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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证先锋同人)化学方程式 作者:山鬼若(晋江vip2014-01-09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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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件事,黄卓坚与高彦博带着人马立刻前往梁兴中的家里,以高彦博与梁兴中的几次接触,‘一字记之曰水离不得’,那么他会很在意的保养家里的泳池。
“法医与法证发现梁先生并非是死在海中而是死在泳池之中,所以我们要看看你们家中的泳池,希望各位合作。”黄卓坚依旧是一身休闲式的西装,习惯性的背部笔挺,看着客厅之中的梁家人还有风水师允天机,语气并没有因为同事梁小柔而有所缓和。
“好。”作为梁家的女主人,梁兴中的夫人带着众人来到泳池,高彦博带着柏静与汀汀到泳池采证,而黄卓坚则在一边询问梁兴中的夫人发现尸体之前之后的事及一条沙图什。
柏静与汀汀取了泳池中的水,来到高彦博身边,看到高彦博仔细观察着泳池周围的盆栽,忽然蹲了下去,“怎么,有发现?”
高彦博并没有回答柏静,却是拿开了装饰用的石子,发现这处的花盆曾被移动过,又在花盆上发现了一个带血的手表,经过血液测试,确定手表上的血属于人血,而手表的主人,是梁兴中的女儿,梁泳洁。
“金海潮?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女的,百万豪车,难道金海潮是梁兴中在外面养得情人?”
梁兴中家里带回来的泳池水中并没有发现昙花花粉,梁泳洁的嫌弃也在这一瞬间降低,根据赵础基等人的调查,发现梁兴中曾送了一辆名贵跑车给一名叫金海潮的女子,于是,黄卓坚与柏静、林汀汀再次出发,到金海潮的家中取证。
“金小姐,我们是西九龙重案组,我是高级督察黄卓坚。这两位是法证部的同事。”
这次的行动以黄卓坚为主,柏静与林汀汀只是站在一旁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个别墅比不上梁兴中的家,却也是丰富多彩,看起来主人花了很多心思。
金海潮并不是一个富裕的人,且身怀六甲,更是没法工作,只是不知道那个小男孩是谁的孩子,而金海潮肚子里的,是不是梁兴中的小孩。
“没有发现昙花。”扫了眼泳池周围,林汀汀靠在柏静耳边低声说。
只是她的话语才落,就有一个比较熟悉的男声出现,话语之中所含的宠溺十分明显——允天机。
有趣,还真是有趣。柏静看着自称为金海潮姐姐男朋友的允天机,眉头微微一挑,暗中却戳了戳黄卓坚,意为‘别废话快奔主题’。
“梁兴中死于泳池,而这里是梁兴中另一个家,我想金小姐应该不介意法证部的同事抽取泳池的样本回去化验。”被柏静催促,黄卓坚略微思考了下,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刻意加重了家字,把金海潮拒绝之话断了,“作为金小姐的姐夫,相信允师傅也十分希望金小姐没有任何嫌疑。”接着,黄卓坚看着允天机,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刻板。
允天机与金海潮之间的暧昧并不明显,只是在暗流之中弥漫着,在担心什么又认为自己没做过,加之被黄卓坚的一番抢话,两人没多话允天机扶着金海潮后退一步表示没事。
“谢谢。”礼貌的表达谢意,柏静与林汀汀到泳池旁取证,此刻,那个兀自在玩耍的小男孩摔倒,众人惊讶的发现金海潮与允天机对这个小男孩意外的紧张慌乱,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摔倒一样。
柏静想她记得没错,刚才金海潮称这个男孩是她姐姐的孩子。仿佛一个导火线,金海潮与允天机之间那小小的暧昧,经过小男孩的摔倒,不经意间扩散。
“金小姐,看起来你很喜欢花,不知道你觉得昙花怎么样?”把泳池水样本放好,柏静嘴角带着点点弧度,透着礼貌亲切,看着泳池周围一盆盆被照顾得很好的盆栽,眉目柔和。
