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魁女帝 作者:奉天(潇湘vip2012.10.09完结)-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妈妈,一大早上,生什么气呢?”夜清浅笑着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斜睨着老鸨,眸底透出几分幽暗。
    死肥婆!昨天晚上偷下合欢散,没有跟你算账呢!竟敢大早上的带着人来撒野!
    老鸨见夜清脸色平静,一双眼睛中光芒幽暗,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些没底。但是想起昨天的丑态,老鸨恨得咬牙切齿,瞪着罂粟,狠狠问道:“你昨天给我喝了什么?”
    “哈哈哈。”夜清大笑,绝美的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妈妈,你怎么这么说呢?我能给你喝什么?我可没有进过厨房啊!倒是妈妈昨日专门给我端了一杯酒呢!”
    夜清说着,朝老鸨走去,眸底更加幽暗,分明透着阴寒的冷芒。
    老鸨望见她眼中幽暗的神色,不自觉又被吓了一跳。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前几天刚买回来的时候乖的像只小猫,而这几天竟然像是一个魔鬼一样,让人害怕呢!尤其是这双眼睛。
    “啊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昨天伺候的十三王爷怎么样?”
    老鸨心中忌惮,索性不再谈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十三王爷的事情。
    夜清目光一寒,口气生冷道:“十三王爷这次是微服出巡,妈妈在这里大声嚷嚷,若是让一些贼人听了去,岂不是威胁十三王爷的安全!皇家王爷的安危,妈妈你担当得起吗?!”
    老鸨一听,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她虽然看到十三王爷已经走了,但是夜清昨天跟十三王爷睡在一起,说不定十三王爷便被她迷住了,女人枕边风吹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说不定十三王爷已经成了夜清的靠山。
    她忙转头朝四周望了望,见没有外人,才陪笑道:“罂粟啊!怪妈妈一时心急。再说这里没有外人不是。”
    老鸨带人来本是要兴师问罪的,但现在见夜清如此的表现,老鸨心中便没了底气,她笑盈盈的看着夜清,笑问道:“罂粟啊,昨天伺候的怎么样啊?”
    夜清见老鸨换上了笑脸,便也不再为难她,现在她身在青楼中,何必与青楼的老板作对。于是她便也笑了笑道:“妈妈,昨天我的酬金呢?”
    “哦,哦,在这里呢!”老鸨忙从袖中取出了一摞银票,却有些不舍,这可是四万两银子啊。
    夜清斜睨着老鸨的脸色,见她舍不得那些银票,便冷笑道:“妈妈,只要我在这里,银子你肯定会越赚越多,妈妈不会这么没有远见吧?”
    “是!是。罂粟,这是四万两,你数数。”老鸨一咬牙,将银票送到了夜清面前。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为了青楼以后的发展,为了参加花魁大赛还得靠夜清帮忙,老鸨也认识到了这个道理。
    “不用数了,我怎么会信不过妈妈呢!”夜清接过银票,便放到了袖中。夜清前世作为高级保镖,对钱的数量有很高的目测能力,而且银票数起来麻烦。现在老鸨正是有求于她,不会占她这点便宜的。
    “罂粟啊,那我们参加花魁大赛的事情?”
    老鸨笑眯眯的赔笑。花魁大赛历来是官、商一起举办的,如风月楼这样小城的青楼根本就没资格参加,这也是她如此拼命巴结十三王爷的原因。老鸨早就和夜清说过花魁大赛的事要她无论如何说动十三王爷,允风月楼参加。只要能参加花魁大赛,以后风月楼一定名声大噪,银子滚滚来。老鸨不禁大气不出紧张的看着夜清。
    “妈妈现在就去太守府,太守大人会安排好的。”
    老鸨闻言,心中大喜:“王爷已经答应了?罂粟啊,你真行。到时候花魁大赛你一定能一举成名,扬名天下,我们风月楼可全靠你了!”
