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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悍女记 作者:小闲桑(晋江vip2013-03-14完结,成为紫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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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那个扫把星体质的2B燕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我觉得更像是故意)就把祸水引导她五英身上去了?!

    五英擦了一把从噩梦中醒来时溢出的一脑门虚汗,狠狠握拳:嗯!就是要虐脑残!虐脑残!虐脑残!

    虐——脑——残——!!!

    第二日,五英出发,准备上京寻爹去也。

    时间:乾隆年间

    事件:上京寻脑残龙认爹

    人员配置:首当其冲——主角五英是也;随身丫头——金锁一只;身强力健又忠心的粗使下人寥寥数名,仅为行苦力与赶车而已。

    晚玉和湘罗二人并未跟随五英上京。她们想得清楚看得明白,这紫禁城是什么地方?饶是她们伺候小小姐多年,可据说那入宫最最底层的宫女,都是满族儿女家的出身!她们汉民身份,怎么可能被允许入宫去呢?

    但是这话却是不能,也不敢同五英说。怕她伤心,更是怕五英一怒之下连爹也不寻了,小姐的心愿也不顾了,死死守住济南城这里说什么也不走了……那,多对不起小姐的一片心意!

    是以,五英在变卖变产的时候并未全部处理,尚留了三两处的庄子给晚玉湘罗,还有其他岁数比较大又忠心的夏府老人居住生活。庄子可以自给自足,平日还有佃户租种农田,晚玉湘罗她们完全可以靠收租过日子,还是过得舒舒服服。——五英这才能离开得稍稍放心些。

    只是这金锁……

    同原著大大不同的,除了这圣母花紫薇君不是原装,就连这本该贴心又忠心的金锁,五英同样敬而远之,再加上三年间五英的作为……呵,倒是使得现在这个小金锁对五英又敬又怕,却是不亲。

    五英冷眼观察这金锁三年,终于不得不下个定论:金锁这小丫头,果然不负初见时叽叽喳喳且给自己的印象无比弱智之感,三年里只长美貌不长智商……她不是真的夏紫薇,自然没法同这个金锁有共同语言,甚至产生所谓的姐妹共鸣╮(╯▽╰)╭。

    原本上京寻爹这事,五英本没打算带着金锁,若不是金锁是从小卖断了终身进的府,五英甚至打算也将她遣了散了拉倒。但是晚玉和湘罗可不允,好说歹说小小姐身边必然要有人照顾伺候的——嘿,就差没拿五英当没断奶的小娃看待了!

    等到五英耳朵被念叨得直发痒的坐上马车,驶出济南城,才忽然回过味来——自己,丫头金锁,简直是还猪剧情开始的标配啊……好吧好吧,她必须承认,介尼玛从她空降这个坑爹又糟蛋的二维世界开始,就已经成了这茶几上最大的杯具了!

    一路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直到进京——也得亏经验丰富的老人儿事前提点,说要将沿路的山寨神马的打点打点。阎王易躲,小鬼难缠,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平安且无话可说的就这么一路进京了……

    进京第一天,五英遭遇一件贼尼玛苦逼,而又贼尼玛影响重大的事……

 1919

    进了京,时日正值天朗气清阳光普照,马车渐入繁华街道有些寸步难行,五英便下了马车,想要自己溜达溜达,先不忙着考虑如何才能忍上那个尊贵的爹这一麻烦事。

    见小姐都自顾自下了车,做丫鬟的怎么能被落在后面?

    金锁赶忙跟上,将手里仔细捧着的披风凑过去搭上五英的肩膀,“小姐,天凉了,仔细填衣啊。”

    五英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自然是不太在意,也没感觉到多冷,不过万一生病了,遭罪又得花钱的还是自己,也就披上了,没再借机调X一下可怜的小金锁——眼角一扫,也看到金锁缩着肩,放心安稳的喘了口气……

    ||五英心道:我有这么可怕么……

    京城北方的天气还未到真正冷起来的时候。那也是五英一路上顺利赶路,没出什么幺蛾子——真这么走了一遭之后,五英才发现还珠剧集里夏紫薇自言从济南走了大半年才到北京……究竟有多废柴!

