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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同人)奏香 作者:雨小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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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罗只期望自己可以遇到一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或者一个弱于自己的也好。
可当那人以极快的身手扑向自己时,罗似乎看到了死神的存在。被堵在墙角的刹那,罗实在有些憋屈,心中纳罕着我怎么就混到这个份上了??
“特拉法尔加·罗!你怎么会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倒是让罗心中一松,随后整个人脱力似的瘫倒下去。
“韦伯……帮帮我……”
“喂!特拉法尔加!喂!你给我醒醒!”韦伯死命拍了拍罗,后者丁点的反应都不给一个。这时,他发现,这个人的衣服下,藏着密密麻麻的伤。
“你到底遇到什么了啊?我的天……”就是韦伯,看到罗的样子,也吃惊不小。
“你说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啊?”Penguin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死活都不挪一步,身后,基拉正一脸恼怒地YY着是就地正法这只没用的笨鸟比较快还是让他留在这里自生自灭比较合适。
就在Penguin再次拒绝走路后,基拉可怜兮兮的忍耐力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一爆栗铲在Penguin头上,可怜的人抬头,立刻看到冰凉凉的面具后面,寒光四射的光。
“是我这里一刀秒了你……还是你自己起来好好跟着……选一个吧。”
“我……我看我还是……”话音未落,就听到Penguin百年不响一次的手机滴啦啦地叫了起来。
“韦伯?他不呆在南美好好倒卖他的兵器,给我打哪门子的电话?”Penguin在基拉和基德探究的目光下,迅速接起电话。“啊,你不知道我已经不倒卖军火啦?还给我打什么电话啊?嗯?你也在这里?不见不见……什么?!你请客??!!那我们见见也好,正好你还可以帮帮忙。”
看着Penguin一脸有饭就是爹的表情,基拉马上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一刀宰了这个没用的。
香波地酒吧的五星级餐厅里,身着西装的韦伯看上去精悍又有些诡异,只不过精悍的是身型,诡异的是纹身。基德倒也无所谓,反正已经知道罗就在拉斯维加斯了,也就不差这一顿饭的功夫了。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韦伯一道菜也没点,一个人独自喝着苏打水。
“喂!我就说啦,你这个铁公鸡也有请客吃饭的时候,简直比让尤斯塔斯那个白痴金盆洗手还难……哦!干什么打我……”捂着一脑袋的大包,Penguin泪眼迷蒙地盯着怒火中烧的基拉。
我到底在火什么啊……其实基拉自己也很纠结。
“我的礼物全准备在屋子里,不过不是给你,Penguin。”韦伯淡定地瞄了眼前唯一的熟人一眼,目光在基德和基拉身上停留良久,仿佛在极力分辨什么。
终于,韦伯的目光停留在基德身上,扶额叹了口气。
“那个人果然没说错……那么你就是尤斯塔斯·基德?”
“啊,就是我。”基德倒是抱着无所谓的心态,盯着眼前的印第安打扮的男人。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看看。”
韦伯自顾自的说完话,起身就向着电梯走去,根本没给基德一点点发问的机会。
“你这朋友什么东西?和那野猫一样没教养……”念念叨叨归念叨,不知道是好奇心的驱使还是什么,基德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隐隐觉得事情就是有那么点不太对。
走到屋子门口,韦伯停下来,站在门口,一点没有要开门进去的意思。
“你进去吧。”
“哈?”
“我说,你自己进去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韦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解释才正确,屋里的景象的确是不适合他进去插一脚的……
“切,搞什么啊?”基德嘀咕了一句,呼地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床上,躺着一个人。
有些肿胀的唇角,隐隐透着灰色的满是汗水的额,紧闭着的双眼上,眉毛紧紧地搅成一团;短而凌乱的黑发因津津的冷汗而湿乎乎地贴在头上,露出的脖颈上,七七八八地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呼吸混乱,粗重到让人听着心寒;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着高烧的症状。
基德感到自己的呼吸也快跟着停止了,眼前的人,在白天的云彩里,在夜晚的星空中,在自己的梦里,在一切一切不能自己控制的脑海中,一直出现……
他张了几次嘴,怎么都无法叫出那个名字,定定地在原地停了5秒钟,终于沙着声音叫了出来。
“特……特拉法尔加·罗!!!!!”
