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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 一枝独秀 作者十壹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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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竹抬眼,两人对视良久,京乐的眼里,没有欺骗唯有情深。
  “我承认,最初娶了你我心有不甘。我也曾想过要休你,甚至让你触犯家规被逐出府去。”京乐叹口气,好笑又好气的说道,“你这人,越接触越让人欲罢不能,实在没地方讨人嫌。”
  “这是什么话……”浮竹微微皱眉,一脸迷茫。“难道你不打算娶七绪姑娘了么?”
  “呵呵,夫人真心想让我娶表妹?夫人若是真这么想的,就说个明白,不然谁也逆不了为夫的心意。除了夫人,我谁也不要。”
  “你……这里就你我二人,休要开口为夫,闭口夫人的叫个不停。”
  “那你倒是说说,肯不肯信我?”
  浮竹思索须臾,却不知如何回应。实际上,他的心也早就不坚定了,或者说,是让京乐给弄糊涂了。一来二去毫无定数,可是所作所为却毫无伤害他的征兆,这叫他如何断定呢?说信了,一颗心再也伤不起;说不信,又不忍京乐受打击。真是为难。
  “我明日一早就要出征了。”
  “什么?”浮竹的反应让京乐很满意,因为在他眼里,京乐看见了担心和不舍。
  “我已立了军令状,百日之内攻陷藏国。”
  “明天?藏国使节今日才离开啊。”
  “呵呵,战事上的机密我说不得。只是,今日是我出征之前,最后一次跟夫人单独相处了,所以,希望把你我二人之间的误会解开。”京乐笑笑,情绪却格外低落,“不然,叫我如何安心。”
  看着京乐,浮竹皱起了眉头,手不自觉的就摸上了他的脸。
  “我离府之后,夫人无事莫要随意离开雨乾堂。若是觉得闷,可以去离园走动,切记要避开闲人,莫要让人看到。最重要的是,这把刀的秘密万万不可告知他人,否则,定会惹上杀身之祸。还有……”说着说着,京乐突然笑了,拉过浮竹的手,反复摸着道,“唉,真想携你一起去沙场,哪怕只能起个捶背的作用也好。留你一人在府里,这心怎也放不下。总之,不论发生何事,都要等我回来。”
  “史塔克不好对付。”浮竹失神的看着地面,呢喃了一句。声音虽小,京乐却听的清清楚楚。
  低首吻上欲语还休的薄唇,京乐有些迫不及待,屋里,撩人的喘息,将雕栏玉砌紧紧围绕。
  “夫人,可想要为夫的?”
  “呃……呃……你……先慢着……”
  “回答我……”加深了亲吻的力度,京乐顺着浮竹的锁骨一路往下。
  “呃……”被这个男人如此挑逗,浮竹紧咬着下唇,抑制着呻吟,却在京乐咄咄逼迫之下,难耐的说了声想。
  “如何想的,嗯?”京乐继续问,浮竹呼吸急促,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京乐又问道,“是不是想到欲火焚身?”
  “嗯……嗯……”□已被他含住 ,浮竹彻底缴械投降。
  门外,一个女人的身影,像是被点了穴般伫立在那。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因发怒而颤抖的身体,一手捂上嘴,强忍着不哭出声音,另一只手上,还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参汤…… ……
  30、
  次日清早,天蒙蒙亮。
  还在睡梦中的浮竹翻了个身,手却扑空了。缓缓睁眼,半边的床是空着的,京乐已经离开。
  无缘无故的,失落油然而生,浮竹轻叹了口气,环顾四周,想要追寻那人的身影。
  摸了摸半边被子,还残存的只剩那个人的温度。
  穿好衣服走进院子,浮竹才发觉他起的有多早。院子里安静至极,只有一个丫鬟忙上忙下。
  从他身旁走过,丫鬟讨巧的道了句:“夫人早!”
  “早。”浮竹看看她,然后问道,“将军呢?”