“昙花的传说很美,我喜欢,花开瞬间却是无价之美。”似乎察觉到自己刚才动作的奇怪,柏静又刻意的拉扯话题,金海潮就装作无意的接下去。
“但是为什么金小姐家中并没种植昙花?”闻言,柏静的脸上带起了疑惑,倒是允天机,拉着小男孩的手站在金海潮的身侧,以保护者的姿态。
“姐姐生日那天,我错过了昙花的花期,花开花谢,我就换上了其他花。”金海潮的神色有一瞬间的落寞,似乎想起了什么,柏静不明白却也不会去明白。
“希望金小姐来年能看到昙花花开。”柏静对着金海潮点了点头,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什么,柏静又问,“不知金小姐的泳池是多久保养一次的。”
也许是柏静放缓语速刻上了柔和,也许是柏静唇瓣弧度虽然浅显却让人觉得亲近,金海潮并没有对黄卓坚时的激烈,而是思考了下才说,“每周一次,今早保养公司有来过。”
“不知道金小姐介不介意关掉泳池的滤水器,我们想从新抽取样本。”
“可以。”或许真的是柏静的软言好语成功,以保护着姿态的允天机也并没有说什么,金海潮虽然忐忑,但想到她确实什么都没做,而且那天她在姐姐家,人证物证皆在,便点头同意。
“厉害。”回西九龙的路上,黄卓坚对着柏静竖了竖大拇指。
“黄sir,你要是温柔一点,肯定比小静还要厉害。”闻言,林汀汀小姑娘上下打量了黄卓坚一番,捂嘴轻笑。
“小丫头皮痒了。”黄卓坚哪能不知道小丫头是拿他开涮呢,不过爷他心情好,不跟小丫头片子计较,转身,竟是哼起了小曲。
作者有话要说:据某个无良作者说要写一个原创案子,据某个无良作者说这个原创案子也是一个坑爹的存在,据某个无良作者说要等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再开,据。。。。。。。。。
以上。
咳咳,无良作者给自家女儿开了金手指,请大家淡定的无视,接下去几章还是原著案子,会尽快解决进入某个据说。。。。。。。希望不会被拍砖
正文 第64章
“这是从金海潮家中带回水样本;国明化验之后的报告。”
一天一二趟往外面跑,香港并不大也够累人的。回来之后马不停蹄的化验;以求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出杀死梁兴中的线索与凶手。
“金海潮家里的泳池和梁兴中家是用同一家保养公司;所以水里氯气的含量是一样的。这份报告是金海潮家里取的第一份水样报告,所有都符合;但没有昙花花粉。”柏静手里拿着两份报告;分摊在高彦博身前,“这份是金海潮家里取的第二份水样本,里面检测出了昙花花粉,对比了从梁兴中肺部抽出的水样本,一模一样;可以确定梁兴中是死于金海潮家中的那个泳池。”
“黄sir曾说;梁兴中死的那天是金海潮姐姐的生日;金海潮还有允天机、jason都去她姐姐家中,如果证言这个被证实是正确的,那么他们两个就有不在场证明。”高彦博看完桌上的两份报告,眉头微皱,分析着情况。
其实第一份水样本不需要化验,但柏静和国明觉得虽然有第二份水样报告就可以了,但两份报告也许能更加彻底的找出线索。
“如果金海潮所说的话是真实的,那么金海潮和允天机的嫌疑就除去,同时梁泳洁的嫌疑洗除。线索又断了?”同是微皱眉头,柏静双手环胸,思考着。
“也不是,你看。”高彦博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口含钱’三字,按下回车键将屏幕转过。
旧俗死人入殓时,于其口中置一铜钱(富贵人家或用金),谓之口含钱。常用以讽刺贪鄙者,意谓得此钱为死时用。还有风俗认为将死者的嘴里放进钱,可以让死者在阴曹地府里不向阎罗王告状。(取自百度百科)
柏静与高彦博看着口含钱的含义,敲门声突然响起,就见古泽琛和柳篱进来,古泽琛嘴角含笑,一番温雅,柳篱面无表情,一番淡然。
见柏静与高彦博皆皱着眉头,古泽琛不解,“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口含钱,用胶带封住,应该是第二种,让死者在阴曹地府里不向阎王告状。”柳篱站在柏静身旁,一手放在柏静的肩膀,凸显亲密,余光看到屏幕上的字,略微思考说。
古泽琛拉来椅子坐下,听着柳篱的话,想起柏静下午去金海潮家里取水样本的事,“水样本的报告出来了?”
