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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风华之第一农家女 作者:席妖妖(潇湘vip2014-05-30正文完结)-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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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几乎算得上是逃跑的背影,君媱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狡黠笑容,那个家伙。

    约么半个多时辰,君媱才将所有的鸡鸭拔干净,然后洗干净手,让人抬进厨房,才转身回了屋。

    上房里,宁月谨正抱着女儿和儿子说这话,见君媱进来,凤眸撇着她的手,忍不住缩了缩。

    君媱自然是察觉到了,举着手探到宁月谨面前,笑道:“洗干净了。”

    宁月谨再次向后缩了缩,看着那双莹白的手掌,是很干净,但是想到她攥着鸡鸭的样子,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想了想,把女儿一把放在炕上,然后攥着君媱的手腕就走了出去,来到院中的天井旁,倒了一盆清水,攥着君媱的手就按了进去,然后给她细细的清洗起来。

    “真的洗干净了。”君媱无语,这个家伙。

    宁月谨却不管,他的嗅觉可是灵敏的很,那股怪异的腥臭味,总是在他鼻翼前萦绕,让他的胃之翻腾。

    想到饭桌上可能有鸡鸭,以前明明觉得很好吃,这一次,估计是吃不下了。

    不,可能以后都不想再吃了。

    看着那渐渐被自己搓红的小手,宁月谨才停住。

    “好了!”之后从怀里掏出丝帕,给她擦干。

    看着近乎充血的两只手,君媱无语哽咽,这是要做什么啊。

    “你看看,都红了。”君媱抗议道。

    攥着她两只冰凉的小手,宁月谨放在胸口,摸着她细滑的小脸道:“没事,一会就好了,味道太重了,我闻不习惯。”

    “那就别闻。”君媱抽回手,就要去厨房。

    还没等她离开,就被宁月谨拉了回去紧紧抱住,他下巴搁在君媱的肩膀,看着那不知何时泛起红晕的雪白耳垂,忍不住伸出舌请添了一下,怀中的小女人全身剧烈的战栗了一下,让他不禁勾唇邪笑,好在君媱没有看到这抹笑容,否则非要哭了不可,真是破坏了这谪仙般的俊美容颜。

    君媱忍着涨红的脸,伸手在宁月谨的腰眼上用力的捏住,狠狠的转了几圈,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不禁笑的妩媚万千。

    “别不懂的看场合,笨蛋。”

    挣脱他的怀抱,君媱故作无事似的拍拍脸颊,然后察觉不是那么的热,才向厨房去了。

    “进去坐着吧,我去厨房看看。”

    “嗯!”

    看着逃窜般的曼妙身影,想到他抱住她时,那抵住自己胸膛的凹凸身材,不禁一阵燥热,他的小女人,已经成熟了呢。

    “爹爹……”不知何时,巧儿的声音从宁月谨背后响起。

    他回头,就看到两张带着可爱笑容的小脸,不过女儿的是可爱,儿子的,就不那么可爱了。

    弯腰抱起女儿,他丝毫没有被看到亲热的尴尬,拉着儿子就往屋里走。

    “先生没有教过非礼勿视么?”

    “教过,是爹爹不懂的看场合。”无忧捂着小嘴,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宁月谨默,好吧,儿子说的对,是他不懂得看场合。

    哎,偷偷亲热被儿女看到不说,还被儿子说教,他真是个失败的父亲啊。

    厨房里,忙活得热火朝天,很多已经收拾好的才都被放到一边,而旁边的两个硕大的瓷盆,放着已经剁好的鸡肉和鸭肉,另外还有鱼和螃蟹,按照君媱的意思是每人一只,当然没有兰儿的,只因为袁小宝现在还没有断奶。

