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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红墙 作者:权舆(晋江2013-02-28完结,花季雨季,cp迹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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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
我知道,如果这个答案说出口——安置在这里的灵魂,怕是都会心痛的吧。
“所以这些就是你毁掉我们家的理由?”她第一次朝着我露出厌恶的眼神。
“需要我提醒你些什么?”我镇定自若。
我的目光摇摇与天空相触。
是谁说过,我和墙纸迟早有一个要先离去。
风祭雪樱记事
我很小的时候就像活在影子里的人——满片黑暗。
因为母亲对我说,我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孩子。
所以我莫名地愤恨那个叫做风祭青卮的孩子,一个仅仅比我大几个月的姐姐。
夜玖岸和父亲离婚的消息我等了多少年?
大概是从母亲带着我去看望那个终日趟在病床上的女人的那一刻开始的吧。
我听过她的故事,夜玖本家的女孩为了爱情这种可笑的东西,不顾一切地嫁给了不过是风祭分家的一个少年。
但是最终——她还不是要这样躺在病房里,被她所爱的人的新欢,带着最有利的武器——我,来示威?
那一刻,我是快乐的。因为我终于是站在阳光底下的。
照着夜玖岸这个女人的性子,她的爱激烈而不容任何背叛,自然是要和风祭良离婚的。
条件是,要留下那个孩子。
我第一次见到风祭青卮的时候,就在想——这样活在爱里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孩子受点挫折该是多么的有趣?
于是我选择对她微笑,对她装无辜,对她——用尽我的所有手段。
看着一个人慢慢在你面前麻木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是会让人上瘾的。
看起来普通的伤害是对她无效了。
于是我把目光朝向她身边的那个少年,藤堂凉?
他好像,喜欢我?
我愉悦地笑笑。
樱花最美丽的时刻便是它要凋零之际。
“可以拜托藤堂君接受我姐姐的心意吗?她……”樱花树下我满脸诚恳地望着对面的少年。
然后看到他犹豫而挣扎的表情。
终于,迟疑着点头了,仿佛有千斤重。
他点头的那一刻,我知道风祭青卮终于还是要受这么一次挫折。
并且,再也没有机会愈合。
没过几天,就迎来了剧本之外的第一个变故。
有些手足无措。
“你觉得我会让你离开?”我讽刺地笑着。
却开始暗骂失算。
姐姐,你可不能离开呢。我还没有把你彻底染成黑的。
你是白的,而我是黑的,所以给我染成黑的吧。
倦意从一个人的眼神里折射出绝望的色彩。
她说,我累了。
你要离开,理由是什么?
她开口说出了缘由的时候——
我无比地开心。
终于亲眼看着这一幕在我眼前铺陈开来。
但是,对于藤堂提前我的剧情,我总是有所微词的。
当然,这并没有让我多生气,人在巨大的成功面前何必去在意那些细枝末节的不完美?
我佯装生气,离开了。
满意地看到藤堂追出来。
恩,幸好我的剧情安排地很完美。
微笑,享受着我的成就。
算的上完美的落幕了吧。
突然,身体被一股力量向前猛推。
是谁?真他妈该死。
想回头看清楚,身体却重重摔在地上。
然后,耳膜隐隐刺痛,人群中有谁在惊呼?
橡胶摩擦地面的声音让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猛地回头的时候,是一个倒在血泊里的人,旁边停靠着一辆车子。
微笑的脸上沾上了殷红色的血液。
很恶心……
但是那张脸,莫名地让我觉得眼熟、
我理清思绪,想朝那个人靠近,却听到了微弱的声音:“你没事就好……”
那个少年是在对我说话?
浓重的血腥气阻止了我靠近的脚步,一瞬间,我听到一个多事的人叫了一声:“没有呼吸了……”
没有呼吸?
死了吗?
我很想吐,看着那张原本干净的脸上喷溅的血液,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倒在那里的情形。
还好,被推开了。
松了一口气,也许我该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托那个叫藤堂的少年的福,风祭青卮对我产生了更大的敌意——只因为他死了。
她大概是不打算离开了,也许我的人生不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无聊了。
真好。
第22章 chapter twenty two
“所以你还是认为,藤堂凉和夜玖岸的死和我有关?”风祭雪樱的表情看上去很疑惑。
就像是,真的无辜。
但这种表情我见过太多。
“你自己最清楚。”我不置可否。
“姐姐这些都不过只是猜想吧?但是姐姐毁了我们家确实事实呢”她有些责怪。
“以你这几个月在本家的努力,想必应该查到幕后的操控者是谁了吧?为什么要来责怪我这个无辜的人?”谁会承认自己做的坏事呢?
