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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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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来一点肉戏,至于有多少肉,那要到时候看了。
☆、一种决绝
别碰我……
三郎左那冰冷的言语让快要碰触到他身体的手,硬生生的僵直在半空中,他说——不要碰我。
这是他对我所讲的……
是他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如此果断决绝的抗拒我!
心头涌上一股痛意,弥漫了整个胸腔,生疼的难受,我看着他,对着他决然的背影,在恍然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最后只能无力的收回。
他,终究还是怨恨了我……
苦涩一笑,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和他之间,根本不会有更美满的结局。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在逃避,而他则果断的直追到底,毫不气馁,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着我,不耐其烦。或许在他的心中,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包容对方的一切,哪怕对方对他做出一些伤人心扉的事或者话,他始终坚持如一。
现在?也许就是我之前种下的因果吧。
“或许我不该来的……”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因为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对三郎左言说什么,也不知要怎么面对他。要挽回吗?可我又该如何去挽回,至于挽回之后呢?
我不知道……
因为心硬血冷,我从来都不知道该去怎么喜欢一个人,一直以来站立在权力顶峰的我,总是不时的担心会有人成为我的软肋,成为威胁我的存在。所以我拒绝了一切企图接近我心底的男人。他成为我的软肋,现在只怕又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吧。
三郎左依旧背对着我,依然没有回应我,就好似随意我来去一般。
转身,没有再去看他一眼的离开了偏殿,本来一直忐忑的心绪在回到自己的寝殿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不是吗?根本不怨他丝毫。
“阿信,昨晚怎么应付过去的?要知道你不和水野同床,滕波他们会检查水野的身体,到时候查出你们没那个的话,会拆穿你的哦。”
我累了,所以早朝我交付给老中、大冈越前和阿菊去处理,自己在房内心不在焉的看着书架上的儒书。等早朝结束,阿菊就第一时间来找我,问出这番话,依旧是这么的八卦。
“我和他上~床了,该发生的我和他也全部发生了。”今天轮到三郎左值班,所以他现在在门外跪坐着,而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刻意的响亮了不少,为的是让门外的他也能听的很清楚。
“什么?你……”阿菊似乎没料到我会承认的如此干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昨晚我和内证之方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看到阿菊的震惊,我冷漠的继续重复这一句话。
“阿信,小声点,他在外面!”阿菊回神之际,也正是我说话间,她立刻惊吓的看向门口方向。
“他已经听见了……”我随着阿菊的视线看向门口处,无力一笑。
“你……”阿菊一瞬看向我,着急的问:“他是不是对你发脾气了?其实要是我是你,和别的男人同寝,我也会发脾气的。不过,三郎左虽然人很冷漠,但他对你的心可是一心一意的,我多少还是了解他的,所以我知道他心很软的,你去哄哄他就没事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女子,谁没有几个丈夫啊,更何况……你还是我们幕府的将军,后宫三千都是你的男子,临幸一个无可避的内证之方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阿菊,便转头继续看我的书,沉默着,不想言谈丝毫。
“阿信?”阿菊见我不理会她,她有些不解,急道:“又不理我!你啊,就是这个破脾气。明明一些可以解释清楚的事,你偏偏就是不愿意去解释,就算是委屈、受伤你都是一个人抗。阿信,抗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累吗?如今你已经实现了所有的梦想,该好好的对待自己了。还有,你根本就没去哄三郎左丝毫,不然我刚进来的时候,经过他身边也不会感觉到袭人的冷意了。你去哄哄他吧,相信我,他很好哄的。”
“把他调离在别处吧,经过昨晚的事,他继续在这里的话,会更让他伤心。”我目不斜视的看着书本,看都没看阿菊便言。
“你……”阿菊顿时气结,“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他,谁想到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依旧是这么的冷血。阿信……你是要逼死他吗?”
“他不会死……”本在装模作样看书的我实在装不下去,便随手将书合起,认真的看向阿菊:“一个人,不是只有爱才可以活的下去,那也可以是恨,无尽的恨,也是生存的筹码。”
他恨我,我也认了。
“我真是受不了你!”阿菊气的语塞,站起身:“你不去劝他,我替你劝!”话落,阿菊也不等我回答,急匆匆的离开。
我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跪坐不住,慢慢的躺在了席地上。
三郎左……
“进来,进来!”