    “说起来,妈妈只是要我跟王爷要风月楼参赛的资格,可并没有提过让我替风月楼出赛的事啊!我对参赛没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吧。”夜清眯起眼睛笑道。
    老鸨闻言忙端起桌上的茶,送到夜清面前,赔笑道:“罂粟啊,这次你可帮了妈妈一个大忙,帮人帮到底,花魁大赛还得你操心啊,你看我们风月楼的姑娘哪个有你万分之一的风情,怎么能靠她们!”
    夜清勾唇一笑,点头道:“好。我可以帮你,不过还是老规矩,我的条件:可以自由出入青楼,到时候酬金我要拿一半。另外我帮你让风月楼出名,你得将卖身契还我?如何?”
    老鸨没想到夜清竟然狮子大开口,可一思量,觉得现在还要靠夜清不能得罪她,至于以后,那就到时候再说。她忙一笑,道:“好!只要你能帮我们夺得花魁大赛头牌,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二十一章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长乐城虽只是小城,不过商业还算发达,街上人群熙攘,煞是热闹。
    夜清一身月白长袍男装着身,腰围精缎带,俊俏的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甩着手在街头闲逛。
    她的身后跟着丫头,小红。是老鸨专门派来伺候她的,其实就是监视,想来老鸨是怕她跑掉。
    这老鸨真是傻!若是她想走,一个丫头能拦得住?!
    现在她还没有落脚点,在青楼白吃白住,不用接客,还能赚钱,自然还是留在青楼好些。老鸨既然让小红跟着也好,有人伺候!
    “小红,这长乐城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啊?”小红正盯着夜清男装后俊俏的侧脸看,闻言吓了一跳,忙回道:“罂粟姐姐,你想玩什么?”
    夜清唰一声打开折扇,一步三摇着挑眉道:“自然是哪里人多去哪!”
    “哪里人多去哪?!”小红惊讶了半天,在小红看来,夜清有些不可理喻,这一路她总是向人多的地方钻,她不喜欢逛脂粉店、衣服店,反而更喜欢到三教九流混杂的赌坊、酒馆。
    “姐姐,我知道前面有一家酒楼不错。”
    夜清闻言双眸一亮,加快脚步:“你在前面带路,我还真饿了。”
    “好。”小红忙答应一声。
    时至正午,酒馆中果然坐满了客人,两人在一处靠窗的桌边落座,点了菜,夜清便张望了起来。
    古香古色的酒馆、纯正的粮食酒、无污染的蔬菜,这便是夜清穿越来之后,最先尝到的甜头。现在她衣食无忧,日子这么过下去倒也不错。
    酒馆中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各路人士都有,自然也有喝酒聊天的喧闹声。
    “你们听说没?风月楼新来了一个姑娘,那娘们!那身段、那眼神,啧啧!”一个赤着上身的大汉,手中端着酒碗,一脚踩着凳子,冲着酒馆中的客人们嚷道。
    “张屠夫,你说的是罂粟姑娘吧?哈哈,那娘们的确风骚,那腰扭起来真他妈**。可惜啊!人家的身价一夜八万两!”立刻有人应道。
    夜清听到他们谈论的是自己,不禁来了兴趣。
    “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这娘们已经被一个京城来的大客人包下了,听说还是个王爷!那妞床上功夫肯定了得,不然能让王爷包养?老子要是能玩她一晚,死也值了。”
    “是啊,听说那娘们跳艳舞,所有的男人都疯了!”
    “哈哈,说起来,我那天便在风月楼。”这时,一个商人打扮的男子说道。
    “赶快说来听听,那娘们怎么风骚的。”众人们都来了兴趣。
    那商人见众人都催促,便傲然说道:“那娘们简直就是妖精,那大腿雪白雪白的,看了就受不了,那屁股翘的,看了一眼老子当场就硬了。尤其是她跳舞的时候,那身子软的像水蛇。那眼神勾人,那身段**,啧啧,把持不住的当场光看就他妈射了!真是他妈妖精。听说当天夜里那王爷叫的声音风月楼外都能听见。”
    “哈哈哈,要是能让我干一晚,就算是妖精,让我死在她身上,我都愿意!”那大汉满脸猥琐的狂笑道。
    “那风情万种、美艳无双的女子,还真是令男人发狂的尤物啊。”
    夜清越听越气,这些臭男人们真是猥琐,他们这是在酒馆里公开意淫啊!
