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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凰变麻雀 作者:如沐(晋江vip2012.11.06完结,豪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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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每回都是码完了一章再想章节名,这下起名无能的某沐乘机不用想了,真好~~~
关于女主和谁配这个,我感觉其实很久以前就很明确了啊。。。
不是有句话么,男主是留给女主爱的,男配是留给大家爱的,除了孙老大,大家随便选一个吧。。。。。
☆、62我有说过你是人渣吗?
娄珂怡抬眼看了一眼孙为远;此刻的孙为远长身玉立;脸上是他惯有的似笑非笑,风度翩翩的样子,一双眼睛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分外明亮。
“咳咳。”旁边有人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似乎在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
娄珂怡瞟了一眼发出声音的米淇柠;只见她正用戒备警告的眼神盯着自己。本来想尽快离开的娄珂怡便冷笑了一下,朝孙为远伸出了手。
你妹的!老娘就是豁出去废了一双腿;也得好好立立威!
音乐是热情的探戈,娄珂怡和孙为远两人合着拍子翩翩起舞。娄珂怡的舞技不俗;身段妖娆;令一旁同样舞着的尤物也不禁侧目几分。于是尤物扭得更卖力,幅度更大了;简直快拿出了转呼啦圈的架势。
“今晚的第一支舞;不请您的未婚妻跳吗?”她把重音放在了“未婚妻”三个字上。
不知道是今天的妆比较冷艳的关系还是怎样,娄珂怡脸上的笑容似乎始终带着几分冷意和嘲讽。
“她不会跳舞。”孙为远乘着一个交错位,在她耳边说。
“哦~所以想到我了,我说呢!”娄珂怡脸上一片恍然大悟。
孙为远听到她的阴阳怪气皱了皱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不是装傻,娄珂怡是真不明白孙为远在说什么。
“我记得先撩拨我的是你吧,然后你又拒绝了我,现在你又这样阴阳怪气的,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灯光下,孙为远的眼眸特别深,望不到底,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平常的陈述,可是他心里却波涛汹涌。
娄珂怡看了他一会,又扫了一眼米淇柠,上前贴身扒着孙为远跳了一段:“先订婚的可不是我,不要孩子们的也不是我。你总得为过去付出点代价吧?”
说完,娄珂怡也不理音乐还没停,径直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手包就往外走,把孙为远晾在了场中央。
走出酒店,娄珂怡觉得夜风吹在自己光光的肩上有些凉,她低头看了看手里刚从孙为远西装口袋里抽出来的停车牌,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向门童出示了号牌。
“这是……孙先生的车?”门童还挺有眼里劲儿。
“嗯。”娄珂怡赞许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孙先生的车由您来取?”门童继续追问。
宁远可以啊,门童都训得这么认真负责,娄珂怡更赞许了:“我不太舒服,他让我先开车回去。”
“哦,请问您是?”门童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好像应该前面问。
“他未婚妻。”娄珂怡气定神闲地回答,其实她没有说谎啊!
“好。请您稍等。”门童显然对孙先生的未婚妻就不大熟悉了,不过想来从宴会厅出来的,又有停车牌,应该□不离十吧,于是他对着对讲机轻轻地吩咐,“28号孙先生的车马上开过来。”
很快那辆熟悉的黑色小跑车就出现在了娄珂怡的面前。娄珂怡塞了些小费给这认真负责的门童后便施施然上了车。开车前,她还没忘把那双严重阻碍她踩油门的恨天高给脱了,然后一脚油门大力地轰了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开阿马斯顿暗夜,她把车篷收了起来,夜风凉凉地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体很冷,心却火热。阿马斯顿的驾驶感果然无与伦比啊,不得不说,孙为远挑东西的眼光永远是一流。
娄珂怡随意开着车在这座城市里兜来兜去,她绝对超速了,因为路边的霓虹已经被拉成了一道五彩的光影,完全看不真切,她感觉自己在自由飞翔,好在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交警。
兜够了风散够了心,她想了想,还是把这车开回孙为远家,物归原主吧,远远地她便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孙为远家的车库门口等着她。
她停稳了车,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会开回你家来?”
孙为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车上装了定位系统。”
“真不大方,不就是限量版超跑吗?还装定位系统,被偷了就当做慈善了呗!”