阿菊离开的时间不过几秒钟,很快躺在地上的我听到她的声音,就不由的坐起身,看向门口处。
此刻的阿菊连滚带爬的扯着三郎左,一路将他带到我的面前。
看着被阿菊奋力拉扯而导致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还苍白着脸庞的三郎左,我的心不由的抽搐了起来。
是痛……
“我把三郎左给带你来了,顺便也把门外所有侍从都赶走了。阿信,你就老老实实的把昨晚的事给一并诚实的交代了吧。反正我是不信你会和水野做出一些深入的事。”衣服也凌乱的阿菊,气冲冲的直视着我。
“解释什么?他是内证之方,也是教我床榻经验的男子,我和他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而已。”除了第一眼看的是三郎左,之后我便不再看他一眼,很冷静的看着阿菊,回答她。
“阿信!”阿菊怒了,生气的冲着我吼了一声。
“放肆!”我也刻意的装出将军的威严,怒斥着阿菊。
阿菊见我恼怒,却是紧抿着下唇,可她还是气愤不已,但似乎不敢在继续说什么。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都退下!”我怒视着阿菊,而后厉声喝道。
“不退!”迎着我的怒火,阿菊不退反进,却是倔强的反驳我。
“你简直是越来越放肆了!”之前若说我是装发怒,这次我可就是真的怒了。阿菊被我娇惯的,连我的话都开始不尊重了,以后还得了!
“呃……”这时大冈越前走了进来,见我怒火冲天,也似乎是察觉出殿内的气氛不对劲,便走上前,跪坐在我跟前又言:“看来将军大人又被加纳大人给气着了……”
“何事?”我知道越前是有急事找我,便直接无视阿菊他们,看向越前疑问。政事和私事,我在何时何地,任何一种场合都能分的很清楚。并且之前我也吩咐过,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今天都不要来打扰我,所以向来听命的越前是不会这么不知礼数。
越前直视我道:“刚刚收到消息,京都王子已经到江户城边,很快就要到达大奥。将军大人,今天您就好好休息,放下一些烦心的事好了,毕竟明天会是您的大婚!”
“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我强压下怒火,冷冷的询问。
“药材的事臣已安排妥当,那些药商已经同意了下来,所以将军大人您可以放心了。”越前看了看身旁的两位,似是觉得都是自己人,便又直言不讳的道。
我思绪了下,道:“如此一来,却是很好。那你去安排一下,让全国全部开设药铺。”
“是!”越前对我点了点头,顿了顿,她看了一眼阿菊便道:“加纳大人,是不是要一同离去?将军大人可是被你惹怒了。”
“要走你走,反正我不走!”阿菊毫无半点礼貌,语气也十分不好的对越前。
“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听多八卦了,对你们的八卦很感兴趣,你们聊,把我当空气就好。”越前以手做脚,挪步到角落淡定的跪坐着,似是已经做好了观望的姿态。
“阿信,你告诉他,告诉他,你明明是那么喜欢他的,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告诉他,才一直让彼此之间老是产生误会。”很快,阿菊便又接着之前的话继续对我开火。
被当着三郎左的面揭穿了我的心事,当即我的颜面就挂不住了,脸色发烫了起来。我的余光瞄到了她身边的三郎左。而他也正凝视着我……
他似乎也才知道从阿菊的嘴中了解了事情的真相,顿时眼中满是惊愕、惊喜、复杂的看着我。
而我只是余光瞄了他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咬牙切齿的怒视阿菊:“滚!立刻滚出去!”
先前不尊我的话不说,还不停的惹怒我,到最后更加离谱了,还揭穿了我的心中事。若是对着群臣,我或许可以伪装的如同最严肃的木头,可惜现在我面对的阿菊,一个最了解我的女人,一个最知我心事的好友,就那么毫无还转之地的将我所隐藏的秘密全部揭穿。我的脸皮有时候也是很薄的,比如就像现在。被击中了软肋,让我很不爽,却又舍不得罚她,所以就只能先让她离开我面前就好。
“我不滚!”阿菊十分固执的直视着我。
“你……”我顿时气的恨不得立刻起身,上前拍死她,可是我忍住了,咬牙切齿的又道:“看来你很喜欢这里,那你就跪在这里吧。”她不走,我走总行吧。
话落,站起身,提起裙摆就要走。
“且慢,将军大人……”这时候,观戏的越前淡然出声。
都已经迈出好几步的我又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越前,十分暴躁的怒道:“你还有什么事?”
