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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春.医娇 作者:月雨流风(起点首页大封推vip2014-07-15正文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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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得跟小猪似的,她敲门敲那么久都没能惊醒你,还上哪儿叫醒你?”春寻对准妹妹额头轻弹了一记,“全家也就你没被她叫醒了。”
春心垮下脸来,惆怅的碎碎念,红花大姐你怎么不再大声点,演戏要演全套,别把人家给丢下好不好。
“小春,过来,去我房里把我箱子底下那件小袄拿来给你红花姐穿!”刘氏从春心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兄妹俩在那里说笑,阴着脸说道。
诶,难道红花表姐出门散步还顺便把衣裳也给散丢了?春心愣了下,求解的看向老哥。
“娘叫你去,还不快去?”春寻推了妹妹一把。顺手塞给妹妹一个小瓶儿,“你兰姐姐以前弄的小玩意儿,我一直丢在一边没用,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小心别撒到身上。”
敢情戏还没谢幕,春心乐得抓紧了小瓶儿拔腿就跑。这里头的东西也不用多问,绝对不是爽身粉之类的玩意儿。
找出了老妈所说的那件小袄,春心再次笑了,原来老妈也在使促狭。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就见过这件小袄,因为刘氏嫌它颜色老气一直放着没穿。结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耗子啃了几个洞出来,索性就一直压在箱子底下当垫子了,到现在下摆上那几个洞还没补上呢。
不过,这很符合红花表姐的特性嘛,你丫是属耗子的。就喜欢半夜行动。小心的铺开那件小袄,春心打开了老哥给自己的那瓶药粉,生怕药粉会沾到不知情的老妈身上,她干脆就掀开被耗子咬开的那几个小洞往里倾倒,然后再提起来左右晃了晃。
“娘,袄拿来了。”春心把小袄捧到老妈面前,偷偷瞟了一眼房里,大舅妈正在那里阴着脸恶狠狠的瞪着红花表姐,而红花表姐脸色灰败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左看右看都没看见她来时穿的衣裳在哪儿。
刘氏随手把那件小号接过来丢给了红花。淡淡的说:“穿这个吧,省得人家说我这做姑妈‘的连个衣裳都不给你。”说完,她转向了自己大嫂,脸色仍旧阴云密布,“嫂子,你们也来了几天了,家里一堆事都少不了你,红花也该好好回家养养病了。”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那么多事要忙,我就不留你们了。
更深一层:你赶紧带你闺女回家管教管教吧。
要是没这档子事。张氏说不定还能豁出去把脸皮一厚,再硬赖下几天想想招,小姑昨晚跟她提的那个什么米店老板娘的闺女,她是想都没想,那个姑娘还有个弟弟在呢,将来米店沾也沾不到半点,嫁妆丰厚点又能怎么样,能跟小春这已经定下能接手整份家产的比么?可闺女不止一次的半夜往男子房里跑,上次跑客人房里,这次干脆跑寻哥儿房里,不老实就算了,你倒是把事儿办成也行啊,偏两次都没成,今天这次更是丢了个大人,她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待下去了。
春心只差没在老妈背后挥舞旗帜高喊“老妈老妈棒棒棒”了,仗着背对自己,她冲张氏呲牙一笑,无声的说:活该。
这死丫头!张氏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想要教训两句,可一看小姑还在那里阴着脸等自己走人,再一看自己闺女那样子,她脾气顿时就都转移到自己闺女身上了,狠狠拍了一下床板骂道:“作死的妮子,还不赶紧穿好衣裳下床,等我给你穿呢?”