好事也不行。
“我相信迹部君是受了你的挑唆的。”她深情款款的样子,却让我很清楚,恐怕她又不过是在装样子了。
也罢,像她这样的脾气恐怕是别人手段越狠,她越喜欢那人。
“只因为他的耀眼?我看在他的耀眼下你的阴影才会越重吧?”我记得她喜欢迹部的理由。
“那不过是你从来都不懂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她的嘴角弯出的弧度格外的娇俏纯真,这是我从来都学不来的。
“我懂的那种心情。”我格外坚持。
“如果你懂,他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她指着那张嘴角含笑的黑白照片。
“你还是喜欢把罪过推到别人头上。”我摇摇头。
心里凉凉的。
“事实上,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再去对他增加困扰。我很清楚你从来没喜欢上藤堂凉,所以帮你迟早清醒罢了。”她的言论总是可笑的。
而有时候又直指你的心脏。
但是何必在一个已经死的人的墓前说这些残忍的话呢?
“那么你呢?从来没愧疚过一分一毫?”这算是我一直都替那个少年不值的地方。
呐,藤堂,这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不管她的答案如何,你都该放下了。
“他的死不过是一个意外,与我何干?”她的语气平静而舒缓,就像是在念对白。
心凉,藤堂你算看清了吧?这样也好呢。
“他不推你,死的大概就是你了吧?”我喃喃自语。
但这不会唤起她任何的良知。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想死?”她突然笑了,面目柔和。“不过真要感谢他,如果那样就死了的话,太狼狈了些。”
“你从没爱过他……”轻声慢语地下了总结,如果这少年还活着,估计是要伤心很久了。
“你不也是?”她反问。
“他……不爱我。”我的声音涩涩的。
“呵,他爱的不是我。至少不是真实的我。”她的目光眺望向远方。“看到天上最明亮的光源了么?太阳的耀眼是会刺伤眼睛的,但这种刺人的耀眼才是我所爱。”
说完,她消失在我视线所不能触及的地方。
呐,藤堂凉,你听到了么,她不会爱上一个不识她真面目的人,又或者她的真面目只为了她真正爱的人。
转眼要入冬了。天气开始变冷。
我是很畏寒的人,没事就缩在有暖气的学生会办公室里。
没办法,冰帝为了培养我们不惧寒冷的好品质,所以没在教室里安装空调。
大爷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他的王座上,翘着二郎腿,吃下午茶。
撒,这件事还蛮大条的。
被迹部看到我侵犯了他的领地不说,还把他家仆刚准备好的下午茶给吃了。
匆忙地站起,惶恐地道:“小的绝对没有下次了。”
“给本大爷收起那一套。”迹部每次看我总带点嫌弃的眼光。
“嗨。我这就出去。”我鞠躬完毕,准备遁逃。
“不华丽的女人。你既然有胆子坐在这里,就不会害怕被本大爷发现。现在这种样子,演戏给谁看。”迹部泰然自若地审视着我的表情。
居高临下。
“您不喜欢我这种腔调?莫非……其实你是挂着女王面具的……受。”我惊恐万分。
嘴角却是含笑。
“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宣布赦免你,但是禁止你这种……”大爷似乎一时间很难找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我的腔调。
“不华丽的腔调。”我接上他的话,看起来不华丽真的是一个万能的形容词。
整天把这句挂嘴上,也不知道迹部的国文是如何得优的。
“迹部大爷想我用什么腔调?我这里有很多种选择哟。
纯真少女型?太恶心了。
卖萌小姑凉型?做作。
小白型?难度有点高瓦……
女王型?算了,这会降低我国文水准的。
恩,数了半天也只有狗腿型最完美了,但是怎么会迹部大爷就不喜欢这种调调捏?”
我用恶心巴拉地声音自言自语。
直到迹部大爷的脸色微愠,我才拍板:“那就坏女人型好了。”
我的本色么,出演起来最不困难了。
等一下,在迹部大爷这种女王面前,坏女人不是无效的么?