    另外,各种蔬菜也是放的满满的,因为瓷盆不够,还从君媱家里搬来了很多。

    君老夫人看着整个厨房那些堆得满满的菜,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君媱进来道。

    “哪里有你能做的,现在就剩下等人来了之后就炒菜了,我和你二伯娘就做了。”杨氏笑道。

    “怎么会没有,我帮着炒菜啊。”君媱笑道。

    “你这个王妃娘娘还是回屋坐着吧,哪能让你做菜啊。”君兰儿在一边说。

    “小姑,你还学会取笑人了,果然是做了娘的人,脸皮也厚了。”

    君兰儿脸色一红,娇嗔的瞪了君媱一眼,“你这丫头,谁脸皮厚啦。”

    这姑侄两人的互动,让所有人都不禁哈哈大小,闹腾的君兰儿的脸色更加的红了。

    一群女人正闹腾着,外面又走进来几个女人,不正是里正家的还有族长和长老家的众人。

    见君媱也在这里,忙福身道:“见过王妃娘娘。”

    “大奶奶,七奶奶,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君媱忙上前扶着。

    “媱儿现在是王妃了,咱们还是懂规矩的。”来前,老爷子就叮嘱过了,礼数不可废。

    “都是自家人,不用这样的,你们这样,我心里也不舒坦啊。”

    “是啊,奶,君媱姐都这么说了,咱们就随意,不管是王妃还是什么,总之都是我君媱姐。”君清荷挽着顾氏的胳膊娇笑道。

    “你这丫头,都是把你惯的。”顾氏嗔怪道。

    君清荷松开顾氏的手臂,上前对君媱道:“君媱姐,我还是喜欢这么叫你。”

    “嗯,就依着清荷。”君媱笑道,这个丫头总是那么精神,那么可爱。

    几个妇人都已经凑在一起忙活起来了,而她们这几个年轻的丫头则是被赶了出来,就连君兰儿也不例外,所以也因为上房都坐满了人,一群姑娘,新妇就全部去了君兰儿的闺房。

    因为距离很近,家里还有马车,君兰儿夫妇一般每月都会带着孩子来老君家两三回,所以闺房也收拾的很好,甚至这里还有袁冲的物件。

    “君媱姐,我真是没想到呢,我家的姐姐居然成了王妃。”每次想到这个,君清荷总觉得格外的自豪。

    “是啊,我听了也是下了一跳。”君青梅同样抿唇笑着点头。

    “你们啊,还不知道你们君媱姐很厉害啊,咱家媱儿这么好,有个王爷配,正正好。”君兰儿点着君清荷的眉心道。

    “对,兰姑姑说的太对了,咱们君媱姐这么好,别说配王爷,配皇上也足够了。”君清荷攥着拳头说道。

    君媱顿时就黑了脸。

    想到那个年仅四十岁,就已经头发半白的元丰帝,她配皇上?别开玩笑了。

    “你这丫头,皇上也是咱们能私下议论的?小心被抓去关起来。”君兰儿捏了捏她的脸。

    君清荷被吓得脸色都白了,不禁吐吐舌头,小声道:“清荷错了,兰姑姑就当没听到。”

    “知道错了,就管住你这张小嘴,免得祸从口出。”

    “是,清荷知错了。”

    君媱看着君兰儿那温和柔软的面孔,不禁笑道:“小姑还真是彻底的得到幸福了。”

    “对呀,很幸福。”她点点头。

    “这样,奶奶也高兴了,现在看到我都有笑脸了。”

    “呵呵,是啊,自从有了小宝之后,她可是整天都乐呵呵的,不过媱儿,娘现在真的变了,对贤哥儿也是很好,经常还会把我送回来的好吃的,都给贤哥儿留下来,还说贤哥儿以后是咱们老君家的顶梁柱,想到以前,在看看现在,每次我都有种想哭的冲动,总觉得幸福太多了,一下子涌上来,让我觉得无力招架。”

    “你呀,这有什么啊,幸福还不好么?看到咱们老君家一家人幸福,这才是我想要的。”君媱每次回家,似乎都能带给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听到他们表达着幸福,诉说着幸福,她的心就会被涨的满满的。

