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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同人)奏香 作者:雨小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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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弯月牙似的笑,基德的大脑思维顷刻当机。
  在你怀中,我才知道温暖是什么。
  那么,就算扑火也罢,让我记得那炙热。
  在暗夜里长行的我,太冷。

  回涌的记忆

  浅黄色的透明液体灌进喉咙里,空气里弥漫着浓醇的酒香味。背对背坐在那张硕大的床上,无聊的两人来来回回传递着那瓶酒。18度的御代荣醇美甘甜,让平时不喝酒的罗也跟着喝了半瓶。
  头很晕,现在大概连耳朵也已经红透了吧?罗自嘲地暗笑,第一次喝酒就这个样,真是丢脸,好在现在背后那个家伙还看不见。
  下一秒,罗就听到基德的声音:“酒没有了,这种酒真没劲,我去拿瓶烧酒上来。”
  “等一……唔……”背后可以借力的靠山忽然消失,罗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现在一定以一种非常糗的样子摔倒在床上。
  “你这是……?噗哈哈哈哈哈……”基德再也忍不住,笑趴在地。他想过无数种这只猫出糗的样子,但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在这种情况下看到。
  “你……这个死人脸……你……”罗现在的视野里,天花板都在来回旋转。
  看来酒量真的是天生的,不管什么情况下喝,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就这酒量还敢和我对着瓶子吹?”基德捂着笑到抽筋的肚子,伸手摘下罗的帽子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到眼前的人,小麦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层的红晕,似乎睡了,又好像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基德慢慢凑近,“你再这样下去我可不能确定我会做什么……”
  “你……爱我……吗?”罗的声音很模糊,不过仔细听还是可以听清楚。
  “我爱不爱你?你是在问我?!”基德一脸惊讶。
  “废……话!”罗感觉自己的意识非常清醒,但是,该死的舌头却怎么都抻不直。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基德正双手撑在自己的肩两侧,整张脸倒置在自己的正上方,似乎正在专注地看着自己,这让罗有些恼怒。“回答……我!”
  难得看到这野猫诚实的一面,基德心中悄悄一乐。他伸手捧住那张让自己失魂的脸,微笑地凑了过去:“这就是答案。”
  罗被这个突然的吻顷刻夺去了自己的氧气,头晕目眩后,体内的□被轻易地点燃,势如燎原。粗暴地一把扯下基德头上的挡风镜,火红的头发渐渐落下,轻扫过脸颊和脖颈,有些刺痒。
  衣衫被褪下,阳光自窗帘的缝隙斜斜地落在床上,在罗的锁骨上描画美好的线条。
  伸手细细描摹着眼前细长柔软的唇瓣,仿佛鉴赏完美的雕塑。基德伸手轻拍罗的脸颊:“野猫,你给老子醒醒,你现在是在玩火你知道吗!喂!你还有意识吗?!”
  良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野猫混乱的呼吸声告诉自己他没有睡着。
  温暖的气息让脸颊微微有点痒,罗不耐烦地挥手拨开。
  双手被轻易擒住,霸道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舌尖在口中辗转挑拨,唇齿纠缠,亲吻有力而让人无法拒绝。衣服渐渐褪去时,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强烈地涌起来。
  “放开……”刚刚试图挣扎,后脑被手牢牢地固定,想要说出的话被尽数吞没。
  口中的舌被逼迫到无路可退,想反击却似乎中了圈套,对方似品尝一般咬住,舌尖渐渐传来一丝刺痛。而身上的人显然已经被荷尔蒙控制了思维,放开自己的唇,那张不老实的嘴一口叼住了最敏感的耳垂。
  “你是狗吗?什么只会用咬的?!”想跑,被强硬地固定住;想推开,却怎么都使不出力;一种似乎非常熟悉的战栗从心口开始蔓延到全身,强烈的惊慌感让人几近窒息。
  “你怎么了?”基德抬起埋在颈窝的头,他明显感觉到因恐惧和惊吓而产生的肌肉收缩。松开压制的手,不可置信地抬头,却看到眼前的人左手死死地挡着双眼,无法观察到表情,只有满脸大滴大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暴露了一切。
  “你到底怎么了?”这倒是一句不带任何其他感情的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只猫是怎么了。细细想了一下,上次发作未到48小时,这两天也没有什么异常。
  “没事。”不知道从何说起,不知道怎么说,似乎没有什么记忆,可好像又有什么事是无法忘记的。怎么回事?罗按住自己的额头,怎么了,是根的后遗症?
