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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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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定是水野告诉的她们。故此,我此刻的一个故意,就是让水野公开说没异议,毕竟这也是一个让她更简单解决大名的方案,我相信她不会有意见。

  “臣认为将军说的即是,臣同意此做法。”水野忠之听到我叫她,猛的回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就这样办吧,这件事全权交给水野你负责!退朝吧!”果然聪明的水野二话不说的同意了我的做法,那我便没有再坐下去的理由了,就宣布退朝。

  从哪日过后,早会依旧举行,可是比起往常,现在就更加忙碌了,每日的事情似乎多到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每天脑袋里装最多的就是大名,大名,大名,大名……

  时间如沙漏般的急速流走,某日的傍晚,在我忙的连晚膳都没时间用时,阿菊突然前来参见我,说是三郎左的事情查清楚了。

  是三郎左的事,我当然有必要先停下手中的事,先听阿菊的,毕竟朝事是永远都忙不完的……

  “阿信,我不知道要怎么说?”阿菊跪坐在一旁,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她连我的眼神都不敢看,四处飘忽着,语气更是无措。

  “讲!”我沉下声问道。看到阿菊的脸色,我的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如果他真的不是京都人,那么……

  “他骗了我们……”阿菊迟疑了很久,才咬了咬唇,似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开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更新了,买过V的,后台直接观看,不用再买。

  ☆、关系恶化

  有些人刻意隐瞒身份或许是为了他人而好,有些人为了刻意掩盖却是为人阴险,有些人逼不得已隐瞒身份,这又是为何?

  其实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除非是自己的亲人,不然光从外表看实在看不出所以未然,因为外表大家都可以带上各种各样的面具来掩饰本身的本性,迷惑别人的心思,而无论怎么带面具,内心深处的本性和面具是不会改变的。就好像按理论上讲,凡是劫匪都是坏人,但是谁说劫匪中没有好人?又比如一位好人,谁说好人永远不会做一件坏事、错事?

  对于三郎左的真实身份,我从一开始就很担忧,可是现在亲耳听到阿菊的话,我的心一下子掉落冰渊,冷的彻骨袭心。

  “他到底是谁?”看着阿菊,我咬了咬牙,努力的压抑着自身的情绪问出了口。

  阿菊说,三郎左骗了我们。那么他到底是谁?为何要骗我们?又为什么会主动接近我!经过了如此长的时间,在夺得了我的青睐后又想做什么?

  阿菊有些无措的看着我,最后她似乎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抿了抿唇道:“他的确是京都纳言之子,但是他们在灭门时被……”

  此刻阿菊眼中的胆怯十足,她的话停顿与此,十分无措,似乎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

  “讲!”对于她的不敢言,我的脾气也降至到了低点,一点耐性都无的怒喝。

  “我不敢……对不起……阿信……我想此事我们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只要你知道三郎左不会害我们就好。”阿菊对于我的怒斥,她顿时吓的一哆嗦,急忙跪伏下慌忙言道。

  “阿菊!”我大喝一声,怒火中烧道:“给你三秒的时间来回答我,不然我可不管他会不会害我,我现在就杀了他!”

  “不……阿信……我说……”阿菊一听这话瞬间惊吓不已,她慌张的抬眸看向我,咬了咬下唇道:“在纳言灭门时,剩下的独子便是三郎左,他被京都左京大夫所救,后被阿信你的母亲带走,所以是她安排了三郎左来到江户城找你,但他隐瞒身份……”

  家母……我眼瞳猛的一缩,家母?三郎左是母亲所带走?这……这怎么可能?具我所知,从自己懂事起,母亲除了到江户城朝贺之外,从未去往过京都,怎么可能会到京都带走三郎左?更何况,纪州只是一个藩主,之前武家和公家一直僵直的十分严重,更加不能只身去往京都冒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菊,把你查出来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我要详细的知晓这其中缘由!不许遗漏一丝一毫!”先不管三郎左的身份,我此刻震惊的只想知道母亲为什么带走三郎左。

  阿菊战战兢兢的看着我,过了片刻她都没吭声,似乎是在捋顺心中所知道事,故此,她足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开口言道……

