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基督山伯爵同人)沉醉+番外 作者:云由(晋江2012.07.15完结)-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的。她和我的一个仇人有关系。”布佐尼毫不避讳的说。
  坐在地上的少女,拽下头顶长长的黄金流苏,捏着手里面轻轻晃动,晃出一片片涟漪:“很好听的名字,有我的首饰漂亮吗?”
  “我很想告诉你,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布佐尼陈恳的回答,“爱尔,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是你的朋友吗?”艾尔柏塔问。
  “这是对我的侮辱,爱尔。”
  “好吧,我是你的朋友。”艾尔柏塔扔掉手中脆响着的首饰,做了个无所谓的首饰,“我的朋友向我寻求帮助,他甚至从来没有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看到布佐尼想开口,她烦躁的摆了下手:“不是贾科莫•;布佐尼老爷,不是布佐尼神甫,更不是水手辛巴达。你的名字太多了,但他们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名字承载着自己的灵魂和过去,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可是我的一切,你都知道,这不公平,布佐尼!你瞧,我只能用布佐尼称呼你,我甚至连这个人是哪儿的都不知道。”
  “我出生在法国,法国马赛。”布佐尼做了个妥协的手势,“我不想瞒你,实际上我以为你不关心。马赛是我的出生地,我在那里生活了十七年,正如你所看到的,我遭遇的不幸,就来自那里。”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当然不关心这些东西。”艾尔柏塔随口反驳,“说起马赛,我八岁的时候在那儿呆过一段时间。唔。继续将你的故事吧,布佐尼。”
  “实际上,我的名字是埃德蒙·唐泰斯。”回忆让布佐尼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他没有停止叙述,反倒是慢慢将这个名字承载的一切过往说了出来,“在结婚当日,我被抓捕。从最幸福的天堂一瞬间跌入地狱。”
  夜已经有些凉了,花草仿佛睡去,香味疏淡飘渺,唯有远处宴会上的音乐声,更加响亮,充斥着笑声,照旧的热热闹闹。
  叙述完一切之后的布佐尼沉默了下去,这种沉默让艾尔柏塔有些紧张,她咬了下唇,努力让音调显得漫不经心:“说起伊夫堡,我留在马赛的时候去过一次,还在夜里撞上了个刚被抓捕的倒霉蛋。”
  “你说什么?”布佐尼的声音猛然一高,难得的失态了。
  
  
  第28章 各不相同的夜晚
  那一天的结果就是,艾尔柏塔忽然惊呼着跳起来,嚷嚷着:“已经这么晚了,凯蒂该等急了。”她捞起布佐尼放在一边的大衣,披在身上就跑,当然,还没有忘记向那个处于失态中的男人告别,在男人起身追赶之前。
  等到回到那辆停泊的帆船上后,她蜷在卧室一角铺着狐皮的躺椅上,得意了很久,到底还是忍不出,按铃叫过来女仆:“海黛呢,让她来见我。”
  这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海浪温柔的拍打声,如记忆中母亲的催眠曲。
  躺在床上的海黛,还是不能陷入睡眠,这几天一直这样,只有身体困倦到支撑不住时才能入睡,但是轻微的响动,就会把她从梦魇中惊醒。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海黛立即紧张的睁开眼睛。
  果然,敲门声响起,有个冰冷的声音说:“主人要见你,快点!”
  她套上外套,紧张的手一直抖动,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够整洁干净的时候,才努力稳定住呼吸,打开门。
  “不用紧张。”可惜那个名为凯蒂的女仆,还是一眼看出了她的伪装,“你长的这么漂亮,呵呵。会很占便宜的哦。”
  这种语气,反而让海黛更加紧张。美貌在女主人面前是无用的,或许还会招致更加悲惨的结局。一路怀着这种揣测。她终究还是到了顶层主人的房间。
  她低着头进去,被引到一个角落处。
  “你叫海黛。”那是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微凉的语调,难免显得有些高傲。
  海黛松了口气,乖顺的回答:“是的,主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主人踩着铺了满地的柔软毛皮,悠然的走到她面前。
  她的下巴被抬起,正对上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就算在评估货物的时候,也带着些可爱的悲悯。海黛忍不住想垂下眼睛,她不适应这样的眼神,因为她早已经失望。
  “海黛,睡的还好吗?”少女弯起唇角,声音柔和。
  海黛不安的眨了下眼睛:“谢谢您的关心。这里很安逸。”
  艾尔柏塔微笑着说:“我暂且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的身份。其实,这也不算是秘密,不是吗?”