  “你这谎话说得都不怕咬了舌头?该死的野猫!”基德被搅和得完全没了兴致,“你现在这个衰样不管是谁看都不会觉得没事。”
  不要废话,罗想说不要废话,但是什么都说不出口,那些回忆潮水一样涌出。
  体内的那个该死的盒子,似乎被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血腥的自救

  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听不到任何人的言语,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心里的防线。
  3年前那天,离开机场出去,被围攻,闻到熟悉的香气,躲避不及,晕了过去。
  醒来后,一切都被改变了。
  看到那支浅蓝色的药剂推进自己的血管,整个身体的血液仿佛都被激化到沸腾,身体像是要爆炸般的疼痛。那个人,就坐在对面,打量着自己,然后大笑,那笑声几乎刺穿耳膜,让人恶心想吐。
  那些该死的药剂,自己给自己制造的药剂,自掘坟墓。
  那些渗入香水中的引,让人无法停止的诱惑;被四处高价贩卖的根,那支蓝色的5ML的药水价比黄金;还有那个所谓的发作期,48个小时一次的生死折磨……
  跑过吧?对了,逃跑过,因为地毯式搜索和发作期,竟然倒在被追捕的路上。
  之后,被强行洗脑和催眠,所有的一切都被关在自己的体内。
  似乎,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罗忽然觉得,自己还是继续失忆比较好。至少,那些难过的事情一辈子都不想想起来。抓着痛到欲裂的头,狼狈地倒在床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有人自背后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温暖的肌肤烘在背上,才知道自己的体温已经降到底了。
  “你一直在发抖,”感觉到基德的头发落在脖颈后,“我喊你你也不说话,一个人缩在这里不理人。”
  那声音,落在罗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像撒娇……
  “那个,尤斯塔斯,你这句话,如果我的耳朵没有出问题的话,你刚才是在向我撒娇吗?”
  “你这死猫!你……没事了?”怒气爆发到一半就卡了回去,基德抛开刚才的话题。“恢复过来了?或者你这死灰一样颜色的脖子至少可以说明你只有恢复一半吧?”
  “还有7个小时,我需要那个木箱,你车上的木箱。”罗简单的交代,趴回床上。
  “你使唤我有必要使唤的这么勤快吗?”基德念念叨叨,但还是披上大衣走了出去。
  5分钟以后,基德急急地冲了回来。
  “野猫!”
  “尤斯塔斯当家的,有人烧你的屁股吗?”
  “那个箱子不见了!”
  “什么!!”
  两人冲到楼下再三确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那个箱子真的不见了。
  基拉接起那个叫到抓狂的电话,就听到基德气急败坏的声音:“我不是说要加强戒备吗??!!我说的话你都听哪里去了!!!你的耳朵呢!!耳朵呢!!!”
  基拉当然有耳朵,而且快被震聋了,强行把电话拿开耳朵许久才缓了过来。“我派人去了的,现在那周围应该有不下20个人才对!!”
  “20人?我……”基德的气还没有发出来,就被罗一把推了个趔趄。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子弹击中身体的声音,两发,西格228。
  “你的手下现在可能还剩下接近20具尸体,”罗的声音镇定到有些不像他,“我们先进屋,快!”
  “基德?”基拉显然已经听到枪声。“我现在直接带人过来,你们先去回去呆着!”
  “好,要快,再带一个医生一起。”挂了电话,基德一把抱起罗,向着屋子没命地冲了过去。
  “我刚才是自己跑出来的没错吧?尤斯塔斯当家的。”
  “我没打算和一个中了两弹的准伤残赛跑。”
  罗第一次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正寻思着怎么回话,子弹的声音再次响起。基德提前一步关上大门,然后一把扯下他的衣服,小心翼翼但不容拒绝地把他平放在沙发上。
  “你……”
  “躺着!我看看,两弹全中了吧?”
  “不中我难不成中你身上吗?你知道我推你费多大力气?长那么多肉干什么吃的?”罗说罢坐起身来,看了看中枪的胳膊和侧腰,腰部的子弹穿过身体,所幸没有伤到脏器,胳膊上的到没有那么幸运,应该已经伤到骨头了。
  “有药水吗?”
