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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南北马赛克+番外 作者:艾易舞(晋江vip2012-05-13正文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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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什么就拿,我买给你。”把手插在口袋里的白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闪闪的冤大头气息。
时值春末夏初,长袖衣服还没脱下,但已经开始觉得燥热。阿南的眼睛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扫了一遍,最终决定喝一瓶玻璃瓶装的冰镇橘子汽水。

白兰对她的选择感到吃惊:“只要这瓶1元钱的饮料就行了吗?玩具、衣服,甚至是珠宝首饰,你难道没有想要的吗?”
阿南抱着橘子水摇摇头。
“没想到你的胃口倒很小。”

阿南觉得自己的胃口并不小,一顿可以吃三两米饭外加半个红烧蹄髈。她不挑选其他东西和胃口无关,只是因为白兰将来是她的老公,他的钱要归她管理,他们过日子可不能太奢侈了——以上是乙春身体力行教导她的道理。

买完饮料,白兰带着阿南来到百货公司顶楼的餐厅,在那里他订了个观景的包房。
当门打开的那刻,展现在阿南面前的是堆得像山一般的紫色五角星型花朵。
“Platycodon grandiforus,也就是桔梗。”白兰解释道,“它们代表了我的心意,全部送给你。”

阿南好不容易闭上了张大的嘴,感动地说:“你为了送我,昨晚采了一夜吧!”
感觉自己像在对牛弹琴的白兰,无言地转身拉开座位坐下:“坐吧,我们来谈谈。”顿了一下,他语调干巴巴地说:“你好歹是女性吧?不要用牙齿咬饮料瓶的瓶盖。”

此时夕阳已经彻底落下了,对着窗外月亮沉思了一会儿的白兰回头向阿南看去:“我因为你而烦恼了很久。通常能让我感觉那么困扰的人,都会让我产生非常强烈的兴趣。”
阿南配合地停下抠瓶盖的动作,朝他看去。

白兰绽开被夜色渲染得有些飘渺的笑容:“我决定现在就娶你。”
阿南那时的感觉就像二万里长征才走了几步,正气势雄壮如日耀空时,突然主席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你已经抵达了,恭喜你。
阿南一口豪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好半晌才虚弱地说:“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帮你改正缺点。我现在嫁给你,婚后会不会不幸福?”

白兰浅浅地深呼吸了一下,才镇定自若地说:“你已经收下我的聘礼了。虽然只是1元钱的饮料,但也是你的期望。”他指着阿南怀里被阿南折腾了半天的橘子水,又指指身旁的桔梗和窗外稀淡的月亮,“我也已经按照你时常挂在嘴边的期望,与你花前月下过。难道你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想嫁的人?”
阿南果断摇摇头。

白兰满意地点点头:“那么,现在把我下的聘礼喝了,我就算娶你了。”
像背景布一样随侍在一边的白衣保镖帮阿南把玻璃瓶的铁皮瓶盖掀了。

阿南从地上捡起瓶盖,放在自己校裤上擦了擦,小心翼翼的往里头倒了一瓶盖橘子水,递给白兰。
迎着白兰疑惑的视线,她认真地说:“新娘子新郎官要喝交杯酒的。”

白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与阿南僵持了一会儿,伸手拿过那个印着阿南的牙印,说不定还嵌着指甲残渣的瓶盖。
花前月下,他们小小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阿南举着橘子汁,他举着瓶盖。

