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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十二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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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爆炸的瞬间弹射出来的石子,如果不是护住我,他应该不会有这么多的伤,我能确保自己无恙,但是他不能肯定,所以才有了那个动作,是吗?

外衫从身上脱下,直接罩上他的肩,在他的诧异中,我丢下一句,“男子不该如此随便的让人看见肌肤。”

他眉头一动,似乎有话想问我,却又隐忍了回去。

我要切了你的鸟

推开流波的房门,他正赤着上身,面前放着一盆水,还有各种瓶瓶罐罐,显然准备自己上药。

看见我进门,他居然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一双晴蓝的眼看着我,定格在我手中的药瓶上,而我的目光,定格在他白皙如凝脂的胸前。

我见过他的身子,在那雪山颠,飘落的雪花打在他修长的身体上,他缓缓的爬行在我的脚下。

那时候的他,眼中闪着哀求,现在的他,镇定自若。

那时候的他,咪呜着垂死的可怜,一动不动的任我宰;现在的他,胸膛平静的起伏,随我览尽秀美,没有半分诧异。

一滴水,挂在左边殷红的小豆豆上,在烛火中闪过七彩的光芒,晃晃悠悠,颤颤巍巍的抖动。

喉咙干涩,我极力忍着伸出舌头抹去那水滴的冲动,怎么也无法将视线从那诱人的地方挪来。

“啪!”水珠落下,掉在水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咕噜……”我的喉咙间,口水被咽下。

按捺下心头升腾起的熊熊火焰,我走到他的身前,不满的出声,“你怎的不闩门?”

这也就是我看到了,要是换个别人,他也这么大大咧咧的给人看,没有一点反应?当初在‘寒雪峰’顶时的不屈和愤愤都去哪了?他怎么还能如此平静?

熊熊邪火转眼变为了怒火,因为他不闪不避,甚至没有一点羞涩的神情,这种怒火来的没有理由,但就是不断的在心里翻涌。

如果是沄逸,绝对会自律遮掩到连手指都不露半根。

即使是沄逸,被我这样猛闯入室,也会神色慌张,遮掩身体。

就算是那一夜,他将自己全部奉献给我,也不许我燃起烛火,因为羞涩。

为什么明明如此相似的人,性格却反差这么大?

他放下手中的面巾,“王爷,这是我的房间,僭越的人似乎是您。”

“你人都是我的,我进你房间有什么关系?”我一声轻哼,从嘴巴里挤出硬硬的话。

“既是如此,又何必觉得我不够矜持,您要看要摸要搂要抱都由您一句话,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的遮遮掩掩?”

一句话,冲的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他,他的意思是,他不遮掩,是因为知道我过于好色?

天地良心啊,我,我,我,我好象确实是的。

见面第一次,让他脱光了在雪地里爬行,还掏了鸟窝,玩了小鸟;前几日,吻了,啃了,摸了,除了上床,能干的我都干了。

我的光辉伟大圣洁的形象啊……

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随意上下其手,绝对不看着他流口水,绝对不在心里蹂躏他的身材,想象着他被压在身下的风情!

我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是个正直勇敢勤劳善良目不斜视坐怀不乱堪比当代柳下惠的正人女子!

再次狠狠的看了眼他美丽的胸线,将那风景印入心中,我拿起盆中的巾帕,绕到他的身后,“你能擦到后面吗?还是我来吧。”