  “有是有,干什么?”基德一脸惊讶,“难不成你要……”
  “你猜对了,尤斯塔斯当家的,我要赶在你那群没有的手下到来之前恢复战斗力。”基德不眨眼睛地看着罗扶着帽子,仿佛又看到第一眼见到的那只猫,熟悉,又有些遥远,带着毒品和血液的味道。
  我不想拖你的后腿,一次也不想。
  不管是面对子弹,还是死亡。

  折翅的拥抱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基德大概会认为这种场景只能存在于狗血的午夜档恐怖片里。
  眼前的人用可以算是优雅的动作,一针一针地缝合自己腰部的伤口。一切都在安静地进行着,消毒、缝合、包扎,有条不紊。
  “呐,尤斯塔斯当家的,帮我一下。”
  “啊,干……什么?”基德机械地应了一声,却又愣在当下。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帮什么。不过,明显
  地,他的野猫开始有即将扎毛的迹象,虽然有些头皮发麻,他还是凑了过去。
  “拿根筷子。”
  不敢有丝毫迟缓,迅速去厨房拿了一双。递过去时,罗只是皱着眉摇了摇头,张嘴咬了一根。
  在基德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当下,眼前的人飞快地用手中的刀翘出嵌在骨头上的子弹。而那根倒霉的
  筷子也在一声脆响后,断成两截。
  罗的嘴里一片腥甜,大概是筷子刺破了舌头吧,自嘲地想法立刻被一波波地疼痛冲掉。
  “唔……”一声呻吟自唇角溢出,伴随着一丝鲜血。
  下一秒,筷子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手臂。
  “咬下去,不要伤到舌头。”基德就站在沙发后,用空出的手细细擦着罗不断涌出的汗水。“不想被痛
  死就快点结束,就算玻璃是防弹的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其他事。”
  一切重归于安静,只剩下嘶嘶地吸气声,直到罗的包扎全部结束。
  “谢谢。”没有吐槽,没有其他情感参与其中,真心实意地感谢。
  “他们怎么还不来?”基德拿起电丨话,一格信号都没有。
  “不会有人来的,一个都不会来……”罗的脸色一片黯淡。“信号被切断,救援被封锁,如果不是这房
  子比较特殊的话,我们早就不会安稳地坐在这了。”
  “你什么意思?”基德一边翻开地板下的枪盒一边平静地看着罗。
  “我们,还有5个小时,如果依然解决不了问题,我就自己走出去。”罗接过基德手中的手丨枪,一脸微
  笑地检查弹丨药。“然后,你可以活下来。”
  “或者,我们可以里应外合来场漂亮的。如果是基拉,就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不要犯傻,野猫,我们
  的热恋还没有开始。”基德夸张地扯开一个笑,捡起落在沙发上的绒帽。“千万别让它夭折了!”
  柔软的帽子被轻巧地戴上,罗的视线被阴影挡住,只看到翘起的弧度美丽的唇。
  “听着,”基德扳过罗的头,让他的视线对上自己。“就算过5个小时发作了,也给老子忍着,你要是
  敢跑出去,我会立刻照着你腿上来一枪!绝对!”
  “喂。”罗的笑依旧让基德不安,没有任何缘由。
  “什么?”
  “你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关你屁事!有那功夫关心我还不如好好清理你那冒不出好话的嘴!”
  “啊哈,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尤斯塔斯当家的,以后不要在几天没洗澡的情况下随随便便把胳膊往人家
  嘴里乱塞。”
  “你这死猫!!!!”基德相信,要是现在放下护目镜,自己的头发依旧可以整整齐齐地立在那里。
  就在这时,远处亮起一发金色的信号弹。
  “这样才对啊……”基德欣喜地盯着那颗闪亮的光球,转身乜斜着眼向罗看去。“小野猫,包过饺子没有?”
  不要试图离开我,哪怕只是想都不行
  就算折断你的双翼,我依然要拥你在怀中

  没馅的饺子

  “可以走了。”平静地吩咐后,几个一直隐藏在院子周围的人迅速离去,只留下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您好,杜夫拉明高先生。”男人的声音平静,“按您说的,基德派来的是贴身杀手基拉,另带了5个公司特训保镖和一名医生。”
  “嘿,很舍得啊……为了那小子连最强的手下都派出来了,”唐的脸上露出一个让身边的人都开始冒冷汗的笑,“那一个医生是怎么回事?”
  “是射杀基德的时候,特拉法尔加冲过去挡了。”男人汇报完,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不由地有点奇怪。“先生?”
