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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嫡+番外 作者:侯淇耀(起点大封推vip2014-08-22完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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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不昏庸。却冷酷。老爷子还有用,所以苏府还有用。老爷子一旦走了啊,当今还愿意花大把的银子养一个毫无作为的废人吗?关键是,这个废人不但毫无作为,镇国大将军的身份注定了苏府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镇国镇国,你当是喊着玩儿的呐?
苏白芷迈下马车,自打她和母亲被赶出了这里之后,这是她第一次回来这里吧。
“走吧。”如她的风格,两个字,简洁明了,表达出她的意图。
“大小姐回府了,小人去禀报老爷子。”苏全见到苏白芷,微微讶异,随即看到了紧随苏白芷进府的苏朗明,心里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不管老夫人是有多不喜欢面前这个少女,老爷子却看重的紧。
苏全是苏府的苏全,却不是老夫人的苏全,因为苏府是老爷子的苏府,苏全才会是苏府的苏全。
苏全忠于老爷子,忠于老爷子在的苏府。
老爷子看重大小姐,那么大小姐必然有让老爷子看重的地方。
苏全就会去看重大小姐。
苏朗明随后,他对于苏白芷不知规矩,一人当先,抢在他这个做父亲的面前先进了府很不满意。
“离府时间久了。你的规矩上哪儿去了?”苏朗明的呵斥几乎是在苏白芷的预料之中的。苏朗明这个人太傻,太笨,太无知,除了满肚子的之乎者也,似乎十年苦读,只换来一个装满了馊水的脑袋。
苏白芷已经适应了苏朗明时不时就会冲出口的训斥,她已经明白,只要是苏朗明不喜欢的。不管对错,她苏白芷都是错的。
她也已经习惯将苏朗明的话当做耳边风。
冲着一旁存在感极低的苏全挥挥手:“劳烦苏管家去禀了老爷子,就说孙女这次回府是专程为了一些事情的,等孙女处理完了事情,再去给祖父请安。”
苏全微微讶异,前一阵子,老爷子还在难过地和他诉苦,说的是:“那孩子口口声声称呼老夫苏老爷子,老夫是她祖父,却不听她叫一声老夫祖父。那孩子心有怨气啊。前日老夫还向夫人发火,怪她这些年是怎么持家的。
我那夫人啊,一句话倒是点醒了老夫。她问老夫,为何要把苏白莫带在身边教养。……是啊,老夫把莫儿带在身边教养,也难怪林氏和那丫头在这府中求生艰难。而夫人只是看着我的态度行事。”
苏全至今还记得。那日秉烛夜谈,老爷子那声长叹一直印在他的记忆里。
“苏全啊,你说,……老夫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没有老夫将庶孙带在身边教养,小林氏就不敢那么嚣张,老夫人也不会误会老夫的意思,下人们不会嚣张到眼中没有正正经经八抬大轿取回来的大夫人?……是不是明儿也不会是如今这般糊涂?”
至今。苏全还记得那夜的老爷子仿若一夜之间苍老许多。
作为下人,他不便多说。
只对面前的少女应了一声是,便去校场找苏老爷子去了。
ps:
稍后还有一更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的戏剧我不屑参演

苏白芷是在苏白芳的芳兰苑里见到她的,不出意外的,这个只比她小一岁的少女,满目愁容地靠坐在软榻上,苍白的嘴唇配上毫无血色的皮肤,眉宇之间的一点愁容,任谁看了的话,大抵都会心疼吧。
“芳儿,爹爹把你大姐姐叫来看你来了,你可欢喜些了?”此时的苏朗明是慈父,慈爱的声音甚至不知不觉放柔了许多,好似就怕惊得软榻上那个虚弱悲悯的少女。
苏白芷默默地垂下眼睫,不甚修长的睫毛成了一道分割开内外的帘子,将一切纷扰全都阻挠在两排眼帘外,默默地拒绝着外界的这一幕幕落入自己的眼底。
软榻上苏白芳似乎不敢相信,神情呆滞地缓缓转动脑袋,最终落在屋子正中央那个绯色衣装的少女身上。
其实,站在屋子正中央的苏白芷,甚至比苏白芳的个头还小上许多,瘦弱的身子看起来真的像是七八岁的女童还没长开的样儿。
如果她不主动抬起头,如果不是抬起头之后露出的那双眼睛,这个世上,大概连她的父母也不敢相信这样瘦弱的女子,随着岁月时光的流失,已经是一个十二岁花苞待放年华青葱的少女了。
“大姐姐,你走!走啊!我不要见到你!”苏白芳的情绪十分激动,她现在只要看到这个人,这身红,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三日前“安氏书局”前的一幕,耳边就会不自觉的响起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眼前似乎看到人群中对她的指指点点。
这不该是这样子的。她本应该是女子当中最受人尊崇的“智美人”。可惜现在这三个字彻彻底底成了个笑话。
不光光是人们的议论纷飞,还有同为“智美人”的其他名门之女的眼神。只要想一想这些人的眼神,苏白芳就忍不住惊恐害怕的全身颤抖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占着嫡女身份的小贱人啊!
