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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多少恨,吹不动眉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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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石台转到石柱,再从石柱滚落到地面上,激情如火越烧越热,浑身热汗淋漓,意醉神迷之下,他执起了抛落在地的随身匕首。
  俯首激吻,匕首传递到了心上人手中。
  喘息声下,温润听得他附耳低语:外面有人,匕首拿好。
  温润心一惊,他的手已执起地上的佩刀,长啸一声,抱着温润如离弦之箭冲出草亭,再全力一抛,将温润抛出战圈之外,乱草丛中。
  四周乱箭射来,声声喝叫:“努尔哈赤,受死吧!”
  他虽然勇猛,但也敌不过数十杀手对他的围攻,身上陆续被刀砍剑刺,鲜血直流。
  温润看得心焦,四处望去,竟见一腰挂佩剑的英伟俊美青年身着披风悠然自得的站在一旁注视着前方的战斗,看来定是这群杀手的头目。温润悄悄移到青年身后,冲出来,一首握住对方的佩剑,一手持匕首抵住对方的后腰喝道:“叫你的部下立刻停手!”
  青年回首望向温润,眼中略感意外的笑道:“你真是个男人?怪不得先前我听到那些呻吟声觉得怪怪的,总觉得不像女人在□呢。”
  温润面红耳赤,简直就是连耳根都冒烟了,嗞嗞作响,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面子了:“快叫你部下停手,不然我就杀了你。”
  青年悠然笑道:“早知你是男人,就对你上点心了。你真的能杀我吗?”
  温润将匕首用力捅了一下。
  “哎呀,还真有点痛。”青年戏谑地说。
  正说着话,前方的形势已经变了,原来是他——努尔哈赤的护卫赶到了。
  “再不叫你的部下停手,可就要白白送命了。”温润喝道。
  青年衡量了一下形势,打了个尖利的呼哨,听到这一声呼哨,杀手瞬即四散而去,青年也走了,但是在他转身离开之际,却迅速的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温润身上才展开身形飞掠而去。
  温润披着披风瞬即转身背对着走过来的他及他的护卫。
  他走过来站在温润面前,深情的把温润抱在怀里轻声道:“谢谢你救了我。”
  “我那有能力救你,我根本威胁不了那个人。”
  “所以才更令我感动啊,可是以后不可以这样啦,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啦?”他的声音里充满痛惜和后怕。
  “我才不会死呢,就算死,也要死在你后面。”温润凝视着他右胸前的刀伤喃喃的说。
  “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温润轻轻的将唇印在他的左胸前,缓缓的张开嘴,缓缓的,用力的咬住了他的胸口。他微微皱了一下眉,似在忍耐。
  温润抬起头,他看到了自己左胸前清晰的牙印。
  “这是你给我的定情礼物吗?”他笑道。
  “不是定情礼物,是恨的印记,你真的好可恨!”温润的眼泪落下来:“你真的好可恨,可是在那一刻我却担心得要死,担心你真的死了,担心你从此就这样离开我了。”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温润把他手上手链解下来说:“你知道广东人说十四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实死的意思,不吉利的,以后这条手链也给我戴,那才是真正的一生一世。”
  最近他很忙,真的忙得双眼冒烟,焦头烂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不论是军务,还是政务,甚至自己的家族内务都出了问题。忙得他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那放,只恨没长多几只手好帮自己做事。
  一封信递到了他的面前。拆看的他,双眼一凛,啪的一声摔下了毛笔起身就走。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自言自语道:“不能这样失态,怎么能这样失态呢?”