  原来,三郎左本人并不是远在纪州的母亲所救,而是在他逃跑之际差一点被亲王派的人快杀死时,幕府眼线人之一左京大夫救了他!之后在送往江户城时在机缘巧合之下被我的母亲所带回纪州,一直安排在很隐秘的地方居住,习练武道,故此,连我都一直不知晓这件事。

  可当我派人去京都查起这事的时候,左京大夫直言不讳地告知了所有事,因为现在幕府的当家将军是我德川吉宗,我若是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底细,必然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她便将所知晓的事全部告诉了我派去的人。

  但是,还有一个我疑点无法解开。因为我可以不管他是不是纳言之子,或者怎么活到现在。我现在主要的疑问那便是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派三郎左来故意接近我?又为什么要对我隐瞒?她到底是如何做想的?

  在我登上将军之位的那天,我便派了书信告诉家母,让她来江户城居住,女儿做了将军,从礼法上做母亲的必然要一起身同尊贵居住在天下第一殿的大奥内。只因我一生都不可能再回到纪州那个我生我长的地方,就算终老,我也是在这身居内院、孤孤单单的将军王座上,不可能会再回去。可是,信件快马加鞭的送回纪州后,我便再也没有收到一丝的回应,因为无论再怎么寄回信件让她来江户城,她都没有回应我,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其实,母亲并不是人间蒸发了,因为具现在的第六代纪州藩主德川宗直给我的快信中告诉我,自己的母亲已经搬离藩主居所,居住在一处人迹罕少的偏僻海边,每天都在看书,仿佛在补充这辈子都未学完的知识一般。

  每次看到这样的信件,我的心中便抽搐不已,无论她以前如何对待我,对于我来讲,她始终是我的母亲,我无法不管她,更无法将岁数这么大的母亲置之海边。

  但是,我无能为力,是的,是无能为力,因为我无论怎么派人都被她给赶了出去。而我,无法离开江户城,就好像我刚刚所想,一旦登上这个位置,除非死,不然无法离开这里。只因此刻幕府凌乱不已,若是离开,这天下便要大乱。而要等幕府稳定,那谁知要何时?

  三郎左……三郎左……母亲派他接近我是为了为什么?想要清楚了解我的一举一动,然后让他再告知她吗?这又是何苦?母亲若是想知道我的什么事,她只要开口问,我绝对不会隐瞒丝毫。

  “我刚不敢讲是怕这番话会引起你们母女的矛盾,阿信你也知道,你们的关系一直很僵冷,我很担忧……”阿菊此刻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再次开口解释。

  我听到了阿菊的话,但是我没有回应她,而是紧抿着唇跪坐在主位上,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的拳起,指尖刺进手心,我都没感到一丝痛楚。

  我和母亲的关系一直都很恶化,从小时候就一直是如此。但是,我觉得母亲这次派三郎左主动接近我,我想可能不是试探我,也不是有什么不谋之心。恐怕是想让我喜欢上三郎左,就算他不能做御台所,可至少能做侧室不是吗?在侧室上,身份现在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药商家之子,只要被将军宠幸,便可以成为侧室,而他的身份更加可以。

  我想,母亲的大意应该就是这样了!因为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和母亲一样如此做。只因三郎左无论是从自身的修养和俊美的相貌、勇武的武道来讲,虽算不上完美,可至少是自己能信任的人。后宫一直都是一个是非、混乱的地方,谁都不会相信谁,可若是有一人能在自己处理朝事累时成为自己温暖的港湾这也是每个女子都求之不得的事。

  然而,我还是没办法,没办法接受自己所知晓的一切。我之前说过,如果他不是我心中所认识的三郎左,那我会将他调离开大奥,永不相见,我绝不食言!

  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喜欢我,记住一定不要告诉我,因为我一定会亲手斩断这份情缘。

  这句话此刻紧紧缠绕我的心头,脑海中无法忘却的话就像我刚刚讲出一般尤为刻骨。情缘,情缘,我的情缘在兜兜转转过后,历经了如此多的波折,总算要雨过天晴时,这突如其来的冷雨,浇灭了我内心的热情,也熄灭了我所有的情意。

  不圆满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吧……

  “阿菊,这件事你要当做从来不知晓深埋在你的心中。而对于我的处理,我更希望你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恍恍惚惚的跪坐在主位上的我此刻看似很淡定的看向阿菊,努力使自己语气显得平淡的开口。