“敢问,你们个个都气成这般,是因为他的事吗?”越前似乎已经在这段不清不楚,却意有所指的话题里找出了些目标头绪,顿时将目光毫不犹豫的看向了身旁的三郎左。
“不是!”
“是!”
我和阿菊瞬间异口同声的回应越前,只不过,我们的回答是不同的,我说的是:不是,她回答的是:是。
“看来是因为他了。”越前眼中划过一丝无奈,片刻,她道:“将军大人,以前就听加纳大人言,你很喜欢他。可是臣实在想不通,为何不纳他成为您的侧室呢?就算你觉得未娶正室,就立侧室不太好,那明天就是您的大婚,大婚过后,你可以将他列为侧室,很名正言顺。也免得让他这么辛苦的做御庭番。”
“越前!”我就想不通了,一个阿菊让我嫌烦就算了,现在连理智的越前也开始公开对我谈论这些事,我简直要被气死了。
“三郎左多谢两位大人的好心,不过,在下不是后宫的人,而是在御庭番的当值,所以在下只想为幕府尽忠职守罢了,至于侧室,就算你们逼将军大人同意,在下,也会拒绝!”一直被当成空气的三郎左,这时淡然一笑的出了声。神情虽淡然,可语气中却是带着很重的决绝!
“三郎左!”阿菊顿时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话从三郎左的口中说出。
而我,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拳了起来,他的语气,他的话,他……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猛的转身怒视着三郎左,喝道。
三郎左对我轻轻一笑,语气决绝且恭敬:“在下说,不会做将军大人的侧室!”
“三郎左!你疯了不成!这话你怎么能对阿信讲!”阿菊也彻底的因为三郎左的话,而乱了方寸,气恼的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似是不懂他为什么要和他自己过不去,明明就要到手的幸福却被他这样轻易的给放弃了。
“这……”跪坐在角落的越前也是一惊,不由的看向了我。
三郎左将直视我的眼神收回,转头看向阿菊温和道:“多谢阿菊大人一直以来的照顾,在下想了很久才如此回答的。”
我面色平静的听着三郎左毫无波澜的一问一答,内心却涌起了滔天巨浪。
曾经死缠烂打的是他,说不放弃的是他,可如今一句坚定不移拒绝我的也是他!
我暗暗的压制住心底的怒气,怒极反笑道:“三郎左,你敢不敢再重复之前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半夜要2点了才码好字更新,好困,扛不住了。要去睡了。不过临睡前,群摸你们,群扑你们,群亲你们,记得要冒泡哦。
☆、吉宗大婚
“在下说……”三郎左毅然毫无波澜的言。
“说什么说,有什么可说的!”还没等三郎左说完,阿菊顿时就大吼大叫的冲着他怒吼了起来。
三郎左微怔了下,他的话,硬生生的被阿菊给打断。
“对了,将军大人,臣刚刚只顾着御台所的事,忘记了老中大人还在表向等您过去,因为有笔财务出了些问题。”越前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在场的三人,这时急忙开口对我言道。
“三郎左!我要你重复刚刚的话!”我不为越前的话所动,依旧逼着他重复之前的话。
越前、阿菊,她们都开始帮着三郎左,一个不想让他讲话。一个想借着我最重视的财务问题想将我支开,真是可笑了,明明她们都是我的人,什么时候开始都偏帮着他了?
“在下说……唔……”三郎左见我不为所动,依旧坚持,便再次开口。
只不过……
本来站在一旁看着三郎左满是担忧的阿菊,见我还是咄咄逼人的逼着他继续说完之前的话,又见他毫无所惧的要直言时,急得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将他要讲的话,全部给逼了回去,毫不手软的将他束缚在一旁。
“将军大人!老中们在表向等您。”这时候越前又适时的插了句。
我咬牙切齿的怒视阿菊和三郎左,最后怒撇了一眼为他们开脱的越前,一字一句咬牙道:“在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知道三郎左冒犯将军,关进牢狱的消息!若无此消息,阿菊你就和他一起进牢狱吧!”