  她将手中的酸奶递给对面怯生生的女孩。这个女孩确实美丽,带有异域风采的面容,如珍珠一般皎然柔和,略显深刻的轮廓,完美的深化了她的特点,也难怪……
  现在自己是她的主人,艾尔柏塔愉悦的弯起眼睛:“吓坏了吧。海黛。不用担心,你会生活的很好,我需要一个妹妹,如果你玩意这个角色的话。”
  海黛捧着酸奶的手似乎抖了一下:“我不明白。”女孩抬起眼睛,展露出属于坚韧的一面。
  “我需要你帮忙,或者不能说是我。你不想为你父母报仇吗?我们拥有共同的仇人。”艾尔柏塔放缓了语调,温柔的诱哄,“你拥有我需要的答案,你本该是公主,而我用优渥的生活和你交换,这很公平,对吗?”
  她笑容很甜:“我是一个讲究公平的人。因为上帝,在注视着世人。”
  “我愿意相信你,格林小姐。”女孩鼓起勇气回答。
  艾尔柏塔懒洋洋的理了下头发:“你有很长的时间来验证这个问题。”她走向内室,“晚安,海黛,希望今夜的你可以安眠。”
  这一夜的海黛,确实安然入睡。
  然后,艾尔柏塔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为什么要向布佐尼暗示那个事实?她喜欢收债的感觉,前提是她有所求,而对方能够给与。
  可是现在,她明明不需要什么?偏偏冲动的说出了那句话。想起布佐尼瞪大的黑眼睛,她竟然不后悔!她竟然还在回味!
  “哦,布佐尼。我诅咒你今夜睡不了觉。”揉着怀里的绒毛玩偶,艾尔柏塔又翻了个身,狠狠的诅咒。
  很明显,她的诅咒实现了,布佐尼确实没有休息。他的房间一直亮着灯,他在查艾尔柏塔的住所和这一段时间的行踪。他还派了信使,让留在意大利的属下,为他查证艾尔柏塔在他入狱那一年的所有行踪。
  答案并不会这么快到来,但他还是摸着手上的戒指,静静的在琉璃灯前,等待太阳的升起。不需证明,他已经确信,心被一种酸涩的情绪充满,这种情感,对于在黑暗中独行了太久的他来说,是如此熟悉又陌生。
  久远的记忆回到脑海。他想起那个曾经被奔跑的他抱进怀中的小女孩,想起那个在黑暗的监狱面前,往自己手中塞了枚戒指的少女。冰冷的钻石带给了他希望,那冰冷又坚硬的色彩,一度是他手中唯一的工具,是十年悲惨监禁的唯一见证。
  “爱尔!”他想起女孩张扬的笑容,不由站起身,等待黎明的到来。
  同样在这一夜,年少的公主被迎回英国。
  当强势的国王,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控议会的时候,他的专制与狠绝,只会将自己推上绝路。不需要犹豫,那些控制着议会的贵族,为自己选择了一位名正言顺的主人。
  这位主人年少稚嫩,拥有最纯正的血统和最无能的身份。
  在日出时分,这位几乎被所有人期待的公主将成为日不落帝国的女王,失败者只能面临被放逐抑或杀死的命运。
  “爱德华,谢谢你。”在深夜,克莱门森公主来到失败者的门外。
  那个即将成为过去式的过往,正被一场严重的感冒困扰,刚刚被告知的噩耗,明显加重了他的病情。这位可怜的病人,疯狂的咆哮:“你等着,你这个小偷。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克莱门森眨着湿润的眼睛,露出虚假的同情:“哦,我可怜的哥哥。您放心吧,艾尔柏塔叮嘱过我要好好照顾你。这可是她唯一的请求。”
  床上的病人明显为这个名字呆愣半天,才恍然大悟的骂道:“那个可恶的婊子。我早该杀掉她!”