孙为远想起了刚才他遍寻不着停车牌,询问工作人员的时候才知道一个自称他未婚妻的女人已经把车开走了。
一旁的米淇柠大感莫名,他却忍不住轻轻笑了,他的未婚妻啊,她很稀罕这头衔嘛。
孙为远开了车库门,娄珂怡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善心把他的车开进了车库。
“我习惯车头朝外,第二天开出去方便。”孙为远在一旁说。
“麻烦!”娄珂怡嘟囔了一声,可还是照他说得做了,把车倒进了车库。
停好车,娄珂怡拎着自己的两只恨天高和手包便下了车,一手把钥匙扔给孙为远:“还你了,没蹭着没刮着,开着果然很爽,就是好像要加油了。”
这车因为是英国原装进口,所以驾驶位在右边,娄珂怡正要往车库门口走,却被孙为远一把按到在车前盖上。
唉妈哎,娄珂怡猛地撞在前车盖上,脑子里想的却是,还好这车后驱,引擎在后面,不然她这后背就该烫伤了!
“你去哪?”孙为远一手臂压在她锁骨处。
“这么晚了当然回家啊。你干吗?”娄珂怡闻到了孙为远嘴里淡淡的酒味,这人是又喝高了吗?
“这么晚了穿成这样一个人走出去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他一手开始轻轻拨她额前的碎发。
“不知道,这有什么?这城市的治安没差成这样!”娄珂怡嘴硬。
“哦?那我告诉你男人看到你穿成这样会干些什么。”孙为远说着便低头吻上了她今天涂的娇艳的红唇。
娄珂怡乘他失神的时候猛地一把推开他:“你又喝高了吧?”
说实话,她讨厌的不是他的触碰,而是他有了几分酒意才触碰她。
“你怎么了?我们这又是怎么了?”孙为远的眼里有一层轻浅的薄雾,这一刻他的表情有迷茫有失落。
“停停停!”娄珂怡乘着对白即将转成穷摇对白的时候赶紧打断他。
“以前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就当姐现在开始不想勾引你了,行不行?”娄珂怡最烦他说以前的事,如果米淇柠没醒,也许这以前对她来说没这么重要,可是现在米淇柠醒了,她和她的以前就交缠在一起,她不想她和她的未来也交缠在一起,一切必须从头开始。
“因为有了莫扎特?”孙为远脸上又恢复了他惯有的似笑非笑,“我说了,他对你不是真爱。”
这人能不能别尼玛老往岔路上扯?
“那你确定对我就是真爱?谁真爱过‘娄珂怡’啊?你的真爱不是‘米淇柠’吗?你不是从小到大都暗恋她吗?”娄珂怡忍不住把话说破了。
孙为远对她这番说辞有些意外:“可是我感觉我喜欢的不是现在的她,现在的她,感觉很熟悉,就像……”以前的你,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完,可惜娄珂怡比他更清楚他想说什么。
娄珂怡又满意又唏嘘,忍不住长叹了一声:“人总是会变的,你以前喜欢的米淇柠是以前的,现在的米淇柠可能早已不是以前的米淇柠,至于我,我也会变的。很多东西都只是表相,日久见人心,只有时间可以给我们答案,你明白吗?”
孙为远的眼神闪了闪,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他现在比较关心另一件事:“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太晚了。”
娄珂怡挣扎了一会,还是决定不挑战当地治安了,便朝副驾驶位走去,却不放有人从她身后揽住了她如今纤细的腰身。于是,她又被推到了车前盖上。
你妹啊!知道你的车是好车!能不能别老把我往上推?!那是钢板也!又不是席梦思!娄珂怡在心里咆哮,可是她的后背上却传来湿濡的吻。
那吻不轻不重,不徐不急,绵长而温柔,似乎在低低诉说着思念。
她闭上了眼,决定不再反抗,而且为了自己能舒适一点,她主动转过了身,勾住了孙为远的脖子,朝着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孙为远按下了手里的开关,车库的门放了下来,只留两人在一片黑暗里纠缠。
“疼吗?”两人躺在暗夜的副驾驶位上,孙为远侧搂着娄珂怡,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小腹的疤痕。
“有打麻药的。”娄珂怡把手轻轻覆在孙为远轻抚她小腹的手上。
“我知道很疼的,等麻药过去之后……我有问过别人。”孙为远的下巴顶着娄珂怡的头顶,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小时候左臂上那道缝了几针的划伤,当时是有多痛来着?
娄珂怡听到他说去问过别人,不禁有些失笑:“你怎么开口问的?”
