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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之不可思议事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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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记得的指尖划过掌心时的温度,记得那时的每个细节。自从画下那个符号之后,那些魂魄就再也无法靠近他。那个鬼倒也是做件好事,让他看到充满活力的面(感情柚叶的火山爆发在您的眼里就是充满活力啊)。并且还让注意到他的尴尬处境,现在已经没有魂魄会缠着他。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下那个符号的作用,但他却知道事实绝对不会么简单。
  幸村正在胡思乱想时,忽然听到阵隆隆的声响,隐约还能听见阵不是很快的蹄声。幸村愣下,疑惑的向外看去。疑惑很快便转换成惊讶,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牛车。老瘦的黄牛迈着沉重的步伐踏空而来,身后拉着华丽的紫檀木牛车,格格不入的搭配却又带着莫名的协调。厚重的青色布帘挡住车窗,只能隐隐的看见个子的身影,车身周围似乎还弥漫着股淡淡的灰色雾气。
  牛车虽然看起来很缓慢,但却是很快就到医院前,停在楼下空旷的草地上。老牛悠闲的低下头啃食着青草,车前厚重的竹帘被微微挑开,露出条细小的缝隙。似乎有缕深灰色的雾气从里面飘出来,但因为隔得太远幸村并没有看清楚。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连丝虫鸣鸟叫声都没有,仿佛周围已经没有个活物般。幸村只觉得周遭的气氛非常压抑,令他有些喘不过起来。
  灰色雾气迅速扩散,形成薄薄的层迅速的向医院扑来。离得近幸村才勉强看个清楚,那竟然是只只长的很像蚊子的小虫!小虫们似乎在每个病房里都停留会儿,进入他的病房时却只是晃圈便飞出去,唯独对他视而不见。感受着手里传来的阵阵奇异的热量,幸村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金色的符文闪着微弱的光芒,带来阵阵暖意,很快又消失无踪。
  外面忽然传来声巨响,令沉浸在思索当中的幸村吓跳。他连忙探头向外面望去,看到草坪上弥漫起滚滚尘沙。烟雾慢慢散去,牛车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原地,只是那头老牛已经停止啃食的动作,静静的望着前方。弥漫在车身周围的雾气不停的翻涌着,似乎变得稀薄很多。车前的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泥土的色彩在青葱的绿色当中显得格外显眼。
  痕迹的尽头站着个纤细的身影,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意的擦去头上的汗珠,紧紧的盯着那辆毫发无损的牛车。黑衣黑发的青年没有丝预兆的出现在的身边,俯身对些什么。少立刻转头看向那个黑衣青年,看起来似乎十分惊讶。但又很快转头看向牛车,戒备的态度貌似令身边的青年非常满意。青年上前步,将少护在身后,似乎正在同坐在那辆牛车上的人交涉。
  竹帘慢慢卷起来,但车门上还挂着张青色布帘,只能在布帘上看到个身穿十二单衣的子的影子。即便如此,子手里还是拿着个打开的折扇,遮住眼睛以下的部位。若不是时间不对地不对人物不对,还真有种看到江户时代公主的感觉。那倒是很眼熟,似乎在医院里见过不少次,当然,都是在晚上。幸村默默的看着楼下的三人,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没过多久,竹帘便被放下来,看来交涉已经结束,就是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幸村笑眯眯的看着楼下那两方,突然生出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明明江户时代早已过去,但那辆华丽的牛车却硬是带来那个时代的气息。车里坐着的人明显是位身着十二单的性,透过影子可以看出的举动都暗含无数礼仪,举止优雅无比。