  公主殿下,只是摇着香扇,掩住自己的鼻子:“你辱骂的人是未来的德文郡公爵。哦,一定没人会想到,这样粗鄙的话,竟然出自拥有王室血统的人,亲爱的哥哥,看来你要重新学习礼仪了。”她含笑的眼睛,充满了恨意与轻蔑。
  这种眼神,立即让爱德华疯狂的叫喊起来。
  克莱门森叹口气:“你病的这样厉害,看来我需要让首相大人来探望你了。”她离开前,刻意拖长了腔假惺惺的安慰,“爱德华,你会活的很好的,比任何人都好!不要担心……”
  属于那个国度的故事,早已尘埃落定。
  艾尔柏塔睁开眼的时候,回忆了下自己的梦境。英俊的父亲和美丽的母亲,在睡梦中向她告别,他们的笑容很幸福,并且很高兴的让她照顾好自己,抓住好男人结婚。
  哦,上帝,那样的话可不像是能从父亲口中说出来的。
  艾尔柏塔揉了下头发,从床上跳下去,她可没忘记,今天要去品尝正宗的,传说中的世界三大美食之一。
  所以,当布佐尼终于打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艾尔柏塔已经离开前往餐厅了。
  当她抛弃所谓的矜持,邀请一个男人用餐的时候,那个男人怎么可能逃开呢?
  
  
  第29章 餐桌上的反调戏
  门被敲响的时候,艾尔柏塔刚用餐巾擦好唇角,端着酸奶在细细品尝。她觉得自己拥有无比强大的胃,无论哪个国家的食物,都能被她发现妙处,从而喜欢上。
  在侍者通传的时候,艾尔柏塔慢条斯理的放下餐巾,才让访客进来。
  毫无疑问,进来的是布佐尼。
  因为今天艾尔柏塔提早享用午餐,所以迎接布佐尼的是一桌残羹冷炙。
  “抱歉,布佐尼,我不知道你要来。”艾尔帕塔甜甜笑着,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布佐尼眸光幽深,一身正派无比的黑绒礼物,硬是让整个人的气势拔高了很多,说他是国王,也不会有人怀疑。——这真的和他最近刻意营造出的富贵爵爷的身份,不太符合。
  一进门,布佐尼就坐在她对面:“我想继续和你谈谈昨天的话题。”
  艾尔柏塔托着下巴,眨了下眼:“见到海黛了吗?”
  “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她。她看起来被照顾的很好。”布佐尼沉静的回答,选择息事宁人。
  但这不是艾尔柏塔期望的趋势,她逼问:“你是想把她要走吗?”
  “我承认这是我最初的打算。”布佐尼毫不避讳,只是略微皱起的眉头表明了他的疑惑。
  “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女,忠诚娴雅,聪颖柔顺。如果把她养在身边,无论是奴隶,女儿抑或是情人,这都是很好的选择,不是吗?”艾尔柏塔笑意满满,“如果你觉得寂寞,不管是心灰意冷还是夙愿得偿,有现成的人陪在你身边,等着成为你的妻子,为你生下优秀的继承人。”
  “这样的生活,让我都羡慕了。”她站起来身,瞥了布佐尼一眼,抬头向外走去。火红的露臂长裙,如火焰一样的裙摆上,缀满金色的流苏,走动间光明耀眼,如同欲火凤凰,高傲睥睨。
  “等等!”经过布佐尼的身边时,胳膊猛然被拉住,艾尔柏塔身子一歪,慌忙扶住手边的椅背,踉跄着坐在空椅子上。
  胳膊被捏的生疼,她顿时气恼,狠狠的瞪向布佐尼。
  向来伪装的天衣无缝的青年,此时难得的露出懊恼:“对不起,爱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艾尔柏塔使劲抽出胳膊,捂住被对方捏住的地方,灼热的手掌几乎要将肌肤烫伤,热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她身体微微前倾,仰视着面前英俊的男子,有一瞬间的迷惑,但这种不该存在的情感,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听不懂?海黛长的很美,她是你一直寻找的人。是这样吗?”
