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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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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我走了几步离三郎左更加近后才跪坐下来,将手伸进一旁水盆中,撩起水中的湿布拧干擦向三郎左冒着汗滴的脖颈处。

  本是白布,现在都已被鲜血给染成红布,我手中的湿布也不知道该擦他哪里,等脖颈擦完后,我将布放回到水盆中,伸手摸上三郎左外露的手臂。轻轻碰一下,立刻就感到他身上的热感高于十分烫人。

  起身,绕过床铺跪坐在里内,我这才看到紧皱着眉头,发丝贴在脸上,嘴唇被烧的已干裂的三郎左,看到他这样,我心里不由的一揪。

  “湿布拧干给我。”我压低声音对一旁的侍男言。

  动作轻柔的擦拭着三郎左脸上的汗水,然后伸手将紧贴在他脸庞上的发丝撩开……而这也是我第一次离三郎左如此近。

  眼神随着擦拭的手逐渐往下移,从他完美的额头,到狭长紧闭的双眸,还有那□的鼻梁,最后到唇,这一切突然让我心的一角柔软了下来。

  此时,三郎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轻微,却还是被离他最近的我发现了。不由的,我压低身子靠近他耳际旁后温和出声:“三郎左,醒醒……”话落,伸手还轻拍了一下他的面颊,他可不能再沉睡下去了。

  三郎左的眼皮再次微颤了一下,而距离他最近的我能察觉出他气息的微弱,便再次出声轻叫他的名字,最后终是看到他紧闭的眼眸微微睁开,这一刻,我紧张的心终是放松了稍许。

  “换盆冷水,顺便端杯水过来!”我将湿布扔给一旁的侍男后又吩咐。

  三郎左平日里一直很冰冷的眼眸因为伤痛的原因被痛楚所充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我说话,却最后发不出一丝声音而罢休。

  “你放心,鹤岗没事。”他问不出,不代表我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一句话,让三郎左安静的闭上了唇,他对我露出一个感谢的眼神之后,再次无力的闭上了眼。我心里一紧,忽然意识到危险,急忙大声喊道:“睁开眼看着我,别闭上眼——”

  可是我的话根本一点用都没,三郎左只是再次轻颤了一下睫毛,终究没再睁开。该死,怎么就忘记了,人一旦了落心事,必然会走的无牵无挂。他该不会是恍惚中听到我的声音响起便想起鹤岗,着急之余努力的睁眼问我鹤岗的安全吧。然后再听到我说鹤岗安全的时候,他便知道一切终于结束,就没有遗憾的想休息吧,或者是想要安心的离开……

  “我命令你睁眼,如果你再不睁开眼,我现在就去一刀砍了鹤岗!你要知道,我说得出,向来做得到!”我懂得三郎左担忧鹤岗,更知道自己很不想提起鹤岗这个名字,可是如果不拿这个名字来威胁,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够让我把握住的筹码,让我能够自信满满的给予对方精神上的重击,让他不得不迁就于我!如若不然,他怕是会永远都不睁眼了吧。

  三郎左干裂的嘴唇张了张,依旧无声,他脸上似乎出现一丝急色,在片刻后,他再次睁开了双眸恍惚的看着我……

  “你不许给我闭眼,如果你闭上眼我就去砍了他!”我低下头凑近三郎左,与他四目相对故作恶狠狠的语气对他说。这恐怕是唯一可以威胁他的理由。

  三郎左的眼神划过一丝恼意,但同时也似乎看出我是动真格,便努力睁着很想闭上的眼眸直视着我。

  “拿给我。”我抬起头冷眼瞥了一眼三郎左后对一旁的侍男言,让他递给我湿布。

  然后接过湿布,小心翼翼的开始轻柔擦三郎左额前再次滴落的冷汗,我便擦边冷淡说:“这次你配合的很好……”后面我就不知道要在说些什么,只因说什么都具有讽刺自己的意思。

  三郎左这时嘴角勾起一抹微乎其微的冷笑,却虚弱的如同昙花一现。

  “如果这次你扛不住这些伤痛,那么你好不容易为鹤岗争取的活命机会就会再次失去,所以我劝你最好坚强点!”我边将湿布递给侍男,边故意冷着脸。我虽然告诉医师我会晚上陪着他,可恍然如今,发现除了威胁,我已经找不出任何可以与他沟通的话题,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永远都是纯粹的利益关系。

  当然,最让我讨厌的是,为什么每次我和三郎左说话,总是每一句都要带鹤岗这两个字,为什么,为什么,我恼怒的在心里呐喊,却已经躲避不过这个坎,并且自从遇到他鹤岗之后,我就没安生过一次!

