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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同人)包租婆 作者:他化(晋江vip2012-07-30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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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填饱了肚子,我满足地抹抹嘴。华生已经换了一个侧面继续睡,他这次把脸都埋进了沙发里,腿还蹬了两下。
在这种沉默中,我觉得我还是先把杯子和盘子拿到厨房去洗掉比较好吧。福尔摩斯似乎并不想听我说些什么,他只是一味地在拉着琴,而我仍旧不知该说什么。
“你喝醉了,”琴弦发出一个美妙的颤音结尾,福尔摩斯的声音很轻,“你没有收藏酒,而我和华生的酒也没有少。那件事……很烦心吗?但是,他或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耶稣!福尔摩斯在说什么?!
“他?哪件事?”
福尔摩斯放下了手里的小提琴,转头看向我,眼神深邃,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看看这个,”福尔摩斯走了过来,把一张报纸递给我,指着报纸左下角的八卦专栏,“他还和一个歌剧女演员在纠缠不清。”
我接过报纸,低头看那一段文字,只看了一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上面写的是维克托。奥古斯丁子爵先生最近的风流韵事。说起来奥古斯丁先生也算得上是光鲜的公众人物了,英俊多金不说,为人还风流多情,的确有资本来娱乐大众,那些八卦记者们也喜欢拿这些来赚人眼球。不过我还是不太理解,福尔摩斯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我知道奥古斯丁先生的为人,但是,这些又怎么样?”
福尔摩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虽然说话依然轻声,但语气却生硬了起来:“随便你吧。和你说这个我真是……”
福尔摩斯立刻转身走到了他那张办公桌后面,随便拿起一本书坐了下去,再也没看我一眼。
“什么嘛,干嘛突然就生气啊。”我嘟囔着,“那我先下去了,福尔摩斯。”
不理我。福尔摩斯甚至半转过头去。
福尔摩斯似乎并不在意我占据了他的床,但我感觉福尔摩斯在听我说话以后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没说过什么有关奥古斯丁先生的话啊,为什么话题会引到他的身上,真见鬼。
出了房客先生们租住的屋子的门,我简直想要哀嚎了。原本干净的楼梯、楼道上,多出了数不清的、带着泥巴的脚印。
不用猜就知道,福尔摩斯一定是召见了他的贝克街小分队。我的天,这些孩子们都是在泥里头打过滚的么?!不仅是地面,就连楼梯扶手上也有一排排的泥水。
福尔摩斯……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这种话也就在心里抱怨一下罢了,贤惠的华生有时候还是会帮忙一起打扫的,而且像福尔摩斯这种房客别人求也求不来呢。
下了楼我才发现,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上面的两位先生似乎也没有要吃午饭的意思。
下午的时候,有人送过来一束鲜花,落款是奥古斯丁先生。花束被我放在了楼下的桌子上,我也没空去看花束下的卡片上写了些什么。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做,在这个随处竖着烟囱、冒着黑烟的城市,我觉得家里一天不擦的话就会有一层灰了。
那个叫威金斯的男孩子也在下午来找过福尔摩斯,但是鉴于华生应该还在睡着,我就没让他上去,而是自己去敲门,把福尔摩斯叫了下楼。
他们在谈话的时候,我在忙着擦自己的卧室。所以等我干完了下楼的时候,就只剩福尔摩斯一个人了。
他站在桌子旁,皱着眉头在看手里的一张卡片,就是在花束下面的那一张。我发现后急忙跑了下去,跳起来一把从福尔摩斯手上抢了过来,因为我总觉得上面写的东西看了会很闹心,而我也不想让福尔摩斯看到。
福尔摩斯大概没有想到我反应这么大,他微愣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面无表情:“这对你而言很重要?哼。”他想了想又继续说,“要不是掉在地上我不会碰。”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没等我解释半个字。
华生是在下午醒过来的,时间已经挺晚了,他下了楼就看到了被我插在花瓶里的花。
“唔,下午好,丽贝卡。花不错。”
“下午好,华生。你看起来精神已经恢复了。”
“对了,你看了今天的《旗帜报》没有?上面写的‘上诺伍德奇案’和昨天莫斯坦小姐面对的棘手问题有很大的关联,不过报纸上报道的简直是天花乱坠。昨天可累死我了,哦不,还有今天。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神经紧绷这么久。”华生似乎对于案子极为感兴趣,哦,也对,他对委托人就很感兴趣。
“你们今天晚上还要接着干?”我看着华生。
“那当然。福尔摩斯,”华生招呼着正从楼上走下来的福尔摩斯,“我现在精神完全恢复了,再干上一整夜绝没有问题。要我做些什么吗?”
