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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仙流同人) 枫舞迷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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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和流川在小公园打完球后不久,流川同队友一起去赛前集训了。集训完了之后回来没几天,就正式踏上了全国大赛的征程。
仙道一边享受着难得的假期带来的闲适的生活,一边对流川的赛事十分关注。每天都要发好几个短信询问他的生活训练情况,流川也很给面子的简短回他几个字的短信。但得知流川面临的第一场比赛是跟丰玉时,仙道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只好算了。
在比赛开始之前,仙道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流川,让他小心,不出意外地收到两个字——白痴。挠挠头发,仙道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神经质了,便拿了一听啤酒坐在电视机前等着看比赛。
介绍球员的时候,广播里清脆的女声介绍着丰玉队员的名字,4号南烈,仙道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安。那个南烈,就是去年让藤真受伤下场,至今额头还有一道疤痕的人。流川需要格外小心才是。但想要打电话提醒流川已经来不及了,仙道努力压抑住心中的不安,想着藤真应该早就提醒过流川了,勉强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蓄势待发的比赛。
比赛刚刚开始,流川势不可挡的显出了自己超强的攻击力,但是看着南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仙道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果然,九分多钟,在一次抢球过程中,南烈右手手肘不动声色的狠狠撞在流川的左眼之上。看着流川倒在地上,仙道突然间手足冰凉,脑子一片空白。
樱木“蹭”的从座位上跳起,冲到场上,指着南大骂:“你这混蛋,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湘北众人都在吃惊第一个为流川出头的竟然是樱木花道,三井也面色阴沉的走向南烈,双拳紧攥,一言不发。木暮见势不妙,急忙先拉住三井,再示意赤木劝住樱木花道,彩子忙让担架过来将流川抬到休息室处理伤口。其余众人返回球场,丰玉明显觉得湘北队员的眼神变了。连一向温和的木暮也用不屑冷淡的眼神看着南烈。
南烈心中的震撼却比身边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强烈——只要放弃那个球,他就可以避开,为什么他不避开呢?
仙道愣愣的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受伤了,要不要紧?反反复复,电视里继续的比赛他一点儿也没有看进去。
湘北众人怒火高涨,上半场最后几分钟里打得毫无章法,犯规不断,而南烈也是心不在焉,失误频频,上半场结束时,比分竟并没有相差太远。
看着两队回休息室休息,仙道的心才开始慢慢安定下来。最初那一瞬间的心痛慢慢变成担心,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渐渐让仙道还略有些颤抖的手慢慢平稳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慢慢站了起来。
正要关电视,下半场比赛已经要开始了,仙道看见流川竟然走在湘北队伍的中间,竟是要出场比赛的样子。握着遥控器的手停了下来,坐回到沙发上,仙道仔细从电视中看着流川。整个左眼完全肿了起来,雪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略有些蹙眉,肯定是因为疼痛的关系。看着他要上场,全场的人一片惊呼,仙道心里怪他太乱来,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什么。
在流川正要上场的时候,三井忽然拉住流川。流川微微有些吃惊,回头看着三井。三井轻轻在他耳边说:“记住,不论什么时候需要传球,我都在你左边。”
流川心中一暖,知道三井是因为他左边视野受到影响而刻意跑位在自己左边,当下微微一点头,不再说话,走进球场。
这边仙道看见三井拉着流川说话,心中不由嫉妒起来,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是在想什么,甩甩头,继续看比赛。看到流川闭着眼睛罚球的时候,仙道觉得眼眶潮湿起来,其实岂止是仙道,在场所有的人都禁不住摒住呼吸,被这个倔强的少年深深震撼。
终于看到比赛结束,仙道关上电视,简单收拾一下径直走出了门。
晚上,流川看完山王以前的比赛,正准备回去休息,忽然听到宾馆前台小姐叫他,说有人找。
非常疑惑的出门,却看见南烈正站在门前路灯下面。流川走了过去,看着南烈,却并不开口询问。南烈略一回避流川的目光,说:“对不起。”
流川淡淡的说:“不是你的错。”停一下,又说:“我还要感谢你手下留情呢。”南烈略为吃惊的看着他,随即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
流川说:“我没开玩笑。”
南烈一愣,拿出一瓶药来递给流川,说:“这里有些膏药,可以让你的眼睛消肿得快一些。”看着流川有些疑惑的接过药,南烈又笑笑说:“我家是开药店的。”
流川点点头,说:“谢谢。”
南烈摇摇头,说:“流川,以你的条件,很有可能成为全日本最顶尖的选手的。如果明天你打败山王的泽北的话,你就真的可以成为全日本第一的高中生了。”
“泽北?”流川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想了想,忽然想起仙道曾经说过的“北泽”,立马知道仙道把名字搞错了,心中暗骂一声“白痴”。
南烈看流川表情怪异,以为他在考虑明天的比赛,当下也就告辞走了,流川在灯下愣了片刻,正想回房休息,忽然心中一动,望向马路对面的树下,吃惊的叫道:“仙道?”
