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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卖废柴的小女孩 作者:赤红朱(晋江vip2013-11-04正文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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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子也是,你也稍微有点紧张感好不好!”咆哮帝继续咆哮着。
“作为奖品,我只需要微笑就好了嘛~”白嫩嫩的脸蛋嘟起来,信子无辜地看着泽田纲吉,一脚把他踢飞。“好了,别说废话了,我看到大家都过来了,快逃命吧,纲吉。”她露出鼓励的笑容。
被信子踢肿脸颊的泽田纲吉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爬起来打算继续他的逃亡。一双穿着球鞋的长腿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泽田纲吉抬起头。逆着光,山本武对泽田纲吉露出了笑容,大概是光线的原因,他一向爽朗的笑容看上去有几分阴险。
“阿纲,抓到你了哦~”
还没反应过来,泽田纲吉就被山本武用机关枪像是打棒球一样击飞了。
……等一下,山本君。就算是相信了里包恩的谎言,他说的也是被子弹打中不会有事吧……你拿枪身来打我是要闹哪样(= =)饱经摧残的泽田纲吉的神经已经很不正常了,在被打飞的瞬间,他还在敬业地吐槽着。
“可恶,你居然敢对十代目下手,棒球白痴!”迟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的十代目被打飞,狱寺隼人怒火中烧。他原本就没打算参与到猎杀十代目的行列中,之所以会答应,完全是因为他想做个奸细随时叛变啊!他咬着烟点燃炸药,恶狠狠地看着山本武,把炸药掷向他。“死吧,叛徒!”
“咿,等一下……”泽田纲吉微小的声音被狱寺隼人的大嗓门盖了过去,炸弹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在山本武和泽田纲吉之间爆炸了。再一次受到重创,泽田纲吉流下了宽面条泪。“嘤嘤嘤,狱寺君你看好了再扔啊……”
发现自己居然不小心伤到了泽田纲吉,狱寺隼人干脆的双膝一跪,愧疚地匍匐在地上。“十代目,我真是万分抱歉!”
呜呜呜,不要跪下去啊,快来救救我狱寺君!落地以后被拿着机关枪的小孩团队——蓝波,一平,风太团团围住,泽田纲吉趴在地上抬头仰望着他们三个人笑嘻嘻的脸,冷汗哗啦哗啦地流淌而下。
“散开!”长发飘飘的碧洋琪像只蝴蝶一样在障碍物中跳跃着前进,粉色的红唇勾起兴奋的笑容,碧洋琪拉了一下发射器的后杆,将巨大的喷口对准泽田纲吉。“放着那个色狼让我来!”
大团有毒料理像一条长龙一般朝泽田纲吉飞舞过来,孩子们的脸上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他们惊慌地跑开。
被逃跑的小孩踩到背按进地里,泽田纲吉错过了躲闪的最佳机会,他含着俩颗绝望的泪水,看着扑面而来的紫色洪流。
“呜呜……风太……你绝对是故意的!”
“十代目!!”狱寺隼人撑起身体正欲救援,却被身后的人一拐打飞。
来人的黑色校服飘扬在身后,他眯了眯狭长的凤眼,表情冰冷。
“哇喔,在我的并盛里破坏风纪,咬杀!”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被看够好戏的泽田信子拉开,泽田纲吉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就听到了那道让他浑身发软的声音,他机械地一下一下转过头,正对上云雀恭弥散发着杀气的眼睛。
“咿,云雀学长!”
“ciao‘su,云雀。”里包恩跳到云雀的肩头。
“哦,小婴儿吗。”云雀冰冷的表情缓和了一丝,他对里包恩说,“先等一下,让我先把这群胆敢破坏风纪的草食动物咬杀。”
里包恩跳到地上,对云雀恭弥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在玩猎杀彭格列十代目的游戏哟~~只要杀掉阿纲,就可以得到信子的亲吻。这是游戏规则。”
“哇喔……小东西的亲吻吗?”云雀恭弥顿了顿,看向泽田纲吉身边的信子,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泽田纲吉发现云雀恭弥的眼光落到信子身上,心中警铃大作,扑过去把信子塞到自己身后。他不争气地缩了缩身体,强迫自己对上云雀恭弥的目光,外强中干地开口:“我,我才不会输!”
