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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风华之第一农家女 作者:席妖妖(潇湘vip2014-05-30正文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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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媱听了,不禁摇头失笑,这个善良单纯的娘亲啊,还真是可爱,按照她的性子,听说粮食会浪费,的确会这么做。
“还真是,也不怕撑坏了。”
“怎么不怕,不过真不愧是大酒楼,做的菜都舍得放油,真是好吃呢。”
好吧,君媱额头都黑了,貌似对她的娘亲来说,只要放的油水多,那就是好菜。
“君夫人,醒酒汤来了。”母女俩正说这话,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汤。
君媱二话没说,端起来仰头喝下去,然后问道:“姑娘,薛公子怎样了?”
侍女躬身,俏皮一笑,道:“我们公子爷已经睡下了。”
感情那妖男是喝的不省人事了啊。
“既然如此,那我和我娘就告辞了,等你们公子爷起来,帮我转达一下。”
“是,奴婢这就去为夫人准备马车。”她俏生生的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杨氏看见人家不过是个侍女,就穿着绸缎,而且那么水灵,年纪不过就是和自己女儿一般大,自己的女儿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
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再一次深深怨恨起那个造成这种结果的男人,虽然两个外孙很可爱,却让女儿的一辈子都毁了,谁会娶一个未婚生子的女人啊,就算是不介意,可是以后能真心的对两个外孙好吗?
哎,真是越想越愁得慌。
无名居内,薛离尘醉倒在床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你还真是有出息,居然被一个女人灌醉。”宁月谨低声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听到,薛离尘“蹭”的坐起身,视线没有焦距的看着某处,口齿不清的嘟囔着:“爷没醉,爷才没醉呢,没醉,没醉……”
嘟囔完了,又向后一仰,“砰”的一声重新倒下去。
宁月谨也有点吃惊,为君媱的酒量,这顿饭他不过喝了半坛而已,最主要的是他对这桌菜很满意,因此才浅酌,至于他们两人,则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的不亦乐乎,平均一人六坛酒,那绝对不是正常人的水准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是举止得体,毫无任何出格之举,一言一行都好似经过严格教养的大家闺秀,这作为一个村妇,着实是让人费解。
“唔嗯,宁二,哈哈哈,嗝……我就不告诉你,你有儿子……嗝……”
儿子?
宁月谨墨色的凤眸,瞬间迸射出一抹诧异,随后左手一扬,衣袖挥舞间,带起一股强烈的劲风,寝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随着墨色锦袍的摆动,宁月谨缓缓靠近酒气熏天的薛离尘,倾身凑到他耳畔,沉声问道:“阿离,我的儿子在哪里?”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是说他有了儿子吧?
想他宁月谨,从他母后去世之后,再也没有女人能够近他的身,在他的心里,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是阴谋家,不管最开始多么的心思纯洁,只要给她一个契机,全部都会成为心狠手辣,歹毒阴险的无耻之人。
所有,如今他已经二十有三了,依旧是独身一人,别说是妻子,连通房都没有一个,这样的自己,如何会……
一个疑惑迅速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宁月谨瞬间全身僵硬。
也许他错了,曾经他确实有过一个女人,虽然时间很短,却在已经被他早已经忘记,谁想到今天居然被薛离尘一句话给牵扯了出来。
如果他真的有孩子的话,就只能是那个女人了。
只是,这个家伙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见过我的孩子?”