最后我还是决定,用随机比较好,每次都随便选一种,绝对包大爷满意瓦。
在我的奸笑中,迹部安排了一堆事情扔给我。
然后我遁逃,开始长久地和迹部打起了游击。
第23章 chapter twenty three
呐,夜玖青卮,其实你是个懦夫。
很小的时候,母亲对我说。
青卮,你看,只有受过伤才会长大,才会勇敢。
我彷徨地看着母亲,用哭腔道:“我不要长大,不要。”
如果长大的前提是受够伤的话,才不要呐。
等到真的受够了伤,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变的勇敢。
反而更加怯弱。
因为所有可能受的伤,就把自己关到角落里。
其实我和风祭雪樱在某一点上是相像的——我们都本能的被耀眼的事物吸引,但我比她冷静。
又或者说,我比她怯弱。只因为我知道在刺目的阳光面前的阴影才是最深重的。
我一直想忘掉某一个可笑的午后。
忍足用他依旧缠绵的音调开着无关紧要的玩笑。
他扶了扶没度数的眼睛,狐狸般地笑着。
一字一句的说:“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也许别扭的迹部是真的有要与他的婚约者共度此生的念头。”
他的婚约者是谁来着?
好像姓风祭来着。
对,那是和我没关系的。
再者,忍足的猜测很靠谱?
我随手折下一支耀目的红玫瑰,在学校某堵被红色玫瑰缠绕的墙上。
然后指尖浅浅地泛出了红色的液体,浓稠而艳丽。
受伤了?
“不华丽的女人……”某一个午后,仿佛有一个人这样对自己说。
然后白皙的手指触到指尖,一张创口贴包得很艺术。
为什么大脑的第一反应会是这样的?
是不是,我也曾渴望过爱,甚至那种情感远远超过了不安?
“呐,真的只有被玫瑰花刺过才知道爱呢。”我喃喃道。
翌日的早晨。
我百无聊赖地把冰帝女生送来的大束玫瑰挑拣出最艳丽的几只插到花瓶里。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奔向种植玫瑰的花园。
摘下一支最白的玫瑰。
插到了那几支红色的中间。
“不华丽的女人,这是什么?”大爷妖娆地握着一支洁白的玫瑰,指尖轻抚着花瓣上的妖艳的星点红色。
红色。
“这个是我早上不辞辛劳为了替学生会长大人摘玫瑰不当心蹭上的血迹呐。”我嘴角的笑容淡淡的,看着阳光恬静地照在雪白的花瓣上,异常妖异。
“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说过的话,你当是开玩笑?”大爷瞥了一眼我的手指。
“这支玫瑰送给你。虽然没有沾过爱神的鲜血,但是它沾了我的鲜血。”我望着紫灰色的瞳孔里浅浅的笑意。
那是怎样一种心情?
“啊恩,别扭的女人。”眼前的少年了然一笑。
薄薄的嘴唇翘起的弧度仿佛具有某种让人沉沦的魔力,而这样的弧度里突出的语句是那样的华丽。
“啊!时间差不多了,我该撤了。”我打算闪人了,再晚些浅草叶子大概就要来了。
“不华丽的女人,给本大爷华丽一点。”大爷打了一个响指。
“不华丽的女人怎么会华丽呢?”我夸张地笑了一下。
“玫瑰,本大爷勉强收下了。那么作为本大爷未来的伴侣,你应该知道自己要承受什么。”大爷说别人别扭,其实最别扭的是他自己。
明明是关心,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
傲娇瓦,傲娇。
我局促地嘲笑了一下他,然后说了句:“大爷似乎误会了呢,那支玫瑰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不华丽的女人,既然你迟迟不肯承认,那么这句话就由本大爷来说好了。”大爷挑挑眉,用低沉而悦耳的声音对我催眠。
仿佛是大提琴的那种音色——我最爱的乐器之一。
“本大爷宣布,迹部青卮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将会成为迹部景吾未来的伴侣。”掷地有声。
我却是笑了的,没什么惊讶,笑得像是得逞的坏女人。
是的,我得逞了。
我逃避,而他静静地等待——我不敢相信一个让我觉得如此自信的人,在爱情面前的态度会如此的谨慎。
又或者,这多半是忍足怂恿的吧?
