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教同人)卖废柴的小女孩 作者:赤红朱(晋江vip2013-11-04正文完结)-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尾道当成接班人培养,但尾道把这个听上去很了不起的东西给了她,一顿责罚肯定是少不了的。她已经让他付出了这么多,怎么愿意再因为她的原因让他受罚。
“你不是想亲手杀了白兰吗?就凭借这句婴儿的身体,你根本没有方法办到吧!”他根本记不起来以前的事,只是凭借伽卡菲斯告诉他的关于信子的事再加上和信子交谈时得来的信息推测出了信子对白兰的杀意,现在看信子的态度,他难免有些怀疑自己理解错误了。他低下头仔细想了想,安慰信子道:“你放心吧,这个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伽卡菲斯那里有一堆呢。还是说,你是因为我和伽卡菲斯的关系在对我迁怒?”他用水汪汪的银灰色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信子,看上去像是委屈极了的小狐狸。
没失忆以前的尾道可谓是“高贵冷艳”一词的教科书模版,信子哪见过他这样,差点被他闪瞎了钛合金狗眼。脑门因为缺乏睡眠疼得不行,她揉着太阳穴:“你知道我不会的。”
“那你就收下嘛。”尾道笑嘻嘻地把手表塞进了信子睡衣的小兜兜里,抱住小婴儿响亮地么了一口。“跨越时空的精神链接我还持续不了太久,我先走了,拜拜~~”
“这种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性格不管什么时候都没变啊。”信子从梦中醒过来,摸出睡衣兜兜里的手表塞进枕头底下。她在泽田纲吉的怀里翻了个身,大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了。
多年以前,她也曾闹腾得某人一夜无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理昭昭报应不爽……ORZ
☆、91物似主人形
可乐尼洛代替拉尔接受了彩虹之子的诅咒,相对于其他彩虹之子;她对非七三射线的抵抗力更高;因此成为除了尤尼以外唯一存活着的阿尔科巴雷诺。饶是如此;她的身体也耗损得相当严重;信子根本不想让她参加到这场由入江和十年后纲吉安排的试练;但她的劝阻却遭到了失败。
“你在辜负他,他明明是想保护你的。”在十年后的拉尔看待陌生人一样警惕的眼神下;信子垂下眼睫。
“那个奶嘴……你是……”拉尔吃惊地看着信子胸前挂着的橙色奶嘴;她听见了信子的话,嘴角的线条一下子紧绷起来。“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操心!”她僵硬地别过脑袋,灰蓝色的头发垂散在瘦弱的肩头。
“拉尔,”信子跳上拉尔的床;把幼小的手掌覆盖在她放在床边的手上。“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那双手的温暖似乎从手臂传达到了冰寒的心中,拉尔迟疑地抽了抽手,没有抽出来以后就仍由信子这么抓着她的手。她想起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同伴,脸色暗淡。“小家伙,你以为不战斗就不会死吗?”
不战斗死得只会更快。信子自然清楚,但这次战斗只是十年后的纲吉设下的局。拉尔现在的身体素质比起十年前的守护者尚且不如,是极有可能死在试练中的。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过他来救我啊。总是这么自作主张,总是这么任意妄为,一点士兵的服从观念都没有。”拉尔仰起头,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似乎是被明亮的灯光刺到了一般。“可乐尼诺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替他,替他报仇!”她想起那张灿烂的笑脸,透明的泪水从她的指缝里滑落。
以她那要强到几乎变态的性格,在信子这个“陌生人”面前流泪简直就是伤心到了极致的表现。信子握紧了她的手,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
梅洛尼基地的攻陷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因为不能受到非七三射线的照射,信子和里包恩全程都呆在彭格列的地下基地里远程遥控年轻的第十代们,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伤,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感觉简直糟透了。一直到他们回来,信子和里包恩才真正放松下来,强撑着疲劳不堪的病体去布置接下来的事情。大概是一直以来这两只鬼畜的强悍表现,大家下意识地忽略了非七三射线对他们的致命影响。而为了让第十代们专心战斗,知情的人都心照不宣地隐瞒了这个事实。事实上,害得彩虹之子几近全军覆没的非七三射线完全不是强尼二仓促之下就能完全攻克的存在啊。
