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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城同人)暮光之逢魔时刻 作者:泪萦(晋江2014-01-24正文完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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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爱德华打断贝拉想说的话,“贝拉,不要想那么多,好吗?我和塞思都会保护你,明白吗?不要想什么牺牲掉你自己,他们和我们就会安全这样的烂主意。好吗?听我说,冷静点。”他将手放到贝拉的肩上,他必须让她冷静下来。
“可是,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出了什么事,”贝拉看着爱德华俊美的脸,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露出面具给自己看,他是真的在和自己说话。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没那么急促,抹掉眼泪,“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塞思往前走了几步,“第一队到空地了……我们听得见他们打斗的声音。”爱德华平静地陈述塞思脑海里的消息。
什么!战斗开始了!提前了!贝拉的牙齿紧紧地咬合在一起。
爱德华看向塞思的目光刷地看向贝拉,“他们在讨论你,”他的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没有她,没有叶瓷,他们的脑海里都没见过叶瓷。
声音突然不见了,塞思短促而低沉的呼吸声戛然而止,这显然是个警告。贝拉跟着屏住呼吸,她意识到爱德华已经提着自己移到靠近悬崖的地方,僵硬的就像一根冰柱,她大惊失色。
接着爱德华紧急地轻声说道:“赶快去,塞思!”
大狼旋即转身消失在树荫里。
整整过去了两秒钟吗?感觉就像几个小时一样。她发现自己背对着陡峭的崖壁。爱德华站在她前面,摆出她立即就知道的姿势。恐惧——危机就在眼前。
“维多利亚来了。” 他怒诉着从牙缝中挤出这些话,声音很大,却又奇怪地带着期待,似乎等待维多利亚很久了。“我可以听见她的思想。她不是一个人。她跟着新生儿进来查看,哼,她果然从来就没有和他们一起战斗的意思。她的目标一开始就是那样。”
爱德华的身体动了一下,动作幅度非常小,却足以告诉贝拉该往哪里看。她盯着森林的黑色阴影,就好像让她的噩梦朝前走过来迎接她一样。
两个吸血鬼从帐篷旁边的小空地那边慢慢走过来,他们目光专注,不放过任何东西,他们在白雪皑皑的反光下闪烁着点点碎光,像黑暗中的钻石一样。尽管天色很暗,但那个金发男孩,他的眼睛鲜红得超乎贝拉的想象,她无法长久地注视。在他身后只有几步之隔的地方,维多利亚怒目圆瞪地看着爱德华。
她橘红色的头发比贝拉记忆中的更加鲜艳了,尽管是在黑暗中,依然如火焰一样。这里没有风,但是她的脸似乎微微发亮,仿佛点燃了一样。她没有笑,和自己噩梦中的表情一样,嘴唇紧紧地闭在一起形成一条线。她蛇形的身躯有一种鲜明的猫的特征,就像一只伺机纵身跃起的母狮子一样。只是那个空荡荡的袖管?贝拉眯起眼,想要看得更清楚,她断掉一只手?!谁有能力毁掉她的手?!维多利亚烦躁狂野的眼神在自己和爱德华之间移来移去,但是在爱德华身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半秒钟。维多利亚无法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就像自己无法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一样。贝拉瞬间明白了,她的计划和其实际可操作性一样昭然若揭,那个金发大男孩会攻击爱德华。一旦爱德华的注意力被充分分散了,维多利亚就会结果自己。
金发男孩从眼角看着维多利亚,等待她的命令。他很年轻,闪闪发光的深红色瞳孔让他显得格外嗜血。
维多利亚朝爱德华伸了伸下巴,一言不发地命令男孩向前。
“赖利。”爱德华语气轻柔,诚恳地说道。
男孩惊呆了,红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贝拉也愣住了,为那天鹅绒般地声音,在这样危险的时候。
“她在对你撒谎,赖利。”爱德华告诉他,“听我说。她在对你撒谎,就像他对现在那些现在在空地上快死去的其他人一样。你知道她对他们撒了谎,她让你对他们撒谎,这样你们两个就不会去帮他们,相信她也对你撒谎会如此困难吗?”