  “没事了,很好,等所有人都到了,你做完你要做的事就回来。”良久,才听到唐的回答。
  “明白。”
  基德头痛地望着一旁受到惊吓的基拉,转头就看到笑得奸诈的野猫。那表情仿佛就是在说:尤斯塔斯当家的,看来你要包的饺子没馅呢。
  “伤口处理得很好,你们哪里找的医生?”医生可没有基拉反应那么快,一脸奇怪地看着两个当事者。
  “腰上的他自己缝的,胳膊上的子弹,喏,就是桌子上那个,他自己用刀子撬出来的。”基德扶着几乎要晕倒的医生,再看看罗,反倒觉得前者比较象一个受伤的。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公司里有你的屋子,你先在那里呆几天,这里太不安全。”基拉拿着手表样子的仪器到处走了一圈,“没有定时炸弹,没有拉环式炸弹,我们走吧。”
  罗看了看手表,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回到公司。
  用指纹解开经理室楼上的房间,基德拉着罗走了进去。
  “有什么办法解开这该死的药!”基德恼怒着走向里间的卧室,翻出一个白色的盒子放在罗面前。“这是我收集到的一些解毒药,你都拿去试试。”
  “尤斯塔斯当家的,这些都没用。”罗站在落地窗前,看都没看那只箱子一眼。“或者你认为我会费尽心机的去做一个会轻易被解药解开的药吗?”
  基德没有回答,没有质疑,他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打开每一个药瓶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拿出药,倒在盖子里,放在罗的面前。
  需要注射的针剂整齐地归纳到一边,每一支旁边放下一支针筒。
  罗安静地注视着基德,没有说话,没有拒绝,只是那么盯着。
  “罗,我拜托你,”基德拉着罗坐到沙发上,“看看,哪个是你那时实验的时候没用过的?”
  罗没有说话,他看着药,就那么笑了起来。
  基德傻傻地愣在当下,他很难想象,这个人竟然也会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仿佛一个被宠得心满意足的孩子一般,不带任何心机地笑得那么开心满足。
  不过……
  “尤斯塔斯当家的,如果我打算杀你的话,你已经死一百次了。”
  还是那么不招人喜欢。
  “不需要试了,尤斯塔斯当家的,你要是可以好好帮我守一个小时的门,就够了。”罗看了看手表,还有5分钟。“最后一个要求,求你,别进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基德的心脏险些跳漏了一拍。
  他在求我。
  特拉法尔加·罗,你竟然在求我。
  基德被这个事实打击得不轻,愣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结果越想越生气,他妈的你要求我是不是应该求我帮你点什么吧?这到底算他妈什么事??!!
  “妈的!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一脚踹开门,基德冲了进去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野猫!你在哪里?”
  “罗!”
  “给我出来!”
  冲进洗手间,放满凉水的浴缸里,罗七仰八叉地倒在里面,一脸虚弱地凝视闯进来的人。
  “你进来干什么?”虽然虚弱,不过眼神中的杀气依旧没有减弱。
  “你一个人在这里洗凉水澡是个什么意思?”基德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人逼疯了。
  “镇痛。”虽然在尽量控制表情,但罗的表情依旧看上去那么勉强。“想帮我?出去,等我自己出来。”
  基德似乎没听到,或者就当做没听到,他站在那里,看着罗的目光渐渐涣散,身体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四肢神经质地微微颤抖。
  他正盯着自己,不带任何感情地,只是盯着,基德发现自己的心脏被这眼神烫伤了,烙上深深的一辈子都无法褪去的痕。
  我一直认为,我什么都不怕,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可以失去
  看着你,我才知道,我的手在抖,我怕失去你,真的怕

  被艳阳洗净的爱情

  一个小时过去了,但是对基德而言,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一直站在那里,直到罗晕倒在水池里。
  捞出落汤鸡一样的人,脱去湿透的衣服,基德一边拿干毛巾擦着,一边想,这么瘦,不过可挺结实。
  然后,他停了下来。
  精瘦的手臂上,满满的针孔,如果不是长时间的锻炼和调整,可能肌肉早就萎缩了。罗似乎在特地保护右手,基德反复检查了右侧的胳膊,一个针孔都没有。
  脱下衣服,搂住消瘦的人,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被水冲得冰凉的身躯。不知道过了多久,罗睁开双眼,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尝试伸手寻找那顶熟悉的帽子,才猛然发现有人正自身后拥抱着自己。
  闭上双眼,已经无法回忆起自己是怎样晕倒的,只记得那个人,束手无策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尤斯塔斯……咳!!”体力消耗过大,刚刚开口却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你醒了?还好吗?”基德起身找来水递给罗,犹豫很久,还是开口。“你的手,只有左手有针孔。”
  “我至少需要保留一只健康的手来做事,我不能让自己的双手都被那恶心的针孔填满。”罗平静地喝着水,缓慢地吞咽。“3年累计下来的痕迹,是不是很夸张?没吓到你?”
