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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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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出,公正不阿的越前也打算强抢药材了。”我对她笑了笑,不免打趣道。

  “如果找一些小药商贩商讨这些事,让她们出药材的确是有点算是明抢。不过,臣这次找的药商可是掌握药材界数一数二的龙头老大,对于她们来讲,这些草药根本不算些什么。毕竟她们能巩固全国药材的价格,都是靠幕府的关系。如果我们下调了这些药的价格,还将她们打压,那么这其中的利益与弊害,身为商人,十分精明的她们必然是会清楚的。更何况,呵呵……这种事也只有臣来了,总不能让将军大人亲自去。”越前本来一直很严肃的言谈这个话题,说道最后无奈的一笑。

  我看着越前,想了很久,其中的利益与弊害我也分析透彻了几遍。最后的结论是这个办法是最适合的,因为一来可以节省幕府的财务,二来,还可以让百姓受益。越前,真不愧是我最有利的左右手之一,有她在,我也是轻松了不少。

  “行了,我知道你有心了。”我此刻心里不由的轻松了很多,看着越前又道:“那下调药的单子就先放你哪里吧,暂时不公布。这件事你全权处理,不用在询问我任何意见,随便你用什么手段,我只要她们点头!”

  “将军大人放心,臣会竭尽所能的去办好这件事。”越前对我露出一个很有信心的面孔。

  “你办事,我一向很放心,我相信你会办的比阿菊更好。”阿菊不在,我就趁机踩了她一下鼓励越前。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阿信你背后说我,我办事哪里比越前大人差了啊。”随之一声咆哮声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个人觉得这章最有看点的是吉宗怒斥滕波,你们觉得呢?不过,不要以为风波过去了哦,因为还没有,嘿嘿

  ☆、参加早礼

  事实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要在背后道人是非,以免被撞见,其结果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

  就像现在一样,阿菊脸色忧郁的跪在殿下,昂着头直视着我,让看着她的我很无奈。

  “将军大人,看来我们的加纳大人需要你的奖赏啊。”越前看着这么闹小脾气的加纳开心的一笑,语气中满是调侃。

  我又是无奈一笑,“好了,越前你就先下去吧,我来开导开导她。”

  “是。”越前行礼,慢慢后退出殿内离开。

  “阿蜜,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我知道,她不会因为我这些话来生气,必定是其他事。

  “我今天见到一个人……”阿菊说这句话的时候,眉目间都是恍惚。

  “谁?”我很诧异,到底是谁能让她感兴趣。

  “曾经离开我的人,不过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只不过长相太相似罢了。可是,当我今天在街头看到他的时候,那时候的一幕再一次从我的心底蔓延上来,让我很惊慌,甚至无措……”

  那个曾经背叛了阿菊、又死掉的男人……我看着脸色很慌张、眼眶泛红的阿菊,起身跪坐在她跟前,伸手握住她冰冷的双手,轻声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只不过撞个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阿蜜,还将他压回你内心深处吧,千万不要让他再乱了你的心。就算他还活着,可背叛过你的人,我不希望你还选择他。”

  阿菊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可就算如此,遇到过去,即便物是人非,也一样能够让人乱心。更何况突然遇到的是她曾经深爱的人,紧紧是容貌相似就让她从不外露的习性再次露出。

  其实,如果换做我再次遇到了永野,我想,我也会与这只是面容相似的人擦肩而过,终究不是他,就好像当初被我杀的那个酷似他的那位少年一样。

  我,就是一个对自己残酷的人……

  “我的心好乱,阿信……”阿菊抬起泛红的眼眸直视着我,语气都有些哽咽。

  “你太看重感情了。当初我遇到相似永野的人,我杀了他。我遇到三郎左,远离了他。而你不一样,你不希望相似永野的人死掉,不希望我远离三郎左,只想撮合我们。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纵然我对三郎左有感情,他对我至深至爱,可是他却成为了我最致命的伤。

  我不是你,我要思考很多,不是我不喜欢他们,而是有时候是不得已。你作为臣子,负担的只是我委予的重任,你可以任性,可以自由,可以娶一个喜欢的男子,过你想要的独居生活。而我不能,我的身份,我的地位告诉我不能。我是掌握整个天下的幕府将军,无论是娶夫或者喜欢一个人,我都没有自由。政治的联姻,这是必不可少的,就算纳他为我的男子,他也只能是一个侧室,犹如当初的永野那般。奥御殿是个暗藏着无数祸心的地方,你我都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他的安全。”