“嘿嘿……唔,难受……”薛离尘绝对是个妖孽,祸害,在丢出这么一个如同惊雷般的秘密之后,脑袋一歪,彻底的睡过去了,独留下还俯身等着他回答的宁月谨,黑了半张脸。
凤眸看着睡的不知天昏地暗的薛离尘,宁月谨伸出身缓缓的探向他的额头,然后很不客气的在他额头重重的弹了一记,看到他眉心那鲜艳的红点,这才满意的直起身子,走了出去。
“竹影!”他声音清雅温润。
“主子。”一个黑衣男子突兀的出现在宁月谨面前,单膝跪地等待命令。
“晚饭之前给我调查清楚,青山镇未婚生子的女人有多少,孩子年龄三岁半。”
“是!”竹影瞬间又消失了踪影。
他居然有了孩子,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当初虽然没有杀死那个女子,却也让人给她服下了汤药,按理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还是薛离尘那家伙根本就是看错了。
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孩子和自己长得很像,他也不会那么肯定是他的儿子,在这世上,绝对没有任何凑巧的事情。
坐上曹如行准备的马车,君媱和杨氏在傍晚回到了家里,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一对可爱的小包子并排坐在门前,拄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这个方向,等看到马车出现时,两个小家伙飞快的站起身,冲了过来。
青云停下车,掀开车帘让两人下了车,对君媱笑道:“君娘子,那小的就先回去了。”
“青云小兄弟路上小心。”几人挥手,目送青云离开,他们这才返身进屋。
“谁让你们在外面等着的,天这么冷,小心生病。”君媱抱起巧儿,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心疼的说道。
巧儿娇俏的一笑,往君媱怀里缩了缩,小声说道:“巧儿担心娘亲啊。”
“知道你担心娘亲,可是要等也要多穿一点衣服啊。”真是的,也不看看现在是几月天,一个小孩子,穿这么少,身子可怎么经受的住。
巧儿看到娘亲的脸色有点不高兴,也觉得自己是让娘亲担心了,不安的在君媱怀里蠕动了几下,声音诺诺的道:“娘亲,别生巧儿的气,巧儿只是想娘亲了。”
只这么一句话,就让君媱的心瞬间柔软一片,心里还在埋怨自己方才的语气有点不好。
“娘亲怎么会生巧儿的气,只是以后不可以这样了,要知道巧儿不小心生了病,娘亲会心疼的哦。”
“巧儿知道了,哥哥也说不要让巧儿在这里等,以后巧儿绝对会听哥哥的话,是吧,哥哥。”小姑娘谄媚的看向走在娘亲身边的哥哥,冲着他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无忧看到妹妹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勾起粉嫩的唇笑了起来,“知道听话就好。”
几个人回到屋里,把两个孩子放在杨氏他们屋的暖炕上,君正民就走了进来。
“你们回来啦,赶紧上炕上暖和暖和,外面的天是越来越冷了。”
君媱脱了鞋上了炕,对君正民道:“爹,你也坐,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君正民看了看妻子,见她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禁好奇的问。
“我就是想问问,咱们屋后的那座山包,是不是有主了?”现在万物萧条,看不出什么,但是等春天来了,那座山包绝对会美不胜收,桃树,梨树,还有几株梅子和一大片竹林,如今唯一还有颜色的大概就只剩下那一片竹林了,在寒风下吹拂下,发出簌簌之声。
“后山?那就是一片荒山,谁会要啊?”君正民皱起了眉头,“本来几年前是有镇上的人想买下来的,却发现那些果树都很是难吃,而且都是土疙瘩,再翻新也不是良田,就放弃了。难道,媱儿你想买?”
“嗯,想买呢。”君媱拖着下巴,缓缓的点头。
杨氏抿唇,不解的看着女儿,“媱儿,你买下来做什么?种地也不会有好收成。”
“便宜啊,而且我并不是为了种地,只是因为那片山头,两边都有河,我曾经绕到那边看过,山那边的河流比我们房后的更宽,更深,水流更急,如今已经好久没下雨了,还能有那么急的水流,很明显上流的水势绝对不小,也就是碰到旱年,那条河也几乎不会干,所以开辟鱼塘最合适不过了。”
“鱼塘?”君正民夫妻俩都吃了一惊。
“是啊,我们这里没有人养鱼,而对于新鲜的鱼,酒楼的需求应该很大,所以我就想着挖一个鱼塘,收成绝对不会差了。”
谁知道,一说完,君正民和杨氏就一起反对。
“不好吧,媱儿,这鱼可不好养,曾经镇上也有大户想要养鱼,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所有的鱼全部都死了啊,也有不少的人想着养过,可最后都死光了。”
“那是他们不懂得养鱼需要注意的事情,鱼都是得病死的。”君媱说道。
“媱儿,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我和你娘并不想管太多,可是就算你想养鱼,也不用买下那一大片山头啊,那些地根本就无法种出粮食,买下来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那整片山头足有一百二十亩,就算是按照下等地买下来,也要二两银子一亩,也就是二百多两银子,咱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啊?”
