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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接嫁:草原女王到 作者:莫子奇(潇湘书院金品馆vip2014-03-12正文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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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现在自知躲不过了。木匠有大小姐作保,逃跑了,而她却只能孤零零的被绑在行刑柱上,让人唾弃了!
    梅朵身后,已经有雪贡土司派的人进来。梅朵低声说道:“你的奸夫跑了,你一定很伤心吧?”
    女人吃惊的抬头看着梅朵,同时心里面也是对于木匠万分痛恨。要不是木匠勾引的她,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另外,她在心里面对于木匠能够得到大小姐的庇护嫉恨万分。女人恶狠狠的想着,她绝不会放过木匠的!
    官寨的家奴们一个个的赶了过来,在梅朵的指证下,将女人用绳子一圈一圈的捆绑了起来。
    消息很快的就传开了。女人的丈夫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不知道被抓住的女人是谁,但是等到了广场上,看到绑在行刑柱上面的是他的婆娘后,顿时火冒三丈,带头第一个吐了唾沫过去。
    这种事情,做了就做了,可是做了却被人发现,被土司抓住下令公之于众,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官寨前面的官场上人山人海,只要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统统都赶过来了。
    百姓们喜欢看行刑,而土司也需要时不时的行刑来给百姓们警戒,因而,每一次难得的行刑就会像是一个节日一般引人注目。
    雪贡土司家的行刑人有一个世代相传的名字:白玛。白玛,真正的白莲花的意思。也不知道给行刑人取名的那代土司是个什么恶趣味心理,这样污秽令人恐惧的职业,却拥有了世界上最纯洁的名字。
    行刑人白玛在听到消息后,就和他的儿子小白玛一起准备刑具了。鞭子,薰除污秽的药粉,用来烙印的铁图章。
    小白玛实际上也不小,有十五岁了,然而相对于老白玛的海量经验来说,他还小的很呐。
    小白玛看着桌子上各式各样、图样从简单到繁复应有尽有的铁图章,向老白玛问道:“要选哪个图章呢?”
    想到是个女人接受刑法,老白玛还是很心善的:“选最好看的那个。”
    于是,小白玛便一个一个的细心挑选了起来。最终,他挑选了一枚刻花的铁图章。那花是一朵细小的十字形的花朵,草原上这样不知名的花朵很常见,它很美丽,但是却有毒,手一摸上去便会立刻肿胀起来。
    广场上越来越喧闹了。
    【待续】

☆、第二十八章 恐惧

广场上面的喧闹声,犹如无边的大海上即将迎来暴风雨的海浪,一阵比一阵高,一阵比一阵急切,一阵比一阵声势骇人。
    作为行刑人,老白玛在他的儿子面前不仅仅是一个父亲,还是一个传授技艺和职业技能的师傅。他需要时时刻刻向他的儿子传达,这一摧残生命的特殊职业它应有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于是,老白玛对儿子说道:“他们是在盼我们脱下她的衣服。”
    小白玛问:“那我们脱吗?”
    老白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扭头看向那耸高高的官寨:“这得听土司老爷的。”
    小白玛跟着父亲的视线转首看去。
    梅朵就站在雪贡家官寨的最高一层观看着,远远望去就好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女神。小白玛和他的父亲站在行刑柱旁,扭头看向远处那个耀眼的光芒,他感到像是另外一颗太阳出现在了土司老爷的城堡上一般,光芒刺眼,他甚至情不自禁的抬起胳膊肘挡在了眼前。
    “大小姐……”他喃喃道,口中有着无尽的惊叹和跪伏。这个世界上能够用相貌来让人臣服的人,有很多,但是能用光芒能让人臣服的,就不知道有几个了。
    小白玛的心脏开始“咚咚”的跳了起来。这个意思不是指他的心脏原来不跳,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小白玛他听到了他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紧接着一声,十分急迫,十分沉重和悦耳,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从他小小的心脏里面迸发出来一样。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看着高楼上那个完全将雪贡土司比下去的人影,他扭头看向父亲,动了动嘴唇。
    “我要……”
    然而人群声太吵闹了,他的声音刚出来就被层层海浪所淹没。老白玛大声的朝他吼道:“什么?”
