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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赐婚 作者:冬夜迎雪(潇湘vip2014-09-05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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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那人叫道。
赵六定睛看向那人,根本就不认识,可他叫出了自己。疑惑道:“你是谁?”
那人露齿一笑,“我是给你带来幸运之人。”
赵六自认脑子很笨,更加不明白这人的意思,道:“你什么意思?”
那人道:“听说你家就你娘一人,而且卧病在床?”
赵六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那人伸出右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幅哥俩好的架势。“来来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你娘的病情可耽误不得。”
赵六不仅老实本份,他还是一个大孝子,李承浩通过各种威逼利诱,最好保证让人治好赵六的亲娘,赵六才松了口。
李承浩心满意足地回到客栈,闻以蓝正等着他的消息,本来屋子里就有些寒气,李承浩一进屋让寒气更重了些。闻以蓝刚让小二烧了壶热水过来,虽说只是二流的小客栈,好在有钱总会得到些享受。
闻以蓝赶紧倒了杯热茶弟到李承浩手上,“先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李承浩接过茶杯,咕噜噜喝完,闻以蓝嗔怪道:“也不怕烫。”
“烫算什么,你给我的就算是毒药也照喝不误。”李承浩嘻皮笑脸地说道,又将刚才说服赵六的情况讲了一遍。
“那就好,如此一来你就可以混进丘府了。”闻以蓝点点头道。
“嗯,我之前就有打探过丘府的情况,现在又向赵六问了些事情,相信不会有问题的。”李承浩道,这个赵六他观察过好几天,知道他只有个老子娘,一直卧病在床,他赚的钱全都给了老娘治病,到现在为止也没娶上门媳妇,他娘一直盼着他娶媳妇呢!
赵六的身高和李承浩差不多,只是略显粗犷些,好在现在是冬天,李承浩在里面多塞几件衣服也差不多了。在将自己的脸上抹黑点,学着赵六的样低着脑袋,只有认真注意过赵六的人才会认出他来,但是有人注意赵六吗?答案是否定的。
这也是李承浩为什么会找上赵六的原因,他每天一大清早就在丘府的偏后院劈柴火,做的是最粗的活,人缘又不好,真是调包顶替的好人选啊!
第二天,李承浩就作为赵六进了丘府的后门,像赵六这种下人是不允许走正门的,一般都有固定的后门可以进来。
李承浩既然打听了赵六,自然知道赵六工作的地方在哪里,望着满院的木材,李承浩浑身一个激灵,怎么忘了还要劈柴啊,他抬起自己的双手,虽然涂得黑漆漆的,但皮肤细腻,哪是做这个活的手啊。
李承浩回客栈的时候,闻以蓝问他:“怎么样,有什么进展没有?”
李承浩抬起他的双手,哭丧着脸道:“哪有什么进展,光顾着劈柴了。”
闻以蓝拿过他的手前后看了一遍,手上已起了细细的茧了,左手上还有个水泡,立刻心疼道:“你哪是劈柴的料啊,疼不疼?”
李承浩委屈地点点头,“很疼。”
“那怎么办,实在受不了的话就算了吧!”闻以蓝道。
“不行,我好不容易混进去了,除了赵六,我根本不可能装成任何人,那个赵六确实不爱跟人交流,我在那里一天愣是没一个人来跟我说话,如果换成别人早穿帮了,就是他的工作太累了些。”李承浩道,看闻以蓝有些不忍,连忙加上一句。“我能忍受得了,只要能够替爹洗脱冤屈,我做什么都可以。”
“辛苦你了!”闻以蓝道,这样的李承浩是非常有魅力的,吸引着她与他过一辈子。
大理寺内,李承威已被提审过几次,这两天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和爹每次都是分开审问,从他们这里当然是得不到任何答案,只是这两天却是没有人来提审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李安国此时正面对着书景天,他的心情非常复杂。
两天前,书景天照例来审问他,李安国的回答就没有变过,他忠君爱国绝不会做出威害国家威害朝庭威害皇上的事情。
书景天听了他的爱国言论后,拍起了双手,笑道:“定国公的爱国情操真是让人感动,可惜现在的证据不是这样说的,你即贪污了军饷又有与羌人的书信,你觉得你的话有人会相信吗?”
李安国冷哼一声,“我心似明月,重来无愧 。”
书景天定定地看着李安国,收起了笑脸。“定国公不愧是铁铮铮的汉子,下官佩服,只是现在定国公犯罪,不知可有人为你出头,你尽心尽力为国效力,得到的却是不被信任罢了!”
“闭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乱说。”李安国喝道。
在李安国的瞪视之下,书景天逼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有什么关系,这种事发生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什么意思?”李安国喃喃道。
“舒卿。”书景天说出一个深藏已久的名字,然后年着李安国怔住的样子,缓缓地退到座位上坐下来。
李安国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其实心里已有答案了。
书景天似笑非笑,挑眉道:“我们俩似乎是一个姓,哈哈哈。”
定国公闭了闭眼,当初舒卿一家就是他行刑的,当时少了舒卿的儿子,他却睁只眼闭只眼地蒙混过去,甚至还帮着遮掩,没想到他的儿子长这样大了,跟舒卿长得这么像。“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想到。”
“现在知道也不迟。”书景天冒似心情很好地说道。“现在你是不是也尝到了当初无能为力的滋味?”