“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得等着。万一有消息,我们不在,又要误事。我来守这儿好了。”
“那,我就上坎伯韦尔跑一趟,去看塞西尔。福雷斯特夫人。昨天她叫我去的。”华生的眼睛像是要闪闪发光一样。
“塞西尔。福雷斯特夫人?”我满怀笑意,忍不住戳破,“你是去看莫斯坦小姐的吧,华生。”
“当然也看看莫斯坦小姐,”被我说中心事,华生的脸有些泛红,“她们都等着了解情况。”
“别说太多,华生。我还不想让她们知道太多,”福尔摩斯走到华生身边,眼睛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花瓶,然后再瞟了我一眼,“女人永不可信赖——再好也不可信。”
作者有话要说:丽贝卡其实喝醉了说了一些话的,但是被误解了对象……狗血么?哈哈哈,我最喜欢狗血了!
至于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细节是什么,番外会写到的~
第六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2…7…28 10:10:57 本章字数:5116
福尔摩斯烦躁极了——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他绷着脸,并不断地在他所能走到的地方踱来踱去,所以;我想我应该原谅他的口不择言。
华生对我露出了一个挺尴尬的笑,脸上是“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啦”的表情;我觉得那笑里应该有抚慰的意思。华生没有和福尔摩斯争辩,大概他现下没功夫去和莫名其妙的福尔摩斯讨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题;莫斯坦小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只是关照福尔摩斯:“我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但是托比怎么办?”
“祝你好运。依我看;现在不会再用上它了,你反正也要过河;顺便把托比带去还了吧。”
他们的对话我完全一无所知;福尔摩斯得了案件烦躁症,谁触上谁被喷;华生忙着讨佳人欢心,一颗心恨不得立刻飞去坎伯韦尔。
我试图和福尔摩斯说话,想要了解他们昨晚的遭遇和《旗帜报》上的杀人案有什么关联,但福尔摩斯根本就没有理睬我,而是径直回了房间。就在这个时候,华生已经一溜烟儿地跑上楼去,把一只黄白色毛皮的长毛垂耳狗抱了下来。
“怎么回事?你们出去一趟还带回一条狗?”我好奇地往华生怀里看。
“是借来的。昨天的事太复杂了,我改天给你细说。倒是你,昨天干什么去了?走错门不说,还直接躺在门口,睡在地板上大半夜不觉得冷?!我们回来的时候,还以为遭到了小偷的光顾呢。”
“啊?可我醒来的时候不是睡在福尔摩斯的房间里么?”
“天哪,我无法想象你竟一点印象也没有。今早回来的时候,我们的房间的客厅大门是大开的,没有撬动的痕迹,福尔摩斯当时还以为是我昨天下午走的时候没有锁门。然后推门而进,就看见你蜷曲着在福尔摩斯的房门前。本来我们是想送你回你自己的房间的,但你推不醒不说,还死拽着福尔摩斯推你的手不放。没经过你的同意私自进你的房间也不太好,所以福尔摩斯就抱你进他的屋子睡了。不过,你那时在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福尔摩斯应该听清了,他从房间出来以后脸就拉得好长……”
我已经听不进华生接下去讲的东西了,我现在只想知道,究竟该死的说了些什么!
“不跟你说了,丽贝卡。我得走了,否则天黑我也回不了这里。”华生说完,就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
这栋房子现在就我和福尔摩斯两个人了,我也不指望华生晚上回来还能做晚餐了,他有了爱情的滋润后,看起来已经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的时候说了些什么,才惹得福尔摩斯不搭理我。就算是说了福尔摩斯的坏话,他也不至于是这样小气的人。
“福尔摩斯,你晚餐要吃些什么?”我半敲开楼上的房门,却只看见福尔摩斯还在没个停地走来走去,不止这样,他自个儿还对自个儿嘀嘀咕咕,好像没有看见我也听见我说话。
“……你在晚餐前先吃点凉药比较好,它能……”降火气。
最后三个字被我吞进了肚子里,因为福尔摩斯一下子回头,直直地对着我看。如果那瞳孔里头有利刃的话,我很可能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了。
我、我这是多么明显的关心啊,先生!