  站在这个国家最高位置上的时候,我就很清楚以后的道路会是自己一个人走。其实我的思绪阿菊她也很清楚,但是,在她看来,孤单的道路是她不想见到的,她认为能解开我孤独和冷漠的只有是另外一个人来温暖我,所以我只要看谁多一眼,她就不厌烦的为我撮合,根本不问我愿意或者不愿意。

  “一个人最丰富的莫过于感情,其实不是说我太重感情,而是你太过冷漠。”

  阿菊神色恍惚的对我说完后,她便上前拥上了我,将头靠在我的左肩,在我的耳边说:“求阿信暂时不要分臣与君的身份,让我靠一靠,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

  我除了你,其实也什么都没有……我伸手轻拍了拍阿菊的后背。其实我们两人真的是同病相怜。

  按规矩已经作为臣子的阿菊是不能留宿在我住的宫殿的,可是我却偏偏留了很伤心的她和我同睡一起,就好像以前我们在纪州,在别院时是一样的。

  那天阿菊说完后,我没有接她的话,也没有再劝她些什么,我本来就不怎么会安慰人,所以这些事我也是爱莫能助,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只能靠她自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往常一样做好朋友的我陪在她身边,这是唯一的。

  那一晚阿菊看似呼吸很平稳的睡了过去,其实我很明白她一夜都没睡,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脸色自然是十分难堪的。我放她的假,让她回她现在的加纳府休息一天,可是,她却不愿意,执意的继续忙碌着。

  看着脚步都有些虚浮的她,我心里很难受,但帮不了她,能够让她走出困境的只有她自己。

  看到身边可以信任的阿菊心情不好,作为一起长大的好友的我,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上午忙碌过后,我非常难得的空了一回,便准备带着三郎左去了御庭番的武场想去发泄一场,可是想不到上次被我怒斥的御年寄滕波来参见我。

  前前后后他参见过我很多次,但我都没见他。这一次他又来,本来我还是拒见,然而他却是和大冈越前一起来,思来想去我见了他们。因为素来不和的两人一起来找我,必是有大事。

  “有何事?”滕波在,我自然而然的给他脸色看,语气极度不耐。

  滕波却是先未出声,倒是越前在殿下行礼后看向我言道:“臣知道将军大人不喜欢臣们提起早礼这事。但是,距离上次早礼已是过去了很多天,眼下京都王子这两天就要到达江户城与将军大人举行婚礼。可是,按照德川家的规矩,将军大人一定要在有御台所之前参加早礼挑选侍寝的人,这是为——破~身。是从第一代奥御殿笔头御年寄春日局大人所颁布的命令,连当时的第二代征夷大将军也是这么做的,以后也更是每一任将军都要遵从的,不能违抗。”

  春日局……三代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光最信任的御年寄……那个成为后世所敬仰的春日局……

  是他定下的规矩,我恐怕这一次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毕竟上次已经躲过一次,这次再躲开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何况,越前刚刚也说了,京都的王子这两天就要到江户城,他到了必是肯定要举行大婚。只是——为什么要在举行大婚前破~身呢?

  破~身?我稍微窘迫了下,之前在想春日局的事,倒是没注意这个词。

  我看了看滕波,见他恭敬的垂着眸,便看向越前:“你所说的破~身,御台所来了不是一样可以吗?为何一定要早礼?其实你就是想让我去参加早礼吧。”

  “将军大人曲解了臣的意思。臣刚刚所说的话可能是没说清楚。将军大人的破~身临幸是要在御台所之前,不可对御台所。所以要提前在后宫挑选一位。将军大人也可以认为是一种床榻经验。”越前正色言辞的回视着我,不卑不亢。