  是的,我要处理三郎左的事,不希望阿菊说漏嘴。因为对于她来说,她和三郎左很合的来,就好像当初和永野一样合得来。而我将他调离大奥,他必定会询问阿菊,这时候我不希望她说错了话。

  “阿信……你……”阿菊眼瞳猛的一缩,又道:“处理?你难道不打算将此事压下什么都装作没发生吗?依旧执意要杀他?要知道他可是家主的人,你这样处理这件事会让家主十分的恼火。”

  我看向不可置信,似乎想阻止悲剧发生的阿菊苦涩一笑,杀?像杀死永野那般的杀死他吗?永野的死是在我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不得不如此做!而现在呢?一手掌握了整个天下的我还要重蹈覆辙的去杀死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吗?

  不,从一开始,我便没有动过一丝想要杀他的念头!永野一次已经够了,我不想再来第二次,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无情无义到冷血极致……

  “下去吧,我不会杀他!”我淡淡的出声,话落,我垂下了眼眸不在看着阿菊。内心中那些历数不尽的刺人心扉、渗透灵魂的痛楚已经压抑的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的痛。

  或许,这便是失望过后最无力的顺从。

  阿菊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并不知道,我想,她许是看出了些什么而不在继续言说的乖乖下去了。

  这一夜,我没有再继续处理手中的事情,而是难得早睡的睡了下去,一直不曾在出现的噩梦,再次扰我心头,扰的如此难受……

  清晨的第一道光从窗缝中投进屋内,扫光了房内的黑暗,告诉我,新的一天到来。这一天,我还像往常一样起床,穿上将军才能穿的绣着德川家徽的搔取,手握着只有将军才能持握的三叶葵和扇,走去参加奥御殿的早礼,然后接受所有男人们的朝贺。接着,离开奥御殿去向表向处理当下最要紧的正事。

  我每天的日子都是如此的循环,如此的让人乏味,如此的思考甚多,其实这些无非就是我所一直想得到的,但是等我得到之后才发觉失去的比得到的还要多。

  我这一天和往常并无两样,不知道是不是阿菊吩咐了其他几个朝臣告诉她们我的心情不太好,故此今天的事务商讨,我知道她们似乎有意见,却都未言说半句。这一忙便是到了傍晚,每次到傍晚时,我的事情也算是忙的差不多了。

  我让两位御小姓退下,让白天当值的三郎左进入殿内,看着他俊美无双的面容,我迟疑了很久都没有讲出口。

  “是不是有什么事?”三郎左似乎看出了些端倪,便善解人意的看着我温柔道。

  看着一向冷若冰霜,除了见到自己才会露出如此温柔的三郎左,我的心情极其复杂。但是,自己的有些原则还是无法舍去的。

  “其实这件事扰着我的心神很久了,那便是我的家母。百事孝为先,我身为将军身居尊贵却将母亲留在纪州的乡下忍受煎熬,却是我的不该。故此,我打算在御庭番内选几位可以信任的人前往纪州一趟接我母亲来江户城。故此,你是我的不二人选。”我终究是看向他,愁绪却十分温柔的言道。

  三郎左微楞了一下,他一笑,道:“若你吩咐,我必然是前行,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多谢了。你也知道,最近政事上我是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无法分出别的心思。阿菊又是我的得力助手,很多不方便我自己出面的事情,都需要她亲自经手去解决。而你不一样,如果有需要,必要时你还是可以脱离的,并且这件事交给其他人我始终不能放心,而我最信任的便是你,所以辛苦了。”我虽温柔的对他讲,心里却是十分复杂,只因我除了复杂之外,找不到任何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你的事我岂能言辛苦。”三郎左微微一笑,轻启薄唇。

  我温柔的笑了笑,片刻,我道:“对了,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到时候被我家母赶出房门后可别伤心。因为我派去了很多人,都被家母赶出了院落。所以我需要你用心来说服我的母亲,让她来江户城。”

  三郎左怔了怔,他笑着点头,道:“看来是不愿意来江户城吧,不过你放心,及我所及,我定会好好说服。”

