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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多少恨,吹不动眉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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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你不记得,可我记得,我们真真正正在一起有十五年半了。你十四岁被俘,十四岁半就到了离岛,从此就跟我在一起了。想不到一晃眼,你都三十岁了。”
  “是吧,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世外桃源?”温霆道。
  皇太极皱着眉想了想:“霆儿,这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好了,我也不说了,我想这事你也做不到的了。”温霆淡笑:“年少的时候相信你的承诺,现在我都三十岁了,也知道做梦当不得真。”
  “不知道多尔衮有没有好消息?”皇太极遥望长空轻轻道。
  “想不到多尔衮会为了你这么卖命吧?”温霆叹道。
  “他不是为我,他是因为你,如果留在京城,就忍不住要见你,可是这样势必与我有冲突,倒不如常年征战在外的好。”皇太极笑道。
  “他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三了。”
  “这么大了?还真是想不到啊,那时候,他不过是个才八岁的孩子。”温霆感叹。
  “这小子啊,贼心不死呢。我可得防着他点。”皇太极认真的说。
  二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前方已送来多尔衮的捷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你准备出城迎接他吗?”温霆问。
  “他这回倒没说要我出城迎接他。”皇太极看着捷报说。
  “我想在这里为他设宴洗尘。”
  “什么?”皇太极一怔。
  “就当是为我庆祝三十岁生日吧,三十而立,原来只有你和他存在于我的生命里。”
  “霆儿,是不是有些感慨啊?人的一生真的是如白驹过隙啊。好吧,我们在离岛为他接风洗尘。”
  “我去接他。”
  “行,依你,就做足全套,你去传我的口谕,请他到离岛一聚。”
  “传什么口谕,兄弟相聚就是了,把你的腰牌给我。”
  皇太极摘下腰牌递给温霆,然后躺在摇椅上,沐浴着阳光心满意足的闭目而睡。
  大军驻扎在京城之外,多尔衮的左眼皮老是在不停的跳,常言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难道今天有什么大喜事降临?可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令他惊喜。
  帐门外士兵来报,说是大汗的使者到来,请睿亲王辕门相见。这很反常啊,多尔衮想着,但大汗的使者到来又不能不见,便整装出到辕门。
  一辆马车停在辕门外,马车门帘处伸出一只手,手中拿着皇太极的腰牌。多尔衮正疑惑间,马车内已传出多尔衮日思夜念的声音。可是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请睿亲王到车中绪话。”
  “请睿亲王到车中绪话。”
  “请睿亲王到车中绪话。”
  一连说了三遍,多尔衮才如梦初醒,大喜过望,飞身跳进马车。
  温霆微笑的坐在马车里迎接着多尔衮的到来。
  马车奔驰在林荫大道上,多尔衮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温霆。
  “你八阿哥说在离岛设宴为你洗尘。”温霆轻声说。
  “他?他会有这么好心,是你说的吧?”
  “他不同意,我也不能来啊。”
  “我不管,我只要你。”多尔衮说。
  “把盔甲脱了吧,穿便服。”
  “嗯。”多尔衮乖乖的脱了盔甲,换上便服,紧拥着温霆躺在马车里,这一刻幸福得如同做梦。
  来到离岛,沐浴更衣,香熏绕身。一场只属于温霆,皇太极和多尔衮的盛宴开始了。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俗话还说酒后能乱性,酒醉三分醒。
  醉生梦死,风月无边。
  没了心防的盛宴,浇灌出来的就是失去警戒的心魂。
  至少在此时此刻,多尔衮是没有醉得糊涂。因为他从见到温霆那一刻起,心里就是有想法的。
  但皇太极是真的醉了,一来是病末痊愈,不胜酒力;二来也是想让温霆能放开胸怀享受一下这片刻的放纵和自由。所以他自己先放下了自己的拘束。
  醉得更厉害的是温霆。他的这一生,从来没有过这样放纵醉酒的时刻。
  现在,醉入心魂,且由他吧。
  多尔衮挟着酒意移到温霆的面前,往嘴里灌着酒吻上温霆的嘴,美酒从他的嘴里流到温霆的嘴里,唇舌在纠缠。
  身体在纠缠,所有束缚都解除。
  白玉般的身体浇满美酒,一点一点的,一缕一缕的舔饮着,撩扰着,失去理智的醉笑声,尖吟声充斥着脑海,心海。
  醉吧,醉吧,更醉一些,再醉一些,就当今夕永夕,没有经年。
  多尔衮的喘息声,温霆的尖吟声刺激着皇太极的神经,醉眼朦胧的他爬向二人,一脚踹开多尔衮,拥吻着温霆。
  “八阿哥,八阿哥,我们一起来吧,我们一起上吧。”多尔衮兴奋地叫着,把一坛又一坛的美酒浇灌在温霆的脸上,身上。也浇灌在自己的嘴里,身上。
  皇太极放肆地笑着,□着温霆身上的美酒,啐咬着温霆寸寸肌肤。那‘滋滋’的声音如同催情剂令多尔衮心潮澎湃。
  天王老子也不管了,我就是想要你啊,师父!