在和白兰决战之前,大家都抱着“或许不能生还”的念头再一次回到了地面。泽田纲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透过在风中飘舞的窗帘,他仰头看见了一片晴空。云彩如同融化在天空的牛奶,只有薄薄的一层,看上去异常柔软。他趴在桌子上看向右上方的位置,眼皮微微垂下,长而笔直的睫毛中透出一点点柔和的波光。
“呐,信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他对着信子的座位开口。“战争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呢?我不太懂为什么白兰要这么做?”他懒洋洋地移动了一下尖尖的下巴,似乎是觉得自己对着空气说话的举动很好笑,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他是怎么对待你的呢?也是杀了你的同伴毁了你的家庭吗?就像是对十年后的我做的一样?”木制的书桌在他的手下发出可怜的呻|吟,泽田纲吉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保持着柔和的笑容。“绝对无法原谅他哦,胆敢这样子对待信子你的白兰。”来到这样的未来,他并不是没有不安的,相反,他是很恐惧的。但是只要一想到白兰对信子做过类似的事情,他心里的怒火就完全将那些胆怯和恐惧烧得一干二净了。
在白兰第一次以电子仪器合成的样子出现他们面前时,他不但带来了决战的邀请,还揭穿了信子一直不曾透露过的真实身份——另一个世界的泽田纲吉。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大概是潜意识里早就已经猜到了吧。喜欢上了自己这种事情……该怎么说呢,感觉很奇怪,但是对方是信子的话,感觉无论如何都没关系。因为非常非常喜欢她,所以她是什么样子,什么身份,这些对他来讲都无所谓。他想要的,仅仅是她会一直呆在他身边。只是这么卑微的愿望。
所以,更加无法原谅那个伤害她的人!
口袋里的小匣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汹涌的杀气,开始不安地颤动起来。泽田纲吉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彭格列匣,他好奇地打量着这只精美得仿佛玩具一样的匣子,试探性地点燃手上的指环将其放入匣子上的凹槽里。那些有匣子的人好像都是这样做的。
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一只像是小狗一样的小狮子出现在他的课桌上,不安而信赖地看着他,小尾巴卷曲成一小团小弧度地摇动着。
手里剑,镰刀,犀牛,巨蟒,黑熊……在这些曾经遇到过的数码宝贝,不,匣兵器的对比下,这只小动物实在是显得太过娇小了。
“简直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啊……”泽田纲吉失望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在小狮子毛茸茸的头上,抚摸着它的鬓毛。听说彭格列匣是根据其主人的性格制造的,难道十年后的他在大家心里就是这种形象?说好的狂霸酷炫拽的黑手党教父呢!
小狮子不满地呜呜了一声,张嘴咬住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含着,用那双充满委屈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那个,不是在嫌弃你啦。”泽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前额乱蓬蓬的额发,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也是个战五渣啊。他抱起小狮子,用鼻尖蹭了蹭小狮子湿漉漉的鼻尖,微笑:“以后请多多指教哦,纳兹。”
杀气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消失了耶。小狮子疑惑地歪了歪头,最后还是屈服于本能,讨好地回蹭着泽田纲吉的脸庞。
门外传来众人的脚步声,泽田纲吉收回纳兹,把彭格列匣装进口袋里。
山本武从门口探出头:“我们现在要去挖时空胶囊,一起去吧!”
泽田纲吉像往常一样露着羞涩的笑容点了点头,走出教室。
在众人走后不久,教室里泽田纲吉坐过的桌子轰然倒塌。
*
抱着信子从大门处探出半个脑袋,库洛姆满脸红潮地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京子和小春,在她们察觉到看过来的时候又像一只小仓鼠一样敏捷地缩回头。
“库洛姆酱想要去帮忙?”信子打了个呵欠,好笑地看着她贼头贼脑的举动。她拍了拍库洛姆的肩膀,“放心吧,她们都是很和善的女孩子。”
库洛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用软软的声音开口:“那个……我……长得很奇怪……嗯……家务也不太擅长……”她垂下紫意莹莹的纤长睫毛,未被遮住的瞳孔仿佛是一颗丰盈的葡萄。
你到底那里奇怪了?信子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对她只到肚脐的制服、诡异的骷髅眼罩以及菠萝形状的发型视而不见。对于一个曾经的怪物集团的头儿,你们能指望信子她的审美还活着吗!呵呵。“我觉得库洛姆长得很可*啊!而且家务什么的,上次去到我的世界的时候不全是你在打理吗?”