困惑不解的表情扫过赖利的脸庞。爱德华往旁边移动了几英寸,赖利也不自觉地让自己调整到相应的位置上。
“她不爱你,赖利,”爱德华轻柔的声音很有吸引力,几乎有催眠效果,“她从来都不爱。他爱过一个叫詹姆斯的人,你只不过是她的工具。”
当然说道詹姆斯的名字是,维多利亚的嘴唇向后拉,脸部扭曲,露出牙齿。她的眼睛仍然紧紧地锁定在贝拉身上。
赖利朝她的方向暴躁地看了一眼。
“赖利?”爱德华说道。
赖利不由自主地重新看着爱德华。
“她知道我会杀死你,赖利。她想要你死,这样她就不需要再伪装了。是的——你明白了,是不是?你读懂她眼中的不情愿,怀疑过她承诺中虚假的语气。你是对的,他从来都不想要你。每个吻,每个爱抚都是谎言。”
爱德华又移动了,朝这个男孩靠近了几英寸,离贝拉则远了几英寸。“最后一次机会,赖利。”
赖利满脸绝望地望着维多利亚想要答案。
“他才是骗子,赖利。”维多利亚用轻柔的声音说道,“我告诉过你他们脑子里的把戏的,你知道我爱的只有你。”那样柔和又魅惑的声音就像是带着粉红色的泡泡,可以轻易让赖利陷进去。
爱德华身体一震,黑金色的眼眸闪烁着奇怪的光芒,他看到了,他看到赖利脑海里的东西,爱丽丝看到的模糊景象有了清晰版本,那是塞思说过的祭坛附近。
赖利绷紧下巴,挺直了肩膀,他的眼睛很空洞,不再迷惑,不再怀疑。一点儿思想都没有,他绷紧身体准备攻击。维多利亚的身体似乎在颤抖,她弦绷得太紧了。她的手指变成了爪子,随时等候爱德华从贝拉身边在移开一英寸。
咆哮声不是从他们那里发出来的,一团猛犸般的棕褐色飞过空地的中央,将赖利扳倒在地。
“不!”维多利亚大叫一声,婴儿般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一匹巨大的狼在撕裂他身下的金发吸血鬼,把它撕成碎片。
维多利亚看都没看那个刚才她还口口声声对其表达爱意的男孩。她的眼睛仍然盯着贝拉,充满了如此强烈的失望,以至于她看起来已经疯狂了。
赖利又站了起来,看起来奇形怪状,形容枯槁,但是他还是能够纵身一跃撞向塞思的肩膀,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嘎吱声。塞思后退一步,开始一拐一瘸地绕圈。赖利伸出胳博,准备就绪,尽管他似乎丢失了手的一部分……
在离这场战斗几码远的地方,爱德华和维多利亚斗起来,看上去像是跳舞,并不是像在绕圈。维多利亚快步向后滑,从一边滑到另一边,试图找到他防线中的漏洞。他敏捷地挡住她的步伐,非常专注地悄悄向她靠近。他开始移动得比她快一点点,读懂她思想里的意图。似乎这样暗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黑夜而是白天,塞思从侧翼冲向赖利,响起一声骇人的刺耳尖叫,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另一片沉重的白色大块轰的一声飞进树林里。赖利愤怒地咆哮着,用一只断裂的胳膊狠狠地想塞思打过去,塞思则向后一跃。
维多利亚现在迂回地绕过小空地最那端的树干。她焦躁不安,脚把她拖向安全的地方,而她的眼睛眷恋不舍地看着贝拉。
“别走,维多利亚,”爱德华又用先前那种催眠的语气说道,“你再也不会有像这样的机会了。”
维多利亚露出牙齿,对他发出咝咝的声音。
“你稍后总能逃跑的,”爱德华咕噜叫道,“你有充足的时间。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是不是?那就是为什么詹姆斯让你待在他身边的原因。有利用价值,如果你想要玩致命游戏的话,一个有神秘逃生本能的伴侣。他本不应该离开你的或者说让你离开。当我们在凤凰城追上他的时候,他本来可以利用你的技巧。”
一阵咆哮从她的齿缝中猛烈地涌了出来。
“不过,你对他的全部意义仅此而已。把如此多的精力浪费在一个对你的爱不超过猎人对猎物的追求的人身上真的很傻,你对他而言不过是方便之需罢了,我就知道。”
爱德华扬起嘴角轻轻地敲打自己的太阳穴。“更何况,你不是和女巫约好么?断臂之仇。”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又飞奔出树林,在另一侧佯攻。爱德华立即应对,舞蹈又开始了。
就在那时,赖利的拳头击中了塞思的右侧,一声低沉的叫声从塞思的喉咙里喊出来。塞思向后移,他的肩膀骤然一抽,仿佛他想抖落疼痛的感觉一样。贝拉惊恐地捂住嘴,天啊,塞思!