    于是小白玛鼓起的勇气就又蔫下去了。老白玛担心的看着儿子,虽然儿子从小跟着他,几乎是看着行刑长大的,然而每一次他都不舍。
    老白玛正想再问,但是土司老爷的命令已经来到了。
    传达命令的男人用着一种相当幸灾乐祸与乐见其成的口吻道:“老爷说:‘剥了她的衣服让她接受鞭刑,在她的前胸上留下通奸者的烙印’!”
    话音落,人们便欢呼起来。
    实际上看女人裸露上身这件事情在草原上还不算是罕见的。在春天播种时,男女甚至都会在田地里直接做事呢。然而人们似乎更喜欢观看这样子当着众人面的、正大光明的行刑羞辱。
    老白玛也二话不说,将那女人的两只袖子一脱,藏袍独特的设计让女人的衣服一下子就踏软到了腰肢,一双椒乳像是兔子出窝一般跳进了人们的眼帘。
    行刑台下的人们大声的吼叫着,要求老白玛解开那女人的腰带。那样的话,衣服就会像是蛇脱皮一样一溜溜的堆积到脚背。这个女人她那污秽的身体,就会因为她的罪过而**裸的暴露在蓝天阳光下面!
    老白玛没有理会这些不是主人命令的要求。行刑人是雪贡土司的行刑人,除此之外,不会听任何人的话。
    在老白玛准备着鞭刑的时候,裸着上身女人惊慌的打着抖,她的声音在吵闹的此刻根本让人听不见。她急急的道:“把木匠抓起来!把木匠抓起来!”
    可是她自己在此刻就已经惶恐至极,声音卡在嗓子眼,奔不出来。她一眼便看到了木匠果日边巴躲在人群里面,一脸畏惧的看着她接受行刑。女人大叫着:
    “和我通奸的男人是木匠,是木匠果日边巴!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
    她突然的声嘶力竭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躲闪的木匠,眼睛瞪得都要出了眼眶。这样子懦弱的男人,她怎么会被他勾引?!
    她的吼叫只有大小两个白玛听到了,老白玛听到后,问道:“是木匠?”
    女人重重的点头:“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于是,老白玛想了想,慈悲之心便出来了。他招手找来了方才的传话人,让传话人去向土司老爷说奸夫是木匠。
    看到行刑不再进行,土司老爷的传话人又因为行刑人的什么话而离开,围观的百姓们就不再吵嚷,而是议论纷纷起来。有耳尖听到老白玛说话的人,立刻将消息散播了出去。
    “行刑人说,那女人供出奸夫是木匠!”
    “那女人说奸夫是木匠!”
    “奸夫是木匠!”
    一时间,尚且还身处在围观人群当中的木匠果日边巴,立刻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人们以着轻视、嫌弃、痛恨等等等等的目光瞧着他。这种勾引有夫之妇的男人,真是恶心!
    木匠果日已然头顶冒汗,脚下发软了。他此刻惊恐不已,只觉得嗓子里面干得都要着火冒烟!
    “不,不……”他哑着嗓子,但是无力的否认立刻被周围人们的谴责盖了下去。
    “你这个万恶的人,去接受刑法吧!”
    人们叫嚷着,推搡着,将他送到了行刑台下,只等着土司老爷的一个命令,便能将他推上台去,看着这个更加污秽的人纯洁他的身体!
    木匠几乎都绝望了。他以为得到大小姐的庇护就能够躲过一劫,没想到到最后关头还是逃不开。他艰难的扭头着自己被人按压着的脑袋,看去高楼上站在雪贡土司身旁的大小姐。
    如果大小姐能够救他,他发誓,他绝对当牛做马!