被打包的杯具
再次醒来时,罗看到手边那颗熟悉的头,火红色的头发还是一如既往的耀眼。
刚刚伸手抚过发丝,基德猛地醒了过来,一双眼睛盯死了罗。
“你……”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铺天盖地的吻就迎过来,直到让人差点窒息。基德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搂着他,用力之大,让罗以为自己的肋骨会嵌到肺叶里。
“咳……咳……松手,你这白痴属什么的?这么大的蛮力!”
“混蛋!我以为你已经……”
有些说不下去,这个该死的、自作聪明的、不愿求助的野猫,在自以为失去他的时候,才让他尤斯塔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难过。
“你要是再敢……我就……”再敢怎样,又能怎样?他知道,再发生这样的事,他还是一样会那样去做。
“算了……”
“我在哪?”环顾屋子,好像已不是拉斯维加斯,罗不禁有些惊讶。
“回家了。”基德走到屋角倒了杯水递过来。“你昏迷了整整一个礼拜,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才顾了架私人机把你弄回来,乔巴为了你,就没怎么休息,昨天晚上要不是我说我亲自来看着,他大概又要在这里守夜了。”
回家了么?罗舒了口气,这几个字现在听起来简直堪比天籁。
“韦伯呢?”
“他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过看样子也被你吓得不轻,说过等那边的事一切办完,会绕过来看看你,嗯,顺便帮你解决一下你脖子上那个碍眼的东西。”基德说着,嗖地窜上床,掀开被子就窝进去,一把搂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罗探头又是一吻。
“话说我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讨点赏不为过吧?”话说着,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也就是说……是你这个变态让我在这里裸睡?!”罗终于可悲地认识到自己是以怎样的姿态躺在这里了,恼怒之下,伸手就拦住摸索过来的家伙。
格挡的手被温柔地握住,湿热的吻已经印了上去,突如其来的温情戏码让罗反而有些难以接受。
“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吻掠过唇,滑过胸前,一路移到腰线以下,双手环上腰际,拒绝了罗不自然的躲避。渐渐地,罗发现,他什么都想不了了。快感有如海浪,一波波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酣畅淋漓。
腾云般的□后,罗失神地松开插入火红色发丝的双手,凝视着附上身来的人。
就在基德打算继续下去时,罗仿佛一瞬间打了个激灵,陡然冒出句话:
“Penguin呢?”
“这个……你……最好……自己……问问他吧……”
不知道是神经有点衰弱出现幻觉还是眼睛出现问题,罗发现,基德的嘴角和眼角同时出现很有喜剧效果的抽搐。
镜头调回到拉斯维加斯的那个晚上。
被晾在漏下餐厅的Penguin和基拉阴影对面具地坐了半个小时,就在Penguin以为自己快要被石化之时,服务生友善地走了过来。
“两位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基拉本来很想说什么都不需要,但是诚实的肚子在服务生话音刚落立马咕噜噜地吼了一声。
Penguin猜测,要是没有面具的遮挡,这家伙八成已经变成番茄,通红的脖子就说明了一切。
于是Penguin决定,为了所谓爱情,牺牲一点点小钱也是应该的。
“那就给我们一瓶克莱门红酒,一份洋葱汤,一份炸凤尾虾,一份爱尔兰烩羊肉,一份甜玉米沙拉,一份印度咖喱鸡饭,一份土豆泥,再来一份香草圣代,谢谢。”
“没想到你还挺懂西餐。”基拉实在是没话找话,不过对于西餐这些,他是真没什么研究。
至于Penguin为什么知道,这就要回忆一下他是跟着谁在欧美胡混,如果不快快学习到这些有的没得,被天天吐槽的滋味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基拉的这句赞扬,在Penguin的心中却真正勾起点不好的回忆。
两人默默地等着菜被一道道传上来,安静地各吃各的,之后对着一桌子的空盘空碗空酒瓶子发愣。
“结账。”Penguin说着,居然摸了张黑卡出来。
要知道,他一直跟着罗倒军火,有些积蓄那倒也是正常的。
只是比起天天跟着基德被欺压得喘气都困难的基拉来说,那也就称得上大款了。
当服务生毕恭毕敬地将卡和消费清单端回来时,基拉对Penguin的好感倒是多了不止那么一点。
接过基德的电话后,酒足饭饱的两人终于松了口气,鉴于多弗朗明哥尚未离开,所以大家决定停留两日再做打算。基拉本意打算去见识一下拉斯维加斯热情洋溢的姑娘们,但是Penguin一脸正经地给基拉讲了有关于欧美性病史和艾滋病传染途径等等一系列课程后,基拉无奈地点头留下。
Penguin“体贴”地支付了套房的费用,基拉也就将将就就跟着住了进去,没办法,基德看来必然会留宿韦伯那里。
就在基拉冲凉吹头正打算舒服地睡上一觉,门响了。
Penguin端着两杯威士忌站在门口。
“喝一杯?”