  “那好,这次全靠你了!”我对他眨了眨眼,终于笑的喜悦了起来。

  我的母亲何其聪明,在我历尽两世以来,碰到最让我愤恨的就是她,却让我最佩服的还是她。我这次让三郎左去纪州,他或许看不穿,可家母看到这一幕时心中必然是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我想,他不会再回到大奥了。更何况,一个人出了大奥,若想再进来简直是难上加难。

  故此,归根究底,我还是无法接受他,还是无法……

  在我的吩咐下,第二天我便调动了御庭番十人,包括三郎左在内去向纪州,让他随身带着我给家母和六代藩主的信便离开了大奥,去向他们该去的地方。

  而我,并没有去送他们,我依旧忙碌着,忙碌着,仿佛在我的脑海中只有忙碌才能让自己明白,此刻还活生生的活着,活着生活一般。

  “三郎左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吧。”阿菊跪坐在殿下直直的看向跪坐在殿中面无表情,越来越冷,看似十分忙碌的某人言道。

  “是!”对于连通传都没有便悄无声息进入中奥殿内的阿菊,我没有一点意外,更没有一点惊讶,只是听到她的话后继续忙碌,随口毫无一丝情绪的十分肯定应了她一句。

  “舍得吗?”阿菊眼中有些不忍。

  “舍得!”我一口应下,将刚看完的凑言放下,这才看向阿菊。

  阿菊听后无力苦笑一声。道:“你总是这么的口是心非,什么事都喜欢埋在心里。当初永野的事是逼不得已,可如今呢?你完全没必要如此的较真,只要他不害便好。更何况,谁的人生没有瑕疵,一点瑕疵才能算是完美。”

  “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忙。”我没有接阿菊的话,只是想让她下去歇着,而我也需要一个独自一人的空间。

  阿菊这番话我很清楚,如若不让她下去休息,恐怕又要说出一番长篇大论。我不想谈,更不想谈及三郎左的方面。

  “你的偏执会害了你!”阿菊直视着我,没有因为我让她退下而顺从离开,只是想在言语上期待能够感悟我。

  我定定的看着阿菊,毫无所动,偏执也罢,固执也罢,本就是我自身的本性,不是么。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不用再过问了。”过了许久,我看着她言道。

  “我知道你有分寸,我也没有过问左右你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我只是很不懂,所以我想问问你到底是如何做想的!就因为他是家主派来的人,你就可以抹灭他对你的心?我从来没觉得他对你是一片虚假。”阿菊的执着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无法离开这座大殿。

  “那你想让我怎样?收回成命让他不要去纪州?让他重回大奥?让他继续呆在我的身边?还是,逼问他为什么要接近我?阿菊,我的眼里一直容不得沙!你的心里必然很清楚,你何必一而再而三的来逼我?我的道路我心中有数!”我不觉得生气,反而一派心平气和。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中,最晚明天早上更新

  ☆、阴谋滚动

  阿菊闻言后,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最后平淡的言了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心,这件事我以后不会在过问丝毫。”

  我冷眼看着阿菊,听到她的这番话心里微微诧异了下,因为我还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她每次遇到三郎左的事,总是会和我较真不停。

  “水野佑之进的事你打听的如何了?”迟疑了片刻,我和阿菊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直时,我开了口想打破围绕在大殿间冰冷的沉默。

  “他不是为了鹤岗而留下,而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留下。套用他的一句话,那就是大奥适合他,起码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个男人!”阿菊想了一下,似乎在捋清头绪,而后而言。

  堂堂正正做个男人?我微楞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出了大奥在外面的世界就不能做个男人了吗?

  不对,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水野是不甘屈服于外界的世界,只因我忽视了他的大男子性格。在这个时代,在全部是男人的奥御殿,一名男人可以很快的找回做男人的骄傲。可这要是换做在大奥的外界,缺少男人的地方,身为一个男人就要抛弃掉很多独属自身的品性。他引以为傲的武道将会弃之,大男子的本性将全消,那样的他活着的确生不如死。

  可是,那位药商的女儿阿信,我相信她既那么喜欢水野,自是会顾他周全!但是,就算她会保护好水野,那依水野这木头柱子的性格,根本无法像其他男人一样屈从于现实,成为女人的附庸,还是不甘心。所以他干脆就不出大奥,继续呆在这个满是男人的一片小天地里。