“出来了,证实梁兴中是死在金海潮家中,但是那天金海潮和允天机有不在场证明。”这个发现等于没有发现,柏静并不认为金海潮会说谎话,因为这个谎话太容易戳穿了。
风水旧俗,允天机的嫌弃降低,口含钱这件事和他没太多的牵扯,“梁兴中这么迷信风水,甚至因为允天机的一句‘一字记之曰水离不得’,就让家里人改名,作为梁兴中的夫人,她耳濡目染是不是也会知道。”
“梁兴中和他妻子之间的感情关系并不和睦。”古泽琛这话原本是想解释梁兴中的夫人并不会因为耳濡目染知道这样的旧俗,因为两人的关系不好,但是这句话一出,似乎又给了众人其他思路。
“梁兴中与夫人感情不和,但梁夫人是个传统的女人,所以不会提离婚。”顺着这个思路,柏静首先开口,“还有沙图什,梁夫人是一个有钱的女人。”在梁兴中嘴中发现了两个线索,一个是十元硬币还有就是羊毛。以梁兴中的资产,完全有能力拥有一条沙图什披肩。
“黄sir曾经询问梁夫人,但是梁夫人回答没有。金海潮怀了梁兴中的孩子,名字带水,有过给金海潮买百万豪车,不排除梁兴中会给她买一条。”
三人之间的猜测,一句句似真似假,有时赞成有时反驳,柳篱没有参与其中,而是听着三人的对话,沉静说,“不排除说假话的可能。”
“知道梁兴中在外面有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怀孕了,所以气愤跑去找梁兴中,两人发生争执,梁夫人错手下杀死了梁兴中。”沙图什,迷信,思路一点点的顺下去,沉默一会的古泽琛把他想法说出来,“送沙图什披肩,我觉得梁兴中送古董的可能性更大。”
“等等,如果梁夫人知道梁兴中在外面有女人并且那个女人还怀孕了才去找梁兴中理论。我接触过几次梁夫人,她的性格不会做这样的事。”古泽琛的推论有些偏颇,高彦博立马打下话题,但后半句的送古董,高彦博还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仅有的一两次接触,看得出梁兴中十分不在意女人的东西。
“梁夫人是个传统的人,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不离婚,她都可以装作没看见。”听着古泽琛和高彦博的话,柏静眉头紧皱,如果推论梁兴中的妻子是凶手,这个命题的成立行很大,但她都能容忍梁兴中在外风流,甚至只要不离婚不论他闹成怎样都没关系,难道只因为金海潮要生小孩了所以才跑去杀人吗?担心财产分配吗?虚了。
“这其中肯定发生了其他事。”好吧,这句有些废,但却是这个命题成立的重要存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这样性格的人去杀人?