“父亲,你让她走!我不要见到她!是她要害死女儿啊!”苏白芳激动地冲着一旁一时有些呆滞的苏朗明吼叫道。
后者一滞,张嘴欲要相劝。那厢那个被人毫不客气地呵斥着滚蛋的绯衣少女,不着痕迹地抬起沉默的脑袋,撩起眼皮微微动动,都懒得看软榻上表演的甚是精彩的苏白芳一眼,果断地转身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软榻上原本嘶吼吵闹情绪激动的苏白芳顿时戛然而止,见那绯衣少女脚下一点都不含糊,径直走向大门的时候,苏白芳面上一阵青一阵白……自己如此做派。甚至想了许久,想着等到这个贱人来看她的时候,她要怎么羞辱折入这个贱人,想着怎么表现,既要让苏府的其他人心生怜悯,又能够叫这个贱人受到教训,她还不用背负恶名。
她想了那么多,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预演着二人之间见面之后的场景。……这个贱人居然不按照她心里预计好的剧情走?不是应该当她求父亲让这个贱人滚的时候,这时候这个贱人应该伤心难过吗?然后她再做个虽然是委屈的受害人,但是心地善良替这个贱人向父亲求情。这个贱人就会感激她的吗?
为什么都变了?
为什么!
这个贱人果然不好对付,果然眼中没有尊长,果然……狡诈无耻!
但见她要走,这怎么行?
她走了,她要的东西上哪儿去取?
苏白芷嘴角挂笑,丝毫不停留地准备一只脚抬起。跨出大门。
“等一下!”身后传来一声尖利地喝问声:“大姐姐。你这是要往哪儿去!”
苏白芷连眼皮都懒得动,抬起的叫缓缓落下,漫不经心地转过身,睥睨一眼软榻上的苏白芳,懒洋洋的反问道:“我要去哪里,是你有资格过问的吗?”
她问的缓慢,缓缓勾起的唇角,怎么看怎么都带着不屑,苏朗明惊呆了,抬手就要一巴掌盖下来。
苏康明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自己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正欲大骂。却见面前之人的神色,张开的嘴巴陡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一只瘦弱的手臂抬举的高高的,看似一折就断,却出奇的大力,钳住了一只成年人的手臂。苏白芷的指甲算不得长,却修剪的极为整齐,此刻一排指甲深陷进手掌中钳住的手腕嫩肉里去。
她的脸上阴晴不定,沉冷的目光深深地顿在苏朗明的脸上,阴翳的神色叫人看了冰冻三尺的寒,绯衣少女沉着声音冷笑一声,淡薄得几乎没有颜色的唇瓣微扬,“怎么?父亲又想赏我一巴掌了?”