    “那妖精的身子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真想不出她在床上会是多么放荡的样子,想想我都受不了啊!”那商人也一脸淫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这样的妖精,王爷一个人岂能满足,就该让大家都享用!”
    “好哇!咱们一起玩了她,肯定让那娘们爽个够!哈哈哈。”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酒馆中的男人们同时响应,猥琐话语不绝于耳,男人们个个脸上神情猥亵。
    夜清看着酒馆中疯狂的男人们,一阵的恶心、鄙夷,已然气炸了!
    她目光愤怒的扫过整个酒馆,却忽而迎上一道如风般清朗的黑眸。
    那人坐在角落,一身白色长衫,黑发并未用任何东西束起,直直垂在肩上、散于后背,额际以银丝串着一枚雪白的弯月形玉饰,一张脸清俊非凡,却似是对众人的话闻所未闻,异常惹眼。
    好特别的美男!他的装束真奇怪,尤其是他散开的头发和额际的月形玉饰,夜清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他身上的那种天性的洒脱,真让人移不开眼。
    男人也不躲闪她的目光,反倒冲她一笑,仿若清风拂过,微云立散,漫天的阳光和煦温暖。竟然一下子将夜清心中的愤怒和郁结冲掉了许多。
    “无耻!你们简直无耻至极!”
    突然爆喝声响起,满是愤激,夜清正在看美男,但是听到这声爆喝不禁回神。
    只见酒馆中央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身穿蓝色布衣的男子,长相清秀,唇红齿白,眉宇间一派高洁,气质儒雅,一身的书卷气。长发以一方蓝色帕子束在头顶,书生味极浓。
    “想我大燕天朝上国,酒肆中竟然有人大谈如此无耻的话题!真是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这书生说的大义凌然,夜清见他为自己出头、不禁轻勾起了唇角,对他有些好感。这书生不错。
    “你们无耻,那什么罂粟更可耻!女人也应该有做人的尊严。自古青楼女子也不乏重情重义的奇女子,即便不幸沦落青楼,也应该懂得洁身自爱,她竟敢淫曲淫舞、卖弄风骚,公然勾引男人。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在我天朝生活。我若是见到她,真想当面质问她可知羞耻二字怎么写!?而你们竟还在此为那种女人大动色心,真是!真是可耻可耻啊!”
    靠!这是从哪里来的混球书生!夜清的心态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妈的,说的自己有多么高尚似的,她又没有得罪他,更没碍着他什么事,竟然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真他妈找死!
    夜清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装腔作势的男人!伪君子!
    盯着书生正气凛然的的面孔,夜清一头火气冲上,忍无可忍,拍案而起。
    “臭书生,你吃屎了吗,嘴巴怎么这么臭!”  
 
 
 

第二十二章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那书生闻言,扭头朝夜清看来,见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小生,书生脸上怒容微散,抬手道:“在下金钰,敢问小兄弟大名?”
    “金钰?”夜清斜睨着他,冷峭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金玉?”
    金钰闻言眉头再次一皱,生气道:“敢问在下哪里得罪了小兄弟?”
    “谁是你小兄弟!你没得罪我,就是嘴太臭!一口一个伤风败俗,我听着都烦,影响我吃饭!”
    “看来小兄弟是不认同我的话了。”金钰说的很认真。
    夜清冷笑,问道:“你说罂粟伤风败俗,那你倒是说说她怎么伤风败俗?”
    金钰眉毛一拧,喝道:“女子穿着暴露,举止风骚便为伤风败俗。即便青楼歌舞,也可雅赏,自古以来,青楼中不乏清丽雅致的女子。如果文人逐艳,也可与之谈论山水花鸟、仕女风景,何必要以艳舞诱导世人?”