赖利再次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迫使塞思朝贝拉旁边的崖壁移动。维多利亚发出咝咝的声音,她眼睛鼓了出来。
“不,他不会攻击我的。”爱德华回答了维多利亚头脑中的问题,并利用她分散注意力的片刻偷偷地向她靠近,“你是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你让我们结成了同盟。”
她咬牙切齿,试图把注意力只集中在爱德华身上。
“她在哪儿!”爱德华突然吼道。
维多利亚缓缓笑了起来,红艳的嘴唇因为笑容向两边拉开,露出银白的锋利的毒牙,得逞阴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你不会知道的,你再也不会见到她!只要我杀了贝拉,她也会被杀……”
爱德华的眼睛霍地睁大了,“你永远都别想碰她一下。”
维多利亚猖狂地笑着,试图从他旁边弯腰溜过去,但是她一想到这个计划爱德华就当在她面前了。她的脸沮丧的扭曲了,接着她压低身体,蹲了下来,又像一头母狮子了,故意地大摇大摆地前进。爱德华也移动了一下,当他们彼此靠近时就演变成了狮子和母狮子的对持了。舞蹈的节奏加快了,刺耳的嘎巴声和劈啪声在崖壁下回荡,任何时候有人在各自的搏斗中摔倒了,就会传来这样的撞击声。
赖利的注意力被激烈的战斗分散了,眼中流露出对他同伴的担忧。塞思猛地袭来,撕下吸血鬼的一小片。赖利怒吼着防守反击,重重的一拳实实在在地打在塞思宽阔的胸膛上。塞思硕大的身体飞出十英尺,撞在石壁上,力量大的似乎可以使整个山峰摇晃起来。他从石头上反弹出来,砰地一声摔在贝拉面前的几英尺远的地面上,一声低沉的哀鸣从塞思的牙齿里传来。
倏地,半撑起身子的塞思身上开始发出白色的光,在黑夜中,不停闪烁着,塞思似乎也被自己身上的景象惊到,但随即他像没事一样跳起来,目光看向爱德华,贝拉没看见的是爱德华背对着塞思点点头,旋转的维多利亚并没有察觉。透过赖利,在他的身后,贝拉能看见的一切就是如扭曲的火焰般的维多利亚的头发和一团炫目的白色。频率越来越快的金属色叩击、划伤、大口地喘气声以及震惊的嘶嘶声,这表明舞蹈对某个人而言会是致命的。不过是哪一个呢?