  哎……那位少女怕是再一次失望了,碰上水野真是她的孽缘。

  “鹤岗最近如何?”我没有继续追问水野的问题,反倒问起了很久都未问及的鹤岗。

  “大病初愈,不过身子依旧虚弱。但是滕波似乎很心疼他,准许他不参加早礼,忙事也指派给了旁人,让他安心养病。”阿菊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起鹤岗,眼神闪了闪。

  早就知道鹤岗和滕波之间的事了,所以对于阿菊讲出的这话,我没有丝毫的惊讶和震惊。

  “对了,上次让你打听松岛的事,如何了?”知道了鹤岗的事后我就又问别的问题。

  “出身显赫旗本之家,与滕波有暧昧关系,与鹤岗也有暧昧关系。据悉,当初水野进入大奥的时候和鹤岗比试剑道之前,松岛还是非常宠爱鹤岗的。但是,在鹤岗比剑道输给水野之后,他就无情的抛弃掉鹤岗。在奥御殿里的男子们,他们的心智在长久的压抑下有些扭曲,似乎接受不了失宠的事实,然后在失败之后选择自尽,却被三郎左所救。”阿菊想了想,看着我言道。

  “松岛……滕波……鹤岗……那就是指他们原本之前就是三角关系。谁知道来了个水野后者居上,便将鹤岗逼之绝境导致自杀。看来,这个松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我寻思了片刻,才开口。

  “我也觉得此人心机不浅。”坐在这里如此之久,阿菊难得附和着我的话题,赞同一次。

  “阿菊,我想,我明白了一件事!”微微眯眼,思前想后我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我每次在滕波面前提起内证之方的事,他总会脸色极其难看。

  “何解?”阿菊不解的追问。

  “这些你肯定是不知道的。拿前些日的事来讲吧。我不是要修改大奥的法规和幕府的法制吗。对于内证之方的修改,当时我告诉滕波释放内证之方,而滕波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还让再思量一下,可惜的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修改,他也只能听命与我。所以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那次早礼怕是早就预谋好的一切,除了松岛,其他任何人被选上都是死不足惜,然而他定然没料到我会选上水野,还扬言很喜欢水野才为了这番而修改了法规。因为若是没有修改法规的话,水野这位内证之方是必死无疑,这样一来,他就会想尽办法将松岛扶上侧室之位,达到他所想要的目的。”其实古代人玩心计真的十分可怕,特别是身在我这个位置的人,稍有不注意便会被人算计掌握,然而,有幸的是,我的脑子可不愚钝,故此看清楚的也早,那也好防备不是么。

  “滕波有这样的心思我可是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只不过怕是我们谁都没料想到他会算计的这么深入。不过,这次滕波应该很怨恨御台所,因为有他,才让滕波的计谋落空。”阿菊有些幸灾乐祸。

  “是啊,要不是御台所的提议,滕波怕是已得逞了。但是,阿菊,你不觉得其实水野没离开大奥也挺好吗?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有足够的分量可以成为我的挡箭牌,让御台所和滕波一同要么铲除要么是收为己用,那这群家伙就没空来烦我了。”我看了看阿菊,嘴角勾起一抹具有深意的笑意。

  “那堆男人都是你一人的,你想怎么处理都是你的自由,我没什么意见。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利用水野了。”阿菊对于我的话,显然没什么兴趣。

  “上次我对滕波说起御台所美貌的问题,他便见缝插针的将长相不比御台所差多少的松岛推了上来,你觉得我要不要在下次早礼上选松岛为侧室?或者让水野成为侧室,让他们开始着急,更加互相牵绊对方?”对于阿菊的话,我没有感到生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整个后宫都是我的,谁生谁死还不都是我说了算。

  “水野已经是内证之方了,除非有孩子,不然是不可以升为侧室的。倒是你要将松岛纳为侧室的话,那你这次就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演戏,可是要真正的与他同寝。还有一点我还想发表一下,那就是你将松岛纳为侧室后,除了让他们更加互相牵制外,还有别的益处没?如果有的话不妨说说看,如果没有,我觉得这个办法一点都不可行,毕竟支撑御台所的天皇还没有下台,你真要是处理不好的话,男人般的争风吃醋、阴谋斗争不比朝政相差多少,弄不好幕府都要乱起来。”阿菊并没有赞同我的话,而是有些忧心忡忡。