  重新回到座位上,心情却乱了。好不容易把今天的公文看完,心情烦闷的他去了孟古的居所。在大门口,他看到一匹骏马拴在一旁,那是他送给温润的马,想不到温润居然也来到孟古的家。
  走进去,远远就听到温润和孟古开怀的笑声,虽然他知道温润在建州住的这几年间,确实只和孟古要好,但是他也从来没有听到过二人这样开心的笑声。
  他的心情更郁闷了,停下了脚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温润起身告辞,赶紧转身先走了。
  第二天, 第三天,他还是收到了同样内容的信,郁闷的他终于决定去做一件事。
  第四天,当温润再次出现在建州城最高级的乐坊:兰阁的时候,他发现兰阁已经被查封了。温润很郁闷,但是既然被查封那也没有办法了。
  刚来到建州城,就这样回去好像也不太好,不如去看看他吧?说实在话,和他相识数年,可是却没有来过一次他在建州的家,也没有去看过他处理政务的地方,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看看他好了。温润这样想着,便信步朝建州府衙走去。
  他仍然在议事堂处理公务,听到侍卫的传话,沉吟半晌说:“请他到偏厅坐一会。”
  这坐一会就坐了足足一个时辰,都已经到了中午还不见他来,温润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也没人给他送个饭儿,看来早就把他忘到爪哇国去了。
  温润起身到议事堂去找他,议事堂的侍卫都下去休息去了,温润看一看悄悄的走了进去,他正靠在虎皮椅上闭目养神。温润走到他的身后,轻轻伸出手按住他的双肩。突然,他立身而起抓住温润的手,一个大摔背,把温润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堂上。
  “哎哟。”温润痛得叫出声:“是我,不是刺客。”
  他看到温润赶紧奔过去:“你怎么进来的?”
  “议事堂外面没有士兵站岗,我就自己进来了。”温润站起身笑道。
  “以后不要随便进来这里,要是被别的人知道了,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也不想来,可是我在偏厅等了很久也没见你过来,所以我来看一下。”
  他笑了笑轻声道:“这几天太忙了,所以没去你那里。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怎么突然想到要过来的?你以前可是从来不会来我这里的。”
  “也没什么,只是突然间就想过来看看你。”
  他的心一沉没出声。
  “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肩膀?”温润说。
  “好吧。”他重新坐回虎皮椅上,温润站在身后帮他轻轻按摩着。
  “这几天我没有去青山岭,你都在做些什么呢?”
  “没什么啊,就是画画画,写写诗,做点针线手工。”
  听着温润的话,想起那些信,他的双眉几乎纠结在一块了,但口气还是稳的:“你还在自己做针线手工啊,下回我让孟古帮你做吧。”
  “不用,我做习惯了,自己做的衣服穿着舒服。”
  “自己选的人一定也很舒服吧?”他喃喃地说。
  “啊?”温润没听清。
  “没什么。”他不再说话,专心享受温润的按摩。
  温润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手在他的双肩,他的头顶,额头上按摩,但渐渐的,温润的双手移向了他的脖子,慢慢的伸向他衣领内。
  ‘啪。’他伸出手刻意的用力的打了一下温润的手,那声音太大了,大得令温润一愣一愣的,十分尴尬,只好把手缩了回来。
  他回转头严肃的盯着温润道:“这里是议事堂,不可放肆。”
  温润展颜笑了笑,忽然身子一转,人已溜到他的办公桌下。他这张桌子很大,也很宽,因为放的公文实在太多,而且他这第桌子是三面密封的,只有对着他的那一面才是开放式的,其实他要这样一张桌子只是想在与部下长久议事太累的时候,可以把双脚好好的解放一下而不被部下看见而已,有时候坐得太久,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脚上,脚也会很累的,今天这张桌子倒成全了温润。
  他感觉到温润的双手摸上了他的小腿,慢慢的摸上了他大腿,他的腰。慢慢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他的心真的很烦,猛地抓住温润的双手喝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居然公然在议事堂勾引男人?”