  “咳……”听到越前这么直白的话,让我尴尬的轻咳一声,床榻经验。我上辈子的可以算上不,又或者……

  “那滕波你又有什么事?”我收敛了一下神色,刻意无视了让我尴尬的越前冷眼看向跪坐的滕波。

  滕波微微低下头,又抬头看向我,这次他的态度和上次简直辩若两人,很恭敬的对我言道:“臣这次来的大意是和越前大人是一样的。当年春日局大人所定下的规矩,臣们一直谨遵,对于上次将军大人取消早礼的决议,臣知道,是臣先对将军大人的不敬在先,这次臣前来是希望将军大人能够原谅臣的失礼。只是事关早礼一事,臣还是恳请将军大人务必三思后定,仔细想清楚是不是要取消早礼。”

  这话,这话态度,我心里还算满意,冷冷的对他言:“越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所以我就不用听你再解释一遍,你现在可以去安排早礼的事情了。”

  不管他是真的谦卑,还是假意的,至少我上次已经让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真理,与我对抗,那就是自寻死路!

  “是!臣这便去安排,请将军大人等待消息。”当滕波听到我干脆的答应声时,他愣是怔了下,然后才回神喜悦不已。

  我对滕波点了点头,看着他后退,直到退出大殿。这时,我才看向越前:“你明知道我这次生气的原因是为了什么,取消早礼一事,不过是个挫他锐气的借口,让他往后莫要在如此嚣张行事。你现在还敢和他一起来见我!要不是听到你来,我肯定不会见的。还有,如果你下次要和我说这事,可以单独来,不用和他一起。”

  “将军大人,这事关系后宫和您,所以臣就是知道你不会见他,所以才会跟了过来。不过,因为京都王子的事情,可能早礼会安排在明天举行,希望将军大人可千万别又在节骨眼上出些又取消早礼的岔子才可。”越前见我这么一说,便细心的开始解释起来。

  “你都说是春日局大人定下的规矩,连之前的所有将军都要遵从,我怎么敢违逆呢?若是我胆大妄为的忤逆了先例,想必这一次我可就没理由来为自己辩解了,幕府的大臣都会每天不停的上奏烦我个不停。”我自嘲的撇了撇嘴。

  “将军大人能这么理解,臣真是欣慰。”越前的脸色稍微温和了不少。

  “哦,对了,越前,我想知道春日局到底是怎么一个人?你了解他多少事迹?”我和越前对坐沉默了片刻又再次出声询问。

  对于一手创办了奥御殿还颁布了种种严厉的戒条,还用满是铜铃布满的御铃廊隔开了中奥和后宫的人到底有多少辉煌事迹。如果说逼退当时的天皇的事迹,我想这些就不用问了,因为我曾经无意听家母提起过这些。

  越前微微怔了下,疑问的看着我:“将军大人怎么会突然问春日局大人的事?”

  “好奇嘛,何况春日局大人还受国家万人敬仰,所以想了解。”

  越前想了想,才又道:“这个……可以去找一下隐居在后宫的御右笔的主笔——村赖大人。”

  “御右笔?村赖大人?他又是谁?”毫无疑问,我从来没注意过记载历史的大臣。所以对于越前说的名字,我表示很陌生。

  “御右笔是文书职,平时负责撰写、上呈给表向的文件和书信,此外还要编写发生在奥御殿的所有事件。此外,也要检查各大名、旗本献上的贡品,并将其交给御年寄。可说是与表之奥右笔担任同样的工作。”

  “奥御殿所有发生的事他会记载?”我微微眯眼直视着越前,那男男的事他有没有记载?

  “你是说奥御殿所有发生的事他都会记载?”我想肯定一下心中的想法,就又问越前。

  “是。”越前恭敬言道。

  “比如一些床榻上的事,谁和谁有见不得人事都会记?”得到肯定的我还是还有些不肯定,就举例的继续疑问。

  “只要他知道的事都会记下来,包括任何,一般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越前再次恭敬回应我。

  “这样啊……”我暗自沉思的心不在焉开口。

  我想,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之前所有事都已经被他记录在册了,看来我有空要去拜访这位御右笔,顺便打听一下春日局的事迹。

  之后没什么要事,我便让越前退下让三郎左进殿内。

  看着三郎左的脸色又回归冷淡,我知道他刚刚许是有意无意的听到了早礼的事。

  “这次的早礼,我无法躲避。”我沉声告诉他。

  他对我勉强微微一笑:“这些事我都明白……”

  看他勉强扯出的笑,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可是怪得了谁?是我一手将他安排到这个位置上。