  我深呼吸了下,阿菊的话十分有道理!我刚刚的想法的确只是为了让御台所和滕波间的争斗更加激烈。并没有深入的深思,是我的失误。

  “那就这样放任他们不管?”我疑问阿菊。其实真要插手的话,也没地方给我布局,因为阿菊之前也说了,天皇未倒,弄不好滕波和御台所都开始动用势力,闹的幕府大乱,这可不是我所想的,毕竟现在的幕府看似很稳定,其实不安的因素到处都是,弄不好可是要天下大乱了。故此,这事或许真要放下一下才好,还是先关心政事为重。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只是建议缓一缓等局势稳定在处理他们。”阿菊也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建议言道。

  “那便以后再处理他们。对了,我交给老中处理的事,她解决的如何了。”我赞同了阿菊的提议,而后又问起了朝事。

  “她已经在尽量解决中。不过,阿信,你修改武家诸法度怎么没和我与越前商讨一下,便直接颁布了,让我们都措手不及。还有,你前前后后将这些事全部交付给老中去处理,她一下子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能处理的好吗?要不让越前她们去帮忙一下?”阿菊前一句有些埋怨,后一句又开始好意提议。

  “看你们震惊的样子,我比较开心罢了,所以就没提前和你们打招呼。而对于老中的事吧,我知道她压力很大,可是这些事让你和越前去处理,就没有她处理的那么得当了。不要忘记,我们的老中水野忠之可是谱代大名!”听到阿菊的话,我笑了一下。

  “哦……”阿菊闻言怔了怔,过了片刻她恍然大悟,拖着长腔哦了一声,又道:“我明白了,原来你当初选她做老中,是为了这些事啊……你完全就是让她做你的挡箭牌,去挡住所有对你不利的事!”

  我直视着阿菊点头轻笑,“聪明!看穿的还不算晚!”

  其实所谓的王臣相处,不正是如此吗?臣利用王,王利用臣去镇压,互相利用,互相牵制,让王臣之间的关系缺一不可,而我用的办法就是如此。但是,有一点不同的就是,这些臣子没办法来利用我,因为我的独裁让她们毫无缝隙布局来牵制我,相反的,是我一直在利用她们挡住所有的舆论和压力。不过,这可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只因若是有些过激会让她们心生不满,故此,在解决了眼下局势的不稳之后,我便不会再让她们做我的挡箭牌。

  “不是我看穿的晚,而是你的布局太深奥了!”阿菊见我这般自豪,不免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深奥吗?我相信,现在我们的老中心里早就一清二楚了!”我略有深意的看着阿菊。

  “你的意思是说?她之前就知道了你的用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很怨恨你!”阿菊一脸的惊讶,似是没料到这其中早已没有的隐瞒。

  “怨恨?阿菊,你这词用的太过严重了些。她凭什么怨恨我。她现在身为老中,可是在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不算我,她已经站在幕府的最高位,她既身为老中,为幕府效力、效忠,这是合情合理的。再者言,她还是世袭制的谱代大名,世代效忠幕府为己任,就算知道我在利用她,她也只能忍了下来,难不成她还敢反了我不成?要知道,幕府中的政事基本都是亲藩和谱代大名在处理,外样大名是无权碰触的。故此,她真要和我作对,就是忘了所谓武家本质“忠”,这样的话,那她们水野家就算是谱代大名也可人人诛之!这事情的严重性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做事一向都有分寸,不会无缘无故的提携水野忠之为老中,既是提任她成为幕府最最要的老中,她要是起不到一个忠臣和有能力的老中,那她可真是够让我失望的。

  “这……的确很严重……也难怪老中她知道,还是依旧忙碌的尽心尽力处理这些事。”阿菊听后过了许久,她似乎才回想清楚的点了点头,但她的语气就不免有些惋惜了。

  “看看,我对你不错吧,又给你上了一课。阿菊,你记住,政治最重要的就是结果,无论你如何努力的处理事务,如果结局只是一塌糊涂,就表示你不适合参政!当然,不止政治是如此,这天下很多事都是同样的道理!”我拿着和扇,斜跪坐着轻轻的敲着手心,语气却是十分的沉冷。毕竟我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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