  三郎左的脸上带着强忍,而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恍惚回归到平时的冷漠,冷冷的凝视着我。

  “水。”

  话落侍男就将水杯递给我,但是当我去喂三郎左喝水的时候,却发觉根本无法让他喝点水,原因就是他是趴着的,这样一来,顿时让我皱起了眉头。

  “把他扶起半躺这。”我吩咐出声。

  “大人,万万不可……”一直候着的医师在听完我的话后急忙出声,“这样挪动的话,会牵动他的伤口会疼痛不止,更会让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的伤口开裂……”

  当即我皱起眉头,“那你说怎么办?”不给他水喝,渴死他?要知道他现在全身滚烫,不喝点水那他就真要烧成人干了。

  医师也瞬间怔住,想了想道:“拿干净的布浸湿润吧。也或者大人不介意,我来嘴对嘴喂他喝水。”

  “嘴对嘴?”医师前面的话我听到了,而后面的话我更是听到了,那不就是用嘴喂水么。

  “是!”

  我收回看着医师的视线,看向手中的瓷杯,最后一口饮下,伸手抱住三郎左的头,微微转了一下,然后对上他的唇,将自己口中含着的水慢慢喂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一章,还有一章,努力啊努力,想看梦的其他文请戳;请收藏一下专栏:  神之契约

  ☆、原来是处

  顿时我看到了三郎左震惊的眼神,而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抗拒过我,很顺从的喝下了我口对口喂他的水,只是,他在看我的眼神变了,变的异常复杂也更加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他的唇因为高烧的原因裂开,也刺痛了我柔软的唇,而我也在喂他水之后,用自己湿热的舌尖舔舐了一下干裂他的唇,我能感受到自己口腔中的血腥味,都是他的味道。

  “继续!”我将杯子递给一旁的侍男,示意再倒一杯水。对于三郎左的错愕,我并不在意,想必在他的心目中我的形象必然都是凶神恶煞,又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喂他水。

  当然,我更加不相信这是他的初吻……

  接过水再次如同刚刚那般唇对唇的喂三郎左,估摸着足量的时候,我停下喂水的动作,接过湿布替他擦拭了一下嘴角,水喝多了对他没什么好处。

  “好好休息,今晚我会陪着你。”隔了许久,实在受不住三郎左眼神洗礼的我,终是冷淡的说出了一句。

  三郎左的神色依旧是那么的复杂,望向我的眼波闪烁着不明的光,过了许久,他才张嘴气喘吁吁也声音更加嘶哑、模糊的开口:“为什么……”

  或许是受伤的缘故,那嘶哑的语调模糊了词眼,饶是我集中注意,也只是在他那含糊的词汇中联想到“为什么”这三个字。他是想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对待他吧。我愣了片刻,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其实,这个问题我却更想用来问我自己,明明对他还含着价值待估的杂念,可最后却做出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仿佛本能般理所当然。是出于对他的不忍心?还是下意识的不想让他死?更多的或许、或许,最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

  “你别说话了!”我面无表情的淡言。话落后,我便有意躲开他的眼神看向侍男:“去拿点酒过来……”放任他一直高烧下去,只用凉水扶额一点用处都起不到。

  侍男听后急匆匆的走出偏室,很快便拿来一小壶酒递给我,看来,他们以为我要喝酒陪着三郎左了,心中有一股无力感。但我并没有说他们些什么,只是示意他们将一个空盆子放在我身边,然后又拿了一个干净的布,用酒浸湿布之后,我用手中的酒布擦拭三郎左的额头,还有血管丰富的肘窝。这样一来,降温的效果就好了不少。当然,这也是我刚刚想起来的办法,还是上辈子的经验。

  擦拭完后,我看向一旁伺候的人言道:“给我一把和扇。”我现在穿的是里衬衣,根本不会将和扇戴在身上,所以要问一旁的他们拿。

  一旁的侍男急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和扇递给我,我接过后动作很慢的对着三郎左轻抚,这样稍微有一点风,让酒凉就可以了。

  “大人,这有什么奥妙之处吗?”一直候着的医师看到了我的所作所为,但显然她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便好奇的询问。

  看来我的医师很好学,不是么。我定定的看了看她,又看向还是死盯着我看的三郎左低沉出声:“酒擦洗病人的皮肤时,不仅可刺激高烧病人的皮肤血管扩张,增加皮肤的散热能力,还由于其具有挥发性,可以吸收并带走大量的热量,是他的体温下降,高烧稍微缓解……”

  医师最初一脸的似懂非懂,但她琢磨了一会顿时恍然大悟,顿时兴奋的看着我恭敬道:“多谢大人赐教!”