好吧,福尔摩斯依然没有任何想和我说话的意思。我内心流着宽面泪,默默退了出去,关上门。现实太残酷了,我一定是被讨厌了、被嫌弃了,但至少也该告诉我为什么吧。这样冷淡,让我很受伤啊,唉,晚上就吃华生最不喜欢的咖喱吧。(据我这么长的时间观察下来,福尔摩斯没有对哪一种食物有特别厌恶的情绪,而华生,他在印度吃了太多的咖喱,目前对咖喱有非常强烈的厌恶感。福尔摩斯伤我的心也就算了,但是华生,不要以为有了跟莫斯坦小姐相处的机会就意味着晚饭让我一个人手忙脚乱,我会让你天天吃咖喱的。)
“叮咚——”
我以为是华生忘带什么东西回来了,便去开门,但是门外的人却让我颇感意外。
“下午好,丽贝卡。”
“您好,奥古斯丁先生。您怎么……?”
“惊喜吗?”奥古斯丁先生从身后举出一束花,“我能借用你一点时间,和我共度今天这个美好的夜晚吗?”
我怎么能和奥古斯丁出去?!这样不就意味着华生若是回来晚了,福尔摩斯就得自己动手?那样的话,他说不定会更加烦躁的。
“哦,谢谢。但是我……”
“听到你这么说我真高兴。”奥古斯丁快速地打断了我,还把手里的花塞进了我的怀里,“我在休格诺剧院订了个包厢,今晚有徳。雷什凯两兄弟的歌剧,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暗暗翻了一个白眼,真是对不起的奥古斯丁先生,我对歌剧这种大众娱乐提不起一点儿兴趣。“不,奥古斯丁先生,我是说……”
“福尔摩斯先生,下午好。我几次想约您,但您却老是婉拒我。”正当我要义正言辞拒绝奥古斯丁的时候,他的眼光越过我,平视前方。
我一回头,果然看见了福尔摩斯,他不知是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的。
“下午好,子爵阁下。如果可以,我想我今晚有时间能赴您的约。”福尔摩斯开玩笑似的说。
我满脑袋问号,福尔摩斯怎么想都没时间和奥古斯丁闲扯才对。
“哦,那可真是遗憾。我今晚已经邀请丽贝卡了,她也答应了。希望下一次还能有机会邀请您,福尔摩斯先生,您可是一个大忙人。”
“她答应了?”福尔摩斯笑着问,但问的人却不是奥古斯丁,我分明觉得他问的人是我,而且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测测的。
“等等,我什么时候……”我急忙想要撇清。
“当然。我们什么时候能走,丽贝卡?”奥古斯丁好像完全感受不到我的拒绝一样。
“好吧,祝你们今晚愉快!”福尔摩斯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真诚,我都要怀疑刚才那些是我的错觉了。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能彻底跟奥古斯丁先生解释清楚。
从饭店到歌剧院,奥古斯丁先生每次都能在恰当的时候打断我的话,而他的一路上的行为也很体贴,让我有些说不出“下次请您不要再来找我”这样的绝情的话。
从剧院出来后,路灯早已亮了起来。我坐在马车里,心不在焉地看着车窗外面,欲言又止。透过店铺里射出的炫目的黄光和迷暾籼诘奈砥飞侠赐⒙缫锊痪娜巳旱囊徽耪帕晨床环置鳎诘赖拦馐新庸拖袷且桓龈龉值嬉斓挠牧椤?br》
“奥古斯丁先生,我……”
“我原本以为,你一上马车就会说呢,”奥古斯丁轻笑了起来,“所以一直很紧张。我第一次面对一位姑娘这么紧张。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口——那些有关于拒绝我的话,但是听到你这样吞吞吐吐开口,我就知道你的答案了,很奇怪,现在紧张的感觉却消失了。”
“……你是一个好人。”发好人卡的话,应该可以得到稍许安慰吧。
“哈哈,好人?丽贝卡,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你也是第一个不愿意告诉我名字的女人,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些小姐或是夫人们,还没有哪一个对我有所不满,可你却避之唯恐不及。”
“您很好,”我苦恼地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把我的阴影说出来了,“是我有眼无珠。”
“你真的是有眼无珠。”奥古斯丁轻舒了一口气,半闭上眼睛,我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给眼睑投下了一片淡淡的暗色。“我第一次对一个只见了几次面的姑娘有点心动,但那个姑娘却不愿给我一个机会。我不畏惧任何竞争对手,丽贝卡,我甚至觉得,你如果愿意多给我一点时间的话,一定不会给我这样的答复。”