  进退有度,表现的不卑不亢,毫无半分失礼之处,明显可以看出的身份定然即为高贵。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个身着十二单的身影时,幸村忽然感觉到阵强烈的悲哀。那个子虽然举止优雅高贵,感觉上是个高傲坚强善于隐忍的人,但却丝毫没有掩饰身上强烈的悲伤气息。
  牛车对面的人全都穿着方便活动的运动服,简洁的线条时尚的设计非常明确的标明现代制造。高楼大厦、灯光以及路边停放的车辆也绝非那遥远的时代会有的事物,切与那牛车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啊。老瘦的黄牛脚下仿佛踏着青石台阶般,慢慢的走上虚空之中,缓缓的消失在黑暗当中,只留下阵阵颠簸的声音。
  随着牛车渐行渐远,青年和少也双双消失。幸村遥望着牛车消失的方向,不由的轻叹声。明明身为亡者,却执着于生前的世界,徘徊在早已陌生的滚滚红尘当中,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那个百鬼夜行妖魅尽出的时代早就已经消失在历史当中,却依旧怀着强烈的执念与怨恨拒绝往生的机会。
  没有人知道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所怨恨的那个人早已化作飞灰,没有怨恨对象的应该早就已经重入轮回才对。但还是凭着强大到近乎虚妄的执念留下来,四处寻找着什么。明明自己也知道找的到的几率几乎为零,但还是坚持着不肯放弃。年又年的强行留在世间,任悲伤和思念侵蚀着内心,终是逐渐变的疯狂。

遭劫

  柚叶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摊开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黑暗当中泛着淡淡金光的字符格外显眼。左手食指在右手掌心轻轻,暗淡的字符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做完切以后柚叶直直的倒下去,双眼无神的望着花板。的脸上连半分表情都没有,令人猜不透到底在想些什么。高高举起右手,盯着自己的掌心,默默的看着灿烂的金色字符消失在自己的手掌当中。
  柚叶闭上眼睛,放下高举的手臂,轻轻叹息声。医院果然不愧是灵异事件高发地之,明明那个字符应该已经将他的气息完全封住,不会有任何鬼怪能发现他的特殊之处才对。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搜索整个医院,连个病房都没漏过,倒是失算。不过,次感觉很奇怪啊。能同时探查整个医院想必是位非常强大的鬼怪才对,但那个字符的反应却相当微弱,根本连个普通的魂魄都不如,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柚叶百思不得其解时,股及其不舒服的感觉升腾而起,瞬间弥漫到全身。柚叶快速的跳起来,飞快的扎好头发,整个人切换到警戒模式。被窥视的感觉太过强烈,就好像全身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当中般。浓烈的恶意铺盖地的卷过来,宛如锋利的冰刃般凛冽刺骨。柚叶赤脚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奔到墙边,取下直未曾用过的弓箭和小太刀。
  柚叶跑到窗前猛的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顿时被剧烈的妖气硬生生的压住,下子站立不稳,不由的倒退几步。柚叶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有若实质的目光锐利如刀,冰冷且不带丝感情的视线扫过窗外。紫檀木制的牛车停在院子里,老瘦的黄牛似乎没有察觉到的出现般,悠闲的咀嚼着什么。那强烈无比的恶意正是从牛车当中散发出来的,似乎是察觉到的目光,恶意霎时变得更加猛烈起来。
  柚叶顾不得换衣服就直接从窗口跳下去,稳稳的落在院子里,迅速摆出戒备的姿态。虽然不知道辆诡异的牛车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院子里,但辆车的主人肯定是不怀好意,不然也不会放出如此强烈的恶意。股恶意似乎只是针对的,不然隼人他们也该被惊醒,是为什么呢?不过是个刚刚出道没多久的巫,不管是寻仇打架还是挑衅开战都不应该找才对啊。