  师父。
  霆儿。
  霆儿。
  师父。
  不管你是师父,还是霆儿,我只要进入你的身体,我只要你的身体充满我的印记!
  那放纵激颤的身体,那肆意无防的尖叫,喘息令皇太极心海,脑海都在激颤。
  啊!
  无法释放的浓情如一把尖刀,剖开了心底的人性,喷薄出野兽激越的欲望。
  一起上吧,十四弟,一起上吧,不管不顾了,一起上吧。
  荷,真好啊,再深一点吧,再深一点吧。
  呀,真棒啊,再快一点吧,再快一点吧。
  嗯,再来一次吧,把我的身体刺穿吧,啊,把我的身体刺透吧。
  霆儿,霆儿,我们活长久一些吧,我们永远活下去吧。
  师父,不要离开我,师父,这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吧。
  啊!声音刺透云霄,激动了上天的心。
  温霆醒来了,头痛得很,看着满地的狼藉,他甩了甩头,身边睡着一脸笑意的多尔衮,皇太极却不知去向。
  温霆披衣起身出门,皇太极衣冠齐整静静的站在大门外。听到脚步声,回首。
  “你醒了?”皇太极微笑地问。
  “你准备回去了吗?”温霆轻问。
  “我要回去了,等一下十四弟醒来,看到我会有些不自在的。”皇太极温柔地说。
  温霆看了皇太极一眼,向湖边走去。
  皇太极随后跟来,清风吹来,冷冷的,令人清醒。皇太极凝视着温霆,心中默念:霆儿,霆儿,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没有你的日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比你先死,我想我会比多尔衮幸福吧。多尔衮真的很爱你,比我爱得纯粹,或许我应该更多的让你和他在一起。让他替我补偿这么多年对你的亏欠。
  温霆沿着湖边行走,皇太极也不说话,径自走向了离开离岛的道路。
  湖的对岸,立刻现出十数人影,簇拥着皇太极走了。
  多尔衮醒来,披衣起身出门。
  离岛静悄悄的,多尔衮信步来到湖边,温霆正沿着湖岸转了一圈过来。
  “八阿哥呢?”
  “回去了。”
  “哦?”
  “你也回去吧。”
  “我想住在这里。”
  “是因为八阿哥曾经住在这吗?”
  “嗯。”多尔衮一笑:“但不是因为他曾经住在这,所以我才一定要住在这的。”
  “那是为什么?”
  “这里很安静,外面的世界太吵。”
  “你说的也不错,这里是休息的好地方。”
  “温霆。”多尔衮叫道。
  温霆愣了一下,这是多尔衮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多尔衮来到温霆的面前,握着他的双肩直视着他认真的说:“温霆,你要好好活着。听到吗?你一定不能比我早死。”
  温霆笑了:“如果按顺序来,我肯定会比你早死。”
  “不行,你一定要比我长命。”
  “我比你长命,也不代表就一定死在你后面。”
  “你不要跟我嚼字眼,总之,我死了你才能死。”
  温霆笑了笑不再言语,只轻轻的点点头。三十岁,总还是能令人迷恋的。等到了四十岁,五十岁,纵使多么的风华绝代,销魂夺魄,也敌不过岁月无情,到那时多尔衮还会有这样的请求吗?
