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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腹黑嫡女-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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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张氏弄死了庶子又如何,陶永正的孩子并不少。
既然陶永正有不少的孩子,死一个、两个,对于陶家来说,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陶惠心的娘可是放任陶张氏伤了她的庶孙,就是为了教导陶惠心,如何做一个杀伐果断的当家主母。
只可惜,后来陶尚书府发生了一点意思。
陶惠心没能当上正妻,所以之前学习的,倒无用武之地。
“这是三姑娘。”
陶张氏一脸威仪地坐在那里,受着小妾们的伺候,庶子庶女们的行礼。
看到陶惠心也乖乖向自己晨昏定醒,陶张氏的眼睛多了一丝笑意。
“三姑娘好。”
小妾们很是规矩地向陶惠心行礼,没有陶张氏的指示,不敢亲近陶惠心,也不敢疏远了陶惠心。
“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下去吧。”
陶张氏挥挥手,让那些小妾下去。
陶家现在由陶永正掌家。
陶永正不管陶惠心的死活,可是陶惠心的事情,要被老爷子跟老婆子知道。
陶张氏晓是,那对老夫妇,必要从陶家老家赶到京都城,为陶惠心讨个说法。
所以,陶张氏并不乐意陶惠心跟府里的人多做接触。
这个时候,一个老嬷嬷走了进来,伏低身子在陶张氏的耳边说了几句。
听到老嬷嬷的话,陶张氏的眼睛亮了亮:
“当真?”
陶张氏的眼里,马上露出了喜意。
看到陶张氏的样子,陶惠心晓得,陶张氏必是出手了。
只是陶张氏到底做了何事,陶惠心一时还真猜不出来。
等到陶惠心知道事情的真相时,恨不能杀了陶张氏。
京都城是一个热闹的地方,热闹的地方,人必然是多的。
有一个成语叫作人多嘴杂。
这人多了,传消息的速度,自然也是快的。
于是,也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满是关于相府不好的传言。
传言,初云郡主与夏二小姐感情极好。
传言,相爷不分青红皂白,为了初云郡主和夏二小姐,将陶姨娘与夏五小姐赶出了家门。
☆、880。谁更抠门1
传言,相爷娶了初云郡主之后,就多了一个惧内的“优点”。
传言,初云郡主其实是一个容不下小妾的悍妇。
传言,相爷是个孬种,将自己的女儿丢给陶尚书府养。
这一天,上朝的时候,陶永正对夏伯然冷言以对。
下朝之后,陶永正更是带着陶惠心直接杀上相府门去。
原本,陶永正还想把夏雨欣带过去的。
只不过,陶惠心虽然愿意被陶张氏跟陶永正算计,却绝不愿意把夏雨欣拖下水。
为此,陶永正与陶张氏要逼陶惠心,陶惠心直接喊:
“要是你们再逼我,大不了一拍两散,我找大姐去!”
便是陶惠心没有明言,陶永正跟陶张氏也微微有些心虚。
毕竟他们可是准备借着陶惠心的由头,占相府的便宜。
没了陶惠心的配合,可就什么便宜都占不到了。
因此,陶永正终是如了陶惠心的愿,没拉夏雨欣一起去。
这一日,陶惠心穿着一身肉桂色织金带云雁纹滚边的对襟长褙子,下着素色百褶裙。
一双柔软的绣鞋上,只有淡淡的祥云图纹。
墨色的长发,只是简单用一根紫檀木簪挽起。
苍白的小脸,血色全无,柔顺的目光里满含哀痛和伤心。
都说带孝三分俏。
至少陶惠心这身死爹绝娘的打扮,纷纷搏得了看戏人的同情心。
陶惠心的打扮,当真是一点都不华丽,唯有“入眼”两个可以形容。
原本流言纷纷,现看陶姨娘那一身打扮,众人自然都在猜,陶惠心是不是真的在相府受了委屈。
陶尚书府的人一到相府门口,相府看门管事,脸立刻就黑了。
上次因着陶惠心的事情,国公太夫人硬闯进来,害得他们被相爷好一顿训。
如今,整个陶尚书府都寻上门儿来了。
听到消息的婆子,偷偷往外瞥了一眼。
看到陶惠心的装扮时,心里也特别不舒服。
陶惠心平日在相府里,打扮讲究得很。
便不会特别艳俗,可也穿不得这么素气。
当真是没良心的货,这么快便来找相爷的麻烦了。
只不过,那婆子进相府没多久,陶永正便向相府叫嚣了起来。
“二品尚书陶永正,特来拜访相爷。”
对着相府大门口,陶永正还算有礼貌的拜礼道。
围看的百姓倒是赞同地点点头,觉得陶尚书的气度,当真算不错。
妹子被人赶回家了,还能好声好气得来说。
一下子,陶尚书府的人,至少在百姓的面前,建立了正面的形象。
听到百姓们的讨论声,陶永正极为满意。
“敢问陶尚书前来,有何要事?”