自娶了阿南之后,白兰对待她的态度完全改变了。其转变就好像之前只是站在笼子外看猛兽表演的游客,而现在变成了宠物的主人一般。

他告诉阿南中国女子有种让丈夫喜欢并令婚姻幸福的美德叫‘从夫’,也就是无论何时,她都必须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什么才叫服从呢?
他叫她把那脚癣药膏扔了她就得无条件的扔了,还要扔的远一点,最好趁每天早上环卫工收垃圾时抛进垃圾车里;
他叫她不必改正他的缺点,她要假装从来没有发现过他身上有缺点,更加不可以把她认定的缺点告诉第三者;
他叫她无条件相信他,因为她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是夫妻间的‘私密事’,所以不可以告诉婆家让乙春或是壮真来出主意;
他叫她多关注周围的世界,不要老是沉浸在自己感兴趣或好吃的东西中,绝对不可以像上次那样,在六级地震时还稳坐在位子上吃咖喱三角包;
他叫她每天看百科全书,争取到路上厕上枕上的所有时间,把她缺失的常识与知识以最快的速度弥补;
他叫她继续巩固现在唯一的优点‘专心于一件事时很有毅力’,并把这份毅力他下令要她做的事情上;
最后,他叫她不可以对他使用老公,亲爱的,孩子他爹,相公,官人,郎君,夫君等称号,而给她指定了只有她能叫的专属昵称——老大。

白兰制定的规矩,和乙春教导阿南的东西十分矛盾。阿南在左思右想后,决定听白兰的。
因为白兰越来越常对阿南亲切地笑了。尽管他那种只扯起半边嘴角,紫色眸子放出诡异光芒的笑容让阿南有种她是食草动物而他是食肉动物的错觉。

期末大考后就是暑假。虽然阿南将是4年级学生,可因为她直接从一年级跳级到三年级的关系,实际上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过暑假。
在放假前那天,阿南问白兰暑假能不能去找他玩。

白兰淡淡地说:“我暑假有事要处理不能和你见面,你找别人陪你。”见阿南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像安抚大狗一样拍了拍她的头,“好孩子,别给我添麻烦。”
“那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老大?”
“可以?”

“电视上演丈夫离家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为了去找小三。”阿南苦大仇深地说,“我不怀疑你因为你叫我相信你,但是路边的野花千万不要采啊。”
白兰挑了一下眉。他还放在阿南头上的手轻柔撩开了她的额发,露出她亮晶晶的大额头:“我不会的。我已经有了你这个配偶了。”
在阿南茫然的注视中,他那双感觉总有些冷酷的眼睛,随着他身体的靠近,而逼近了阿南。
随即,一个有些凉凉的吻落在阿南的额头。

在整片操场宛如欢腾的人声鼎沸中,他浅笑着转身,双手插在口袋中,头也不回的从人群分出的道路正中走向校门。
即使没有那顶飘逸的白色假发,他头顶那一簇独树一帜的黑毛飘扬起来,也一定不是一般的潇洒。

直到他不见了,同班的女生才冲过来拉住了阿南:“哇哇,他居然亲了你!你会要他负责吗?”
阿南笑着抱紧了装着《百科全书》的大书包,回应道:“不用,他这一份心,这一片情,天知、地知、你们知、我们知,鬼神万物都是我们的证人。”说完这句电视里美女阿姨的经典台词,阿南娇羞了一阵子,轻声说,“如果有了孩子,我会对他负责。” 

见不着白兰的暑假期间,阿南害了相思病,为了解闷,做完了作业又读完了乙春给她借来的4年级课本。
实在没事可做的阿南由衷地希望暑假快过去,最好明早一睁眼就能看见新学期的到来。

壮真在一次扫除的时候,居然从桌子底下扫出了宛如蘑菇一般抱着膝盖发呆的阿南。他把她拎起来后,微笑着告诉她,她已经发霉了,需要晒晒才能恢复健康。
被变相赶出家门的阿南开始到外面晃悠。

自从遇见白兰,阿南不是看他就是看百科全书偶尔看课本,已经很久没有到外头玩了。再次站在蓝天白云下,呼吸着有草香的泥土味,阿南没来由地有种想要尽情奔跑呼喊撒野的冲动。
阿南不再蹲在树下看蚂蚁搬糖或是用草叶编首饰玩,而是爬树登高,用弹弓石子打鸟,在小水塘旁抓蚯蚓钓孑孓(事实证明钓不到的),追狗。
回家的路上,她见两个小男孩打架,便毫无理由地冲上去混战了一次,把打架的两个男孩都打哭了才叼着草回了家。

回到家的阿南让壮真有些吃惊。壮真对不说话,直往家里走的阿南问:“你是哪家的孩子,来找我家孩子玩吗?”