“……这不是重点。”孙为远有些无语,这人能不能别老岔开话。
“对我来说是重点,你肯定从没干过这种事。”娄珂怡想象着他去询问别人的样子。
“我想去看看欢欢和乐乐。”孙为远用下巴摩梭着娄珂怡的额头。
娄珂怡在他怀里动了动,似乎想坐起来,可是又被他按了下去。
“你想好了吗?这一步跨出去,你就再撇不清了。”娄珂怡提醒他。
“早就想好了,只是你不太相信。”孙为远苦笑了下,其实很久以前他就动摇了,大概是他冲上去替她挡那一棍的时候?
“还结婚吗?”娄珂怡语气很平静,可是心却提着。
“结。”孙为远回答。
娄珂怡满心的失望。
“不和她也得和别人结啊。”孙为远感觉到她刚才僵了僵,不禁心里有些暗喜。
“孙为远,我有跟你说过你是一个人渣吗?”意识到被耍了,娄珂怡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有。”娄珂怡看不到,黑暗里,孙为远的嘴角上翘。
“什么时候?”她怎么不记得了。
“你车祸后,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我办公室。”孙为远记得一清二楚,她当时说:“尼玛!你都和人订婚了,你又不爱我,你招惹我干什么?!人渣啊?!”现在想来,她这句真没说错,他都开始觉得自己渣了。
“哦。那我真是有先见之明。”
娄珂怡打了个呵欠,撑不住连日来的疲累,在这不甚宽松的空间里,靠在他胸膛上,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沐沐老实交代,本来想来场货真价实的车震的,结果实在码不动,算了,还是不自虐了
偶就没码肉的天分,我认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63摆平欧歌
“我决定用欧歌。 ”娄珂怡站在莫扎特的办公桌前;把自己的计划书推到莫扎特面前。
她最近偏爱Versace,黑色紧身小西装搭配同色包臀不规则裙摆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踝靴,如今她的身材比生娃前丰盈了不少;又喷了点Dior女人味十足的Jadore,大波浪垂肩,眼镜上架着一副玳瑁色的眼睛,过于平淡的五官被修饰出一些立体感,这样的娄珂怡,莫扎特很陌生。
“欧歌?”莫扎特皱着眉。
“就是苏丝黄的镇店之宝,你这夜店之王不会不认识吧?”娄珂怡故作惊讶。
“夜店之王?我?”莫扎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一下飞机;记者可就盯着我问对你屡屡出入夜店是和感想啊。看来这一年过得很声色犬马啊。”娄珂怡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怎么会想到用欧歌?”莫扎特觉得这个提议大胆到不可思议。
“他形象不错;够话题,性格也出位,在圈内又有知名度,能火。”娄珂怡挑要紧的说。
“你有把握请到他?他可从没插足过娱乐圈啊。”莫扎特其实本来只是单纯地想把娄珂怡放在这个针锋相对炮火第一线的位置上,对于她的工作能力,并没有太大指望。
“没有。”娄珂怡老实交代,“反正目前也没有别的人选不是。”
莫扎特见她老实,轻轻地笑了:“Go ahead!”
娄珂怡皱了皱眉:“去你个头?”
莫扎特满头黑线:“想做什么就去做。我记得你在美国留过学?你的简历到底是有多少水分啊?而且你这一年在美国是白待的吗?”
“哦~”,娄珂怡尴尬地笑笑,“加州那不是满地华人嘛。超市银行都有懂中文的人,不用会英文也能活下来啊。”
“年底华山会上一部青春偶像剧,一起去看雷阵雨,我希望你能交大东第一部片子出来和他们打擂台。”莫扎特转入正题。
“没问题。华山明明近年来都鲜少涉足电视圈,今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就开片了。”难道是因为她对华武说了大东打算在电视圈发展的关系?
“没什么事我先回东影了,拜拜。”娄珂怡起身往门口走留下个摇曳的背影。
莫扎特本来以为经过这一年,娄珂怡除了他不和别人接触,他们的关系一定会比别人更密切。可是没有想到娄珂怡对他却越来越公事公办的态度,搞得他都有些怀念当初那个会捏他脸让他叫她“姐”的傻大姐娄珂怡了。
莫扎特不知道,经过一年的发酵沉淀,娄珂怡已经把他归入需要提防的一类人,很难再真心以对,毕竟无论谁被彻底地骗过,都会起防备心,谁也不想做圣母白莲花不是?