赖利突然东倒西歪地向贝拉走来,他的眼睛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气势汹汹地看着他们之间如山峰一般高的柔软的沙砾色毛团,他撕裂的破损的手缩成了魔爪,嘴巴张得很大,牙齿发出狰狞的光芒,准备撕开塞思的喉咙。
肾上腺素击中贝拉,就像遭到电击一般,一切突然都非常明朗了。她突然明白,两场战斗都势均力敌,塞思就要输了,她不知道爱德华会赢还是会输。他们都需要帮助,分散注意力,某种能够给他们创造机会的东西。
贝拉大口喘气着,嘈杂声在石壁上回荡,在她的脑海里撞击,她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帮到他们,就在那一个瞬间,塞思一跃而起,完全挡住了贝拉的视线,像是狠狠咬上赖利的脖子,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传来,赖利又失去一只胳膊了。
塞思摇摇头,把胳膊扔进树林。断断续续的咝咝声从塞思的齿缝中发出来,听起来像窃笑一样。
赖利喊出一声痛苦的请求:“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没退缩一下。
塞思向前一跃而起,力量大得像破碎机一样。冲击力把赖利推进了雪里,刺耳的声音可以与赖利痛苦的叫声相匹配。塞思准备给赖利最后一击,但说时迟那时快,赖利咆哮着直起身,用他锋利的毒牙咬上塞思。
“不!”贝拉尖叫出声,戛然而止,只听见石头被撕成碎片的声音,贝拉只觉眼前白光大盛,刺痛她的眼睛,她猛地偏过头。
这时维多利亚的身体划出弧线,狠狠地撞在一颗高大的云杉上,飞弹得有半棵树那么高。她掉落到地面上,已经又蹲起来准备跃起了。
就在同一时间,爱德华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他在树林的边缘抓住了她毫无保护的后背,随着最后一个简单的舞步,舞蹈结束了。爱德华的嘴巴立刻扫过她的脖子,就像爱抚一样。接着火焰般纠缠在一起的头发不再和她的身体连接在一起。颤抖的橘红色波浪掉落在地面,反弹了一下,然后向森林滚去。
贝拉虽然眯着眼,在刺眼的白光下她仍然能看清维多利亚的头和身体分开的瞬间,猛地,胃剧烈翻腾起来。
白光渐渐消失,溅起无数的白色块状物,贝拉恶心地往后退了几步,等等,塞思在哪儿?天啊,不见了!不!塞思!“塞思,塞思!塞思……不见了!!爱德华!塞思不见了!”
爱德华轻柔地哼道,像子弹一样奔到塞思消失的地方,除了赖利的尸体碎块,什么都没有了,也搜寻不到塞思的思想,“塞思,”他意味深长地瞟了贝拉一样,幽幽地带着期待的语气喃喃道,“都靠你了”。
没等贝拉缓过来,她迫使自己惊吓得瞪圆的眼睛动起来,这样她才不会过于仔细地看那个椭圆形物体,它裹在鲜红色毛发的卷须上,还在颤抖。
爱德华又动了起来,他动作敏捷,神情冷静,有条不紊地把那具没有头的尸体肢解了。
贝拉僵硬地站着,她不能走到他身边,因为无法让脚做出反应,牢牢地拴在了石头上。塞思不见了,维多利亚被肢解了,想到这里剧烈翻腾的胃更加难受,她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让目光牢牢地跟着爱德华的每个动作,心跳才慢下来,达到健康的节奏。
爱德华没有再看贝拉,迅速把颤抖抽搐的四肢堆起来,然后用干枯的松针把它们掩埋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个银色的东西,轰地一声,火苗爆炸般窜了出来,熊熊燃烧的火焰飘到空中,形成一根紫色的烟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味。浓烟滚滚,慢慢往上爬,看起来坚固得超过了本该有的程度。闻起来就像燃烧的香一样,气味让人觉得不舒服。烟很浓,太呛了。
一个微笑飘过爱德华紧绷的脸庞,但就在同一时间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头的两侧,脸痛苦的皱了起来。
贝拉迷惑不解,惊恐万状,大叫一声,颤抖移出第一步,蹒跚地走向跪在地上的爱德华,“爱德华?爱德华!”