不等他回答,我伸手将他的长发拨到前面,手中的巾帕就待落下。

突然,我愣住了,高举着的手,也忘记放下,只是一直看着他的背,目光呆滞……

他的背后,伤痕斑驳,血渍凝结着泥土灰尘,还有不少细碎的木屑挂在伤处,还有火药炙过的痕迹,虽然乍看有些触目惊心,却只是皮肉伤,我惊讶的,是他此刻背后的图案。

宽厚的背,流畅的肩线舒展如鹏鸟,就在那锁骨开始的地方,庞大的一幅美丽图案绽放在我面前。

波涛云雾的氤氲中,狂傲的麒麟脚踏祥云,抖擞着满身金甲探出身子,怒目圆睁威武无比,四蹄飞扬劈波斩浪,立于天地间。

云团飞舞,环绕在它身边,朦胧了它的身形,却让那气势更加的飞扬,麒麟之首起于他的肩头,那祥云甚至攀上颈项,附在锁骨之上;而麒麟的足下,云团簇拥着隐没在腰际裤缝下,引人无限遐想那被隐藏的风光。

我张着嘴,眨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惊讶,是因为这图分明是存在于皮肤下,我在短短一个月前还见过他的身子,白皙光滑找不到一点瑕疵,如果说是最近才纹的,为何身上没有一点创伤的痕迹?而且,这图案,更象是,更象是生长在他身体之上,完完全全与他融为一体的感觉。

“王爷看见了?”他的声音飘飘悠悠的从前面传来,打断我的胡思乱想。

小心翼翼的挑着他伤处的木屑,一点点的擦去泥土灰尘,“嗯,你什么时候纹的?”

“美吗?”他平静的语调一点也没有显摆的得意味道。

我啧啧出声,点上他的肌肤,感觉到手指下包裹着绒布的铁块温热感,他肌肤一跳,身后线条猛然一缩。

“你不怕你将来的妻主不接受你这样糟蹋肌肤吗?”美则美矣,又有多少人肯接受呢?

他慢慢的转身,目光肃穆的望着我,“王爷,您看着没有一点熟悉吗?”

我手指一指自己:“我?”

在他认真的眼神中,我无奈的出声,“这个有什么不熟悉的,麒麟呗,有辟邪麒麟,有风水麒麟,还有送子麒麟,是瑞兽的一种……”

我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的倒出来,而他的目光越来越暗淡,默默的垂下头,不再言语。

我打开自己带来的小瓶子,一股清香飘出,挖出雪白的药膏,薄薄的敷在他的伤口上,仔细的吹吹,然后抿唇满意的笑了。

“叩,叩,叩!”门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刻意挤出的温柔有礼,“请问流波公子在吗?我能不能进来?”

我脑中嗡的一声,象被大锤子轮过将我打飞贴上墙壁的感觉。

我居然忘记了,那个该死的击掌之约,这下倒好,威紫玉找上门来了。

飞快的扯上流波放在一旁的衣服,我不假思索的裹上他的身体,直到确定没有一丝春光外泄,才满意的走去开门。

门一开,我靠在门边双手抱肩,刻意拦住威紫玉想要进门的方向,懒懒的笑着,“威寨主,这大半夜的,您有什么事啊?”

她一愣,没有想到我也在,眉头一皱,目光越过我向屋内,停留在流波身上。

我回头看看,某人发丝披散,衣衫显然是匆匆包裹住身体,凌乱非常,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番云雨之后的现象,难怪威紫玉对我不屑的一瘪嘴。

她有什么资格不屑?人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居然喧宾夺主!

这一下,她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有礼不见了,直接挥开我的手,“尚小姐,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也按约定的什么都没看,现在也请你履行承诺了,让流波公子陪我一夜。”

“流波有伤,寨主不如改日吧。”我伸手挡住她,眼角一挑看着流波,意思已经非常明显,“或者,我用……”

后面的话根本没有机会出口,流波已经到了我身边,“我的伤不碍事,既然寨主来了,不妨就今夜吧。”

一口痰噎在嗓子口,憋的我直翻白眼,差点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痰憋死的王爷,我狠狠的瞪着流波,身上的杀意猛的一放,柳眉倒竖。

这是他第三次,第三次直接越过我而私自做出决定!

他就这么亟不可待的把自己奉献出去?就算他不把自己当回事,看不顺眼自己的处子之身,或者浴火焚身到想感受某种快乐,什么样的女子不好挑,他居然挑上威紫玉?