“嗯,又变得有气势起来了。”云雀恭弥将目光转向泽田纲吉,心中对这只草食动物的时强时弱感到有些疑惑。半晌,他对泽田纲吉微微一笑,“果然,还是从你开始咬杀吧。”就算是正常的笑容,一旦出现在这个人脸上就会变得超级可怕的啊!
信子在泽田纲吉的背后把差点吓shi的泽田纲吉推出去,高兴地给他加油打气。“难得敢反抗云雀学长呢,纲吉,不要输哦~~”
留着宽面条泪看着向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云雀恭弥,泽田纲吉颤巍巍地站起来,他一边摆出防御的姿势,一边绝望地信子说:“能快点叫一辆救护车过来吗?拜托了QAQ”
啊,这就是代价呐,阿纲。安息吧,阿门。
☆、50倾听那久远的琴声
“……都跟你说过了;他们是不会加入拳击社的。”信子把探望病人的果篮踮着脚放到床头柜上,笹川了平躺在病床上精神满满地挥舞着拳头;信子看着他;颇为无奈。
自从笹川了平被城岛犬和柿本千种打败以后,他就一直对居住在黑曜的两人念念不忘。这一次他又趁着京子没有看住他的时候偷偷摸去了黑耀乐园;招揽那两个根本不可能被他招揽的人。他的进步倒是大,这一次直接就打倒了城岛犬和柿本千种,但他单枪匹马的赖不住人家背后有人呀。通过附身他人回到黑曜的六道骸将他弄晕以后就把他扔出了黑曜;根本不管他的死活。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女孩子打电话帮他叫了救护车,大家才知道他竟然跑到那里去了。
“哦哦;我才知道原来他们的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可惜他用的竟是些歪门邪道,唉……”笹川先是为六道骸的存在振奋了一下,随后又垂下头,为他使用幻术战斗而感到惋惜。
削苹果的手一顿,信子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未完的动作。也只有笹川这种单纯的人才会把骸那种级别的幻术归为歪门邪道了。“接下来你又要扯什么谎?听说上次你骗京子说你从澡堂的烟囱上摔下去了?”笹川了平可怜兮兮地看着信子手上的苹果,不住地咽着口水,信子无视了他的眼神,拿起削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唔……我想一想。”忧郁地收回眼神,笹川了平把拳头抵在太阳穴处,陷入了沉思。头顶上的灯泡一亮,他信心满满地把自己的借口告诉信子。“被大象踩了一脚!”
“大象从哪里来的= =”
“哈哈,吉祥物你听我说,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闪闪发光的小星星出现在笑容灿烂的笹川了平身边,他的头顶冒出一个脑内小剧场,开始放映一个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充满了各种狗血且毫无逻辑可言的故事。“就是这样。”他期待着看着信子,等待着她的夸奖。
在那一瞬间你都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苹果早在看那个奇葩的脑内小剧场的时候吃完了,并且发出了新芽,信子木着脸和笹川了平对视了半天,最后受不了地把苹果核扔到他脸上。她拍了拍衣服站起来,表情麻木,“够了,我要回去了。”
“诶,等,等一下!”笹川了平赶紧伸手扯住信子的衣角,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他痛得倒吸了几口凉气。“那个,吉祥物啊……”
“给我把那个奇怪的称呼改掉。”
“……好吧,信,吉祥物。”笹川了平满脸不乐意,“小学的时候,那一次,是你和泽田吗?”他的眉心缓缓皱起,眼神变得十分认真。
“刚才不是说对了吗,为什么说了一半又改回去……你是故意的吧(= =),你说的那一次是哪一次?”信子疑惑地歪了歪头。
“就是京子四年级那一年,有群看我不顺眼的初中生用她来威胁我。在昏迷之前,我看到了一个背影……这一次,我看到了同样的背影。……那是泽田吧?”