“孽畜!放开为父!你这眼中没有尊卑的孽子,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打不得你了吗!快放开,你这孽子!……嘶!”正激动大骂,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剧痛让喋喋不休的苏朗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冷气,鬓角不出意外地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粒子。
“父亲,这话我只说一次。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骂我,我就断废了你一只手臂。”幽幽的眸光闪烁,阴沉的叫人胸口发闷,呼吸不出来。
苏朗明脸色骤变,欲开口,却被一声大喝喝得全身猛地一颤。
“够了!”
“父,父亲,您,您老怎么来芳兰苑了?”面对来人,苏朗明像是老鼠见到猫儿一般胆惧,全全没有了先前的盛气临人。
芳兰苑远远走来一位五旬老者,虽黑发开始转白,却依旧龙精虎猛。迈着大步,龙行虎步而来。
苏老爷子站定在苏朗明和苏白芷面前,眯了一双老眼,在这屋子里扫了一眼。此时软榻上虚弱的苏白芳哪里还敢再虚弱下去?
几乎是吓得连滚带爬,滚下了软榻。在丫鬟香梅的搀扶下,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苏老爷子面前行了一个晚辈礼:“孙女还祖父请安,祖父安好。”
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艰涩的很,这才觉得嗓子眼儿干涩难忍,偷偷吞咽一口口水,埋着脑袋,脑子里拼命地想着,老爷子此时来她的芳兰苑做什么。
老爷子眼神毒辣地注视着苏白芳的头顶,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随即视线才触及苏白芷和苏朗明。苏白芷的手掌还扣着苏朗明的手腕。老爷子在视线触及苏白芷那双瘦弱的手掌的时候,那双视线蓦然一紧。伸手一把扣住苏白芷的手腕,速度快得苏白芷连闪躲都来不及!
“你习武了?”

☆、第一百五十章 惊心动魄的话

习武?
父亲在说什么啊?
苏朗明愣愣想着,苏白芳也呆了。
苏白芷习武?这贱人还习武了?
怎么可能!?
“你何时开始习武的?”苏老爷子已经十分确认苏白芷手上有真章。她扣住明儿的手法不一般。
明儿就算没有承袭自己的武将风范,但他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不至于被一只瘦弱的手臂轻飘飘扣住就不能够动弹了。
苏老爷子皱着没有问苏白芷,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家中大房唯一的嫡女一点都不了解。
“随意练练手。”苏白芷淡淡说道。这就是变相地默认了她习武的事实。
苏朗明最先尖叫出来:“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习武?”
苏白芷淡淡瞥了他一眼,朝他冷讽,可谓是冷气全开了:“不会武艺傍身,苏家还不知有没有我苏白芷这一号人存在了。”
“胡说什么!你是这家里的女儿,难不成谁还会害你不成?”
“会不会害我,傻子都看的出来。远的不说,就说这近的,二姨太那人诬告我母亲不洁,与人有染,甚至连累了睿哥儿的生死,我要是没有这一身武艺,我母亲如今焉还有命在?我胞弟睿哥儿如今躺身何处?怕是一卷破草席裹了扔去喂野狗了吧。
再有这一次《明日歌》事件,分明我才是苦主,到最后我这个苦主反而被人栽赃陷害了。贼喊抓贼的戏码是谁导演的?父亲。你倒是去问问你的好芳儿啊?”