    “嗯,所以,我和冲哥总会带着小宝回来,爹娘看着孩子也开心,看着他们开心,我这心里也觉得很满足,婆婆也没有因为我经常回来就说我什么,反而总是劝我多回来看看,爹娘年纪大了,婆婆说她能理解。哦对了,前段时间甜姐儿也跟着我回来过,娘就喜欢的不得了,比对我都好呢。”

    “嗯,昨晚听娘说,奶把掌家大权都交到了二伯娘的手里,虽然分了家,但是他们依旧在一起,奶还真舍得。”

    “哈哈,你才知道啊,当初二嫂和我说,娘给她管家钥匙的时候,二嫂还以为娘咋滴了呢,死活都不敢接,后来娘说上了年纪,只想舒舒服服的让儿子媳妇养活着,二嫂才同意了,如今可是舒坦了。”

    “挺好的,老人啊,就应该这样,还整天管着已经成了家的儿子,这样也不像回事。”

    “媱儿你呢?等无忧长大了,你们就分家?”君兰儿问道。

    “不用分,等他有了能力,就自己出去打拼,成什么样子就看他自己的了,我不会约束的,不管是做个闲散王爷还是参军,他喜欢就好。”

    “参军?”君兰儿低呼,“那样很危险啊,你还真舍得。”

    “他自己的选择嘛,我也不能陪着他一辈子不是,儿女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无论走什么路,都有利有弊,不去尝试,如何能知道是对还是错。”

    “万一错了呢?”

    “错了之后才知道那条路正确不是。”

    “柳姐儿不是就不知道么!”君兰儿喟叹。

    “小姑,放心吧,我相信自己的孩子,他们不是知错不改的。”

    “那样就好,我可是很喜欢这两个小家伙呢。”

    “我也喜欢。”君清荷笑道。

    “就没有你不喜欢的。”君兰儿取笑道。

    “嘿嘿!”

    几人正说着,外面一个婆子抱着袁小宝进来了。

    “少奶奶,小少爷饿了,少爷让我抱过来。”

    “好,给我吧。”君兰儿接过来,襁褓里的小家伙看到娘亲的面孔,顿时就张开嘴哇哇的叫着。

    “乖小宝,娘亲喂你奶。”君兰儿解开衣襟,将小家伙凑上去,小宝同学似乎是闻到了奶香的味道,摇晃着小脑袋就凑了上去,然后找准了位置,张开小嘴,一口含住,大力的开始了美餐。

    君媱看着那用力喝奶的小宝,不禁上前看的兴味盎然,他很用力,那粉嫩的小脸颊肥嘟嘟的,一鼓一收,极其的搞怪,而且边喝奶,那对乌黑的大眼珠咕噜噜的转着,看到有几个人在一边看着自己,特别的好奇,这是谁呀。

    “哎哟……”君兰儿发出一声低呼。

    “咋啦,兰姑姑。”君青梅担忧的问道。

    君兰儿皱着眉头,看着怀里的儿子,突然笑道:“他咬我。”

    两个丫头愣了愣,随后嘴巴越长越大。

    等小宝同学喝完奶,吃的小杜滚圆的小家伙的大眼也慢慢的合上了。

    “这么快就睡着啦?”君清荷小声问道。

    “是啊,小孩子觉多,吃饱就会想睡觉。”君兰儿看着儿子那圆乎乎的小脸笑道。

    将儿子放置好,几人小声聊着天,等秋菊进来说,人都到齐了,可以开饭了,一行人这才出去。

    走出君兰儿的房间,外面已经是人声喧哗,众人看到君媱都纷纷行礼。

    上房,几位长老和族长都来了,见君媱进来都起身行礼。

    君媱让众人起身,然后对老爷子道:“爷,今儿你寿辰,可要和大家好好的喝一顿。”

    “好!”老爷子捋着胡须呵呵直笑。

    等杨氏再进来,袁冲端着桌子在炕上放好,然后说道:“爹,几位叔伯,开饭了,都上炕吧。”

    “好!”众人点头。

    君老爷子望着君媱道:“媱儿上炕吧。”

    “不用了爷,你们在炕上吃吧,我在下面和娘一起。”

    “娘亲,巧儿也和你一起。”

    “好!”