  牛车上的竹帘慢慢卷上去,露出青色布帘后身着十二单的子身影。子执扇挡住下半边脸,举动皆充满古典气息。柚叶丝毫不敢大意的盯着那个子的身影,全神贯注的防备着可能会出现的攻击。子端庄无比的放下折扇,似乎又拿起个小巧的酒杯,慢条斯理的啜饮着,似乎全然没有把柚叶放在眼里般。但那股沉重的气势却都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浓烈。
  柚叶皱皱眉头,干脆言不发的在草丛上席地坐下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轻松,完全没有做任何防备。但弓箭却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连小太刀都直放在膝上。柚叶此时看起来态度相当从容,倒也有几分大将风度。可惜身上还穿着睡衣,搭配上弓箭和小太刀,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夜间的微风拂过,柚叶十分配合的打个哆嗦。唔,就算现在已经是夏,可只穿睡衣出来果然还是很冷啊。
  闭上眼睛不再看对面的牛车,柚叶开始全力运转灵力。感受着暖暖的热流划过全身,猛的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平时略显清冷的金属色泽,而是如同燃烧着的金色火焰般灿烂辉煌的色彩。略带透明的纯金色眼珠里透露出些许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敌人的灵魂燃烧殆尽般,那是足以沁骨蚀心的美丽。不需要任何特殊物品作为辅助,双半透明的纯金色眼睛只是随意的扫,方圆百米范围内所有的切都已经看的清二楚。
  坐在牛车里的子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缓缓的放下酒杯。柚叶面无表情的看着车里的子,次倒是看清身上的每个细节。那个子整个人似乎都淹没在那身华丽无比却又繁琐至极的十二单衣当中,行动极度不便的臃肿和服更显得身形瘦削。当真是肤色如雪白,眉如炭黑,口如含朱丹,指如削葱根。眼波流转之间透露出风情万种之姿,举动中皆显出烟视媚行之态。总体来,能用来形容位不知道从哪朝哪代挖出来的古典美的词语只有个,长的实在太——惊悚。
  或许放在几百年前确实是个美,可放在现代个追求自然美的时代实在太过。眉毛被剃的根不剩,唯独在靠近眉心的位置两个黑。肤色并非生的象牙白,而是被厚重的脂粉涂成白瓷般的色泽。粉嫩的双唇被层白色覆盖,中间印上樱桃大小的血红。原本应该洁白如玉的牙齿被涂成黑色,微微笑便露出颗颗黑漆漆的牙齿。
  柚叶面无表情的擦去额上滑下的冷汗,迅速的收回视线。等古典美八成是千多年前死去的,到现在都保留着过去的形象,不定放在过去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吧。时间果然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啊,美人即使没有化作白骨,放在现在也算不上美人。虽然以前就知道过去的审美观比较特别,没想到竟然特别到种地步,还真是令人惊讶。
  不过,就么动也不动下的坐在车上,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若是来找麻烦的也不太像,除散发恶意并没有做什么。若来里只是为观光那就更不可能,摆出么副架势来很明显不会是好意。柚叶暗自扫视周围圈,仔细的搜寻着不正常的地方,没有丝遗漏。忽然停下搜索,毫不掩饰的怒气冲而起,将那似乎无穷无尽的恶意与妖气猛的压回去。
  坐在牛车里的子似乎是吓跳,正不由自主的抚着胸口。柚叶也没心思去注意,飞快的站起身来就向屋内跑去。铺盖地的小虫迎面扑来,刮起阵剧烈的狂风。样暴烈的狂风正常来应该能轻而易举的搅碎小虫们那柔弱细小的身躯,但事实却完全不同。小虫们不但安然无恙反而借助着那股风力迅速逃脱,汇聚到牛车附近,将牛车笼罩起来,牢牢的护在中心。