    五英四下里随处走动转悠,金锁尽职尽责又诚惶诚恐地在后面跟着。时不时在五英拿起什么小玩意文金锁怎么样的时候,后者常用一双水光粼粼的大眼睛,颇为哀怨地瞅着五英不说话……

    这尼玛到底谁是小姐啊?尼玛你当你是林黛玉,动不动就掉眼泪戳人心窝子啊?!

    五英头疼,将小摊子上看中的一支颇为简单利落的银质牡丹流苏簪子收下,从自己口袋里掏了钱,叹口气对金锁说:“走吧!”

    金锁亦步亦趋地跟上,小声嗫嚅道:“小……姐……该,该回车上去,要不然……就要跟林大叔他们走散了……”

    边说着话,金锁还一边怯生生的跟个小媳妇似的搓着衣角……五英被打败了,兜手从街边的糖葫芦棍上取下来两串,塞进金锁手里:“我就不信,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要说五英这小姐当的……见过正经大家小姐,自己随身揣钱袋的?身边唯一的丫鬟就跟个摆设似的,张嘴就是一口糖葫芦小吃的……比小姐还大牌!

    若非金锁这种畏畏缩缩的胆小样子,而是精明市侩,恐怕五英真不会让这小孩在自己身边待太久。

    五英只是,看着金锁……有点想起她那个无机会再见的亲弟弟而已。

    古代的民风民情的确同现代不可同日而语,所谓繁华的街道神马的,也不过是相对于当时的年代国情来说,并不能同现代社会的高楼大厦超市购物商城……等等相媲美。

    但是五英从小就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虽然这里没有现代社会的便利,可她更喜欢古时朴实的人民脸上那淳朴的笑意,和前三年在济南城里安静的生活。

    五英这边厢还在悠哉舒适的回想和对比,那边厢金锁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开始跟不上五英的步伐了。

    “小……小姐……”

    “呼哧呼哧……”

    “小姐……”

    五英无奈的简直要去shi有木有!

    五英停下脚步,潇洒一甩头,示意金锁跟上。

    金锁小跑几步,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才怯生生地指着不远处的一家中型规模酒楼,毕恭毕敬地询问:“小姐,这日头看着也到了饭时,不如……您去那里,歇歇脚?”

    五英简直想扶额叹息……“好。”扭头五英就在咬牙切齿:到底谁才是小姐,谁才真的需要休息啊亲!

    但就在五英一回头,正准备抬脚向那酒楼迈进时——

    她瞪了一下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那酒楼正门口,顶上,端正牌匾写着仨大字——

    龙、源、楼!!!

    五英差点飙血!

    这,这真的只是还猪的世界吗?

    这,这真的不是穷摇乱入,小白花横插一脚的时代吗?

    作为一个看过咆哮马表演的梅花三弄作为小时候难得电视娱乐的亲,亚历山大的呀呀呀呀呀!

    五英扶着额头,“小金锁啊,小姐我觉得,我们还是换一家……”

    正说着,五英耳边突然响起那团气化物的声音——因为听过数十遍已经很耳熟了口胡!——“亲,你的惟一使命是虐脑残、虐脑残、虐脑残!——请不要忘记你的使命,也请不要让我再三再四的提醒……这不是无限恐怖的空间,亲,神仙也是有耐性的哟!”

    说完,似是心知五英的反应,那气化物立马夹带着他的声音可耻的匿了。

    五英在心里狠狠比个中指——尼玛、够贱!居然连她想要躲避掉脑残的举动都要狠狠阻止!介尼玛就是硬要让她见到脑残就要上,没有脑残创造脑残也要上是吗亲!

    五英狠狠一扯披风领口处的细带子,呲牙裂嘴地向无辜的金锁开炮:“进吧!还等什么啊!”