  “温霆,我和你都要活得比八阿哥长久一些。”多尔衮突然又说。
  温霆微微皱眉。
  “昨夜,太没大没小了。”多尔衮缓缓道:“以后,都不会再这样对八阿哥不敬。”
  温霆又笑了笑,抬头望天,春日暖洋洋,正是好时节。

  千里烟波

  1636年,也就是温霆三十一岁那一年,皇太极在盛京改国号‘清’,称皇帝,正式与大明王朝分庭抗礼。长子豪格成为诸皇子中最受器重的人,开始为父皇分忧。同一年,多尔衮的弟弟多铎也开始走上军事舞台。
  自此,多尔衮有更多的时间留在了京城,留在了离岛。不知是因为巧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通常多尔衮到离岛的时候,皇太极都不会出现。而皇太极到离岛的时候,多尔衮也不会出现。各自来到了,也从来不问起对方。
  温霆也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直到松原之战打响。
  松原之战,皇太极倾一国之力,派多尔衮为主帅,豪格,多铎为左右手,意欲与蒙古钦察汗决胜败,一统蒙古。皇太极为了表示对多尔衮的重视,特派温霆随军出征。但多尔衮却出师不利,数次征战,胜负相均,变成胶着之态。
  大军出征,最怕冬天的来临,粮草不继,寒冷迫人,令士气低落。
  豪格和多铎都颇有怨言,多铎更是数次因排兵布阵一事与多尔衮争吵。多铎是多尔衮同母亲弟,情分尤其与其他的兄弟不同,平时多尔衮都是极宠爱他的。所以就算他如何与自己争吵,多尔衮都是容忍他的。
  这令多尔衮想到皇太极从前是如何容忍自己,才知皇太极的大度非同常人。但这一次多尔衮却忍无可忍,因为多铎扬言要杀了他身边的妖孽,以正军心。
  妖孽?
  “谁是妖孽?”多尔衮沉声问。
  “你清楚得很,你以为你和皇上做得那些丑事,满朝文武不知道吗?居然还带此妖孽出征,焉有不战败之理?杀了这等妖孽,我军自会大战而胜。”年轻的多铎气势汹汹。
  “住口,五十万大军出征,一时失利而已,居然把责任推到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身上,你知不知羞?战事未完,怎知最后鹿死谁手?立刻给我出去。”
  “你一天到晚就会说怎知最后鹿死谁手?要是打一百年才能打赢,这怎么能叫赢?你不杀他,到有一天让他撞到我的刀口上,休怪我无情。” 多铎气得大叫,转身就走。
  出得帐来,正遇见豪格。
  “十七叔怎么这般气煞?”豪格问。
  “嘿,我让十四哥杀了那个妖孽,十四哥居然骂我。”
  “听说就是此人打消皇阿玛要立太子的念头,此人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豪格听着也恨恨的说。
  “走吧,你十四叔正气着呢,你也别去打岔了,陪十七叔喝酒去。”
  “好吧。”
  二人走出营门,居然就看到他们眼中的‘妖孽’温霆。温霆正信步走在营门外的草原上。
  “喂,你站住。”多铎的气马上涌上来,冲了过去叫道。
  温霆停步回首。
  多铎抽出腰间的佩刀指着温霆:“阳关大道你不走,倒真的撞到我的刀口上了。”
  温霆淡然而视。
  多铎也不多说,真的一刀就斩了过去。
  突然长空中一声尖啸,四名影子内卫瞬间扑来,护住了温霆。
  “住手。”多尔衮奔出来大喝。
  影子内卫冷冷道:“睿王爷,管好你的部下,太祖遗旨,杀温霆者,诛九族。”
  多铎和豪格都愣住了,影子内卫迅速退去。
  多尔衮气得挥手抽了多铎一巴掌喝道:“你找死吗?”