言罢,再也不看他们一眼,提着裙摆转身风速离去。一路上,除了偶尔的鸟啼声,并无其他声音,静的出奇。而我脚下的步子也如同生风一般的快速移动着,虽然知道越前在骗我,可是我还是一鼓作气的从中奥来到表向,最后在表向与中奥的御廊处停下。
“将军大人……”越前一直都跟在我身后,或许是追我追的太急,她此刻有些气喘。
“我累了,你下去吧。”我站在原地,无力的闭上了眼眸,看也不看越前一眼。
“是……”越前迟疑了片刻,然后恭敬回应,悄然退下。
越前离开后,我站在御廊上呆了很久,站的直到自己站不住脚了才缓缓睁开眼,慢慢的走到御廊下层的御池边,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块上,看着水中的戏耍的鱼儿,恍了神……
我没料到阿菊会紧紧的束缚住三郎左,还腾出一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更想不到越前见势不妙也会反过去帮他们两人。
在我心中所没预料到的就是他刚刚所言的哪句话——不做我的侧室。但是,并非他不愿意做侧室,我就要故意的迁怒与他,偏要让他做侧室之位,而是选择将他关进大牢。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此刻发疯的最想做的事,我是将军,不再是纪州的藩主,不再是可以随意的抗衡,肆意的包庇我所宠信之人。
而这种事,万一传了出去,我平日所塑造的形象,也将会毁之一旦,虽然整个幕府的人都知道我很宠阿菊。但是,宠……也是要有一个底线的,不是么?
还有让我恼火另外一人——越前,奥御殿早礼的事,如果不是她帮着滕波,滕波根本没有办法寻到机会让我进行早礼,而我既不接见滕波,又对后宫之事知之甚少,岂能躲不开早礼?
早礼的事,是她一再恳求我的。现在我和三郎左之间的矛盾加深到如此地步,追根揭底还不就是为了早礼选了水野做内证之方,还在昨晚上临幸水野的事吗?如此说来,事情的起因可以算是她引起的。
长长的叹了口气,努力的纾解心中的郁结。我想,其实这件事真的无法无解释,也无法去劝说。毕竟大奥的规矩经历过这么多代继任者还是依旧如此,先代的这么多位将军都遵行从不违抗,何况是我呢?
还是之前意思,规矩是死的,可人却是活的。无规矩不成方圆,身为将军公然敢违抗幕府承袭了这么多年的规矩,势必遭到群臣的谏言,更甚者若是群臣献媚皆以效仿,那以后天下还有何规矩可言?百姓以将军为榜样,一代将军做不好表率之职,又拿什么威严来要求百姓?
将军……将军……我步步为营得到了将军之位,却失去了一些生命中不能失去的重要人。真的是应正了一句老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得到便有舍去。
而我,舍去的就是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情感。
所以,我是为了王座而舍去了亲情,舍去了爱情,舍去了一切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苦笑,曾经在上辈子的时候,我依稀记得尼采说过,真正的男子渴求着不同的两件事:危险和游戏。
而对与身在古代的我来说,所渴望的,不是男子,不是感情,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座。
就算一辈子都只能独自奋斗也好,我想做的就是只想创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没有伤心,没有绝望,没有悲痛……
就算为了爱我的那个男人——永野,我也要坐上王座,撑起这片天地,这是当时他死的时候,我下定了的决心,就算再苦再难,害死多少人,利用多少人,我也永不妥协,一定要坐上天下第一王座幕府将军。
而上天所赋予的,无论何时终将要被收回。只有用这双沾满鲜血的双手牢牢握住的,才是可以陪我一起跌落深渊的。
那些身在大奥的男人们,还有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必须——全部由我掌握!