夏伯然没有出来,自是由管家出来相迎的。
看到管家并没有要请他们进府一叙的倾向,陶永正心中一喜。
他自是乐意待在相府门口。
☆、881。谁更抠门2
唯有如此,百姓才晓得,陶尚书府到底有多亏,相爷有多黑。
“相爷官位虽比本官高一些,可是有些做人的道理,我这个当大舅哥的,却不得不教教相爷。雨欣那孩子还在陶尚书府呢。”
陶永正的话一出,百姓议论纷纷。
陶永正的话,等于是直接证实了,今天市井突然流窜起来的流言,是真有其事。
一下子,百姓看相府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
姨娘是姨娘,女儿是女儿。
相爷再不济,也没有把女儿赶了,让娘家养的道理。
面对这些,陶惠心也不开口,只是眼眶红得厉害。
看陶惠心那样子,怕是昨天一宿都没有好好睡。
更甚者,陶惠心因为眼下的情况,而哭了一个晚上。
“我陶尚书府,倒不是养不起一个外甥女,今日本官来,只是想向相爷讨句明白清楚的话。”
陶永正大仁大义地说道。
管家脸色变了变,白了陶永正一眼。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怎可能愿意白养相府的小姐。
听到陶永正在百姓的心里,建起了一个良好的形象,管家心中得意不已。
亏得二小姐料事如神,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不知陶尚书此话何解?”
管家还是岿然不动地站在门口,依旧没有让陶尚书进门一叙,私下和解的意思。
管家大咧咧地把陶尚书府的人堵在了门口。
陶永正虽然想在百姓的面前建立正面的形象。
可是一直被百姓当耍猴戏一般看着,心里当真不是舒服。
陶张氏也微微一皱眉毛。
她以为,因着舆论的关系。
不管相府如何解决,到了这个地步,也该把陶尚书府的人请进府里解决才是啊。
要不然的话,当着百姓的面,将两府的事情解决,多丢两府的脸面啊。
这大人物在百姓面前树立形象是一回事情。
可是让百姓看戏看到底,又是另一回事情。
百姓刺喇喇的目光,让陶惠心很是不适。
陶惠心在未出嫁之前,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唯有参加京都城千金请会,才会出门一二。
平日里,接触更多的,都是些女子。
嫁了人之后,陶惠心除了家人之外,接触较多的便只有夏伯然一人。
被众百姓如此毫无顾忌的盯着,陶惠心满心的不乐意。
陶惠心干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绣鞋。
然后时不时抬起头,留恋又痛苦地望相府大门一眼。
“也罢也罢,若是相爷实在不愿意养雨欣这个孩子,我陶尚书府,不差她这一口饭吃。”
管家一出口问什么意思,陶永正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
夏伯然要敢不养夏雨欣,那就不是男人!