    “哈哈哈。”夜清大笑,冷眸盯着金钰,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只把他看的浑身不舒服。
    “你为何发笑?”金钰一脸正色的问道。
    夜清仍是笑看着金钰,挑眉问道:“金公子是吧,我想问你!若是你父母整天谈论山水花鸟、仕女风景。何来你这个人!?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便是因为你说的伤风败俗之事的结果。难道你否认自己的存在?”
    “你住口!”金钰脸色一冷,怒道。“争论之事,休要言及父母!”
    休要言及父母?!你骂了我!我还想骂你祖宗十八代呢!夜清心中冷笑一声,肃容道:“那好,我想问你一句,青楼女子为何要大跳艳舞?”
    “哼!自然是为了勾引男人!”金钰一甩袖子,两手背到身后,冷冷说道。
    “这不就对了吗!青楼女子之所以跳艳舞是因为男人,若是男人个个都洁身自好,不去青楼,那女子何必跳艳舞呢?!既然男人去了青楼明摆着要做什么事情!跳个舞助助兴而已,你何必在这里大义凛然,将一个弱女子骂得狗血淋头。若是你是个男人,为何不去青楼门前阻止男人进入?光是站在这里吼叫,有用吗?”
    金钰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再看夜清。
    夜清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如你这般男人,只能在酒肆中逞口舌之快,自古无用皆书生,正因为有你这种夸夸其谈的人,才让天下的书生都背上了只会逞口舌的罪名!你这样的男人才最无耻!”
    金钰身子一震,猛然转过身来,盯着夜清喝道:“我怎么无耻?!”
    “哼!”夜清冷哼一声,伸手拿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你满口礼仪道德,像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卫道士,其实却是最无耻、卑鄙、下流之人!不解人之疾苦,却在这里夸夸其谈,你这样的人,当真无用!”
    “你!”金钰气的浑身发抖,喝道。“我怎么不解人之疾苦,你倒是说说看!”
    夜清冷哼一声,针锋相对。
    “现在女子社会地位何其低微,若身为青楼女子,更可说是命比纸薄,她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是男人们的玩物,男人们一边狎妓冶游、风流快活,一边却将留连青楼看作是很不光彩、极端龌龊的事情,对青楼女子更是鄙夷、唾弃。试想,一个女子若是有基本的生活条件,何必自找苦吃?!何必卖身青楼,遭男人的玩弄、鄙夷、唾弃?!”
    金钰闻言,脸色沉了沉,默不作声。
    夜清继续道:“每一个青楼中有多少女子是自愿进去的?!她们大都是被逼、或是生活所迫而入青楼。现在的朝代是男人们掌权,男人总是把自己当成救世主,总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却不知,作为男人附属品的女人们,已被肆意糟蹋。有多少女子被逼做了风尘女子!身为男人,连女人都保护不了,连女人们生活最基本的需要都满足不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夸夸其谈,大骂女人犯贱!是男人没有本事、窝囊,才让女人受到了伤害,而你却不知羞耻,大肆贬低、辱骂。试问你这样的人是否无耻?”
    金钰脸色微红,但是他仍冷哼一声,冷然道:“哼!即便做入了青楼,也应该洁身自好,培养高雅的性情,何必学南疆蛮夷风俗不以裸体为耻,我天朝乃礼乐之邦,历来注重礼仪,岂可让我泱泱大燕学那不通礼仪的蛮夷?这风月楼的女子学番邦恶俗,坏我国礼,简直禽兽不若、罪无可恕。”
    “你大爷的!你个臭书生!”