  一句话问出口,艾尔柏塔忽然有些懊恼自己的露骨。眼看着对方黑色的眼眸中,涌出某种浪潮,如暴风疾雨般闪现又沉寂。
  布佐尼唇角微弯,表情绅士:“我在找她。因为她对我很重要,正如克莱门森公主对你而言。掌握着她,就等于拿着刺死仇敌的利刃。”
  艾尔柏塔毫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怀疑?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过往吗?”布佐尼刻意放柔了声音,不知道前面是否说过,经历了十年牢狱的布佐尼,从容貌到气质都脱胎换骨。苍白的容色与渊博的学识,让他如古老的北欧贵族一般底蕴十足,消瘦劲健的身躯与文质彬彬的谈吐,糅合在他身上,更是增添了无穷的魅力,尤其是略微沙哑的声音,说起话来,恳切温柔,如同布道的圣者,能够轻而易举的蛊惑人心。
  此时被他用幽黑的眸光注视,用轻柔的语调诱哄,让艾尔柏塔想不出自己可以转身离去的理由。
  她还没有开口,布佐尼已经坦承的解释:“我出生在马赛,也许你猜到了,我是平民,而不是贵族。除了经常羡慕有钱人外,我之前的生活很幸福。直到被人陷害入狱。这其实很莫名其妙,我一直没想明白,直到找到证据。他们一个是背叛我的好兄弟,一个是嫉妒我的邻居,还有一个是想往上爬的势利鬼。”
  他摊开手,无奈的说:“他们的陷害差点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他声音一顿,摸着手中的戒指,浮出几分感伤,“总之,我逃出来了。我很有钱,但是我的仇人们更有地位,他们活跃在巴黎政界,是国王陛下的常客。”
  “我要报仇。上帝给了我智慧,就是让我来讨回公道。”布佐尼说,“恶人是不会简单的死的。我需要正义的匕首,然后我打听到了海黛。”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如黑色的宝石,可以在黑夜中冷漠深邃,也可以在阳光下闪耀明亮。
  艾尔柏塔做出自己倾听的模样,唇角也弯了起来,她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是绝对比晨光下的爱琴海还要绚烂。
  布佐尼有些失神,但是他很快收拢好心情:“这些过往,也没什么可说的。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伸出左手,露出尾指上唯一的戒指。
  弯叶托着的钻石,精致小巧,闪亮莹泽,就如叶面上滚动的露水,简单却美丽。
  “你买下海黛,是因为我?在我被送到伊夫堡监狱的时候,你出现在那里。所以现在的你,同样知道我的仇恨和过往。”他凝视着指尖的戒指,没有看任何人。
  艾尔柏塔心头一跳,“咚咚咚”的响声,似乎能压下她的声音,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布佐尼会不会生气了?她应不应该承认?
  她烦恼的瞅着对方手上的戒指,鬼使神差的说:“如果你想要海黛,除非用这个戒指换。”说完后,她飞快的瞅了布佐尼一眼。
  这个男人坐姿端正,风骨隐然,闻言只是漠然的抬了下眼睛,扶着桌起身离开。
  眼看闪耀的钻石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这次烂人的成了艾尔柏塔。
  她快步挡到布佐尼面前,满身轻盈的黄金流苏哗啦啦的响,就像微风拂过树梢。“你要走了?”她仰着头看面前的人。
  “是的。”男人微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神色淡淡,倒是没有硬闯。
  “亲爱的,话还没有说清楚呢……”艾尔柏塔凑了过去,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她抚着对方的胳膊,踮起脚尖,近的几乎要触碰到对方的鼻子。
  男人睫毛眨了一下,深凝的眸光极其缓慢的荡起一层波纹,还是没有出声。
  “不会是傻了吧。”艾尔柏塔歪了下头,随口嘀咕。
  只见男人毫无血色的脸颊飞快泛出红晕,就一瞬间,一片绯红。他慌忙后退,想拉开距离。这一动,又带的艾尔柏塔身子一晃,结果就是他匆忙扶住了对面少女的胳膊,双手微弯,就如同半拥着女孩。
  于是,本来稍淡的红色,又深了很多。
  艾尔柏塔没心没肺的打量,男人的肤色太白,血色太淡,这些变化也就极为明显。也许她猜对了?得到答案的布佐尼大脑短路了,到现在也许还没恢复过来?
