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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证先锋同人)化学方程式 作者:山鬼若(晋江vip2014-01-09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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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狄央楼的回答,黄卓坚并不觉得奇怪,心中的情绪也没有多么的起伏。早上他和柏静商讨过关于狄央楼这人的性格,‘透过现象看本质’,最后两人归结出矛盾、复杂这两个词语。随后黄卓坚决定,这个人,不论在审问的时候说出什么话,他都不能放进心里,当然,如果是案子,那么一定要全部装进去。
“我们有一位证人,他说你和万致崇曾经是恋人。”说到恋人这词,黄卓坚只觉得舌头在打结,说出口竟然无比费力。
“不知道是哪一位朋友这么说,我读大学的时候一直都是单身,这件事我曾经的同学可以作证,而且毕业之后没多久我就开始准备留学的事,更加没有时间来谈恋爱。”不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幽默风趣,狄央楼抬头看着黄卓坚,丝毫没有因为黄卓坚的一番举动而浮躁,嘴角竟是微微勾起,若有似无,仿佛是幻觉,亦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不过虽然狄央楼的话里意思表示那段时间他没有时间交女朋友,可是却又似乎模糊不清的在表达着什么,而且他并没有直面的否认和万致崇的关系。
如高彦博所说,警察审案不会循规蹈矩的一路问下去,他们也会使用各种的审问方式。狄央楼这个人,虽然他们给他的性格定了矛盾、复杂,但是他那聪明的大脑,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是不可小觑的,一旦被他抓住了漏洞,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输。
控制室里,听着看着监视器里传出黄卓坚和狄央楼的问答和动作,柏静、高彦博、柳篱、古泽琛四人皆皱起眉头。明面上看起来是他们步步紧逼,只要再努力一些,就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可实际上却是,虽然黄卓坚的问话毫无逻辑可言,但是还是被狄央楼抓住了一线‘生机’。
两人隐形的一番斗智斗勇,最后黄卓坚只是以最大嫌疑犯的身份拘留狄央楼四十八小时,由一同陪审并记录口供的赵础基负责安排。
“你们有什么想法?”黄卓坚那算不得大的办公室,因为进入四个人此时颇有拥挤之感。
这次‘请’狄央楼来局里问话,并不是没有毫无头绪的莽撞,dna报告上午8点就到了,他们之所以没有拿出那份报告,是因为这份报告中少了一个人。
初以为,就算没有这份报告,他们也能让狄央楼伏罪,之后在法庭上,他们再拿出这份dna报告,但他们小看了狄央楼的智慧,能在如此的环境里成立一家it公司,并且成功的杀出一条路,杀人现场没有遗留下一丝的痕迹,这样的人,怎么会简单落入圈套之中,
“你们有没有觉得,狄央楼似乎一直都在挑衅我们。”古泽琛坐在椅子上,从进入办公室开始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黄卓坚的问话之后,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沉默,而他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办公室里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呆愣了。
回过神来的四人仔细想了想自从和狄央楼接触之后的事,被古泽琛这么一说,他们还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比如重案组一定会查得到他和万致崇的关系,但他却是第一时间的否认,至今都不松口;那所房子,虽然地段不好,但也没必要卖掉,就算后来发现了万致崇三人的骸骨,只要他没卖掉这所房子,那么作为第一案发现场的这所房子就不会进入他们的视线,最多他们所知道的是,他曾经和万致崇交往过。