犯了大错的是陶惠心。
都说法不责众。
身为夏伯然的女儿,夏伯然怎能不管夏雨欣的死活。
☆、882。谁更抠门3
“本官别的没有,自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外甥女与家妹流落街头。只是不想,本官的爹,错看了相爷,原来,相爷是如此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妹子跟外甥被赶了。
出于发泄,陶永正自然可以扯扯嘴皮子,骂骂夏伯然。
这个时候,陶永正骂夏伯然。
不会有人觉得陶永正胆大包天,敢跟夏相爷做对。
百姓只会觉得,陶尚书也是性情中人啊。
若不是因为夏相爷的权力太大了,指不定,陶尚书会闹得更厉害。
管家就那么直直地站在自家门口,双手交叉放于自己的身前,冷眼看陶永正的义愤填膺。
待到陶永正口水喷完之后,管家才接话道:
“五小姐是我相爷的女儿,相爷岂有不养之礼。”
管家话音刚落,陶永正眼里闪过一抹喜意。
今天,无论夏伯然是把夏雨欣接回去也好,留在陶尚书府也好。
总之,陶尚书府的好处,自是跑不了的。
管家也算是人精了,待在相府里,形形色色的人,看得也不少。
陶永正的小心思,管家便是没有猜到十分,也能猜到五、六分。
为此,管家心里唾弃地说了一句:
当真是好伟大的舅舅啊!
“不过,陶二小姐犯了错,被相爷遣回府去,五小姐偏要跟陶二小姐离开。相爷念五小姐年幼,离不得生母,故此才忍痛成全的。”
管家的话,引来百姓的一片哗然。
原来,陶尚书府的二小姐乃是被相爷遣回府去的。
要真如此,那陶二小姐得犯了多大的错误,相爷才不愿意饶恕。
“五小姐素来最听陶二小姐的话,想来五小姐跟在陶二小姐的身边,相爷也能安心。”
管家才不管百姓现在心里想什么。
他要曝的料,还多着呢。
陶惠心身子一僵,相府这是打算要坏了她的名声?
什么叫作五小姐最是听她的话?
一般出现陶惠心这样的情况,有遣散姨娘的例子,一般情况下,万万不会放自己的子女离去。
重视血统的家族,怎会放任自己的骨血在外。
相爷位高权重,心思自然也是一样的。
如此,相爷还放五小姐离去。
分明是五小姐受了陶家二小姐的挑唆,吵着闹着要跟陶家二小姐在一起。
陶家二小姐以此逼得相爷就范,偏偏相爷不愿意被个妾室拿捏住了。
如此一来,相爷干脆放二人回了陶尚书府。
一下子,百姓的心里,顿悟出了一个“真相”来。
“当然,便是五小姐愿意跟着陶二小姐,相爷也不会置五小姐不管。”
说完,管家拍了拍手。
接着,便从相府大门后面,出现了一些奴才、婆子。
婆子的手里拿着一套套的冬装新衣赏。
还有婆子手里,亦有拿了几支漂亮金钗的。
☆、883。谁更抠门4
管家指着这些婆子道:
“这是夫人为府里每位小姐近日新添置的行头,这份自然是属于五小姐的,还望陶二小姐替五小姐拿好了。”
管家说完之后,拿衣服与手饰的婆子,不客气地走到了陶惠心的面前。
然后切切实实地将夏雨的那一份东西,放在了陶惠心的手里。
陶惠心尴尬不已。
好在陶惠心的身边,亦有婆子。
陶惠心一个转身,便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婆子。
身为陶家二小姐,陶惠心哪有自己动手拿东西的道理。
“虽不知,五小姐要在陶尚书府住多久,这米粮都吃新鲜的。这是五小姐一年份的米粮,等到明年,相府自然会奉上来年全年的米粮。”
有几个小厮,扛了几大袋大米出来。
那几袋大米,夏雨欣一个小姑娘吃肯定是吃不完的。
但你若说多,其实也并不多。
这个多,仅针对夏雨欣一人而言。
“这些是这一季的疏果与肉类,陶二小姐统统一道带了去吧。”
小厮们扛完大米,又拿了大堆新鲜的疏果及风干肉类或者是新鲜肉类。
那么一堆,又是整整一大车的东西啊。
“虽然陶二小姐与相府没关系了,不过两府之间毕竟还隔着一个五小姐呢。相爷说了,人可无情,我不可无义。这两辆车子,便借给陶尚书府使用。当然用完了,还望归还。”
管家小巴微抬,一板一眼,有条不紊地一样一样往外蹦。
“当然,陶尚书清正廉明,怎能贪了相府的两辆板车。不过,相府的一针一线,皆来之不易,相爷格外珍惜,陶尚书看了莫要笑话。”
管家这话出来,陶永正的脸都绿了。
他可是堂堂二品的陶尚书!