“嗯,好。”
基拉对于酒的执着就好像基德对于罗的执着一样,有着命运都无法改变的欲望。
Penguin在其中一杯里稍稍做了点手脚,他用了罗在夏威夷的时候给他的药水。
不过,报应总是来的飞快,特别是Penguin这种本身运气就只能用负数来形容的人。
当时罗是这样说的:“这个药一定要你喝,如果弄错了那你最好赶快跑。”
只是Penguin已经完全忽略了这句话,他Penguin的印象里,药,都是给其他人准备的……
当基拉毫不犹豫地一口喝下去时,Penguin的嘴角不住地上翘。
杯具,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
PK?KP!
门关上的瞬间,Penguin觉察到事情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但此人向来以后知后觉闻名,并未发现事情的根源在何处。
基拉失去理智的时候基德他们送给外号一个——杀戮武人。
不过这个外号仅仅限于械斗和枪战时候,对于现在精虫洗脑的基拉来说,那又是另一回事。理智失去一半,浑身的燥热不断地奔涌向小腹,他有些难过地扶住桌沿,但很快,大理石桌沿被一把抓碎成渣。
Penguin被眼前的人吓得不轻,当他想再度打开保险栓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逃走的机会,完完全全。
基拉一把扯下面具,原本清亮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看上去有如捕食的虎狼。
就在Penguin的手碰上保险栓时,基拉的手已先行而至,反手扣住Penguin的手腕一甩手将他丢向身后的单人床上。
嗯,还挺软和。不知道是不是短暂的精神失常,Penguin的脑海中居然最先浮现的是这句足以让自己吐血半斤的傻话。紧接着,本想苦笑的他却连一个所谓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从四柱床的幔帘上拉下的绳子,基拉利索地将Penguin的双手反剪身后,捆个扎实。
更加让Penguin郁闷的是,那绳结,还是水手结!!如果直接拉动,会立刻变长死结。
基拉不管不顾地一把扯下Penguin整天遮挡半张脸的帽子,之后……当场石化。
Penguin为什么要带帽子呢?这就说来话长……关键时刻,长话短说。
当初和罗搭档的时候,罗对着Penguin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买个帽檐足够长的帽子,挡一挡你的脸。”
Penguin:“不好意思,我的脸很见不得人?”
罗:“当然不是,我是为了你好,那脸会让你很吃亏吧。”
基拉的视网膜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双桃花似的眼,黑白分明,眼角微压,浓黑的卷翘的睫毛有如两把刷子,配上粗细恰到好处的眉毛,那感觉……
就连被□烧昏了头脑的基拉也对这个始料未及的结果报以低头扶额,半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难怪他要戴帽子啊……
“你……比我想象中,好看得多嘛。”
没话就别找话说,Penguin本来打算吐槽两句,结果对上基拉的眼睛,立刻闭起了嘴巴。
基拉俯下身来,好像尝试一般,轻轻碰了碰Penguin的唇,好像在说什么,又好像只是嘟囔一下而已。
不过Penguin还是听清楚了。
基拉说:“以前都是和女人的,我该怎么办呐。”
Penguin马上认真考虑冒着扯断双手的危险迅速逃离这里的可行性。
可仅仅停了几秒钟,基拉已经懒得多想下去,双手扣住Penguin的颈项,带着咬噬的舔舐,直到浅浅地尝到一点甜腥的味道才停下来。
嘴唇出血了吗?Penguin犹豫地舔了一下下唇瓣,他自是没想过,这个煽风点火的动作在看着的人眼里有何感想。骤然攀升的体温让基拉决定不再做任何忍耐,湿滑的舌尖打着转滑过Penguin的锁骨,伸手拉开浴袍上的腰带,一口咬在胸口,用力吸噬,点点红斑沿着胸口一路向下散开。
全身□的Penguin已经完全陷入危机防护状态,拼了一样拉扯捆在手上的绳带,当然,都是徒劳。
“喂!别再往下了!”