  他看不到办公桌下温润的脸色,但是能感觉到温润手突然变凉,然后猛力抽手。身子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时候,看也没有看他一眼,急速向议事堂的大门走去。
  看着温润冲向议事堂的大门,他的心猝然之间觉得好慌,几乎是本能的抓起了桌子上的纸镇击向温润的膝盖。
  ‘啪’温润应声跪地。
  他飞身而起,先把议事堂的大门关上,反锁。再回身将温润提起。
  ‘啪’温润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他紧紧的抱着温润,紧紧的抱着一言不发。
  “为什么,到底我做错了什么?”温润质问。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他喃喃的说。
  “你不喜欢什么?”温润想挣脱他,可是他却抱得更紧。
  “我不喜欢你这么主动,我不喜欢你这么风骚。我更不喜欢你背着我找别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你——”温润气得说不出话来。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真的不要再这样了。这一次我原谅你,我真的原谅你。”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不需要你原谅。”
  “我不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也不需要你讨好我,我只要你让我好好爱你,我只要你好好的接受我对你的爱就可以了。”他继续喃喃的说。
  “我——”
  他的唇压上了温润的唇,没有再让温润说话。他的手撕扯着温润的衣服,他把温润牢牢的压倒在地板上,一缕一缕的肌肤袒露出来,他的心也一蹦一蹦的撞得胸口都痛。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他一惊即将温润藏于办公桌下,返身取下门锁,坐回虎皮椅中。
  他的部下回来议事堂与他商议政事了。
  这下可苦了温润,但他却异想天开了。他示意温润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办公桌下,温润呼吸都不敢大声只得小心转身跪下,□只有尽可能的翘起才能将头尽可能的缩在办公桌下,而那位置却正好可以让他伸出手来尽情抚摸温润圆滑雪白的□,又不被堂下的部下们看见。
  可是温润根本不想这样,所以当他并起二指想插入温润那紧窒□时,就觉得那地方特别的紧窒干涩,他却横了一条心,硬要并指插入。温润咬着牙吸着气颤抖着身体忍耐着插入时的痛楚,紧窒的□将他的双指紧紧包裹在体内,几乎要将指骨裹裂了。
  好在没过多久,议事堂内因为政事不和众人争吵声起,声震屋瓦,一直跪在桌下的温润才松了一口气,呻吟一声,身体也不自禁的放松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适时的抽动手指,触摸着温润紧窒□内的兴奋点,渐渐的□内润滑起来,□液开始流出,温润的身体也时不时的因为激动兴奋而隐忍的颤栗着。
  看着温润强行压抑那种兴奋,听着温润强行压抑的呻吟,再看到温润艰难的扭头凝望他时哀求的泪眼,他的心竟是春风荡漾,激情四溢,他真的爱死了这样表情的温润。他的阳物肿胀起来,顶着裤子要喷薄欲出。
  他一拍桌子对着众将大喝一声:“全部出去吵!出去!把门关上,全部出去吵。”
  众将听令全都关门退出议事堂,温润‘唉’的一声趴在地上,他则极快的脱裤撸出肿胀的阳物,伸手拦腰提起温润,按着阳物挺刺温润那□液满溢的紧窒□大力的抽送起来。
  “啊,啊,嗬,嗬,啊”温润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的低叫呻吟,身体剧烈扭摆。那‘卟哧卟哧’的抽插进出□的声音极度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双手紧掐温润双胯,将温润的身体牢牢控制在地上任他那阳物如入无人之境般冲杀顶撞着。
  □液嘀嗒嘀嗒的滴到地上,温润的阳物也禁不住的肿胀喷出白浆,不能自禁的尖叫起来,而他也在这一刻将自己温热的□倾泻在温润的体内,温润浑身瘫软趴倒在地上久久不起。
  这一夜,温润第一次睡在了他在建州的宅院卧房里,睡得很沉很沉。凝视着温润双胯间的青紫,他喃喃道:“温润,我知道你去兰阁只是为了向他们那里的头牌老倌学习如何取媚于情人,我也听孟古说过,你觉得这么多年下来都是我在主动的爱你,而你从来没有主动的表示过爱我,所以想试一试主动的爱我一次,让我开心。可是温润,你知道吗?这样的你根本不能让我开心,反而让我惊怕。主动的人也是有思想的人,我很害怕你在我们的爱情当中变得有思想,当你变得有思想,也意味着你变得有选择,如果你选择用什么方式爱我,那么有一天,你也可能选择用什么方式不爱我,可是温润,我不能失去你,我永远永远也不能失去你,所以,我只要你接受我的爱,我只要你让我来爱你。你明白吗?你明白吗?只是真的好悲哀,这样的话我都不敢对你说,怕你听到了会反感,会讨厌。我和你的关系,永远是我处于弱势,我有老婆,我有野心,我有不能放下的使命,这一切的一切在某一天,都可能成为你离开我,而我却无法反驳的理由。所以,真的对不起,有的时候,我只能用强,真的只能用强。”
  温润安静的坐在海边沙滩上,安静的凝望着海上的夕阳,这是温润在建州定居后的第二次远游,因为他领兵打仗去了,没有时间陪伴温润。
  身边坐下了一个人,温润转头一看,脸就红了。
  “我的披风呢?”来人微笑的说。正是那个刺客的头领。
  “在我住的客栈里,谢谢你。”
  “不用谢,你把我的披风带在身边?”