  “我该拿你怎么办?”基德搂过精干的身躯,将吻深深浅浅地落在小麦色的后颈。“弄得我每48个小时我就会发一次心脏病。”
  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还真是对不住了,尤斯塔斯当家的,如果你能控制你的四肢我想你的心脏可能会跳得舒坦的多。”
  正打算驳回内线电话却忽然响了,基德强行收住火,一把拿起听筒。
  “什么事?”
  “路飞和艾斯来了,如果老大你不赶快过来你茶水间的食物就要断货了。”
  “我马上过来,你给我盯着他们,帐给我记好,等他们走了马上把食物的账单给老爹那边发过去。”
  匆匆忙忙地穿衣离开,基德才发现自己因为这只该死的猫,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公司这件事了。
  推开会议室门的刹那,怀里猛地撞进一个人的重量。
  “呐,基德,你最近在给自己放长假吗?”艾斯微笑地看着皱着眉不断拉扯路飞的人,“听老爹说你捡回一只名贵的负伤濒危野生动物,所以带了一个医生来帮帮你。”
  “我什么时候……”基德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基拉这个多嘴的。”
  “乔巴,我们去看看基德养的那个野生动物吧。呐……基德……我们去了。”路飞显然没有理解艾斯的真正意思,拉着一脸不好意思的乔巴就要冲进电梯。
  “让他去,基德。”艾斯的手挡在电梯前,拦住路飞,一脸微笑地看着基德。“可能他比乔巴在药剂上更厉害些,但我想外科方面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比乔巴更厉害的人。”
  “他可以?”
  “可以试试。”艾斯拿起一包薯片麻利地拆开丢给路飞,自己则跳进基德最爱的那张大沙发里,顺便转过电脑屏幕开始放碟片。
  “我真弄不明白那老头到底看上你什么把手里的活给你打理,老糊涂一个!”
  “不要随便说老爹,”艾斯张嘴接住路飞丢过来的薯片,“我会真的发火的,还有,那笔生意你签了死都不发货,老爹好心让我给你提个醒,再不发我们找别人了。”
  “啊!你说那个钢材?我倒还真忘了。”
  罗坐在沙发里,一脸黑线地看着一只,不,是一个蓝色鼻子的小鬼一脸看稀有动物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没事就踢出去算了,罗扶额再也看不下去。
  “我……我想给你看看,那个药。”乔巴走向罗,一张脸害羞地通红,“我说不定可以帮到你的。”
  “你是医生?”这倒有些让人惊讶。
  “托尼托尼·乔巴,你好。”看到罗的脸色缓和下来,乔巴咽了咽口水,慢慢地伸出一只手。
  “特拉法尔加·罗,那就一切拜托你了,厉害的乔巴医生。”
  “呵呵呵呵,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在意的……”
  看着害羞到到处乱串的乔巴,罗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好了不止那么一点点。
  “那么我们就走了,乔巴先借给你几天,到时候他会走的。”艾斯拉着路飞摆了摆手,一脸欢笑地走了出去。
  “一辈子都不要再来了,谢谢!”直到看到这两个小子消失在电梯口,基德才真正松了口气。
  电梯关上的瞬间,艾斯的笑才微微收拢,拿起电话:“老爹,乔巴已经进去了。嗯,我知道了,不过老爹呀,你真的对那只野生猫有兴趣啊?我发现他的监护人似乎把笼子拴得很严哦。呃,不要骂我。什么?!账单都发过去了??!!基拉那混蛋手怎么那么快!!路飞!不要在电梯里跳!”
  我是有洁癖的人,可恶的是我偏偏生活在泥沼里
  感谢你,如艳阳,洗亮净如白锦的爱情

  迎面的激吻

  “你有什么看法?乔巴?”喝着刚刚煮好的咖啡,罗一脸享受地窝在躺椅上,看着给自己检查身体的乔巴。
  “罗,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解这种药。”乔巴难过地眼圈红红,仿佛难过地要哭出来一样,“是谁做出这样天路不容的药?!呜呜呜……真是该死!!”