第 17 章
对面懒洋洋靠着树站着,一头朝天发,眉眼弯弯的笑着的,不是仙道彰又是谁?
仙道看见流川发现了他,笑得更是灿烂,快步走了过去,说:“流川,看见我高兴不高兴?”
流川用自己好的那只眼睛白他一眼,说道:“白痴。”顿一顿有说:“你怎么来了?”
仙道立刻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我在电视里看见你受了伤,就马上赶过来了,你一点惊喜都没有吗?”
流川心里一暖,嘴上却说:“吃惊倒是有的,喜就免了。”
仙道“啊”一声,眉眼似都耷拉下来,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流川忍俊不禁,嘴角微微勾出一丝笑意,踢他一脚道:“你晚上住哪儿?”
“啊?还不知道。”仙道想着说:“你们这儿还有空房间吗?”
流川摇摇头,说:“帮你问问吧。”说着带着仙道去了前台,好在还有空房,于是仙道就订了离流川最近的一间房,和流川并排往房间走。
刚上楼,两人就听见樱木花道一声大叫:“扫把头,你怎么来了?”
仙道头痛的抬眼一看,就看见樱木花道一脸惊讶的指着自己,还有他旁边的三井一副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表情。仙道呵呵干笑两声,说:“我反正也没事,就过来给你们加油了。”
樱木一下子高兴起来说:“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本天才的表现的吧。”
还没等仙道回答,三井拽着樱木就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说:“只怕不是来看我们,而是来看某人的吧。”说着眼神还略瞥了一下流川。
仙道立刻有了点心虚的感觉,偷眼看了一下流川,还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样,放下心来,拉着流川说:“走吧,你也该睡觉了,明天还有比赛呢。”
第二天对山王的比赛异常惨烈,仙道在看台上第一次有了一种后悔自己没有跟流川在一个队的感觉——心中异常担心却根本不能做什么的感觉。直到流川嘴角浮现出那一个微笑,仙道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他相信流川已经能够掌控比赛了。
果然,最后湘北在流川的带领下艰难的赢得了比赛,当仙道站起来跟着被湘北征服的观众一起欢呼的时候,他看见流川向自己座位的方向望了一眼,那样的表情,好似在说:我做到了!
仙道点着头,喃喃的一遍遍说:“你做到了,流川。”
第二天,因为消耗了太多体力的湘北惨败于爱和学院,但是湘北的队员却真的已经没有遗憾,而湘北这个名字,也终于响彻全国。
比赛结束后,仙道和湘北队一起回到神奈川。随后流川被选入国青队训练,仙道又恢复到每天钓鱼的闲散日子。这天钓完鱼回来,一进门,仙道就发觉有点不对,探头一看,一个扎着马尾正讲着电话的女子背影出现在眼前。大概是听到门响,女子转过身,看见仙道,匆匆挂掉电话,冲仙道笑道:“死小子,回来了啊。”
仙道无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说:“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打个电话。”
那女子伸手在仙道头上不轻不重一拍,故意板起脸说:“妈妈也不会叫了么?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不在家,说,去哪了?”