难道看中那厚实的身材持久性好?

还是他认为强壮的女人技术也一定高杆?

他真想要,有,有,有,有我啊……

我难道不比威紫玉看上去顺眼?我难道不比她功夫好?我难道没她有气质会调情?

这简直是对逍遥王爷,初夜王爷的极度贬低,不行,我不干!

“不……”提起声音,我张开嘴,流波已经在我面前把门打开了,表情没有任何激动。

“主子,既然威寨主都上门了,我也不想走了,就在这里陪寨主一夜,只好麻烦您出去了!”身体被推出门外,他直接当着我的面把门狠狠的关上。

木板在眼前兀自晃动,鼻尖处还麻麻的生疼,流波就这么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把我丢出了门。

他,他,他就这么猴急?

急到把主子甩出门就上床?

这怎么行?我没同意,他怎么能随便爬上别人的床?

不过,身为人家主人,我至少应该大度的为手下的未来打算,他又不是我的谁,我又不喜欢他,尤其那张脸,看到的时候,真的很烦,很烦!

他不是沄逸,与沄逸那飘渺的气质差远了,他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侍卫!

他没有沄逸的美丽,因为沄逸更加的惹人珍惜,他根本没有身为一个男人的自觉!

他更没有沄逸举止间的从容有度,舞刀弄剑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

既然他要与那女人春风一度,由他去好了,自甘下贱。

咬着牙齿,内心狠狠的骂着,我转身走出院门。

他不是沄逸,我不爱他,他想和谁在一起,都不关我的事,不关,不关,不关……

“嗯……”屋子里飘出了一声女子从喉咙里挤出的呻吟。

我已到院落边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张与沄逸极其类似的容颜在眼前慢慢的浮现,我仿佛看见了沄逸被人压在身下微微的喘息,轻声呻吟。

“哼……”声音中还有拉长的弧度,我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我依稀看见,沄逸那身细腻的肌肤,被别人抚摸揉捏着,不安的扭动。

“呜……”我已窜回了屋边,手掌伸出。

我似乎感觉到,沄逸雪白的身子被人啮啃着,舔吮着。

不,不是沄逸,因为眼前飘过的那具身子轻轻的睁开眼,是一汪碧蓝,似天空晴朗,似海水透明。

“哗啦!”木质的门板在掌下破裂四溅,尘土飞扬中我飘飘然挺立门前,纸扇摇动,清朗出声,“我允许你三次越俎代庖,却不能次次容忍你,给我滚下床爬回来,不然立即切了你的鸟泡酒!”

原来我的流波喜欢鞭子

我自认为这个动作是潇洒倜傥,风流不羁;也觉得这个姿势算得上老神在在,成竹在胸;要威慑力有威慑力,要气度有气度,双目如电眼如刀,高贵的望着床上,冷冷的下着我的命令。

下一刻呢?是不是应该他立即屁滚尿流的爬到我身后,老老实实的低下头做认错状?

我自信满满的算盘,在眼前的尘土飘散后彻底从脸上崩裂,碎了满地。

我意气风发的英雄气势,在看到床上的一幕后,僵硬了。

就如同憋了一盏茶的一个屁,本以为用力之下会是气势惊人,等待之后只是连响都不响的溜出一缕气。

仿佛仙子翩翩降世界,在众人的景仰中以脸着地。

此刻的我,抱着拯救美男的心态勇闯入房,结果却发现……

威紫玉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犹如一条死狗,嘴巴里塞着一团乌漆抹黑疑似袜子的东西,散发着阵阵恶臭,瞪大着双眼一阵乱翻,看见我,双眼里爆发出极其热烈的神采。

那是久旱逢甘霖的热切。

那是他乡遇故知的热情。

那是金榜题名时的激动。

那是洞房花烛夜的疯狂,呃,她似乎看错了人吧。

流波站在床前,冷冷的看着她,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手腕一抖,“啪……”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身上散发着午夜幽灵般的气势,雪白的牙齿在笑容下透着森寒,像是随时在你的颈项处留下深深的牙印,吮尽体内的鲜血。