  “你应该不是建州人士,而我又喜欢出去游历四方,所以我想在路上碰到你的机会会大过在建州等待的机会。”
  “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不想。”
  “为什么?”
  温润沉默良久缓缓道:“他经常出兵征战四方,自然会结下不少仇敌。”
  青年轻叹息一声道:“你很爱他是吧?”
  “这个与你没有关系吧。”
  “因为爱他,所以有意当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吗?或者说当一个故意把自己的头掩入沙堆里的鸵鸟?”
  “你似有所指?”
  “兰阁的老板死了。”
  温润一怔:“啊?”
  “因为你。”
  “因为我?”
  “你曾经去过兰阁对吧?你的那位非常不开心。”
  “所以就杀了兰阁的老板?”
  “教你媚术的那位头倌还关在监狱里。”
  温润赫然起立:“真的?”
  “不信的,你可以去问他。不过只怕问也白问。”
  “为什么?”
  “听说他又打了胜仗,有可能会把那个人当成祭天的礼物献给萨满神。”
  温润深深凝视青年一眼,转身走了。
  不见不见终须见,他人生中的另一面,温润始终还是要面对。广阔的大地上,那一排排被反绑双手,身首分离的尸体,那盘旋在头顶上的兀鹰,那散发着恶臭的血腥味,眼前的一切都令温润心痛如绞。机械的走向他的驻军大营,大营内正在狂欢。
  温润愣愣的望着这一切,直到他出现。
  “温润,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也没想到温润会出现在他的军营,他并不希望温润看到这一切。
  “外面被杀的都是俘虏吗?”温润喃喃的问。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一会吧。”他拉过温润的手走向中军大帐。
  “听说你杀了兰阁的老板,是因为我吗?”温润盯着他问。
  “不是。”他坚决的答。
  温润皱眉。
  “温润,你不用为这件事内疚,我杀兰阁的老板是因为我需要军饷。”
  “什么?”
  “我要征战四方,需要很多军饷,而兰阁赚的钱太多,我不向他下手向谁下手?”他冷静的说。
  温润不想听他的解释,这个人是一个无论怎么说都认为自己有理的人。“那兰阁的老倌呢?听说你没有杀他?”
  “迟早我会杀了他。”
  “放了他。”
  “为什么?”
  “因为我不相信你会杀他。”
  “嗯,为什么这样说?”
  “你明知到我不会掺合到你行军打仗这样的事情中去,所以也根本没有机会看到你杀人,那么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说杀了老倌,可实际上却将人金屋藏娇呢?”
  他失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有你就够了。”
  “什么叫有我就够了,你当初有了我不也照样娶了孟古?”温润高声说。
  “你真的那么担心?”
  “他是个媚术很高的人,我一日不见他离开,一日也不放心!”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派人把他带来给你,随你怎么处置。只要你高兴就行。”
  二天后,温润带着兰阁的头牌老倌走了,一直将人送到山海关内,温润才与对方分手。
  酒楼上,温润独坐独饮,身边坐下一个人。
  “我的披风可以还给我了吧?”青年笑道。
  “陪我喝酒。”温润说。
  青年笑了笑,叫来店小二,再上二坛好酒与温润对饮。渐渐的温润醉了,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你怎么啦?”青年惊问。
  “我死后会下地狱的,一定会下地狱的。”温润喃喃的说着,凄婉地笑。
  “你在为他烦恼吗?”青年轻问。
  “他曾经说过要取大明天下,他曾经说过的——”温润喃喃低语:“他现在就这么狠,现在与他相争的都是不同部落的女真族人,他与他们同属一族,可是他的心也没有半点怜悯,即使是建州女真的族人,只要他需要,他也一样可以杀之如饴。”
  青年眼中折射出恨意:“他杀我全族,我必杀他!”
  “你一族的人都杀不了他,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还能杀他?你还是去关内吧,这辽东大地只怕很快就会变成他的天下了。”
  “你要我走?那你跟不跟我走?”
  “什么?”