“这是怎么回事?”苏老爷子这人不大管府里的事情,府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虽然知道《明日歌》的事情,却不知道几天前苏白芷去“安氏书局”的事情。更不知道苏白芳上吊自杀的事情。
“父亲……”苏朗明尴尬地讷讷不言。
苏白芳吓得脸色发白。
苏白芷一旁冷笑:“什么事情,老爷子,您不妨去问问老夫人去,我想她一定清楚。”
苏老爷子听得那一声“老爷子”,肃杀的面庞又是一阵微颤。……这孩子心结难解啊。
默默地转过身,沉声喝道:“你们,都随我去书房。”
走到门口,又吩咐苏全:“去把老夫人请到书房来。”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跟在苏老爷子身后。
苏白芷丝毫不介意身后传来的恶毒怨恨的目光。她从来就不是吃亏就吃亏了主,不记仇,是因为有仇就立刻报了。
就像“安氏书局”安牧善给她招惹麻烦,推波助澜。她立刻就做出反击一样。
苏白芳这点小心思只要别牵扯上她,她都能睁只眼闭只眼。可惜。她的忍让在苏白芳的眼底,成了软弱无能。
那……可就别怪她了。
书房里,夏季常放冰桶降温。进了书房,一股冷气铺面,苏白芷是觉得浑身舒畅。视线却掠及苏白芳,进了书房的那一刻,浑身猛地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被冻到了。还是心里有鬼害怕了。
苏全来了。禀报了一声老夫人在门外了。
老爷子却让苏全带这老夫人到隔壁的屋子去。自己转身吩咐一声书房里的三人:“在老夫回来之前,谁敢闹事,谁就到祖庙去反省三天。”
……
另一间屋子里。苏老爷子沉着脸听完自己老妻的话。
“她还敢上吊自杀?做出这等丢人丑事,还敢上吊自杀?”苏老爷子冷着脸,忽然心思一动,夫人白氏:“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三丫头上吊是今天上午刚发生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的。本该是着了人去告诉你一声的。但你这些年管过这后院的事情吗?”说起来,老夫人白氏也是满肚子的怨气和不满。
老爷子并不是真的就愚钝,他也发现老妻情绪不满。只得叹息一声,便让苏全先送老夫人会居德堂了。
自己转身回到书房,见屋子里三个人你不看我我不看你,好似有天大的仇恨似的。
苏老爷子又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想他苏文谦征战一生,为过扫开障碍,临老自己家里却一团糟。
想想都悲哀啊。
“你们祖母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了,”老爷子忽然转头看向苏白芳,说道:“听你祖母说,你上吊寻死了?”
苏白芳吓得连忙站起身来,颤巍巍地说道:“孙女不是故意的,是,是一时气愤。”
一时气愤?
老爷子微微挑眉。却没进一步说什么。反而问起来苏朗明:“芳姐儿寻死的事情,是你第一个发现的?”
苏朗明十分惧怕苏老爷子,几乎是不敢有所思考,忙摆起手掌:“不是不是,是芳丫头身边的丫鬟发现的,来禀报儿子的时候,人已经救下来了。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
苏老爷子的视线就在苏白芳的脖子上转了一圈,回头就扇了苏朗明一巴掌。这位老爷子也是被气煞了,不然也不会在小辈面前揍苏朗明,不给自己儿子留一丝颜面。
“你是傻子啊!我从小不是让你吃饭长这么大的?脑子里都塞了什么狗屎玩意儿!”苏老爷子这一通脾气发下来,简直就是泼天的怒火,让人不敢直视。
越骂越气,老爷子又看了看苏白芳的脖子好几眼,忍无可忍之下,恨不得将自己面前这个也已经是几个孩子他爹的苏朗明一巴掌抽死,省的将来被人笑话他苏文谦一世英名生下这么的蠢货!
“父亲,你就算要打儿子,也要告诉儿子个理由啊!”苏朗明怕死了苏老爷子,却也忍不住反口回击,老父亲再如何,也不该让自己的儿女看到自己被挨揍的样子。尤其这其中还有一个不怎么把他这个父亲看在眼里的大闺女!
“理由?你还敢问我要理由?你是蠢货啊!”苏老爷子刚刚顺了心坐下准备喝杯水解解渴,听得苏朗明居然问他要理由,顿时肚子里一股火气往上冒,……这笨蛋还敢问自己要理由?
嘭!
苏老爷子气得一拍桌子,嗖地站了起来,指着苏白芳:“你自己看看,还要老子……”解释……
话还没说完,那厢绯色衣装的少女云淡风轻地止住了他接下去的话:“老爷子,您这么说,父亲是想不明白的。父亲是文人,文人见过几个死人的?”那少女盈盈站起身来,压迫感十足地逼近苏白芳:“不如,让芷儿来教一教父亲他老人家,上吊寻死的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苏白芷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这话苏朗明没听懂,苏老爷子却听明白了其中的惊心动魄!
“你……准备怎么教?”