刘氏看不上大嫂那样儿,扯了一把女儿往门口走,边走边说:“你们先收拾着,我去忙了。”
现在光收拾了红花,对于背后指使红花暗算自己的大舅妈,春心可是一直都挂念着呢,找个借口摆脱了老妈,她跟老哥摆摆手,让老哥离远一点等着自己,她就顺着墙根溜回了自己房间。
看到红花已经穿好衣裳下了床,正收拾着她的零碎东西,而大舅妈则是在一旁阴着脸想心事,春心笑了。
“大舅妈,你们这就要走了啊?”标准的明知故问,估计老妈连他们午饭都不会留了。
张氏看了一眼春心没吭声,她还记着刚才这丫头对自己做鬼脸呢。
“你知道红花姐为什么会这样吗?”春心靠着门框笑嘻嘻的说,“这个啊,就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
张氏的脸顿时黑的不能再黑,咬着牙瞪过去一眼:“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
“你让红花姐把我抱去青云哥哥房里,这跟红花姐偷溜去我哥房里,不都是一样的事儿么?所以啊,我一听见你骂红花姐不知廉耻,不要脸,下贱这些话的时候,就觉得你是连着自己一起骂了。啧啧啧,还没见哪个人骂自己骂得那么欢快的呢。”
她知道了?张氏一惊,连忙回头看向女儿,却见女儿背对着自己一声不吭,又连忙转过头来看春心。
“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哼哼哼,要不是她把我抱来抱去的,我会冻病吗?”春心默默加上一句,嘉禾死变态先忽略不计,“她会半夜跑去敲我哥的房门,说到底还都是你教的,为老不尊,我呸!骂别人的时候也瞧瞧你自个儿,你是不是也靠这一招嫁给我大舅的?那么大年纪了还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丢人!正经女人有哪个会一天到晚不琢磨正事,净想这些歪招的?别以为我是小孩就什么都不懂,就算我不懂别的,我也知道你这是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你们娘俩都不要脸,真不知道青云哥哥怎么会那么老实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他不会不是你生的吧?”
张氏活了这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被哪个小辈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尤其是她做这些事还不都是为了把眼前这个死丫头片子娶回家去么,到头来反倒被这个死丫头片子指着鼻子骂。在她心里,可是早就把这丫头当做自己的儿媳了,死丫头片子!张氏咬了咬牙,伸手就去抓春心,她可不是红花那个笨蛋,这人身上啊有的是打的疼还不留疤的地方。
春心骂了个痛快,两眼可是没闲着,就等着张氏动手呢。张氏一动,她就扯过一边的笤帚往张氏脚上重重的一捣,飞快的冲张氏做了个鬼脸,把门往前一推,自己就顺着门框向后倒了下去。
“心心!”春寻连忙飞身上前,在春心落地之前将她捞到了怀里。
瞧这速度,博尔特也望尘莫及啊。春心抬头冲老哥嘿嘿一笑,然后看向了前方。
就在兄妹两个面前,张氏很不庄重的与大地亲密拥抱。
吃过红花的亏以后,春心怎么会不知道急了会咬人的不光是兔子呢,她进屋靠着门框没往里走,防的就是被张氏抓住。果然张氏被她给激怒了要动手,有老哥在外面,她放心大胆的往门外倒下去就行,不过,为了帮张氏增加运动量,她还很贴心的也让张氏和她同方向做自由落体运动。
只是,春寻接住自己的宝贝妹妹就够了,对于其他闲杂人等,他好像没必要理会。
张氏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今天真是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女儿丢人现眼不说,自个儿还被个小辈欺负了,更可恨的是明明吃亏的人是她,被责问的人还是她!
因为春寻问道:“舅妈,你这是做什么?心心听说你们要走特来道别,她一个小孩子家就算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了,你也不能追着打她是不是?”
“这是干什么呢?”刘氏听见动静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头顿时皱得死紧,大嫂能不能消停点赶紧给她走人,闹得还没完了是不是!
张氏气得浑身都哆嗦啊,可她怎么说,难道说是你闺女揭穿了我做的丑事所以我恼羞成怒么?还是说你闺女不老实我要教训教训你闺女?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尤其是教训不成反倒自己摔倒在地。
她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硬挤出几个字来:“没事……不小心绊倒……”
绊倒?刘氏看看灰头土脸的大嫂,又看看一脸坦然的儿子,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女儿身上。
“娘,大舅妈腿脚不太灵便呢,要是不早点上路,我怕她赶不及回村里。”春心冲老妈嘿嘿一笑,“咱别耽搁了舅妈回家。”
第143章 离开的人和到来的人
欢欣鼓舞的送走了大舅妈一家,春心立刻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一溜烟儿的跑回了自己房里,趁着今天天气好,她得把被褥好好晒一下,被那娘俩睡过以后,怎么也得铺在太阳底下消消毒去去晦气。
这丫头。春寻好笑的摇头,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能把大舅妈也气得失了分寸,还真是拿她没办法啊。笑归笑,他还是上前接过妹妹的棉被,随手搭在了架子上。
“哥,红花姐的衣裳到底去了哪儿?”这是春心唯一想不通的问题了,红花表姐就算是被老哥丢出门,也不能自个儿把衣裳给丢掉啊。
春寻闻言对着妹妹脑门上就敲了一指头,板着脸教训道:“打听那么多做什么,玩你的去,我去你钱哥哥家,你乖乖的不许捣乱。”那种恶心的事情怎么能传到心心耳中,绝对不可以。
切,肯定是你捣鬼了。春心撇撇嘴,目送老哥出了门,她拔腿就往老哥房里跑。
没有,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可老哥房里并没有红花表姐的衣裳。真是怪了,她房里没有,老哥房里也没有,院子里厨房里都没有,好端端的衣裳能跑哪儿去?