  “二哥,你为了这个人打我?”多铎气急,暴跳如雷地叫。
  多尔衮母亲共生三子,他排行第二,平时亲近时多铎就会直接唤他二哥,现今恼起来自然也怪二哥了。
  多尔衮不再理多铎,伸手拉住温霆道:“你跟我回去。”
  回到主帅内帐,多尔衮看着温霆道:“你先前要去哪里?”
  “只是想到草原上走一走。”温霆坐下说。
  “出了大营,谁能保护你?”
  温霆淡淡一笑:“出了大营,也不见得有人会伤害我。”
  “最近战事吃紧,你要是被钦察汗的人抓走我们该如何是好,不准出去。”多尔衮皱眉道。
  温霆笑了笑说:“听说因为研究战事的问题,你都急得吐血了?”
  多尔衮叹息一声道:“是啊,所以你不要再为我添乱好吗?我知道最近太忙没时间陪你,今天晚上我会尽量过来的。”
  温霆不置可否。
  多尔衮出去了,等他从中军大帐回到主帅内帐休息时已近半夜,温霆居然还在帐中等着他,只是他已换了一身蒙古人的装束。
  “你一直在等我?”多尔衮愣了愣道。
  “随我到草原上走一走好吗?”
  “现在?”
  “晚上不论是谁都要休息的吧,谁会认得你呢?你也换上吧。”温霆指了指床边的衣服说。
  “这样出去好吗?”
  “有的时候头弦绷得太紧了,要松一松才好。”
  多尔衮想了想点点头,换了蒙古人的衣服随温霆出营。
  虽说两军交战,但广阔的草原上居然有星星点点的蒙古包,里面有游牧的牧人居住。温霆带着多尔衮随意的上前搭话,与他们一起喝着马奶酒,轻声吟唱牧人歌。快到黎明时分,二人回转大营。
  “师父,我知道怎么攻打钦察汗了。”多尔衮站在主帅大帐的帐门外兴奋地说:“有些事情须退一步来想,头脑松一松果然就有好计策出来。谢谢师父。”
  温霆看了多尔衮一眼缓缓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么多的蒙古汗王都向你们大清投诚,却只有钦察汗抵死不降?你看那些牧人都很同情钦察汗的,可见此人深得族人之心。杀得人心者,最是不祥。”
  温霆说完,自行入帐。
  多尔衮仰头望夜空,良久,喜滋滋的进了内帐。此时,温霆已和衣入睡。多尔衮小心的脱去衣服,上得床来,伏在了温霆的身上。
  温霆睁开眼看着他,却不语。
  “师父,你是怕我杀孽太重,不能与你白首偕老,所以不想我再杀人是吧?”多尔衮一边啐吻着温霆一边笑问。
  “走了一夜,你不累吗?”温霆缓缓问。
  “不累,一想到你对我这么好,就不累了。”
  “可是我累了。”
  “我不管。”多尔衮笑道:“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多尔衮耍无赖,温霆也没有办法,只得闭目睡去。
  多尔衮伸手将温霆衣物除去,伸出舌头将他额头,鼻子,耳廓,脸颊,嘴唇湿吻,‘啐啐’作响。温霆闭目轻轻摇头。
  多尔衮一笑,继续啐吻向下,将那胸前乳蕾肆意缠绕,轻嗌慢咬,直到凸突硬起,忽然着力一含,舌齿□□啮咬。
  嗯。温霆轻呓一声,身体微动。
  多尔衮左右交替,齿咬手捏,□律动,摩擦聚火。
  在‘嘿嘿’的得意轻笑中,自己的孽根和身下人儿的宝贝都肿胀充盈。双手没有停歇的抚触着玉一般的肌肤,忽然直起身取来二杆长长的缨枪和腰带,先是将一杆枪置于颈后。
  “啊,你做什么?”温霆睁开眼叫道。
  “师父,就让我绑一绑,我好喜欢看师父被束缚时的样子。我好喜欢看师父被捆绑之后又羞又恼的样子。”
  温霆被多尔衮说得脸色涨红,无法言语,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将双手伸展捆扎紧绑,倒在床上。再将一杆缨枪置于自己双膝之下,尽力外展之后捆绑。然后将两杆缨枪连接,将双腿尽可能的上拉,菊穴尽露。
  啊。被捆绑的身体有些痛,温霆低声呻吟着。