这名女子正是仙道的母亲大人仙道优子。身为著名建筑设计师的她本来是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就是回到日本也是常住东京,只是最近刚好忙完一段,想要休个假,看看儿子,却不料到了神奈川之后仙道根本就不在家。
仙道偏偏头,躲过仙道优子的魔掌,说:“钓鱼去了,谁知道你要来啊。”顿了顿又问:“这次回来要呆多久?”
仙道优子扬扬手中的电话说:“本来可以待到下周的,看来是不行了,明天就得走。”
仙道做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优子笑着说:“上次听你说铃木先生一家也到了神奈川,不如今晚我们请他们一家吃个饭吧。”
仙道皱皱眉,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和铃木美雪见面,但是在又说不出反对的理由,只好点头去打电话。铃木家那边自然是高兴的,当下两家约好了见面时间地点,又客套了好一会,才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仙道优子催促着仙道到了约好的餐馆,进了门,看见精心打扮过的美雪和父母已经坐在订好的位置上。两家见面,又是一阵寒暄,这才分别坐下。仙道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别扭的念头,好像是两家家长约好相亲的见面似的。想到这个,仙道立刻就有点坐不住了。
仙道优子却没发现儿子的异常,只是夸着美雪越来越漂亮之类的话,更是让仙道听得直冒冷汗。好在点的菜陆陆续续上来了,大家也就暂停聊天开始吃饭。刚吃着不久,仙道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枫,这家餐馆的寿司很不错的,妈妈特意提前订了位置,要庆祝你在全国大赛的表现呢。”
仙道心中一喜,急忙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正好见到藤真拉着流川的手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他基本上是喜不自禁的站起身,对流川喊道:“流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藤真,真巧啊。”
被喊到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见仙道一张笑眯眯的脸,藤真微微皱皱眉说:“还真是在哪都能碰到你啊。”流川则是点点头表示打招呼。
仙道回过身对仙道优子说:“妈,铃木伯伯,这是我一起打球的朋友。”随即又对着流川说:“流川,藤真这是我妈妈和我们家以前的邻居铃木伯伯一家。”说完仙道颇有些忐忑的看着流川,怕流川觉得自己这番介绍太过唐突,依着流川的性子,如果不耐烦,只怕要当场冷哼一声调头就走。
但非常出乎仙道意外的是,流川竟然对着仙道优子和铃木夫妇鞠了一个非常标准而优雅的躬,并非常有礼貌的问了好。藤真也见了礼之后,促狭的在仙道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道:“仙道,你该不是在相亲吧。”
话音刚落,流川的眼神就瞟了过来,仙道连忙否认,藤真看仙道颇有些尴尬,也不多说,拉着流川告辞向自己定的位置上走过去。仙道眼神跟着过去,只见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位优雅的中年美妇人和一位看上去很和善的中年男子,想来应该是藤真的父母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餐饭,仙道趁优子去结账的机会走到流川他们那一桌,拜见了藤真父母后,他轻声问流川:“什么时候有空?很久没有一对一了。”
流川听他说一对一,眼睛一亮,想了想说:“明天不行,后天吧。”仙道也不方便问他明天为什么不行,只是点点头就告辞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仙道优子拍拍儿子的头说:“儿子,你的那两个打球的朋友长得都很帅啊,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眼光的嘛。”
仙道对于自己老妈这副样子早就司空见惯,当下撇撇嘴,没搭理他。但仙道优子接着又说:“那个流川,家境应该是非常不错才对,怎么我会没有一点印象?”
一听是关于流川的事,仙道立刻好奇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流川的家境应该很好?”