  我抬眸看着喜悦的她微微颔首,对于这一招偶然想起来的降温手段推销出去,并不在意。

  “大人,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他全部衣服都脱掉,然后只要不受伤的地方,全部擦上酒精不是降温的更快么?”医师停顿了片刻,发挥了她的联想作用。

  ……我听完医师的话并未立刻回应她,要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节省,对酒也比较爱,可是因为节省的原因我喝酒基本都是小半壶,舍不得啊。就这最近一段时间,我都还舍不得喝一点酒,反倒今晚为了三郎左将自己的酒全部给了他,心疼,说实话。

  “再去拿点酒!多一些……”只不过在心疼酒的方面,我还是比较在意面前这个半死不活的三郎左。毕竟酒没了可以在酿,人死了,那可就是一切成空,再也挽回不了。

  这一次侍男们就带来的酒多了许多,半桶的酒放在我身边,让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最后强忍住想喝的心思,将布放进了桶中。

  这时候这些侍男们很有眼神的将三郎左半套在身上的和服脱下,露出了雪白的臀,双腿……

  此刻,三郎左似乎想挣扎,却似是被疼痛所扰动不了,但他那本苍白如纸的脸颊“唰”的一下通红,他羞涩了。

  我看到了他的身体,但比不上他红透的脸让我更加喜欢,的确,他脸红的模样完全打破平日里那冷漠冰霜的模样,让我觉得非常喜爱。

  “大人,还是小人们来擦吧。”此时一旁的一个侍男见我要亲自动手为三郎左擦拭,便眼神复杂的对我恭敬言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我看向那个年纪有些大的侍男温和言。我不是傻子,也更不是瞎子,不可能会没看到他眼底那满满的嫉妒。我可不想因为他的妒忌而故意不小心的将一桶酒水浇到三郎左带伤的身体上!

  侍男得到我的回应后,张了张嘴便不再说什么,依旧挺直着脊背跪坐在原位,只是他那刚刚稍微隐藏的嫉妒,在这一刻充满了整个眼眸。不过,那也只是转瞬之间的事了。

  我心中一阵冷笑,在我面前还敢露出这种神色,还真把我当傻子了吧。

  看向三郎左,此时的他也刚好与我对视,下一刻,他的脸如同脑血上升般的更加通红,连那一直敢与我对视的眼神这一刻也垂下了眸,用他长长的睫毛遮盖了他的眼眸。

  他很尴尬,也有意的在躲我的眼神……

  伸手抚上他依旧滚烫的额头,只见我的手碰触到他,他的身体就轻颤了一下,睫毛也微微发颤着。

  微微拧了一下酒布,再次动手轻柔的将酒精擦上他的额头、肘窝,然后擦上他的臀部,这下子,他的身体更是颤的厉害。这让我不免的着急了一下,想也未想的脱口而出道:“如果你想流血而亡的话,我是不介意你继续乱动下去,但是这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我的话,很快让三郎左微颤的身体稍微好了些,不在颤抖的那么厉害,接着,我便继续擦拭着酒精,在他的臀……

  可是,我高估了他的忍力,因为他只是暂时颤抖的不在厉害,因为当我的擦拭到他双腿间时,他完完全全的身子绷直,再次颤抖的严重……

  “三郎左,你是处的吗?”我停下擦拭的动作,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好吧,其实我真的很好奇,好奇他是不是处的。倘若不是的话,他也不会因为被女人碰就这么紧张,也更不可能会脸红、羞涩。

  我的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偏室形同刮过一阵阴风,冷飕飕的……

  我抬眸看向其他的侍男,只见他们也都是一脸的惊愕,还有年纪很大的医师此刻一脸的闷笑,最后我看向三郎左,此时,他仿佛没脸见人般的,将整个脸都埋在身下被褥中,不做一丝应答。