而威紫玉,就是那砧板上的肉,僵硬的被丢在床上,恐惧的望着他,嘴巴里发出咿咿唔唔的闷声。

“啪!”鞭子抽上身体,肌肉猛的抽搐,绷紧,一双眼瞪的更大了,“嗯……”长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我张着嘴,看着眼前刺激的一幕,不敢相信这个手中拿着鞭子狠绝的男子是那个曾经柔弱,平日稳重的流波,他究竟还有多少隐藏的性格?

即使此刻我就站在他身边,他也只是淡淡的斜睨我一眼,手中毫不留情的又是一鞭抽下,威紫玉肥壮的身体上衣衫破裂,一道紫红色的伤痕鼓胀挺起,渗着血。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是怎么回事?”

邪魅的气质让此刻流波的蓝色双瞳流转着奇异的光彩,就连冷笑都那么的吸引人,他看看我,将目光再次投射到威紫玉的身上,“不是要我陪你一夜吗,这夜还长着呢。”

我突然呵呵傻笑出声,捂着唇,摇起我手中的折扇。

“唔……”威紫玉悲惨的望着我,喉咙里发着听不懂的声音,眼睛眨巴眨巴,滑拉下一串泪水,

我走过去,伸手挖出她嘴巴里湿哒哒的袜子,手指在她身上蹭了蹭,耳边不期然的听到她更大的呻吟声。

看看她的伤口,我的手指正在那青紫之上用力的抠擦着,被我一揉一弄,渗出更多的血渍。

无辜的缩回手,我一摊手,对着那个满脸哀求的人视若无睹,“对啊,真不好意思,打扰,打扰了。”

对着流波一挥手,“继续!”

“救命,尚小姐,救命。”她的声音低低的,喘息着,“不要了,我不要他陪夜了。”

“那怎么行?”我声音拉的长长的,“他可是发誓了的,不陪够一夜要天打雷劈的。”

“我,我愿意替流波公子承受反悔的誓言,有劈,劈我吧,劈我吧。”那急切的声音仿佛在说,宁愿劈死,也不要这一夜被流波揍死。

这就叫,贪花好色也要看对象,不是什么花都能采的,没本事还想压我的流波?

屁股一扭,我坐在她身边,看着那道道鼓胀的痕迹,啧啧出声,“真对称啊,这纵横交错的,流波,你是想在她身上划棋盘吗?不如我们下一局如何?”

我挤挤眼,他不咸不淡的凑过脸,“没棋子。”

手指一翻,一柄匕首在我掌心中跳了出来,我扬起眉毛,在横竖交错着的伤痕上比划着,“划圈是你,三角是我。”

刚举起手,威紫玉杀猪般的声音哭号着,“我错了,我,我连流波公子的手都没碰到,您,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肖想您的人了。”

大力的在她伤口处用力的拍了拍,“你倒识货,知道找好的挑,不过这花带刺,可不是你能采的了的。”

刀锋在她眼前掠过,她的脸色也越来越惊骇,嘴巴张的大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脸色惨白,连叫声都发不出半点,只有我的声音如鬼魅般的在房间里飘荡,“记住,他是我的人,我最讨厌人家拿事威胁我。”

手指如穿花蝴蝶般的飞舞,她身上的衣衫寸寸的碎裂,象被扯烂的花瓣被风吹散,每一刀,刚刚划破她的肌肤,浅浅的留下印记,伤很轻,可怕的是那翻飞的匕首划破衣衫时锋尖在皮肤上游走的感觉。

她直接双眼一翻,昏死过去,徒留着几近光光的身体上挂着的褴褛破布,而我,手指一扣流波的手腕,迫人的气势笼罩上他的身体,“我不管你有多少本事不曾让我见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除了我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包括……”点上他的唇一抹而过,“你自己!”