  多尔衮拿来酒壶,喝一口酒,然后□着温霆的孽根,马奶酒顺着温霆的孽根流向温霆的菊穴。多尔衮顺势将酒壶抵住温霆的菊穴嘻嘻笑道:“师父,喝马奶酒吧。”
  酒壶前面细长的壶嘴插进温霆的菊穴甬道,被硬物刺入的不适感令温霆的身体禁不住扭动,但是多尔衮把酒壶中的酒灌入甬道之中,腹部的爆胀感更令他不停喘息,而且随着酒水的持续灌入,腹部开始疼痛。
  “停,停下来。啊,好痛啊。”温霆禁不住摇着头叫起来。
  多尔衮微微笑着将酒壶退出,温霆体内的秽物随着马奶酒流了出来。
  “嗯,师父,你身体好脏啊,是不是因为老是想着那些□的事情,所以身体才变脏了呢?我来帮师父好好清理一□体好吗?”多尔衮倚在温霆身边低声调笑着。
  温霆紧闭双目,脸上却是一阵阵发热。
  多尔衮连取三壶马奶酒灌注下去,直到从温霆菊穴流出来的全是带着酒香和奶腥味的马奶酒方才罢休,随即将床上的被褥统统卷起扔出帐外。
  多尔衮跪在温霆的下方,提起缨枪,将温霆的□置于他的双腿之上,伸出双手扒住温霆的菊穴两边用力外展,菊穴甬道那粉粉红红的肠壁颤抖着映在多尔衮的眼里。多尔衮用双手中指轻轻刮搔着那粉嫩的肠壁。
  嗬,嗬,温霆的喘息声夹杂着身体的律动,菊穴更是一伸一缩地微微抽搐着。
  “师父,你是不是想要我干你啊,看你那紧窒小口一伸一缩的样子,好像好饥渴,好像在向我求救一样,师父,是不是这样啊?”多尔衮放肆的□着温霆,右手一并二指插入甬道之中。
  “啊,啊。嗬!”温霆的呻吟声加速,身体的颤动也加快了。
  多尔衮的左手握住温霆肿胀的孽根,上下套弄,右手二指触着温霆体内的敏感点,突然两手同时加快的抽插套弄的速度。
  “啊!”温霆失声惊吟,身体挣扎扭动,可是二杆缨枪左右抵住床板,反而变成了他的扭动只是加剧了多尔衮手和指在体内的转动。
  眼见着温霆的孽根肿胀得渗出□液,多尔衮把二指一抽,握住自己的孽根挺刺温霆的菊穴,同时右手拔下温霆发上的黄金发簪,准确快速的刺入温霆肿胀孽根的龟口。
  “呀。”不能倾泻的痛苦令温霆痛吟浑身激颤,躺在床上喘息连连。
  “师父,你真好,我最喜欢看你现在这样又痛苦又兴奋的样子,师父,其实你也很喜欢是不是?师父,要不要我继续干你啊,要的话,你就说,我想听你说。真的好想听。”多尔衮抱着温霆的腿狠力撞击着他的菊穴。
  菊穴先被马奶酒浸润,再被抚弄抽插,渐渐渗出粘稠□液,令到多尔衮每一次的抽插都‘卟哧’‘卟哧’的作响,犹如情爱艳曲,荡人心魂。
  多尔衮兴奋至极,奋力抽插近千余下,温霆整个身体又酥又麻,难以承受失声尖叫:“不要了,不要了,好麻啊,受不了了,停下来,停下来。”
  多尔衮哈哈大笑:“好,停下来。”他说着话,猛地退后起身,温霆长吁一口气,谁知多尔衮却是去吃壮阳的药丸,回来抬起温霆的□着力狠刺。
  温霆大惊失色。
  多尔衮却入上上佳境,紧握那横在温霆膝下的缨枪,来回推拉,再加上自身孽根的撞刺,竟是事半功倍。
  温霆的身体有如陷入那惊涛骇浪之中,酥麻痕庠难耐,神情苦痛之极,禁不住□声哀求:“多尔衮,多尔衮,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嗬呀。”
  多尔衮汗如雨下,抽刺着,喘息着:“师父,师父,我不能放,我真的放不下,我真的不想停,啊,师父,你的身体真好啊。”
  “不,不要这样了,求你,多尔衮,停下来,停下来!啊,停,停下来!”温霆浑身剧颤地尖叫,神智几近疯狂。
  那卟哧,卟哧的冲撞菊穴甬道发出的声音充斥多尔衮的脑海,其他的全听不见了。
  “二哥,你怎么还不去中军大帐?”多铎冲进主帅内帐大叫,竟见一头乱发飞扬,血脉喷张,一身肌肉仿若爆裂,如狂兽般的多尔衮。
  再看二哥身下那个‘□不堪’的人,多铎怒目而去。