君正民现在可谓是苦口婆心,恨不得使劲浑身解数让女儿打消这个念头。
“爹,我买下那个山头,并不是为了种地的,而是要种葡萄。”她当然知道那么稀松的土壤是种不出粮食来的,但是种葡萄却很合适,而且野葡萄的生命力还格外的强,几乎是落地生根。
“种葡萄?种葡萄用得着买那么大的山头啦?就算是熟了,卖给谁啊?”
“哎……你们是非要让我说个明明白白才行是嘛?有些事情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也依旧会觉得不可行,依旧不相信。”果然是有利就有弊,虽然多了君正民可以在很多事情上出面,却要在事前将所有的事情都摊在桌面上,说的丁是丁卯是卯不可。
不能怪君媱有点不耐,作为前世的上位者,她做的任何决定,只有别人执行的份,哪里会允许他们如此追根究底,虽然不习惯,可他们毕竟不是自己的员工,而是生身父母啊,果然,年龄可能构不成带钩,可是教育水平却足以让你们无法顺利交谈。
“爹娘,是为了酿酒,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酿酒方法,需要用到大量的葡萄。爹,你只管去问里正,那片山头多少钱,然后等买下来之后,我们就在屋后的山脚下,挖鱼塘,过完年化了冻,就能开始投入鱼苗了。”可能是穷怕了,但凡是任何一点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们都会觉得不安,而君媱现在的做法,就是一点点消除他们的不安,她相信,等到这次鱼塘养鱼成功了,绝对会取到预想不到的成果。
君媱想过了,福运酒楼的发展前景很不错,而且以后加入自己的现代元素,绝对会更加的财源滚滚,而她的目标,就是在古代建立大型的一站式购物中心,让平时要转七八个地方如今在一个地方就可以买完,相信很多人都会喜欢的。
不过,要想做到那种程度,前提必须要有资源,那就是土地,可以自产自销,这样才能赚到钱,所以君媱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赚钱,购买田地,然后买下人,雇佣工人,才可以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晚上,君媱和君正民细细的说了关于那座山头的事情,而福运酒楼内,宁月谨却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听着竹影细说着打听到的消息,当“君媱”这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耳边,凤眸缓缓的眯起。
“只有她一人?”宁月谨曲起食指,轻轻敲打着面前的书桌,一下接着一下,如同阎王的丧钟,让人心惊胆战。
“是,这位君娘子有一对子女,是未婚生子,今年已经三岁五个月。”竹影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回答。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宁月谨挥挥手,等竹影消失在房间内,才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头顶那皎洁的明月,轻声低喃道:“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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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由不得她
锦绣风华之第一农家女;042,由不得她
君正民对女儿交代的事情很上心,这不第二天刚用过早饭,就开始催促着妻子准备上门礼物。舒悫鹉琻
杨氏在厨房旁边的屋子里,看到各种大小的箱子,包袱,有肉,鸡蛋,各种米面,点心,嘀咕着问君正民道:“要拿多少东西?请人办事,可不能让人觉得小家子气啊。”
君正民想了想,“要不,送几斤肉,两封点心?”
“我看行,我在给装上二十个鸡蛋,你路上小心点。”边说边把说好的东西给一一装进旁边的竹篮里,然后递给君正民,“去了好好说,那块山头并不多好,如果太贵了,就回来和媱儿商量一下,别自己做决定。”
“行,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然后就出了门。
里正君平山一家人还在炕上吃着早饭,等看到君正民进去,有点意外。
“老三?他娘,给民子搬个凳子。”君平山忙招呼在外间吃饭的媳妇顾氏。
“哎,来了!”顾氏那特有的大嗓门透过门帘传进来,让人不由觉得精神一震。
君正民忙摆手,道:“二伯娘不用忙了,我就是来找二伯说点事。”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挠挠头低头一笑:“二伯,这是孩子他娘给带的东西。”
君平山捋着胡须看着那分量不少的猪肉,虽然家里并不是吃不上,却也满意于君正民的懂事,“来就来,都是一家人,还带什么东西。”
“咦,三叔啊,瑶姐在家里么?”一个清秀的少女掀开帘子端着一碗糖水进来,然后小心的递给他,“三叔,喝水。”
“哎,清荷都成大姑娘了,你瑶姐不在家,如果想玩,下午去,你姐都会在家教孩子念书。”君正民接过瓷碗,看着红红的糖水,喝了好几口,外面的天是越来越冷了。
“老三,你们家的那个房子,可是咱们泉水村独一份啊。”旁边一个中年汉子笑呵呵的说道,眼神并没有任何的嫉妒。
“大哥,哪里是我的功劳啊,那都是媱儿那孩子一点点赚的银子盖起来的,那茅草屋都住了那么些年,冬天稍微一个大点的风雪,就有可能把房子压垮,咱大人没事,为了孩子,只得盖新的,冬天也暖和不是。”君正民虽然老实,却也有老实人的好处,那就是说话从来不夸大,而泉水村的人也几乎都熟悉他,对于他说的话,也是很相信的。
君平山眼皮抖了抖,看着君正民道:“那么大的屋子,全部是媱儿那孩子挣得?”