陶尚书府便不算是富甲天下,可区区两辆板车,他能看得上吗?
其实,看到管家那架势,一开始,陶永正真有黑了那两辆板车的意思。
只不过,管家都开口说了,陶永正是万万不可能承认自己有这个小肚鸡肠的心思。
其实这便也罢了。
陶永正“看不上”的两辆板车,在相府却极为“珍贵”。
尤其是那一针一线,把陶永正刺激得够呛。
管家那是在讽他贪污受贿?
陶永正愤愤不平,就算夏伯然不是贪官污吏。
但若说夏伯然有多清正廉明,他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
“你们这些没长眼的奴才,还不把东西都搬到板车上去!”
管家才不管陶永正是什么脸色,而是指骂起奴才来。
当然,不排除,管家乃是在指桑骂槐,打陶永正的脸。
“这些可是都要送给五小姐的,仔细了,当心你们的皮。”
相爷对五小姐的吃用如此“紧张”,自然是个爱护子女的好父亲。
什么不愿意赡养女儿的孬种,那全都只是谣言。
☆、884。谁更抠门5
“对了,陶尚书。”
管家突然抬起头,对陶永正又补充了一句。
“因着不晓得五小姐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指不定五小姐就愿意跟陶二小姐在一起,直到她出嫁为止。”
说着,管家看了一眼那个低头不语的陶惠心。
“相爷疼五小姐疼得紧,也不愿意勉强五小姐。若当真如此,相爷也唯有心疼,成全了五小姐。不过,五小姐出嫁之前,还望陶尚书来打个招呼,五小姐的嫁妆,相府自然会准备齐全了。”
相府怎么就不管五小姐的死活了。
吃的用的,相府一样都不缺着五小姐的。
便是五小姐出嫁了,相府也绝对会给五小姐准备好嫁妆!
“敢问陶尚书,可还有什么赐教?”
交待完一切,管家正正式式地福了福身,九十度大鞠躬。
这面子,相府与管家,算是给陶永正十全了。
就管家的做派,陶张氏立马觉得不好。
他们可是找上门儿来算账的,且当着所有人的面数落了夏相爷的错处。
相对于他们的“坦白”,管家的态度,算是恭敬谦和多了。
礼多人不怪。
管家那一九十度的大鞠躬,鞠得那个叫妙不可言,妙笔生花啊。
陶永正被自己的口水咽住了,没接上管家的话。
管家看到陶永正不接话,便说道:
“我家相爷近日身子不适,若是无事,还望陶尚书莫要扰了相爷的清修。”
“胡说,相爷分明是做贼心虚,在躲我陶尚书府的人。今日上早朝之是,本官瞧见夏相爷的身子明明是好的!”
陶永正立马揪住了管家话里的小鞭子,指责夏伯然说谎躲闲。
“陶尚书说得不错。”
面对陶尚书不客气的话语,管家那个态度叫好啊。
“只不过,今日我家相爷实则是带病上朝。回府后,病情稍稍加重,这才不能出来见客。”
管家话还没说完,相府大门便走出一个背着药箱的人来。
看这情形,不用多说,此人必是大夫。
管家前脚还在说,相爷病了,这大夫后脚便出来了。
很明显,这大夫进相府,乃是为了相爷诊病。
“我家相爷如何了?”