他手指一翻,皮鞭顿时失去了踪迹,面对我突然的动作不闪不避,迈步朝门外走去,我身影一晃,拦住他的去路。

“老实交代,如果我不进来,你是不是准备打死她?”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救美变了味道,本来是来挽留流波的清白,结果变成了救威紫玉的命。

晴蓝的目光中妖异的色泽在慢慢褪去,他淡淡的丢下一句,“她该庆幸,今天不是十五,不然真的有可能。”

十五?月圆之夜?

没来由的,我心头一抽,再想问,他已经走出房门,身姿隐没在黑夜中。

这一次,我没用一兵一卒就收获了‘沧水’上万件兵器,更是让‘九音’之争回到了原点,当‘云梦’的官兵在运送着庞大的车队的时候,我已经安安稳稳的睡在京城‘怡情阁’头牌花魁子衿的床上。

我抱着他的腰,头枕着他的腿,把玩着他长长的手指,一根根的轻吮着,“子衿,想我没?”

他温文浅笑,柔柔的望着我,“你说呢?”

我握着他的手,眨着眼,“本来说七八日就回,没想到在那边清点货物再等车队上路,耽误了几天,眼巴巴的赶回来,还以为你会很激动,谁知道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更象是你早就知道我今天到一样。”

他眼神闪动,“我只是等习惯了。”

“是吗?”我一翻身,把他压进床榻间,香气逸满鼻端,调皮的咬上他的唇,“那为什么我来的时候你不在屋子里?说,会谁去了?”

本来要三更才能到的我,一路上想着他,竟然在入夜后施展身形狂奔,没到初更就到了他的房间,本以为会看到他惊喜的眼,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

冷冷清清的感觉是人出门许久的空荡,一向安静的子衿,不在。

这太奇怪了,已经是夜半时分,他一个单身男子,会去哪?而他进门后看见我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居然就回来了。”

我没有传话什么时候到,他似乎早已经知道般,而且在我拥抱他的刹那,在他独特的温香中,我嗅到了一缕淡淡的檀香,不属于子衿身上应该有的檀香味,却是我有些熟悉的檀香。

他任我毛手毛脚的乱摸乱拱,微微喘息着,声音不稳,“不能说。”

“不能说?”我一抬眼皮,手指插入他的衣内,抚摸着柔滑的肌肤,“夜半三更,我的男人却不告诉我去向,这好像有点……”

他脸上已经泛起了潮红,衣衫被我扯的大开,无奈的叹息,“莫非楚烨不信我?”

我笑着抚摸他的身子,游移在他隐秘的部位,咬上他的颈项,留恋在他的耳垂畔,“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你可以不说,不过我要验鸟窝,你想好万一少了,怎么和我解释?”

我信他绝对不是私会什么情人,而是他这个时候才回,真的很诡异,诡异到我不得不想到一个可能。

他与我激烈的拥吻着,某个部位在我掌心中不断的涨大,他搂着我的腰,与我翻滚着,纠缠着,撕扯着彼此的衣衫。

他是想我的,这一点认知让我很满足,但是……

我凑到他的耳边,“子衿,明日随我出门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睁开眼,美丽的风情中有瞬间的错愕,转瞬轻轻点了点头,“好!”

‘千机堂’主到底是谁

“子衿,你知道江湖中传说的‘千机堂’吗?”我牵着他的手,似有意似无意的说着话,眼神瞄着不远出‘千机堂’的分堂小屋。

被我握着的手微微一颤,他平静的声音从面纱下透出,“没有听说过,江湖中是非与我似乎有些远。”

“也是!”我讪笑着,不置可否,“我以为在‘怡情阁’中三教九流众多,多少能听过这个名字。”

他身子一怔,可惜斗笠遮挡了容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真是惋惜。

我凑近他的身边,深深一嗅,“子衿,你用的熏香是什么制的,闻着让人神魂颠倒,不知哪买的?”