只不过,很显然,我掌握了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却唯独掌握不了情感一方的男人,比如——三郎左。
后宫三千美男,三千美男……此刻看着自己双手的我自嘲的一笑,我不想要后宫三千,我只想三千瓢水只取一瓢便好。
但是,身为将军,这也怕是难以实现的期望了,至少,历代将军里面,没有一位将军只有娶了一位的。正室虽是政治联姻,可这已经是占了一席,侧室有宠爱的,那也要看正室御台所的心底好坏了,若是好,当然不用担忧些什么,或许御台所先死。若是坏,死的不是御台所,那么就会是侧室了。
后宫自古以来从未不是一处平静之地,说实话,我以前是有打算让他成为侧室,可当时只是随意的想象,并没有表露半分。而那时候我还只是乡下纪州的一代藩主,不是时至今日一手掌握天下的将军。
在成为将军时,面临老奸巨猾的滕波,咄咄逼人的朝臣,玩弄权术擅长算计别人的后宫,纳他为的侧室的想法很快随之消失。因为他斗不过别人,说不定我纳他为侧室,很快就会无声无息的惨死在奥御殿。
故此某一方面我总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不想让他成为我的软肋,一方面,却在思考着如何竭尽所能的保护住他的生命安全。想到最后,我还是认为他做我的侍卫比较安全,虽然这样的最终结果是失去我,但生命比一切都重要。
今天的他不在像以往那么的冷漠,而是很淡然、决绝的直视着我,告诉我,他不想成为的侧室,我虽然很震惊他的回答,却更加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理智,面对内心里一直犹豫不决的感情,总想要亲手掐断的缘分,却在不知不觉中,只因为他的一句否决,所有的理智全盘瓦解。虽然知道他的话是我一直想要的,可我还是怒火中烧,愤怒了起来,甚至将他关进牢狱,只是不想听到这句话而已。
可笑……可笑……真是自己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我想,一会我等到的消息不是三郎左一人进了牢狱,而是阿菊和他一起进去了……
因为我太了解阿菊了……
我一个人静静的在御池边的石块上坐了一天,期间,有侍从找到我,告诉我京都王子进了大奥,可我依旧没动过,仿佛没听到这番话般的静坐着。
白天的天气一直很阴沉,也尽早的让黑夜降临在了这片土地上,我这才默默的起身走回中奥,得到的消息和我预料到的是一样,阿菊和三郎左一同进了牢狱。
看着白天闹事的大殿,我转身走向了表向,晚上打算在表向寝殿休息。既然她要这么做了,那我没什么可挽回的,随她去吧。
这晚,我时不时的不停地醒来,自从当上将军后,我每天忙碌到入夜很久才休息,所以累的基本躺床上就秒睡,不会做半点梦的一觉到天亮。而今晚,一直不曾在骚扰的噩梦,再次一次次的袭来,让我夜不能寝。
而在我又一次入睡的时候,却被侍候我的侍从叫醒,原因是我很早定下的大婚日子。是的,我今天要和京都王子大婚。
睡不好,脸色自然是很难看,侍从们向来都很会察言观色也更知道我的心情从昨天到现在都不是很好,全部都小心翼翼的为我梳发、穿衣……
一个早上,他们围着我团团转,我就朦朦胧胧的随着他们摆布,最后等一切停当后,他们抬着镜子让我看时,我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
这是男子才穿是正装——束带。
而这种衣服的穿法最是繁复,穿着束带时,在内衣外面要披上单,□穿上红色的大口袴和表袴,上身再穿上衵,下袭,之后套上长裾,最后穿上外袍。另外,腰间要以上饰玉石石带加以固定,然后佩戴细长的腰刀。
束带是贵族参内(在内里出勤)时的职业装。根据位阶不同,束带的颜色、纹样、质地也不同。一位至四位是黑色,五位是绯色,六位是蓝色。根据衣装的颜色,地位的高低一目了然。
而我,大奥里权力顶峰的掌权者,所穿的衣色自然为黑。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换掉搔取,穿上男人的正装,还真是衬的自己很像男人英武。不过,这时代明明已经是女人天下,却在最重要的场合依旧还得身穿男性正装,实属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毕竟我大女子习惯了,突然让我又穿上娇弱男人们的正装,怎么可能会心里舒服。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向着表向出发了。能让我穿上男子正装——束带,肯定又是规矩,不然越前也不会如此折腾我。