阿南,不,不知名的孩子朝他看了一眼,然后看着别处冷淡地说:“我是一等星北。南希望暑假快过去,所以我会代替她过完暑假。”说完那孩子挥手往房间里走去,“一直没能亲口道谢,我的母亲承蒙你照顾了。”

乙春回家后见到正安静地看着电视的阿北,愣了好大一愣。随即她激动不已地上前用力拥抱了阿北:“隔了好多年,终于又出来了!让妈好好看看!”
阿北眼睛还看着电视,显得非常冷漠,但是并没有抗拒拥抱。

壮真待乙春与阿北叙旧完毕,才插|入了对话中:“这孩子,就是南南吗?”
“嗯。北北已经很久没出来了,我还以为这孩子再也不会出现了,就没和你说。”乙春说,“这孩子本来叫一等星南北,小时候受了一些刺激,变成了双重人格。北北比南南更早出现,可以算是哥哥吧。不过不管是南南还是北北,都是我的好孩子。”

壮真默立微笑了片刻后,温柔地说:“乙春,双重人格是不会把生理性别和长相也改变的。”
“哎呀,这体质大概是像南北他爸。很有趣吧,不愧是那一位的优秀基因!”

壮真不再说什么:“饭好了,开饭吧。”
乙春意识到了些什么,掩住了嘴。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她从来没有向他提过那个让她在学生时代就生下南北的人。壮真一直很温柔很包容,所以她想他并不会介意这段过去。可他即使知道有这一位的存在,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强烈地感受到吧。

阿北默默地看着他们。
片刻后,乙春感觉到怀里的孩子在挣扎。

“妈妈,你抱得好紧,好难过。”说话的,是重新归来的阿南。她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奔向了餐桌:“光头爸爸,我饿了,今晚吃什么?!”

望着阿南的背影,乙春垂目苦笑。
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存在会引发他们的不和,所以才又消失了吧,那孩子?
也不是说现在这没心没肺活蹦乱跳的疯丫头不好,但究竟要何时,才能再次见到那个酷似他父亲的温柔阿北呢?


 



第4章 4。出墙
吱吱的虫鸣奏成的夏日独奏曲永远显得那样聒噪。在用热水浇过隔壁大伯养的叫蝈蝈后,阿南终于清净了几日。
清净下来的日子更显得无事可做。

乙春曾批判过阿南,说她表面上疯疯癫癫的,其实生了副冷肚肠,总是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对骂过自己的人都能笑,可偏对谁都不在乎,对什么事都不关心,就算是身为亲娘的她离家出走,阿南大概也不会记挂在心上。

知女莫若母。但遇到白兰之后,阿南觉得自己有点变了。
阿南如今即使做梦也梦见自己叫着老大,追在他身后看着百科全书,和他携手一起征服星辰大海。白兰不是洋娃娃也不是好吃的鸭脖子,阿南到底为什么想他,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她只知道,他的存在和她所遇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太一样,她希望能时时刻刻和他待在一起,哪怕光看他光头上的那簇毛也会觉得惬意。

阿南只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思念白兰。阿南手上的红线抬头不见低头见,更增加了她忽略开学还有很久的困难度。

半死不活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那日,阿南在离家不远的小卖部外头看见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少女。
从来没有见过包含两层意思,一是那女孩不是附近的孩子;二是和她相比,一度被阿南封为美女的大队长顿时沦为了电线杆旁边,由于往来狗狗灌溉而生长旺盛的杂草。

阿南才第一眼看见那位女孩,就被她白皙红润的瓜子脸,如画的五官,绸缎似披在肩头的黑发煞到了。
身着白裙的她身姿优美地站立在灰黄,拉着许多黑乎乎电线的小卖部前,看起来颇有些一尘不染的仙女气质。她脸上淡漠又似寂寞的神色却与气质形成反差地惹人怜爱。
阿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亲近她,以至于她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做了至今想起来仍觉得异常傻X的生平第一次搭讪。

阿南路过她身边去了小卖部,买了两根奶油雪糕。她一手举着一支走出店铺,来到她的面前,单腿跪下,朝她递上一支:“请你和我一起吃,白雪公主。”
女孩露出了微愕的神色,一动不动地看着阿南。
因为白兰的教育而养成对方不开口就一直安静待命习惯的阿南,也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女孩的表情很快由惊讶转为疑惑,她漂亮的杏眼中闪过宛如看见怪蜀黍般的警觉:“我不要。”
“我想和你一起吃,因为我想和你一起玩。”
女孩冷淡地说:“我不认识你。”
“我叫一等星南,你呢?”