华灯初上,位于繁华地段宅胡同里的一家名叫苏丝黄的夜店里,人丁还很稀少,却有一个穿着不规则连衣裙,踝靴,举手投足满眼风情的女人早已安坐吧台。
苏丝黄这家夜店弥漫着一种暧昧骄奢靡烂的气息,这里就像一个老旧的陈列馆,角落里放着30年代的老唱片机,呲呲咔咔有些走音地放着老唱片;墨绿色碎花的墙上挂着不少油画,当然,可别指望能在这找到小清新风格,这里的薰香充满着茴香、豆蔻、罗勒和檀香的混合香气,有些辛辣和浓郁。
苏丝黄有两个厅,一个厅里有巨大无比的吧台,占了整个厅的2/3,可以想想这里如果人一多,会有多么拥挤,不知有多少见不得人的暧昧情事每天在此上演。还有一个厅里正中竟然放了一张大床,垂垂罗幔,混合这独有的香气,很有土耳其后宫的感觉,一走进去,立时就有□在心里弥漫开来。可以想见一到晚上,这张床上每个角落,一堆一堆都是三三两两的人,或坐或卧,端着酒杯聊天传情。
娄珂怡从门可罗雀等到宾客如云,才总算把欧歌给盼来了。
欧歌皮肤偏小麦色,眼睛狭长,嘴角总是挂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穿着灰米色字母暗纹的衬衫,胸前解了三粒扣子,正好到胸肌若隐若现的地方。
嗯,这人很懂得如何彰显自己,却又不亏本,娄珂怡暗暗判定。
欧歌一路和熟人们打着招呼,娄珂怡依然只是端着一杯酒在一边观察着他,并不上前。
“小姐,我们认识?”欧歌意识到有人从他进门就盯着他看到现在,如果眼神有杀伤力,他现在一定已经千疮百孔。
“不认识。”娄珂怡淡淡地笑着。
“我猜也是,这么美的女人我一定不会忘记。”欧歌在娄珂怡身边坐下,敲了敲吧台,不用言语,酒保见他靠近吧台,便早已为他备好了他管理的干马天尼。
娄珂怡拨了拨头发,轻轻一笑:“欧先生见的美女还少吗?”
“第一次来?”欧歌晃了晃手里金黄色的液体。
“来了几次了,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欧歌。”娄珂怡用眼角瞟了他一下。
欧歌再久惯欢场,也是个男人,男人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爱听好话,爱被女人惦记。
“是我的错”,欧歌转头对酒保说,“这位小姐的酒记我账上。”
娄珂怡早就听说过欧歌,这人混迹夜店已久,非常出名,和城中很多名媛淑女私交甚好,他风流但是不下流,秉承“合则来不合则去”原则。他原来做什么营生的大家都淡忘了,也许本来也没人清楚,但是很多名媛爱倒贴他,他倒也是来者不拒,但是另一方面,他对女人也很大方。
据说他的信条就是:永远不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说不,而恰巧他“喜欢”的范畴,很广。
“谢谢,为了投桃报李,我有个生意想和欧先生谈谈。”娄珂怡巧笑地转向他。
“哦?”欧歌面上的笑冷了几分,他向来不喜欢利用他的女人,生意这两个字,让他觉得自己像什么货物。
“我想邀请欧先生加入我们公司,让我们把您包装成巨星。”娄珂怡开门见山。
欧歌嗤笑了一声:“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你知道一年里有多少像你这样来找我的人吗?”
娄珂怡早料到了他的反应,不徐不疾地说:“欧先生之前没有答应,是因为我没有出现。”
欧歌又笑了:“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大的女人一点也不可爱,女人在男人面前还是温柔婉转些好。”
尼玛那些看上他的名媛淑女都是自虐狂吧?都是平时太被人捧在手里,所以在欧歌这找抽的吧?娄珂怡腹诽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只有我,能帮你。”娄珂怡的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
欧歌被她这话激起了兴趣:“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怎么不知道……”
“郑弦。我可以把你拱到和郑弦一样的高度,让她不能再忽视你。只有我们可以做到,也一定可以做到,我承诺。”娄珂怡脸上是洞悉一切的表情。
欧歌微微眯了眯眼,琢磨着娄珂怡的表情,聪明人的交谈并不需要全部点穿。
“机会只有一次,过时不候,欧先生你在这圈子里再出名,出了这门,也不过是路人一个。谢谢你的酒。”娄珂怡不再多说,拿起包准备走人,并不留联系方式,如果他不想,留了,他也不会联系她,如果他想,现在他就会开口。更何况,男人都是吃若即若离这一套的嘛。
欧歌一口饮尽杯里的液体:“好,我给你个机会,只有一年时间。”
“合作愉快。”娄珂怡朝他伸出了手,笑得阳光灿烂,她开始闻到自己身上有些老奸巨滑的味道了。
娄珂怡往门外走的时候,路过吧台的另一边,正看见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米淇柠和孙为远。她脸色一沉,她可记得,孙为远是太子党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不来夜店的。
“娄小姐,世界真是小啊。”米淇柠今天的打扮大有进步,显然最近都在恶补打扮搭配,她穿着一身黑色深v连衣裙,外加无袖灰白杂色皮毛小坎肩,头发是韩式的松垮半盘发髻。
“叫我娄珂怡吧,别装了,这里谁不知道咱俩同父异母啊。”娄珂怡见她那装腔作势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米淇柠滞了滞,她真没想到娄珂怡能这么理直气壮,她总以为在孙为远面前,大家都得藏着掖着些吧?