管家十分“关心”地又问了大夫一遍。
大夫道:
“相爷乃是昨日气火攻心,又憋闷不发,今日才元气稍泄,身子败弱。只要相爷好好休息,莫要再被气到,静心休养,喝几贴药,倒也能好起来。”
“在劳大夫了。”
管家向大夫拱了拱手,然后命人送大夫离去。
相爷气火攻心,憋闷不发,今天才会被病缠身?
只需要静心休养,喝些药,不再被气到,便能好?
相爷为何会气火攻心,是谁气着相爷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陶惠心。
陶惠心昨日被相爷赶出府,今日相爷便病了。
☆、885。谁更抠门6
这其中,可有关联?
人类的想象,绝对是丰富的。
只是管家与大夫的只字片语,听到的百姓马上进行补脑。
很快,百姓心中的“真相”也来越完善了。
管家与大夫交待完毕之后,“惊讶”地看着陶永正:
“陶尚书怎么还在此地,可是还有未交待清楚的事情?”
陶永正一咬牙,就要发火。
这个时候,陶张氏一步上前,轻轻拉了拉陶永正的衣服,说了一个“走”字。
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他们已经在夏伯然的面前,讨不到好处了。
要再闹下去,不是舆论压倒了相府,而是压到了陶尚书府。
昨天陶惠心被赶出相府的原因,陶惠心并未言明。
陶张氏与陶永正心里清楚,必是陶惠心做了大错事。
否则的话,便是要赶,初云郡主也找不到由头。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正是这个道理。
所以,陶永正再闹下去,出丑的只有陶尚书府。
陶尚书府还会凭白做了相府的陪补。
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小气如陶张氏,怎会愿意做。
陶永正不甘心的紧,可是陶张氏都这么说了,陶永正一时也拿不出法子来,唯有听陶张氏的。
陶永正瞪了管家一眼,然后又冷冷地瞥了陶惠心一眼:
“既是如此,我们便不再唠扰,告辞!”
陶尚书府的人,是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
只可惜是虎头蛇尾,白白惹来了一场热闹,让人看了笑话。
今天陶永正那么一闹,京都城的百姓就又有话题可以大聊特聊了。
管家站在门口,得意洋洋地看着陶永正如何夹着尾巴逃,心里那是自鸣得意得不行。
哼,想跟他家二小姐斗,当真嫩了点!
管家越来越发现,在相府里,除了相爷之外,最聪明的人就要数二小姐了。
二小姐能踩在秋氏的头上,大小姐下台,步步上进,成相府第二尊贵的人,本事当真了得。
如今,便是相府里来了一个尊贵的郡主夫人。
二小姐的地位依旧岿然不动,郡主夫人亦是照顾二小姐照顾得紧啊。
看着陶尚书府的人绝尘而去,慌张不已,管家下巴再次抬了抬,睨了陶尚书府离去的方向一眼,接着,大摇大摆地进府,让小厮看好了门。
“人都已经走了?”
夏伯然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可是乍听流言,夏伯然心中勃然大怒。
夏伯然便是没有冲动到要去陶尚书府,直接与陶尚书府的人对簿公堂,亦想臭骂陶永正一顿。
这样的流言,要么是相府里的人放出去的,要么就是陶尚书府的人放出去的。
不过,夏伯然并不愿意相信前者,更乐意相信后者。
所以,夏伯然待定而发。
肇事者必有他的目的,所以那人定会寻上来。
☆、886。谁更抠门7
果然,朝堂上,陶永正倒没什么表现,这一下朝,麻烦就来了。
夏伯然倒是想跟陶永正对峙一番,可是被夏池宛给拦住了。
“爹,这陶尚书是何性子,与老陶尚书比之如何,相必爹是清楚的。”
夏池宛那话一出,夏伯然便愣住了。
“以爹的身份,自是不好在外面当着众百姓的面,与陶尚书泼妇骂街般理论。”
因着事情比较严重,言语上有冲突,那是必须的。
到时候,大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可不就自掉身份,成了泼妇骂街。
“但,若是爹将陶尚书引进府里理论,不管事后谁对谁错,这错已经是落在了相府这边。”
都说事无不可对人言。
要真把陶永正请进相府里来,至少在百姓的眼里,相府绝对是理亏的一边。
为此,便是夏伯然没错,那也是有错的!