  “离开他,跟我走。”
  “你?”温润赫然酒醒盯着青年。
  “我说的是真心话,自从那日一别,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跟我走好不好?只要你肯跟我走,我可以放弃复仇。”青年认真的说。
  温润转身疾走,青年从怀中取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追了出去。
  黑夜的街,除了打更人,还有二个落寞的身影,那是温润和跟随其后的青年。夜风有些凉,吹得温润有些头晕。
  “请你跟我走吧,我没有妻子,也没有野心,如果你愿意跟我,我可以放弃复仇,和你同游天下,逍遥一生。”青年追上温润扶住他说。
  “我头好痛,头好痛。”
  “难道你就真的愿意这样跟他一生一世吗?难道你就真的没有想过找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吗?你清醒一点吧,他根本不可能一心一意对你啊,他有十几个老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吗?说得更难听一些,他那根阳物,是在女人的阴户里泡足了,泡透了,泡酥了,泡麻了,才来找你的!”
  “住口!”温润大喝一声,一拳打在青年的脸上。
  “就算你连这些都不在意,可是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危险的人吗?因为你的出现,所以兰阁的老板会死,那么在将来,或许你随便和路边的人说一句话,那个人都会莫名其妙的被处死,你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就算你没有能力左右他的野心,就算你没有能力改变他的残忍,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能力改变你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被另一个人完完全全爱着,让自己成为一个不给其他人添加危险和麻烦的人?”
  “你住口,住口,住口。”温润悲哀地叫着跌倒在地上,在黑夜的街里低泣。
  青年蹲下来,把温润抱在怀里,背在背上,回到客栈。
  第二天一大早,温润的房门前便站了四个刚健的男子,领头的男子很恭敬地请温润回建州。温润看着对方缓缓地坚定地说了一声“不。”
  越是看得紧,越有反作用力,尤其是现在温润正心情恶劣。
  温润跟随着青年再次去了海边。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温润问。
  “因为上次我的出现,令你的旅行中断,所以我现在要把这段旅行补回来。温润,让我和你平等的,没有其他人打扰的,纯粹的相处一回好吗?就算你心里还想着他,也请你给我,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去争取完完全全属于你的真正的爱情。”青年深切的说。
  温润的心被感动,迎着海风轻轻的点头。
  和青年相处的那段时间,以温润的一生而言是很短的一段岁月,虽然为了躲避他的人的追踪而东躲西藏,可是确实是温润最开心,最纯粹,最无忧无虑,最幸福,最坦诚相待的一段岁月。
  虽然这段岁月只有短短的三个月,而且最终也还是被他所终止。
  “你要带我回建州?为什么?”温润不解地问。
  “因为我发现你并不是真正的开心,你不肯回建州,证明你只是在逃避,你越是逃避越是证明你心里还有他,所以我要和你回建州。”
  “不行,你要是回建州一定会出事的。”
  “你不要我回去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做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写一封信告诉他,你决定和他了断。”
  温润举棋不定,最终还是决定独自回青山岭去见他。
  深夜,他来了,一个人。
  青年的剑在黑夜里刺向了他。
  他急退,抽刀挡剑,看来早有防备。
  二个人站在大堂之中,温润安静地出来坐在堂前。
  “你以为你杀得了我?温润告诉我你想杀我。”他说。
  青年看向温润。
  “你感觉到我不是真正的开心,我也一样觉得你没有真正放下仇恨,所以我告诉了他,不过,我还是请他一个人来,他也做到了。”
  “为什么?”青年问。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想让你们为我决斗吧?我不知道该选择谁,或许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帮我选择,那就是剑下定输赢。”
  青年望向了他,坚定地说:“努尔哈赤,今天就剑下定输赢,我输了,会放弃仇恨,这条命也给你。”
  他的眼光很冷但仍点点头。刀光剑影之中,温润端坐闭目。
  一声大喝之下,剑断人倒。温润赫然睁眼,他的刀已直抵青年的心口。
  温润双眸一敛直视青年。
  “一对一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看在温润的面子上,我放你一条生路。”他淡淡的说。
  青年缓缓站起来,温润的双眸依然直视青年,青年望向温润:“对不起,我失败了,你不会选择我了吧?”