仙道优子斜睨了儿子一眼,颇为骄傲的说:“我在日本设计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达官显贵没见过,这点眼光还是有的。”看见儿子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叹口气,任命的解释道:“流川跟我们打招呼时向我们鞠躬你看到了吗?”仙道点点头,说:“那不过是人家有礼貌而已。”
仙道优子摇摇头,说:“你是不懂。他鞠躬的举止高贵优雅,弯腰的角度恰到好处,问候礼貌得体,绝不是普通的礼貌就能够做出来的,我敢肯定,他绝对受过非常好的专门的礼仪教育。”
“啊?”仙道很没形象的半张着嘴,脑子里浮现出流川平日里一副爱搭不理人的表情和揍人的模样,实在不能相信优子所谓的“非常好的专门的礼仪教育”是发生在流川身上。
仙道优子也不理仙道的表情,接着说:“就我看到的绝大多数世家子弟也做不到像流川那样得体,但是流川这个姓在日本并不是大家,这是为什么?”她自顾自的边想边说,仙道打岔道:“你不认识的人有很多,有什么了不起的,别想这些没用的了。”
优子想着也是,当下一笑,也就将这事抛到脑后了。
第 18 章
第二天晚上仙道送优子去机场后,不想立刻就回家,于是在街上慢慢溜达,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骑着单车的背影一晃而过。“流川?”仙道还没来得及细想,条件反射般的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跟在流川的单车后面来到一条非常喧嚣的街道——竟然是神奈川有名的酒吧街。
仙道看着流川将车放在一家酒吧门口,走了进去,心中很是吃惊,想不到流川竟然会来这种地方。抬眼看了看酒吧的名字——迷醉,仙道略一犹豫,进了酒吧的门。酒吧的装潢以黑色和淡金色为主,比起其它的酒吧,整个设计显得颇为大气,加上灯光的效果,大气中又显出几分迷离。酒吧正前方有一个中型的舞台,乐器已经摆好,大概会有乐队驻唱。
仙道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流川,心中颇为疑惑,正想着要不要出去,却看见湘北的三井寿从门口进来,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若不是仙道从他一进门就看见他,还真是不容易发现那个位置。
酒保很快拿了啤酒过去,还和三井聊了几句,看样子三井是这里的常客,仙道略想了想,向三井走过去打招呼:“嗨,三井,这么巧。”
三井抬头看见仙道,吃了一惊,随即笑着说:“真是很巧啊。”
仙道在他对面坐下来,直觉告诉他流川肯定在这里,而且三井肯定知道,他想着大概是三井约流川过来的,于是故作随意的问道:“流川呢?他去哪儿了?”
三井听了他这么问,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问道:“流川让你过来没跟你说么?”
仙道立刻有点讪讪的,不好意思说是自己跟着流川来的,只好说:“不是流川让我来的。我碰巧看见流川进来,又看见你进来,以为你们是约好的。”
三井轻舒了一口气,神秘的笑着说:“待会你就能见到流川了。”说着招呼酒保添了杯子和啤酒,扯开话题,两人边喝酒边聊了起来。
没过多久,酒吧的人越来越多,中心的舞池中也聚了好多的人,仙道隐隐约约竟听见有人叫着“Rukawa; Rukawa”的名字,他吃惊的看向三井,三井笑着将手指树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时叫着“Rukawa”的声音越来越大,有节奏的一声一声,几乎全酒吧的人都跟着喊起来。忽然酒吧内灯光一暗,而舞台上的灯却慢慢的亮了起来,呼唤的声音马上停了下来,一个打扮性感的年轻女子走上了舞台,拿着麦克风说:“让我们欢迎我们期待已久的主角——烈焰乐队现在登台!”
台下登时欢呼起来,随着灯光的流转,四男一女从舞台一角走了上来。那名女子看着年纪不大,但是一头卷发,装扮十分性感,眼睛大而明亮,嘴角含着一丝挑逗的笑,很是漂亮。她站在麦克风后面,应该是乐队的主唱。吉他手和贝司手皆是长发齐肩的男子,约摸二十多岁的样子,桀骜的眼神,狂野的笑容。键盘手是一个长得十分秀气的男子,没有其它人或狂傲或冷漠的眼神和表情,面容平静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羞涩,和舞台的气质颇有些格格不入。让仙道心中极度震惊的是,烈焰乐队的鼓手,赫然竟是流川枫!
