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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城同人)暮光之逢魔时刻 作者:泪萦(晋江2014-01-24正文完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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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换她当诱饵,”爱德华直接冷酷的说道。“等到詹姆斯抓住她的瞬间,跟紧,猎杀。她是福克斯的人,我们不能破坏协议。”
爱德华深吸一口气,“今天晚上,我好好地研读过他的心思。”他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不敢肯定,如果贝拉的味道不是那么骇人的甜美,他也许就不会费事想要杀她了,更不可能会抓她,看来在天使港的时候,他就已经设下了计划,而且当我保护叶瓷的时候……好吧,还顺带上贝拉。这让情况变得更糟了。虽然不管怎么说,这一点对他的行为的辩护作用几近于无,但他原来确实不是那么执着的家伙。他认为自己是个地地道道的捕猎者,追踪就是他存在的意义,而除了挑战他对生活别无所求。忽然间,我们向他献上了一个精彩绝伦的挑战,一个庞大的家族,一群强有力的战士下定决心要保护那个脆弱的一分子。你根本想象不到他现在有多么的心满意足。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而我们的参与促成了他曾经历过的最令人兴奋的游戏。”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厌恶。“而叶瓷是他一直想要抓住的人,贝拉的出现无疑让他有了新游戏的想法。”
顿时,沉默。
“这是唯一的方法。”卡莱尔沉思道,“叶瓷的话很明显,换了一副面貌,我们都知道指的是什么,说明在叶瓷还是灵魂状态的时候就已经遇见过詹姆斯,而且还重创他。”
“当时叶瓷的巫术还在,”爱丽丝回忆起来,“应该在救山姆之后,那个时候,女巫族的J,那个灰衣披风的白刃上下过咒语,叶瓷说过,那是能让黑暗生物流血不止而死的咒语,包括我们。说明叶瓷懂得同样的咒语让吸血鬼流血而亡,就算补充再多的血液也没有用。”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叶瓷对詹姆斯用的就是那个咒语,”贾斯帕开口,众人同时互相对视,了然地点头——有人帮他解除咒语!
众人立刻动了起来,各自做准备。
贝拉才穿好衣服,埃斯梅又把她的休闲裤递给了贝拉。贝拉拉起裤子,却没法把脚伸出来,这裤子太长了。埃斯梅灵巧地把裤筒卷了几下,这样贝拉就能站起来了。不知何时,埃斯梅已经穿上了贝拉的衣服,她把贝拉拉回楼梯口,爱丽丝如风般出现在那里等着,一只手上拿着一只小巧的皮包。她们一人抓住贝拉的一只胳膊,半提着她跃下了楼梯。
很显然,在她们不在的时候,楼下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爱德华和埃美特正准备离开,埃美特肩上背着一个看上去很沉的背包。卡莱尔正把某个小物件递给埃斯梅。他转过身,递给了爱丽丝一模一样的东西,那是一只小巧的银色手机。
“埃斯梅、罗莎莉开走贝拉的卡车。”爱德华走过贝拉的身旁时说道,“爱丽丝,贾斯帕,你们开那辆黑色的梅赛德斯。你们需要在黑暗的掩护下向南走。”
他们都点了点头。
“我们开那辆越野车。”
贝拉惊讶地发现卡莱尔打算和爱德华一起走,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锥心的恐惧,她意识到了,他们已经组成了狩猎队,而爱德华不在她身边。
“爱丽丝,”卡莱尔问道,“他们会咬饵吗?
每个人都看着爱丽丝,她闭上眼睛,变得异常僵硬。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他会追踪你。那个女人会跟着卡车。我们得赶在他们上钩以后离开。”她的语气很肯定。
“我们走。”卡莱尔开始向厨房走去。
贝拉等着爱德华说些什么,可是没有,“为什么是我?”贝拉鼓起勇气开口,“在我还没有消化有吸血鬼存在的时候,突然又告诉我你们都是,为什么是我?”