“其实,我对于他卖掉房子这件事,还是很不能理解,完全想不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清早来局里,不仅仅和黄卓坚讨论狄央楼的事,还有那所至今都让人不解的房子。
“这个问题,等我们证实了他就是凶手就会知道了。”高彦博拍了拍柏静的肩膀,他知道,柏静要是想不明白某件事,会无意识的钻牛角尖。
“和张sir要搜查令。”一直默不作声的柳篱学古泽琛突然开口。
和张sir要搜查令,这是一个赌博,成功了,这个案子就彻底的结束,不成功,大家一起辞职,外带媒体们的笔杆子。
一时间,办公室里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与其被动的调查,还不如主动的掌控这件事,还有圣经里的那段话,这时候莫名的徘徊在柏静、柳篱和黄卓坚三人的心头。
“好。”话音一落,柏静和黄卓坚看着对方微微一愣,随即一笑。
但是问题就是不知道张sir会不会同意,不过他们白担心了一场,在知道了黄卓坚的来意之后,又有某份报告打底,张sir只是沉默的几分钟便爽快的签下了搜查令。
轻如鸿毛,重如泰山,这个时候很好的体现了。
狄央楼的房子装修简单,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品,打开门,站在玄关,一眼就能看清客厅里的摆设。
黄卓坚带了赵础基,柏静带了汀汀和敏如,还有柳**医一枚,而高彦博和古泽琛,因为他们并不是这个案子的直接参与者,他们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柏静是个没能力的人,两人在警局等消息。
走进客厅,几人相互点了点头,便散开在房子里寻找。
“怎么了。”恰巧在这运动室附近的柳篱听到声响,便走了过来,却看到柏静在拉地毯。
“等一下。”听到柳篱的声音,柏静没有抬头,只是随意的回了句。
看着柏静略显笨拙的动作,柳篱也上来帮忙,男子与女子之间力量的悬殊,此刻明显的表现出来,虽然柏静曾经练过几年。
拉开那条厚厚的地毯,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铁制的、看起来像是暗道大门的东西。柏静和柳篱对视一眼,当即,柏静拿出电话,把其他的几个人叫了过来。
在众人齐心合力之下,那铁制疑似通道大门的东西开了,打开之后,众人的好奇心被一阵冷气冷风冻结,连后退的步伐都缓慢了。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暗道。。。。。。看着不停在冒烟、有一人半大小的通道,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下去。
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就他们几人身上的一两件衣服,下去之后绝对要去医院走一圈。
“这,是不是太神奇了!!!”看着地上一直在冒寒气的通道,林汀汀小姑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说话时牙齿都在打架。
“神不神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们要准备下去。”怪不得上面要铺一条这么厚的毯子,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我们还是先打个电话给高sir,申请装备比价好。”下去看看没什么,但是看着这么久了还不停在冒烟的通道,小姑娘觉得,下去之后,她一定会去医院和病床相依相偎的。
柏静也考虑到了这里,点了点头,就打了个电话给高彦博,那边知道具体情况之后,表示立马就让人把东西送到。
等了一段时间,东西终于到了,对于这个暗道,不管是柏静还是柳篱,亦或者是剩下的几人,完全没有因为寒气而退缩。
“我们下去吧。”
柏静、柳篱、黄卓坚穿上衣服,手上拿着小型手电筒,照着前路小心的走着。
通道不窄也不长,地面被狄央楼砌成环状楼梯,这让柏静四人忍不住松了口气,很快,他们就到达通道的尽头。
尽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四面竖着大型冰块,一排排,每一块都冒着深深的寒气,即便是全副武装的柏静,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察觉到柏静的不自然,柳篱不由缩短了与柏静之间的距离。
除了那一排排的大型冰块,还有便是一张摆在正中间的桌子。
桌上摆着三个透明玻璃罐子,鲜红的颜色丝毫没有因为暗淡的房间而失色,反而更显妖艳。四周的寒气让那玻璃器皿中的鲜艳结冻成固体,隐隐约约中,它们之中好像还存在着一样的东西。