  “看来,你是一个处的了。”看三郎左这样的小动作,我愣了愣,毫无自觉的说出了心中所想。然后将酒布放在一旁的盆中,伸手将他的深埋在被褥中的头抬起,让神情尴尬无比的他看向我后,才又道:“将头埋进被褥,会阻碍呼吸……”说完便用小壶舀了一些酒再一次浸一下盆中的酒布。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三郎左还真是一个处的,要知道,这个年代,一般男的只要成年,哦不,就算不成年的少年也基本都不会是处的,只因他们都给别人接种了或者其他的事,总之都不会是处的就对了。所以,让我惊奇的是,他竟然能守身如玉,成为一个从未进行床榻之间事的处、男,稀奇,太稀奇了……

  “把我当男人看待就好,不需要紧张。”我的手刚碰到他双腿间,他再一次身体僵直,这让看到他后背一处本是白布现在已慢慢变成红布的我立刻出声。

  只是我的话毫不起作用,他依旧绷直着身体,恍如没听到我的话一般。

  “大人,还是让侍男们来服侍他吧,大人这样,会让他更加紧张……”医师似乎也察觉出什么,便好意的对我讲。

  “大人……”刚说话的侍男也开了口。

  我恍如没听到他们的话般,看向三郎左轻声道:“三郎左,如果你在这样紧绷着身体,我就将旁边半桶酒倒你身上!”

  让人放松的笑话,说实话我不会讲,说好话,我更加不会。我想,我唯一能说的话,想必就是这些了吧。

  可是,就算我如此威胁,他依旧是这样。好吧,三郎左,你赢了!混蛋!我边在心里默默咒骂,边看向身边侍男将酒布递给他冷冷言:“你来替他擦,但是,一定要小心。因为你家大人不希望看到你的酒不小心洒在他身上……”

  我相信,我的话,眼前已经脸色大变的侍男听得懂,而躺着的三郎左更加听得懂。

  侍男接过我递给他的酒布,连看我都不敢看,小心翼翼的浸湿酒布,再次慢慢擦拭起来,动作可谓是轻柔至极。

  果然,换了一个男人来擦拭,三郎左的身体也慢慢的从紧绷放松下来。我想,我的脸绝对非常阴沉,有必要么这样对我么,我让男人洗身体还没羞涩过,而他一个男人让我这个女人抚摸一下,擦拭一下还羞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我今天好努力啊,码了6K字,修改完了。睡觉去了,明天继续修改

  ☆、暧昧一下

  待侍男将三郎左下半身擦完酒精后,我阴郁的心情并未纾解,虽然还是沉着一张脸,但握扇扇风的动作并未停止。

  一时间,整个偏室陷入了寂静中……

  我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尴尬的三郎左身上,而是闭上眼假寐的拂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又吩咐刚帮他擦身的侍男用湿布将他全身的酒精全部擦掉之后,再次擦拭了一遍酒精。

  之后便是无尽的等待。

  等到天蒙蒙亮时,我伸手抚上三郎左的额头,从指间传递而来的温度已经温和了不少,那原本滚烫的额头,此时还散发着未挥发干净的凉意,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他的高烧总算是熬过去了。

  这时,三郎左本合上的眸瞬间睁开,眼里复杂一片,那本恢复的苍白脸颊此刻透着淡淡的红晕,我与他四目相对了许久却谁都没先开口言一句话,而我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深邃……

  “大人,他该喝药了。”此时,医师接过侍男递过来的汤药轻声言。

  我这才回神收回与之对视的眼眸,轻启唇:“端给我!”说完便伸手要去接托盘。

  医师怔了下,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对着我意味不明的轻轻微笑,便将手中的汤药递给我。

  医师的态度让我心底有了一丝细微的触动,或许是先前喂水的举动让她有了暧昧的误会,心底认定了我喜欢三郎左的事实,想来她担忧的举动也是出于此心思吧。哎……要是真喜欢他,那也是一件幸事,但是有缘无份啊……

  “大人,有些烫,注意些。”医师见我端起汤药便急忙再次提醒。

  我对她颔首,然后端起汤碗吹了吹后小抿一口,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汁立刻让浓重的苦涩味道侵占了我的味蕾,我顿时有了想要呕吐的冲动,却最后强忍着含在嘴中,按照喂水的方式再次口对口的喂三郎左。这下子,他的脸颊又一次如同脑血上升般的通红。

  可是,我刚把苦如黄连的药喂到三郎左嘴里,他本一口含下,却突然用舌尖伸进我的嘴中,将药反喂给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我,在愣神的瞬间,将药给吞咽了下去。

  “你……”我有些恼火的怒视一脸无辜的三郎左。好苦啊,此刻自己的脸绝对全部皱在了一起,急忙对着一旁侍男道:“水!”