    官寨上,站在顶层四楼,听着传话人向雪贡土司传达的话语,看着远处的广场上某个引起众怒的黑点,梅朵心想,这下子,该怕极了吧。
    于是,她便在旁边淡淡的来了一句:
    “我看见那个奸夫的背影了,要比木匠宽厚许多,更像是一只熊,逃跑的速度也很快。以我来看,懦弱的木匠是不会有那样的身材和身手的。”
    雪贡土司看了他这个回了家以后就更加神秘莫测的女儿一眼,点了点头,道:“既然是梅朵见的,那奸夫自然不会是木匠了。你下去让白玛继续行刑吧,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是,老爷。”
    传话人回到了广场中央,将梅朵的话和雪贡土司的话分毫不差的重述了一遍。立刻,人们怀疑愤怒的目光就从木匠身上移开了。
    木匠果日救回一条命,整个人大汗淋淋,如同刚从水中出来一般,上了岸粗喘着气。
    “不是我,不是我……”他仍然慌乱的重复着。
    女人在台上惊怒的扭动着身子,但是她却不敢说出梅朵庇护木匠这一事实,因为这句话一说出来,她面临的可就不止是鞭刑和烙印了。她恐惧的开了口,向老白玛说道:
    “好心的行刑人,你把我手上的戒指脱下来拿走吧,我会感谢你的,会感谢你的!”
    【待续】

☆、第二十九章 俊奴隶

受刑的女人知道自己今天必定要受到苦刑,她哭着央求行刑人白玛摘下她手指上的戒指,强烈急迫的要求着。
    老白玛照办了。作为一个难得的、还存有善心的行刑人,他知道这时应该安抚受刑人紧张恐惧的心情。不过,老白玛在取下了戒指后,对着女人说道:
    “对不起了,姑娘。”
    然后,他手里的鞭子便立刻在空中抽出了刀刃,劈开了混沌,发出刺耳的啸叫声。不管他的心情如何,一旦让老道的行刑人熟练地挥舞起皮鞭来,那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让人感到愉悦的。
    小白玛紧跟在一旁,冷漠的看着父亲将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女人光洁的身体上。
    小白玛对于犯人总有着一种天生的抗拒与厌恶,但这并不是说他讨厌行刑,他只是对受刑人充满了憎恨。
    受刑人的家属会将仇视的目光瞪向行刑人,然而这一切与行刑人又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土司老爷下的命令呀!
    小白玛厌恶这种目光,所以他总是对受刑人生出许多看似平白无故的怨恨来。
    看着父亲用力的抽打着,听着那女人时不时好似欢呼的惨叫声,小白玛又突然憎恨起自己的职业来。为什么他的祖先要选择当一个行刑人,木匠铁匠挤奶工什么的不是也很好?
    不知为何,他霎时间扭头看向了雪贡土司官寨的高楼。他想去看一看那个耀眼的光芒还在不在,他想去瞧一瞧她看待他们行刑人用的是个什么样子的眼光。
    然而,楼上除了雪贡土司,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了。
    小白玛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视线,这会儿,老白玛已经将鞭刑执行完毕了。老白玛对着大汗淋淋、血痕道道的女人道:
    “我收了你的戒指,鞭打不会留下伤疤,但是这个东西却会在你身上留下永久的烙印的。”
    一边说着,一边就伸出一只手将烧得通红的铁图章举了起来。在恐惧还没有来得及从这个女人的心里传达到眼睛、传达到嘴巴里时,老白玛便将烫红的烙铁印在了她的前胸上。
    那种类似于欢呼愉悦的声音又一次的响起,刹那,老白玛把烙铁从她身上揭下来后,女人便晕死了过去。
    广场上爆发出了一阵哄闹声。
    方才烙铁烧灼皮肉的“咝咝”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这会儿人们就已经欢呼起来了。
    小白玛口中含了一口水,冲冲的向已经昏过去的受刑人喷去,但是因为他的个子还不算高,一口水全全喷到了那女人的肚子上。水珠混着血液在女人的前身上面嘀嗒,围观的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来。
    小白玛被笑得面红耳赤,于是羞恼的将一大瓢水毫不客气的重重泼到了那女人的脸上,同时心里面万幸道,幸亏没有被大小姐看到。
    女人呻吟着醒了过来。老白玛为她穿上衣服,在此期间,她因为身上的伤痛一直在忍不住的惨叫痛呼。
    行刑终于完毕了。因为刑具被污秽的身体污染了,所以要用芬芳的药末熏过。当白色的烟雾不急不慢飘飘扬扬的袅袅升起后,围观的人们就渐渐的散开了。
    在受刑人被家里人抬下去后,行刑人对小白玛说道:“你方才不应该那样愤怒。我们虽然是行刑人,但是并不怨恨可怜的受刑人。”
    小白玛方才被人耻笑的羞恼还没有退去,这会儿因为父亲的责备而又对父亲产生了怨恨。
    父亲有着高高的个子,而小白玛不想在因为是行刑人的儿子后,再因为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个子而遭人嘲笑!