“可,可*?”库洛姆抬起睫毛看了信子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白皙的耳根泛起一阵羞涩的薄红。
超级软妹啊。她想起以前在生化世界中库洛姆抓鸡杀鱼的干净利落,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除了在做料理的时候。她用轻柔的语气徐徐诱导:“小春和京子呢,不像我们。她们是很普通的小姑娘,莫名来到这个不属于她们的危险年代,恐怕她们会觉得很惶恐吧。如果库洛姆可以陪在她们身边,她们一定会觉得非常高兴的。”
“是这样的吗?”库洛姆眨了眨眼睛,看着里面两个有说有笑的女孩,很难想像她们其实只是在强撑笑脸。
“嗯。”信子大大地点了一个头。她搂住库洛姆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脸蛋贴在她的胸膛上。“我不安的时候,正是库洛姆的安慰让我安宁下来。库洛姆是个很容易让其他人得到安慰的孩子,小春和京子她们需要着你。”
“需要?”库洛姆重复着这个词,雾蒙蒙的眼睛里渐渐升起了一道亮光,比月光更轻柔,比日光更灿烂。她握了握拳头,跨入了那扇门内,步伐坚定。
厨房的女孩子们惊喜地看着库洛姆和信子,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围着她们高兴地叽叽喳喳起来。
墙壁一阵轻微的摇晃,京子和小春面面相觑,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信子。
信子从库洛姆怀里跳出来,对京子和小春露出安抚的笑容:“库洛姆就交给你们了哦,我去看看男孩子们又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了。”
刚一打开训练室的门,一股劲风就扑了过来,信子反应迅速地低下头,纲吉越过信子的头顶,吧唧一声贴在了墙壁上。犹在咆哮的机车倒在地上,两个轮子转得飞快。
“ciao‘su,信子。”里包恩对信子点了点头
看着纲吉狼狈地站起来,信子皱了皱眉,看向里包恩。“纲吉还是没有学会吗?”
里包恩摇了摇头,用纯真的童音毫不留情地嘲讽他:“真不愧是运动神经长到肚子里的蠢纲呢。”
泽田纲吉泪眼汪汪地看着信子:“我真的学不会嘤嘤嘤,一直到五年级的时候我都只能骑有辅助轮的自行车,更别说机车了!”
“啊,说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山本武帮纲吉把机车扶起来。
“哼,十代目就算是骑着辅助轮的自行车也一样雄姿英发!”狱寺隼人瞪了一眼山本武,青梅竹马了不起啊!
“……”就算是恭维但是这个也太夸张了吧狱寺君!
“那么,五年级之后呢?”里包恩感兴趣地发问。
“呃,我会骑了。”泽田纲吉在里包恩诡异的眼神下缩了缩脖子,老实回答。
“按照我对你的了解来说,应该是一辈子都只能骑有辅助轮的自行车才对呀。”里包恩对泽田纲吉友好地眨了眨眼睛。
“我哪有这么废柴!”泽田纲吉不甘心地大叫。被微笑着的里包恩一脚踹到墙角以后,他捂着青紫的额头看了一眼信子,不好意思地交代了。“当时自行车的辅助轮被学长们卸掉了,我只好推着车回家。路上我们遇见了一只没被拴住的狼狗,因为当时信子就在身边,我想着一定要带她赶紧逃跑,最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会骑了。”
“所以说,还是因为信子吧。”里包恩低头想了想,对信子歪头一笑,眼中闪过一道让人肝颤的亮光。
这种不好的预感……信子果断转身就走。但是真大魔王那儿会放过她。
“强尼二,把那块实验用的滑板给我。”里包恩按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信子,接过强尼二递过来的滑板,把信子固定在那块滑板上。他对泽田纲吉扬了扬下巴,“快点坐上去,蠢纲。”
泽田纲吉迟疑地坐上机车,皱着眉看向站在滑板上的信子,里包恩用一根绳子将滑板和机车连接了起来。
“里包恩,你到底要做什么?”
里包恩晃了晃手上的遥控器,用上面的拉杆操纵着信子脚下的滑板小弧度地滑动了一下。“我会根据你的机车操纵信子脚下的滑板,如果你还是不能自如地控制机车的话,信子会摔得很惨哦~”
“……”绳子并没有绑实,她完全可以挣脱。但是看着纲吉一下子认真起来的脸庞,信子对里包恩使了个“good job”的眼神,乖巧地站在滑板上一声不响。
“太过分了!里……喂!”纲吉刚开口,里包恩就操纵着信子脚下的滑板运动起来,纲吉赶紧发动机车跟上去。
“不愧是里包恩先生,十代目好像已经完全学会了。”狱寺隼人崇拜地看着泽田纲吉挺得笔直的背影,眼中蹦出几颗闪亮的小星星。
感觉到自己已经能够自如地控制机车了,泽田纲吉立刻取出匣子召唤出纳兹,让它咬断绑着信子的绳子把她叼进自己怀里。倏地停住机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升起一圈白汽,泽田纲吉从车上跳下来,紧张地看着信子:“没受伤吧?”在得到信子的否定以后,他愤怒地蹬瞪向里包恩。“用信子的安全来逼迫我简直太过份了,里包恩!要是我还是失败了该怎么办才好!”