“好了,你们两个上来不应该听我们分析案情的。下班了,晚上一起吃饭?”一时间他们真还想不出其他什么线索,只能将这些交给黄卓坚,让他们继续跟查。
古泽琛想不出梁兴中的夫人为什么要杀梁兴中,以他们分析梁兴中夫人的性格并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但破案要通过各种思路,考虑各种可能性,就算是最不可能存在,只要他有成立的可能性,他们都要调查。
刚才他们四人的推论,看似百分之百成立了,但却缺了最重要的,梁夫人的动机是什么?还有沙图什披肩,虽然以梁兴中的能力,他的夫人也有拥有的可能,但一天没有发现,这个辅证就不能使用。
“就是要下班了才来找你的。”古泽琛的余光扫了眼柳篱放在柏静肩上的手,弧度带上了几分奸诈,“有些人不声不响的在一起了,今天是不是该请吃饭。”
“哥,你这两天是不是把阿琛饿着了,”说着柏静一副嫌弃的表情打量着古泽琛,红唇微启,吐出的四个字带着浓浓的调侃,“面黄肌瘦。”
闻言,高彦博眉头微挑,看着古泽琛似乎带着讨伐,“这小子天天晚上出去约会,谁知道是不是精力失调。”
听着柏静与高彦博损人的话,柳篱嘴角勾起点点弧度,看着古泽琛也颇有几分唾弃之色,“精力旺盛,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能说古泽琛十分□,柏静、高彦博加上疑似总结的柳篱,三根利箭没有空隙的发射,古泽琛依旧面不改色,带着鄙弃的眼神扫过柏静、高彦博和柳篱,语气一番温润,“你们是不会了解的。”
对于古泽琛的话,高彦博直接无视,太得瑟会拉仇恨的,“走吧,先去菜场。”
“哎呀,今晚有口服了,阿狸,晚上你可要帮我盯着阿琛,不准让他把菜全吃光。”
“我把他碗里的菜都抢过来。”言外之意,让他饿肚子去吧。
“好啊。”眉眼弯弯,柏静很是得意的笑看着阿琛。
闻言,古泽琛故作哀愁的看着柏静与柳篱,“重色轻友,没人性啊~~~~~~~”
都说了太得瑟会拉仇恨的。高彦博笑摇了摇头。
翌日,柏静得知黄卓坚连夜审问了金海潮和允天机,值班的法证部同事取了金海潮和jason的血液做亲子鉴定,又询问了沙图什披肩的事,最终得到的结果:金海潮和jason确实是母子关系,而她也的确没有一条沙图什披肩。
“黄sir找金海潮的姐姐确认过,金海潮和允天机的不在场证明成立。”
“这么说只能另辟蹊径了。”办公室里,高彦博与柏静再次进入分析案子的状态,“容我恶意的揣测,你觉得梁兴中家中的那位司机怎么样?”
“罗邦?看起来是一个很木讷老实的人。”高彦博记忆力惊人,稍作回忆就从浩瀚的记忆中找出这个微弱存在感的人,“你是想以罗邦为突破口?”
柏静耸了耸肩,表示这也是一个线索,“总归是一个线索,这年头妻杀夫的案子并不少。”帮凶也有可能。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黄sir办公室,我要和他研究下脏货的案子。”把桌上散乱的报告整理好,高彦博拿起脏货案的资料看着柏静。
“也好,我还有一些疑惑要找阿坚交流。”
“叫得这么亲密,当心你家狐狸吃醋。”
“你确定那只狐狸会吃醋?”凉凉反问,只不过柏静还真的无法想象某只狐狸吃醋的样子,而且以那只狐狸的性格,吃醋神马的都是浮云。
“那我和础基一起去梁兴中的公司看看。”
“好。”
高彦博离去,柏静却还坐着,黄卓坚奇怪的问,“你怎么不去?”
“有了高sir,我去就是围观打酱油。”柏静微微嫌弃的看了眼黄卓坚,随后立马把话题扯到正题,“关于浮尸案,我有一些想法,你听听?”