    这个男人简直是顽固不化,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硬,和这种人夜清发现根本没得沟通,何必跟他浪费口舌,直接扇他,夜清上前对着金钰俊俏的脸蛋左右开弓,瞬间便甩了他数个耳光,直打的他俊脸通红。
    金钰怎么知道她竟然突然动手,反应过来的时候,夜清已将他两颊打的红肿。
    “你!你!你怎么动手!”金钰愤怒的瞪着夜清。
    夜清怒火中烧,冷厉的眸子狠狠的盯着他。臭石头!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本姑娘心中的恶气岂能咽下!夜清目光在金钰单薄的布衣上停留,眼睛骨碌一转,阴冷一笑。
    打你,我还有更厉害的呢!小子,你不是说袒胸露乳有伤风化嘛,今日本姑娘就让你也好好暴露一回!
    夜清如此想着,唇角已有笑意,手指微动指缝间已夹了一片薄如刀片的利器。这东西是她专门找人定制的,为的就是防身,一直带在身上。
    “小红,付账,我们走!”
    一面头也不回地吩咐着小红,夜清出酒馆之前朝着金钰身上狠狠地撞了一下。走了两步,她又回头走向脚步趔趄的金钰又狠狠一撞,接着对他发黑的面容扬了扬下巴,这才转身离去。
    酒楼中人见夜清如此,顿时看的有些兴起,这个小公子果然有意思。
    金钰也认为夜清是因为辩驳不过才会做此等小儿义气之举,对方明明还是个孩子,算了,他便不跟他一般见识了。摸了摸红肿的脸金钰摇摇头再次坐下用起膳来。只是他坐下之后似乎听到了奇怪撕裂声,留意一听又没了。
    众人见无热闹可看,便各自说笑了起来。只是那一直坐在角落额际带着半月玉饰的白衣男子却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同情的望了眼金钰,将银子放在桌上,拿起一个长盒子起身而去。
    小红跟着夜清出了酒楼,一脸担忧的盯着她。
    “罂粟姐,你别听那人胡说,可别气坏了自己个儿的身子啊!”
    夜清闻言回头对着小红莞尔一笑:“谁说我生气了,我这会高兴着呢!跟我来,一会可有好戏看了!”
    她说着拉住小红便闪进来酒楼旁的小巷,对着酒楼门口眼睛一眨不眨。  
 
 
 

第二十三章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罂粟姐?我们在这里看什么?”小红有些不解的问道。
    夜清脸上带着狡诈的笑容,冷笑道:“别说话,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过不多时,金钰便从酒肆中走了出来,此时,正是正午时光,酒肆门前车来车往,人潮如海。
    夜清见他出来,“撕拉”一声立马将上衣扯裂,露出雪白的脖颈和小巧的肩头来,接着她闪身从小巷中出来,朝着金钰狠狠的撞去,小手往金钰衣带处一扯。
    “非礼了!有人耍流氓啊!”
    随着夜清的喊声,行人一望,顿时皆惊得张大了嘴,整个大街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酒楼门口,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竟然脱了裤子,光着下身对着一身材娇弱的男子行不轨之事。再一看,那身材娇小的男子分明就是女扮男装!
    众人见过在街上耍流氓调戏漂亮姑娘的,但是从没见过这么过分的。太放肆了!
    夜清喊完,抓起金钰的手便放在了自己凸起的胸上,接着趁他惊愕之际,抬手对着他就是两个耳光。
    金钰只觉一个柔软的身子撞了过来,接着随着“撕拉”一声,他的腿下一凉,手中便多了一团柔软。他惊恐的瞪大了眼,半响才反应过来抓着的是什么,还没愣过神两个耳光便扇了过来。接着他被一股大力推开,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光着的腿登时便裂了口子,丝丝的疼。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裤子竟然已经掉到了腿肚子上。
    “伤风败俗啊!竟然在街上脱裤子调戏姑娘!”
    “世风日下啊!”
    “打流氓!打死他!”