“这个是。。。。。。”讶异早已退去,三人开始打量起这个被狄央楼隐藏如此之深的暗室。
器皿是密封的,柏静走过去想打开却失败,只是用电灯照射之后,让人惊讶的是,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东西因为灯光瞬间清明起来,“肋。。。肋骨。”
柏静觉得自己的舌头似乎被什么夹住了,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是让她结结巴巴了好一会才顺利的说出口。看到玻璃器皿之中的肋骨,柏静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古泽琛所说的上帝怕亚当寂寞,在他睡觉的时候从他身体里拿出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
这么想着,柏静忍不住把视线放在柳篱身上,听到柏静的话早就占到她身边的柳篱,向来只有一些微妙表情的脸此刻也是摆出了一副惊讶。
他当法医这么多年,还真没碰过这样的事。
看着桌上的玻璃器皿,柏静不由咬了咬下唇,而黄卓坚则是淡然很多,虽然他心里也是惊讶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 望天,把案子仔细想了一遍之后,锁在小黑屋里还以为今天会破表,最后发现,要是继续写下去,没个5、6k字绝壁写不完(你敢再坑爹吗!!!!!)然后,索性就拆开
ps:这里面其实有一个bug,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
正文 第44章
仿佛被蒙上了一块浓厚的墨布,天空之中零零碎碎的散布着几颗星星,暗淡的光线还没到达地面便已经消散。
昏暗的道路,微亮的路灯照亮了路途,蓝色的甲壳虫在道路上慢慢前行,很快,甲壳虫在一栋单独立着的房屋前停下。
微不可查的开门声,鞋底接触地面发出的声响,一天没有人气、显得冷寒的房子似乎有回暖的迹象。
不轻不重的关上门,换上拖鞋,点点声响徘徊在客厅与厨房之间。为自己倒了一杯纯牛奶,大口的喝下,带着几丝的狼吞虎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内心的悸动。
微亮的路灯,灯光散漫的透过玻璃进入厨房,照亮了被柏静放在台上的玻璃杯。白色的牛奶残汁,一颗颗的沿着杯壁缓缓的下滑,直到杯底,融汇成一颗大些的水滴。
纤长的手指放在满是凉意的台面,从指间浸入的寒冷,一点一点拂去心头的惊诧。
呆呆的看着窗外,其实也看不清什么,一呆一愣间,她似乎看到了窗外的树干,又似乎看到自己映照在玻璃上的人影。
狄央楼,一个可悲又可恨的人。内心的不忿,不知在何时转变成嫉恨,细小的火焰变成熊熊燃烧的怒火,烧了他的理智,却给他留下了犯案后的清明。
每走一步,他不仅断了自己的后路,也断了他们这些调查人员的路。除非跟随他的脚步,要不然别想破案,只是跟随了他的脚步之后,紧接着的是一个死胡同。所以,他们必须剑走偏锋,破开脑海中的惯性思维。
这一次查案,大概是他们最接近赌徒心理的时候。轻如鸿毛,重如泰山,小小的一张纸竟压得人喘不过气,明明是体温感染,却仿佛火在烧般灼伤肌肤。
闭上眼,地下通道里的那三个密封的玻璃器皿立刻浮现在眼前。她还记得,第二天的dna报告出来时,上面完全等同的dna图谱,惊呆了整个2号实验室的组员。
第一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万致崇的血液,但是这份报告中,却是明确的表示,三个玻璃器皿中的东西,是属于万致崇的,还有那浸泡着的液体,也是属于万致崇的。
早已熟悉家里的一切,没有开灯柏静踩着黑暗回到房间,打开许久不曾开启的电脑,屏幕上的光亮一时间竟变得刺眼,仿佛今天她在控制室里看到狄央楼最后的笑一样,如一根刺,扎在心头。
依旧是那间审讯室,但是控制室内却少了两个人,只有柏静、柳篱和负责监控的李镜才。审讯室内的狄央楼,下巴长着青青的胡渣,看得出来头发只是用手简单的理了理,昨日穿戴整齐的西装领带,今天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打开,领带拉长,西装扣并没有扣起来,只是散着。看起来应该是颓废的,但是放在狄央楼的身上,却意外的让人沉迷。