关于浮尸案,黄卓坚也有一些猜测,只是这几个猜测都有些偏离,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也没有提出来,见柏静一脸正经的模样,黄卓坚有些希翼,难不成小静也有那几个想法?随即点了点头。
见黄卓坚点头,于是柏静把昨天下班之前四人的猜测说了出来,而这些猜测,也正是黄卓坚曾经想过的。两人一拍即合,把这个猜测贯彻到底,进一步的分析,最后还是卡在动机这里,他们实在想不出梁夫人有什么动机可以让她杀了梁兴中,仅仅是因为金海潮怀孕了?这个事实虽然打击却还无法让一个传统带着妥协软弱的女人奋起杀人。
“罗邦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两人一番探讨之后,开始考虑怎么进一步调查,“有同事问过罗邦在梁兴中死之前之后的事,他说他的妻子来港看他,罗邦妻子是在梁兴中死之前来,在梁兴中死之后离去。”
“似乎没什么。”很简单下班之后陪妻子,只是柏静不死心,“要不要仔细调查罗邦在梁兴中死之前和死之后的行程?”
闻言,黄卓坚思考了一会,“镜才,你去调查罗邦在梁兴中死之前之后的行程。”
“是。”突然被黄卓坚喊进来的李镜才听着黄卓坚的吩咐,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反驳,案子的调查,就是要广集思路。
***
晚饭q版小剧场:
小静(鼓嘴,急):狐狸,快拦住阿琛戳货
听到女王大人的话,柳狐狸十分淡然的伸出筷子,只见两双筷子迸发出异色光芒(武侠了?)
阿琛(斜眼,鄙视,傲娇):重色轻友要不得
狐狸(淡然若之,无视):老婆至上
阿琛(嫌弃):妻奴
狐狸(依旧淡定,从阿琛碗里挪出小静的最爱):好说,多谢夸奖
阿琛(发现碗里的菜没了,怒,转头求救,可怜状):姐夫,他们欺负我
tim淡淡的扫了眼三人,拿筷子,夹菜:该我的别抢
阿琛(泪奔,海带泪):你们都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第65章
等待红绿灯;柳篱靠过去看看自家女友在玩什么;这么关注;一上车就无视了他,向来冷清的柳篱心中竟升起一丝不悦感,对象为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是斗地主,看着柏静专注的模样,余光扫了眼还有些时间的红灯;柳篱分出一丝注意力放在柏静的手机屏幕上;突然;柳篱指着老k,“这张。”
闻言,柏静抬头看着柳篱似乎因为疑惑而眨了眨眼;模样颇为可爱;四目相对,直到手机上传来催促的声音,柏静这才低头,按照柳篱所说,打出老k。
红灯闪烁,柳篱坐正继续开车,继不知道几天之前的伪约会,这次是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次约会。以前没有发现,现在柳篱突然发现自家亲亲女友有工作狂的潜质,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某人从工作中拖出来。
抽出一点点注意力,柏静余光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哪,“去哪?”
“白泥。”
“哦。”赶紧出牌的柏静淡淡的应了声,“听说那边看日落很有名,现在还是中午,去那边做什么?”
谷歌不是说女孩子都是很有浪漫细胞的吗?下白泥的日落是所有女孩子喜欢的吗?怎么他家的这位反应这么冷淡,而且还这么的据理。
“下午下班之后我们再去,现在去吃午饭。”余光看了眼玩得全神贯注的柏静,柳篱觉得其实柏静并没听进去。
“别把我拐卖了。”专心致志于手机屏幕,柏静回答的很是随意,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柳篱话语中的那个白泥就是她想了很久、但是一个人又不想去的那个下白泥。
闻言,柳篱额角微抽,余光看了眼依旧奋战与手机的柏静,嘴角忍不住带起几丝无奈与宠溺的弧度,“你继续玩牌,到了我叫你。”
柳篱带着柏静到长浜no。1拉面吃饭,不过小店的位置有些偏僻,柳篱在外面找了车位才带着柏静步行进去。
因为柳篱是一下班就把某人拉出来,在长浜no。1拉面门口两人只是等了十分钟就进去了。
“怎么突然对斗地主有兴趣了。”见柏静一坐下又开始斗地主,柳篱只觉无奈,微摇头,挑选话题,立志要把某个小女人的注意力拉过来。
“陶冶情操。”闻言,柏静头也不抬悠悠的回了一句。
这话让柳篱苦笑了下,而低着头的柏静自然是错过了这一幕。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女友的思维这么跳脱可爱?