    之后君媱就出去了,而宁月谨已经被众人让到了炕头,无忧则是坐在他旁边。

    炕上一桌,下面两桌,堂屋放着三桌,旁边的侧屋也收拾好了,摆放了三张桌子,本来是要十桌的,果然是多了一点,就让几个小孩子和大人坐在了一起,也好就近的照看着。

    老君家三间上房还是不小的,如今也被做的满满当当的,几乎转身都困难,却也只能将就了,毕竟在别的屋不方便来回敬酒。

    随着宁月谨的动筷,所有人都开始吃了起来。

    君媱端着酒杯,对君老爷子道:“爷,今儿你寿辰,孙女就祝爷身体健康,永远开开心心的。”

    “好,好好。”老爷子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端着酒杯一口饮下。

    旁边,族长也高兴的很,毕竟他们老君家终于是发迹了,虽然不是至亲,却也没有超出过五福。

    “老四啊,今儿你六十六大寿,全家人都在,咱们就得不醉不归。”

    “族长,就按你说的办,正好我下晌也给私塾放了假。”

    “那敢情好,咱们兄弟几个也很少凑在一起喝酒了,今儿定要喝个痛快。”

    之后,族长察觉到了在一边安静吃菜饮酒的宁月谨,不禁心肝颤了颤。

    “王爷,我们都是庄户人家,说话都俗气,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诸位随意。”他其实也不知道应该和这些老人说什么,似乎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再说每次和他说话,他们都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宁月谨也就失去了兴趣,不过因为是君媱的亲人,他并不讨厌。

    之后,虽然说是随意,却也随意不起来,君媱他们在下面吃的很是热闹,炕上这几桌虽然也不过,终究是拘谨了很多。

    中午,所有人吃完之后,君媱把给老爷子准备的笔墨送给了君老太太,之后就和宁月谨领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有你在,那一桌都吃的很拘谨。”

    宁月谨冤枉,“我都已经说随意了。”

    好吧,他确实说了,只是就算是说随意,他们也不敢真的随意啊。

    到家之后,巧儿就随杜芊芊去了她的房间,最近她因为琴技进步飞快,也因为年龄增长,手比以前大了不少,所以弹得曲子倒是顺畅的多了,至少君媱听上去就很是不错。

    宁月谨陪着儿子去书房了,君媱则带着两个丫头去了地窖,准备着去杨庄的年礼,冰冻好的鱼和螃蟹,还有各种蔬菜以及葡萄酒都带一些。

    下午,因为老君家事情比较多,君正民夫妇并没有回来,而君媱则是在房间里下棋。

    他的棋艺精湛,而君媱虽然也不错,比起宁月谨来,确实完全不同的段数。

    眼看着自己的棋子已经被围堵的干净,君媱攥着黑子,皱着眉头想着下一步该下到哪里。

    “媱儿,等这几天就把所有的地契都拿给你,我这次去边关,铺子就交给你打理了。”

    “嗯好,等等,你让我三个子。”眼看着步步是死棋,君媱不禁犯了难。

    宁月谨淡然道:“刚才已经连着让了好几次三个子了。”

    君媱用力的瞪了宁月谨一眼,“你比我厉害,让我一下能怎样啊。”

    “好吧!”让她二十个子,就这手臭棋也胜不过他。

    于是,君媱很不厚道的取掉了宁月谨的三个子,然后按照自己的意思放上了自己的三个子。

    其实宁月谨没有说明,这样就不是让三个子,而是六子了,不过看到她那闪着狡黠光芒的美眸,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是故意的。

    不过,没关系,她喜欢就好。

    “除去我和阿离经营的酒楼和银号,别的你就等回京找楚沧澜,他会和你细说的。”

    “嗯,我知道了。等等,你别放在这里,放这里我不就被你彻底堵死了?”