“宛儿说得有礼。”
夏伯然一盘算,便明白了夏池宛的意思。
“依着池宛的意思,该当如何?”
初云郡主也向夏池宛讨主意。
初云郡主肚子里怀了娃儿,天又冷得厉害,路却滑得紧,正巧,韦爵爷也偶感风寒。
因此,夏池宛之前与初云郡主谈过的事情,初云郡主只是命人给韦爵爷捎了信,并未与韦爵爷面对面谈过。
不过,便是如此,韦爵爷在回信里也言明,让初云郡主多与夏池宛商量商量。
韦爵爷甚至给夏池宛下了极高的评价:
若是夏池宛为男,成就不下云展鹏!
韦爵爷可是政府人物,敏感度比初云郡主高多了。
韦爵爷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就等着与夏池宛见面,交流一下心德了。
“自是不能由着陶尚书府的人堵在相府的门口闹,此事还要劳烦管家去处理。”
管家突然被点到名,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夏池宛莞尔一笑,轻点头。
管家先是一怂,相爷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小小一个管家如何解决?
夏池宛却让管家别紧张,教管家如何去做。
听完夏池宛的话,夏伯然点头道“妙”。
“回相爷的话,奴才幸不辱命,陶尚书府的人都灰溜溜地走了。”
想到陶尚书府的人,如何夹着尾巴离开的模样,管家心里自是痛快不已。
“亏得二小姐有锦囊妙计,好在奴才不算是个病的,没辱了二小姐的教导。”
既然知道夏池宛是个厉害的,又对夏池宛佩服得紧。
管家自然也要拍拍夏池宛的马屁。
“一切都是管家的功劳。”
夏池宛摇摇头,没居功。
“我只是把相府的利益,当成了自身的利益,必不能让人损了它。”
听了夏池宛的话,夏伯然更是欣赏夏池宛这个女儿了。
生养女儿,当如宛儿这般!
“还是池宛年轻,脑袋瓜子好使。”
☆、887。谁更抠门8
初云郡主神情倒是轻松多了。
“听闻陶尚书夫人,为人小气,一毛不拔。这次,怕是气闷在心,郁结难舒啊。”
陶永正打的什么主意,夏伯然与初云郡主大概也猜到。
自是想要从相府掏得大笔财富,外加许陶永正一些好处。
谁让陶永正帮夏伯然“养”了女儿呢?
若是夏伯然如了陶永正的愿,那么陶尚书府自是不会污了夏伯然的名声。
只可惜,夏伯然是个“愿意”“养”女儿的人。
所以吃的穿的用的,相府统统为夏雨欣准备好了。
只是,相府准备的东西,都太过实用,又太合夏雨欣用了。
陶张氏若是想拿相府今天给的东西去买,就那么几袋粮,能值多少两银子?
要说把夏雨欣的衣服、首饰占为己有。
陶张氏还担心,夏雨欣若是出门,相府问起,夏雨欣仅的那些好东西在哪儿呢?
陶惠心是个聪明的,在走的时候,自然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但是,陶张氏要想从陶惠心的身上,把那些保命的东西都撬出来,那还是非常有难度的。
那么一来,陶尚书府便不能再说,夏伯然不愿意养女儿了。
人家吃的用的穿的,可是一样都没少了夏雨欣啊。
若要说夏伯然不够大方,为何不直接给大笔的银子?