“呵呵……”基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大概可以称作微笑的表情。“你……腿夹这么紧算是欲拒还迎吗?”
“迎你妈!去死吧你!”可怜Penguin终于崩溃了……
基拉低头硬吻上Penguin的唇,咬了两口才松开,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忘记了自己之前如何讨厌身下这个人,他现在只知道,他需要得到什么。
“后来?”罗一把拉住Penguin的衣领,表情上写满了你活该和没智商。“你就……?”
“被他上了……”被拉住衣领的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悲苦的气息。
“有何感想?”
“疼……”
“算了,你就认了吧。”拍了拍Penguin的肩膀,罗无聊地闭上眼睛继续打起瞌睡。
“喂……”你都不打算安慰安慰我啊……什么朋友啊……Penguin一脸憋屈。
“行了,他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惨而已,你什么时候见到他安慰过谁?做什么梦,滚滚滚……”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基德忍无可忍,两下把Penguin送出门一把将门反扣上。
“我说,说起来你这大休特休怎么看都有10好几天了,也不走动走动,就是坐月子也没你这样的。”无奈地给床上微笑的人递上一杯咖啡,公司那边他和基拉走太久,乱得一锅粥,偏偏这个可以帮忙的人死活赖在床上养大爷,就是不挪窝。
“做个屁的月子,赌城那边险些去掉我半条命,你知道失血和断手什么滋味么?尤斯塔斯当家的或者你想试试?”罗没好气地啄了口咖啡,左手碰到海蝼石项圈,眉头又是一皱。“韦伯过两天过来,等这个碍事的圈去掉我会去帮你打理打理。”
“门口那个……”感觉到门口的寒气,基德都禁不住一哆嗦。
“反正我要问的都问完了。”罗不受任何影响,安然注视窗外。
也就是说问完了就可以去死了是吧……
就在此时。
“啊!!!!不要靠近我!!!”Penguin的声音穿透走廊的墙壁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之后,大家听到狂奔而过的声音。
不过,刚才的喊声是不是有点哭腔夹在里面?
“他哭了?”罗一脸惊讶。
“好像是。”基德挠了挠头,正打算开门看个究竟,门已经打开。
是基拉。
“我又不是怪物,还能吃了他不成,叫个屁啊。”说归说,基拉的表情还是带了那么一点异样。
长久的静默,直到基拉再次反手关门,冲了出去。
“哈哈哈哈……”
罗突然觉得挺高兴,虽然说不出是为了谁,他,基德,Penguin,还是基拉。
人生其实还是挺欢乐的。
唐的回忆
“老板,吊坠里的药水经过化验,证明是和兰芯类似的另一种药物,是一种止痛的药物,实验标示服用后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抑制身体受到的伤痛,并且有增强肌肉运动的作用。”穆妮平静地回报结束,平静地退后一步,等待问话。
“也就是说……他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唐吉诃德交叉十指,靠椅背后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拿掉了身上所有东西,那么他很可能早就跑了,是吗?”