    无奈,宁月谨只得再次开启作弊模式,放行。

    “对了,那个楚沧澜是什么人啊?”名字很不错,就是人,有点让人纠结,正太。

    “是账房先生。”被他从鹿鸣山庄挖出来的。

    “很厉害?喂喂喂,你就那想吃掉我?不许放这里。”君媱抗议道。

    “很厉害,跟在我身边,从来没有出过错。”吃掉她?这个诱惑实在是大。

    对于当初的味道,他早已经忘记了,只是他的性子就是如此,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而对于那洞房花烛,宁月谨现在想来都觉得兴奋,毕竟,成熟之后的果子,才是最诱人的不是。

    “那就好,放心吧,等你回来,保证完完整整的,说不定还能超过凤朝歌呢。”

    想到凤府,君媱就一阵纠结,那个老太太还真是顽固呢,总是把出身挂在嘴边,完全将她君媱给贬低到了污泥里,她如何能让她舒坦,以后定要让她连仰望都奢侈。

    哼,当真以为她不记仇啊,只是因为她是宁月谨的长辈罢了,倚老卖老什么的,最讨人厌了。

    “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到时候等你成为首富了,可要养着我。”

    君媱偷偷换了宁月谨的一个子,皱眉道:“你堂堂的亲王,居然吃软饭,也不嫌丢人。”

    他壮似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唇畔挂着宠溺的笑容,柔声道:“连你都要吃掉,何况是软饭,媱儿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然后,某人的脸突然瞬间涨红,抬头愤愤的盯着宁月谨。

    “我很在意。”

    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深深取悦了宁月谨,一抹媚世的笑容,在唇边缓缓盛开。

    “你在意也没用,媱儿,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我一个人的?”

    “自然,难不成你还想把我让给别的女人吗?”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一个人的,谁要是敢和老娘争男人,我挖他祖坟。”

    “很好!”宁月谨满意的点点头,“你,还要下吗?”

    君媱回过神,看着被蚕食完全的棋盘,顿时懊恼的怒吼道:“宁二,你欺人太甚。”

    ------题外话------

    无二,完毕!

 109,收拾

    洛水城知府衙门,当苗若拿着令牌出现在程方立面前说要带走南宫若水的时候,程府所有人都很是吃惊。

    虽然程方立很想问一问南宫若水到底做了什么,奈何苗若根本就不说。

    无奈,他只得派手下的两人跟着去了解情况,毕竟身为知府不得擅离府衙。

    而城主府,也并不安静,当苗若出现在孔知谦面前,说要带着他们一起去青山镇面见谨亲王的时候,孔知谦只觉得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看着被关了好几天的妻子,他此时恨不得一刀杀了她,说不定就因为她对那个小贱人的纵容,就会毁掉他数年的努力。

    孔知谦虽然特别的不想去,却无法违抗,只因为苗若那全身散发着生者勿进的气息,以及那句“违令者,杀无赦”的冰冷语调,让他根本就不敢去尝试违抗的后果。

    于是,当孔知谦在马车上看到憔悴的不成样子的南宫若水的时候,恨不得上去踢死那个小贱人,平时在府内一副高傲的样子,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实际上和那个女人一样,表里不一,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他同样也能给她们应得的荣誉,却算计着要夺走他的城主之位,简直就是做梦。

    孔夫人一看到南宫若水,顿时眼泪就涌了出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若水,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南宫若水那失神的眸子似乎渐渐有了焦距,当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好半晌,才终于是扑进她的怀里痛哭失声。