“不是什么贵重的香料,随处可买。”他轻轻一声,随意的带过。

我眉头一动,指着不远处的铺子,“那不知道在那有没有的卖?”

我指的方向,正是‘千机堂’分堂的那个小铺子。

这一次,子衿没有任何回应,被我拽着进了铺子。

脚才踏进屋子,老板一眼看见了我,诚惶诚恐的迎了上来,“小姐您来了,里面请,里面请。”眼神却在不经意间偷偷溜向子衿,探索疑惑着。

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内,我脚下一滑,脚步不稳的向一边栽去,手臂乱晃,不小心的将他头上的斗篷带下,“哎呀!”

“扑通……”店老板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堂……”

一字出口,他又突然憋住了嘴,我抓着斗篷,满脸抱歉的看着子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扫过我‘诚恳’的表情,一手扶起面前的店老板,“你刚说什么,堂什么?”

“没,没什么。”店老板满脸疑惑的爬起来,目光依旧停留在子衿身上,“我说,我说堂内请。”

“哎呀!”我大声的惊讶扶着他,“堂内就堂内,需要如此大礼吗?”

“我,我脚软,不小心摔了一跤。”他躲闪着我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长叹出声,我挽上子衿的手臂,“是不是我家爷太美了,让你惊呆了?”

“哎,哎。”慌手慌脚的窜进内堂,我发现他的膝盖还有些抖,楞是不敢看我和子衿,或者说是,他不敢看子衿?

战战兢兢的把我们两人迎入内堂,老板迟疑的开口,“小姐您,这一次来是想问什么消息?”

我剥着刚买的松子,仔细的将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松子仁放进子衿的掌心,头也不抬,“还是不收我任何银两?”

“不,不,不敢收。”

“还是我有什么问什么?卖出去的也能问。”

“当然,当然。”他直勾勾的望着子衿,看着子衿优雅的将我剥好的松子仁送入口中,一脸的古怪,眼珠子几乎快掉到地上了。

如果他是个女人,我当然以为是被子衿的姿色所迷,可是他是个男人啊,眼神中只有敬畏没有爱慕,应该也算不上断袖。

“我想见见贵堂‘堂主’。”我缓缓的开口,“受贵堂如此厚爱,特携家夫拜谢堂主,若是堂主不给我当面感谢的机会,只怕我以后再也不敢劳驾贵堂了。”

“见堂主?”他的眼神,再一次下意识的看向了子衿的方向,这片刻眼神中的不明白,已尽入我眼中。

我眯着眼,慢慢的扯开笑容,“我上官楚烨不是不受人恩惠,我只是不受平白的恩惠,贵堂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若不见见堂主,心里总是不安。”

“堂主,堂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也不知道,不知道堂主在哪。”他抓着脑袋,眼神瞟啊瞟啊,朝着我猜测中的方向。

“是吗?”我低低的笑出声,“那我不叨扰了,何时堂主肯赐见一面,何时我再来。”

我的意思很明显,不让我见‘千机堂’堂主,我就不再踏进他这块地方一步,而我一挽子衿的手,就待起身。

“王爷要见我是吗?”一个沉闷的声音突然从屋子后面传出来,透着阳光的小屋突然漆黑一片,所有的窗帘在瞬间被拉上。

我下意识的搂紧子衿,全身戒备到顶点,眼前漆黑一片。

“啊……”一声低呼,是子衿在我耳边的声音,才出口半身,就忍了回去,我抓着他的手,努力让眼睛适应黑暗的突然来临。

眼前,一道更黑的帘子遮挡着,似乎早已算计到我的功力能查探到什么,人声印隐渺渺的从帘子后传来,显然有什么捂着,不是真声。

我提起的脚步缩了回来,对着声音的方向,“这位敢问就是‘千机堂’堂主大人?”