  “明白就好。对了,虽然没办法将阿菊安插到后宫,可是你是我最信任的男人。故此,我想让你去奥御殿查一下御右笔的村赖的事情。”

  后宫除了我这个将军能迈入外,其他任何女人都不能接近。滕波我不信他,所以能自由出入后宫还是我信任的男人,就只有他了。

  “是。”三郎左接过我的命令后,似乎还是刚刚的话让他很不适,便有意要离开。

  “等等……”我有些张口欲言的叫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来了,捂脸,其实老实说吧。我不是主角命,我天生无论看什么动漫,电影都是配角命。所以,当时我看这个逆转大奥的时候,我第一眼喜欢上的就是三郎左啊。口胡,明明漫画上的水野也很帅的,可是为毛啊为毛。

  ☆、进行早礼

  “将军大人还有其他事吩咐小人吗?”

  三郎左见我叫住他,便又转身看向我,看似很镇静,我却看出来他有些伤悲。

  “没事了,你去忙吧。”话到嘴边,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就对他温柔一笑让他退下。

  “是。”

  我定定的看着三郎左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我眼前,却是恍惚了一下。

  或许是滕波怕我又反悔,所以他没离开多久就又回来面见我,此时他已经迅速的安排了明日早礼的事宜,回头面见不过也是例行的汇报。既然滕波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事情,而我也应肯了他,那自然是再没有拒绝的道理。我点头示意自己清楚,滕波便也知趣的退下。

  黎明,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劈开了默默洒满黑暗的夜幕,迎来了第二天初升的阳光。

  可能是早礼的原因,我今天很早就被侍从们给叫起来,穿衣、梳发。昨晚歇息的晚,现在我睡眼朦胧的微微转头看向窗口。这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晨光流水一般透过那道圆形的窗棂倾泻一地,窗外的青木松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好不热闹。

  等梳洗完毕后,我的脑子也彻底的清醒了,稍微用了些早膳。御坊主就已在门口告知我参加早礼的时辰到了。

  深吸一口气,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走出寝殿,尽管心里念叨着如何不想去参加早礼,心里不停的对自己否认,可是我还是被侍从们领着走出了寝宫,站在门口。

  哎……早礼还是避不过。我微微抬头看向东方,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虽然阳光此刻很温和,但是还是让我有些刺目。

  慢慢的走向中奥与后宫的链接点御铃廊,直到上之御铃口,也就是御铃廊我停下了脚步。

  “将军大人驾到!”跪在门口,剃发成为光头的男御坊主中气十足的言道后,然后慢慢的拉开了御铃廊的门。

  三叶葵的德川家徽雕刻在御铃廊的这扇门上,等打开门后,我这一刻挺佩服春日局所设计的这道御铃廊。

  色彩鲜艳的梁檐,系着可以响彻半个后宫的铜铃铛,长长的铃廊两边无数的美男跪在一旁,只为等待将军大人一人的宠幸。

  不过……等我的眼神从两旁景色回到男人身上的时候,我很不爽,因为他们花枝招展的打扮背后,可是浪费了我很多钱!

  因为是参加早礼,身为将军的我肯定要穿搔取,当然还不能提着裙摆走路,而是要步伐从容平稳,带着将军威严的威势走过去。

  很无语,自从成为将军那天穿搔取摔了一次后,我以后每次穿搔取都是提着裙摆的,今天实在是不同,所以只能手握着和扇,冷着脸昂着头迈进门内。

  男子们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所以只能听到我搔取裙摆拖地行过的“沙沙”声,越走越不爽,一个个臭男人都穿红戴绿,打扮的花枝招展,我心底的那点不忿就越发的堆积,为了他们这群混蛋,我的钱,我的钱!

  “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金丝雀!”我有些愤愤的出声,不过,可恶,穿搔取为什么不能提裙摆,够难走路的!

  “搞什么,将军的搔取怎么那么的粗糙啊……虽然只瞄到了一眼,该不会是棉布吧。”

  “听说新将军很节俭,没想到小气到这个地步。”

  “就是……”

  “这个步伐看来传言是真的,将军的武艺一定很强!不过,她好像走路有问题。”

  一条御铃廊,不算宽,不算长,我的耳朵向来都很尖的,所以对于这些混蛋的低喃声,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一清二楚!