“是他又如何呢?”信子抱着胳膊看向他,挑起眉梢。
“当然是极限地要报答泽田啦!”笹川了平挥舞着拳头,大声说道。
“喂喂,你要对十代目做什么啊草坪头!”走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狱寺隼人突然听见了笹川了平中气十足的大吼,他猛地推门进入喊声响起的病房,看向病床上的那个人,满脸怒容。他视线一转,看到了病床旁边站着的小姑娘,怒容顿消,他露出了开朗热情的笑容。“哟,信子小姐也在啊。”
“我说,你们都太吵了。这里是医院,别影响其他人。”对吵吵闹闹的家族成员们一直很无力,信子觉得如果她不提醒他们的话,他们俩绝对会超大声地吵起来。这些人已经被这家医院列进黑名单了,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我才不要告诉你呢,章鱼头。”笹川了平在信子的提醒下压低了声音,撑住鼻子对狱寺隼人做了个鬼脸。
“找死啊,你这家伙!”一个箭步冲上去提起笹川了平的衣领,狱寺隼人一脸不爽。
虚浮而焦急的脚步声快速接近,信子看着在病床上打起来的两人,眼中寒光一闪。
“哟,京子。”鼻青脸肿的笹川了平向推门而入的京子打了声招呼。
笹川了平的脸肿得像是只猪头,京子被吓了一跳,急忙跑到自己哥哥的床头。“欧尼酱,你不是说自己被大象踩到了吗,为什么你的脸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不是说好的吗,不再打架了!”
“哈哈……”笹川了平心虚地挠着头,这个是信子打的,才和无辜的大象没有任何关系。【停止吧,关于大象的话题= =
“信子酱,谢谢你来探望哥哥。”京子摸了摸信子的头,然后把头转向站在信子旁边的狱寺隼人,她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狱寺隼人,疑惑地看向信子。“那个……他是?”
“认不出来了吗?”信子指着狱寺隼人那张由灯泡眼,香肠嘴组成的大饼脸,明知故问。
狱寺隼人在京子惊讶的目光下狠狠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
这个姿态,绝对是狱寺君没错,京子总算是认出了他。她欲言又止,“那个,狱寺君,你也看一看医生?”
*
“生病了为什么不说?”和狱寺隼人一起走出医院,信子和他来到了他的公寓门口。
“……老姐知道了的话,绝对会来‘照顾‘我的。”狱寺隼人抽搐着嘴角,满脸的痛苦。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给信子拿了一双大大的拖鞋,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哈哈,抱歉,信子小姐。我家就只有这样的拖鞋了。您喜欢什么样子的,我明天就去买一双可*的儿童拖鞋回来!”
把脚伸进拖鞋里,尺寸严重超过的拖鞋像是两只小船一样,信子只好脚不离地地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蹭着走。“明天大家要去海边玩,没有时间的吧?”花了30万的巨额学费,纲吉终于学会了游泳,虽说因为搞错了泳姿的缘故,他还是无可避免地被罚到女子组练习踩水去了。为了赔偿这30万,纲吉,山本和狱寺几个人都要去海边打工挣钱。“话说回来,是教纲吉游泳时感冒的?”
“哈,哈哈……”狱寺隼人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因为这种事情就生病了,让一向自诩为左右手的他有些难为情。
目光落到客厅里显眼的白色钢琴上,信子露出一丝笑容。不管是哪一个,都喜欢着钢琴啊。她好奇地打量着狱寺隼人住的地方,发现他的房子并不像纲吉的乱七八糟的,而是十分整洁。不过……看着垃圾桶里的塑料盒和方便面包装,她叹了口气。“狱寺,你平时不会就吃这些东西吧?”