“我们差的并不是一点时间。”我斟酌着说,“您跟我本来就不该有什么交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普通的姑娘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
马车里陷入了沉默,我顿时感觉这狭小的空间里的气流也变得粘稠缓慢起来,让我呼吸困难。
“我大概明白你的顾虑,我会解决好。即使这样,你还是要拒绝我?看在我第一次这样追一个姑娘的份上。”奥古斯丁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的颤抖。
“……”我的顾虑?我有什么顾虑……
“上帝还是没有听到我的祈祷。那么,我们还是朋友吧。”奥古斯丁的笑容有些苦涩,“贝克街到了。下一次,至少让我进你家喝杯茶吧,我可是每一次都被你拦在门外啊。”
“……再见,先生。”对着这样陈恳的奥古斯丁,我只能提着裙子,匆匆从马车上走下来,不再回头去看他的脸。
每当面对着奥古斯丁,我都没有心跳加速的那种感觉,我也觉得很遗憾。虽然奥古斯丁的行为不检点,但他的脸蛋确实很养眼来着。
刚打开房门,我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既难闻又有些呛人。
“华生,福尔摩斯,发生什么事了?”我在门口发现了华生今天下午带出去的手杖。既然华生回来了,那么福尔摩斯应该也没有出门。
我才问完,就看到华生用毛巾捂着嘴,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来,声音在毛巾里闷闷的:“这里,丽贝卡。你也要来一条毛巾吗?”
作者有话要说:男二解决。
预计,下一章阿福告白……然后——正文完结!
第六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7…30 13:02:15 本章字数:8710
“怎么回事?”我伸手向周围挥了挥;试图驱散从鼻腔里传达到我的大脑的奇怪味道,“你做了什么?这个屋子怎么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我可什么也做不了。”华生皱着眉头,伸出一根手指;“你去楼上看看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来一条湿毛巾比较好。”
正在华生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楼上的房间里传来了“嘭嘭”这种声响;有点像在用什么硬物扑打在棉花上发出的声音,随后;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就更加强烈了。
“好吧;华生,你说得对。无论如何;我应该需要一条湿毛巾。咳咳。”
华生告诉我;可能是因为案件没有一点儿进展——威金斯也好,别的方面也好,都一个字也没捎过来,而各报不断登载诺伍德惨案的报道也通通是老调,这导致福尔摩斯一脸沮丧、闷闷不乐。从华生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楼上做一个复杂的化学分析实验,把烧瓶加热蒸馏,然后,散发出的气体直接把可怜的华生给赶了出来。
“希望福尔摩斯的实验快些结束,无论我跟他说什么,他都已经不大愿意回答我的询问了。”华生重新换了一块毛巾,“他连晚饭也没有吃,但愿福尔摩斯的脾胃还有感觉。”
“莫斯坦小姐的委托怎么又和凶杀案联系在一起了?怎么想都没什么关系啊。”
“你一定想不到,这一切都像是故事里才会发生的情节。”华生听到我提起莫斯坦小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个要见莫斯坦小姐的人,就是肖尔托少校的次子——撒迪厄斯。肖尔托。”
“这样说,莫斯坦上尉的死确实和肖尔托少校有关系喽?”我点点头,示意华生继续说。
“可以这样说,但也和我原来想的不太一样。”华生走到客厅,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我本以为是肖尔托少校杀了莫斯坦上尉——一切都指向这一点。可据撒迪厄斯先生所说,莫斯坦上尉有心脏病,他当年去找肖尔托,两人发生了争执,导致他心脏病突发猝死。肖尔托当时怕怀疑到自己身上洗脱不清嫌疑,就匆匆把莫斯坦的尸体埋掉了。”
“那这一次,那位年轻的肖尔托先生找莫斯坦小姐是因为什么事呢?总不见得是为了在十年之后,专程告诉莫斯坦小姐她父亲的死讯吧?”