  暴烈的狂风在柚叶面前突然自动分开,避过柚叶后又自动合拢继续前进。身着红色和服的孩面无表情的挥动衣袖,风势猛的加强个等级,疯狂的向前卷去。柚叶看到被孩护在身后的小小身影不由的松口气,柔和的表情再度回到脸上。那人看似是来找麻烦的,仅靠自身的气势便死死的拖住柚叶,让无暇他顾。同时又派遣无数飞虫钻到隼人的卧室,想要对他不利。
  想通,柚叶恨恨的瞪那人眼。布帘在的眼里早已起不到任何作用,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子脸上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惊讶和愤恨。还好家里还有美音个座敷童子在,及时的挡下那群虫子的攻击,不然还不知道隼人现在会怎样呢。柚叶不动声色的握紧拳头,任薄薄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到白皙的掌心当中。借着疼痛将自己的愤怒压下去,唤回些许理智,把那瞬间的惊慌完美的隐藏起来。
  隼人是唯的弟弟啊,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受到攻击,而个做姐姐的竟然完全没有发现!柚叶的眼神逐渐变的冰冷起来,但那如同燃烧着的金色火焰般的眼睛反而显的更加炽热,仿佛要将入眼所见的切都烧成灰烬般。端坐在牛车里的子微不可见的打个哆嗦,展开扇子挡住自己的脸。那瞬间仿佛置于冰雪地当中般,整个人似乎都已经被对方看的清二楚,没有丝隐私可言。
  柚叶慢慢的凝聚着气势,随手将弓箭丢在边右手握紧小太刀。双脚狠狠的蹬地面,飞快的向牛车冲过去。借着整个身体急冲而去的势头,左手握拳猛的挥出去。柚叶那拳击在漫飞虫组成的防护罩上,震落无数细小飞虫。牛车车帘在柚叶攻势未到之前便已经碎成无数片,被拳风卷起四散飞扬,宛如翩翩飞舞的青色蝴蝶般。身着十二单的子从牛车里冲出来,优雅的旋身避开柚叶的攻击。
  那子的姿势优美,躲避的动作直如舞蹈,当真是幅美丽的画面,只要不去看那子的脸。苍白的脸庞配合上挑的眉眼,如血般红艳的唇倒是有几分妖艳的媚态,只可惜那张脸不太符合现代的审美观。子迅速的甩掉外面的几层单衣,露出里面比较方便活动的衣服,可惜,还是和服。柚叶毫不犹豫的刀挥下去,被那子轻而易举的闪开。
  连接拆好几招,柚叶都无法快速的制服那名子。同样的,那子也奈何不。两人飞快的对打着,所处的地方只剩下漫残影,连两人的身形都已经看不太清楚。子突然高高跳起猛的抽出折扇向下砸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把脆弱的折扇,所经之处却带着猛烈的尖啸声。柚叶不得不退开几步,免得被那看似脆弱的折扇砸到身上。
  柚叶刚刚退开几步,折扇便砸到地上,漫沙尘弥漫开来彻底遮住的视线。等沙尘散去后,原本停在草丛上的牛车已经不见,那子也消失。柚叶皱着眉头回到家里,却发现美音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隼人已经不见。只听到“啪”的声,柚叶手里捏着的箭已经被硬生生的折断。竟然对隼人动手,可恶,不管是谁,真的已经惹火。

绑架

  好黑,是哪里?真安静啊,里个人都没有吗?奇怪,为什么会在里呢?是的幻觉吧,应该在家才对啊,不应该在里的啊。奇怪,明明不知道是哪里啊,为什么会知道不应该在里呢?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慢慢的扶着身边冰冷的石壁站起来。远处似乎传来水滴的声音,身体仿佛受到蛊惑般,不由自主的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伸手所能碰触到的石壁冰冷而潮湿,表面凹凸不平错落有致,就像副巨大而细腻的浮雕般。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走去,所幸头脑还算清醒,并没有陷入无法自救的地步。脚下的青石路面莫名其妙的带来股熟悉感,就好像过去经常从条路上走过般。奇怪,周围明明黑的连近在眼前的石壁都看不清楚,又怎会知道踩在脚下的是怎样的条路呢?
  前面出现团朦朦胧胧的光辉,不断变换着的色泽似乎正在召唤着自己。身体自动自发的向着那团光辉走去,没有丝犹豫。懒得去想太多,遂着身体的意思去。反正现在控制不它,还不如放松心情省省力气呢。自己的身体又不会害,去看看也没什么关系吧。不定能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呢,真是好奇啊,那里到底会有什么东西呢?