“嗯,因为我不太擅长做饭。”狱寺隼人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真是的,难怪你会感冒。营养跟不上的话,身体就会变差的。”信子打开狱寺隼人的冰箱门,意外地发现里边居然塞满了蔬菜和水果。
狱寺隼人反射性地捂住肚子,紧张地四处打量。“老,老姐!她又这样擅自闯进来了!”
原来是碧洋琪。以狱寺一贯的性格来讲,他确实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好吧,既然有现成的材料的话。”信子挽起袖子,“今天就不要吃快餐或者是方便面了吧,呐,狱寺?”
“诶?”狱寺隼人看着信子的动作有些不解,随后他反应过来,立刻一脸激动地打算阻止信子。“信子小姐,我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情!不要麻烦你了,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
信子看了看手上的小猫手表,拿出冰箱里的蔬菜掂了掂重量,“时间还早,我帮你做完饭再回去也来得及。或者……”她看向开始咳嗽的狱寺隼人,挑了挑眉,“到我家去吃晚饭,然后被纲吉发现你感冒了,被要求明天只能呆在家里养病?”
“……”狱寺隼人沮丧地垂下耳朵,无奈地妥协了。他眼巴巴地看着信子端了根矮凳放到脚下,小小的身体只勉强够得着料理台。
“好了,晚饭交给我吧。你快去吃药。”
因为太过担心信子在做饭的时候伤到自己,狱寺隼人一直紧张兮兮地守在她身边。虽说他是好心,但是……作为一个总是好心办坏事的笨蛋,他十分的成功。
给狱寺隼人做好了晚饭,离信子预计自己要离开的时间还早得很。啊,因为这个人的原因,原本足够的材料被弄得一片狼藉,她只做了俩个菜,时间当然花得少。
摸了摸满怀愧疚的大型犬,信子指向钢琴。“我一直很想听狱寺弹钢琴,可以再弹一次给我听吗?”
因为总算能为信子小姐做点自己擅长的事,狱寺隼人十分的兴奋,根本没有注意到信子说的“再”字。他可是从来没有在信子面前弹过钢琴的。他脸露红晕,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个劲地摇晃。“当然,信子小姐!不管您什么时候想听,我都会弹给你听的!”
信子垂下眼睛,语气轻柔得像是梦呓:“是吗?”
“信子小姐?”狱寺隼人的声音带着疑惑。
“没事。”信子抬起头,对他露出笑容。“请开始吧。”
轻柔的钢琴声从狱寺隼人的指尖下流泻而出,他专注而虔诚地弹奏着,精致的侧脸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安静,翠色的眸子泛着点点温柔的光晕。
信子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把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项链坠拿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项链坠的盖子,那里边是小时候的狱寺隼人【另】和他妈妈的合影。
他此刻的样子,和他的妈妈十分神似。他一直没有忘记那个童年里的“大姐姐”,钢琴似乎变成了他和她的联系,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思念她。
狱寺隼人从两岁开始就学习弹钢琴,他的技巧非常好,再加上他弹钢琴时总是会投入他自己对母亲的感情,就算是无趣的曲调也会被他演奏得异常动听。
但是……
“你的曲调有点乱呢,狱寺。”
琴声一滞,狱寺隼人看向信子,犹犹豫豫地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口:“信子小姐,我觉得……最近十代目有点怪。他对我……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合上项链坠,信子摇了摇头,“不,不是你的原因。”纲吉那张带着泪水的笑容在脑海里浮现,信子弯起嘴角。“纲吉一直都是个迟钝的人,大概他现在才意识到吧,你是很重要的人。”
“很,很重要的人?”狱寺隼人不可置信地重复着信子的话,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红晕。他兴奋地看向信子,寻求她的肯定。“那就是说,十代目觉得我是个合格的左右手了?”