爱德华却立刻出现在了贝拉的身旁,愤怒的吼道,“为什么是你?我也很想问,为什么是你?难道你就知道这样不停地问,才能找到安心的理由?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因为查理,叶瓷自愿被带走,你可知道她的处境比你危险无数倍。”
“够了!”卡莱尔制止住爱德华接下来的话。
爱德华不在说什么,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睛黯淡下来,变得异常地冷酷。然后,他们都走了。
贝拉站在原地,别人都扭头不看她,因为泪水正无声地从她脸上流淌下来。
沉默依然继续着,这时,埃斯梅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她立刻把它贴在了耳朵上。“现在。”她说道。罗莎莉昂首阔步地朝前门走去,看也不看贝拉的方向。但埃斯梅轻轻拍拍贝拉的肩膀。
“保重。”当她们冲出大门的时候,她的低语在她们身后回荡着。我听见我的卡车发动起来,发出雷鸣般的声音,然后那声音消失在了远处。
贾斯帕和爱丽丝都在等着。但貌似在爱丽丝的手机发出蜂鸣声前,她就已经把它贴在了耳朵
上。
“爱德华说那个女人已经跟上了埃斯梅。我去开车。”她消失在爱德华所去的方向的阴影里。
贾斯帕和贝拉面面相觑。他站到了走廊的尽头,离她远远的……提防着。
“你知道,你错了”。他安静地说着。
“什么?”贝拉喘息着说道。
“我能感觉到你现在的感觉,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一切,但你认识的戴安娜比你想象中的更重要。”
“她很早就认识你们?她也知道你们的身份。”贝拉很惊讶。
“是,她值得我们做这些。你也值得。”
“我不值得。”贝拉喃喃低语着。“如果他们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一切将会是徒劳。”
“你错了。”他重复着,友好地冲她笑着,他们都无法亲眼看到人类成为吸血鬼的食物,这样太残忍,尽管他们也是吸血鬼。
贝拉什么也没听见,但随后爱丽丝就从前门走了进来,伸着胳膊向贝拉走过来。
“可以吗?”她问道。
“你是第一个问我意见的人。”贝拉挖苦地笑着。
她用纤细的胳膊把贝拉抱起来,简直和埃美特一样轻松。她用保护的姿势掩护着贝拉,然后冲出了门,让身后的灯光亮着。
☆、游戏开始
当贝拉醒来的时候,她很困惑。思绪一片迷茫,依然纠结在梦境之中,她一如既往地做了有爱德华的梦,而这次竟然多了许多更模糊的画面,象是什么在捕猎,还有巨狼,它们又一次出现在梦中,偶尔稍微清晰点的画面,看上去又象是在谈判什么,她整个人都陷入那奇怪的梦境里,都快分不清这样清晰的梦是真实还是只是梦。所以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时候,她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
只有在宾馆里才会有这样空洞的房间。床头的壁灯,桌子上的抽屉把手,还有用和床单相同的布料做成的长长的窗帘,墙上挂着的庸俗的水粉画,都该死地泄露了这一点。
贝拉试图记起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但起初却什么也想不出来。她确实还记得那辆光滑的黑色轿车,车窗上的玻璃颜色比豪华轿车上的还深。即使是在他们用超过法定时速两倍的速度开过黑暗中的高速公路时,那车的引擎依然悄无声息。
然后她想起来了,爱丽丝和她一起坐在黑色的皮制后座上。不知怎的,在度过了漫长的一夜之后,她的头最终靠在了爱丽丝花岗岩般的颈窝上,原来他们的皮肤都很坚硬和冰冷。贝拉的亲近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爱丽丝,因为爱丽丝并没有推开,她身上单薄的纯棉恤衫冷冰冰的,被贝拉眼里源源不绝的泪水打湿了。贝拉一直在哭,爱德华的质问,戴安娜的隐瞒,查理的安危……都让她忍不住想要流泪,直到眼睛变得又红又肿,泪水才流干。
睡意一直躲着她。疼痛的双眼一直紧绷地睁着,直到夜晚终于结束,破晓降临于加利福尼亚州某处低矮的山坡上。那道灰白的光,冲破无云的天空,刺痛了贝拉的眼睛,但她还是不能把眼睛闭上。一旦她闭上双眼,一幕幕鲜活的画面就会在脑海中闪现着,仿佛正在她眼前发生着一样,这简直让人忍无可忍。查理受伤的神情,爱德华露出牙齿,野蛮地咆哮着;罗莎莉忿恨的目光;追猎者让人无处遁形的监视。爱德华最后一次眼里冷酷的神情……她难以忍受看见这些画面。所以任凭太阳越升越高而不闭眼。