“别玩了,先吃饭。”食物上来,柳篱哄着突然迷上斗地主的柏静,免得下午下班饿肚子。
午休的时间过得很快,柳篱去与柏静两人吃好饭在周围溜达了一圈当做消食之后就驱车回西九龙上班。
地下停车场,柳篱寻找车位,好吧,其实停车场的位置很多,柳篱并不需要长久的寻找。
柏静收了手机放入口袋,转头看着正在停车的柳篱,有话说认真的男人特别吸引人,虽然眼前的这只狐狸并没有十分认真的在做某件事,但是看着柳篱的侧面,柏静唇瓣微勾,眼底快速的闪过一道流光。
待柳篱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却见柏静伸手扯过柳篱,红唇触碰柳篱的薄唇。柏静看到柳篱眼底的惊愕,俊俏的脸上染上了点点绯色,看起来格外的清纯,而且某人似乎因为惊讶没换气,不由的,柏静嘴角带起了丝丝弧度。
心底满满笑意却故意做出不悦状,拉开距离,柏静收敛笑意伸手拉扯柳篱的双颊,鼓着嘴透着几丝俏皮,看到柳篱原本便染上绯色的脸颊被她捏的更加红润才放开手,“kiss要我主动吗?”
看着柏静气呼呼的样子,柳篱的一双眼睛意外的明亮,虽然不是很了解但这样的事作为男人无师自通是必须的。
一手环住柏静的腰,一手扣住柏静的脑袋,谁知道他家女友会不会恶作剧心起半路跑人。
双唇相碰,气息相融,唇舌交缠,口齿间弥漫着对方的气息,一吻毕,拉扯开条条暧昧的银丝,车厢内的气氛晕染起几分旖旎。
“味道不错。”柳篱的眸色幽暗,带着致命的吸引,似能将人的灵魂收进去,冷清的声线低沉带着丝丝魅惑,双手扣在柏静的腰部,说话间又轻轻触碰柏静有些红肿的唇。
柏静双手环住柳篱的脖子,脸颊泛红似能滴血,双眸微眯,借着停车场微弱的光线带起眼角流光,又似乎透着点点危险,嘴角微起,透着慵懒,声音甜腻,“亲爱的技术不错。”
“无师自通。”柳篱哪能听不出柏静话里的意思,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十分开心。两人额头相抵,柳篱看到柏静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失笑,原来某个小女人是故意在看他笑话,“还不熟练,不如再来一次。”
闻言,柏静眉头一挑,脸上故作不耐,语气傲然,嘴角弧度却是更加的深,“想得美。”
推开柳篱,柏静抓起包包就下车,要是某只狐狸不介意,她倒是不在意和他在众人面前来场法式深吻。
刚回到法证部就被黄卓坚一个电话召唤到重案b组,才坐下黄卓坚就拿出一份报告递给柏静,“这是罗邦和他妻子在港期间的行程。”
快速的扫过文件,柏静眉头微皱,李镜才调查罗邦妻子在港期间两人所去的地方,来来去去这几个地方,“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资料就薄薄的两张,柏静很快就看完了,只是柏静心底有一丝不甘,又从新翻看,“咦。”
靠在椅子上的黄卓坚听到柏静的轻呼声,立刻坐正,身体向前倾,右臂放在办公桌上,右手虚握成拳,“有发现?!”
“你看这家干洗店。”挪动椅子,把资料摊开放在桌上,柏静指着资料上的**健康干洗,“这家干洗店在香港是出了名的高质量服务,清洗一件衣服的费用不低,很多名流贵媛都把礼服之类的衣物送到他家清洗。”停顿片刻,柏静继续说,“以罗邦的经济条件,他有什么衣物需要送到这家干洗店?”