    金锁乖乖地低低地哦了一声,垂头敛目地跟在五英后边进了……著名的龙源楼。

    进了龙源楼,五英自暴自弃地直接坐上人多广众的大堂,都被气得忘了顾及点身份形象去做包厢。

    ╮(╯▽╰)╭

    直到点的菜都上齐,五英都吃了好几筷子之后……她忽然反应过来:尼玛老娘现在还不是格格啊!尼玛她现在就一啥都不是的平凡小家碧玉(呕……)而已,凭的哪根毛线敢去随手开虐脑残啊?!

    五英怒极,抓着筷子狠狠一指天上——额,因为实在人来人往,她没好意思太直白的比出中指……

    且听楼外天空轰隆隆——

    五英立马乖乖缩回手,一筷子插自己饭碗里了。||

    “入秋的天居然还会打雷?奇也怪也,怪哉奇哉!”

    两名年轻男子步入龙源楼,其中一个就秋天里干打雷不下雨的奇景,摇头晃脑掉着书袋。五英最看不起这样没啥学问,嘴里说来说去就那几套磕儿,还总拿自己当神马的风/流才子似的人物,撇撇嘴。而后,只见掉书袋的身旁那人,啪的一下打在前者后脑勺上,将那所谓的才子人物打得一个趔趄——这还不够,人家还撇嘴皱眉恶心道:“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听着叫人不顺!”

    五英在心里赞同的大笑:说得太对了!而且,岂止是不顺又奇怪,根本是狗屁不通!咬你妹的文,嚼你妹的字啊!

    这样想着赞同着,五英不禁看向那个一脸唾弃神情的男子。

    那人穿着宽松的锦袍,被衣着遮掩的身材仍显得挺拔健壮,却并不会使得肌肉紧绷得好似健美先生那么夸张。他前襟略微有些送开,露出里面点点的白色亵衣,现出几分不羁,却并不会令人觉得太过轻薄——皆因他一身骄傲而又昂扬的气质,丝毫不在乎外在表面的装扮,内心才是无比的强大。

    而他的五官深邃仿佛刀刻一般清晰犀利,特别是那剑眉一挑,微微一皱,无形中发散出那种强大的磁场电波……不禁令周遭的人都为之抖上三抖。

    外表犀利,内心同样强大。

    这样的人……什么来头?

    五英细细打量,总觉着这男人深刻俊朗的五官,着实有点混血儿的感觉。只是她前世毕竟见识不高,并不能看出这男人到底是混哪里的。╮(╯▽╰)╭

    掉书袋的男子被对方看似轻巧实则沉重有力的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差点生生栽倒在地,慌慌忙忙稳住自己身形,站直了腰,才埋怨地瞪向那人,“喂,你这样对兄弟,实在太过分了吧!”

    那人眉头一展,冲着书袋男的肩膀砸了一记拳头,“看你,正常点就行了呗,非得弄得像是要科考的似的!咱大老粗一个,可听不懂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书袋男听这话听得眉头直耸,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听旁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这位兄台,你我分属同一国土、同一朝代的子民,凡是学了些孔孟之道,懂得识字礼仪的,都应该明白——天朝的文化传统深厚,文明发源历史悠久,怎会是你口中所谓的‘乱七八糟’之事!”

    书袋男抽着嘴角,同男子一样,扭头看向发声处。

    一名个头娇小——甚至不及他那位好友老兄半个胳膊那么高——的柔弱女子,居然……敢跟他这位哥们儿如此叫嚣?

    有气魄!油菜花!

    男子缓缓勾起唇角,“哦?”

    五英原本还觉得这男子的口气和个性颇对自己的味。可她不爽那男人在拿无论古代亦或现代都如此优秀的国家社会文化开玩笑——甚至,不是开玩笑,真的是颇为嘲讽和看低的语气,在说着看不起什么什么的话!