    他瞪了父亲一样,而后怒气冲冲的跑开了。
    老白玛望着儿子跑开的背影,无言的收拾自己的刑具来。
    之前热闹非凡的广场现在变得静静悄悄,梅朵此时正在官寨的院子里,接受着懦弱的木匠——果日边巴的效忠誓言。木匠早在行刑开始前,便屁滚尿流的到官寨里来向梅朵报道了。
    他虔诚的在梅朵面前表达着他的效忠,真诚的亲吻梅朵的鞋尖,然后宣告着他正式成为雪贡家大小姐梅朵的奴隶、牲口了。
    梅朵耐着性子的听完,当终于要结束时,身后官寨的楼梯上响起了“哒哒”的皮靴声。又是达瓦卓玛甩着小皮鞭大笑着下楼了。
    梅朵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这年头,跑到哪里都有宅斗!
    身后,达瓦卓玛从下人的口中知道了有百姓在向梅朵进行效忠,自愿成为奴隶,她感到不可相信的在院子里惊叫:
    “天呐,竟然还会有人向一个傻瓜效忠,我没有听错吧?诶?呵呵,哈哈!”
    达瓦卓玛早就忘记了几个月之前被梅朵从楼上踢下来的苦头,在恢复了活蹦乱跳和见识了梅朵订婚的盛大场面后,她对梅朵的嫉恨达到了一个顶峰。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傻瓜能够拥有一副漂亮的容貌,能够获得父亲的宠爱,能够有一个体面的夫家,能够有一个盛大的订婚仪式!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达瓦卓玛上前两步,走到了梅朵的面前。她倒要看一看,是哪个更加傻的蠢蛋竟然会成为梅朵的奴隶?
    而达瓦卓玛一转眼,待看清了木匠果日边巴的模样后,她的眼睛都瞪成了产崽的母牛。
    喵了个咪的,一个傻子竟然还能拥有一个这般俊美的奴隶?!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于是,达瓦卓玛根本不在乎梅朵就站在她身旁,对着还跪在地上的木匠果日吼道:
    “你的头是被驴踢了吗?成为一个傻瓜的奴隶,你有病吧!”
    才对梅朵表达了忠诚的木匠,这会儿被二小姐一顿吼顿时就晕乎了。
    梅朵理都不想理会这个才十二岁的小丫头片子。她现在之所以还留在雪贡家,是想通过发展壮大雪贡家,以求在嫁到麦其家以后能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势力,然后通过控制那个她一见就怒的二傻子来谋取麦其家的势力。
    一旦草原东方的势力都落在她的手中,再联合了她的老情人达杰索朗,她就不相信,拉巴茸家还能苟延残喘!
    所以,她对于达瓦卓玛这种低级小怪,实际是没有想打一打的**呀……
    不过,什么叫智斗?