“不瞒老爷子,芷儿出门前,恰好让人寻来一根上好的牛筋绳带在身边。您看,”手里变戏法一般多出一根绳子,“您看,芷儿这牛筋绳可还结实?”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的不是好人啊

怎么教?
原来是这么教!
什么出门时候恰好带着一根牛筋绳?
分明是事先准备好了,她是做足了二手准备要杀她苏白芳啊!
苏白芳丰美的身形此时站着都显得力不从心。
她耳朵里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呼哧声,悬梁牛筋绳上套着脖子身子拼命地挣扎,她的两条腿腾空,那张上吊用来站上去的椅子早被恶毒的人抽走了。
贱人的心好恶毒!
杀的不是她……这贱人用她的丫鬟香梅来立威啊!
满心的怨恨终究不敢化作惊天的怒火,苏白芳只能颤颤巍巍地靠着墙才能站稳。苏白芷你怎么能够这么恶毒啊!
她不敢骂出口,她甚至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因为她此刻十分相信苏白芷的那句警告——苏白芳你要是想要代替她,尽管吭一声试试看。
啊啊啊!不要!她不要代替香梅!不要像只畜生被红绳绳绞杀!不要!绝对不要!
是以,苏白芳不敢说一个字。
她嘴唇发白,脸色铁青。却不敢有丝毫抱怨。真的怕啊!
苏老爷子反常地没有阻止这样残忍的事情发生在他的眼前,苏朗明更是被惊呆了。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女儿吓到。
“你……你——简直闻所未闻惊世骇俗!天呐!父亲你快把她逐出族谱!我们苏家不能有这样的一个疯子败坏了门风啊!”
苏老爷子只是沉默地看着那绯色衣装的少女瘦削的脸蛋。看着少女脸上对待生死的淡漠,未达目的的不择手段。
忽然,老爷子开口了:“芷姐儿这么做的目的不是真的只为吊死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吧?”
别人听不明白。苏白芷微微挑眉,有趣地看了一眼苏老爷子。盈盈施礼道。“自然不是。”起身时丢了个眼神给身侧的张崎。张崎立即会意,上前两步,将香梅从牛筋绳上救下。
“咳……咳咳!”香梅被救下的时候,脸色都憋得发紫了。被勒住的脖颈火烧火燎的疼,但这都阻止不了她此时对于空气的贪婪。
猛地咳嗽。猛地用力大口的喘气,耳边却传来那道让她惊若天雷怕如妖鬼的可怕声音,那声音其实并不可怕,甚至里头没有任何一丝呵斥和怒火,清淡的声音此刻听在香梅的耳朵里,那简直比阎王爷的惊堂木还要可怕!
“你瞧,你在生死边缘上徘徊,你的主子却能安然站在旁边看你死亡的过程……哎。多么残忍啊。”
苏白芳也好,苏朗明也好,又或者是这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好,所有的目光几乎同时聚集到她的身上……多么残忍?多么残忍??她说多么残忍???……最残忍的是谁啊!!
“你只是个丫鬟,生也好死也好都要听从主子的话,可是啊,你瞧你为她卖命,你听她的话。……你可别说这是你应该忠于她的,听她的。
你想想啊,她是不是私下里吩咐你。如果有人问起《明日歌》是不是她作的,她就让你不否认也不承认?她是不是还偷偷让你听了大家口口相传的《明日歌》的传闻,让你什么也不解释?”