  “回夫人的话,将军已经准备出发了。”低首答着话,丫鬟突然又道,“夫人,您……不去给将军送行么?”
  “我……将军此刻在什么地方?”
  “还未出府门。夫人还是快些赶去吧,正好可以为将军端上饯行酒。”
  “饯行酒?”浮竹小声重复了一遍,“什么饯行酒?”
  “朝中惯例,大将出征,离家门之前,需饮下正室夫人亲手倒的酒水,用以饯行。象征出师顺利,百战百胜。夫人进府之前,这酒都是由表小姐递给将军的……”后面的话,丫鬟说的很小声。
  浮竹心下一震:“怎么不早些叫醒我?”
  “将军吩咐不许打搅夫人。”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说完,浮竹健步如飞走出了雨乾堂。
  穿过凉亭,浮竹看见,府中上下所有人员都聚集到了院子中央,把正骑在马上的京乐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在那众人之中,感受着万丈荣光,一身戎装,把平时看起来邋遢不羁的人整个照亮。京乐,是注定属于人群的。他并未戴上头盔,而是托在手中,以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四周,却在往雨乾堂的方向看去时,眼底闪过不舍。
  浮竹微微的露出了笑容,他为那个男人感到骄傲。
  刚要起步朝那里去,浮竹却看见七绪从下人手中接过酒壶,轻轻把酒倒入碗中,端庄的走到马前高高举过头顶,羞涩的说道:“表哥,表嫂身体抱恙不便送行,就让七绪替表嫂送上这碗酒,望表哥此去攻无不克,早日凯旋。”
  京乐没有急着接手,又认真的审视过来,没缘由的,浮竹转身藏到了廊柱之下。等他再次看向那里时,京乐的手上多了一只空碗。接着,在人群的簇拥下,京乐出了府门。
  从未有过的空虚,攀爬上心头。浮竹掉头,又返回了住处。
  虎阳关内,一队人马井然有序缓缓前行。马上就要出关了,站在关门下,京乐忍不住回了回头,不见期盼的人影,只见狂风侵袭。
  策马而行,关门打开,征讨藏国的兵马向南进发。
  出关百里之外,风沙比关内更加肆虐。天边颜色渐灰,似是又要落雪。
  突然,身后追来一骑,大喊有事来报。京乐停住脚步,掉转马头,顷刻,一支支长枪互相交叉,把来人挡在了枪下。
  “将军,将军留步,属下有事禀报。”来人下马,单膝跪地,抱拳低首,等待发落。
  看清楚是自己人,京乐随手扬了扬马鞭,两边人马纷纷收起兵刃,站的整齐。
  “何事?”
  “回将军,城里有一人,非要出关来见将军。”
  “哦?是什么人?”
  “他……他自称是将军夫人!”
  京乐大惊,随后笑道:“放行!”
  “遵命!”
  须臾,京乐便看见一个银装素裹的身影,骑着快马冲自己所在的方向而来。那一抹飘白,在灰暗的天色里,无疑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英姿飒爽,让众人举目。
  果真是他!京乐的目光霎时变暖,看着浮竹风尘仆仆,越来越近。
  “吁——”保持一段距离,浮竹将马勒停,对上了京乐的笑眼,那里,含情脉脉。
  “夫人,怎么不多睡会?”
  浮竹下马,慢慢走过去,他头一次仰望京乐,感觉男人的形象格外高大:“将军,浮竹有一物相赠,望将军笑纳。”
  京乐听罢,跳下马来,盯着他一言不发。
  浮竹从腰间解下一把刀,刀把上还绑着一块佩饰。双手举刀,递到京乐眼前,浮竹慢慢说道:“这双鱼理,希望将军能带在身边。此刀无坚不摧,削铁如泥,战场之上,将军兴许能派的上用场。”
  京乐并未急于接刀,而是打量了一下刀上的佩饰。居然是那块被浮竹一分为二的翡翠。
  “这玉的另一半呢?”