“可不是,这么几年,也是苦了那个孩子了。”想到自己的无能,君正民心里愧疚的很,却也更坚定了自己要拼命保护好她们母女的决心。
“那三哥今天来是干啥啊?不是找我爹有事?”坐在炕边的汉子问道,他是里正家三房君正云。
说到这里,君正民也回过神,看着里正,说道:“二伯,我想问问我们村口屋后的那个山头,是不是属于村里的地啊?”
君平山慢悠悠的咽下口中的饭,喝了一口汤,点了点头,“是咱们村的,你是为了那山头来的?”
“嗯,如果没人买的话,我们家想买下来。”他笑道。
“老三,那片山头看着很大,却都是坏田,种不出庄稼,你买了要干啥?不是白花钱么。”君平山是真的为他想,毕竟刚分出去,这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开始折腾了?再说了,那块山头可是足足有一百二十亩啊,要全部买下可是一笔不小的银子,这老三家那里有那多的钱。
“我都知道,就算是坏田,也总能种出东西来不是,大不了我辛苦一点,多施肥,总能变成好田的,二伯,如果没有买,您看是不是能卖给我们家?”这可是自家闺女交给他的第一件事,就算是里正说破了大天,他也要买下来,自己这个做爹的总不能让闺女瞧不起不是。
而里正其实心里也是为那片荒山着急,虽然说山上是有很多的果树,可是结的果子苦涩难吃,所以就算是每年山顶上的果树,果子挂满了枝头,也没有一个人去摘了吃,就连小孩子也知道那里的果子难吃的要死,除了有一大片竹林,是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以前倒是有一些大户人家想买下来,至少可以在山头建个庄子,种种花草,却无奈发现,名贵的花草几乎是落地即死,而漫山遍野的野花山菊,那里是那些有钱人的心头爱,所以一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如今君正民能来,而且态度坚定的就是要买,他却也是心思百转啊。
“老三啊,那片山头的地是真的不好,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二伯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总共一百二十亩,价钱你也知道,就算是那样的地,也要二两银子一亩,总共二百四十两,二伯如今也看着自家人的面上,给你抹去零头,就二百两吧,毕竟村里的地也不只是我一人说了算,你看什么时候着急,我就让人写了地契文书,让村里远山家的给办了。”君平山嘴里的远山,是泉水村的牙侩君远山,是个识文断字的。
君正民一听,心内大喜,忙起身脸带喜色道:“那就多谢二伯了,我这就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下午就来给二伯答复。”
“那行,青山,送送你三叔。”
“哎,三叔,我送你。”君家长孙君青山算是村里这一代人的代表,不止是头脑灵活,长得也很不错,算是个说话比较有影响力的青年。
君正民看着君青山,心里一阵喜欢,如果自己的女儿……
“别送了,也不是外人,青山还是回去吃饭吧。”他挥挥手,表情愉快的走出了里间,却在外间被顾氏给拦住,还往他手里塞了他提东西的篮子,里面装的满满的,君正民忙又推回去,“二伯娘您这是干啥,我送东西来哪里还有让长辈回礼的道理,拿回去孩子他娘非埋怨我不可,我不能拿。”
顾氏乐呵呵的看着老实本分的君正民,把篮子放到他手里,说道:“三娃就别客气了,里面都是一些二伯娘晒得菜干,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地里产的,你家也没菜地,大人不吃,还有孩子不是,不够了还来二伯娘家拿,我可是晒了慢慢的五大筐呢,我们一家到明年开春都吃不完,不就浪费了。”
君正民一听,这才把篮子接过来,“那就多谢二伯娘了。”
“客气啥,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
等又是一阵寒暄,君正民才走出了里正的家,在门外,他对身边的君青山道:“行了,赶紧回去吃饭吧,外面天冷,你穿的也少。”
君青山爽朗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他笑呵呵的对君正民说道:“三叔,家里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尽管开口,反正都这个时节了,田里也没什么事。”
“哎,那感情好,等真有事,三叔定不会客气的。”
“那就好。”
君青山目送着君正民消失在房屋拐角处,站了好一会才转身往家走。
“哎哟,你站这里干啥,吓我一跳。”看到身后的人,君青山忍下了翻白眼的冲动。
小顾氏看着丈夫那瞪得浑圆的大眼,忍不住掩唇轻笑,然后抬头娇美的看了他一眼,嗔道:“看见三叔,是不是想你那堂妹啦?”