    金钰惊恐的盯着两步开外,垂着头嘤嘤哭泣的夜清,头脑发昏,他还没反应过来,看热闹的人们已经纷纷呵骂着将他围了起来。
    已经挑起了众愤,夜清将肩头抖的更厉害,一脸哀泣,仿佛吃了天大的亏。
    围观的男人们见她雪肩颤抖,小脸挂泪,更加心疼的不行,有几个人已经冲了上去围住金钰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位小姐别哭了,没事了没事了。”一位锦袍公子脱下外衣罩在夜清肩头,将她揽在了怀中温柔的安抚着。
    夜清瞅见那公子穿着,见他身后跟着数个随从,心知他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挣扎,反倒将脸蛋埋入他的怀里,抖动的更厉害。
    “公子为奴家做主啊,这让奴家以后怎么做人啊!呜呜……”
    那公子只觉软玉在怀,美人的低泣声直哭的他心都化成了水,忙搂住夜清,愤怒地对着身后家丁道。
    “去,拿着本公子的腰牌将这个流氓送到衙门!”
    家丁闻言蜂拥上前,架起已被揍得鼻青脸肿、再看不出清秀模样的金钰,不容他多说一句话便向衙门的方向去了。
    夜清望着他们离去,笑的像只小狐狸。她双肩仍不停抖动着,那公子以为夜清还在伤心,忙细声哄着她,一双手却极不老实地在夜清身上乱摸。
    哼,男人果然没几个好的!夜清一面在心头骂着,一面娇羞的推开他,冲着他含羞带怯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今日多谢公子了,小女子告辞。”
    说罢,留下一个娇媚的笑容,趁着那锦袍公子呆愣拉起小红便冲出了人群。一阵飞奔进了一条没人的小巷,夜清才放声大笑起来。
    想着金钰被人围着的狼狈样子,还有他被架走时光着的两条脚,夜清更是好不开心,直笑的站不起身来。
    “哈哈,小红,你说县令会判那流氓什么刑?最好让他带上锁链围着长乐城游行一周!”
    小红望着夜清笑靥如花的面容,只觉心惊,这个罂粟太恐怖了,脾气古怪的可怕,人家只不过说了几句,她竟然将人捉弄成这样,她太可怕了,以后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
    倏然,一首清扬的琴声响起,在此嘈杂的街道上竟显得更加轻渺,此曲如仙乐,动人心弦。
    夜清慢慢停下笑来,静静听着,只觉心潮随着琴声而起,勾起无限相思情肠,酸楚幽痛几难抑制。
    她不知不觉脚步便随着琴声向一座清雅的茶楼走去,走上二楼,走进一间雅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盆秋菊、一壶香烟。
    馨香扑鼻,琴声悠扬。
    夜清终于看见那抚琴之人,那是一位白衣男子,披散的墨发如漫天丝雨,落在他的白衣之上,显得清聊,渺远。二十岁上下,白玉般的脸清灵如雪,墨玉般的眸子光华内敛,最惹人注目的是,男子额际上带着一枚半月形的玉饰。
    玉容娇似火,清唇色淡而欲滴,宛若一道灵秀的风韵在这阁楼中流溢、孤傲、清冷。额上的半月形玉饰衬得他沉静如水,清聊满衫的男子清贵绝尘、渺远空濛,竟是方才在酒楼中与她对视的那男子。
    此时琴音突然拔高,穿云破空,如银浆乍裂。眼见琴音已至云霄,却又忽转轻柔,如白羽自空中飘落,低至尘埃,泣噎呜咽。
    琴音一曲,无双倾国,世间难寻,尽显其惊才绝艳。
    一曲终了,尘埃落定,男子抬头朝夜清看来。清黛修眉,樱唇淡薄,一双剪水明眸波光微荡。
    夜清迎上他的目光,心中一怔,回过神来,笑道:“受琴声所引,公子琴声,乃当世无双,闻者余音绕梁不绝。”
    男子清雅一笑,抬手示意夜清坐下。
    “你懂琴?”