春心满心纳闷的拖着桶去倒垃圾,刚一出巷子口,她就发现对面坐着的两个小鬼很面熟,而小鬼身上披着的衣裳更面熟。
“佑寿,年夏功,你们两个过来!”
两个小鬼一见春心出来,忙不迭的抱着衣裳赶了过来。
佑寿当先嬉皮笑脸的说:“几天不见春哥,今儿不去药铺?”要是去药铺的话,春哥就该换男孩打扮了。
“不去,病了,没听我嗓子哑了么?”春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想起感冒,又想起自己送出去的那一罐子药,问道,“给你们的药吃了没,怎么样?”
“吃了吃了,还照你的话把那个烂窝棚收拾了一通,小功还捡了个瓦罐天天烧热水喝,病了的那几个现在都好多了。”
“恩,这就对了。”春心点点头,指了下他们怀里的衣裳问,“哪儿来的?”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分明就是红花表姐的衣裳啊。
“那边垃圾堆边上捡来的,我看还挺好,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丢出来的,就捡过来了,别管是女人穿的男人穿的,好歹抱着暖和。”佑寿说着还把怀里的衣裳展示给春心看,“等回去了铺着睡,比稻草舒服。”他捡了个小袄,小功捡了个夹衣,一人一件,都不吃亏。
“恩,是舒服。”春心忍不住偷笑,能这么做的人除了她老哥别无他人,天知道红花表姐的衣裳怎么会落到老哥手里,反正老哥不会主动去扒那姑娘衣裳的,十有八‘九是那姑娘勾引老哥,结果悲剧了。
年夏功拉拉佑寿,冲春心努努嘴。
佑寿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对了啊春哥,风哥他昨儿走了,让我俩跟你说一声,结果我俩昨天在这里守了一天也没见你。”
走了?春心愣了愣,然后才奇怪的问了一句:“走哪儿去?”她第一反应是那小子魂归天外了让这俩来给她交代遗言,随即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要真是那样,这两个小鬼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回他家啊。”说到这个,佑寿可来了精神,兴奋的比比划划的说,“你知道风哥他爹是干嘛的吗?是大官!前天有人驾着马车带了好多人来接他!还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件衣裳一块肉,昨天就带风哥走了。本来是要立刻就走的,可风哥说要等等看能不能见着你,结果昨天一天都没见着你人影,不能再等就走了。我就说风哥多事嘛,他现在又不是我们这样的叫花子了,直接往你家去找你不就行了,他非说不能给你惹麻烦,也不告诉人你家在哪儿,就在路边等,等到半下午还没见你只好走了。”
春心没想到在她生病的时候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厉风那小子怎么会突然成了官宦子弟?该不会遇上了人贩子吧?不过,就算是人贩子,人家图他什么,给每个叫花子一件衣裳一块肉,拐卖一个普通少年根本捞不回本啊。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们知道那真是他家人?”
“是啊,我听见风哥管车里头那个女的叫小姨。”一说起前天的情景,连话少的年夏功都不由得开了口,“风哥跟我们说他七岁时跟爹娘进京,路上遇上山贼失散了,他也不认得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以为爹娘都死了呢,就要饭到了咱利州府。啧啧,没想到他爹没死,还考中了……考中了……啊进士!考中了进士做了官,现在找着了风哥,接风哥回家团聚呢。”
说到这里,佑寿和年夏功两人脸上都透出了艳羡的神色,要是也有个大官或者财主来接他们回家该多好啊,可惜他们明白的很,自个儿的爹娘是病死的,不是失散的。
原来如此,想不到厉风那小子还有这么一层经历,怪不得总觉得那小子看起来挺有头脑的样子。春心恍然,他爹是个读书人,估计他从小也没少读了书,七岁可是足够他学不少东西了。
“风哥等不着你,让我俩跟你说一声他走了,要是春哥你将来能用得上他,只要他能办得到,一定会帮你的。”佑寿说完扭头问年夏功,“是这样吧?”