他知道,我不喜欢女朋友、未婚妻、或者迹部夫人这样的头衔。
他许给我的是他一辈子的伴侣。
一辈子有多长?几十年?几百个月?几千天?
理由是什么呢?
是因为我够坏、够傻、够怯弱、没有一丁点优点?
但我知道,这是一个我终生都不需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需要知道的是,我爱上了这么一个人,不计一切。
第24章 chapter twenty four
迹部从来不需要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女人,正如同我从来不需要别人来保护我。
尽管我承认我的怯弱,但我的骄傲喜欢把我推到痛苦面前。
我直面浅草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了。
她能够用股份打击迹部谣传里的未婚妻风祭雪樱,对我下手也是迟早的。
但她喜欢用绝对的实力说话。
“我一直都没弄懂,你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会……”就脾气来说,她不算太差。
果然是万能女主应该具备的圣母潜质瓦。
“我这样的女人?”我无辜地撇撇嘴,“也是,没有任何出人的才艺、人缘不好、脾气也差、还是被世家驱逐出去的没地位的女人。这么说来还真是奇迹。”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她的脾气真的不差呢。
“你只是奇怪——迹部喜欢我哪一点,对么?”我毫不避讳。
“你……迹部已经对你说他喜欢你了?”她摆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从来没有。但是有些问题,是不能问的。比如,问你爱的人爱的理由。”我像是在说教。
她没有打断我的话,倒是摆出了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样子。
“爱的理由,当这个问题出现在一个人脑海里的时候,往往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在为继续爱下去找理由,另一种是为了摆脱这份爱找理由。”
毕竟,每个人都是那么难以做到信任别人。
我努力把会议室的窗帘往上绑,希望阳光投射地多一些。
“听你这么说来,我作为一个竞争者,似乎应该去问迹部君这个问题?”她反问我。
“如果你愿意去问的话,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呢。但是我必须纠正你一点——迹部大爷可不是东西,我们不是竞争者,而是追逐者。”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如常。
然后自顾自拿出一本书来,道:“尽管阳光很刺眼,但是我依旧享受在这样的阳光下读书。”
撒,好像都说迹部的耀眼如同太阳?
眯眼,唯有刺目的阳光才能让你倾服于它。
下午的时候,天气难得不那么冷。
“那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了。”某一颗樱花树下,银发的少女低头对我轻声道。
“你是不是很难过?”我笑了,难得不是嘲笑。
“你……”她似乎是讨厌我的,很讨厌。
“我这样一个女人,没有家世让你打压,没有朋友让你挑拨,甚至你知道不能在冰帝对我做什么事,不然会引起迹部的反感?”
我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悠闲,这般态度,会不会激怒你?
“原来你也知道?我不和你闲扯这些,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的。”她异常认真的看着我,“你喜欢迹部的理由是什么?”
没有理由,这个理由可以当做我的说辞么?
“你的理由呢?”我反问,“是他家世好、样貌好、或者够耀眼?那么你觉得他有缺点么?”
“没有,迹部君的华丽无处不在。”如此果断。
“是人总会有缺点的,但是我不在乎缺点或者优点。在我眼里,他所有的特点都是我所爱的理由。这样的说辞你满意了么?”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少女的脸色显然是不悦了。
“迹部他说,因为你是夜玖青卮。”留下莫名的句子,女孩仓惶地离开了。
风轻轻吹,耳畔回荡的句子很温暖,只因为我是夜玖青卮么?
这样敷衍的理由,你也相信……
其实,爱是一种算计呢。
我算计了太多,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
我缓缓走在夕阳的归途里,突然感到彷徨。
就好像被突如其来的风刮过。
然后找不到它的痕迹了。
“啊恩,不华丽的女人。”迹部的车停在校门口,显得张扬。
由于已经不早了,学校里空荡荡的。
我呆呆地看着夕阳下的迹部,怎么就突然觉得很有趣呢。
他的目光灼灼,随性地倚靠在车门,微翘的紫灰色发丝在微红的夕阳里折射着淡淡的光。紫灰色的瞳孔望不到底。
还有那颗泪痣,记忆中有谁说过——泪痣是三生石上的印记,转生都抹不掉。
香车、夕阳、纨绔子弟……摆明了还差个女郎。
我恶寒地把自己大脑里不干不净地东西抹掉。
“等我?”一出口,才突然发现,自己喜欢调戏别人的本性暴露了。
“恩啊。”迹部大爷果然不愧是迹部大爷,女王范十足瓦。
于是我奸笑着上了大爷的车。
这是要去哪里呢?