她静静地看着阿南,没有回答她的意思。阿南朝她漾开热情的笑容:“你呢?你呢?你呢?你呢?你呢?……”
谎言说的多了,会变成事实。复读次数多了,会变成噪音。
她忍了又忍,身上逐渐冒出杀气。她深吸一口气平息了心情,最终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方式来掐断噪音源:“柯特。”

在她们对话的时候,阿南仍保持着那个从图画书上看来的王子献玫瑰姿势举着棒冰。天很热,冰棍早已经溶解得顺着她的手流到她的手臂上,让她感觉有点黏黏的。
柯特脸上防备的表情在见到棒冰水渐渐流进阿南的衣袖后,慢慢动摇了:“……棒冰融化了。”
“嗯。融了。你要舔舔吗?”阿南把手举到她的面前。
“……”

直到最后柯特也没有吃阿南的棒冰,却经不住阿南的纠缠答应和她一起玩一会儿。
十分兴奋的阿南带她去偷麻将店前的那盆金桔树上的金桔,又爬旁边的树用金桔换了鸟巢里的蛋,最后把鸟蛋埋回麻将店前的金桔树下。
一直不情不愿地跟着阿南的柯特问:“为什么这么做?”

“小鸟孵蛋,我种树,这样很没有意思。偶尔让小鸟孵一次树,而让我来种小鸟。等我把小鸟种出来的时候,鸟妈妈也已经把树孵好了,小鸟就可以吃金桔了。”
柯特终于轻轻地笑了一下,当然这个笑也还是像她的人一样很文雅,宛如电视上看见过的千金小姐,高贵,但是遥不可及。
可是她的笑容很美丽,她却仍显得不怎么高兴,三番两次说她要回去。

为了让她高兴顺便多留她一会儿,阿南带她去了她的秘密基地,把她私藏的宝物给她看。当然她对阿南的宝贝也不感兴趣。
不愧是公主,要取悦她真是很困难呢!

阿南决定把柯特带到偏僻的仓库。那间仓库的屋顶阿南常爬,站在屋顶上,就可以看见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空中花园。
“你看到那座白色的楼吗?顺着墙爬上去沿着房顶走到头,可以越过那栋楼看见漂亮的花林。”
柯特抬起头,顺着阿南的手指看了一眼。很快她就没有什么反应地收回了视线。

阿南拉了柯特的手,试图拉她。短短的碰触遭到了柯特剧烈的抗拒,才一瞬间她就挣脱了阿南。她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神锐利地瞪着阿南,似乎很讨厌被她碰触。
阿南看了看自己的手,它们因为摸东墙摸西墙有些脏。而柯特的手却像她身上穿的白裙子一样又白又柔软。阿南不好意思地把手背过去在屁股上擦了擦,检查了一下,发现还有些脏,就舔了舔,又在身上擦了擦,确定干净了才重新伸过去。
柯特用看稀有生物的眼神看着阿南的手。
阿南无辜地申明:“我不脏了。”

柯特如水波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侧转了脸不再看阿南:“我跟在你后面。”
阿南高兴地收回手在前头领路,带着柯特七拐八弯地穿过一堆杂物来到仓库后头,顺着一堆木板箱爬到了房顶上。
柯特没有跟上来,站在地面上仰视着阿南。
“来吧。”阿南又跳回木箱上,向还在犹豫的她伸出手去,“我都敢,你却不敢吗?”