“当然不,所以我说这简直像小说的情节嘛。关键在意莫斯坦和肖尔托的争吵,那是为了一批财宝,财宝的分赃不均。而现在,老肖尔托已死,财宝原本在他的手上,这下却没人知道那批宝物究竟在什么地方了——老肖尔托临终之前没来得及说出来。撒迪厄斯先生认为,莫斯坦小姐应当占有一部分的财宝,但他这一观点和他的兄弟却相悖。他的兄弟和他的父亲一样贪婪,你完全可以看出老肖尔托是如何贪心,以至于坚守这个秘密直到他死之前——在他死之前,莫斯坦小姐可是连一个子儿也没拿到!”
“这么说来,关键在于那些财宝。可是华生,你之前也说过,现在没人知道财宝在哪里。”
“不。巴索洛缪。肖尔托,撒迪厄斯的兄弟,财宝在他的手里。他计量了房屋和各个房间的高度,最后找到了一个被封的屋顶阁楼。那批财宝全在里头,估算下来,它们的价值不少于五十万英镑。”
“五十万?!天啊,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我捂着嘴,低声轻呼。
“没错。莫斯坦小姐如果争取到她应有的份额,那么,她立刻就能从一个清贫的女管家变为全英国最富有的继承人。”华生也很兴奋地说。
“但是发生命案了。”
“是的,当我们和撒迪厄斯一起赶过去找巴索洛缪,他已经被人杀死在樱池别墅。不仅如此,就连放宝藏的宝盒也不见了。凶手是一个木腿人,还有一个黑生番。我们昨晚追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停过,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他们乘着船就像消失了一样。”
“真是惊险故事。现在没有消息并不代表明天没有消息,我说,华生,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养足精神,把凶手一举拿下,这样才能在莫斯坦小姐面前好好表现啊。”我笑着对华生说。
“说的也是。好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上楼去了,你也早些休息。你要换一条毛巾么?”华生把毛巾放了下来,随即就苦着一张脸。
“不,我还好。倒是你,还要进那个房间……如果可以,请让化学家福尔摩斯不要再折腾他的研究了,至少下次弄出清新柠檬味儿的话可能会更好一些。”
“我可不确定他会弄到什么时候,你还是自己跟他去说吧,他已经开始不搭理我、嫌弃我了。”
我看着华生做了一个哀伤的表情之后,一脸悲壮地冲上楼去,但愿他的憋气时间比较久一些。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过了很久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华生和莫斯坦小姐结婚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婚礼上有人持冲锋枪闯入,对着所有人一通疯狂扫射。那个持枪者有点像抢劫银行的,头上还套着丝袜。我不行被冲锋枪打成了筛子,还是那种抖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倒下去的那种慢镜头。镜头一转,原本套了丝袜的凶手被带到了法庭上,这次他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但十二个人的陪审团脑子里糊的都是屎,快速的询问过之后,证明那人是精神病人,所以无罪释放。在我的墓碑前,福尔摩斯嚎啕大哭、涕泪直流,说我还没参加过他的婚礼就这么仙去了等等,华生……他在旁边和莫斯坦小姐若无其事地接吻,半滴猫尿也没流。
我就被吓醒了,背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醒来一看,天刚亮。我重重地又重新倒回了床铺的怀抱。
楼下传来了清晰的开门声,我猜想,约莫是福尔摩斯和华生得到了新的线索,大清早又出去了。
早餐的时候,我却意外地在餐桌上看见了华生。
“早上好,丽贝卡。”
“早上好,华生。我听见开门声,以为你们都出去了,怎么你还在?”
“福尔摩斯昨晚又没睡,也不知在做些什么,除了那个味道让人记忆犹新的化学实验之外。他今早等不及,所以自己穿上水手服到布罗德街那里的河滨下游去了。”华生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吃完早餐,我看到今天的《旗帜报》,发现上面登了有关上伍诺德案件的新的报道,还有一则寻找一辆汽船的启事。让我对那则启事注意的原因是,上面通知的落款写着贝克街221号B座。福尔摩斯喜欢借助报纸上的寻人启事,这个方法非常有效,自从我知道先前那枚金戒指的启事也是他发出的之后。
华生今天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每当听到有人敲门,或者是街上有沉重的脚步走过,他都会站起身看看是不是福尔摩斯回来了,或者是有报信的人。但很可惜,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来领取报纸上承诺的五英镑金币的酬谢,福尔摩斯也没有回来。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之后,发现是一位我不认识的先生。他皮色发红,身材魁梧,肿眼泡露着一对小眼睛。
“您好,女士。我来找福尔摩斯先生。”这位先生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友好,声音也挺威严,但他的态度却意外地谦和。
一般来说,来找福尔摩斯的人大多数态度都是不错的,当然也有少数几个脾气急躁。眼前这位先生却让我感觉,他其实挺紧张,但是低眉顺目,甚至有些自惭的神情。
“请进吧,先生。”我开了门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过我得先跟您说,福尔摩斯他不在,出去了。如果您愿意等的话,请进。”
“谢谢,”他走了进来,“那么,请问,一直在福尔摩斯身边的那位先生在吗?”