年夏功想了想,用力点头,顺便补充道:“风哥还说,以后有什么事就让我俩来帮忙,给个馒头就行。”说到馒头,他嘿嘿一笑,“我知道春哥说是给馒头,其实都是给包子的。”
这小鬼心眼还不少。春心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要是你俩办不好,别说包子馒头,杂面饼子都没有!”走了吧,走了好,怎么说也是去过好日子了,不用再流落街头看人冷眼,至于什么将来能用得上用不上之类的话也就算了,要是真的能再遇上那小子,他别故意装不认识就很不错了。
“对了,这个是风哥留给你的,说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佑寿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春心手里,有点不解的抱怨,“风哥也真是的,要是感激你,多留给你点银子也好啊,这么个小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的,忒寒酸。”
春心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个木雕的小东西,圆滚滚的怎么看都像个包子,连上头的褶儿都有,她的脸顿时拉了下来,相识一场,你留给我点纪念品是应该的,可你不能给我点值钱的玩意儿么,吃我几次包子就给我留个木头雕的包子?人家浪漫一点的还给雕个女主的小像呢,你的手就那么笨?
算了,好歹是个念想,留着吧。扁扁嘴,春心将那木头包子放了起来,挥手让佑寿和年夏功玩去,自己则是拖着垃圾桶回了家。
到了家,她的脸简直能刮下一层霜来了。
拜托,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时候那个变态竟然能登堂入室上她家来了?而且,她就在巷口没动,他是怎么进来的啊?
“哟,小春心回来了呀。”嘉禾早就察觉到了巷子里的动静,但直到春心走进门,他才回过头来笑眯眯的跟春心打招呼,“快来快来,嘉禾哥哥都好久不见你了,最近还好吧?”
“……你来干嘛?”春心放好垃圾桶擦擦手,提防的看着嘉禾,这个变态总不能是来执行神马任务的,他们全家都是普通人,就一个老哥也是个不怎么招惹麻烦的,总不至于有人出钱买他们家谁的命。
正在和嘉禾说话的刘氏不乐意了,瞪了女儿一眼教训道:“怎么说话呢?好歹人家也救过你,一点规矩都没有。”说完,她又冲嘉禾笑笑,“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救,救,救过她?春心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老妈,你闺女感冒发烧可都是拜他所赐啊,他先前还差点掐死你闺女!可在嘉禾笑眯眯的注视下,她只能扁扁嘴老实的咕哝一声:“我去找哥哥回家。”天知道这变态来干嘛的,反正不会是特地来找她玩的,她可没那么大影响力。
“啊,不用,想来春公子稍后便会回来,我们楼主已经到了,稍后便会过来,哥哥我不过是太想小春心了,所以就自己先来了。”嘉禾上前捏住春心的脸颊,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小春心有没有想哥哥呢?”
“想。”想你去死。
刘氏看看日头已经不早了,对女儿交代道:“你先陪着你嘉禾哥哥玩,不许任性,不许没规矩,我去做饭。”
看到老妈走开,春心这才压低了声音质问道:“喂,你怎么成了我救命恩人的?!”
“难道不是哥哥把你从山崖下背上来的吗?”嘉禾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要不是我背你上来,你怎么可能回得了家呢?”
春心怒视,你丫不光骗我吃药,还打晕了我怎么不说?你丫是被你们楼主大人命令来带我上去的怎么不说?你丫害我那么惨怎么不说?你丫是个杀手预备役怎么不说?
嘉禾轻而易举就读懂了春心的反问,顿时笑得无比灿烂,一口白牙反射着日光:“那么,我去跟伯母坦白一下,我其实是尊杀楼的人,顺便告诉她尊杀楼是做什么的,啊对了,我已经通过考验,从此正式成为尊杀楼一员了哟。咦,我是不是该和伯母说一下我们楼主与那位兰姑娘的关系呢,还有……”
“……不用!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谢谢!”春心磨着牙从牙缝里硬挤出了这句话,诶,等等……“你已经毕业——不是,我是说,你已经通过考验……你完成了五次任务?”
第144章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嘉禾闻言眉头轻挑了一下,修长的食指轻轻戳着春心的脸颊,漫不经心的说:“知道的不少嘛,步飞那小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他一天到晚沉默是金,怎么可能陪我聊天,是复开疆告诉——”春心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因为那根本来只是轻戳着自己脸颊的食指骤然一紧,指甲很不客气的自她脸上划了下去。
你个大妹子的死变态!春心急的差点跳起来,那一下尖锐的刺痛绝对很有问题,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脸蛋上现在肯定有那么红艳艳的一条儿,也不知道这变态的指甲里有没有什么不明成分。喵的,万一毁了容你娶我啊?啊呸,你肯我也不嫁!