柯特绕开了阿南的手,拉着依附在墙上的水管借力跃起,白色的镶钻小皮鞋一蹬墙面,身形飘逸地拔高,轻巧如燕子一般飞上了屋顶。这次换成她居高临下地望着阿南。
阿南瞪大了眼睛,赞美道:“好厉害啊!你会轻功耶!”
柯特不理睬阿南,谨慎的踩在房檐上四顾看着风景。

“走吧,去白色房子那里。”
“我不去,踏在瓦片上很危险。”
阿南爬上堆在墙边的箱子,纵身一蹦上房,满不在乎的把瓦片踩得啪啪作响。

柯特公主的胆子实在太小,一双充满怀疑情绪的大眼紧紧盯着阿南脚下的瓦片看,就是不敢踏上来。阿南在她身边又跳又笑,随口吹了个牛皮逗她:“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爸爸是少林寺的武僧,他也教过我轻功哦~来来,我们来比轻功,看谁先跑到那里。”说着阿南撒开腿就跑,边跑边回头看柯特。
她还是没动。
阿南不由有些泄气:“如果我输了就请你吃糖。”
她露出稍许无奈与烦躁之色:“如果你输了就不要再纠缠我。”
“好啊,如果我赢了,你要天天和我一起玩。”

柯特举步踏上了瓦片,阿南见状连忙向前奔跑。阿南才跑了一步,就听见一声轰隆巨响,把她吓得原地颤了三颤。
阿南回头一看,冷汗全下来了:柯特公主好像一根陷在泥里的白萝卜啊!她一脚踏穿了屋顶,一条腿连同大半个屁股全摔进了洞里,另一条腿则卡在房顶之上,半上不下的吊在离房檐一步之远的地方。

柯特好像摔伤了,此时正噙着泪花,苍白着小脸,咬着变白的嘴唇,如一只被鳄鱼咬住腿的天鹅一般努力在水面(屋顶上)挣扎着。
阿南连忙过去把柯特萝卜拔了出来,神勇地公主式抱起她,悲情长啸一声:“你不要死啊!”

“快带我下去……”泪眼迷蒙的柯特公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脸色异常苍白,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怀中有受到重创的柯特公主,远处有听到巨响赶来的人发出的声音,手足无措只剩逃跑念头的阿南连滚带爬跳下屋顶,一阵狂奔,火烧屁股地离开了案发现场。

阿南一带她跑到安全的楼道内,柯特就用与柔弱外表不符的巨大力气推开她。
柯特颤颤巍巍地站稳身子,以一种很奇怪的双脚内八字小腿外翻、大腿夹紧的动作夹着腿,佝偻着身子,捂着双腿中间,一脸的痛不欲生。
阿南焦急地问:“你哪里受伤了?”
柯特含着眼泪瞪着阿南,声音都沙哑走形了:“走开!”

“不行,你给我看看!”阿南说着朝她胯下伸出了手。
她惊退一步:“不要过来!”
“给我看看嘛!”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她大概是痛狠了,虽然尖叫得很大声,但声音是颤抖的,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阿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过去,一手掀她的裙子,一手往她裙子里伸进去。她这么做的理由一方面是想替她揉揉,另一方面想看看她出血没有。
柯特吓得花容失色。她五指的指甲陡然变长,出手就直取阿南的咽喉。

在那电花石火之间,阿北陡然出现,一手抓住了柯特的手腕,一手圈住了她的腰,贴近了她。
柯特惊愕地在注视着眼前完全换了个模样的人。

出于本能挡下柯特攻击的阿北有些惊讶地看着怀里美丽的小人。四目交接片刻后,阿北才意识到黑乎乎的墙弄脏了对方纯白的裙子。
阿北立刻松开了手,后退了好几步。他侧开了脸,红着脸低声说:“对不起。”

他们两个就僵立在原地,片刻后阿北消失了,恢复原样的阿南才朝柯特看过去。
柯特正用半是疑惑半是痛楚的神色望着她。
阿南试探着问:“我帮你揉揉?”
柯特的脸立刻变青了,咬着牙说:“滚。”