  “你在害羞。”她满脸都是笑意,多的快要流出来。
  布佐尼张了下唇,想松开手。
  艾尔柏塔反手拉住他,紧紧的,怎么也不放开:“布佐尼,你是在害羞吗?”她沙哑着声音问,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半趴在男子身前,近的足够交换彼此的呼吸。
  布佐尼的声音同样沙哑干涩:“放开。”但他所有的挣扎,一遇到艾尔柏塔的反抗,就会不知不觉的泄了力度。
  这样英俊成熟的男人,露出这样青涩忐忑的表情,艾尔柏塔伸手摸上对方的脸颊,那些热度,简直就要把手烧坏。
  手指刚刚一动,就被紧紧握住。
  那双黑眸席卷着暴风狂雨,艾尔柏塔勾起唇,戏谑的问:“你不会还是个雏吧?”
  胳膊猛然被抓痛,对方蓦然急促的呼吸,灼热的落在她的唇上。
  艾尔柏塔深深凝视着暴风中心的眼眸,就像在海浪中挣扎的孤帆,很难不被卷入其中。她慢慢凑近,唇似乎贴上对方,又似乎没有。
  那样似远似近的距离,暧昧交缠的呼吸,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体温,似乎是一瞬,又似乎很久,被敲门声惊破。
  艾尔柏塔慌乱后退几步,绯红的脸色如铺满天空的霞光。
  布佐尼顿了一下,脚步一停就想上前。艾尔柏塔却焦急的瞅了他一眼,咬牙晕乎乎道:“你在做梦!”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她已经提着裙子,蹭的窜了出去。
  
  
  第30章 英雄救美的前奏
  自从鬼使神差的调戏了布佐尼后,艾尔柏塔逃一般的回到了船上,说到底,她就是个胆小鬼,有胆做,没胆认。
  “殿下?”海黛闻声走了出来。
  艾尔柏塔微愣:“叫我爱尔。”经过海黛身边的时候,她脚步一停,瞥了眼拘谨的少女,“我不在,你就是主人。”
  “我……”海黛明显惊住了。
  “这是你应得的。”艾尔柏塔嗤笑,“你以为我这样承诺,你就能轻易得到?你也不小了,海黛。”她眉毛一挑,是一种教训的口吻,虽然有些矛盾,却并没有恶意。
  海黛抬起头,紧紧攥住裙摆,柔顺的姿态暗藏坚韧。
  艾尔柏塔托着下巴,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调侃道:“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小孩子。”
  海黛咬着唇,忍住没说话。
  艾尔柏塔已经摆手让她离开,拉铃叫来凯蒂:“一刻钟后开船。”
  “可是……”凯蒂慌忙阻止。
  “抱歉,凯蒂。我只要结果,不需要理由。”艾尔柏塔拿起本小说,认真翻看,在这个港口已经停留了很长时间,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理由。
  船慢慢行驶,风帆鼓起,速度逐渐加快。
  那个美丽的城市,渐渐从视野中消失,起伏的海岸线,如同阳光中的泡沫,长长的一串,逐渐远去消逝。
  艾尔柏塔从窗边离开,努力忽略一瞬间的失落寂寞。
  “殿下?”海黛坐在书桌前,不安的紧握双手。
  “我教你的语法记熟了没?”艾尔柏塔问。
  “记熟了。”海黛仰起脸,松了口气。她会的只是希腊语,对于法语一无所知,这个学习的机会,对她来说显然十分珍贵。毕竟,她是要跟着主人去往欧洲的。她已经受够了奴隶的生活,而主人的经历,为她打开了人生的另一扇门。
  假以时日,她未尝不会成为第二个艾尔柏塔?