嘉禾回过神来,看那白嫩的脸颊上已经多了一道鲜艳的红痕,不禁笑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看这小脸蛋给划的,快来,哥哥这里有药。”
“……请问到底是谁不小心啊?”春心黑着脸退后了几步,天知道这变态的药是什么做成的。
“当然是小春心了,不然还会是我吗?”嘉禾奇怪的反问,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一只小小瓶儿,一把就将春心捞在了手中,笑嘻嘻的说,“不要乱动哟,万一再划开一道,那可就不好了。明知道哥哥最讨厌听到什么人的名字,你还要提他,也太不小心了点。”
你们兄弟两个相爱相杀关我什么事儿啊?春心怒目而视,却不敢再挣扎,万一这个死变态真的再给她来一下呢?她刚才只是乍一听嘉禾已经毕业了太震惊,一时间忘了复开疆是这变态的死穴,才直接说了出来。不过,话说回来,原本任务完成度最高的不是复开疆么,那家伙再来一次就尅毕业,怎么反倒让嘉禾抢了先?
“呐,好了,以后可千万不要这么不小心了哟。”嘉禾松开春心收起药瓶,似笑非笑的轻捏着春心另一边的脸颊说,“这半边还是完好的呢。”
春心立刻蹭蹭蹭的后退几步,免得那家伙说两边对称才好看,再给她这边也来一下。同时,她也嗅了下脸上的药膏,确实只是普通的消炎去肿的药膏。
“你们楼主来了,那步率呢?”不想再跟嘉禾进行任何额外的话题,春心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他么。”嘉禾眼睛转了转,明明是阳光帅气的脸,却总是因为那古怪的笑容而透出一丝邪气,“没有跟我们一起来呢。”
没来?春心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打从老哥告诉她步率可能会来那天起,她就满心期待着步率那张不怎么帅的脸出现在眼前啊,最重要的是,蒙动那块牌子也随着步率出现在眼前。今天怎么跟做过山车式的,大舅妈一家子滚蛋的喜悦还没消散呢,厉风回家的消息就砸了下来,回家就看见嘉禾死变态,本以为他们来了会和步率一起来,没想到步率根本没来,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是太纠结了。
“小春心这么想见步率啊?”
“是啊,他欠我一样东西,等他来还呢。”
“那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呢?”
嘉禾伸出来的手指上挂着一枚温润细腻的玉牌,映着日光仿佛通透如雪。
“牌子!”春心惊喜的睁大了眼睛,连忙伸手去抢。
喵的,今天真是太起伏跌宕了,大喜大悲对身体很不好啊!
就以春心那从来没经过锻炼的小身板,要是嘉禾让她从手里抢走东西的话,他还不如直接回杀手培训学院,直接从山崖边儿跳下去以死谢罪祭告诸位前辈的在天之灵。
徒劳的抢了一阵子,春心也反应了过来,只要这家伙不打算给她,她这辈子也别想碰那牌子一下啊,不禁停了手惆怅的看着嘉禾:“有什么条件?”既然步率答应了还牌子,他没来,自然是让别人捎来,可是……不帅大叔啊,你能不能找个正常点的人给我带来,为毛要交给嘉禾啊。
“条件?”嘉禾受伤似的叹气,“哥哥这么疼爱你,难道会拿一块玉牌做要挟跟你谈条件吗?”
那请问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春心忧郁的四十五度角仰望明媚忧伤的天空。
“哥哥可是被步飞打伤了,小春心有没有挂念过哥哥的伤呢?哥哥都来了这么久了,你一个字都没提过,想来是不挂念的,哥哥真难过。”
春心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磨着牙说:“你的伤口不是已经愈合上了吗?药也换了我告诉你的那些,还要我问什么?比我大了一半了还要我来挂念啊?”被这家伙抓着的时候她就闻出来了,虽说是个变态,但还没变态到酷爱自虐的地步,这家伙已经按照她说过的换了药了。
“咦,小春心怎么知道哥哥的伤口已经愈合上了?”嘉禾挑挑眉,这丫头虽说懂些医术,可毕竟年幼,即使是个天才也不至于连伤处都不看就能断定伤口情况吧。
“拜托,从你受伤到现在都多少天了,除非你闲着没事每天都把伤口挑开一次,不然也该愈合上了。再说了,从你身上只闻到了药味,没有闻到血腥气和其他异味,肯定是伤口没有裂开啊。”春心发现自己这个身体别的器官都算正常,没有多出个什么异能,也没有什么能携带空间的地方,唯一比较出众的就是嗅觉,对气味非常敏感,话说她又不是缉毒犬,要那么敏感的嗅觉干毛线啊!