  “是活该……我不该做出这药的……”罗一脸平静地端着咖啡喃喃自语。
  “就是!呃!!!是你??!!”
  “是我,不过能不能请你不要用一副你自作自受的表情看着我,你认为我会失手把针扎在自己手上吗?”叹了口气,罗拉起早已摊在地上的乔巴,神情难得流露出一丝温柔。“你的鼻子上沾了什么?”
  “胎记!那是胎记啦!”乔巴一把遮住鼻子,一脸通红,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惊了一声:“啊!我忽然忘记了,艾斯让我把这个给你。”
  “艾斯?那个D家族的疯子兄弟?其他人不知道吗?”罗诧异着,还是接过信,小心地打量乔巴,后者显然只是单纯地送信而已。
  那只是一张简单的白色信笺,罗看着自己熟悉的字体。
  罗:
  实在不好意思当着红毛的面给你信啊,呵呵,只好请小乔巴代劳了。
  4年不见,听说你跑了1年,关了3年。那时候要不是老爹你也不会被那个人抓到,这事让我们差点被老爹骂死。你能活着出来,路飞现在佩服的五体投地,说什么都要再来见见你。不过我估计那红毛暂时是不会把门打开的,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个办法。
  废话就说到这里了,有两件事要说。
  第一,虽然我知道那次倒枪火的时候你就盯上他了,如果那个红毛这里不是很牢实,老爹那里还是随时欢迎的,路飞他们也挺想你,别被那个变态的火鸡逮回去了。第二,乔巴可能对这种药没有办法,但是他对疼痛很有办法,你可以提点他一下,他是个单纯的好孩子。
  最后希望你可以顺利一点,还有,根已经快断货了,那个混蛋最近发疯的找你,小心。
  波特卡斯·D·艾斯
  撕碎信笺,闭上双眼,罗再次想起那天在机场,本来应该是给白胡子看诊,但等到的却是唐吉诃德手下那群佣兵。自己白白躲闪了一年,居然就因为那一下失手毁了自己3年,差点搭上一辈子。
  既然断货了,那你就继续断着吧。
  “罗?”似乎发现不对劲,乔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罗。
  “乔巴,听说你对抑制疼痛很有办法,愿意教教我吗?”
  “哦,那是可以,可是这对这药是没办法的……”乔巴挠了挠头,还是凑在罗耳边说了起来。
  基德就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这只野猫怎么和这个看上去少根筋的蓝鼻子小鬼就聊得那么热闹。
  “喂!”没好气地喊了一下,结果那个小子居然以哆嗦,立刻躲在罗身后死都拉不出来。
  “乔巴,没事,这家伙就是长得吓人点,不过还不至于吃了你。”
  看着罗哄着乔巴,基德感觉到自己的脑神经正在一根一根地绷断。敢情这小子就单单只和自己八字不合,除了自己和谁都合得来。
  真丨……他妈的。
  等乔巴跟着基拉离开,基德扶额倒在床上:“你让我拿你怎么办?该死的!”
  “事情都好转了,尤斯塔斯当家的,”眼前的人一脸微笑地靠近,温热的唇渡了一口咖啡过来。“天天被通缉犯一样的追我也受够了,听说,根已经断货,现在有人已经快急疯了,只要你愿意,现在想把资产翻两番都不是什么问题。”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那就等他们急死算了,反正我可没想过去做这个恶劣的生意。枪支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不是……算了,我知道你手里抓着金刚钻,但老子我不稀罕。”仿佛要把天花板看出个窟窿,基德的眼神一瞬间闪过一丝煞气,忽然他一挺身坐起来。“不过,D兄弟那两个白痴你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在军火交易的时候和路飞交过手,后来又阴错阳差地救了他一命,就认识了。至于他那个哥哥,是我在第一次给白胡子看诊的时候认识的,他可是白胡子手里的得力手下。”说起D兄弟,罗苦笑一声。“真是命里头欠他们的,遇到他们起就没什么好事情。那个艾斯,笑起来恨不得去拍牙膏广告,但别被他骗了,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基德一想起那两个一脸傻相的兄弟就觉得脑袋里的弦会断两根。伸手搓了搓脸,忽地拉住罗倒在床上,嘴已经不老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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