“不是左右手那方面的吧。”信子有点哭笑不得,她看向狱寺隼人瞬间皱起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狱寺君的话,是非常重要的朋友哦。纲吉应该是这么想的。”
狱寺隼人的身边出现了许多亮闪闪的小花,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信子,咧开嘴傻兮兮地笑出来。
“不止是纲吉,大家也是这么想的哦。”
脸红地把头扭向一边,狱寺隼人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除了十代目和信子小姐的认同外,其他的人我才不在乎呢!”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阿纲不再喜欢京子了,所以为了让大哥仍然成为晴守,珠子给他们增加了一条新的羁绊。大哥之所以会加入彭格列完全是为了得到吉祥物信子,顺带报纲吉救了他和京子的恩(完全弄反了喂!)
唉——59是我的本命,写着写着他窝就收不了手了,不行,我要记得玩具,不,男主角是纲吉才行啊!
PS:这个星期的钱全都花光了,连话费都充不起ORZ手机停机了,感觉整个人生都失去了意义QAQ
☆、51夏日的祭典
从狱寺家走出来的时候;浅蓝色的天空变成了橘红色,一抹橙红的的夕阳停留在山巅上;顺着山群柔和的弧度慢慢下沉。
走到自己家附近的酒店;信子刚好看到了草壁提着食盒从里边走出来。
“哟,草壁学长。”信子向草壁招了招手;“又在给云雀学长买晚饭?”
行色匆匆的草壁哲夫低头看到了信子,对她露出笑容。“你好,信子酱。”他瞄了瞄腕表;脸色一变,一溜烟往并盛中学的方向跑去。“回去的时候请注意安全,我赶时间;先走了!”
最近风纪委好像很忙的样子啊,是因为夏日祭要来了吗?
信子耸了耸肩。
*
“咿,信子你不和我们一起去海边吗?”泽田纲吉捧着饭碗,傻兮兮地看着她。
“信子不去哦~”妈妈从背后抱住信子,对泽田纲吉调皮地做了个鬼脸。“信子酱明天要和妈妈一起去逛街啦~~哈哈,果然有一个卡哇伊的小女儿最棒了!”
“最近长得太快了,衣服大多数都不能穿了。”信子拉扯了一□上的衬衣。泽田纲吉刚好看到小女孩露出的半截白皙纤细的腰身,脸色潮红。
淡定地夹走泽田纲吉碗里的汉堡肉塞进嘴里,里包恩含糊不清地开口:“所以海滩play什么的,你最好死心吧。”
“怎么这样QAQ……”
将不情不愿的泽田纲吉送出门,信子和妈妈站在门口看着那群吵吵闹闹的家伙越走越远。
“啊啊,看着纲君的背影,妈妈我总觉得有点悲伤呢。”泽田奈奈撑着脸庞,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当初纲君生下来的时候只有这么一点大,他从小就*粘着我,只要离开一下就会哭起来。我那时还在想,这样的纲君长大了该怎么办呢?可是,不知不觉间,纲君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啊。”
背对着阳光的泽田纲吉转过头,看到信子和妈妈还在看着他,他向她们挥了挥手,然后扭头跑到大步向前的同伴们身边。
“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嘛,妈妈。”将小小暖暖的手覆盖在妈妈的手背上,信子安慰她。“就算有一天离开了,但是,这里也永远是他的家啊,他总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嗯!”妈妈把信子抱起来,狠狠揉进怀里。“信子也是,就算离得再远,也不要忘记妈妈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哦!”