当他们开进一条浅浅的山道时,贝拉依然清醒着。太阳从身后照过来,折射在太阳谷酒店的平顶屋顶上。他们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走完了三天的路程,但贝拉几乎没有多余的气力来感到惊讶,茫然地盯着眼前那片开阔平坦的城市——凤凰城。棕榈树,低矮的木馏油,高速路十字路口上杂乱的白线,一块块葱绿的高尔夫球场,还有星星点点宛如绿宝石的游泳池,这一切都浸淫在一片薄雾之中,坐落在低矮多石的群山环抱之中,那些丘陵小得不足以成之为山峰。
“去机场走哪条路,贝拉?”贾斯帕问道,但这让贝拉畏缩了一下,尽管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毫无警惕之意。这是这一夜以来,除了汽车的嗡嗡声外,打破这片漫长的沉默的第一个声响。
“沿着I10公路开下去,”贝拉机械地答道。“我们会经过机场。”
贝拉的脑子因为缺乏睡眠而昏昏沉沉的,反应很慢。“我们要飞去别的地方吗?”她问爱丽丝。
“不,但离机场近些会更好些,只是以防万一。”
贝拉想起来了,她的故事是从国际航空港脚下开始的……但不会在这里结束。她猜就是在这个时候,睡着了。在她追溯着自己的记忆的时候,找回了离开车子时留下的模糊的印象。太阳刚刚落到地平线后,她的胳膊搭在爱丽丝的肩膀上,她的一只手臂稳稳地扶住,一路拖着她,跌跌拌拌地穿过温暖干燥的林荫道。
贝拉对这间屋子毫无记忆。她看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显示着现在是三点钟,但它们并没有指出现在是晚上还是白天。没有一丝光能穿透那些厚重的窗帘,但屋里被灯光照亮了。
僵硬地爬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窗前,拉起窗幔。屋外一片漆黑。所以,现在是凌晨三点。从房间看出去,能看见空荡荡的高速路,还有新建的机场昼夜停车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穿着艾思梅的衣服,它们根本不合身。环顾房间,欣慰地发现自己的登山包正放在那张矮脚梳妆台上。贝拉正要走过去找几件干净衣服,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让她跳了起来。
“我能进来吗?”爱丽丝问道。
贝拉深吸了一口气:“当然可以。”
她走进来,用过于谨慎的目光审视着。“你看上去还能睡更久。”她说道。
贝拉只是摇了摇头。
她掠到窗前,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把窗帘安全地拉起来,然后转过身来向着贝拉。“我们得待在屋子里。”
“好的。”贝拉的声音嘶哑,有些破音。
“渴了?”她问道。
贝拉耸耸肩。“我还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微笑着。“我给你拿了点食物,放在前头的房间里了。我已经习惯了准备食物,因为叶瓷,嗷,也就是戴安娜。我知道你得比我们更频繁得进食,而且吃得更多;或许只是她能吃很多,你喜欢牛肉么?”,没等到贝拉回答,爱丽丝已经暗自摇着头,小心地抓住贝拉的手臂,带着她走出房门,走到酒店套房的起居室里。贝拉听到电视里传来的低低的嗡嗡说话声。贾斯帕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的桌子旁,他正兴趣索然地看着新闻。
贝拉坐在靠近咖啡桌的地板上,桌上放着一大盘食物。她开动了,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吃什么。
爱丽丝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和贾斯帕一样目光涣散地看着电视,最近都没有什么劲爆的新闻。
贝拉脸色突然一变,她的胃骤然痉挛起来。爱丽丝低下头看着过来,“什么事?”
“是不是之前的几起动物伤人案都是……”
贾斯帕微眯起眼,“你有什么要说的?”
“戴安娜最近一直都跟着查理,所以她知道会发生这些?”贝拉惊讶地猜测着。
爱丽丝和贾斯帕了然地对视,“她被抓走之前有做过什么?”
贝拉推开盘子,“没有……没有,不过戴安娜,她,她披着黑色斗篷。”
“你确定是斗篷?!”爱丽丝激动地拔高声音,那件斗篷能防住物理伤害,最重要的是上面应该有叶瓷的血液,这无疑是众多坏消息中的惊喜。
“是,发生了什么事,爱丽丝?”贝拉问道。
“什么事也没有。”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得很诚恳……但贝拉根本不相信。“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我们在等卡莱尔打过来。”
“而他这会儿早该打过来了,对吗?”贝拉看得出来,她已经很接近答案了。爱丽丝的眼睛掠过放在她的皮包顶上的手机,然后看回贝拉的眼睛。
“这意味着什么?”贝拉的声音在颤抖,竭力稳住它。“他到现在还没打过来?”