爱德华抬起头凝视着贝拉,他挣扎着分开紧闭的牙齿,“贝拉,我们该下去了。”他突然停了下来,有疼痛不已地退缩了。
“发生了什么事了?”贝拉立即哭了出来,她嘶哑地喊道。
“沃尔图里。”爱德华站起来,低咒道,这是他们早知道的结果,沃尔图里果然插了一手,如此说来,维多利亚也不简单,还和简扯上关系。他拨开贝拉抓住自己手臂的手,“稍等一会儿,”说完,人影晃过,在他确定周围已经没有碎片后重新回到贝拉身边,这时候的贝拉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了,爱德华环抱起她奔向空地,树林在他身边飞驰而过,像碧绿的波浪一般模糊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起码2个月没更新了,一是忙死了,二就是过度章节真不好写啊,不过放心,快完结了~~~
☆、破命
‘醒醒!你没察觉到么?’
脑海突然窜出的话让叶瓷全身一震,她刷地睁开眼睛,周围依然是冰冷的石房,布满禁制;她还被困在这里,没有逃脱这个鬼地方,这个阴谋中。
不要随便在我的脑海里说话!叶瓷收回思绪,这具身体天生屏蔽能力正好让戴安娜看不到任何想法,尽管这个身体是她自己的。
‘呀呀,这是我的身体,叶瓷。’
但,我是主导者,你的灵魂并不完全,不是吗?叶瓷鼻子轻声冷哼,静静检查自己的内伤。
‘但,你的身体——在我手中’
浓烈的玫瑰香气冲体而出,叶瓷眯眯眼,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转移话题,在心里想到:杰瑞,他究竟是谁?
‘你以后就会知道’
哼,这个说法厉害,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他在地下城中心,那位人物面前苏醒,却能救下你,这样的能耐不是一般人,还有什么叫破命之术?
戴安娜沉默了好一会儿,‘救我不也是救你?’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叶瓷一阵冷笑,如今我陷入这样的境地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人不人,鬼不鬼,还和你共用一具身体,精神分裂也没这样厉害吧,更何况你还用我自己的身体威胁我,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拨的很响。
‘算盘?那是什么?’
算了!叶瓷用手缕缕额前的头发,刚要在心里说什么,突然发现手腕的聚魂珠开始不停地闪光,她皱紧眉,天,这个是……是……塞思?她瞪圆眼睛,快速站起身,冲到窗边,脚上的禁制让她的一只脚微微抬起。月色正好,她运起灵觉,五感凌空于祭坛之上——红光!整个祭坛笼罩在红光中,这样的情况就像是一把火,一时间烧得叶瓷的心难受,那是不好的预兆。
‘有人闯入’戴安娜在脑海里插了一句。
叶瓷心里咯噔一响,塞思,是塞思,他一定出了严重的事,否则聚魂珠不会自动将他带到自己附近。“shit,”他闯进来了,而且还被女巫抓住!叶瓷从窗口边往旁边退了一大步,腿轻巧地抬到墙上,双手掐出决,扫过脚踝。淡淡的白光在指尖浮现,银色的链子在白光下显现出来,不断延伸到大床床底。她深深吐口气,看来只能从自己脚踝下手了。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魔法阵里,还和整座祭坛相连,这样的锁人装置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很早之前有人使用过或者有人早早为自己准备的,等等,看来不应该说是怀疑,她看到受决的影响而若隐若现、脚踝里边那条细小的横纹。她咬紧牙,用大理石般的右手从锁链缝隙往两边拉,于是在那一秒,整个房间里那些黑色图腾开始翻腾,不断地朝着叶瓷的脚边涌过来,散发着诡异的黑气。她咬紧牙,苍白的脸上因为用力而渐渐红起来。隔了好一会儿,她懊恼地甩开链子——完好无损,这样的结果让她很烦躁。不过,既然外力方面弄不开,那么就用巫术打开它。
有方法?她在心里问道。
‘放弃吧,除了族长的人,你是不可能挣脱的’
“哼,我就不该问你!”叶瓷低咒道。
‘这个是用来锁你的灵魂,怎么可能逃脱!’
“锁魂,”叶瓷抓到关键字眼,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你出来!”