  “我自个儿留下了。”浮竹看着他,眼神温和,“这一半,将军收好,待改日回朝,这两半翡翠,才能凑成一对。”
  “夫人放心,人在刀在,人在玉在。”
  双眸对视,心意相通。先京乐一步跨上马背,浮竹从马鞍一侧取下一个酒袋,唰的一下仍向对面。
  京乐单手接过,翻身上马。打开酒袋,酒香扑鼻。抬眼,他才看清,今日的浮竹将银丝绑在了脑后,而他头上所佩带的正是自己的传家之宝。心头温热,男人嘴角始终挂着微笑。
  “这饯行酒,浮竹递的晚了,望将军莫怪。”
  美美喝上一口,咂咂嘴,叹声好酒,又将酒袋扔回给浮竹,京乐大声笑道:“把这酒封好,剩下的,待为夫凯旋之日,与夫人启封共饮。”
  浮竹笑笑,眼眸中流泻出深情片片。微微抬手,抱拳道:“将军此去,路途遥远,还望多保重!”
  京乐慎重的将头点下,良久,才抬手还了礼。尘土扬起,马蹄奔腾。谁也没有再看谁一眼,同时转身而去。
  将军府上,七绪独自在花园里踱步,沉沉心事,苦恼倍增。
  “你这丫头,在这转悠半天了,可是不舒服?”
  七绪回眸,来人居然是京乐老爷子。
  “姨父……”小声的叫着,七绪欲离去。转念一想似乎不该走。“姨父,有件事,七绪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直说,莫非又是关于春水的?”
  七绪摇摇头,有些踌躇。昨夜,她也听的迷糊,万一讲出来害了无辜的人可怎么是好。可是,不说的话,心里总是憋的慌。
  “你啊,姨父答应你的事,定会做到,莫要整日愁眉不展的了。”
  “不是的,姨父。昨日,我无意间听到了表嫂和表哥的谈话,说什么双刀的……”
  “什么?”警觉的看了看四周,京乐老爷子脸色大变,慌忙说道,“去书房谈。”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七绪头一次觉得跟作贼似的,因为去书房的路上,她看见京乐老爷子不停的在观察院子里的动静。
  “七绪,你说什么双刀?”
  “大概意思,就是说这刀有什么秘密,然后,就是死不死的。”
  “你啊,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连话也说不完整。”京乐老爷子分外焦急,“慢慢说,慢慢想,把你听到的全部告诉姨父。”
  七绪点点头,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细细道完。
  京乐老爷子听罢,突然大笑起来,七绪被这笑声吓的不轻。笑声过后,只见他说道:“你和春水的婚事,近在眼前了。”
  还没等七绪理清思绪,自己的姨父便夺门而出了。
  浮竹回到雨乾堂时,京乐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
  带着疑惑走进去,他礼貌的拱手叫了声父亲大人。京乐老爷眉开眼笑,捋着胡子,摇头晃脑。
  “十四郎,这是去哪了?”
  “回父亲大人,刚去送了将军。”
  “呵呵, 你们小两口感情还真是不错啊。”京乐老爷笑笑然后深叹口气,“可惜啊,这等情谊,却维系不了多久了。”
  浮竹一愣,抬眼看过,只见京乐老爷又道:“春水这孩子,居然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真是出乎为父所料。”
  “父亲大人,孩儿不懂。”
  “十四郎,倘若你是真心对我儿,就把双鱼理的秘密告诉为父!”
  浮竹立即明了,老爷子是为此而来的。
  “回父亲,孩儿无能为力。”
  “唉,既如此,就等那不孝子回来,被勒令处斩吧,咱们府上谁都逃不了,是要灭门的啊。”
  说罢老爷子抬腿就要走,浮竹追上,挡在他眼前:“父亲大人!孩儿不知您老话中含义,斗胆请您说个明白。”
  京乐老爷深沉的想了须臾,才又说道:“春水一定没告诉你,若是在他班师回朝之前未能把双鱼理的秘密告知圣上,那么等待他的不是加官进爵而是死路一条。你以为,是为父的要这刀么?是皇命啊孩子,春水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不会的,将军从未说过……”话到一半,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京乐当然是没说过,不然自己哪会不成全他?