看见仙道震惊的样子,三井微微一笑说:“我第一次看见流川这个样子,跟你一样吃惊。”舞台上的流川穿一件黑色衬衣,领口敞得很开,看得见若隐若现的白瓷一样的胸脯。雪白的脖子上缠绕着好几圈黑色的细细的绳子,绳子下端垂着一枚火焰一般的银色吊坠。同色的黑色长裤,腰间一条手指粗细的银色链子作为装饰,依然是没有表情的苍白精致的脸,长长的漆黑的刘海半遮着眼睛,却有一种让人窒息的致命的诱惑。仙道看着这样的流川枫,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顿时都困难了起来。
流川站在架子鼓后面,拿起鼓槌微微往上一抬,做了一个起手的姿势,整个酒吧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三井在仙道耳边轻声说:“我打赌,流川打鼓的样子,你绝对没有看到过,也绝对不会在别的地方再看到。”
仙道微微一愣间,流川的鼓声已经敲响。刚开始慢而且沉重,没有其它的乐器参杂进来,只是纯粹的鼓声,鼓点慢慢密集起来,流川的眼神开始慢慢发生变化,冷漠的眸子开始渐渐变得狂野,身体有节奏的随着鼓点摆动。突然间鼓声一滞,键盘的声音开始介入,随后是吉他和贝司,鼓点随着歌声一下下敲着,主唱清亮而圆润的声音开始唱了起来,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也开始疯狂起来。仙道的目光只是追随者流川,流川枫带给他太多的震撼,让他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三井看见仙道难得一见的吃惊的样子,笑着碰碰他说:“看着那小子平时面无表情的死样子,一时接受不了吧?”
仙道端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已恢复了平常的笑容:“是啊,他第一次在这里看见你是不是也很吃惊?”
三井听他这么问,笑容黯了一黯,随即又笑道:“他不知道我知道他在这里。”颇有点像说绕口令。
仙道“啊”一声,三井接着说:“我是因为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被铁男拉到这里来才看见流川的。他每次演出完就走,根本不会注意下面的人,我也觉得没有必要专门为这件事去问他什么,而且,我想他也并不想别人知道。”
仙道点点头,这太像流川的风格了。听见三井又说:“后来我打听到他们乐队每周六固定在这里演出,不知道为什么,没事的周六就会过来看看。”
仙道看了一眼三井,面容在暗淡的角落看得不是很清晰,但这样的朦胧笼罩着的三井却有着一种别样的英俊,和他本身带着的颓废的气质竟是出奇的和谐。他心里微微一动,直觉三井对流川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感情,却又无法直接问出来,只好再喝了口酒,别过头看着舞台上耀眼的流川,不再说话。
第 19 章
乐队的演出一直延续了一个小时,十一点的时候,乐队唱完最后一首歌,准备退场,仙道怀着一种既复杂又遗憾的心情看着台上的流川,却忽然听到三井笑着说:“最后一个惊喜要来了。”
仙道看了一眼三井,知道他所说的惊喜肯定和流川有关,当下凝神细看。只听见台下舞池的人有节奏的叫“rukawa; rukawa”,声音越来越大,主唱的少女笑着将手中的麦克风递到了流川的手上。这下仙道是真的有点吃惊了,难道流川要唱歌不成?他看了一眼三井,却发现三井点燃了一根烟,微微眯着眼,专注的看着台上。
流川接过话筒,对其它人示意一下,音乐响起,流川唱的是一首很老的经典英文歌“Yesterday”,他的声音干净而清澈,随着吉他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让仙道一时间有种忘记身在何处的感觉。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now it looks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suddenly; 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
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oh; yesterday came suddenly。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流川的英文流利发音标准,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忧郁,似乎在怀念着什么,让仙道心中跟着一起忧郁起来。
一曲歌罢,流川优雅的鞠躬,再也不理台下高声的喝彩呼唤,转身退场。
沉默好一会,仙道勾起他的三十度微笑对三井说:“这小子,在哪儿都那么受欢迎,还真是的。”
三井带着点邪气的笑着附和:“是啊,最开始看到他,以为他是只会打球的冷漠小子,后来慢慢才发现,原来他身上有着太多的让人吃惊的东西了。”
仙道呵呵一笑说:“上次喝酒也是让你们想不到的吧。”
三井“嗯”一声,说:“你都知道了?这小子酒量我是自愧不如,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将他灌醉,看看他到底能喝多少。”
仙道喝着酒,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说道:“他不肯喝,谁也没法劝他喝吧。”
三井点头,再点一根烟,深吸一口,再慢慢吐出去。隔着烟雾,仙道越发看不清楚他的脸,正出神间,听见三井声音懒懒传过来:“仙道,以后还来么?”