身体一僵,信子默默地环着泽田奈奈的脖子,把自己越发尖细的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发现……什么了吗?这样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撑太久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妈妈……”蹭了蹭泽田奈奈,信子不敢看她的眼睛。“信子最喜欢妈妈了。就算……”咬住了唇,她发现她无论如何也说不住离别的话,就算是暗示也不行。她徒劳地动了动嘴巴,最后却只能无措地轻叫着“妈妈”。
“妈妈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有点困扰吧,信子。”泽田奈奈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吐了吐舌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哟西,不要管那些事情,我们也出门买衣服去吧!”她双手上举,做出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
原本被她抱在怀里的信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泽田奈奈赶紧收回手弯腰抱起她,“哈哈,抱歉抱歉,妈妈好像太激动了。”
来到商业街,泽田奈奈不但给信子又买了一大推衣服,还兴致勃勃地挑选起自己的衣服来。她将一件鹅*的连衣裙放在身前比了比,转头问坐在椅子上的信子。“呐呐,信子酱。你觉得妈妈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信子点了点头,毫不吝惜地夸奖泽田奈奈:“妈妈最漂亮了,无论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
“咿呀。”泽田奈奈害羞地捧着脸,“不要说这么让妈妈难为情的话啦,妈妈都这把年纪了,怎么会是最漂亮的呢。”
“不是哦,妈妈就算是变成了白头发的老婆婆,在我眼里也是最最漂亮的老婆婆。”信子笑容可*地看着泽田奈奈,甜甜地说。
“信子就会哄妈妈开心。你觉得爸爸会喜欢妈妈这么穿吗?会不会太鲜艳了?”泽田奈奈像是第一次谈恋*的小姑娘一样,脸上露出忐忑的神情。
“爸爸?他回来了?”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也对,她身边的人全是爸爸的部下,如果他示意的话,她确实不可能知道。
“糟糕,说漏嘴了。”泽田奈奈惊慌地捂住嘴巴,眼珠子一转,她露出有几分狡黠的笑容。“不过告诉信子也没关系啦,我们只要瞒住纲君就好了。爸爸说要给你们留一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所以才要求保密的。妈妈今天晚上要先去偷偷地和爸爸约会,”她竖起手指放在唇边,一只眼睛俏皮地闭起来。“既然信子也知道了,那信子要帮妈妈保密哦~”
根本都不知道他要回来了,哪来的心理准备(= =)。信子抽着嘴角点了点头。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但是爸爸能够回来,真是太好了。当年为了寻找救她的方法,他一走就是2年。泽田奈奈是个坚强的母亲,她在纲吉和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她的思念。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偶尔会听见妈妈细小的哭声。纲吉也因为爸爸长期不回家的原因对爸爸很有意见,有一段时间他变得格外的阴郁,多亏了妈妈才好起来。这都是因为她的原因。
“妈妈……对不起……”无法解释为什么泽田家光会为了她2年不回家,信子只好含含糊糊地道歉。
“怎么了?”妈妈捧起信子沮丧的小脸,笑眯眯地亲了亲她的脸蛋。“虽然不知道信子酱为什么要道歉,不过,我原谅你啦。”
“诶?”信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大概世界上每个母亲都是这样的吧,不管儿女做了什么,都会无条件地原谅。”泽田奈奈把那件鹅*的连衣裙收起来,牵起信子的小手朝收银台走去。“所以,不管信子酱闯了什么祸,或者是做了什么坏事,妈妈都会原谅你的。”她回过头,在橙*的灯光下,泽田奈奈的眼角眉梢都流露出温暖人心的温柔。“不管你走向何处,我都会在家里带着微笑等待你哦。”