  “唉,我儿命苦啊。原本此去一战就凶多吉少,若能命大赢了,还要因为你难逃一死。算了,横竖都是一死,为父的也给你们垫背。”
  “父亲大人!”浮竹心跳的厉害,京乐果然是为了保全自己,什么都不顾了。“敢问父亲大人,是否已经得知双鱼理隐含的奥秘?”
  京乐老爷捋着胡子,不置可否。
  “浮竹知道,定不是将军说的。”
  “至于为父是怎么得知的,就没有必要与你解释了。今日来找你,为父就是要你知道,春水的一条命就在你手里捏着。别无他意!”
  浮竹笑笑,平日连只蝼蚁都不忍践踏的他,如今却掌握了自己最心爱之人的生杀大权。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苍天明鉴,浮竹愿代将军一死,以报答将军的错爱。”
  “十四郎,为父的可不想逼你,你莫要鲁莽。”
  “不,孩儿心甘情愿。”浮竹淡淡的看着地面,“只是,请父亲能拖延些时间,因为……这刀,浮竹已赠与了将军,让他带去了塞外。”
  “什么……”京乐老爷纂了纂拳又松开,都是七绪耽误了大事。
  “孩儿希望那刀能帮到将军,才想他带在身边的。”
  这样说来,只能等京乐回来之后,再做打算了。
  “好吧,为父的这就进宫,请求皇上等春水回来,一同揭开此刀的奥秘。十四郎,你的这分情谊,为父的替春水记下了。”
  “父亲大人不必如此,浮竹有个请求,这事莫要让将军知道。届时,把刀收回,浮竹自行了断。”
  “我答应你。”
  “谢过父亲了。”欠身一拜,缓缓起身,浮竹转身进了屋去。房门关上,一片凄凉。
  京乐老爷笑的阴险,出了雨乾堂转道去了百花苑,简短的嘱咐了七绪不可将此事与外人道,继而进了宫去。
  御书房内,蓝染和市丸银正在下棋,两人悠然自得的耍着赖,谁也不肯让一步。蓝染举着一枚黑子,想落入棋盘,市丸银却故意将棋局弄乱。两人嬉笑打闹,却突然被太监的声音打断。
  “圣上,京乐老爷进谏。”
  “哦?”二人互相对望,蓝染皱起了眉头。“他来做什么?”
  “皇上见见不就知道了么。”
  “喧!”
  “是!”太监打开御书房大门,喊道,“喧京乐老爷进殿。”
  须臾,一个略显苍老的身影跪到了御书房里。太监识相的退下,关门而去。
  “老丞相,今日怎么想起来到朕这来了?”
  “回圣上,老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求圣上来了。”
  “呵呵,皇上,有人求您呢,真希奇。”
  “老丞相说说看是何事需要朕出手相助?”
  “呃,希望皇上能够准许我儿春水班师回朝之日,与其表妹成婚。”
  “这事……老丞相怎么求到朕的头上了?”
  “圣上有所不知,春水与十四郎成亲之时虽无感情,却也日久升情。但是,这小子还是对自己表妹念念不忘,一直想娶过门。又碍于十四郎不好开口,老臣身为人父,看在眼里也深感为难。因此,老臣恳请圣上,到时候出席婚礼。”
  “哦……寡人明白了。”市丸银笑眯眯的看着蓝染,“京乐将军成亲当日用的不就是这招么?老丞相是故计重施啊?”