“这就是你的匣兵器吗?”里包恩不痛不痒地忽略掉纲吉的质问,反而抓住了娇小的纳兹拎在手上。被揪住尾巴的小狮子在空中荡了几下,眼睛里转着一盘蚊香。
“哼。”纲吉气鼓鼓地转过头。
里包恩露出了大家喜闻乐见的鬼之笑容。
这是要被揍的节奏啊。信子拍了拍泽田纲吉的肩膀,明知道会被揍还总是对里包恩使小孩子脾气,纲吉他到底是把里包恩当作亲密的师长来看待的吧,只是本人似乎还是迟钝得不自知的样子。小婴儿凑到泽田纲吉脏兮兮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对上少年瞪大的深棕色眼睛露出纯真无辜的笑容:“谢谢你为了我努力,纲吉。”
“那个……嗯……我……”泽田纲吉羞红了脸,语无伦次地说着断断续续的句子。为了小婴儿的一个亲吻就羞成这样,这到底算是纯情呢,还是变态呢= =
信子指了指被里包恩放在地上正在抖毛的小狮子,“那个就是纲吉你的匣兵器吗?”
“嗯,是的。它的名字叫做纳兹。”
“可是看起来像是没有攻击力的样子啊。”余光看到里包恩停了下来,信子继续问道。
“诶,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
“不过……”信子捂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在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它应该会有所变化吧。”
在泽田纲吉还来不及深思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信子抓住他的手臂以一个用正常人类的身体完全无法做到的彪悍动作将泽田纲吉反手扔了出去,在他即将撞到墙壁的那一瞬间,纳兹变成一道黑色的披风将他接住了。
“看起来似乎很有趣啊。”里包恩点了点头。“多用蠢纲实验几次说不定能开发出更多的功能。”
信子和里包恩——鬼畜二人组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要说:
☆、92choice战
泽田纲吉站在斯帕纳工作的房间门口踌躇了好久,终于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进去。斯帕纳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翻滚得飞快的数据流;竟是没有注意到他。
泽田纲吉看了看手上拿着的那个东西;不好意思地打断他的工作:“那个;斯帕纳先生……”
斯帕纳叼着棒棒糖懒散地望过来;发现是纲吉;他的神态丝毫没有变化,就跟看见了花花草草一个样子。“有事吗;彭格列?”他说话的时候;嘴里的棒棒糖的小棍一上一下地摇摆着。
“唔……”泽田纲吉又犹豫了一会儿,心里激烈的斗争直接反映在了脸上。
宝贵的数据已经基本收集全了,斯帕纳从椅子上下来,拿过泽田纲吉手里的吊坠。他打量着这只老旧的古董,翻开它的盖子。
“……”岚守小时候的照片?!斯帕纳难得地吃了一惊;抬头看向神色不安的泽田纲吉,同时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虽说意大利人都很开放,但这个时空中的彭格列十代目早已经和他的女朋友订婚了,突然发现他是……斯帕纳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阿诺,我能请你帮个忙吗?”纲吉伸手去拉斯帕纳,却被他躲了过去。
“咳咳,你站在那里不要动,直接说就好。”斯帕纳假意握拳咳嗽了一声,站得更远。
为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你的眼神就这么古怪了啊!这已经是看变态的眼神了吧我说!虽然我也觉的我现在的行为很变态但是我还没有提出来啊不要这么伤人好吗!一只变态就要夭折了救命求放过!纲吉张了张嘴巴,沮丧地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我也知道这种事不好啦,但是最近总是有一种感觉,感觉她会离开我,所以我很不安。”
幸好不管是在意大利还是日本,男他女她都是不同的发音,即时拉回了斯帕纳跑弯了的思路。
“她?”