    那男子低低哼笑一声,却是说道:“那还真是……对不住了。”

    说罢,他便大笑着,拉扯着一脸错愕和瑟缩的好友上了楼上的包厢,丝毫没在意身后五英那要将他戳个对穿的视线。

    什么人嘛!

    五英撇撇嘴,继续吃饭。

    但很快,她这顿饭又没能吃得消停——因为,小白花上场了。

 2020

    白吟霜扶着白老爹走上大堂前方表演用的小台子。她身后背着琵琶,白老爹身侧挂着二胡。

    五英刚开始并不知道谁是白吟霜,也并不完全肯定白吟霜会真的出现在本该是还猪的剧情世界里。

    但当台子上那一身白衣一脸柔弱的少女弹起琵琶,哀哀切切地唱起歌来,五英噗的一口——还是一大口!!!——终于没忍住,一口噗在身侧可怜的小金锁脸上!

    金锁没敢立马就去擦脸,但脸上皱巴巴又可怜兮兮的,痛苦像是得了痔疮。

    五英╮(╯▽╰)╭,又觉得囧囧有神极了,撇开脸,装作欣赏台上的风“情”。||——真的是“情”意缠绵啊……那小白花,每唱一个字,眼珠子都软绵绵的四处乱瞟,尼玛的各种放电啊有木有,尼玛的四下里打探金龟婿的有木有!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珠泪,不见春至,却见春顺,非干病酒,瘦了腰围!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不见归人,只见归路,秋水长天,落霞孤鹜!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我一直很好奇,这词儿是QYNN写的吗?亲笔自创的吗?太……噗……】

    亲!重点是那个“黏住”!

    ——唱得那是无比的哀怨婉约,音调那叫一个无比的一波三折!随着那令人肝颤的“~~~”尾音,小白花那充满了高压电,令人直打哆嗦的眼神在空气里划出N+1道无规则飘逸曲线有木有!在整个酒楼里窜上窜下楼上楼下都不放过的逡巡一遍的眼神呈各种无规则折线反射运动有木有!

    五英又一个没忍住!噗——

    这下金锁是有点机灵了,赶紧侧了侧身躲开,一转身还不忘端来杯茶,恭恭敬敬地递给五英:“小姐喝茶,清清口!”

    ——毕竟是太早的时候看过梅花,到了现在,如果只是单凭这么一首唱词,五英是并不能完全猜出那就是小白花的。

    五英是真的没法体会和理解小白花这种彪悍的唱腔,受不了那风/骚/蛋/疼的唱词还在其次!但她抵挡不住这种彪悍的功力,不代表没别人欣赏啊!

    ——是吧!要不然那耗子又是从哪个洞里钻出来的呢?

    需知,王八和绿豆还有看对眼的时候,这不是一家人,怎进得了一家门呢!

    但五英有点忘了那个同样彪悍得无法抵挡的剧情,里面还有一个炮灰多隆……

    心中正充满了无限感慨地YY着耗子和小白花,且听从楼上噔噔噔跑下来一男子,冲着台上那扮相柔弱得唱完了词要哭出来似的少女,指着她的鼻子就是气呼呼地吼——

    “白——吟——霜——!!!”

    噗——

    五英抵挡不住,三次喷发……小金锁很有经验地递过茶杯:“小姐,您再清清口!”

    ——还真的是白吟霜嗷嗷!

    指着白吟霜叫嚣的男子,正是那个掉书袋男!

    □在此发生!

    书袋男指着白吟霜气呼呼地怒骂:“你这小娘皮真是叫人好不放心!前日爷我早就给了你赎身的钱,让你好好安顿你这老父,改日便小轿接了进爷府上——但是这抛头露面的活计决不能再做!你这小贱皮,岂不是诚心令爷难做!”

    白吟霜把头一扭,清泪刷的一下串串滴落,金豆豆跟不要钱似的撒了遍地。嘤咛一声,她也不答腔,不理会男子的指控和怒指,一扭头——投奔她白老爹的怀里了!