  光团越来越近,丝柔和的光芒洒在的脸上。身体的行动力似乎恢复些,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至少已经可以控制手臂。等已经差不多可以控制整个身体时,人已经到那团光辉的面前。声轻叹从光团里传出来,条件反射般的看过去。看清那团光辉之后,愣住。之前也曾设想过个充盈着光辉的地方到底会有什么,但却从来都没考虑过现在个状况。
  个欣长的人影盘坐在光团中央,静静的闭着眼睛,仿佛正在沉睡般。但那声叹息,确实是从他里发出来的,里已经没有第三个人。那个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目光里溢满温柔和宽容,身上有股中正平和的气质。那个人大约十六七岁,精致的相貌看起来有些中性化,令人时看不出是是。银色的长发垂到地上,金色的猫瞳里掠过丝悲哀,“为什么要来里呢?”
  呆呆的看着那个人句话也不出来,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那张脸几乎和模样,只是比大些,也显得成熟很多。那个人身上穿着件月白和服,手上还拿着串大小不的念珠。奇异的安心感迅速蔓延倒全身,心底泛起柔软的情绪。随意的坐在地上,笑眯眯的看着那张几乎与自己模样的脸,淡淡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到里来呢?”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挥挥手。正在疑惑时,阵风卷过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直接撞到的身上。不甘心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无奈的看着他在眼中的影像越来越小。背后似乎撞到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刚刚松口气越发现自己竟然融进去,掉进那个物体的内部!张牙舞爪的对着那人所在的方位比划番,耳边突然传来那人的声音,“现在还太小,等长大后再进来吧。”
  眼前划过幕幕熟悉的景象,激动地差跳起来,可惜现在却已经连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某些连自己的记忆里都不曾出现过的画面闪过,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就像个旁观者般冷冷的看着自己从婴儿的长大,连些平时不曾注意到的琐碎小事也在面前滑过。就像在表演部无声电影般,巨细无遗的将往昔生活的滴全部呈现出来。
  婴儿时期,不小心尿床后,看似美青年的不良老爸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换着尿布;夏午睡时,母亲面轻轻的摇着摇篮面为自己扇着扇子;第次话时,父母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悦与骄傲;学会走路时,远远的在边张望的母亲眼角落下滴泪珠;每次见到父母时,父母随身携带的大背包被零食和玩具塞的满满当当;第一次见到姐姐时,那张脸上眉梢眼角中都透露出来的快乐和温柔;半夜熟睡时,姐姐偷偷溜进来为自己盖好踢到边的被子;和美音起看电视时,桌子上多出来几碟点心;遇到医院里的怪阿姨时,姐姐脸上难得见的愤怒表情以及藏在眼底深处的纵容……
  脸上勉强维持着平常的笑容,眼角却滑下滴泪珠。沉闷却激烈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几乎快要压抑不住复杂的情感。看着过往的切,突然想起某次在问及那对无良父母时姐姐的回答,自己现在似乎已经可以稍稍理解姐姐那时所过的话。还记得那时姐姐背对着自己望着院子里的花丛,纤细的背影显的有丝落寞。但在转过身以后,脸上的笑容依旧非常温暖。
  “隼人,对们来家人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尽管家人有时候可能会有欺骗或者隐瞒,但却绝对不会背弃们,是最值得信赖的存在。十二神家的人向以自己的家人为荣,每位成员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守护着自己的家人。可能有时候看不到份藏的很深的关切,但却不能否认它的存在。或许不能理解家族成员关爱他人的方式,但永远都无法拒绝份心意。”
  小小的孩慢慢的闭上眼睛,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的笑容,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变。周围的切都开始崩塌,幕幕画面化成碎片四散飞扬。孩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渐渐的消失在原地。远处盘坐在光团中央的人影似乎是感应到什么,不再拨动手中的念珠,脸上浮现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隼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无意识的坐起来,脑子里还塞满昨晚梦里的画面。他从来都没有做过那么长的梦,长的仿佛重新出生次样。在他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将他抱起来不停的着什么。听着那人不间断的碎碎念,隼人顿时觉得阵头昏脑胀。努力的从那人的怀抱里抽出只胳膊,没精打采的揉揉眼睛。抬头向上望去,刚好看到那人低下头看他,两人开始陷入诡异的对望当中。