  此时此刻的艾尔柏塔可没有工功夫理会海黛纠结的心思。因为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她考虑。实际上,她正准备返航,这一趟旅程已经走的算是很远了,她也该回去拿回属于她的东西——爵位以及财产。
  这是个为钱疯魔的时代,只要她有钱,加上高贵的出身,恐怕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而她也该真真正正的来享受新的生活!
  船追逐着逝去的阳光,鼓满风帆,向西方而去。不同的海岸线,临近又消逝,从陌生到熟悉……
  艾尔柏塔束起长发,长久的站在窗前,看着甲板上的水手热热闹闹,看着深蓝的海水,荡起一层层波纹,看着远处的塔尖,高高指向天空。
  碎发被风扬起,扫过脸颊,就如指尖温柔的触摸。天已晚秋,海风森凉,唯有脸上残留着阳光的暖意,属于谁的指尖,谁的体温?
  身上蓦然一暖,厚厚的披风遮住寒冷的晚风。
  艾尔柏塔回头,看到海黛松开手站在一边,她不知何时从桌边起身,一本书已经翻到了尽头。
  经过了这些时日,海黛不时露出的忐忑与瑟缩逐渐消失,良好出身所熏陶出来的气质慢慢显现,等回到英国,哪怕在古老的贵族,除了血统,也无法从她身上挑出更多的瑕疵。
  “谢谢。”艾尔柏塔掩上窗户,捧起红茶,慢慢暖着双手。
  海黛娴静的笑问:“要不要来点蛋糕?”
  “不用。”艾尔柏塔翻了下她放在一边的书,托着下巴,问:“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故事?”
  海黛一愣,笑容迅速消失,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好吧。”
  这是属于君主和背叛者的故事,被信誓旦旦,假装忠诚的外国人欺骗,头颅被悬挂在城头,妻女被变卖为奴……这就是海黛父亲的命运,从公主到女奴,这正是海黛的人生。
  故事渐渐结束,载满了丝绸和瓷器的帆船在另一个港口靠岸。这里临近意大利的罗马,货物会在这里交换一部分,最终驶往法国。
  艾尔柏塔走下船的时候,脚还有些软,在海浪中飘了太久,陆地似乎也成了连绵起伏的海水。
  热热闹闹的码头永远挤满了人,还有人驾着马车在一边等着做生意。
  劳心费力的事情自然有随从去做,艾尔柏塔只领着海黛和凯蒂,熟门熟路的去了一家餐馆。
  每次从意大利经过,免不了要留下好好吃几顿。宫殿成行,侍从成群,华衣贵服,慢笑撒钱,再阔绰豪爽的生活,就算被无数人艳羡,到底比不上一顿美食下肚,暖了肠胃,熏了肝胆来的熨帖舒适,因为这是实实在在的,唯独属于自己的温暖。
  如果有人陪在身边,品尝你喜欢的,推开你讨厌的,和你吃一盘菜,喝一瓶酒,聊些无需思考的琐事,间或伸着筷子发几句感慨……
  这种生活却只存在于记忆中,如今刀刀叉叉,映着明晃晃的烛光,生生将彼此隔了个天南地北。
  就算海黛和凯蒂陪在身边,还是失去了半分品尝美食的心思。
  艾尔柏塔用叉子敲了敲精美的骨瓷盘子。
  虽然她们坐在大厅略偏的一个角落里,还是有人听到了声响,奇怪的看过来。倒是同桌的两人,一个低头优雅的叉起小牛胫肉不急不缓的塞到口中,另一个眼睛一抬,满不在乎的低头大快朵颐。
  投过来的视线很快就消失,因为有更有趣的东西,吸引着他们的注意。
  “听说了吗?古古密陀死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却很容易被附近的人听到。
  “啊?”有个人一愣,“是谁?那个强盗!”