信子一愣,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柔和了下来,棕色的眸子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她大大地点了一下头。泽田奈奈光只看到了信子可*又认真的笑容,却没有看到信子把手悄悄伸向了身后,肥嘟嘟的小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指尖用力得泛白。
时间到了晚上,热闹的夏日祭开始了。泽田奈奈给信子穿好了漂亮的浴衣,把她托付给了和信子同路要去收缴保护费,不,活动费的云雀恭弥,哼着歌约会去了。
“我发现妈妈好像超级放心你的,云雀学长。”云雀恭弥在这种节日里仍然穿着并盛中学的老式校服,信子别扭地扯了扯头顶上的绢花,望着他问出了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
云雀恭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委员长一直在维持并盛的风纪,信子酱。大家都信赖着委员长呢。”跟在他们身后的草壁哲夫面带自豪地回答了信子的问题。
信子看着云雀恭弥所到之处人们四散逃命的情景,总觉得草壁哲夫的话有很大的水分。怎么看,也是畏惧多一点吧(= =)。
一路上看够了风纪委员会拿着各式武器威胁摊贩们缴纳活动费,信子越发觉得草壁哲夫其实是陷入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幻想之中,才会产生了那样的想法。好丢脸,不想和这群中二少年站在一个地方。
信子穿着一身深蓝色打底画着白色小兔子的浴衣,头上一边戴着一朵漂亮的鹅*杜鹃花,看起来又小又娇,像是个放在橱窗里的芭比娃娃一样精致可*。她和瘦弱单薄的美少年云雀恭弥在一大群面容粗犷的飞机头少年中尤其的显眼。注意到那些或担忧或害怕的眼神,她露出无奈的表情。
眼前出现了一颗糖苹果,修长的手指握在竹子削成的签子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玉似的光泽。信子抬头望进云雀恭弥的眼中,深蓝色的双眼神色柔和,映照着万家灯火,看上去并不像平常一样孤傲。信子接过苹果,露出甜甜的笑容跟他道了声谢。云雀收回目光看向其他的地方,伸出的手却准确地按在信子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云雀学长好像也和大家一样喜欢祭典呐。她撕下糖纸,贪心地舔了一大口糖苹果,幸福地眯起眼睛。其实,偶尔跟着大家一起为非作歹一次也没什么啦~
一个糖苹果就被收买了吗!
信子一边专心地舔着大大的糖苹果,一边被草壁哲夫牵着手往前走。她也不担心撞到什么人,云雀恭弥可是最好的“清道”夫。就算是再多的人,只要云雀过去了,那个地方马上就会变得门可罗雀。
*
听完大家的话,泽田纲吉陷入了祭典被黑社会控制的遐想中。正当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旁边的摊位响起。
“诶——云雀学长!还有信子!”泽田纲吉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们俩人。“为什么信子你和云雀学长在一起。”
“哟,信子。”里包恩和他帽子上的列恩一起默契地给信子打了声招呼。
“我到了,谢谢你了,云雀学长。”信子弯下腰有礼貌地给云雀恭弥道谢,随后走到泽田纲吉的身边。发现大家都表情复杂地看着她,她眨了眨眼睛,给他们解释:“妈妈说今天晚上有事不能陪我来了,就拜托云雀学长把我送到大家身边。”
泽田纲吉抽搐着眼睛,“妈,妈妈?”
“嗯。”信子点了点头,“妈妈很喜欢云雀学长哦。”
云雀恭弥收完保护费,看向信子和里包恩,叫了一声他们的名字“小婴儿,信子”。他对他们点了点头,不带走一丝云彩只带走十几万保护费潇洒地转身离去。
不好了啊,这绝对又是一个大噩耗!泽田纲吉捧着头陷入了黑暗的人生低谷。已经超速度地把妈妈搞定了吗!
“啊,你们这是在卖巧克力香蕉吗?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信子的糖苹果还没啃完,又盯上了散发着香味的巧克力香蕉。
“哈哈,信子喜欢的话可以随便吃哦。”山本武拿了一根递给信子。
与此同时,狱寺也将巧克力香蕉递给了信子,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她。“信子小姐喜欢真是太好了!”
面对着同时递到眼前的两根巧克力香蕉,信子有些为难,左手还拿着糖苹果,她好像拿不了两根。可是,不管是山本还是狱寺,好像都不太好拒绝的样子呢。
“那个……”信子的话被蓝波打断了。
早就吃了好多巧克力香蕉的蓝波小肚子鼓鼓的,为了防止他吃得太多,泽田纲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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