仙道一怔,随即笑道:“每周六晚,不见不散。”
三井轻轻的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仙道也笑起来,和他碰碰杯,仰起头,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仙道是被敲门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下床开门,忽然间意识就清醒了,张着嘴叫了一声:“流,流川?”
门外流川枫一身运动服,手上拿着一个篮球,一脸气愤的表情紧盯着仙道。仙道突然想起在餐馆吃饭那天是自己约流川今天打球的,昨天从酒吧回来却忘得一干二净。看着流川生气地样子,仙道一边陪着笑,一边将他拉进屋坐下:“啊,流川,还没吃早饭吧,等我一下,我请你吃麦当劳啊。”
流川却一言不发,只用自己漆黑的双眸看着仙道。仙道终于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挠挠被睡塌下去的朝天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那个,呵呵,我真是忘了,要不待会吃完早饭陪你打一天球?”
流川还是面无表情,仙道心里有点慌,又说:“要不开学前每天都陪你打球?”
流川面部表情这才缓和下来,往沙发上一靠,闭上眼说:“那你快去洗漱吧。”仙道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想着离开学也就不到两个星期了,一边认命的去洗漱了。
打了两个小时的球,在仙道软磨硬泡下两人终于停手回仙道家洗澡再去麦当劳吃早饭,吃完“早”饭,差不多快十二点了,仙道随口问道:“流川,咱们待会去哪儿?”话一出口仙道马上就开始后悔。果然,流川想也没想“打球”两个字脱口而出。
仙道可不想学校还没开始训练就被流川累死了,于是“呵呵”笑了两声说:“刚才打完球啊,不如咱们去别的地方玩玩吧。”
流川看着仙道笑眯眯的样子,并不搭话,面无表情的等着仙道自己再接着往下说。仙道挠挠头发,再接再厉:“比如去钓钓鱼啊,看看电影啊,或者去游乐场什么的啊。”
看着仙道兴致勃勃地样子,流川还是坚定的吐出两个字:“打球。”仙道的笑脸在瞬间垮了下去,嘴里还是不甘心的小声说:“每天的运动量不能太大的,再说下午的阳光那么强烈,很容易会中暑的。”
流川看着仙道耷拉着眉眼,做出一副很是委屈又不敢反抗的样子,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却仍是忍不住又好笑又不忍心,于是板着脸说:“那就游乐场吧。”
“啊?啊!”仙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流川枫竟然同意去游乐场?
看着仙道一脸难以置信的白痴相,流川皱皱眉:“不然还是打球吧。”
“不,去游乐场!”反应过来的仙道再不容流川改变主意,拉起流川打车直奔游乐场。
第 20 章
站在游乐场的门口,流川深吸了一口气。
来游乐场的记忆,还是很多年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留下的了。流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的感觉来。正想着,看见买好门票的仙道兴高采烈的朝自己跑过来,心中的难过在他灿烂的笑容下似乎也冲淡了不少,流川定下心来,迎着仙道走了过去。
因为还在放暑假的关系,游乐场的人特别的多。仙道和流川这两个超级大帅哥走在其间,十分的惹眼。不时地有美女过来搭讪,邀请他们一起玩。流川一般都是面无表情,根本就不理人,仙道则是一律笑眯眯的婉言谢绝。
接下来的事更是让仙道吃惊——流川大少爷只玩惊险刺激的游戏,从云霄飞车到激流勇进,一个个挨着玩了个遍。等最后仙道双腿发软的从车上下来,流川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还要再玩一回过山车。
仙道看着天色已不早,拉着流川笑着说:“流川,今天就算了吧,玩了一下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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