  “放开我,放开。”温霆浑身像散了架,直到多尔衮心满意足的离开他的身体,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他还在神智迷乱的低吟,没有看到多铎那张厌恶至极,杀气腾腾的脸。

  今宵酒醒

  啐。
  啐。
  二枝冷箭穿过风声,穿过树林,正中温霆的后心,温霆跌下马来。
  皇太极正在行宫安静的看着书,他这几天心情很好。可是当多尔衮泪流满面抱着身中冷箭的温霆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皇太极真的听到自己的心弦断裂的声音。
  一口血腥涌上喉咙,皇太极再也不愿意看到多尔衮的脸,抢过他怀中的温霆夺步而去。甚至都忘记了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射的冷箭。
  为什么会这样?
  松原之战,多尔衮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以军事打击来击溃钦察汗,但是他没有想到钦察汗的力量远超想像。最重要的是冬天到了,远征作战的清军粮草渐乏。
  在这种时刻,不但需要军事智慧,更需要政治智慧了。而这样能统观全局的人,当然就是皇太极。皇太极要多尔衮出征蒙古的目的,不是为了把蒙古人赶尽杀绝,而是为了统一蒙古,安定关外大地,好与大明王朝一决雌雄。钦察汗是蒙古最勇猛也最骠悍的汗王,出兵征战,皇太极本也并不指望多尔衮能一举击溃敌手,他的目的只是要钦察汗明白,他根本不可能战胜八旗军。只要他不能战胜八旗军,他最后的命运也就只能是投降或被击溃。因为钦察汗已是最后一个不愿归顺大清的蒙古汗王了。
  俗话都有云:独木难支。
  这样的道理,钦察汗明白,皇太极身为一国领袖,也懂得适时的妥协,给对方一条体面的生路。皇太极御驾前来,做足姿态,给足面子显示出与钦察汗合谈的诚意。钦察汗同意合谈一点不出皇太极意料之外,但出人意料的,钦察汗答应合谈的首要条件,居然是要温霆成为清军的谈判特使。
  这对于多尔衮来说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但皇太极倒没有太过意外。因为他多少是知道钦察汗的心思。
  钦察汗至死不愿归降大清,其实有一个很大的顾虑便是皇太极的皇后家族博尔济吉特氏,因为钦察汗与博尔济吉特家族是世代死敌,虽然同样都是蒙古人,但仍然是死敌。他需要一个与皇太极亲近,但是又绝对不会站在皇后身边的中间派前来合谈。所以对于钦察汗来说,大清王朝满朝文武,都抵不过一个从来不染朝局,隐居离岛,却可以左右皇太极决策的温霆。
  但对于做为温霆的副使之一前来合谈的多铎来说,本来身为武将不能打胜仗,已经够窝囊;现在居然要一个‘妖孽’代表八旗军前来合谈,简直是八旗武将的奇耻大辱。
  而温霆在谈判过程中的行为也触怒了另一位随行的副使,那就是皇长子豪格。钦察汗合谈的议题之一便是要为儿子选妃,温霆提议将皇后所生之长公主嫁给钦察汗的儿子,以消弥两家的世仇。
  这令豪格当场大怒,他与长公主的感情最好,怎肯让妹妹远嫁蒙古,何况还是世仇。但温霆漠然的态度豪格根本无法改变,那怀恨之心越来越浓。
  合谈成功,钦察汗带着儿子随皇太极一行进京,蒙古归顺,关外一统,一派祥和,怎知中途却出了个小小的意外。
  钦察汗的儿子在相亲酒宴上居然一口回绝了与长公主的婚事,这本来应该令豪格高兴的,可是事实却令豪格更加的愤怒。
  因为钦察汗的儿子要娶的居然是海珍儿。
  这还了得,妹妹嫁给你已经够对得起你,你居然不要,反过来抢我的女人?闹哄哄当中差点拔刀相向,钦察汗依然只相信温霆,而温霆的话也依然对皇太极最后的旨意起到决定的作用,海珍儿要远嫁蒙古了。温霆的决定,得罪的不止豪格,还有多铎。
  海珍儿是何许人?