  急忙用清水漱了漱口后,总算让那些药味淡去了许多,我这才松口气,但舌尖还是存留着草药的苦味让我很想呕,我打小就讨厌药,因为很苦!

  “我不管你是嫌苦,还是故意的,总之不允许在出现刚刚的情况!”我暗自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的直视着三郎左。

  三郎左依旧眼神深幽的看着我,没有吭声。

  冷冷的看着他,我再次小抿一口药喂给他,然而他又一次将药反喂给我。顿时我瞪着他,混蛋,竟然又将药喂给我了,到底谁是伤者啊!

  幸好这次我有了之前的教训便伸出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将药又给喂了回去,这次他没有不知道怕了我还是不想在这样便老实的将药吞下。

  “这药是治你伤口的,不是来治我的。如果你不想喝,就对我点头,我立刻将这碗给倒掉!”我沉下脸,十分不悦的直视着三郎左。我好心好意的给他擦身体,他害羞,我就放过了他,这次我喂他,他竟让我把药喝了,那汤药那么苦,我忍着苦喂他,这个世界上能够得到如此待遇的人可还不曾出现过呢。

  “烫……”三郎左动了动依旧干裂开的嘴皮半天才憋出这一个字。

  我……顿时心头涌起一股恼意,我都不嫌烫,这家伙竟说烫!混蛋!好,他说这药很烫,那就算烫也得喝!

  “烫你也要喝,只要我不嫌烫就好!”我冷着脸再次抿了一小口,渡给三郎左,却这一次三郎左又一次喂给我,我又喂给他。

  这次,我没有在说什么话,继续这样的喂他,只是每一次我将药喂到他嘴里,他都要用舌尖探进我的口中将反喂我一次,我再喂给他。

  两相交锋下,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才喝下了半碗汤药,最后我也很不爽,便将药喂他后立刻咬紧牙关不许他再次将舌尖伸进我的嘴中,却不知,他对上我的视线一丝不畏惧的用舌尖硬顶开的牙关再一次将要喂到我的嘴中,那神色异常的不对劲。只是无奈的我终于懂了,这家伙看来每喝一口都要这样做了,就不在反抗他,继续互喂着。

  最后这一碗汤药终于见底,我也急忙用清水漱口……

  “我……也要漱……口……”三郎左在我漱口之际声音模糊的开了口。

  ……我将水杯递给一旁的侍男看向了三郎左,“你的嘴里肯定烧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苦点也醒脑!”刚喂完药,又要我喂他水,那我不是白漱口了么。

  “太苦……”三郎左有些不罢休的看着我。

  我阴沉着脸看着三郎左片刻,“吐到这个小杯子里。”话落我接过侍候我的人递过来的水杯,再一次含了一口水喂给三郎左,之后便离开了他的唇。如果我不喂,难道还指望那些个男人们来嘴对嘴喂他喝水么,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还不如我来。男人和男人,我不敢想象。

  一杯水过后,我便让人将这些水、废酒全部收拾掉,此时,我感到了一丝疲累,想起昨晚因为噩梦而惊醒,一直未休息好,又因为三郎左的意外而忙碌到天明,此时察觉起来,才发现全身像散架一样难受。

  “想必大人也累了,大人还是去歇息会吧,这里有小人看着便好!”医师似乎察觉出我眉间的疲劳,便关心的开了口。

  “你从昨天也还没休息吧。”我肯定的看着医师,顿了顿便再次出声:“他还有什么事要注意的吗?如今这药也喝了,你就在外间歇息会吧,如果在出些什么事这些伺候的也会叫你,何况,他烧退的差不多,估摸着也算是抗了过去,你可以放心的歇着了。”

  医师先是对我感激的一笑,而后看向三郎左满是红色的后背言:“小人还要为他换药换纱布,所以大人就不必担心小人,小人给他换完后自会听从大人吩咐去歇息会。”

  随着医师的视线,我的眼神定格在三郎左的后背,稍许后我轻言道:“不妨我来上吧,等上完我就歇息在这里。”想到我走后,三郎左将受到的待遇,我还是按下倦意,对医师提出了自己的意思。

  “可是大人……”医师看着我迟疑了一下,“会吗?”最后两个字问的很小心。

  “你不需要质疑我的决定!”我以前受伤都是自己包扎,怎么不会。

  “呃……”医师不好意思的讪笑一下,“小人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接着她将放置在一旁的药箱打开,将要换的药全部给我说明,然后让她的药童帮我上药。