“是信子。”纲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好似地上有一百只信子似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是陷入三角恋的节奏?斯帕纳先前的棒棒糖已经因为小岚守的相片被他不淡定地咬碎了,他又从工装裤里掏出一根,扯下包装纸含进嘴里,恢复那副懒散的样子。
“这个是信子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狱寺君捡到了以后就交给了我,我因为……那个……唔……吃醋……一直没还给她。”他把“吃醋”两个字念得得很含糊,很快带了过去。“但是明天就要去参加choice战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赢,所以想要把她的宝贝还回去。”
“所以说,要我做什么手脚?”斯帕纳毫无忌讳地问。他打量着这只不过麻将大小的坠子,思考着怎么把粒子大炮完美地融入其中。
对于斯帕纳直白的话,泽田纲吉像是惊弓的小鸟一样跳了起来,他紧张地看着四周,一脸“我要和你说一个秘密”的表情神神秘秘地凑到斯帕纳耳边。
斯帕纳期待的神情在听完泽田纲吉的请求后变成了死鱼眼,他嚼了几下棒棒糖:“唔,只是装个定位仪和窃听器?”话音里颇有几分这只小鸡也要让我用牛刀的意思。
“嗯,就是这样。我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泽田纲吉点了点头,又开始考虑起来要不要再过分一点加个监视器神马的。
“在这里,”斯帕纳指着坠子的玻璃盖,“我可以加一个红外线激光枪,使用热度和激光可以很轻易地把钢铁切成两半。”他又指着坠子的背面,在花纹繁复的金属上画了个圈。“在这里我可以装上几只毒针,再配上最近得到的毒剂,啧啧。”他的眼睛变得十分明亮,已然陷入了把这个吊坠改造成大凶器的设想。
“……”泽田纲吉沉默了半天,突然弯下腰十分诚挚地说:“只要我说的那两样功能就好了,拜托!”
斯帕纳十分遗憾地撇了撇嘴,意兴阑珊地对他挥了挥手。“好吧,今天晚上来拿吧。”
“真的不需要做得那么复杂,斯帕纳先生。”泽田纲吉不放心地叮嘱他。
这次斯帕纳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了,拿着那只吊坠就走向工作台。
那么厉害的武器,最后极有可能会被信子用来折腾他,如果被信子发现他动了手脚的话。所以说——斯帕纳先生你千万不要这么热心啊!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就在纲吉拜托斯帕纳给信子的吊坠安上监控装置的时候,信子正好奇地打开仓库里一个布满尘土的盒子。这个仓库里装着一部分从意大利总部抢救出来的古物,算得上传家宝级别的了。而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盒子正是其中之一。
她被弥漫的灰尘呛了几下,漂亮的大眼睛变得湿润润的,看上去可怜又可*。信子擦了擦眼睛,却在白嫩嫩的脸蛋上留下了一道黑乎乎的爪印,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箱子里装着几张老旧的照片和纸张,都被细心地塑封好了,保存得很好。照片和纸张下面是一个算不得大的箱子,被一把铜锁锁住了。
照片上有九个人,长得和纲吉很像的金发青年搂着一个银发碧眼的少女坐在主位上,左右坐着很像狱寺和山本的男人,身后是长得很像蓝波、笹川、云雀、六道骸的四个人,那个长得像六道骸的人揽着一名金发女子,脸上的表情温柔得让信子觉得恶寒。
指尖触摸到照片后面细小的凹陷,信子翻转过照片,上面赫然是几行宛如宫廷花纹一般华丽的意大利文。
至亲*的玫瑰:
这就是我们的永恒。
——*你的Giotto
这些东西,竟然都是初代寄给玫瑰的信件,或者叫情书比较妥当?信子放开那些东西,又拿起那个在冥冥中召唤着她的小箱子,丝毫没有破坏古董的自觉直接用偃月破坏了箱子上的那把锁。箱子里装着一块血红色的石头,老实说,除了颜色以外,这东西就像是直接从路边捡回来的一样。但当偃月接触到了这块石头,神奇的事发生了。这块石头就像是活着的软体动物一样爬上了偃月,融入了剑身。
信子一惊,神色紧张地捧起偃月,反复查看了几遍见偃月丝毫无损才松下一口气,这把刀呆在她身边远超十年,她自然是宝贝得不得了的。她将偃月插回刀鞘中,却不料偃月竟将刀鞘直接刺穿了。
是那块石头的作用?信子惊讶地拿起偃月,试探性地向里边灌入火焰。橙色的火焰倏地燃起,相比起以前,不但威力增大了,信子发现自己为了让偃月燃起火炎所耗费的能量也减少了。也就是说,这把刀靠着那块奇奇怪怪的石头大大提高了与火炎的亲和度,变成了类似于匣兵器的存在。