    “姑母,求求姑母,救救若水,程家的人居然把若水关进了鬼宅子,若水好怕。”

    孔夫人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出,这可是她从小宠到大的如同女儿般的千金小姐,嫁到程府也并没有辱没他们的知府衙门,没想到居然被如此的对待,先不说那个大公子玷污了自己侄女的身子,居然成亲当晚就离家出走,扔下自己侄女近一年,这让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情。

    “他们居然敢这么做,简直就是践踏我们南宫世家,当真是可恨。”孔夫人气得脸色都青了,抱着侄女,全身不住的颤抖。

    南宫若水这么多天的委屈,终于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几乎都哭成了泪人儿。

    在外面骑马的苗若被那阵魔音穿脑,着实是厌烦的很,从外面掀开车帘,两股真气从指尖发出,下一刻耳边就安静了不少。

    南宫若水正放肆的疏解这心中的苦闷,可是下一瞬间就发现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顿时不住的开开合合想要说什么。

    “再敢发出声音,就把你们绑起来,拖着走。”苗若冷冷的说道。

    原本还在比划个不停的南宫若水顿时就闭了嘴,看着那微微飘动的车帘,吓得脸色煞白。

    而孔夫人也是半个字都不敢说了。

    能听到的只有那马蹄的踏踏声,以及车咕噜的吱悠声,这让苗若超级满意,果然他还是不喜欢杂乱的吵闹声。

    初八黄昏,君媱一家人从杨庄回来,还没有坐下,那边林氏就气喘吁吁的来了。

    “媱儿,你快去看看吧,老宅都乱了套了。”

    君媱此时刚歇上不到两分钟,茶都没有泡好。

    “二伯娘,怎么了?”

    “你大伯一家回来了,正哭求你爷奶呢。”

    君正民夫妇一听,也是愣了好半晌。

    “啥?大房回来了?”杨氏看看同样震惊的丈夫,他们不是都被赶走了么,咋又回来了。

    “是啊,说是想重新回来,爹娘都为难的很。”

    君媱轻叹一口气,看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理也理不完啊。

    站起身,叮嘱两个孩子在家好好休息,她则是带着两个丫头去了老宅。

    老宅里,今晚也是很热闹,虽然没有外人。

    君正国痛哭流涕的跪倒在地,看着坐在炕上一脸为难的君老爷子道:“爹,儿子知错了,您就原谅我们吧。”

    “是啊,爹娘,您就原谅我们一家吧,咋说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啊,就算媳妇以前再不好,可柳姐儿毕竟也是你们的亲孙女啊,这一年,柳姐儿跟着我们可是吃了那么多苦,这做娘的,看着心里……”钱氏一脸的懊悔。

    君柳则是跪在钱氏身边,低着头不说话,那眼底经过这些时日的贫苦折磨,却不见悔意,反而更加的野心勃勃。

    老爷子何尝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赶出家门啊,如果不是他们做的太绝的话。

    现在,看到那一家子破衣烂衫的狼狈模样,他心里也特别的不是滋味,只是如今这个家已经不是他当家了。

    老太太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手里的针线飞快,没有停顿。

    “爹,娘,你们就真的不肯原谅儿子吗?”见两位老人不说话,君正国心里特别的不安。

    这一年,他们过的简直就是乞丐的日子。

    原本被君家赶出去,他们还想着去妻子娘家住着,而钱老爷子和钱老夫人虽然因为心疼闺女,让他们住在了镇上的家里,但是也因为钱氏一向嚣张惯了,和兄弟媳妇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时候都动起手来了。

    君柳更是个不安分的,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去街上想要遇到所谓的真命天子,奈何真命没遇到,却遇上了流氓,虽然最后被人给救下了,却终究是破了身,等他们一家找到罪魁祸首,人家却不认账了,说是残花败柳还想如他们家门,就算是做个奴才,都嫌丢人。