  “回娘娘,虽说如此,可意义不同。这次,也是顺了春水的心意,也该给他个惊喜。”
  “圣上,您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市丸银笑看着问道。
  蓝染想了想,笑着点头:“叫朕答应到不难,可是,老丞相,朕曾经也说过,这些事都是在得到双鱼理之后才可实施的。”
  “老臣有罪。”京乐老爷卖力的磕了个响头,声音哽咽道:“这宝刀,被臣那不孝的儿媳赠与我儿带到沙场去了。不过老臣以项上人头保证,春水归来成亲之日,也是老臣一家把双鱼理奉送给皇上之时。”
  “哦?”蓝染微微皱起了眉头,眯眼看过去。“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这样说来,老丞相是已经得知其中玄虚了?”
  “老臣惭愧。据老臣所知,春水也是在离了城门之后,十四郎才追去想把刀的秘密告诉他的,但是,鉴于人多嘴杂,春水没让十四郎说出口,只让等他回来再议。所以,才托人给老臣带了个口信,仅此而已。”
  蓝染深邃的眼眸打量过跪在地上的老者,仔细揣摩着他的话,以京乐的为人,当然不会让浮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惊天机密,所以……京乐老爷所言到也有可能。
  跟市丸银互相递了眼色,蓝染笑道:“老丞相快快平身,你的要求朕许了。”
  “谢皇上隆恩。”京乐老爷起身,退后三步再叩首,“既如此,老臣先行告退,待春水回国之日,圣上和娘娘一定要来府上喝喜酒。”
  “是了是了。老丞相放心回去筹办婚事吧。”市丸银笑着打发了京乐老爷,门被关上,他问道,“你相信他说的话?”
  “我只是信京乐。他处事一向小心。再说了这好色之徒,唉,对女人哪有什么抵抗力?当日你我二人在这里不是与京乐说好的么?只要刀的秘密揭开,他随便娶什么女人都好。”
  “呵呵,也对。”市丸银笑笑,慵懒的举起一枚棋子,“咱们继续下棋吧。”
  “银,你非输不可哦……”
  窗外,晴空万里。一天的时日,江国大军一路南下,已经过了两道关卡…… ……
  汶西国,藏国以北,离藏国最近的小国,三年前,就已被京乐收复,成了江国附属。
  十五天后,江国军马已抵达两国交界处。眼前高山,名曰空座,过了此山,就能看见通往藏国的第一道关卡。一旦攻破第一道关卡,就等于打开了藏国之门,那时,再攻陷克沢城简直易如反掌。
  “将军,我们何时进攻?”
  京乐看了看四周,山路凹陷,坑洼不平。两边高山险峻陡峭,是敌兵埋伏最好的地段。
  “下令在此安营扎寨。”
  “啊?将军,万万不可。”军师刚要说话,却被京乐打断。“吉良,你倒是说说看为何不可?”
  吉良抱拳道:“回将军,此时已近申时,待我军扎好帐篷天也黑了。而此处恰是山沟,倘若敌军在此埋伏,夜袭我军,那岂不是……”
  “岂不是人仰马翻,全军覆没。”
  吉良不做声,低下头去,默认了京乐的说法。
  “不愧是银娘娘曾经最看重的手下。”京乐笑道,“吉良,你说的很对。那你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继续前进,此时再追几里地,应该正好追的上藏国使节。”
  “呵呵……”京乐笑了笑,淡淡的说,“你太小看史塔克了。”
  正在这时,探子来报。打断了吉良的疑问。
  “将军,据探查,有两路敌军分别往山上迎来。藏国大门紧闭,未有使节进城。”
  “当做未察觉。传令下去,大军在此山间安营。”
  “是!”
  “将军……”吉良甚是疑惑,“藏国使节为何会不进城门?”
  “哼,此次出行的使节全部是武将。史塔克早就料到我会尾随至此,所以,他根本没想过进城。”
  “既如此,山头已经有伏兵接近,将军为何还要在此安营扎寨?”