这块石头的来历自然是十分不凡的。它来源于天上的陨石,被一个铁匠捡了去,耗费数年打造出了一把杀人嗜血的妖刀。那把妖刀被当时的一个贵族得了去,喜欢异常。为防止再有如此杰出的刀剑出现,他竟然丧心病狂地派人去暗杀了那位铁匠全家,并焚毁了所有的陨石。却不料铁匠早料到自己可能出事,偷偷摸摸将一小块陨石托付给了他的好友Giotto代为保管。初代的妻子也就是照片中的银发碧眼少女——玫瑰使用的武器也是刀,但由于这块石头染着好友的血,Giotto始终都没想过用这块石头来淬炼妻子的武器,倒是让信子捡了便宜。
信子笑弯了眼睛,她想起巴利安的斯库瓦罗就在这里,连忙抱上偃月一蹦一跳地去找他练刀去了,竟像是个得到了心*玩具的小孩子。
*
Choice战无可避免地来临了,信子穿着代表着后勤人员的婴儿版红色西装被穿着黑色西装的泽田纲吉抱在怀里,一起走向那个白兰口中的传送装置。
她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看上去颇为可怜。但事实上呢,她脸上不但连一丝害怕的神色也无,反而透出诡异的笑容,显然这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即将杀死白兰的兴奋。她倒是对干掉白兰这件事信心十足。泽田纲吉看了看她,欲言又止,转而把求救的目光挪向里包恩。
虽然白兰已经说过他解除了非七三射线,但鬼才相信他的话。在这种危险的环境里,里包恩自然不会任由信子胡来,他递给泽田纲吉一个眼神,示意自己会看好她。泽田纲吉读懂了里包恩的意思,总算是定下心来。他摸了摸小婴儿软软的额发,换来信子不解的眼神。对上那双看似澄澈,眼眸深处却又不断闪烁过杀意的眼睛,泽田纲吉一点都没觉得可怕,反而觉得她这幅凶残的样子可*极了。他忍不住捏了捏信子鼓鼓的脸颊,不放心地叮嘱她:“你答应过我的,不要乱来。”
信子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保父纲退散。
强忍着往虚拟的白兰脸上扔鞋子的冲动,信子保持着略狰狞的笑容往传送装置里输入了自己的火炎,一阵光过后……
“诶?”信子站在刚才还挤满了人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人的原地,脸上还挂着上一刻的表情,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是不被认可的存在,传送装置自然无法传送她。
信子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脸上的表情趋向于麻木。她默默地退到角落缩成一团,变成黑白的简笔画。几道加粗的线条斜斜地出现在她的背后,她的背影越发显得萧瑟可怜。
一道微风卷着落叶飘过。信子彻底陷入了黑暗的阴影中。
好忧伤……
“信子小姐,您怎么没和大家一起走?”打开了地下的暗门打算透透气的草壁惊讶地看着信子。
信子缓慢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又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回去,关节发出缺少机油润滑的齿轮的干涩声音。草壁被信子看得毛骨悚然,连嘴里从小叼到大的草叶都差点掉到了地上(雾)。
“那个,要来点和果子吗?”云雀的万能副委员长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递过去。本来风纪财团的地下基地里是没有这种甜腻的点心的,这种小孩子喜欢的东西是在十年后的蓝波和一平还有信子到来后才添置的。至于为什么,呵呵,别忘了委员长大人的属性——可*控。就算是过了十年,已经由中二青年变成中二怪蜀黍的云雀大人还是这么个无可救药的可*控的说,喵~。→_→此乃作者君深深的恶意。当初那个对信子想摸头就摸头,想喂食就喂食的少年已经变成了坐在信子旁边想要摸个头都要犹豫半天的成熟沉稳的忧郁青年了。【谁信
“……”信子继续萧瑟中。
“那草莓大福?”
“金平糖?”
“巧克力?”
……
当泽田纲吉一行人附带一个陌生的小姑娘逃回来的一瞬间,他们全部都陷进了推挤在信子身边的糖果山里。而草壁仍在锲而不舍地往外掏糖果,试图让“望*石”活过来。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在糖果山里苦苦挣扎的队友们。好吧,蓝波不算,看他开心得。
“快点毁掉传送装置,这样追兵就追不过来了!”身受重伤的入江正一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他头顶着蓬松的棉花糖,彩色的彩虹糖像是项链一样在他的颈间围了一圈,悲壮的气氛被破坏了个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