审讯室内的人,还是黄卓坚和赵础基,赵础基依然负责记录,黄卓坚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拿出两份报告和几张照片,一一的摊在狄央楼面前。静静的看着,审讯室内的气氛意外的没有一丝紧张感,那仿佛有重量的沉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黄sir,我能要求喝水吗?”证据确凿,但是狄央楼却没有露出一丝惊慌,反而淡然的要求喝水,可是,黄卓坚和柏静、柳篱都知道,案子的真相即将揭开。
黄卓坚对着赵础基点了点头,随后赵础基出去给狄央楼倒了一杯温水。接过赵础基手中的杯子,狄央楼慢慢的喝了一口,如在品茶,最后享受般的闭上眼,许久才睁开眼。
“我和万致崇交往了两年,关系是在大二暑假里确定的。”狄央楼的眼神慢慢涣散,看着审讯室白色的墙壁,回忆曾经,“我们相爱,但是世俗却不会轻易的接受这样的恋情,曝光之后,我们会受到双方家长的阻拦,还有舆论的压力。所以,我们一直都保持着低调,偶尔会跟圈内的人去酒吧。在那里,会看到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人,心情格外的放松。”
“只是这样子偷偷摸摸的交往始终是麻烦,我不想我的室友发现,他也不想被他的父母发现,于是,我们两一起努力,买下了一所房子,作为我们平时约会的地方。”
“房间的装饰,是我们两跑遍香港各种市场淘到的,按照我们两人的喜好装扮的,看着新家最后的成功,心里特别的舒心。”
“只能说好景不长吧。”狄央楼闭上眼,竟笑了起来,却是带着浓厚的嘲讽,“交往两年后的某一天,我在前往面试公司的路上,看到他正和一个女子亲密的走在路上,有说有笑。比之我们两那段时间烦闷的相处,他们两人之间气氛轻松得让人烦躁,我甚至能看到,他们两的周围充斥着粉色。”
说完这段,狄央楼便不再说话,而是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黄卓坚也不催促,只是看了眼赵础基,看看是不是都记录了。
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他们无法体会狄央楼简单的叙述和言辞之中隐藏着的悲伤。他们不需要问什么,狄央楼自己会交代,仿佛默契。
“之后的时间,我们聚少离多,即便是见面,也是各做各的的,好像自己所处的环境里没有多出一个人。”
“我在等,等他给我一个答案,是分手还是继续交往,那个女子只是他的一个要好的朋友或者是亲戚。可是,我等了一个月,他没有给我答案。”睁开眼,看着面色沉静的黄卓坚和努力记录的赵础基,狄央楼再次笑了起来,笑中透着羡慕,犹如幻觉,“恋人之间的怀疑,是最大的阻碍,因为把问题都藏在心里,即使当时没有什么事,但迟早会爆发,还会一发不可收拾。”分手只是简单的,复杂的就和他一样,酿成命案,可是不后悔。
“我等待着,也害怕着答案,犹犹豫豫想着,要不要去问。但是我还没开口,两年的交往,美满的如梦境,就在那一瞬间支离破碎。”
“人的一生,总得要碰上几次的狗血事件。”慢慢的语调,看似轻松的言辞却为后面发生的事做了铺垫,“我们常去的酒吧不止是那间保密做得很好的圈内酒吧,其他的酒吧,我们也会去。我和他的位置是隔壁,隐隐约约的谈话进入我的耳朵,我才知道,那两年对我来说是至宝的恋情,在他眼里,其实就是一场戏。”
“我不信,真是一场戏,那所房子又算什么?呵呵,”狄央楼低下头,吃吃的笑起来,带着一丝丝的烟梗,“竟然是因为我只是一个穷学生。”
抬起头,只看见狄央楼微红的眼眶,隐隐透着疯狂,“他那淡然的语气,如刺梗在喉口,嘴中满是鲜血的味道,我不甘心,所以,我找了一个机会,把他和那个女人一起绑了过来。地点,我想黄sir你应该知道在哪。”
拿起杯子润喉,但杯沿却怎么也遮不住狄央楼嘴角那充满嗜血的弧度。
“质问他,他却粗鲁的反问,甚至骂我。。。。。。呵,我在他面前,一点点的折磨那个女人,拿刀,一片一片的割下那个女人身上的肉,很小心,听到那个女人的惨叫,我觉得很开心,仿佛立于云端。”
黑色的眼眸幽暗,那里面存在着一个魔鬼,“最后那个女人昏死过去,我要他看着那个女人在他面前死去,我要他就算是死,也要记着我,就算是恨,我也不在意。”
“圣经上说,上帝怕亚当寂寞,所以拿了亚当的肋骨创造了夏娃,我很好奇,不知道现在男人的肋骨,是不是也能创造出女人,用他们的血液浸泡着。”
“杨沃和周敬又是怎么回事?”听着狄央楼的讲述,黄卓坚和赵础基两人身上汗毛直立,心头竟升起一丝恐惧。
“杨沃,是谁?”听到黄卓坚说起杨沃和周敬,狄央楼反问,又低头想了想,随后抬头看着黄卓坚,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语气却故作惊讶,微妙的惊叹,“啊,想起来了,是那个和女朋友吵架,跑进gay吧,明明讨厌这样的存在却偏偏故意说自己也是同类的那个人啊!!!”