    五英差点又噗了!——看小白花这架势,尼玛她是不是还有潜在的恋父情结啊我的上帝!

    这边厢看戏看得正HIGH,那边厢那男子演戏演得也很是给力!——说着,他一脸忿忿得便要上前揪住白吟霜,要扯着她要么给说法要么给人!给钱都不行啊!

    白老爹只当男人来的是真事,见人家一脸恶狠狠的样子立马慌了手脚,一边搂着安慰着自家闺女,口里干巴巴地辩白:“爷,爷!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小老儿和闺女并没有拿您的钱,没有啊!——”

    然而,五英却在下面发现白老爹说着说着,脸色不自禁地沉了一下,眼角抽了一下,甚至之后再向那男子讨饶时,视线慢慢变得不敢直视对方,而是偏向右上方的角落,仿佛那里梁柱上的花纹愣是要比别处好看万分似的……

    而五英更是好笑的看着,男子口中说得凶狠,可实际上即便是冲着白老爹凶,却并没有恶霸那般抓领子揪面皮之类的举动,碰都没碰白老爹半下。而他那恶狠狠却暗藏着兴味的眼神,一直是对着那哭得两肩都在颤抖不停的小白花……

    金锁见自家小姐看戏看得上瘾,甚至颇有兴味地以手肘支着脸颊,都顾不得衣袖蹭上饭桌会沾上油渍,不由得好声气地劝五英:“小姐,这里人多吵杂,不如——”

    “嘘,噤声——”五英看戏看得贼HIGH,连眼神都拗不过来抛给金锁一个,“看戏看戏!”

    五英心中叫嚣:穿越还猪,为了啥?——还不就是看大戏?看大戏呀嘿看大戏!!!

    忽然,斜刺里冒出尖锐一声喝叫——

    “吟~~~~~~~~霜~~~~~~~~~~”

    然后又是同一个人的一声——“我~~~~的~~~~吟~~~~~霜~~~~~!!!”

    五英一拍手——得,耗子来啦!!!

    富察皓帧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将白吟霜紧紧搂在怀里。口中焦急喊着:“吟霜!吟霜!多隆那坏胚子有没有对你行什么不轨?我好担心好担心你啊——”

    边说着,他那双手上上下下当场就将白吟霜摸了个遍!还嫌不够丢人似的,甚至扯开白吟霜的衣领,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脖颈,整张脸都要凑贴在她的皮肤上面去了……

    五英伸手,捂住眼睛——金锁的——口中念念有词:“乖,小金锁你还小,不适合看这种少儿不宜!”

    不过,令五英小小吃了一惊的,倒是那个喊着让白老爹交人的男子,那个掉书袋的男子,真的是多隆!那个炮灰!

    多隆大大嗤哼一声,嘲笑起来:“喂喂喂,富察家的内位皓帧贝勒?喂喂?那位据说捉白狐放白狐且文武双全才华出众风/流倜傥的皓帧贝勒?——嘿,嘿嘿!就说你呢!往这儿看!”

    五英在底下念念有词:“白‘虎’白‘虎’,又白又虎……”

    富察皓帧狠狠从白吟霜的脖子里抬起头,双眼圆睁,怒得像是要火山喷发。

    “多隆!爷警告你!吟霜是我的人,你别想再使坏,打她的主意!吟霜定然是看不上你这坏胚子,你那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赶紧收收,免得贻笑大方!”

    在小白花一脸惊喜感动的扑进耗子怀里并口中连声尖叫“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爱我吗?你你你说我是你的人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的时刻,多隆冷哼一声“这样的贱/人也就你富察皓帧啃得下嘴”都被生生压过风头,半点没进那两个王八绿豆的耳朵里!

    五英还在念念有词:

    “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打着自己的小P股!……”

    “‘笨’‘虎’双全,2虎吧唧……”

    “左脸写着2右脸写个虎……”

    最后五英总结——“说他是一朵华丽丽的苦逼之花都生生糟蹋了苦逼这两个伟大的字!”