黄卓坚眉头微皱,食指不自主的敲打桌面发出细微的声音,悠悠说,“罗邦没有,梁夫人有。”
柏静与黄卓坚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沙图什。”
“镜才,立刻去**干洗店调查罗邦有没有送沙图什披肩去洗。”黄卓坚立马喊来李镜才。
“是,头。”李镜才刚准备离去,就被柏静喊住,“等等,还要问取沙图什那天,罗邦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闻言,黄卓坚沉默片刻问,“你的意思是。。。。。。”
“你明白了。”黄卓坚恍然的模样,在李镜才眼中就是两人在打哑谜,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解,不过李镜才的直觉告诉他,等他去干洗店询问之后就会明白。
“头,有线索。”这边李镜才刚出去,赵础基就带着脏货案的最新消息近来。
“什么线索?”赵础基与高彦博一起去梁兴中的公司查探脏货案的线索,有线索自然是关于脏货案的,看来最近运气不错,经手的案子都不怎么棘手。
“高sir在周文滔的办公室里发现kopiluwah。”说着,赵础基把手上的报告交给黄卓坚。
kopiluwah:顶级咖啡,产自苏门答腊,一成熟就被棕榈猫,年产量仅500磅左右,市价300美金一磅。(取自百度百科)
“kopiluwah市价一磅三百美金,客路不广,只要找到卖kopiluwah的代理商或专门店,以它一喝就上瘾的潜在,看来目标明确。”柏静没有看赵础基的资料,但如果确定是她了解的kopiluwah,那么脏货案很快就会突破。
“是的,高sir也是这么说。”闻言,赵础基附和。
合上资料,黄卓坚闭目思考,许久他才睁开眼,“抓人。”
在一家商场的大厅,黄卓坚带着赵础基和黄玉翠顺利的抓住了颇有‘掩耳盗铃’姿态的周文滔。
1号审讯室的控制室,梁小柔及梁小刚旁听,透过玻璃看着不做态的周文滔,黄卓坚等人说了许久,也不见周文滔有什么情绪起伏,两人脸上不由带起了急色。
“我们调查过,梁兴隆新上任兴中贸易总经理一个月,他是签收过一批dvd脏货,但是在他未接手这间公司之前,你们的货源和价格已经不清不楚。”黄卓坚紧紧盯着周文滔,却见周文滔扭开头,错开视线看着地面,黄卓坚起身,一边说一边走到周文滔的身后,“我们怀疑很多都是脏货,而且有文件显示,这些全都是由你经手的。”黄卓坚拍了拍周文滔的肩膀,而周文滔因为黄卓坚的一下,惊了惊。
紧接着赵础基接话,面无表情的看着有些惊战的周文滔,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只是叙述,事实这又是一剂药,“我们也可以安排卖脏货给你们的人来认人,你们以前交易过这么多次,他不可能不认得你。”
“现在人证物证都齐全,你索性大方承认,法官那边或许会给你轻判。”给足了压力,黄卓坚回到位置上坐下,又给了周文滔一点点希望,“我们也知道你是受人指使,而且幕后指使人应该就是梁兴中,现在梁兴中已死,你完全可以和我们合作。”言外之意,报复什么的,你不必担心了。
黄卓坚的一番话在情在理,周文滔犹豫一番之后,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所有压力,“好吧,我也不想连累无辜。梁兴隆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接着周文滔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而梁兴隆也因为周文滔的证词无罪离开。
香港赤鱲角国际机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机场大厅,男子一身笔挺西装,一丝不苟衬得男子冷静非凡,眉宇之间沉淀着稳重,短发顺贴但因为行走而起伏,剑眉飞扬不可察觉的带着冷然,眸色漆黑深沉,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仿是幻觉,咋一看平易近人,但仔细一看却又像漠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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