“你们慢慢,里面厅里有张土耳其大床不错,很有情调,我先回家了。”娄珂怡微笑着友情推荐,看也不看孙为远一眼。
走出苏丝黄,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她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在等孙为远追出来吗?他会吗?她失笑了一下,他都肯陪米淇柠来夜店了,只有她把他的话当真了。
娄珂怡走出胡同,却见到那辆熟悉的暗夜跑车已经停在路口,她目瞪口呆:“不管米淇柠了?”
孙为远为她开了车门:“欧歌会招呼她的。”
“你认识欧歌?”娄珂怡又吃了一惊。
等娄珂怡上了车,孙为远才回答:“不然你以为他的‘艳照门’得罪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人动他?”
“是你帮他摆平的?”娄珂怡不可置信,孙为远能力有这么大?他为什么肯为欧歌做这么多?
孙为远不再提欧歌的事,挑一挑眉:“你刚提起土耳其大床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记得欧歌不?就是郑弦艳照门的主角。
我得承认,被评论给困扰了,纠结了好几天,卡文卡得死一死。。。
但是后来想想,本来就是写一个想说的故事是吧,您爱看我焚香添茶,您不爱看,我也没办法。。。
觉得有必要跟大家交代下沐沐的构思:
目前俩老大关系还没明确,暧昧中,孙老大会点点滴滴对娄老大好的,估计还有几万字,本来还有7,8万字的,现在尽量精简情节,码字比较慢,不过一个月内会完结的。。。
孙老大之前和前娄珂怡有娃的事,我以为我交代得很清楚了,就是娄珂怡处心积虑酒后下药引诱,并不是孙老大本意。
沐沐心里的孙老大,是不为表相所迷惑,只是从一而终喜欢着心里的影子,她是米淇柠,他就喜欢米淇柠,她是娄珂怡,他就喜欢娄珂怡,他不知道实情,只是忠于自己的感觉。
沐沐觉得,这样真切地去感知内在才是真爱。。。。。。
☆、64步步惊梦
“你刚提起土耳其大床是怎么回事?”
“那里不是更适合孤男寡女吗?”娄珂怡开始轻咬指甲。
“是她约了客户在这;我才来的。”孙为远解释道。
“所以客户呢?”娄珂怡放下了指甲,直勾勾地盯着他。
孙为远轻叹了一声,不再多解释:“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娄珂怡忽然心里的怨气都消失不见了,她心里浮现出一句话: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孙为远见她不吭声;知道她气消了大半;便入了正题:“去找欧歌什么事?”
“勾搭他呗。”娄珂怡不爱好好说话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孙为远斜了她一眼:“想签他?”
娄珂怡吃惊地望着他:“诶!你怎么知道?这可是商业机密啊;别说出去啊。”
然后她又一想;什么是商业机密啊;商业机密就是不能让对头人知道的秘密;可是她现在旁边坐的正正就是对头公司里举足轻重的人啊,于是她的脸垮了下来。
“你不会叫欧歌不签大东吧?”娄珂怡忽然想起来他好像认识欧歌。
孙为远脸上有了些笑意:“你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插手。”
“求你了;求你了。”娄珂怡节操掉了一地。
“小时候没人教过你求人要有实际行动吗?”眼角余光看到她巴结的样子,他脸上笑意更盛了。
“你想怎么样?”娄珂怡显然脑子里在想少儿不宜的事,没办法,谁叫这辆车在她的记忆库里,始终是个暧昧与情,欲交织的存在呢?