  “来,吉良。”勾勾手指,吉良把耳朵凑近,京乐轻声笑语说出了自己的对策。吉良边听边点头,心下暗自佩服,终于明白了,为何把自己留在京乐身边之时,市丸银只说了一句:多跟镇南将军学着点,他一颗脑袋顶你十个。
  是夜,空座山亮起了道道火光。江国军士们已经开始做饭了。
  炊烟袅袅,照亮了寂静的夜空。
  忽然,两边山头之上,大颗山石滚滚而下。速度之快,让江国军马毫无防备,人马喧嚣,全部乱了阵脚。江国军士,逃的逃,跑的跑,人人自危,丢盔弃甲。
  山上,传来藏国军士的喊声,一队队人马边喊着冲啊杀啊,边往山沟攻来。当所有人都到齐之后,才发觉这里死伤的居然都只是些老弱残兵。
  正在迷茫之际,大批人马从他们身后袭来,四面楚歌,把敌兵团团围住。两军火拼,藏国将领才知中了计,想退兵已经来不及了。
  空座山一战,江国大获全胜。
  “哼,没用的东西!”藏国营帐里,莉莉特尼将竹简狠狠摔在了地上。“本以为能偷袭成功,谁知偷鸡不着蚀把米。”
  “京乐春水……”玩味的摸着颈项间的狼牙项链,史塔克慵懒的笑着,一双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果然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啊…… ”
  “喂,哪有你这样的人,居然夸赞对手。”
  “小丫头,你还是给我安分点吧。下一战,别再乱出主意了。”
  “哼,我的主意你也赞同了啊,与其说我输了,不如说是你输才对。”
  史塔克挑眉望过去:“我没不承认啊,输了就是输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耿耿于怀。”
  “哼,这一回,他定会上钩。”
  “丫头,你安排了什么?”史塔克警觉的看着她,只听女孩笑道,“刺杀,外加美人计。”
  “荒唐!”史塔克皱起眉头,责怪道,“你这丫头,涉世不深,如此安排,岂不是要害我同族白白丢了性命。”
  “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一定会失败?”
  “可曾记得在他府上我与他夫人对诗那次?”
  “那又如何?”
  “他忽然从我们身后而来,你可曾听见他的脚步声?刺杀?你莫要闹了笑话,他武功之高,我都未必是他对手,想仅凭一人之力,岂能近的了他身。”
  “我不说了么,美人计才是上上策。”
  “你这丫头,我军哪有女子是武功高强的?莫非你要去不成?”若是如此,史塔克当真要笑掉大牙,京乐对莉莉特尼这样的姿色怎会有兴趣?
  莉莉特尼骄傲的笑笑,口气十分不屑:“你啊,以为我不长脑子么?既然你说,那家伙虽轻浮,却绝不狂躁,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好女色,我当然不会给他白送去个美人了。”
  “那你的美人计是何意?”
  “男人。”莉莉特尼一脸自信,“一个让他见上一眼就不忍下杀手的男人。”
  “你疯了!”史塔克脸色大变,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你以为什么男人都能入的了他眼?”
  “吆,我说你啊,这么紧张作甚?”莉莉特尼好笑的说道,“是不是吃醋了?”
  “胡言!”
  “呵呵,这男人可不是普通男人哦。”莉莉特尼神秘的笑着,“你就安心的在营里等这个男人的捷报传来吧。”
  一个白昼晃过。江国大军已抵达了藏国城门前,史塔克所据之地,易守难攻,只要他不出兵,江国军马很难打开战局。两军人马近在咫尺。经过长途跋涉,军士也需要休息调整状态,所以,京乐选择了隔岸观火,再针对藏国的情况研究突破策略。
  这日,军帐之中,京乐正在看着藏国地图。突然,帐外传来打杀声,跨步出去,只见外面有军士十几人,与一个蒙面人在对打。士兵们将人团团围住,刀枪相向。此人武功不弱,善用暗器,袖里藏箭,唰唰几下,脚边便躺下几个人。
  “将军,小心,此人是刺客。”吉良看见京乐站在帐外,大惊失色,连忙喊他回去。可京乐就跟没听见似的,笑眼看着那个想要接近自己,却又连连被挡下的身影。
  那人虽蒙着面,眼里却透出浓烈的杀气。倏地,一只袖箭飞了过来,京乐随意抬了抬胳膊,徒手接下,笑眼打量着手中物,这东西,乃是藏国忍术之一,忍术,在藏国被视为歪门邪道,最早却始于江国。与此同时,吉良已经将人拿下。数十把兵刃抵在了他的项上。
  “将军,要如何处置刺客?”