  “啊——鬼呀——”隼人终于忍不住凄厉的喊出来,太过震惊的结果就是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挣扎的太过激烈以至于从那人的怀里掉到刚才躺过的床上。
  奈良时代的美人瞬间变成颗圆滚滚的包子,缩到墙角画圈圈,时不时的以小狗般的目光哀怨的瞄向隼人。隼人额上滑下滴冷汗,实在对那张白粉涂的过多的包子脸没辙。不甘不愿的挪到外貌有些惊悚的美人背后扯扯的衣角,不要穿着高贵华丽的十二单做种动作啊喂。无语的发现对方明显的亮10瓦以上的目光,高傲的扬起头注视着个人,:“本少爷肚子饿。”
  淡漠的看着那人飞快消失的背影,细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梦里的情形再度浮现在眼前,姐姐和缠斗的景象也在其中,隼人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就是被那个奇怪的人绑到里。虽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恶意,但样的事情谁也不准。之前还在和姐姐交手,指使手下打昏美音,把自己偷偷的绑到个陌生的地方,要没什么目的鬼才会信。
  不管怎样还是赶紧联系下姐姐比较好,发现自己失踪定很担心吧。里看起来和普通的房子没什么区别,但也不能保证没什么机关。必须找个机会溜出去才行,在什么线索都没有的情况下姐姐也不定能找到自己。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小熊睡衣,隼人不由的皱皱眉头。穿着身衣服跑出去的话大概会被当成离家出走吧,万半路上被截下来怎么办。毕竟自己对个地方无所知,还是小心比较好。
  起来个绑匪还真是自信,就么把个人丢在里,就不怕会逃跑吗?不过确实不解个地方,就算要逃跑也要摸清楚情况再。不知道除那个打昏美音的老头还有没有别的手下,如果里的守备人员太多的话也很不好办呢。那人对待自己的态度还真是奇怪,好像并不认识吧,为什么要绑架呢?隼人微微眯起眼睛,金色的眼睛里划过抹暗沉的流光。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让姐姐大人担心个罪过,做好承担的准备吗?
  不动声色的拉出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从小小的布袋里取出块细小的金色结晶。随手把护身符塞到衣服下层,略带不舍的捏碎手中的金色结晶体。空气中爆出团细小的金色烟雾,很快又消失的无踪无影。门外传来阵细碎的脚步声,隼人镇定的坐在大大的沙发里,貌似漫不经心的抚摸着修剪得有些尖锐的指甲。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脸不耐烦的望过去,没好气的:“好慢啊,本少爷快饿死。”

笨鸟

  隼人非常自在的在绑匪老窝里横冲直撞,做着名为探险实为探路的系列准备活动。不过个妖怪的老巢绑匪的贼窝竟然不是藏在深山老林里而是光明正大的建在神奈川海边,还真是出乎意料。还有座房子,本来以为会是座阴森诡异的鬼屋,没想到竟然会是座古风颇浓的宅子。不仅宽敞明亮干净利落处处显的极为宽广大气,从某些细微之处也能看得出丝丝清雅气息。
  状似好奇的探查清楚栋房子的大致结构,有意无意的像直纠缠在他身边的某位奈良时期的美人打探下情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个人对自己丝毫没有戒心,但既然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还是不要浪费比较好。隼人站在院落里,抬头看着上那轮皎洁的月亮,嘴角扬起个惑人的弧度。讯息已经传送出去,资料也收集的差不多,接下来只要等着就好,姐姐定会来接的。
  空中的那轮弯月上忽然出现个小小的黑,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粒小小的沙子般。随着那个黑的逐渐变大,感受到熟悉气息的隼人笑的更开心。虽然另外股妖气他并不熟悉,但似乎也曾经在哪个地方接触过。黑影迅猛的逼近,整个身影都出现在隼人的面前,那是只大鸟。那个人迅速的将他护在身后,表情凝重的望着空。
  是感觉到吧,份纯正浓厚的妖气。就算停留在世间的时间比较长又如何,由人堕落而成的鬼怪又怎能比得上真正的妖怪?就算他的年龄远不及,单凭那份纯正的妖气也足以撕裂那娇嫩的皮肤!逃吧,逃的远远的,身为人类的是无法杀死种修行数百年以上的妖怪的。就算能击退他又如何?想要打退完全状态的他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更何况,来的人可不止他个!