“是的。”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穆妮还是回答了。
下一秒,一直站在她身边的艾迪已经向后飞撞在门板上。
“都出去吧。”唐吉诃德说罢,闭眼倒回躺椅里。
他怎么了,他自己也很想问他怎么了。只要一对上特拉法尔加那只该死的猫,自己的理智就会崩溃。闭上眼睛,也会看到那个人一脸坏笑的样子。
回想起那时,是几年前了呢……
是啦,就是那次。
军火交易结束后,自己和几个合伙人在酒吧庆贺。
结果刚刚落座,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安静地倚在吧台上喝酒。
斑点绒帽,黑蓝色短发胡乱支愣着,蜜色皮肤,尖瘦的脸颊,下巴上有细密的胡子;整个人看上去纤瘦却有力,握住酒杯的手指看上去灵活干净;矮跟黑色皮鞋,墨色斑点修身牛仔裤,随意套上的黑黄相间的T恤,耳垂上钉着两个闪亮的耳环,看似有些诡异的装扮。
仿佛感觉到有人注视,男人微微抬起帽子,转头过来,看了唐一眼,礼貌性笑了一下。
明眸皓齿,唐吉诃德当时只想到这四个字。
“你在看谁?”客户A一脸好奇地顺着唐的目光打量过去,马上笑了。“那个人?特拉法尔加·罗啊,多弗朗明哥你还是放弃吧,雷利手下的一把手呢,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什么的都是虚话嘛。”顿了一步,唐咧嘴一笑。“他是一个欲望很重的人。”
留下后半句未说,欲望重的人才容易操控啊。
这么说来,似乎自己都快忘记了,对那个人最先感兴趣的,好像其实是那个人本身。
被欲望蒙蔽双眼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想从那人身上得到什么了。
那天,那夜,带着轻蔑的笑,他说,他只要我这个人。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一片纠结,没有原因,就是不舒服。
似乎很久远以前,那个人也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吧。
“唐吉,我对你庞大得压死人的财产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你本身。”
对那个人的渴望,已经超出了唐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
就连情爱都不能缓解他对他的爱恋,就算撕毁这个人的身体也不能治愈自己心中的憋闷。
内心,是内心,他的心在谁身上,他才会为了谁去舍命追随。
该死的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扶住额头,唐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脑子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好用了。
一道闪电瞬间划过内心,一个主意在心中萌生。
“艾迪,叫人把Jango叫来,我有事找他,价格好说。”
“喂,这里是特拉法尔加。”在基德的胳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伸手接听电话。
“您好,原红心私人诊所医生特拉法尔加先生。”女人的声音无比熟悉。
“妮可·罗宾?!”
一挺身自床上坐起来,这个女人的声音好似一针兴丄奋剂,让罗立刻打起二十分的精神。
“不要那么紧张,医生先生,哦不,应该说实验员先生,和您做个小交易,有兴趣吗?”
电话另一头的罗宾此刻笑得一脸阴险狡诈兼性感优雅。
清零
“也就是说,只要洗掉他所有的记忆就可以吗?”Jango喝着手里的咖啡,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唐。
“是的,所有的记忆,归零。”抿了口咖啡,唐笑得人畜无害。“我要你配合艾迪,让他以零的状态回到我身边。”
“可以办到,不过需要提醒你,归零意味着失去一切记忆;据我所知,您找他无非是因为技术,您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停顿良久,Jango还是说了出来。
“那都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唐未给予任何解释。
“佣金怎么说?”
“上次洗脑的五倍。”
“成交。”
“啊泣!”放下酒杯,罗向后倒去。“是哪个不要命的在骂我……”
“我看你是闲慌了吧,喂!别喝了!明天就给我上班去!明天!”胡乱揉了一下罗那刺猬一样的头发,基德发现自己的咆哮都是无效的,因为,那个人……睡着了……
“切!有没有搞错!”感觉自己多少也有些过了,基德索性抬起罗直接丢上床,自己也跟着趴上去。
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拦腰抱住,基德却怎样都无法入睡了。眼前的人,相遇、相爱、失去、失而复得,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好像一场策划好的剧。手指摸索着已睡的人小腹上肌肉的纹理,子弹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的是一个明显的疤痕,想起那天因为罗自缝伤口而被吓得面如土色的医生,基德噗地一笑。
不知道是呼出的气有些搔痒,还是因为手指划过敏感的伤口,罗在梦中呻吟一声转了转头,挪了挪腰。
孩子气的动作,却很撩人,基德的呼吸忽然就不那么顺畅了,手下的动作从原来单纯的轻抚,渐渐染上写□的感觉。撩开睡裤的松紧,轻车熟路地探下去,很快,他听到熟悉而美好的声音。
本来被当做枕头的手臂向内弯曲,从宽大的衣领摸下去,揉捏胸口的稚嫩。看到罗有些难耐地弓起身子,身体配合地贴了过去,基德停下在胸口的动作,扳过头叼住那双有些酒气的唇。
就好像捡到宝的孩子,罗完全配合的状态让基德有些愉悦,他拿过桌上的清酒,润了一口,全数渡给罗,重复几次,直到罗的脸颊飞起两片红晕才停下。
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美得要死,但就是根本不放在心上,也不在意。
就是这样才更加诱人。
加深的吻,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感受到罗的呼吸渐渐混乱不堪。
褪下两人的衣服,基德慢慢让他趴在原地,自己翻身俯了上去。
从轻微的律动到飞快的掠夺,这一下,完全搅乱了某人的美梦,或者说春梦可能更恰当。
“该死的你喝酒喝到一半发什么情!”有些恼怒,其实罗现在并没有搞清楚状况。
因为,有些事情你是不能半途歇火的,除非你想把自己憋死,基德他可没有自虐的意思,所以他只是加大了身体的动作,扣住罗的双手,继续再继续。
“啊……你……”罗其实很想骂两句脏话,不过这嘴一张开首先吐出的不是脏字而是呻吟,这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喂……我很困啊……”
最后一个字的音尚未发完就完全被堵在喉咙深处。
当罗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想起昨天的一切好像做梦一样有些不真实。而不真实这个借口在他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就彻底宣告失败。镜子里明显到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到的吻痕已然说明了一切。
怎么韦伯帮着取走了海楼石自己还是被压的那一个?