  “就是阿马森流域的那个恶魔!那个残忍的家伙,没有人不怕他!”
  “我想起来了,我有个远方亲戚,是个可怜的文员,就住在那里,和她女儿相依为命,听说为了救他女儿,被强盗杀了。结果他女儿还是被抢走了。上帝保佑,这个恶魔总算是死了。”
  “别高兴的太早。杀他的人也是个强盗。”
  “不是科伦伯爵的人?”
  “怎么可能。那伙强盗了那么久,老家伙不是还当做没看见。据说是个叫罗吉·万帕的人成了新的强盗头子。他也是个恶魔。”
  “所以啊,最近去罗马,最好多找些人结伴。强盗头子可是准备干一票大的。昨天见了个做生意的,他侄子就是个强盗。嘘……这里指不定有强盗喽啰,可别给人听见了。”
  说是别给人听见,但是这样大的声音,让人听不到也难。
  艾尔柏塔敲了敲桌子,一挑眉,意气风发的问:“布佐尼呢,查查那家伙的行踪。没办法,我太善良了,就是喜欢英雄救美……”
  
  
  第31章 这就是英雄救美
  说起来也挺巧,艾尔柏塔之前就和布佐尼聊过最近的打算,正好知道布佐尼找到海黛后也要回程,知道他会去罗马。
  布佐尼在意大利待的时间很长,包括他身份之一的布佐尼爵爷,就是伪造的意大利人身份。现在这世界,什么有钱重要,只要你有钱,别说一个爵位,就是睡到国王的宫殿里也可以。
  有钱的布佐尼自然无往不利,但是碰到强盗,恐怕也会吃亏。因为他们的财富是抢来的,有钱反倒不能成为向上的台阶,而是沉入黑暗的墓碑。
  所以,艾尔柏塔一打听布佐尼的行程,确定他确实去往罗马后,就带了些人,联系好贵族,许下一些承诺,带上足够震慑人的武器,也往罗马去了。
  “那个强盗头子叫什么?”艾尔柏塔问高价找过来的当地导游。
  “罗吉·万帕。那个人的名字。”瘦高的导游低声说,“他出生在班庇那拉,一直在圣费丽斯伯爵的农庄里做事,他的手很巧,聪明好学,制成的枪托,能轻易卖出很好的价格。可是在不久前,他杀了那个恶魔,带着情人走到恶魔的老巢里,接管了那一帮喽啰。没人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不过,这并不出人意外。像他那样聪明的人,总要走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做一辈子农夫,是不可能让她情人满意的。”
  “他的情人?”艾尔柏塔感兴趣的揉捏着马鞭。
  “和所有贫穷的姑娘一样,爱慕虚荣,会诱惑男人。哦,当然,她是当地最美的姑娘,和罗吉·万帕一块儿长大。没少让这位优秀的小伙子吃醋。他就像一条狼一样,看守着自己的心上人,把图谋不轨的人打的吐血。”
  “很有趣。她叫什么名字。”
  “德丽达,美丽的德丽达。”
  “也许她就是罗吉去做强盗的原因?是吗。凯蒂?”艾尔柏塔扭头问。
  骑马走在她另一边的凯蒂一翻眼睛,死板的回答:“有这个可能,小姐。”
  “唔,这种选择真的说不上是好是坏。不过能为一个女人走到这一步,挺让人惊讶的。”艾尔柏塔摸着短剑,“我迫不及待想去见见他。”
  “您不会等太久了,女士。”导游在马上略一弯腰,“实际上我们就快到了。我只能送你到前面的路口。他们就驻扎在附近的山上,已经很近了。运气好的话,或许您在半路,就能撞上他们。”
  “不,我更想亲自找过去。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吗?”艾尔柏塔弯起眼睛笑道。
  他们此时离罗马已经不算远了,早已经接近了强盗的活跃区域。到达导游之前所说的路口,在得到详细的路线描述后,艾尔帕塔就让导游离开了。这在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