“两个月的交往,我看到他眼底的厌恶慢慢变成虚伪,因为我能带给他富裕的生活。这样的人啊,让我想起了万致崇,真的是很讨厌的存在。于是在床上,在他最舒服的时候,杀了他。”
“和那两人一样,分尸,装在袋子里,埋在一座山上。但是,我留下了一根肋骨,看看这个男人的肋骨会不会创造出一个夏娃。”黑色的眼眸,竟隐隐染开了红色。
“最讨厌的就是周敬了,司机就该认真开车,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里的事是拿乘客的安危开玩笑!”嘴上说着狠话,可是,谁也没有发现狄央楼眼底的一丝悸动,说到周敬时,黯然一闪而过,“明明在鱼缸上看到了我的动作,却笑着接受,”还和他说谢谢,脸上的轻松和释然,让他下手之后只能傻愣的看着慢慢失去生机的他,躺在大片的血液之中。
为什么要杀周敬?也许是工作上的烦躁,也许因为那天是他和万致崇第一天交往的纪念日,心里的魔鬼叫嚣着,而他也诚服了。
粗狂的男人,让他想起小时候死去的父亲,如果不是那天相遇,如果他没有诚服于魔鬼,也许,他会有一个忘年交。只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笑容碍眼得让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是那天我太累了。”在客厅里坐到天亮,“依旧是一根肋骨和一拼血液,”如果真的能创造出,他一定让周敏复活,他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抚养,“正巧那段时间附近在造房,于是那天晚上我去工地拿了砖瓦,把周敬的尸体密封在墙壁里。”
“为什么卖了那所房子?”狄央楼面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让人不解,只是他们是警察,他们的义务就是抓住凶手,让那些惨死的人们瞑目。
“为什么?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卖了。”自嘲一笑,狄央楼的眼底清明一片,干净的映照出黄卓坚的影子,“不过我很失望,圣经里都是骗人的,肋骨不可能创造出夏娃。”明明是单纯至极的笑容,却偏生让人觉得寒冷。
无话可说,这个案子的疑点有很多,比如为什么要把周敬的尸体密封在墙壁之中,累了?那么留到第二天不就可以了,完全版没必要这么做;是不是如古泽琛的猜测,他在挑衅警察,所以才卖了房子;今天之所以会坦白,是因为那两份报告和照片?
审问到此结束,柏静也从回忆里出来,目光一点点的清明,恢复焦距。不知何时她登入了msn,熟悉的头像,在角落里闪烁着。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这个案子今天算是的结束了,当然还会有一些延续,关于万致崇和狄央楼之间的关系,下一章,或者下下一章会出现;电话里说要回来的男子,其实,大家放开惯性思维,比如说某个坑爹的作者完结这个案子之后要写新案子之类的,大家一定会猜到是谁了。
提示:章记。
狄央楼是一个可悲又可恨的人,基友说,这个案子最终的源头,是狄央楼的执念,我觉得,还有万致崇的不解释。
正文 第45章
明明是紧握的手,明明是那般珍惜过的人,为什么走着走着,却都散了呢?人生的路,那般复杂吗,让他不小心走岔了一个路口就再也找不到你;
回忆会从内侧温暖你的身体,同时有从内侧剧烈割开你的身体;
这个世界,时常浪漫美好的让人以为是在梦境,时常又冰冷残酷的让人怀疑在做梦。反正活着就像是在做梦,谁知道哪天会醒。1
——题记
破案后的第二天,法证部上下都充满了轻松的意味,连向来在上班时间都板着脸的高彦博也是笑呵呵的。
林汀汀小姑娘笑嘻嘻的黏在柏静身旁,一张小嘴又开又合,只是脸上表情变幻,显得生动无比。
淑媛等人在各自的位置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嘴角的弧度是这一个多月来最为惬意的。狄央楼的案子,如同一片有着浓郁黑色的云,每日每夜漂浮在法证部上空,无形的压力,不止柏静那组的组员们,即便是处理其他案子的法证部同事们,也不敢大声说话,大口喘气。
“好孩子要乖乖的,要不然我哪天和沛沛打电话,于是很不小心的说出了某个孩子怂恿我们去酒吧的事,我相信沛沛一定会推掉一切工作来找你谈心的。”对于欺压欺负林汀汀小姑娘,柏静向来是乐此不疲。这大概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真实解释吧。
闻言,淑媛起身,揽着柏静的肩膀,虽然此举很毁她平日优雅的形象,但是就如淑媛所说,法证部就是一个大家庭,在家里,不必顾忌所谓的形象。
“汀汀,你就死心吧。”毫不犹豫的在林汀汀小姑娘的伤口上撒盐的淑媛笑得端庄优雅,与行为完全相反。