“这仅仅意味着他们没有什么可告诉我们的。”
可她的声音太平坦了,贝拉几乎透不过气来。
贾斯帕忽然站到了爱丽丝身后,离贝拉比平常更近些。
“贝拉,”他用让人宽心得可疑的语气说道。“你什么也不用担心。你在这里很安全。”
“我知道。”
“那为什么你会这样害怕呢?”他困惑地问道。他感觉到了贝拉情绪的波动,但他读不懂这背后的原因。
“你听到劳伦说的话了。”贝拉的声音几近耳语,但她敢肯定他们能听见自己说话。“他说过詹姆斯是致命的。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们落单了呢?如果他们中的某人发生了什么意外,卡莱尔,埃美特……爱德华……戴安娜”她吞咽了一下。声音拉得更高了,一阵竭斯底里的痕迹开始显现在话语里。“这都是我的错,我怎么能有脸活下去呢?”
“贝拉,打住。”他打断贝拉的话。“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的,贝拉。在这件事上,我们没有人身陷险境。你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劳累,不必再加上毫无必要的担心。听我说!”他命令道,因为贝拉正看向别处。“我们的家族很强大。现在唯一害怕的是失去戴安娜。”
“那我算什么?”贝拉瞪大眼睛,“戴安娜是你们的一员,我是什么?她的好朋友?你们大可不必救我,可你们为什么要……”
“我们不能破坏协议……”贾斯帕说道。
“协议,什么协议?和谁?”贝拉尖叫,她只是协议吗,只是因为协议,所以他们才保护她!那么她是什么?太可怕了,怎么可以这样?!
这一次,爱丽丝打断了贝拉,用她冰冷的手按住贝拉的肩膀。“你一直都想知道我们的来历,你可知道,我们的年龄将近一个世纪,你又可曾知道,我们一直都想维护在福克斯的那份平和,因此我们不能和人类交情太深。”
“戴安娜呢,例外?”
爱丽丝皱眉,这位血气迷人的贝拉爱上了爱德华?!想跟叶瓷抢?不!不能让它发生,“爱德华独自一人已经过了将近一个世纪了。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叶瓷。难道你这个旁观者看不出来他的变化?或者说没有听其他人提到过他的变化?但我们能,因为我们和他在一起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他失去了叶瓷,你认为我们有谁还想在下一个百年里看着他的眼睛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贝拉伤心地开口,她再笨拙也知道戴安娜在他们当中的重要性,而自己的安危是什么协议下的产物。她凝望着爱丽丝漆黑的眸子时,愧疚渐渐变浓,因为不管怎样,戴安娜是为了自己而被抓。但一阵平静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感觉。
这真是漫长的一天。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叶瓷迷糊地睁开眼,地板的冰冷让她一阵寒颤,目光一闪,刷地从地板上坐起来。这是哪儿?好暗啊,她摸了摸手臂,仔细查看自己,斗篷还在,没有受伤,詹姆斯不可能放弃咬我这种香气逼人的食物,难道说他知道自己是月神继承人,而血液对于吸血鬼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叶瓷摇摇头,她不敢再想下去,这个念头太可怕,可以想到如果这个念头得到证实,那么后面的盘根错杂足够致命,而且是在悄无声息中致命。
她撑起身体站了起来,记得被詹姆斯刚带进森林,下一秒就被打晕,现在想想,他打晕的举措太奇怪了,她深呼吸,shit,现在自己微弱的巫术一点作用都没有,根本没办法追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是空仓库,四面发灰的墙上有几个排气孔,而微弱的光从排气孔射进来,叶瓷知道现在已经白天,她走到墙边,将耳朵贴到墙上,灵觉全部移到听觉上,为什么什么声音都没有,不可能,就算自己的灵觉多弱,但总应该能听见细小的声音。她站直身体,忽然想到什么,迅速将灵觉转到视觉上,一寸寸打量整间房子的构造。
“竟然是阵法!”叶瓷心一下子沉到谷底,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个吸血鬼竟然能把我关在布下阵法的房子里!嗷!她蹲下身子,将灵觉收回。这时聚魂珠闪出微蓝的光,这是……