苏白芷的声音淡淡的,连表情都淡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几人的耳朵里,却都觉得有些让人汗毛倒竖。她要说什么,要做什么,意图几乎已经明了。
香梅愣了愣,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傻孩子大概刚才被牛筋绳勒得脑子缺氧。当然,苏白芷就是这么一猜。这个傻孩子傻愣愣地盯着她看,苏白芷只能在心里替她惋惜,可惜啊可惜,香梅啊,谁叫你遇上我这样一个宁负天下人,天下人也休想负我的恶人?为了让我自己舒坦一些,我只能对你辣手摧花了。……我和你一同摆在我自己的心里,好像,一百个你也比不上我一根头发丝重要啊。
如此,真的就有那么些对不住了……“你叫香梅对不?你瞧,你因为为她做事,为她隐瞒,刚才差一点死了呢,她呢?她怎么对你的呢?”她根本是偷换了概念,香梅刚才是差点儿就死了,可是亲口命令人将香梅吊上悬梁,亲自让人用牛筋绳套住香梅的下巴的人,是她。
苏白芳脸色顿时大变!虽然此时大抵上外面已经快传疯了吧……都在传她苏白芳偷取别人的诗作冒充自己的。可是,她没承认,至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承认过!这件事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却绝对不能够亲口承认!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贱人撬开香梅的嘴巴,不然她就完了!……父亲此时还相信她的,如果说出来,她,她……她就彻底的,什么都没有了!连父亲的信任都没有了,她这辈子……嫁给谁去!
“香梅,你瞧,你主子的手在做什么?”苏白芷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似乎有一股能够轻易蛊惑人心的魔力。苏朗明已经不自不觉向后退了一步,……这不是他的女儿!这是妖鬼!
苏白芳偷偷攥起的簪子,毫无遮拦地映入了香梅的眼睛里。香梅惊恐的眸子里盛满了害怕恐惧还有怨恨!
“小姐,你攥着簪子是要做什么?”香梅惊恐地尖声问道,被狠狠勒过的脖颈上一圈的淤青,暴露在空气中,狰狞而可怕。
“不……不是你想的那……”她再浑也不敢在祖父面前灭口的,她刚才只是一时激动,什么都没想清楚才会……
苏白芷淡然地打断苏白芳语无伦次的解释,“你瞧,你因为听她的话做事,又为她隐瞒,就在刚才,你因为这样为她差点就死了,你为她做的还不够吗?她居然还要让你死无对证,哎……
啊,虽然身为丫鬟,你是有尊严的,尊严不该一次又一次被无情地践踏。何况,谁都有资格践踏你,就是她不行。因为你是因为她,才差一点死里逃生了。可是她却一心为了自己,差点杀了你……”
她的话很矛盾,却又出乎预料的挑动了人心。香梅听进了她的话,所以香梅气恨起苏白芳。大小姐说的没有错,一切都是因为三小姐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你在受苦受难,她却在逍遥法外,甚至还要致你于死命。香梅啊,我要是你,我的心就在滴血啊,凭什么啊……”
对!凭什么啊,自己是替三小姐做事的,三小姐却因怕自己泄露对她不利的话而要杀自己?……凭什么啊!
“香梅,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没有想做你脑子里想的那事!”苏白芳急着解释。她无助地求助一旁的苏朗明,却愕然的发现,她一直以为可以依附的父亲,正一脸见鬼地盯着那个绯色衣装的少女,一脸的害怕。
“她作孽,你受罪,最后还要你去死……这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苏白芷淡淡说道。
对!这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再也忍不住心里那股怒火,那股怨恨,只想喷射出来,全全部部都要发泄出来!
“你这么痛苦,她却快乐着,这样,你还要替她背负罪责吗?”
“不!我不要!”香梅激动,“是她!在《明日歌》事件发生之后,是她,是三小姐要奴婢假装成态度不明的样子,目的就是要让人误解《明日歌》是三小姐作的!也是三小姐故意要让人相信大小姐偷了她的诗作的,整件事,三小姐都在背后推手。不关,……不关我的事情的!”
香梅激动的大叫,她的语速非常快,等到苏白芳想到要去阻止的时候,她已经说完了。
苏白芷听完这话,平静的像是早就预料到事情的真相,微微勾唇,声音却冷得像是浸过寒雪一般:“父亲,您听明白了吗?”她的眼神里赤裸裸的鄙夷,“还有,父亲现在可明白上吊寻死的人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说着却意有所指地点了点香梅的脖子。
苏白芳一屁股坐在矮墩上,一切都完了……
“父亲,您现在还坚持要芷儿交出九首传世的诗作给她,让她在明日的流水宴上一扫前耻,顺便扫了芷儿的名誉和面子吗?”苏白芷勾唇浅笑,一边失望地摇摇头。
苏白芳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算寻死,难道我就在乎吗?