“搞什么?发情期吗?”愤愤地穿好衣裤,罗才想起和罗宾的那通电话。
“如果你能将兰芯的配方交给我,我们愿意保护你和尤斯塔斯集团的安全;还有,尤斯塔斯·基德也不用洗钱了,他的一切都将是合法的……”
兰芯,又是兰芯,自己当时就是不希望那东西再用在人身上才销毁了一切资料。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交易似乎还算合理。
值得考虑。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Penguin帮忙核实一下……
最近如果想寻找Penguin非常简单,低头,沿着四个墙角看一周,总能在其中一个墙角找到他蹲在那里周身怨气画圈的身影。
基拉已经忘记自己是第一百零几次以同样的方法找到Penguin了。
“喂,你打算一辈子和墙面对面啊?”果不其然看到黑色的怨气抖动了一下。
“特拉法尔加找你。”补上一个爆栗,基拉表示自己任务结束,转身就打算走。
衣角,被拉住。
“基拉。”Penguin低下头,被帽子挡住的脸看不清任何表情。
“干什么?”这个人这段时间一直躲着自己,基拉对这样反应的Penguin多少有些意外。
“我很可笑是么?其实,就算被你打了,被你压了,我还是很爱你,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Penguin的话语平静,但在基拉的脑海中,则犹如一场海啸。
他说,他爱我??!!
偷跑
警方资料和罗预想的基本一样,翻着Penguin调出来的警方近期追捕档案资料,微微笑着,顺手转着手中的咖啡杯。
“看个档案也能看得热恋一样的表情,特拉法尔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Penguin坐在旁边,盯着眼前没人性缺心肝的搭档,实在想不出自己当初是疯了还是傻了竟然这种人一起混了那么久。
初见特拉法尔加时,正是Penguin这辈子最窘迫的时候。
Penguin喜欢电脑、网络、程式这些其他人即使学业未必学得懂的东西,一看即懂,并靠其吃饭。比如盗窃商业机密,清洗网络犯罪记录,再则查找警方秘密动态网等。只要有人给钱,且价格合适,就绝不拒绝。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招惹的人多了,被寻仇的可能也就大得多。
躲在酒吧街后街的垃圾桶旁边,Penguin摸索着兜里计算着自己躲过这伙保镖的围追堵截后还能饱饱吃一顿的可能性有多大,结果越算越觉得前途一片渺茫,不由地黯然神伤。
这该死的雨到底还要下多久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换身衣服呢?Penguin想着想着不由地犯困不止。
“你没事吧?看上去好像很累。”一个很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呃?”抬头,看到一个清瘦的男人,带着斑点绒帽,一手撑起一把墨色的雨伞,另一只手拎着一兜食材。
除了手上有点奇怪的纹身,其他地方看上去基本可以说不那么像个坏人,Penguin在心里默默想。
“欠了高利贷?”
摇头。
“你是瘾君子?”
摇头。
“那么是逃犯?”
“……”
“哎……算了,”男人摇了摇头,把伞卡在肩上,向着满身泥污和馊水的Penguin伸出一只手。“我就住在楼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楼换身衣服,吃点什么,你现在明显的饿过了头,有些神智不清了。”
“好。”Penguin说完,把脏手在衣服上大概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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