    扑哧——

    五英抬头——谁?谁这个给力,配合姑奶奶难得的幽默细胞?!

    一抬头——嗬!好家伙!那个敢鄙视中原文化为乱七八糟的假混血!!!

    五英毫不客气地剜了他一眼,拂袖不悦道:“你这人,占了人家吃饭的座位,还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男人呵呵一笑,低沉的声音宛若一种丝弦乐器,厚重而悦耳的如金属般的声音似能与人的心跳产生共鸣。

    “你很可爱。”男人直直望着五英,双眼含着三分热切七分诡异地望着五英,把五英生生看毛了!

    五英一拍桌子,朝着金锁怒喝一声:“走啦!”吼罢扭头往外冲,金锁喊都没喊住╮(╯▽╰)╭。

    男人低低笑着,看向五英跑掉的方向,眼神中却露出一丝莫名遗憾,摇了摇头,上前准备拉走多隆,免得当天再度传出“不学无术的多隆贝子被文武双全的皓帧贝勒暴打”的丑闻传出……

    皓帧提拳正要轰上多隆得意洋洋的脸——因为多隆讽刺皓帧拿破鞋当瑰宝——斜刺里却突地伸出一只极为有力的手,紧紧握住皓帧的手腕。

    富察皓帧动弹不得,抬眼望去,眼前那健壮男人着实太有压迫感了!

    “多隆贝子说得没错。”男人轻蔑的眼神略微一扫白吟霜,小白花那小身子便颤啊颤个不停,“皓帧贝勒,你可要看好你的瑰宝,别再让旁的男人拿她当破鞋了!”

    “哈哈哈哈哈——”

    大堂里哄笑一片,人人笑得脑袋晕肚子痛!

    富察皓帧脸色又青又白,默默甩了白吟霜的手,默默的,可耻的,匿了。

    白吟霜在身后嘶喊,垂泪,哀嚎……但是耗子哥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是安静,不是你的杨花黏住啊亲!

 2121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是完成榜单了吧……偷空上网,明天继续行程,可能之后暂不上网了就……

    【伪更,改错字BUG,顺便吼一声……偶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名男子一边步出龙源楼,两相对视,随后爽朗的大笑声强烈共鸣,几乎震爆行人的耳朵。

    多隆向五官深邃的高大男子似模似样的一鞠身,再抬头时笑容满面,嘴角怎么也掩不住那抹得意和狡黠。

    “阿兄,在下对您的景仰敬佩之情着实深深难以言表……”说着说着,多隆又得意得翘起尾巴来了,“……你是没看到啊!方才那个傻耗子又青又白的脸色,有苦又说不出,憋闷得只能夹尾巴掉跑就跑!哈哈哈哈——简直比我暴打他一顿还要解气!”

    高大男子微微一笑,一拳头将多隆讨好的大脸捶到一边,“我阿古达木,叫哪门子的阿兄?听不惯你那些假道学!”

    多隆狗腿地附和:“是是是,是是是——”

    啪——

    多隆肩膀上瞬间多出一只大手,重重拍了他一下!

    多隆猛打了个哆嗦,差点一个腿软坐到地上去。多亏阿古达木在一旁搀了他一把,否则多隆人生史上的丢脸大事记又有多添一笔“大街上丢人”的记录了╮(╯▽╰)╭。

    多隆又惊又恼地猛地回身,指着那人鼻子怒骂:“你个没长眼睛的想吓死小爷——额!”像被人掐住喉咙似的,他猛地顿住话音,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但下一秒,他那彪悍的变脸神术再度上场——嘴角拉大,眉毛高挑,眼角含笑——扬声恭敬讨好地唤道:

    “干、爹、好——”

    和亲王弘昼一巴掌打在多隆的后脑勺上,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你小子倒是好大的脾气!再在爷面前叫唤一个试试?”