阿南想看起来像千金小姐的柯特八成的确是个大家闺秀,不但气质娴雅,而且说话算数。那天不愉快的意外后,她推开阿南一瘸一瘸的走了,第二天她在他们初次碰面的时间仍出现在杂货店前头,一脸坦然地对阿南说:“昨天的比试我输了。按照约定,以后我会天天来找你玩。”
出墙对象居然主动倒贴上了阿南。
阿南的良家妇女心在白鸟翅膀与黑蝙蝠翅膀之间挣扎了一阵,融化在了柯特动人的娇艳光芒之前,屁颠屁颠地出墙了。

阿南并没有想到与柯特之后那段并不算长的交集,改变了阿南的一生,让阿南被命运推向充满杯具与洗具的不可思议之茶几。
但无论如何,阿南仍感觉与柯特在一起的每时每分,都是单纯而美好的时光。
虽然多年后柯特曾平静地问阿南:“单纯而美好?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第5章 5。心扉
阿南的出墙对象柯特虽然沉默寡言,但是性子温顺。她和阿南一起玩时,除了严肃拒绝再爬屋顶,其余的都听阿南的安排。
为了讨好她,阿南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大街小巷公园学校,无处不去;钻洞入林捉虫捕鸟,无所不为。家里的好吃的,都偷出来给柯特吃,找到好看的花,就想往她头发上插。
对于阿南的殷勤,柯特一直显得很冷淡,并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似乎真的只是因为想要履约才和她在一起。

这样一头热的日子直持续到那日,阿南和柯特在小花园看见一个新造的秋千。
那是个普通的秋千,铁架子,垂着两根麻绳,中间拴着一块木板。由于它是新造的,周围的孩子都聚集在它旁边。身高马大的男孩子在玩,女孩子只有站边上看的份。

柯特的视线落在摇摆的秋千上,对它表现出了兴趣。
阿南忙狗腿地问:“柯特,你想打秋千吗?”
柯特收回了视线,淡淡地说:“并没有特别想。”

“等我一下。”阿南精神抖擞地小跑上前,趁秋千荡到最低点时,一脚把坐在秋千上的男孩踹下去,随即一手抓住了向她飞来的秋千。随着惯性,那个倒霉的男孩划出道弧线,俯身扑地摔在地上。
静了几秒,他哇地大哭起来。

阿南立刻就被周围的小孩包围了。一个看起来比阿南大好几岁的男孩子朝她怒喝:“你这丑八怪为什么踢人?!”
阿南置若罔闻,笑眯眯地朝站在不远处的柯特招手:“柯特,来坐。”

所有孩子的视线都射向了有些呆住的柯特:“是另外一个丫头指使的?”
柯特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看向了阿南。
“把那丫头抓过来。”随着大孩子的指示,有几个孩子向柯特跑了过去。
糟了,他们竟然想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她的出墙对象!

阿南一脚踏地,冲了上去,撞倒了意图打柯特主意的孩子们。
随即,附近所有的孩子们都冲过来揍阿南。阿南自然公平地回以她的小拳头。
在这场天昏地暗的群架中,阿南身上的每一处,指甲,拳头,肩膀,头部,牙齿,双脚,乃至口水都化为了武器。啃咬抓挠撞揍踢吐,所有的招式都化为了通往胜利的阶梯。

阿南的身后站着柯特。
阿南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她绝不是一个人!

最终,所有的敌人逃的逃,哭的哭,都走的远远的不敢再靠近这个秋千架。
获得胜利的阿南看向始终站在一旁的柯特。她扯着肿起来的脸,露出呲牙咧嘴的迷人笑容:“别怕,柯特。为你美色所迷的流氓都被我打跑了。”

一脸复杂的柯特瞪大了莹莹水眸,盯着阿南看了一会儿:“你认为他们冲向我,是因为我的…‘美色’?”
“当然,你那么漂亮。”
“……哧,哈哈哈哈。”柯特移开视线,大笑出声,纤细的身子优美地颤动着,像朵迎风绽放的白色花朵。

虽然她们都搞在一起十几天了,但面对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笑,阿南还是羞涩地流下了口水。
她的出墙对象,真美。
结果那天因为强行拉着阿南回家敷药,柯特还是没有坐上她想坐的秋千。