    夜清摇了摇头:“我只会听,可不会弹。”
    “那更好了,在下朗月白,毛遂自荐做姑娘的琴师,不知道罂粟姑娘觉得如何?”男子展颜一笑,清隽无比的脸上笑容清透,映着他额际的半月玉饰,整张脸美得如一幅毫无修饰的天然水墨画。明眸微眯盯着夜清,眸中水波荡漾。
    琴师?他要跟做她的琴师?他认出她是女子了吗?夜清被他如此盯着竟有些痴。
    眼前的男子,白衣胜雪,公子如玉,真是塞过世间万千颜色。  
 
 
 
 
 
 

第二十四章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你说要做我的琴师?”夜清有些迷糊。
    朗月白浅笑着点头,明眸灼亮的看着夜清,笑道:“是,不知罂粟姑娘觉得在下能否胜任?”
    “你知道我是罂粟?”
    朗月白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夜清随即了然,他既然瞧出她女扮男装,想来从她方才在酒楼中的表现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你看过我跳舞?”
    “没有,说起来有些可惜呢!”朗月白挑了挑眉,不无惋惜的说道。
    夜清看着眼前风神如玉的男子,满心不解,单不说他的长相,只他这手弹琴的功夫便无人能及,能弹奏出如此绝美的琴音,即便是做宫廷首席乐师也足够了!
    他连她的舞都没看过,为何甘愿做她的琴师?
    “公子能否直言为何要做我的琴师?我可是一个青楼女子,难道你不觉得丢人吗?”
    朗月白洒然一笑:“在下给姑娘做琴师又不作奸犯科,为什么要觉得丢人?青楼女子也是靠本事养活自己,月白不觉得她们低人一等。”
    夜清听得瞪大了眼睛,这人的思想倒是开放!
    再过两个月便是天朝每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了,她的确没有合适的乐师,眼前这男人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对着这么一个绝色美男,相信每日都能有好心情,她当然求之不得了。
    “美男,你要什么报酬?”
    朗月白低眉浅笑,摇头道:“不要任何报酬,只要能与姑娘朝夕相伴,月白心愿足矣。”
    啊?!难道是一个花痴?!还是对她别有所图?
    夜清想着妩媚一笑,伸手一把摘下束着头发的彩带,一头乌黑的墨发如瀑布一般倾下,映衬着她绝美如玉的脸蛋,再加上她脸上清媚的笑容,当真倾国倾城、妖艳无双。接着她柳腰一拧转了个圈,人已坐在了朗月白的腿上。
    “不要报酬,难道月白想要的是罂粟的人?”
    朗月白看着夜清绝美的脸庞,目光闪动,挑起她的小下巴,低下头凑近夜清:“如果月白说是,罂粟你可愿意啊?”
    “愿意,当然愿意。月白你长的这么俊俏,罂粟怎么会不愿意呢。”夜清眨眼说着,伸出小粉舌就着朗月白近在咫尺的红唇若有似无的舔过,惹得他整个身子一紧。
    要玩?她可不会输给古人!
    朗月白没想到夜清这么大胆,一愣之下,目光闪动地更加剧烈,将手臂一紧把她牢牢捆在怀中,笑着贴近她。
    “果然是只小狐狸,刚才捉弄那个金钰还不够吗,现在居然还要调戏月白,小丫头,不怕玩火上身吗?”
    夜清无辜的眨巴眼睛,伸手勾住朗月白修韧的脖颈,笑盈盈的问道:“我调戏你了吗?明明就是月白在欺负我呢。”
    她的声音清媚酥骨,魔鬼般火爆的身材贴到他的身上调皮的扭动了下,引得朗月白全身猛然一震,眸光越发炙热。
    “小丫头,我得让你知道在男人怀中乱动的后果!”
    朗月白说罢,俯身对准夜清的小嘴便压了下来。他一手托着夜清的后脑勺,一手揽紧她的腰令她无法动弹,上来就是铺天盖地似乎带着惩罚性的狼吻。
    狠狠的将夜清错愕的呼唤全数吞下,舌头强势地滑进她的小嘴中,搅动着疯狂的**,狂肆的席卷引得夜清不得不和他嬉戏。他时而伸舌轻舔她细滑饱满的唇瓣,时而又突然攻略进她的嘴中回味她口腔内的湿润软嫩。
    妈的,这人的吻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