“如果您问的是华生的话,他在楼上。”
我话刚说完,华生就从房间走了出来。
“您好,先生。您好。”看到华生之后,那位陌生的先生一个箭步上了楼,“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出去了,这我知道。”
“出去了,我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要么请先进来坐一坐吧。”华生打开了房门。
没过多久,我又听到了敲门声。
“给丽贝卡。索尔兹伯里女士的信。”门外是一个中年邮差,蓄着一把大胡子,看不清脸,但深色的眼睛极为深邃有神,戴着一顶鸭舌帽,穿得挺邋遢。
“谢谢。”我接过了信,落款是萨莉姨妈。
华生听到声音后也开了门,他大概以为是福尔摩斯。跟在他身后的就是那位来找福尔摩斯的先生。
信差也看到了楼上的两位先生,从他那微微弯起、显出眼角皱纹的眼睛来看,他应该笑了笑,然后对我们敬了一个礼就离开了。
那位先生似乎也有些着急了:“福尔摩斯先生发了电报给我,但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虽然有所抱怨,但华生和那位先生还是不得不继续等待福尔摩斯的消息。
萨莉姨妈的回信很简单,她也在信上说,不日,艾米丽和萨姆要订婚了。虽然不清楚艾米丽和萨姆是怎么说服老科尔里奇的,但他们最终还是能走到一起,这实在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儿。
我激动地看了好几遍,虽然萨莉也在信上很殷勤地希望什么时候也能听到我的好消息,但看到这种话还是忽略比较好。
把信放在案几上,我发现茶壶里的水也没换。提着壶进厨房,连厨房的垃圾也没有倒。华生看来对莫斯坦小姐的案件上进得很,我想我今早梦见的事说不定也会成真的,当然,我被扫射应该是不会发生的。
提起垃圾桶,我开门后也没有把门再关上,只是轻轻带上,因为想着也就是几步路的时间。
“你好。请问是丽贝卡。索尔兹伯里小姐吗?”一个老人,一身水手打扮,外面套了一件大衣,钮扣一直扣到了颈部,弯腰曲背,两条腿在打颤,全靠拄一根橡木粗棍,身体才能站住。一条彩色围巾围到下巴颏,脸部大多被埋了进去,除了一双深色的眼睛闪烁有光,就只有白眉毛白胡须了。
我恍惚觉得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个老人,但再一细想,却压根想不起来。
我盯着那双眼睛看,直到那个老人再一遍问我,我才回过神。
“啊,是。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吗?”
“有一位维克托。奥古斯丁先生,他约您去泰晤士河游玩。我是船上的水手,所以来跑个腿儿。”
我觉得有点怪异,怎么想都有点儿奇怪,但却说不出哪里违和。
“劳烦您,先生。请回去跟他说,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我不会去的。”
“好的,女士。”那个老人听了我的话后,点点头,捶了捶腰背就向我身后走去。
我没多去细想,倒完垃圾后就回去了。
回到家后,我才进门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一阵阵热烈的讨论声。然后,我看见福尔摩斯跑下楼,他看上去挺高兴。
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重点是——这家伙穿着我很眼熟的水手服。
“你……”
我刚看着他发了一个音节,他就向我走来。
“丽贝卡,我记得厨房有一瓶白酒,但要麻烦你帮我找出来。对了,牡蛎和松鸡还有吗?”
“你要做什么?”我有些吃惊地望着他一把抓起华生平常下厨会穿的围裙。
“能干什么?你都看见了。在今天之前,连华生也不知道,在下还是个掌厨能手呢。”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福尔摩斯一个人在厨房熟练地操作,动作就像在做化学实验那样,我半晌没反应过来。我觉得今天就想在做梦一样,准确地说是这个下午开始,或许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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