第25章 chapter twenty five
夕阳暮色,能够折进窗里的已经不多。
想着不应该相对无言,却找不到开口的理由。
“这是要去哪里?”其实这句话也就是一句废话。
我并不关心要去什么地方,只是实在找不到话说。
这算不算我们之间巨大的鸿沟?没拜读过莎士比亚的戏剧、不去听瓦格纳的音乐剧、甚至连博物馆里的画作都不甚了解。
而所谓的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什么狗屁道理。
道德——多遥远的词汇。或者是贤惠温婉这种不搭边的词语。再加上言辞的不雅。
这一切构成的真实的夜玖青卮——并不是理想的女朋友的人选。
“不华丽的女人,你猜?”夕阳透过的发丝泛出了淡淡的金边,让我隐约想起的是初见时惊艳的画面。
暮色里浴血的君王,似乎是从征战的归途中凯旋的王者。
“迹部宅。”其实已经不用猜了,司机的速度大概是太快了些。我都隐约看到了迹部的白金汉宫的模样了。
很华丽。
我不喜欢多加赞美它什么风格的建筑,如何如何。
“玫瑰很漂亮。”这才是我该有的说辞。“可以送我一株?”
作为征战前的鼓舞?
我笑得很灿烂,每当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失去什么的时候,我总喜欢这样笑。
迹部难得不华丽了一次。
他送了我一株白玫瑰,上面隐隐的印上了血色的痕迹。
“做为回报,我替你包扎。”呐,迹部。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所以祝福我吧,让我也当一回凯旋的女王。
迹部凉子神闲气定地坐在贵妃榻上,慵懒的不像话。
我终于知道,迹部是遗传了迹部凉子的女王气场了。
“迹部夫人好。”鞠躬,坐下。
不请自来,礼貌全无。
“你是岸她的女儿吧?”贵妇抬头看着我。
我轻轻点头。
“叫我凉子阿姨就好。我和岸是很好的朋友。不用对我太客气。”她的目光里淡淡的哀伤似乎是藏不住的。
“您和她的关系一定很好。”场面上的话,再不喜欢,也终究是要学会的。
我态度稍显得冷淡了。
“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谈点高兴的事吧。”母亲的目光落到儿子身上。
这样的目光何曾相似?只是我没来得及抓牢,就被人夺走。
“青卮想如何筹划订婚的事情?这些都是该细细商谈的。”她的声音淡淡的,却难得温暖。
我怔了一下,预料中的战役,没有打响。
“其实我并不看重仪式的,随您就好。”我的礼貌,总是显得疏离。
“叫我凉子阿姨。”她坚持的语气让我有些不解。“我们就快成为一家人了,何必那么拘束?”
她,真有订婚的打算。
确定了这样的认知,反倒觉得不安。
大概是太平顺,平顺到我自己都猜不透会有什么变故。
那么迹部的父亲又该抱着怎样的态度?
用餐时分,忙碌的迹部知重终于回来了。
我看到那颗与迹部相似的泪痣,突然一笑。
该面对的,总会面对。
“夜玖?”迹部的父亲似乎是有些惊诧的,随后笑了笑,“你长得很像你母亲。”
他的目光里的怀念突然让我觉得不安。
如果他们知道了母亲的死与我相关,又会怎么待我?
夜玖岸的过往到底怎样。
“岂止长得像,连脾气都很像。”迹部凉子端详我的姿态,让我觉得她在透过我看我的母亲。
“也是那么偏执?”迹部知重的声音涩涩的,似乎是感伤的。
“不华丽的女人岂止偏执。”迹部大爷插嘴总是很是时候的,我被他那一句不华丽的女人引得有些感慨。
“恕我冒昧,如果你们只是因为我与母亲的相似才坚持让我嫁给迹部的话,那么你们考虑过你们的儿子么?”我天生的不知道轻重、不会看人眼色。
本来是很好的结果,却要因为我的说法横生枝节。
“青卮,你觉得我们能够勉强得了景吾?”凉子自信满满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结婚对象的名字了。”
就像蜻蜓点过湖心那样,我心里起了淡淡的涟漪。
“他却没来刁难我,真是不容易的。”我看向他,控制不住的冷言冷语。
脸上笑开了花般的灿烂。
“我算是在已经洞察一切的迹部大爷面前扮了一回小丑。怎么样,演出还算华丽?”