法证部‘女王’二人组。小姑娘捂着心扑向敏如,寻求安慰,而敏如也十分配合的张开双臂,拥抱小姑娘,一边拍着林汀汀小姑娘的后背,一边‘安慰’。
“淑媛,这段时间挺空闲的,不如请假和你丈夫去二度蜜月。”阴云散去,不用将所有的脑细胞集中在一处,柏静的大脑处于放松状态,那些被案子挤压到角落里的事纷纷‘回归’。
“二度蜜月?我和华健都老夫老妻了,哪里还需要。”听了柏静的话,淑媛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大伯和你丈夫一样也是律师,不过他每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和我伯母出去游玩。两人的感情,几十年了还是那么的甜蜜。”低头整理着桌面上的资料,仿佛是不经意间的反驳,又举了一个例子。
闻言,淑媛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附和着,“听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你啊,还是趁现在高sir心情好,赶紧去请假。”发觉淑媛把自己的话记进了心里,柏静也不再多说什么,点到即止。她刚才的话,其实还是有那么丝丝过线的,不过朋友,有时候即便是过线也还是要提醒,“要不你先进去。要是我先进去,高sir的心情可不会好了。”说着,柏静还晃了晃手中的报告,笑得灿烂。
“10分钟后,你再进去。”淑媛属于行动派,柏静的话又是在理,于是淑媛双手一拍,直接转身进入高彦博的办公室。什么,请假的单子?这年头流行‘先斩后奏’。
10分钟后,淑媛笑眯眯的从办公室出来,对着柏静做了ok的动作,过了一会,柏静才进入办公室。
天台的冷风吹动,从袖口细缝中进入,冷却着体温;一杯热可可,点点温度透过杯壁慢慢浸透微凉的指尖。
深深的吸了口气,连空气都被风感染得满是凉意,五脏六腑中的郁结也因这一口凉气一散而空。心情豁然开朗,连天空的颜色都鲜艳了。
突然想起柳篱曾经说的话,柏静试着寻找那个位置,只能说她的运气很好,才第一次就找到了那个位置。那时柳篱也只是偶尔发现的,后来找了很久才找到那个特别的位置。
真的很特别,不需要花钱花时间就能看到的一线天,不用踩着凹凸不平路,一边小心的走路,又要抬头看着天空,分散心神的感叹。
两座大厦之间的空隙,仿佛一条蓝色的丝带,蓝的纯粹不带杂质,让人忍不住伸手想把这条丝带收入囊中,永远保存。
丝带的颜色从深蓝到浅蓝,渐变的颜色没有一丝阻碍的转变,可是人生没有一条平坦的路,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有着很多的岔路,一步踏错就如同狄央楼和万致崇。
放不下的自尊心,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只是一个错步却酿成了三方家庭的悲剧,或者说是两方?不过这样的关系,很难不让人在意吧?!
这个案子里包含了很多,多到柏静自认为她自小也经历了不少,但碰到这件案子却让她忍不住收敛心思自问。
同性之间的爱恋,她做不到接受却在狄央楼的平静冷漠的叙述中、万致崇形式上的日记中感受到,那沉重到让人发狂的爱情,无所谓的畸形,只是各自的选择不同。
“狄央楼,为什么要把周敬的尸体密封在墙壁里?”偏了偏头,柏静看着才上天台的柳篱。
“7年前,狄央楼曾经养过一条狗。”在柏静身边站定,目光所过之处,是一排排一列列反射着日光的玻璃,仿佛水晶。
“恩?”对于柳篱的答非所问,柏静轻微的反问,但是很快,柏静反应过来,柳篱的话,似乎是废话,又似乎解开了狄央楼没有为他们解答的迷惑。
虽然有着很浓重的猜测和巧合,可是,这个案子他们一直都是另辟蹊径,这个答案,又何尝不是为他们解惑了呢?!
“什么时候上庭?”
“你不知道。”淡淡的疑惑,细微的弧度,只是语气还是那般的,平淡无波。
若不是柏静一直看着柳篱,或许就会错过这个细不可查的弧度。柳篱的侧面,完全没有正面看起来那般棱角分明,眉宇之间细小的冷清瞬间感染了视觉神经。圆润的侧面,意外的让人觉得温柔,一如他注视着你时,黝黑的双眸,在光线折射下仿佛星光璀璨,那般的让人愿意沉沦。
恍然间,柏静知道那时她为什么要去找莫伟图了,看似想要一个并肩同行的丈夫,倒不如说其实她想解除这个婚约。那时她不明白脑海中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想法,只是她习惯了遵循本心去做,现在看来,也许不是那么简单。
低下头,细碎的短发在光线中破碎了柏静面部的表情,嘴角轻含的温柔,灿烂如光。
“我只是法证部的初级化验师,而你和阿琛却是法医部的两大支柱。”调笑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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