之后几天在柯特的要求下,她们在阿南家玩了点文静的游戏,比如打牌玩强手棋什么的。
柯特在游戏上的天赋,是阿南这辈子也望尘莫及的。
跳房子时,柯特扔沙包之准,简直像眼睛长在脑勺后面;踢毽子时,柯特能连续踢成千上万个直至阿南数不清楚数目;跳皮筋时,柯特能轻松地跳阿南高举双手再用丫杈头增高的高度。而柯特玩牌玩强手棋的技术,更是压倒性地把阿南削成超级贫户。

如果让柯特赢能令她感到高兴的话,在游戏的世界阿南一直当输家也没有关系。可惜柯特纵然连战连胜也一脸淡定,看起来深感她赢得无聊。
阿南识相地换了个不需要比试的游戏,提议玩过家家。
“我来扮演妈妈,布娃娃来扮演小孩。”

柯特淡定地问:“那我演什么。”
“柯特扮演妈妈的枕头。”
柯特淡定地抽了一下嘴角:“为什么我要扮演枕头?”
“枕头多好。妈妈不管是看电视还是上床睡觉,都能抱着枕头。”阿南笑嘻嘻地凑上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柯特,用脸蹭着她的脸。

结果阿南忘了阿南的脸还涂着药膏,这一蹭不仅把阿南自己痛得黯然销魂,也蹭了柯特半脸绿色的油膏。
阿南只得悻悻地松开柯特,看她无言地用手帕擦脸。
阿南说:“那不演枕头了,柯特就演妈妈的姘|头吧。”

阿南相信,她听见柯特拳头握紧时,发出了关节摩擦的咯咯声。柯特冷冰冰的眼神甩过来,冷得阿南浑身起鸡皮疙瘩,艳得阿南直吞口水。
柯特不悦地问:“难道我就不能扮演爸爸吗?”

柯特,这句话可是红果果的转正宣言啊!乃真不愧是20世纪末的狐狸精,作风够泼辣大胆。
被美色所迷的阿南,差点就答应让出墙对象柯特高唱胜利歌曲转正了。努力召唤自己对白兰所剩不多的良家妇女忠诚心,阿南咬牙狠心道:“不行不行,我已经有老公了。”
“老公?”
“嗯,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已婚妇女了。”
柯特的嘴角抽得那叫一个欢快,半天没有做声。

阿南趁机用还没消肿的手覆上她柔软白皙的手,蹭来蹭去吃豆腐:“但是为了你,我可以一直出墙。”
柯特把脸别向一边,一脸鄙夷,显然不稀罕做阿南的出墙对象。

阿南苦恼地挠了挠脑门,决定去挖点好吃的给柯特讨她开心。阿南在自家厨房偷了肉干,喜滋滋地回到院子,却发现柯特已经回去了。
接连好几天,柯特都没有来找阿南玩,阿南到她们曾一起玩过的各种地方去找,也没有再见她的倩影。
阿南短暂的出轨,因为她暴露了已婚身份而完了。

阿南一个人去钻林子,一个人去挖蚯蚓,一个人去打狗,然后一个人被狗追。
阿南发现,有些事只有一个人做,真的很无聊。
阿南又一次来到杂货店前面。

如初遇那天一样,柯特气质娴雅地站在店前,一袭白色的及膝连衣裙一尘不染。
阿南抹了抹脸,又把手在身上抹了抹,确定脸和手都干净后,才猛地扑了过去。她一把扑在柯特身上,扑得柯特踉跄了两步才站定。
阿南用力地吸了一口她身上干净的味道,扒着她蹭了又蹭:“柯特,我好想你。”

阿南借着哭腔撒娇,吃了柯特半天豆腐,但柯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推开她。直到阿南的手摸到了她的脖子后面,她才一拳打在阿南肚子上。
阿南立刻飞退倒地滚到路边。

“你刚才想干什么?!”
面对柯特声色俱厉的质问,阿南顾不得肚子痛,连忙摊开手向她展示手心里的花朵项链:“你走后我抽签抽中的。我想帮你戴上送给你。”
柯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伸手把阿南拉起来。阿南讨好地向她笑了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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