“王爷请坐。”声音虽然刻意的压低沉闷,却还是能听出话语中的从容不迫,“我知道若不出来,王爷定然不肯接受‘千机堂’的帮助,只是请恕在下身份隐秘,不能亲见。”

身份隐秘,不能亲见,我能接受这个说辞,毕竟见了本人,他日在什么场合遇见,再是会装,总会透露些什么,不如不见。

不过,我该如何相信他就是‘千机堂’的掌舵人?

而且我确确实实,明明白白,听到的是一位男子的声音,这让我在一宗意外之后,又多了一宗意外,而他,似乎已经明白我的心思,一样东西从布帘后抛了出来,直直的丢在我的脚下,“这是‘天机堂’堂主令牌,见牌如见人,赠与王爷,他日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千机堂’的分堂,你都能行使和堂主一样是权力。”

看着被抛到脚下的令牌,准确的说是砸过来的,明显能看出,幕后的人没有任何功力可言,我也就能明白为什么他如此保护自己。

“为什么是我?”我俯身拾起令牌,看那黝黑的小牌在掌心中翻滚,真想不到,传说中最神秘的两大教派,令牌都这么轻轻松松的到了我的手心里。

想起杀手堂,眼前划过那个纤细如狸猫般的傻瓜少年,不知道他丢了令牌以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时候来找我讨回这笔债?

“我知道受人点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堂主如此看重楚烨,只怕恩情太重,他日楚烨还不起。”我根本不认识他,居然出手就将令牌送上,岂不是将这个天下间最神秘的组织之一交到了我的手中?

他呵呵一笑,“今日将‘千机堂’交道王爷手中,只希望他日王爷答应我一个要求。”

“若不是叫我叛国背信,涂炭生灵,上官楚烨自然应该报答堂主。”我思虑了半晌,还是答应了他。

“王爷!”他低低的一声,“‘九音’之使已经到了‘云梦’,不知王爷可知否?”

“什么?”我微微皱起了眉头,我回来了,也见过了姐姐,为什么这个消息没有人告诉我?‘九音’早已经群龙无首,这所谓的使者,又是谁家门下的?

“‘九音’与‘云梦’一样,继承人身上都有神族的血印。”他一句话,让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拳,这皇家的最高隐秘,为什么他也这么清楚?

“是吗?”我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什么来历,他会不会知道我的秘密?我拥有‘云梦’血印的秘密?

“而‘九音’的皇女们斗的如此风急雨骤,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自己身上拥有那个皇族的血印,那个传说中每逢十五月圆之夜满头青丝变白发的特殊印记。”

青丝变白发?十五月圆之夜?和我一样的吗?

他呵呵笑着,“就在前任‘九音’帝王驾崩前半个月,她曾出宫,据说是她私会在宫外的蓝颜知己,而在她驾崩后的第二夜,王宫被人偷入,失踪了一位小皇子,之后夺位大战正式开始。”

我骇然色变,“你是说,‘九音’的继承人是男子?”

“人已失踪,无从考证,如若他日王爷有机会,不妨一探。”他的话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不等我继续思索,他的声音又一次传来,“王爷,在下言尽于此,告辞。”

我轻轻一拱手,“谢堂主,上官楚烨恭送!”

先是衣袂摩擦转身的声音,我等待着预期中,他离去的脚步声。

突然……

“唰!”

“嘶!”

“啪!”

“啊……”

前面三声,极象是脚踩上了衣摆,扯破了衣衫,人体落地的综合声,最后一声,则明显是呼疼的喊声了。

那从肺里挤出来的一声,顺着喉咙,毫不掩饰的被压榨出来,干净清脆,连我都能清楚的听到那声音里的疼痛。

“天……”他突然一声高呼,又突然捂了回去,悉悉索索中,是逐渐远去的脚步,而我,也终于在逐渐放亮的屋子里,与子衿对看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见无奈和苦笑。

难以下咽的一顿饭

“皇姐。”我恭恭敬敬的跪拜在地,脸上尽是不解,“不知皇姐今日召臣妹有何事?”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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