相府管家不是说了,相府一针一线都来之不易啊。
至于夏雨欣的嫁妆,为何没交给陶尚书府保管。
这个,有脑子的人都会想。
便是陶尚书不贪了那些东西,陶尚书的夫人,当真不好说。
要真把这些年来夏雨欣的用度,折合成现银送去陶尚书府。
岂不是米卸送到了老鼠的面前?
“不过爹,恕女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爹准备如何处置陶尚书府?”
夏池宛抬起眸子来,看着夏伯然。
陶姨娘与夏雨欣她固然要对付,这陶尚书府怕也是不能放过。
别说韦爵爷心里有个想法,便连夏池宛心中,亦有一个可怕的猜测。
若是夏池宛所猜当真属实的话,那么上辈子很多事情,都可解释得通了。
正因如此,这陶尚书府是万万留不得的。
“宛儿的意思是……”
夏伯然迟疑了一下。
因着今天的事情,相府的确与陶尚书府不对付。
可是,要说除掉陶尚书府,夏伯然觉得似乎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好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已经被人寻了晦气,我们还是说些开心的事情吧。”
昨天被陶惠心与夏雨欣那么一闹,这次的大年三十,相府过得并不算喜庆。
云秋琴还在“病重”,当然无法出席。
夏芙蓉也是找了个由头,避过与初云郡主碰面。
明天是初二,初云郡主要带着夏池宛进宫给太后请安贺新。
更重要的是,初云郡主收到韦爵爷的信了。
☆、888。谁更抠门9
韦爵爷让初云郡主明日与夏池宛出宫之后,先去一趟爵爷府。
在信中,韦爵爷更是叮嘱初云郡主,让初云郡主看好夏池宛,莫要让夏池宛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初云郡主虽然不晓得,她爹嘴里冲动的事情是何。
今天听到夏池宛说要对付整个陶尚书府,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故而,初云郡主便打断了夏池宛的话。
看到初云郡主的样子,夏池宛虽不明其原因,却也配合初云郡主,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好了,今天宛儿有功,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进宫呢。”
夏池宛不提,夏伯然便也不再多想,只是吩咐夏池宛好好照顾自己。
夏伯然去书房之后,夏池宛随初云郡主,去了初云郡主的屋子。
“郡主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夏池宛看着初云郡主。
初云郡主刚才的阻拦,必有深意。
夏池宛跟来,是为了听初云郡主的解释的。
“你莫要问太多,因为我也不清楚。明日我带你去见我爹。”
初云郡主也无从解释,唯有如此告诉夏池宛:
“明日你见了我爹,自然会明白。”
“韦爵爷?”
夏池宛抬了抬眉毛,这个人物,在夏池宛的心里,只是一个名词。
没成想,这样的人物,自己这辈子倒真有机会见识到。
夏池宛点点头,韦爵爷必是对云秋琴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我懂了。我不唠扰郡主休息,先回去了。”
初云郡主自打确诊有孕之后,身子特别容易疲乏,喜眠。
今天被陶永正那么一闹,夏池宛从初云郡主的脸上,看到了疲惫之色,所以非常识趣的离开了。
陶永正等人是趁兴而去,败兴而归。
夏雨欣看到陶永正等人的表情便晓得,事败了。
夏雨欣怕陶张氏会为难陶惠心,连忙寻了个由头,拉着陶惠心走了。
陶惠心与夏雨欣一离开,陶永正跟陶张氏的脸色就难看得厉害,心里更是堵得紧。
“娘,以后我们可怎么办?”
夏雨欣担忧地靠在陶惠心的怀里。
今天计败,怕以后大舅与大舅母的脸色,会更难看。
“雨欣不要怕,娘会保护好你的。”
陶惠心当然晓得,这陶尚书府不是久留之地。
若是她爹娘在还好,偏偏她爹娘去了祖籍地。
否则的话,这陶尚书府哪容陶张氏一人做主。
想到自己身边带着的那些金饰、银票,陶惠心放心不少。
陶惠心晓得,要是自己把那些东西交出去,必能在陶尚书府过几天清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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