    “奶娘,”转身前,她对桑吉米玛吩咐道:“把木匠带给管家,在官寨里安排住下来吧。”
    看了眼地上这个年轻俊美的木匠,梅朵邪邪一笑,离开了。亲爱的妹妹,这个漂亮的奴隶可是为你准备的呢。
    【待续】

☆、第三十章 偷袭

“小姐,我儿子最近生病了,我想回去照顾他。”一大清早,奶娘桑吉米玛来到官寨,在服侍了梅朵起床洗漱吃饭后,面色难为情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刚吃完饭的梅朵正有点无所事事的感觉,一听这话,颇感惊讶的问道:
    “你怎么现在才说?”
    自己的儿子生病了,就应该连来也不来的找个人带口信,或者是一来就请假离开的呀。
    桑吉米玛带着点避讳的神情在梅朵面前垂下了头,有点不愿意说。
    梅朵把脚旁的蓝宝赶开,正经的盯着桑吉米玛问道:“病的严重吗,请喇嘛看了吗?”
    桑吉米玛点了点头。梅朵见她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模样,就更是好奇了。几番追问下,奶娘终于说了实情。
    “我娃娃被我那发疯的丈夫又打了一顿,在家里面哭哭啼啼的,我放心不下,这才想回去看看。”
    这样说梅朵就明白了。不过是丈夫打了孩子一顿,然后妻子心疼,上了班也不安稳的事情嘛。她刚一点头,应允了桑吉米玛的要求,然而还没等桑吉米玛感谢主子的恩情呢,就听得央兰在身旁懦懦怯怯的道了句:
    “天呐,那个疯子又打旺堆啦?!”
    诶?听这话的意思,奶娘桑吉的丈夫还是个非正常人类?
    听到央兰没眼色的话,奶娘桑吉米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任谁也不会乐意自家的男人被别人随便嚼舌根的,还是在主子的面前。
    央兰悻悻的闭了嘴,头低到了胸前。
    梅朵见状,便感了点兴趣,本来她今日也是打算出去,看看雪贡家里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这会儿正好能顺便上奶娘的家里瞧一瞧去。从桑吉米玛能给她当奶娘便可以知道,奶娘的儿子跟她也是一般年纪大的。好好处理一下,说不定能再给自己收个忠心的下属。
    如此想来,梅朵便要求着跟奶娘一起去她家里看一看了。
    奶娘起初还不乐意,但是在梅朵冷冷默默的注视下,知道现在的小姐已经不好惹的桑吉便松了嘴。但是,她却向梅朵强调说:“请小姐不要多为难我的丈夫,他是个外乡人,要是惹恼了小姐,还望小姐能原谅他。”
    外乡人?
    梅朵更加起了兴趣。在这个人口流动限制极其严格的古代,还是由土司制度统制的草原,每一个外乡人身后都必定会有一段坎坷的人生故事。
    于是二话不说,梅朵便出了房门,带着奶娘和央兰下楼去了。
    不过不是冤家不聚头,梅朵刚一到楼梯口,便见得达瓦卓玛陪着二太太从楼上下来了。
    二太太今日打扮的相当端庄隆重,身上挂满了金银首饰,衣物华美洁净,就连脚上鞋子上不知名的小鸟眼睛,也是用黑玛瑙牢牢绣上去的。
    达瓦卓玛也是一样,打扮的很是美丽。
    这二人见到了梅朵,本来还神采飞扬的脸立刻皱眉黑了下来,似乎看到梅朵跟吃了屎一样。
    梅朵眼里带着戏谑,真想争取像**一样恶心死她们。
    二太太恶狠狠的看着眼下这个唇角上扬,隐隐带着笑的死丫头。就是这个死丫头,前段时间害得她没了孩子,一想到好不容易有的孩子就是那样硬生生的被打掉,还被按上了恶魔的名号,二太太心里的火就好像是要喷发的火焰山一样,只想把这个万恶的死丫头烧得灰飞烟灭!
    派个侍女给梅朵下药,没想到侍女还那么没用,白白浪费了她大好的汉地神药。
    一见到梅朵,二太太简直就想上巴掌抡。
    感受到胸口已经微微的起伏开来,二太太在心底给自己强调要平静,要平静,今天她还要迎接贵客,不要跟这个小蹄子多浪费时间!