  京乐扔掉手中的暗器,走过去,盯着来人道:“你们将军就这么点雕虫小技?是江郎才尽了还是黔驴技穷了?还是说,我原本就高看了他?”
  “休得污蔑我们将军!”
  “大胆!”一个耳光扇过去,刺客的面巾被打落的同时,京乐看见那面巾之下包裹的金色长发披散开来。男子面目清秀的很,浓眉大眼,唇红齿白。
  众人皆惊!
  若是除去发色不论,这男子的长相像极了他们十五日之前,在虎阳关外见过的将军夫人。
  “报上名来。”京乐眯起眼,声音低沉。刺客毫无反应,昂起头不理不睬。
  “我们将军训话,你是聋子吗?少装蒜。”
  “哼,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给我记好了,小爷的名字叫做伊尔弗特。古兰兹。”
  “好名字……”京乐拍手叫好,然后靠近些,戏谑道,“虽然我不知道这名字好在哪。”
  “你……”伊尔弗特一脸怒气。别说,这生气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浮竹。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张苍白的面容,京乐的心头升起阵阵暖意。
  “吉良,找人给我把这位公子带下去洗洗干净,今夜送到我营帐中。”
  “将军!”吉良满脸不解。京乐却早已经进了帐篷,不得已,他只得先照办,然后追着京乐去了。
  是夜,京乐的军帐里点起了长明灯。已经换上一身江国传统服饰的男子,十分赏心悦目。
  京乐喝了两口酒,走到伊尔弗特身边,男人的手脚被麻绳分别固定在床的两侧。
  “这身子,可有人碰过么?”
  “哼……”伊尔弗特嘴角微微弯起,冷眼看过,“是男人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吆,这么迫不及待?”京乐笑着打量过去,一把扯下男人的腰带,白皙的胸膛像百合绽放,呈现在眼前。京乐挑逗的覆上男人的胸口,手掌感受着他的颤抖。“看来是没被人碰过。你家将军真是会挑人,这么了解本尊的口味?”
  伊尔弗特蹙起眉头,气息有些凝重:“要杀要刮随你,别磨磨蹭蹭。”
  “怎么,你们藏国的武者都是没有尊严的么?”京乐起身,笑着回到桌前,随手提了酒来喝,“这等拙劣计谋,定不是史塔克使出来的。来人!”
  “是!”吉良领命而进,等待京乐发话。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京乐笑道:“废了他的武功。然后找人把他抬到藏军麾下。”
  “遵命。”
  “你……京乐春水,你有种就杀了我……”
  京乐的目光瞬间冷酷,眼睁睁的看着吉良将人拉出了营帐。
  “啊——”没多时,外边传来一声惨叫。
  藏国营地,史塔克看着被江国士兵送回来的半死不活的伊尔弗特,怒气铮铮。
  “莉莉特尼呢?”低吼着,史塔克从刚才就一直皱着眉头。“叫她来,看她做的孽。”
  “是。”部下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没一会,莉莉特尼走了进来,乍看之下,脸色瞬间苍白。
  “这……这是谁干的好事?”
  “还能是谁?”
  “京乐春水……”莉莉特尼气的浑身发抖,“这个畜生,怎么下的去手……”
  “要怪就怪你自己!”史塔克铁青着脸,“这就是你自作聪明的后果。”
  莉莉特尼不敢相信的摇摇头,眼神失落:“不会的……不会的……他怎么能下的了手……难道……看在伊尔弗特长相与他夫人相似的面子上,他……”
  “别再说了!”史塔克大喝道,“天真的家伙。今日,就算是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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