或许是穿搔取穿习惯了,今天穿的男装束带,说真的,无论是走路还是衣服的重量,都十分的轻巧、舒服。
要知道,男子的正装虽稍有繁琐,可与女子正装十二单衣想比较起来却是十分的轻松。因为女子的十二单衣穿起来更笨重,更难走,就好像我一样,穿十二单衣的搔取,不提裙摆我准要摔跤,那里会像此刻身上的束带一样,全身轻松不说,走起路来也轻巧、舒服很多。
折腾了一个早晨,等我缓慢来到表向御正间时,殿下的大臣早就全部跪好等待我到来了。我先是逐一接受众臣的朝贺,然后接受天皇的婚典。毕竟真宫理子王子是皇室的王子,天皇自是不会让王子受一点委屈,和损半点颜面,排场什么的都准备的很完美。
等一些繁琐过后,又是半天过去了,通过礼司的教父下,我要去奥御殿和御台所举行杯礼,所以我才又返身经过御铃廊来到奥御殿,走向举行婚礼的御对面所……
什么是杯礼,其实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大婚,什么都不懂。而本该在今日出现的母亲……也不到场,因为她在我登上将军后,就再也没有半点消息了。
“将军大人驾到……”御中清脆、恭敬的声音在御对面所门口响起。
毫无迟疑,我抬步走进了御所内,跪坐在了主位上,而在我的左手下坐俯身跪着一位身穿白色婚服的男子。
我目不斜视的跪坐在属于我的软席上,连半点眼神都没舍弃给他……
“恕在下之言,在婚礼仪式结束之前,请不要看对方的脸,也请不要说话。”这时候,负责婚礼仪式的男子恭敬的出声提醒。
“是!”声音柔和、沉稳。
这是京都王子真宫理子的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我老实交代,真宫理子王子是历史上,也就是男吉宗的御台所,本来是叫真宫理子女王。但被我给调换了,噗。看到我的解释,谁笑,谁是坏银。
下面第一章是吉宗的男性朝服,看过漫画的都知道。第二张是大婚的图,是截的笃姬里面的。图片太大了,外面的相册又不能缩小,大家将就下。
☆、春宫图~
“行杯礼!”礼仪男子温和又言。
男中们上前为我和御台所的酒碟中斟上稍许米酒,此酒并非一口饮下,而是分别啜三口才啜完酒。行完杯礼后,便是照着负责礼仪人的话,我拿起方桌上摆放好的白色竹筷,各夹面前四碟小菜内的一些菜食下。
小菜就是平常所吃的萝卜、白菜、糖,这象征着夫妻的结合,有苦同当,有甜共享之意。
等我食完放下手中竹筷时,无意看向了左手边。在今天的婚礼上,御台所一身白色婚服,静静的跪坐在席位上,双手恭敬的叠放膝头。白色既是新生活开始的象征,同时也意味着原有生活的结束,一旦嫁进了妻家,那么他已经不再是皇室的王子,而是属于大奥,属于我的正室。我不知道此时的御台所内心有何想法,只见他张被胭脂水粉精心装饰的脸上,并无太多的情绪。他只是静静的跪坐着,乌黑清亮的眼眸微微低垂,带着似有若无笑意的唇角,微微勾起,无形间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份温文尔雅的气质……
他……让我看不出些什么……
起身,离开,随着礼官的教辅,我来到中奥,在中奥的政间又接受了不同其他官员和旗本,而是各地大名的问候,祝贺。
又是繁琐的忙碌过后,大名退下,而我随着侍从来到寝宫脱□上的男性正装,换上一套紫色的男性小直衣,又经过御铃廊返回奥御殿。
婚礼仪式还在继续,我又回到了原来举行杯礼的御对面所,这时候的真宫理子早已换下婚服,穿上了属于他御台所的服饰依旧跪坐我的左手边。
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十分的华贵。因为在我进入殿内,他俯身对我下拜的时候,我看到他后背上的镶金丝贵族花式外,衣服反倒显得有些粗糙。这些衣服都是滕波所准备的,难道滕波这么快就对御台所下手了?
诡异……按照滕波的个性,就算奥御殿财务紧缺,他也会为了幕府的威严,将御台所的衣物用最好的布料缝制,却不是眼前这般,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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