  我今天刻意不穿间部给我做的搔取,就是为了他们,要让这群男人有点眼识的看清楚,即便是整个大奥的主人,也只穿粗糙棉布的搔取,而不是为了那一点点的虚荣心,就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只为了吸引那么一点点可怜的视线,而去不断的浪费大奥仅有的那么一点库银。如果他们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就应该清楚连将军都穿的这么俭朴,那么学会节俭便是他们将来必须接受的事实。可惜,是我太愚蠢了,这帮男人就是蠢货中的蠢货,白痴中的白痴。

  一个跄踉,我故意踩住了自己的搔取的内摆,让自己抓不住平衡而差点摔了一跤。

  “嘻嘻……原来是穿不惯搔取,脚步被衣摆绊住了!”

  “将……将军大人!”滕波见我差一点摔倒,他一脸的惊吓,却又犹豫着该不该扶我。

  “滕波,没事!”我转头故意露出很窘迫的脸庞对待他。我抓到了是谁刚在说我!

  我站起身,自己理了理搔取,慢慢的转过身看向我走过的地方,厉声喝道:“刚才在后面偷笑的人是谁!胆子倒不小,报上名来!”

  我看似在怒斥所有跪着的男人,可我的眼神已经飘向了刚刚说话人的方向。我是将军,他们都是我的后宫,我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了身份,所以我借机踩到内裙摆取的先机来冷冽质问。

  要知道,他们面临的是将军,这些后宫养着的金丝雀,胆子没那么大,我只要霸气的怒喝一声,这些人就会自动站出来的。

  “是我!非常抱歉,刚才偷笑的是我!”片刻,一道响彻的声音在这条御铃廊响起。

  不,不是他说的!这声音根本就和刚刚的声音没一丝相像,因为他更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我冷撇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两人全身都在轻颤,那是因为他们害怕。不过,这个冒死帮他们的人,真是蠢货!不然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处决他们!

  “哼!那个穿黑衣服的,把脸抬起来!”我冷哼一声,十分不悦的小心翼翼走向替那两个蠢货替罪的男人。

  “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微微抬了稍许。

  “抬高一点!让我看你的脸!”见他只稍微抬了一点,我又沉声道。

  他又是微微抬了一点,我还是看不到他的脸。其实我知道,他不敢看我,因为他知道是我!

  我用手中的和扇,用和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与我正视。顿时,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震惊、惊恐、复杂。

  “叫什么名字?”我对他微微一笑,收回手中和扇,用和扇不经意的敲了敲自己的肩膀问出声。他今天还真是让我很意外,因为他穿的衣服比起其他人,简直太简朴了。这点,还是挺符合我心意的。

  “恕在下惶恐,感谢将军不予追究,在下叫水野!”水野佑之进此刻完全慌了,待我收回和扇,他就急忙低下恭敬道。

  “水野吗?”我刻意的装出自喃了声,转头看向身旁滕波不耐烦又道:“滕波!”

  “是!”滕波立刻回声。

  我冷撇了一眼:“你听清楚了吧,滕波!”我相信他懂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将军在早礼时,询问某人的名字,即暗示他在夜间侍寝的意思。

  滕波似乎没料到很讨厌参加早礼的我会主动问这人姓名,还有遵守大奥的规矩,顿时震惊不已,回神后急忙道:“是……是……遵命!我明白了!”

  “很好!”我对他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既然事情解决,那便是没什么看头了,原本我走那么慢就是在找水野,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识相的跳了出来,那么我自然也没有在这里逗留的必要。确定人选之后,我又恢复了昂首的姿态,稍微加快了些脚步,连余光都不屑于再分出一点的离开即刻离开。

  长长的御铃廊艰难的走完,我终于可以提着裙摆走路,提着裙摆走路还真是舒服了不少。又在御座之间接受御中膈、御年寄他们的参拜。

  因为是第一次参加早礼,繁琐的参拜事情比较多,所以忙忙碌碌的忙完后都已晌午时分了,我才转身回到表向去处理政事。

  没一口喘气的机会,直到傍晚的降临,我才忙完了一切事,就带着阿菊和越前回到中奥,喝上点清酒,歇息片刻。毕竟我知道,越前不爱八卦,阿菊就算心情不好也会很八卦我的事,所以我就让她们和我跪坐在一起来说好了。