‘什么?!’
“你出来,回到自己的身体,在你出来的瞬间,我用解咒破掉这根链子的巫术,或者说魔法。”叶瓷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像是边说边确定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身体里的戴安娜像是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不怕我抢回身体?’
Bingo,她赌对了,叶瓷的眼睛一亮,“你做不到”,她甩甩斗篷,轻声嘟囔,“不要在我这里说这样的话,你忘了你的灵魂是破碎的吗?”
戴安娜有些不爽的意味,因为叶瓷感受到身体的那瞬间的不适。一会儿,戴安娜在身体说道,
‘太冒险,不值得,为了一个狼人,不值得。’
“狼人,你察觉到是狼人!”叶瓷的脚在墙上一蹬,翻身跳到地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你……
‘只要我苏醒,就能察觉祭坛的一举一动,因为我的灵魂和祭坛相连,你救不了他,他现在已经被抓去祭坛,作为祭品。’
沉默,叶瓷脸上的红渐渐退去,扭转头,目光顺着窗口,看向月亮,她将手移到月光之下,一只手闪闪发着璀璨的光就像爱德华在阳光下一样,另外一只手上的聚魂珠闪着急促的白光,她猛地沉声唤道,“出来!”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掐出解咒,微微放着淡蓝色的光。
‘你!’戴安娜难以置信地叫道,稀薄的灵魂被叶瓷运起的力量不断地往外推,三股被融合的力量不是她能抵抗的,让她不得不从身体深处缓缓浮出来,‘你真是不要命了!挣脱牵魂锁,会自伤三分,你刚被族长重创,经不起这样的损耗!’
叶瓷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指尖的淡蓝光越来越盛……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抓到了?”熟悉的尖锐女声从祭坛深处传出来,黑暗中只有昏黄的火光,为首的女巫如以前一样裹着密不透风的斗篷,根本看不清人的样子,只能辨清轮廓。朱迪站在她的身后,唯唯诺诺地垂着头,十分恭顺的样子。
“是,”朱迪恭敬地答道,“杀他会有用吗?”
女人刷地转回头,带有杀意的目光让朱迪畏缩地往后退了几步,她冷冷地说道,“我已经说服了大部分长老,我了解族长,到时候她也不得不同意……至于你——你要做的只是去杀掉狼人。”
“可是,她会去吗?”朱迪连连点头,但依然担忧地问道。
“哼,”女人转回头,“如果是戴安娜,她不会冒这个险,救任何黑暗生物对于月神继承人和未来族长是致命的污点,更何况这个异世孤魂还和吸血鬼相恋,就算她是多么契合戴安娜的身体,但她做的那些举动,足以让长老们下定决心——清除!”
“是,明白。”朱迪了然地答道。
“明白就好,只要她这次去救那个狼人,就正好让那些长老们做出决定,你最好不要出什么问题,明白吗?”
话音一落,祭坛顶端发出一点短促的绿光。接着朱迪深深吸口气,微胖的脸上露出得逞般欣喜的笑容,在昏黄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的扭曲和诡异,“一切如您计划。”
“哼哼,”女人冷哼,语气里带着一切在她掌握中的傲慢,“不过,她果然不简单,竟然能逃脱牵魂锁,朱迪,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是!”朱迪恭顺地答道,迅速顺着暗道离开,出现在祭坛顶端。她没有回头,因为知道自己的‘BOSS’已经离开刚才那里。
“处死他,”朱迪冷冷地命令道。
塞思被困在一群女巫中间,动弹不得,他也没办法变化成狼形,女巫们的咒语让他的力量被完全压制住,当朱迪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我姐姐在哪儿!”他吼道。
朱迪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缓缓从顶端往塞思走下来,“姐姐?谁是你姐姐?”