“恩啊,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勉强承认你还算华丽。”迹部打了一个响指,声音却有些晦暗。
是了,手上不是还包着创口贴么。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迹部,你开始在意我?
华丽如迹部大爷,不屑于解释这些。而我也不需要知道。
“景吾愿意带你回来,那就证明他认同你了。至于我们,其实对你也并非全然不了解的。没有大小姐的娇气、看待事物很冷静、偏执但是知道分寸,最重要的是,你也爱景吾吧?”
这样的声音,来自迹部的长辈。我不曾想过,第一次被人肯定——却是来自迹部的家人。
我该作何反应?谦虚地说场面话,自负地说谢谢夸奖?
“符合一个商人的妻子的形象?”我笑着,第一次笑得很和缓。
于是这一次的战役,还是没有打响。
第26章 chapter twenty six
也仅仅只是符合一个商人妻子的形象了罢。
我开始打量起迹部——这样一个骄傲的王者。
我知道在他面前是容不得任何自作聪明的,而我显然是那么做了。
意外的是,他却没有拆穿。
我不会自大到以为是爱让一个人包容一切——在我们达成计划的那一刻,不过只是陌生人。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仅仅是在看戏,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动心的?
从我第一次自以为是的揣测他是否会因为受到了挟制而同意合作的时候,就该知道的。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让景吾做的。”
回头,惊诧。
直到迹部的母亲笑着对我这样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果然是太过自负了。
自负到觉得理所应当。
“替母亲报仇?”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很干净的眼睛,也很平静。
“是的,所有伤害过岸的人都不能放过。”凉子夫人的目光意外的坚定
偏执的女人?
突然回想起黑夜里那样的誓言。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晦暗的声音刺破平静。
“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不能放过。”
我发誓,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也是那么偏执的人,所以才格外羡慕母亲所拥有的友情。
“那么为什么不阻止她?”这种时候,出于一种习惯,我总是会当一个质问别人的坏人。
“……”被这样质问的话,再坚强的人都是会伤心的吧。
“你肯定是这样指责过自己的。又或者,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伤。但是,我代替母亲对你说,请好好的活着。”我努力地扬起嘴角,“因为我也是个很偏执的人,她比
我更偏执。我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原谅她选择放弃我,但是——世界就是这样,最后需要道歉的人偏偏是我。”
“你,果然是她的女儿。”她淡淡的回了这样的句子。
我发现,我还是会痛,因为那是最重要的人。
还记得她说——你把所有的苦都受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幸福。
我不屑她的言论,那时候我是怨着她的。
“啊恩,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允许你靠在本大爷肩上。”华丽依旧的大少爷倨傲地恩准。
“那还真是荣幸。”我僵笑,淑女地做了一个提裙摆问好的动作。
随后低头,嘴角的弧度不可抑制地上扬。
流言总是传得很快。
已经有不少人来质问我关于迹部的事情。
版本是多样的。
比如讨好型:“诶,你的便当盒和我的是一样的呢。可以和你做朋友么。”
我满脸黑线,大小姐你带便当?印象里你还嘲讽过我带便当的事吧?
又或者质问型:“迹部君看中你什么了?”
我微微一笑:“他看中我和你截然相反的性格。”
或者是“这是传言吧?”
小心翼翼的表情,期待着我点头。
我觉得人类是一种很有趣的生物,每一个人都可以那么完美地演绎变脸这样的技能。
可是我会厌倦,因为从小就格外讨厌虚伪——包括虚伪的自己。
“我们来公平地竞争。”记得浅草叶子这么和我说过。
“对不起,全世界我最不屑的东西就是公平。”
当时的我笑得那么娴熟,也那么地不厌其烦。
可是当你有想要守护的东西的时候,你就不得不开始变得坚强。
“不好意思。”我对着那个被我撞掉书本的女孩子轻笑。
她无措地拣书的动作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你,是故意的吧。”她身旁的好朋友替她不平。
我是羡慕过那种友情的。
“是又怎样?”讨人厌的笑容挂在脸上,格外有安全感。
“道歉。”女孩是个直性子。
“青卮,这里发生了什么。有人欺负你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暖意。
是夏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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