  是多铎和豪格心中的宝,是八王之一勇亲王唯一的女儿。勇亲王妻妾无数,可是却尽生儿子,恨女儿恨得脖子都长,可是依然抱女无望。直到有一天,太祖努尔哈赤送了一个女儿给他。
  勇亲王老来得女,大喜,视若珍宝,逐起名海珍儿,大海里捞出来的珍宝。
  本来这一切都与温霆无关,回到盛京,重回离岛过着安静的日子,却因为皇太极的一句话动了心念。
  人啊,有时就真的是一念之差,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两两相离。
  皇太极说:“海珍儿这一去,你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你真的不去看看她吗?”
  海珍儿,真正的父亲是温霆。
  所以,温霆随皇太极有生以来第一次参与了皇家围猎。而他,也在这场围猎之中成为了多铎和豪格的猎物。
  二箭直射后心,何其准,也何其的狠,更是何其的恨。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射的这个人就是海珍儿的生父,他们还会射吗?
  这好像是一出人伦惨剧,但在温霆的人生里,这只是一出十足的闹剧。
  但是温霆居然没有立刻死去。
  不死是因为二把冷箭的箭头上都有毒,多铎和豪格是巴不得温霆死去,但他们在箭头上涂的毒却阴差阳错的正好相克。
  皇太极那天没有去参加围猎,因为温霆不想让他在身边,他的出现只会令小一辈的人拘束。但他的心情很好,毕竟一统了蒙古,完成了父汗的宿愿。
  人的一生,总是乐极生悲,亘古不变的真理。
  眼前的温霆,血透衣襟,昏睡不醒,太医院日夜救治,毒难解,伤仍重。皇太极将温霆送到离岛,时时刻刻守护着他。
  朝中一切大小事物,全交给了多尔衮。
  一统蒙古,一统关外,到底有什么用?爱了那么多年的人,转瞬间便要阴阳两隔。
  “霆儿,你不要死,你一定要好起来,你好了,我马上带你去找桃花源,我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做到的。虽然晚一点,但是我一定会做的,霆儿,你不要死。”皇太极紧握着温霆有些冷的手,流着泪喃喃低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皇上,睿亲王求见。
  不见。
  皇上,睿亲王求见。
  不见。
  不见。
  八阿哥,我真的只是想看看温霆。
  不要再来看了,从前,我一直纵容你,也下意识的把霆儿当成了笼络你和安抚你的棋子,但是现在,不要再闹了,我希望霆儿以后只有我。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冬天又到了。离岛的对岸黑压压的跪了一群的人,那全是朝中的文臣,领头的是皇长子豪格。旁边也黑压压的跪了一群人,领头的是十七弟多铎,那些都是武将。
  温霆已经药石无灵,大清皇帝不能再荒废政事,长居离岛也有损龙体,有碍大清的国运。
  请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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