“我饿了,陪我吃晚饭。”谁料孙为远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
娄珂怡经他提醒才想起来,自己一晚上光顾着等欧歌了,好像也没吃什么东西。
“行,去哪?”
“就去那家私房菜馆吧,特供那家。”
“好。”她又开始咬指甲,自从有了欢欢和乐乐,她的好多小习惯也不自觉地变得很幼儿化。
好在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这家原来需要预订的私房菜馆现在空位很多,两人很快就落座了,孙为远点了三个菜一汤,沙姜鸡、白灼芥兰、松子玉米、黑鱼汤。
娄珂怡心里有一些些闷闷的,这都是当年她为他送过的菜,原来他都还记得啊。她不知道的是,孙为远这一年里其实经常一个人来这,点盘芥兰,点份沙姜鸡,那姜的辣味好像总在回忆里挥之不去地勾引着他。
吃完了饭,想着这顿是自己求人的表示,娄珂怡便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我不用女人的钱。”孙为远见她抽出信用卡,便开了声。
“我要是不买单,你又该说我没诚意。”娄珂怡瞪了他一眼。
孙为远居然不客气地点点头:“所以你应该用这张卡。”边说他边从她摊开的皮夹子里抽出了一张黑色的卡,那是他当年给娄珂怡的黑金全球通贵宾卡。
服务员走后,娄珂怡才对孙为远道:“对不起,那卡一直忘了还给你。”
“给了你就是你的,还给我我也不会收。”孙为远淡淡地说。
“如果你是金牛座的,我会以为你深深爱上了我。”娄珂怡开玩笑道。
“怎么说?”孙为远有些好奇。
娄珂怡想了想:“有一个故事这么说,如果一个金牛座男人月收入是一万块,他肯每个月在和你约会送你礼物方面花到1000块,他已经是很喜欢很喜欢你了,如果肯花到2000块,那他已经愿意为你而死了。是的,他情愿死也不愿意花三千块。”
孙为远笑了,一直认为星座是无稽之谈的他此刻觉得这玩意还挺有意思的。
“其实男人爱女人的表现都是一样的,想让她只花自己的钱。”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也会跟人探讨爱的方式。
所以你爱我吗?这个问题娄珂怡没有问,因为每每到关键时刻,她总是个怂货。
下车的时候,孙为远俯身靠近娄珂怡,她只觉得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她完全被他的气息包围,他呼出的热气轻吐在她的脸颊上热热的。她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好了承受一切,谁知他只是在她的额角轻轻印下一吻,便不再动作。
“好好照顾自己,回来这几天都瘦了。”孙为远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眉眼脸颊,有些怜惜地说。
“公司刚起步,很多事情要张罗,过阵子就好了。不过忙活得很开心,很有成就感,你看,我这不是拿下了欧歌嘛!”娄珂怡用双手握住了他正在她面上逡巡的手。
“开心就好。”孙为远简单地说,他并不惯常于体贴入微。
一直到见她房间的灯亮了,孙为远才离去,呵,她不知道吧,他正正就是金牛座啊。
没想到这过阵子,竟然一忙就是大半年。
大东的选秀节目《中国偶像》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娄珂怡一口气把前十二强全签了,成为大东的第一批班底。这十二人里,有外型佳的偶像派,也有演技好的实力派,更有人群里只看了一眼就不能忘却有些妖气的男人,经过一个月的秘密集训后,这十二人就开始参加全国各地的综艺节目打响知名度。
不愿意假手他人,娄珂怡都是和助手一起亲自带队带着他们去各地。好几个月过去,这十二人总算是小有些名气了,于是大东召开发布会,宣布为这十二人量身定做的一套剧集,《步步惊梦》将会在春节档爬上各大卫视荧屏,女主角用的是新锐歌坛小天后卫特妮,这十二个“中国偶像”都将分别出演里面的阿哥们,至于男主角,暂时保密。
一时之间这消息激起了千层浪。一来,卫特妮是第一次“触电”,她有庞大的粉丝群做基础,二来十二个“中国偶像”保持着高曝光率,也拥有数量不小的拥趸们,这剧集的收视率看来一定有保证。媒体纷纷猜测男主角会用谁才能压得住这阵仗,可惜大东和娄珂怡都只是三缄其口,并不多说。
这套剧的拍摄也是封闭进行,广大娱记们绞尽脑汁出尽奇招,什么装送盒饭的、环卫工人、保安,各行各业都化妆遍了,也没人能成功混入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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