叶瓷立刻走到房子正中间,将带着聚魂珠的左手按在阵法的正中心,聚魂珠的光越发明显,这是对阵法有反应!她迅速立起指尖,将恢复的那一点力量注入,一阵白光凭空浮起,勾勒出奇怪的暗纹,但随即消逝。叶瓷微眯起眼,站起身,如果她没有看错,那个暗纹围出来的是个五芒星。哼,多久没有看见五芒星了,还以为它真的会一直沉寂下去,看来还是出手了。而且,白光,应该是那个女人了。竟然用了高深的屏蔽咒和隐藏咒,再怎么掩饰也能发现是那个在森林里想杀卡伦一家和自己的女人,当然,还得谢谢戴安娜身体潜藏的能力和近来看的巫书。那个女人是真的不知道戴安娜有能看透一切巫术的能力?亦或者是戴安娜太会隐藏,若是这种可能,那么戴安娜也不是一个单纯的病秧子……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一变,一直保护自己的杰瑞没有回来,那么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极有可能出事了!虽说自己一直防备着他,但毕竟他所做如他所说——我是他的主人,既然是她的手下,那么这次出事让她总有些不忍和气愤。她深深叹口气,索性盘腿坐下,趁着阵法有辅助功能,在爱德华他们找到自己之前,就好好恢复一下力量,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更何况,还有詹姆斯,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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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终日待在房间里。爱丽丝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不必现在过来打扫房间。窗子一直关着,电视一直开着,但根本没人看。食物会定期地摆到贝拉面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贝拉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爱丽丝的银色手机上,她的保姆们比她更擅于控制自己的焦虑。当她坐卧不安,踱来踱去的时候,他们只是变得更加沉寂,完全变成了两尊塑像,只有在她走动的时候,他们的目光才会难以察觉地追随着。为了让自己忙碌起来,贝拉没事找事地熟悉着这个房间:长椅上的条纹图案,黄褐色,桃红色,奶油黄,暗金色,然后又是黄褐色。有时她会盯着那些抽象的图案,对着那些形状胡思乱想着,找出各种图画来,就好像孩提时她对着云朵寻找图画一样。她研究出了一只蓝色的手,一个正在梳头的女人,还有一只伸着懒腰的猫。但当那个浅红色的圆圈变成一只凝视着她的眼睛时,她移开了视线。
当下午终于被打发掉时,贝拉回到了床上,只是想找点事干。她希望当自己独自一人待在黑暗里时,能够肆无忌惮地流下徘徊在自己意识的边缘,又无法决堤的泪水。
贝拉虽然很困,但爱丽丝的出现让她迅速放弃了睡觉的打算,用胳膊抱住腿,蜷成了一个球。
“爱丽丝?”
“嗯?”
贝拉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非常平静。“你觉得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卡莱尔想把那个追随者引到尽可能北的地方,等着他接近,然后掉转方向伏击他。埃斯梅和罗莎莉打算一直往西走,只要那个女人还跟着她们,她们就会继续走下去。如果她改变了方向,她们会径直赶回福克斯照看你爸爸。所以我觉得,如果他们不打电话来,是因为一切顺利。这意味着追随者离得很近,他们不想让他偷听到电话的内容。”
“那罗莎莉呢?埃斯梅呢?”贝拉换了一个姿势,她根本没来得及认真认识卡伦一家人,就那样直接唤其名字,虽然失礼,但爱丽丝他们也并没有在意,当然这种情况除了罗莎莉。
爱丽丝瞥了一眼,“她一定回到福克斯了。她不能在那个女人有可能听到的情况下打电话。我估计他们都只是太过谨慎。”
“爱德华……”
“他在寻找叶瓷的血味,”爱丽丝的目光变了变,爱德华的影像偶尔没有出现在未来里,这说明他和狼人接触过……
“你真的认为他们很安全?”
“贝拉,我们得跟你说多少次,我们真的没有面临危险?”爱丽丝冷静地说道。
“可是,你会告诉我事实吗?”
“是的。”她的声音很真挚。
贝拉深思了片刻,然后确定她说的是实话。“那么,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吸血鬼的?”
贝拉的问题立刻让她措手不及。爱丽丝沉默了。贝拉惊慌地看着她。
“我觉得我们好像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爱丽丝冷冷地开口,“你不需要知道,当叶瓷生死未卜的时候,你究竟在想些什么?”然后毫无预警地,爱丽丝从椅子跳起来,轻盈地落到地上。贝拉猛地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她。
“某些事改变了。”她的声音很紧迫,她伸手推门的那一刻,贾斯帕把门打开了。他显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还有她的突然惊呼。他把手放到她肩膀上,领着她走到床前,让她坐到床边上。
“找到了……”
“你看见了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紧张地问。她的眼睛专注着凝视着某些非常遥远的事物。贝拉紧挨着她坐下来,倚过身子捕捉她低低的飞快的声音。
“我看见一个房间。一个长长的房间,到处都是镜子。地板是木制的。他在房间里,等待着。还有金色的……镜子上有一条金边。”
“那个房间在哪里?”