“叶瓷……或者露西,”塞思费力地嚷道,朱迪右手缓缓升起来的绿色火苗,让他不得不蜷起身体,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双黝黑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朱迪。
“不错的眼神,”朱迪站在五芒星的边缘,弯下身,绿光拂过地面,将地上的五芒星阵绘完整,接着直起身体,“你应该说她叫戴安娜。”
塞思没有答话,他似乎嗅到有些阴谋的味道,嘴唇抿紧成一条直线,浑身已经开始发抖,针刺般的痛感从全身每一寸皮肤往里渗透,身下的五芒星阵开始发光,他想要站起来,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姐姐在哪儿?她还活着,是吗?她还活着,对不对?”
朱迪没有回答他,只是奇怪的笑着,眼角的余光望向祭坛顶端,心里暗道,再不出来的话……她收回目光,“你会见到她的。”
话音刚落,她挥挥手,周围的女巫同时开始施法,刹那间,绿光像火焰一样从地面腾起来。
“唔!”塞思一声短促地痛呼,整个人摔在地上,全身开始疯狂地长毛,像是要转换成狼形,又被压制住变回人形,全身的骨头在不停地被拉伸又收缩,生生撕裂着塞思的身体,“啊……”,塞思想要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剧痛依然让他痛呼出声。
“糟了!”叶瓷甩掉牵魂锁,她整个人瘫坐在门口,灵魂的转换耗了她不少体力和力量,双手扣
紧墙壁,迅速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苏匆匆从拐角处跑过来,“我感受到阵法……你!”她漂亮的美目在看到叶瓷走出房门的那一秒瞪圆,“天!你……”
没等苏反应过来,叶瓷早已跑了出去,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慌忙叫道,“不,戴安娜!”迅速朝着叶瓷离开的方向追去。
“放了他!”叶瓷出现在祭坛顶端,因为强行挣脱牵魂锁,所以脸色有些苍白,她眼睛微眯着,身体爆发出强烈的气流,黑衣斗篷鼓得飞扬起来,垂在两腿旁的双手早已凝聚起白光。顿时,四周扬起旋转的风,地上碎叶碎石全部离开地面,环绕着整个祭坛旋转,她一步一步从顶端走下来。
真正施法的几个女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其他的女巫们惊恐地打量周围迅速围过来的风,都愣在了原地,平地升起来的风吹得她们的巫袍飞扬,露出一张张微白的面孔。苏从门口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情景,嘴巴惊讶地张开着,右手反射地捂住嘴,叶瓷的力量竟强大这样地步!
眼前黑影一闪,叶瓷瞬步出现祭台前,一把抓住正欣喜看着自己却丢掉半条命的塞思,“走。”轻轻一扯,两人已经消失众人面前。
跪坐在地上的朱迪瞬间反应过来,她偷偷顺着黑暗之处,跑进祭坛里面,边跑边留意苏的举动,邪邪地一笑,整理好巫袍,快步走向族长的房间。
叶瓷架着塞思穿梭在黑暗里,她巧妙地避开一层层魔法阵,但满头的虚汗和毫无血色的唇瓣说明她受伤不轻,忽然,脚下被暗石绊住脚,整个人重重往前方摔去,手一松,塞思被摔了出去,眼前莫名的白光一闪,如玻璃罩子的魔法罩显现出来,眼看就要撞上的瞬间,塞思的身体一顿,“姐!”塞思惊呼,他的手被叶瓷扣紧,稳稳地往里一拉,闷声一响,他整个人垂直摔了下来,背着地。
“塞思,你还好?”叶瓷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撑着住身体。
“嘶……”塞思发出短促的声音,迅速一翻身,“姐!姐!真的是你!”,惊喜地扑上去,抱住叶瓷。
叶瓷身体往后一扬,但稳住了,她有些愣住,愣愣地看着扑进怀里的塞思,眨眨眼,空着的手有些无措地拍拍塞思的背,“塞思,你怎么会被女巫抓住?”
“找姐你啊,我一直觉得姐会在这里,结果真的在,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我就说像我这么帅气厉害的狼人,怎么会感觉错误……”,塞思退出叶瓷的怀里说道。
“感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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