她可是知道的,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那个女子发生了那样的事,说不定就会成为自己丈夫的妻子,而自己,谁知道会嫁给谁啊。
“嗯,是个可怜人,如今能过好了,也算是老天厚道了。”妻子是个心思通透的,是自己奶奶娘家兄弟的孙女,小时候念过书,身上有一股不似村里姑娘的感觉,而夫妻二人感情也不错,几乎是有啥说啥,没什么隐瞒的。
“是啊,前段时间她家办流水席,我可是见过那两个孩子了,真真的让人稀罕,真希望咱家的孩子也能那么俊。”说着,满脸柔美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君青山拦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往屋子里走,“这不是明摆着么,咱家的孩子不俊那就不对了。”
小顾氏看到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轻轻在他腰眼上拧了一把,看到他故作疼痛的样子,眼神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君正民一路风风火火的回到家,杨氏正在暖和的炕上做绣活,而君媱从早上吃过早饭就带着两个孩子去后面转悠,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咋样啦?”见到脸色红润的丈夫,杨氏笑问道。
君正民拿起旁边的大碗,倒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对妻子咧嘴一笑道:“成了,二伯说如果家里定下来,就让远山给起一个文书,然后会送去官府,地契就到咱们手里了。”
“哟,这么快啊?”杨氏也是吃了一惊,毕竟那块山头,可不是给小地界,足足一百多亩呢。
“可不是,而且二伯还做主,二两一亩的地,那山头只收咱二百两,省了四十两呢。”
不过,说完两夫妻就面露忧色,二百两啊,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虽然如今盖了新房,也能经常吃上肉,二百两真的能拿得出来?
“民哥,你说这二百两,媱儿能拿得出来么?”杨氏担忧的毛病又开始发作了,没办法,谁让她是做娘的。
君正民心里其实也没底,但是却也不能说些让妻子更担心的话,“一定能的,咱家媱儿可不是个没主见的人,既然她说要买,定会有自己打算的。”
“嗯,说的也是。”杨氏点点头,一切只能等女儿回来在说了。
中午,等君媱领着一双儿女从后山回来,两个小家伙脸色粉红,气喘吁吁,一进门巧儿就小猴子一般爬上炕,钻进杨氏的怀里,直呼好累。
无忧则是喝了一碗糖水之后,和君媱几人说了一声,就去自己屋子练字帖去了。
看着怀里很快就睡过去的外孙女,杨氏抬头小声的对君媱道:“媱儿,你爹已经去说好了,就看你啥时候想要,咱们就去你二爷爷家,找牙侩去官府交了钱就能拿到地契了。”
君媱没想到君正民速度这么快,看了看坐在地下凳子上的君正民,笑道:“爹,辛苦了。”
君正民大眼一瞪,“啥辛苦不辛苦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看到君正民难的硬气一会,母女俩看了对方一眼,眼神里都有着化不开的笑意。
中午,君媱和杨氏在厨房里一顿忙活,做了四个菜,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之后君媱就回屋取来一张二百两的通宝银号的银票递给君正民,另外还给了她两锭五两的银锭子。
“爹,这是二百两的银票,另外这两锭银子,等你给二爷爷和牙侩一人一锭,请人办事,没有银子始终是短人一头,给了以后也好办事。”
君正民的手都开始抖了,这可是二百一十两啊,他手里啥时候攥过这么多钱啊?