  既然事情解决,那便是没什么看头了,原本我走那么慢就是在找水野,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识相的跳了出来,那么我自然也没有在这里逗留的必要。确定人选之后,我又恢复了昂首的姿态,稍微加快了些脚步,连余光都不屑于再分出一点的离开即刻离开。

  长长的御铃廊艰难的走完,我终于可以提着裙摆走路,提着裙摆走路还真是舒服了不少。又在御座之间接受御中膈、御年寄他们的参拜。

  因为是第一次参加早礼,繁琐的参拜事情比较多,所以忙忙碌碌的忙完后都已晌午时分了,我才转身回到表向去处理政事。

  没一口喘气的机会,直到傍晚的降临,我才忙完了一切事,就带着阿菊和越前回到中奥,喝上点清酒,歇息片刻。毕竟我知道,越前不爱八卦,阿菊就算心情不好也会很八卦我的事,所以我就让她们和我跪坐在一起来说好了。

  “将军大人,早上的早礼发生什么好事了吗?”没等最八卦的阿菊开口,反倒是很淡定的越前好奇的出声询问。

  越前难得的八卦心,还真是让我惊讶了下。

  “没错!久通,我果然是个女人呢!”我刻意的没回答越前,反看向身旁的阿菊,语气带着丝丝的暧昧。

  阿菊震惊不已,“手脚真快!将军大人初到奥御殿,就看上里面的男人啦!”

  这……果然阿菊是演戏高手,她明知道我会选水野,并且,她现在还帮着我戏弄越前。

  “将军大人看似正经八百,在纪州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呢。不像我,光是一个丈夫就应付不来了!呵呵……”越前对我轻轻一笑。

  “呵呵……”我也对越前傻笑了一下。我风流吗?我可是很专情的一人,以前在纪州是没办法,上面有姐姐,下面有我这个废人,所以常常出入风流场所,为的就是给大家造成一种错觉,让所有人误认为我很颓废,不过是一个扶不起的草罢了。

  “那个……”越前似乎想起来什么,突然变的支吾了起来。

  “怎么了?”我放下手中的清酒碟看向她疑问。她是有话就直说,从来不会张口欲言的。

  “那个……将军大人你知不知道内证之方?”越前思绪了下,她直视着我。

  内证之方?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便老实的开口道:“我对大奥的制度并不是很清楚。”

  越前看了看我,又言:“其实为臣也不是很清楚大奥的制度。不过……第一个服侍未婚将军的男子,据说就叫做“内证之方”。

  “内证之方?”第一个服侍未婚将军的男子?我不由的自喃出声。

  “内证之方非死不可,被你选上的男子会被秘密处决!”越前很小心的告知着她知道的秘密。

  什么?内证之方会死?我顿时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些话。为什么?为什么要处死这个男子?做将军的第一个男人是至高的荣耀,怎么会被处死?这是什么破规矩?

  “内证之方肩负对将军初~夜的启蒙,同时却也是破坏了将军的处~子之身,给将军大人的尊贵之躯造成伤害的大罪之人,因此,内证之方非死不可!在内证之方侍寝完毕的十日后,就会被私下处以斩首。这是三代将军家光公统治时期春日局大人所定下的规矩,现已成为大奥的惯例!”越前凝视着我。

  “什么?”我听完后再一次震惊。难怪,难怪滕波和越前这么着急的催促我参加早礼的事,难怪我说初~夜让御台所破~身也可以。原来是这样,毕竟他们不能让御台所做内证之方去死,所以只能催促我去选。

  可是,可是春日局大人为什么会这么的残忍?这个国家的男人本来就很少了,就为了破了将军的身子,就要杀掉一个活生生的人!这……这……我无法相信……

  “相对的,内证之方也会享有莫大的荣誉。你今天选了谁,那男子的家不但可以加俸,还能领到一笔想当丰厚的慰问金……”越前又道。

  “这……这……这怎么可以?不管管将军选的是谁,主要是为什么要杀掉男子,现在瘟疫又一次横行,病死的男人越来越多,我们国家的男人少之又少,就因为被选为内证之方就要被处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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