  “那你会选择我吗?”温润问。
  “会,你不是赌注,无论输赢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温润向他跪了下来:“是我背叛了你,请你原谅我。”
  “就因为我杀了兰阁的老板?”他脸色铁青。
  “也因为你给不了我一生一世的唯一。”
  他脸色骤变,这是他的软肋,永远无法改变的软肋。该怎么办?要求温润吗?要在情敌面前求温润不要离开他吗?他做不到,他的骄傲令他不能这样做,他没有说话,转身拂袖离去。
  要走了,对于温润来说却又是万千离绪上心头,建州的一切温润都可以放心,唯一令温润感到担心的却是孟古,孟古是温润在建州唯一的朋友,此次一去怕是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温润前去和孟古道别。
  “你真的要走了?”孟古担忧地问。
  “嗯,他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大,与你们叶赫部的嫌隙也越来越深,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建州过得很辛苦,可是谁让上天生你为女子呢,嫁夫随夫,也只能如此了,我走之后,你要小心照顾他,一定要得到他的恩宠才不会被其他的福晋排挤欺负。”
  “你一定要走吗?为什么不可以在建州定居?”
  温润摇头轻道:“你保重,孟古。”
  “可是要怎么样我才能找到你?”
  “我会写信给你的。”
  “不要走得太远,也不要走得太久,你一定要回来看我。”孟古紧握着他的手颤声道。
  “孟古,真的很谢谢你这几年在建州对我的照顾。”
  “你——真的不去跟他道别吗?”
  温润摇摇头。
  “你真的不再爱他啦?”
  温润笑了,眼泪却夺眶而出:“孟古,你知道吗?当那天晚上他一个人独自来到青山岭,我就知道他是多么的爱我,而我也是多么的爱他。”
  “那为什么还要走?”
  “因为我太贪心,想得到唯一的爱。”
  孟古长叹息。
  如果人生就是这样走下去也是幸事,可这上天的阴差阳错总是在你想象不到的时候把你击倒。孟古在温润离开建州之后就与他正式同房,一年后生下皇太极,在皇太极长至一岁那一年,他和孟古的娘家叶赫部展开了一场激战。
  古勒山一战,孟古的堂兄布斋贝勒骑着战马在两军厮杀当中被木墩绊倒死于非命,本来两军交战互有伤亡情有可原,何况是这样的死法。可是当叶赫部派人请求归还布斋贝勒的遗体时,他却做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他亲手执刀将已死的布斋贝勒斩为两段,将上半身归还叶赫部。
  孟古听到此消息,当场晕倒。而叶赫部的纳古贝勒见到兄长的惨状,数次恸哭而死。叶赫部遣使斥骂孟古,说她身为他的福晋,居然连堂兄的遗体也不能保全,从此与孟古决裂,与建州成不共戴天之仇。
  孟古哀心如焚,数次派人寻找温润,这惶惶人间,温润竟成为孟古活下去的唯一助力。温润纵算如何躲避自己与他的关系,看到如此惨状也无法置若罔闻,终启程前往建州。
  握着温润的手,孟古潸然泪下:“除了你,我不知能与谁说话。不要走,不看僧面看佛面,纵然不愿见他,看在我曾照顾你的份上,留下来伴我一程。”
  温润点头:“你吃了药吗?”
  “这不是药石所能治的。”孟古哀伤地说。
  “小姑娘,人生在世没有谁可以倚靠,唯一能倚靠的只有自己,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不是小姑娘了,我已经是孩子他娘了。”孟古心中略宽道。
  “几时让我看看你的孩子吧。”
  孟古轻轻点头。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孟古轻道:“他来了,你可要回避吗?”
  温润站起来从后门出去了。
  他踏进了孟古的房间,骤然之间停住了脚步,他闻到一股久违的却熟悉的气息。他甚至都没有问孟古,径直就从后门追了出去!他以为一切已淡,怎知那气息早已铭心刻骨,沉入骨髓,只等机缘一到,闸门大开。
  温润走在路上,便听得身后一声大喝:“站住!”
  温润心一颤却末停步,他追上前去拦在面前紧紧抱住温润,紧紧抱住。
  温润极力挣扎,但是他再也没有松开手。
  这是一间密室,而且还用幕布一分为二。温润很惊奇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间看上去是刻意兴建而成的房间。
  “这是为你准备的。”他坐了下来平静的说。
  “为我?”温润心中有些惊。
  “你是因为布斋一事才回来见孟古的吧?”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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