再重新给你九首诗作……你就算真的死了我也不会做出这种自毁根基的下贱事情的,何况你不过就是装装样子的上吊?
活该啊,她说过的,她苏白芷,真的不是好人啊……真的!
ps:
好困,明天三更。晚安。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这一天

苏白芷真的如她所言,在苏白芳的心里种下一颗叫做魔障的小树苗。这颗小树苗将随着的时间的日积月累越发的茁长成长,最后长成一棵谁也没办法从苏白芳的心里拔出掉的大树。
换做苏白芷的说法,其实她当初种下的不是大树,而是爬山虎,爬山虎这种植物吧,背阴而生,向阳则灭。所以爬山虎能够生长的越发茂盛,多亏苏白芳的心永远阴暗。
这一日,苏白芷近似疯狂的举动,不只是在一个苏白芳的心里种下了魔障,更是给许多苏家人不同的想念了。
苏朗明铁青着脸近乎落荒而逃,再也不敢摆出一副“我是你爹”的高高在上的长辈模样,对苏白芷的人生指手画脚。
好多个夜晚,苏朗明不敢入睡,睡着了,梦里就都是绯色衣装的少女,浅笑盈盈地命令她的侍卫,将个大活人活生生吊死。
梦中全是那可怖的一幕,那被吊着脖子的丫鬟濒临死亡时候满脸的狰狞可怕,伸出来的舌头,涨得发紫的面色……一切一切都好可怕!可是,最可怕的是她——一个叫做苏白芷的他的女儿!
苏朗明睡不着觉,吓得整夜整夜抄写经文,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心脏。
苏老爷子严加命令,那日的事情谁也不许透露出去一个字,否则就家法伺候!
老爷子这么郑重地交代下去,苏朗明不敢胡说,苏白芳更不会去说。至于她的丫头香梅的话,最终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好似,已经没有多少人关注了。
这后院里少了一个丫鬟。就算是三小姐的贴身丫鬟,可是在这偌大的后院里,只要随随便便地给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谁还要追究一个丫鬟的下落呢?
会追究的人只有香梅的主子,可是苏白芳安安静静地接受了白老夫人重新分派给她的大丫鬟香菊。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可是苏府的下人们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譬如,在这之后,大小姐每一日清晨务必会从别院乘坐她的马车,赶来上京城的苏府里,哪里也不去,一头就钻进了苏老爷子的大院子里头去了。
譬如,如果恰好有人经过苏老爷子的大院。那里头时不时会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喝骂声,像是“你没吃饱饭啊!”、“早饭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啊!”、“不许停下来!”……如此类似的大骂声。人们不禁好奇,老爷子的院子里到底正在发生什么样有趣的事情,能叫一向安静的院子里,每一日都像是练兵一样的“精彩”。
当然,苏家的下人们绝对想不到,苏老爷子就是在练兵,练兵的目标只有一个。而那个人,他们想也没有想到过的。
谁也进不去苏老爷子的院子。就连老夫人白氏想要进去见苏老爷子一面,也要老爷子的亲兵通传一声。
怪事不止一桩。又譬如,大小姐天未亮就来,到了晌午就走。来时苏府的下人们大多才起床,来时穿的衣服和离去的时候穿的衣服,每每都不一样。
这些怪事一桩一桩连在一起,被苏家的下人私下里传开了。可是依旧是谁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当然。这是后话。
苏白芷,目前最需要面对的就是明日的流水宴了。
那一日,苏老爷子留下她一人在书房,书房里,祖孙二人不知道商谈了些什么,就连苏全也不知道,只听到大小姐离开时,对老爷子挑衅道:“老爷子尽管试一试,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我要是吭一声,就不是好汉。”
苏全心想,你本来就不是好汉。……当时却没有弄明白这简单的一句挑衅,代表着什么意思。
直到有一天,苏全有急事要见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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