    鼻哼一声,二太太端着土司夫人的架子,稳稳的从梅朵身边走过,顺便还给了梅朵一个千年土司夫人死鱼眼。
    还没等梅朵觉得好笑的笑出声,达瓦卓玛跟在二太太身后,也是冲着她冷冷示威,鼻孔都要面到了天上!想来还是对前几天英俊的木匠对梅朵效忠而嫉恨在心。
    然后就是二太太和达瓦卓玛的侍女们从梅朵面前走过了。
    这种当面被人甩脸色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爽呐。
    梅朵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低头给萌着一张脸的蓝宝使了个眼色。
    聪明的蓝宝立刻领会了。像一只矫健的猎豹一样,一下子就从梅朵身边窜了出去,向着正在下楼的那两名侍女奔去。蓝宝到了她们的身后,停下来,很傲娇的想着,是咬一口呢,或是吼一下呢,还是送上一爪子呢?
    蓝宝很苦恼的思索着。眼前一闪,在看到两个侍女长长的裙摆有一小截搭在了台阶上时,蓝宝眼睛发光的一亮。
    立刻从上面的台阶往下一蹦,正好就蹦在了留有裙摆的台阶上。后脚一爪子按着一个裙摆,前脚一爪子挠了一个侍女的大腿内侧。只见下一秒,那两个侍女便因为惯性作用,重心不稳的往身前扑了上去!
    二太太和达瓦卓玛都站在侍女的下首,两个侍女往下一扑,自然是连带着二太太和卓玛纷纷往前一扑。但是二太太和卓玛的身前可是没有什么能够抓手的东西,于是只听着四个女人连连不断的惊呼声响起,随后便是一个个翻滚在了楼梯上面,最后是重重的落地声。
    干完坏事的蓝宝立刻就转身回到了梅朵的身边,而梅朵也很自觉的带着自己的人向后退了两步。
    她们要离犯罪现场远一些,洗脱嫌疑。
    犯罪现场那边,估计是因为四个女人更团结有力量,所以没有出现上次卓玛直接滚到了院子里的惨剧。但是,这次出现了漂亮的叠罗汉造型!好棒!
    蓝宝兴冲冲在梅朵脚前打转,快夸它,快夸它!
    梅朵扔给了它个白眼。干了坏事还能这么得瑟,三观呢,节操呢?
    楼梯下面,是哎哎呦呦的痛呼声。顺带着还有二太太暴怒的歇斯底里:“蠢货,都给我起来!起来!”
    因为二太太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所以这会也就是最下面的罗汉了。
    二太太大怒,万一再有个孩子,又被压没怎么办!
    梅朵见到下面乱糟糟的情景,一拍脑袋:“哎呀,忘了喝水,回去喝口!”
    说罢,带着奶娘和央兰,还有乖乖的蓝宝转身原路回自己的房间,一点实施救援的态度都没有。
    看着梅朵那带着嘲讽和不屑背影,二太太的眼睛都红成了血色。等她有了儿子,有这个贱蹄子好看的!
    “蠢货,都给我快起来!”
    【待续】

☆、第三十一章 思乡

梅朵在等到二太太一行人骂骂咧咧的整装离开后,神清气爽的带着奶娘桑吉和央兰出了官寨。
    桑吉米玛的家住在距离官寨地势往下的第一个寨子里。
    如果说草原的壮阔辽远之美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那么来描述一番这些小寨子还是可以到细致入微的程度。
    官寨附近的这第一个寨子是个规模很大的寨子,里面有几百户人家,有一部分是科巴。藏民们的房子是用坚实的石头或是粗壮的木头堆砌而成的,一
    般都是一层,部分有两层的。另外,绝大部分的人家会给家里面围上很大一个范围的院子,相当于是圈养牲畜的地方。很宽敞的一部分,也要是放在现在城市里,绝对是无法想象的!