  巨大的翠色鸟儿毫不减速的俯冲下来,在那人身前的片空地上猛的停下来,轻巧的落到地面上,强烈的反差令隼人觉得非常有趣。个纤细的身影从至少两米高的鸟背上跳下来,平素熟悉的眼镜换成副防风镜,银色的长发扎成个高高的马尾,素色的长围巾随风飞扬,配上身利落的运动服显得格外帅气。的肩头趴着只小巧的黑猫,它正慵懒的伸个懒腰,碧色的眸子随意的扫那人眼。
  “晚上好,亲爱的士。”柚叶优雅的行礼,如同个骑士般,笑眯眯的,“应邀前来迎接可爱的王子殿下,请您不要挡路好吗?”
  “休想!”人疯狂的大喊大叫着,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再也不会让个恶毒的人夺走他!可怜的孩子,母妃会保护的,不要害怕,母妃不会让任何人抢走的。”
  隼人惊诧的望着癫狂的人,脸上的表情显的十分复杂。定定的看会儿,慢慢的垂下眼帘。不,不是的母亲,姐姐才是的家人啊。
  “那么,您是准备拒绝。”柚叶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的神色有些危险,“虽然礼仪告诉应该对士,尤其是可以称为长辈的性,保持相应的尊敬,但那必须是在没有触犯到们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竟然在不打招呼的前提下擅自接走们的小王子殿下,难道您是想要与们整个家族为敌吗?”
  “不管!别想抢走的孩子!”人歇斯底里的大喊着,脸色显得更加苍白。边喊着边从腰际抽出根翠绿的竹笛直指柚叶,脸上的表情显的极为愤怒,“佑姬,个恶毒的人,休想抢走的孩子!”
  “……”柚叶诡异的沉默下,额头上爆出个十字叉,“才是佑姬!们全家都是佑姬!”
  “……”
  “姐姐,佑姬是什么?”好奇宝宝举手发言,浇灭柚叶的满腔怒火。
  “佑姬就是丑时之,个被嫉妒和怨恨支配且性格扭曲的人所幻化成的鬼怪。那人般穿着红色的衣服,胸口挂面铜镜,脚上穿着单齿木屐,嘴里衔着把木梳,用生铁铸环倒戴在自己的头上,并且插上三根蜡烛,据代表着感情、仇恨、怨念三把业火。经常手拿着铁槌,另手拿着五寸钉,在深夜时分前往神社附近找棵大树将诅咒的草人钉在上树上作法诅咒。总之是种非常难缠非常讨厌非常阴暗的生物,不小心遇见的话还是闪远比较安全。”
  “很强吗?”不知为何,隼人眼睛里竟然浮现无数小星星。
  “错,很弱,只是诅咒的能力很讨厌。”柚叶满意的看到隼人眼睛里的星星尽数陨落,完全无视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
  “个恶毒的人,不要无视!”
  “不要口个恶毒的人啊混账!”柚叶终于忍耐不住爆发,拳砸过去,小巧的黑猫轻巧的跳到旁边的树枝上。隼人趁着两人打得热闹偷偷跑到翠色的鸟儿身边,眼睛亮闪闪的盯着那只鸟儿,从头到脚打量个遍。鸟儿本来直在沉默的注视着柚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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