    如此闹腾的,终于还是让钱家的两个老人厌烦了,给他们在外面随便找了一个旧屋子,就让他们搬了出去。只是君正国一辈子只会种地,而镇上的人田地稀薄,别说是没地,就算是有,依着这两人的懒骨头,估计最后也是荒。

    长久下来,一家人过得是衣不果体,食不果腹。

    君正国不管去那里最工,最后都会因为手脚笨拙,行为懒散被辞工,而钱氏也经常会娘家搬米搬粮,终究是最后一次被兄弟被棒打出门。

    就在一家人差不多快要饿死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让他们超级震惊的消息,老君家居然出了一个王妃,这让一家人看到了希望,于是夫妻俩商量了好几个晚上,终究是怀揣着一份希望,举家回来了。

    儿子因为在城里酒楼做工,儿媳和大孙子都搬了过去,虽然他们一家也曾经想要去投奔儿子,奈何不知道什么原因,找了好久都没有半点消息。

    等君媱进来,就看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大房一家人,那身上的衣裳,别提有多破旧了,有的贴着补丁,那针脚都足以塞进一根拇指,有的破洞干脆就没有补。

    “媱儿来了,赶紧上炕坐。”君老太太看到君媱,这才放下针线活计,招呼她上炕。

    钱氏见到这一幕,可是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

    在她心里君老太太是厌恶死了君媱,谁能想到如今两人也能笑着说话,看关系还特别的好。

    “爷奶,你们吃了没?”君媱好似没有看到大房一家,妥协上炕,笑着问道。

    “还没呢,你今儿去你外公家,他身子骨还好?”老爷子笑呵呵的问道。

    “嗯,好着呢,外公还说等有空就来找爷喝酒。”

    “好,我等着杨老弟。”

    君媱瞥见君老太太手里的红色不了,上面是鱼戏莲叶间的绣样。

    “奶的绣活真好,给小宝做的吧?”

    君老太太听到外孙的名字,不禁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平顺了许多。

    “可不是,你姑现在也没空,听说铺子生意很好,他们还想在镇子北边再开一家铺子,整天忙的也没空给小宝忙活,我就给他做个兜儿。”

    君孝贤在一边嘻嘻笑道:“四姐,奶还给我做了两件衣裳呢,娘都说赶不上奶的绣活好。”

    林氏此时气息已经平顺,看着儿子那清秀的小脸,不禁掩唇笑道:“你这孩子,这是嫌弃你娘了啊。”

    老太太看着日渐成熟的小孙儿,铺平了肚兜顺了顺道:“贤哥儿明年就要去考试了,到时候奶再给你做两件,出门咱们也要穿的好,别让人笑话了,到时可要给奶考个秀才回来。”

    “放心吧奶,孙子绝对不会让爷奶失望的。”

    “那就好,那就好,别像你爷,咱们考了秀才,还要考进士,你姑成亲时,奶没有给你姑添箱,那些钱都留给你去城里读书,可别苦了我的小孙儿。”

    老爷子在一边,脸色不禁泛红。

    “你这婆子,瞎说什么呢。”

    君老太太看着君媱,叹口气道:“你爷不爱听了。”

    一屋子的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老爷子表面看着气得差点拔掉了胡子,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是遮也遮不住。

    “奶,给你的布料,你也做几件衣裳穿穿,这以后贤哥儿要是考上了官老爷,你还这样穿啊?”君媱笑道。

    老太太小声道:“做了,都在衣箱里放着呢,就等着贤哥儿明年能不能高中了,到时候再穿。”

    “也不用舍不得,你孙女可是绸缎庄子的老板,每年给你两匹,你也穿不完啊。”

    “话是没错,你去年给的都没有穿完,今年给的还送了你姑一匹,我看着顶好,就裁开了,给你姑家婆婆,还有你二伯娘的娘家送去了,奶都这么大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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