  等她说完后,我也记在了心里,对她言:“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去歇着吧。”话落,便吩咐一旁的侍男伺候医师到偏室的外间铺一个床铺歇息在那里。

  “三郎左,先给你说明了,这药是我给你上,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换人给你擦药,所以你最好忍着点,如果你身体在颤抖,我上药的力度说不定会加重。”我可没忘记之前给他擦酒那会,他身体僵直在一旁,让我很尴尬。

  三郎左对我点了点头,只是他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划过一丝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我都没把自己当女人看,他倒把我当女人看了!我瞥了一眼三郎左之后便小心的打开布头,让药童小心翼翼的将纱布揭开。

  这时候,我看到了他背上那凌乱交错的狰狞伤口,虽然上面覆的有碾碎的草药,但是那些口子还是有些恐怖,每条都非常的深,有些裂口流出的血已浸透了覆盖上的草药,让那褐色的药草都变成了红色。

  伸手,轻轻抚上三郎左背上的一道伤口,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曾经我看到很多人的伤口比他还严重或者生不如死,却不如他让我有些揪心……

  “很痛吧……”我在不知不觉中声音非常的温柔也带着一丝疼惜。

  三郎左本在我手抚摸上的那一刻身体就僵直了一下,但他很快便放松了下来,在听到我的话后,他用着还是那嘶哑的声音对我说不痛。

  我知道,他是在说谎骗我,只是局外人的我光是看着就有股疼人骨髓的冲动,更何况他这个受伤的人。

  “忍着点!”我压低嗓音,使自己的语气显得的很平淡,其实我的内心很揪心,很揪心,明明一向意志坚定的我,竟然会延伸出这股感同身受的错觉。

  “嗯……”三郎左轻嗯一声算是回应我。

  我用医师刚吩咐用的专用布,动作轻之又轻的慢慢擦掉他每道伤口上的草药,每一次我的擦拭,我都很明显的感到他后背的绷紧,但也很快的再一次慢慢放松,我知道,这很痛,他在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也或许是不想透露一些懦弱。其实如果他要是忍不住痛呻~吟的话,说不定这一刻我就不会这么揪着心了。

  虽然知道他很痛,但是我还是很冷静的替他擦掉全部草药,然后在用药水清洗伤口时,他终于还是抵制不住痛昏了过去。

  此刻,我并没有着急的将他弄醒,而是急忙的趁机洗伤口,将草药再一次的覆上绷带缠上之后,我才将一直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下。这时候,我伸手摸了摸额头,却发现全部是冷汗,看来我还真是担心他啊,这个混蛋!

  一切停当,我这才又跪坐在里内看向三郎左,他再一次的闭上了眼,一脸隐忍的苍白脸庞布满了冷汗,无奈的望着他,最后替他擦完脸上的冷汗后,我开始不停的叫他的名字,甚至还伸手煽了他几个耳光之后,他才悠悠转醒,睁开了眼。而他睁眼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他嘴角的一丝笑意,这让我微怔,他在笑什么?不是自嘲,不是讥讽,而是幸福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一章,还有一章,努力啊努力,想看梦的其他文请戳;请收藏一下专栏:  神之契约     嗷嗷嗷嗷,终于修改完了,明天继续写

  ☆、朝中相争

  人这一生,除了小时候能保持一脸天真的面容外,长大后的每个人都会将一张假面贴在面上,无论是伪善的笑容,抑或是面无表情,这些都是各色人保护自身的办法。当然,我也有,因为我同时拥有好几张脸。

  我相信三郎左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或许如医师说的那样,他常年过的并不好,所以突然有个人这么肯为他担心,他自然而然的由心感激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中有这个想法后,我心头涌起一股失落感。

  “现在你可以安心的睡会,但不要睡熟了。”我刻意面无表情的看着三郎左言。

  三郎左对我眨了眨眼,算是回应我的话。

  这时候侍男也把三郎左床边的盆、带血的绷带全部收拾干净,还擦拭干净周围的一切,然后在三郎左的床边为我铺了一床床被。

  我稍微吃了点东西便躺在了三郎左身旁,与他面对面的躺着,我们四目相对一时也再次无语。对视的时间长了,让我觉得他的目光有些灼~热,便转头不去看他,给他一个背影自己闭上眼休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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