“我不知道。还缺少一些信息……另一方还没做出决定。”
“还有多久?”
“很快。他今天就会在那间满是镜子的房间里,又或许是明天。这得看情况。他在等待着什么。他现在正在黑暗之中。”
贾斯帕的声音很冷静,很有条理,他轻车熟路地向她提问道。“他在做什么?”
“他在看电视……不,他在放录像,周围一片黑暗,他正在别的某个地方,不对,有光,他前面站了人,那人的手腕在发光。”
“你看得出他在哪里吗?”贾斯帕的脸色一变。
“不能,太黑了。”
“那间满是镜子的房间,那里还有别的什么吗?”
“就是镜子,还有金色。那是一道金带,环绕着整个房间。还有一张黑色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大型音箱和一台电视。他正在那里摆弄着那盘录像带,但不像在那间黑屋子里那样看着它。这就是他在等着的那间房间。”她涣散的目光慢慢集中起来,然后落到了贾斯帕的脸上。
“没有别的了吗?”
她摇了摇头。他们看着彼此,一动不动。
“这意味着什么?”贝拉急切地问道。
有那么一会儿,他们谁也没有回答。然后,贾斯帕领着爱丽丝准备出去。
“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贝拉叫道。
贾斯帕和爱丽丝都没开口,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不要出来。”门外贾斯帕的警告让贝拉止住脚步,委屈地走回床边坐下,但耳朵竖起来,想要听到些什么,另一方面,她总算知道,爱丽丝似乎有预见未来的能力,是不是卡伦一家都有……都有超能力?
“这意味着追猎者改变了计划。他做出了某个决定,这个决定把他带到了那间满是镜子的房间,还有那个黑屋子。”贾斯帕在爱丽丝耳边说道。
“但我们不知道那些房间在哪里?”
“没错。”
“但我们确切地知道,他不会在华盛顿山脉的北边,也不会被猎杀。他会躲过他们。”爱丽丝的声音很绝望。
他们交换了一个严肃的神情。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她按下一个键,把电话举到耳边,但起初她并没有说话。“卡莱尔,”她屏息说道。她似乎既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感到宽慰。“是的。”她说着,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是在听,没有说话。
“我刚刚看见了他。”她把她看见的景象又描述了一遍。“某件事让他登上了那班飞机……把他带到了那些房间那里。”她停顿了片刻。“是的,”爱丽丝对着电话里说道,“我看见光,什么颜色?”
爱丽丝和贾斯帕对视一眼,“好像是淡蓝色……”,显然电话里的消息让他们都轻松一些,“爱德华,你确定那会是叶瓷!”
“是的。”
“我需要知道查理的消息,”贝拉哗地拉开门说道。
爱丽丝脸色一变,随即将手机扔过去,贝拉愣愣地接过来,“你好?”她屏息问道。
“贝拉。”爱德华说道。
“噢,爱德华!我担心极了!”
“操心你自己的事就行。”
听到他的声音的感觉美好得让人难以置信。贝拉感觉到,当他说话时笼罩在头顶的绝望的乌云逐渐淡去,消失不见了。“你在哪里?”
“与你无关。”爱德华冷酷地开口。
“查理怎么样了?”
“查理正在工作。很安全。”
“她在做什么?维多利亚?”
“也许是在发掘线索。夜里她在镇里四处游荡。罗莎莉跟着她穿过了机场,镇上的所有道路,还有学校……她正在掘地三尺,但什么也没找到。”
“你保证查理很安全?”
“是的,埃斯梅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的。我们很快也会到那里去。”
“好,”贝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然后通话就这么结束,那片惨淡的愁云又席卷了她。贝拉转过身去,想把电话还给爱丽丝,却发现她和贾斯帕正伏在桌子上。爱丽丝正在一张宾馆信纸画着速写。贝拉倚在沙发背上,越过她的肩膀看着。
她在画一个房间:一个长长的,方形的房间,房间后部是一个更为模糊的,方形的隔间。地上铺着木制的地板,纹路纵穿了整个房间。墙上是一溜儿的镜子,镜子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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