转身和杨氏要了一个荷包,然后把银票和银锭子装进去,又放在怀里,手掌还紧紧的按住,生怕一个不小心丢了。
君媱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没说什么,既然他这样能放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媱儿,那爹就去了啊,你还有什么要和爹说的没?”君正民的心跳个不停,这么多钱啊,不小心丢了可咋办。
“没有了,爹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好,那爹就去了。”
杨氏在炕上看到丈夫那紧张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惴惴。
“媱儿,一下子给人家那么多钱,你真是舍得啊。”
“没什么舍得不舍得,有时候,钱是最好的开路石,有了钱人家才会帮咱们做事。”君媱一向信奉,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杨氏则是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里正家,君平桥,君正民,牙侩君远山,还有里正家的三房儿子都聚集在里间。
君远山落下最后一笔,然后拿起面前的契书放在嘴边吹了吹,“三哥,你看看,上面可都是些清楚了?”
君正民忙拿过那份契书,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写着:地契文书,今将泉水村村口小吴山一百二十亩山地,卖与君正民,共计二百两整,现交无欠!天启元丰九年十一月十六日立。实卖人:泉水村村正君平山。实买人:君正民,代书人:君远山。
“没问题,还是远山兄弟厉害。”君正民看着手中的契书,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很多。
君远山爽快一笑,“哪里,毕竟写了不知道多少了。”
契约到手,君正民这才从怀里拿出荷包,敞开口袋,然后从里面拿出那张崭新的银票,“二伯,您看看,这是二百两。”
君平山接过来,展开一看,眼睛缩了缩,真的是二百两的银票,而且票根还是全国第一大银号通宝银号的,要知道通宝银号大到京城,小到全国的村镇,几乎遍地都是。
而随后君正民又从荷包里拿出两锭银子,一锭给了君远山,一锭给了他,让君平山真的觉得这个四房家的老三,是个聪明人。
“民子,都是一家人,何必呢,也不是个多大的事。”君平山看着面前的银子,脸色不变。
“这可不行,媱儿说了都不容易,能办成这是还是靠着二伯和远山兄弟,辛苦费总是要出的。”
“三哥,你家的丫头可是个厉害的,盖了新房子不说,还能买下这么大的地,是不是当家的回来了?”不怪君远山如此想,就是泉水村不少的人都觉得君媱能盖的上新房子,肯定是她的野男人回来了,否则一个婆娘,哪里能赚那么多的钱啊。
君正民听了脸色有点不悦,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哪里有这种事,都是媱儿自己赚的,什么当家的不当家的,我这个做爹的都不知道,没这回事。”
君远山可能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不妥,歉意的笑了笑,“三哥别见怪,是小弟不会说话。”
“多大的事,只是希望以后远山兄弟别听信那些没有的事,我家媱儿虽然命苦,可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不是,否则我这个当爹的可是真的没脸面在村里呆下去了。”
“民子,说什么呢,二伯怎么能让你在村里呆不下去。”里正严肃的斥道。
“是,多谢二伯照应着,那我就先回去了,等远山兄弟拿到地契就直接送去家里吧。”
“行,我明天就去办,保证明晚就给三哥吧地契送去。”
果然,君远山办事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就带着地契上了门,而君媱此时也正好在家,看到君远山,就笑着问道:“远山叔,您来啦,快进屋坐吧。”
“哎,你看看咱家媱儿,真是个勤快的,盖起了这么好的大房子,可是稀罕死个人。”瞧瞧这院子多平坦,那墙面平整的,还宽敞。
“远山叔客气了,进屋吧,我爹娘都在。”君媱嘴角抽了抽,低头掩饰眼底的无奈。
“哎,好,我可是来送地契的,那可是一百多亩啊,媱儿你说那么没劲的地,你买了种啥?”边说边摇头晃脑的进了屋。
君媱心里明白,那座山头从今天开始就是她的了,虽然地契的名字写的是君正民。
而如今有了那么一大片的地,是否趁着现在挖鱼塘,不过也许会因为太冷,泥土都冻了,明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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