    多隆夹了尾巴,恭恭敬敬丝毫不敢造次:“干爹教训的是!”说着,凑上去开始打死耗子的小报告,“方才我这不是正生气呢,都是那个富察皓祯,为了个低贱的歌女屡次同我争执!——您瞧瞧,瞧瞧!我这嘴角脸边儿的,他富察皓祯打出来的印子还没消呢!”

    然而说话间,弘昼的视线却是一直盯着一脸平静的阿古达木,听了多隆的“诉苦”,弘昼笑曰:“你小子看不顺眼的,定会上去挑衅一番,不找打才怪!——你身边这个年轻人,以前没见过呢?是八旗哪家子弟啊?”

    阿古达木微微一笑,正要答话,多隆先一步嬉皮笑脸地回答开了:“回干爹的话,这位是我的一位好友,不怎么出名的,说起来名号也不显,就……不提起了吧!”

    弘昼眼神暗了一瞬,嘴上笑骂:“你小子说什么呢!旁人不知道,难道你干爹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有几斤几两?——你这交朋友的功夫,就连永璧都道甘拜下风,即便是三教九流,能让你小子看得上眼的,干爹我,怎么也要认识认识的吧?”

    多隆还要再辩,和亲王已经转向阿古达木,笑意盈盈地询问起来:“这位,你既是本王干儿子的好友,那么……出于尊重长辈,报上你的名号,不为过吧?”

    言语上问得客气,可若不是和亲王双眼“囧囧”有神地直盯着阿古达木不放,多隆自己也不相信他这位平时看似胡闹戏耍的王爷干爹能说出什么正经话来。

    高大若混血儿一般俊美的男子微微福了一礼,以不算太标准的清廷的礼仪向着弘昼——

    “我的名字是——阿古达木。”

    阿古达木,蒙语中的辽阔之意。

    和亲王稍稍皱了眉,“你是……蒙古人?”

    阿古达木不卑不亢,“正是。”

    和亲王心里一跳,眼神有些凌厉地瞪了多隆一眼。——倒不是说蒙古人不能出现在中原内陆,毕竟会有极少数的蒙古子民出了草原,负责来往草原与中原内陆的通商贸易、交换草原必需的货物等事宜。

    可若说这阿古达木是商人——可决不像商人那般锱铢必较,见钱心喜。

    若说这阿古达木是普通人——他这气质,又绝非池中物那般简单……

    重点是……如果真的没什么猫腻,为什么多隆那混小子方才会急吼吼地开口,似要遮掩什么的样子?这小子,也只有心虚才会这么嬉皮笑脸,说话比平常多上一倍!

    一瞬间,和亲王心里冒出N多种念头。危险的,预感的,未知的,防患于未然的……各种各样,甚至有想过要不要直接将这个阿古达木就地摁了,通知顺天府尹捉了他去细细审问!

    但是……和亲王瞄了多隆一眼,眼神充满警告和警惕。而多隆似有心虚,但又圆睁着眼睛,不甘示弱地给瞪了回去!

    既是多隆这小子也要好生为之遮掩的……和亲王心里哼哼,打草惊蛇,才是兵家大忌!

    话分两头。

    五英带着小金锁四下里溜达,并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马车上去。

    装有认脑残龙的信物折扇和烟雨图的包裹一直紧紧绑在金锁身上——那些东西丢不丢的,五英反正无所谓,正如认这个爹她也觉得很无所谓。但晚玉湘罗必是不允五英这般轻忽,但又怕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于是,二女暗中施压金锁,嘱其必定要死死看守好包裹里的东西!

    SO,小燕子的那句名言——东西在,我在;东西没了,我死!——成为了小金锁牢牢记住的N字箴言。

    ╮(╯▽╰)╭

    主仆二人正在街上闲逛,忽听前方人群中传来一阵喧闹吵杂的叫喊。

    五英不欲生事,拉着金锁就要退到一旁,不料从前方忽地呼啦啦挤过来一大片人,推推搡搡中,瞬间冲散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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