    这会儿清早气温正凉,而藏民们已经全部起身开始忙活农活。割麦、归拢、打穗、晒粒……这些农活即使在高科技的帮助也会颇为费事,就更不要说是在落后全靠人力的古代边夷地区了。
    实际上对于一个土司来说,统治他的人民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对内,他只要防止人民对他不会太不满;对外,需要提防临近土司的扩张野心。
    让人民满意这件事情实际上很好办——只要让他们吃饱饭就可以了。这时的社会阶层十分分明且严格,下层人民是绝不会轻易反抗的,除非是他们饿极了。
    做一个能使领土扩大的土司,会名声遍草原,而做一个守得江山没什么建树,但是不会让百姓挨饿的大人,也不会受人非议。
    梅朵跟着桑吉米玛来到了她的家。奶娘的家跟其他藏民的家没有什么别的区别,要说不同,唯一的不同怕就是她的家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牲畜了。
    站在栅栏前,梅朵疑惑地问道:“你们家里没有牛羊吗,还是放出去了?”
    桑吉米玛摇头,轻道了句“没有”。随后她上前为梅朵推开门,边推门边向里面叫喊道:“当家的,快出来,大小姐来看咱们了!”
    梅朵跟在她的身后进去,她一身洁净整齐的衣服与这里格格不入,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与风采。就连梅朵身后的丫头央兰也是个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小侍女。
    桑吉米玛一连喊了几声,但是屋子里面却没有回应,似乎是没有人一样。
    奶娘抱歉的看了一眼梅朵后,就往屋子里面跑去叫人。梅朵静静的站在院子里等着。
    桑吉米玛家中院子的地面上铺着几大片的麦穗与青稞穗,也有几条肉干挂在房梁上风干着。院子里面很干净整齐,能看得出奶娘是个爱收拾忙碌的女人。
    在院子里面巡视着,看完了一圈,梅朵正打算移开眼,却眼尖的发现了一处似乎是写满了字的地面。只有小小的一块,位于院子的角落里。似乎是书写者在农活休息时,随手写下的。
    梅朵走上前去。
    其实这一小块满满地面的字也不能算是写上去的,看样子也就被人拿了个麦秆在地上划拉的。但是远远看上去字迹很工整,每一个字都跟豆腐块一样。
    梅朵站到了跟前,定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
    这,这哪里是那些扭扭曲曲跟小蚯蚓爬一样的藏文,这是汉字啊!
    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汉人的梅朵瞬间震惊万分。她赶忙又前进了几步,走到书写者大概身处的地方,也不管地面的尘土会不会染脏她的衣裙,急切的蹲下了身子。
    侍女央金兰泽不明白主子在干什么,疑问道:“主子,怎么了?”
    梅朵没有理会她,急迫的辨认着地上的字迹。这种他乡遇故知的激动慌乱,几欲落泪的心情,没背井离乡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她着急的伸出手抹划着地上的汉字,将落在上面的杂物清除掉。虽然有的字因为人的脚印而毁坏,但是梅朵手下的这堆汉字她扫了几眼便明白了是什么!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梅朵呆呆的望着地上的四句诗,口中禁不住的低低念了出来。刹那间,她的眼眶里充满了不知何时蓄积满的泪水!
    曾几何时,她也是仰望头顶的天空,看着草原上的满天繁星,喝着草原上的酥油茶,心底却是在深深思念着故国家乡;曾几何时,当她操着一口流利的藏语处置这个,怒骂那个时,突然间的却会觉得说话都在舌头打结;曾几何时,她看惯了藏言藏语,只是偶尔念叨自己的名字时,脑海里还是端端正正的两个巨大汉字。
    她穿着精美的衣服,戴着华贵的首饰,当着最尊贵的人。只是,她却为何总是会感到陌生,感到无所适从,感到永远不能融入。
    梅朵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最为熟悉的思乡诗句。眼泪已经禁不住的夺眶而出。
    这首从幼儿园小学都开始会背的古诗,直白、通俗、烂大街到不能再泛滥的地步,可是她却从来没有真正领会过它的感情。
    老师们说这是唐代的大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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