正怨念着,一块玉牌落入了她的手中,她不禁抬头看了看嘉禾,怎么突然又把牌子还给她了,这变态的想法真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牌子到手了就好,千万别试图去理解变态的思考方式,否则你也会成为变态的。
嘉禾脸上又露出了灿烂至极的笑容:“原来小春心一直惦记着哥哥呢,刚一见面就先查看了哥哥的伤势,哥哥真高兴,来,给哥哥抱一下……”
“放开她!”
三个字一传入耳中,春心顿时来了精神,我亲爱的老哥啊,你可算回来了!嗷呜~~~
春寻刚到钱家不久,就收到了下人的通报,说兰姑娘带着一位罗夫人已经到了,他连忙让人引到了客厅。寒暄不几句,他才知道罗幽兰还随身带了一个下属,因为曾和妹妹有过几天接触,已经先往家里去了,他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不光他的心提了起来,连兰悠萝的心都提了起来,那个少年再怎么看起来俊俏斯文,再怎么看起来大方和气,那也是尊杀楼的人啊。她原本以为姐姐使了那个少年出去是有事呢,没想到竟然是先去找小春了。
春寻和兰悠萝两人一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担忧,齐齐邀请罗幽兰到春家小院坐坐。
而罗幽兰身为尊杀楼的楼主,却并不是狂傲自大的脾气,相反,对于和尊杀楼无关的人,她和气的很,尤其是面前这个是她多年未见的亲妹妹。更重要的是,她已看出妹妹心系春寻,虽说春寻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但她更想见见春寻的家人。
若是苛待了悠萝,那么,安排一场意外吧,想来以尊杀楼的人力,安排一场毫无漏洞的意外还是办得到的,到时这春寻就可以没有顾虑的娶悠萝了。
春寻却是另有打算,因为不想吓到爷爷和母亲,他只说春心是被人贩子拐走,经过多方查询和朋友相助才找了回来,并没有提及尊杀楼半个字,更是和母亲解释多亏了罗幽兰相助才能将春心找回。如今在他母亲眼中,罗幽兰算得上是恩人,而兰悠萝又是罗幽兰的亲妹妹,有这么一层关系,想来他母亲对兰悠萝的成见会打消一些。
谁知他刚进家门,就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纠缠他的宝贝妹妹,当即呵斥了一声,欺身上前,先将妹妹抱起来,这才仔细打量起那个少年来。
确实如悠萝所说,是个和善大方的俊俏少年,不过也只是看起来像而已,他不会忽略掉那少年笑容里隐藏着的淡淡锋芒。
刘氏听见动静走出来,看到儿子的身影奇怪的问:“哟,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随即就看到了刚走进来的兰悠萝和罗幽兰,对于兰悠萝,她是认得的,虽说对人家父亲还是有些怨言,可毕竟是儿子的师妹,面子还是要给的,她淡淡的笑了笑,“兰姑娘也来了啊,这位是……”她有点摸不清的是罗幽兰,看起来与兰姑娘有那么几分相似,可兰姑娘不是说自己是独生女么?要说是兰姑娘的娘亲,未免也太年轻了些,通身的气派让人不敢直视,她没见过宫里贵人是个什么样儿,可她怎么看,这位夫人比传说中的皇后贵妃还贵气。
“伯母好,许久不见伯母了,伯母身子可好?”兰悠萝连忙笑着对刘氏介绍道,“这是我的姐姐,罗幽兰。”
姐姐?刘氏诧异的看了一眼罗幽兰,然后将视线转向了儿子,她还是听儿子的解释吧。
可春寻现在已经顾不上介绍罗幽兰了,因为他发现宝贝妹妹脸上竟然出现了一道伤痕。
“心心,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的眉头拧了起来,眼神不善的看向了仍旧笑嘻嘻的嘉禾。rs
第145章 关于提亲
刘氏闻言也看过去,果然女儿脸上划开了一条红痕,虽说没有划破,伤得也不重,但在白嫩的脸蛋上格外清晰,不禁问道:“小春,脸上怎么搞的?”
春心扁扁嘴,很不甘心的答道:“跟嘉禾哥哥闹着玩,结果不小心刮破了。”她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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