“我相信皇上自有定断。”李安国睁开眼睛。眼里是无惧的光。
书景天冷冷地一笑,他爹舒卿当年也是,只要为了皇上为了朝庭的安稳,付出全家的性命也再所不辞。只是凭什么,现在的定国公有那么多人的帮助,而他爹却没人替他说话。
“我爹当年真可怜,没人替他平冤,而闻太师却为了你去了西南,其他的官员也替你求请,世道真是不公。”
李安国似乎又想起了当年发生的事情,摇头道:“我们不是不帮,而是当时的环境与现在不同,你爹他也是自愿的。”
“自愿做替死鬼对吗?”书景天打断他的话。
李安国抿了抿唇道:“那不是替死鬼,你这么说是侮辱的你爹的意志。”
爹的意志?他记得小时候爹说过为了国家能付出生命,他怎么会不知道爹的意志。爹是自愿牺牲的,为了不让当时初登基的皇上难做,甚至承认了那些栽赃到他身上的污水。
书景天猛地站起身来,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就离开屋子。
现在书景天坐在李安国的面前,已是两天后了,这两天李安国一想到书景天是舒卿的儿子,真是又喜又悲,喜的是好友的儿还在世上,而且人才风流,就跟当年的舒卿一样。悲的是他对自己的恨意是那样的深。
望着与好友相似的脸,李安国既激动又无奈。
书景天好像两日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地坐到在面前任其打量半天,这才说道:“下官这次来是有重要事相告。”
“什么事?”李安国问。
“西南带回消息,上折子说您贪污的副将被人杀死在军中大营里。”书景天道。
李安国大惊失色,好在很快镇定下来,书景天见不得他这幅崩于泰山不变色的样子,故意讽刺道:“这才死无对证了,定国公一定很失望吧!”
李安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了毫不相关的一句。“你和你爹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你什么意思?”书景天咬牙问道。
“舒卿他有才学,思君爱国,从不冤枉任何人,做人顶天立地。”李安国说道。
书景天死死的盯着李安国,沉声道:“看来定国公是有恃无恐了!”
“清者自清。”李安国道。
书景天冷哼一声。“希望定国公的清正形象一直维持下去,不要阴沟里翻船才是。”
说完便转身离去。李安国担忧着西南的闻太师,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那副将一死,不知道能不能找出线索。西南的大部分都是他的亲兵,以前他还真没想过有人会从他的军营里运出军饷,现在却是不得不相信起来。
书景天有些失意地走出大理寺,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寒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却置若罔闻。
闻以蓝刚从定国公府附近离开,她是去给府里送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是大嫂的庶子钻了个狗洞遛出来才将信送了进去,至于让家里人知道两人还是平安无事的。
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李承浩的话,他说在丘府看到过书景天一次。李承浩当时跳脚地骂了书景天一顿,闻以蓝没有拦着他,这种背信小人妄费他们把他当作好友看待。
正在想着这个背信小人,前面出来的一个身影就很像他,定睛看去,天啊,真的是书景天,闻以蓝慌了神,她可不该在这个地方出现,若是让他发现,以他现在的心态,不定又要参定国公府一本。
闻以蓝转身朝另一边的巷子拐去,当吁了口气就听到了身后传来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以蓝。”
闻以蓝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只是衣服袖子被人拉住,书景天又叫了一遍。“以蓝。”
闻以蓝转过身来,面无表情道:“请叫我李夫人,以蓝可不是你能叫的。”
“你是不是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书景天急切道。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破了这件大案肯定又更上一层楼,我现在可是疑犯的家人,你跟我说话可是有偏袒之嫌的,我就不打扰了。”说着,闻以蓝转身就想离开。
书景天绕到她前面拦住她,“等等,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以蓝找不出什么理由,什么理由都没用了,她出现在这里就是不应该,于是梗着脖子道:“我就是出来了,怎么样,你干脆抓我进大理寺好了,哼,我们怎么就交了你这样狼心狗肺的朋友。”
书景天没想到她还这么横,一时有些失笑,道:“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狼心狗肺的朋友算不算?”闻以蓝道。
书景天顿住,闻以蓝说话太厉害了,他还真不好回答。于是换了个话题。“我们好久没有聚一聚了,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闻以蓝拒绝道:“不用了,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转变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希望你能公平地判案。”
闻以蓝懒得管他那么多,提脚就想走,这次又没走掉,胳膊被人阻拽住了。她愤然转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书景天阴沉着脸,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你怎么可以如此看我?”
闻以蓝甩掉他的手,道:“我才不想管你,如果你还是以前的书景天,我做为朋友的立场还可以发表议建,但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我不想做出评判,因为我不想将注意放在不相甘的人身上。”
“不相甘?你说我是不相甘的人?”书景天厉声道。
“难道不是吗?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算。”闻以蓝反问道,想到承浩说过他去过丘府,跟丘越交谈甚欢,她微眯起双眼,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书景天冷冷地看着她,半晌道:“我不是什么不相甘的人,我曾经是你的未婚夫。”
闻以蓝惊讶地瞪着眼,又不肯相信,若是书景天是她的末婚夫,爹娘怎么会认不出来,她也冷冷地哼了一声,“我现在是承浩的妻子,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不管书景天在身后说些什么,闻以蓝飞快地离开了这个小巷子。
回到客栈她就不停地想,之前书景天确实说过他有个未婚妻,可是怎么会是她呢,一定是假的。
李承浩风尘仆仆地回来时,闻以蓝就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头发呆,竟没有发现他进到了屋里。李承浩返身关上门,蹭到闻以蓝跟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低着头的闻以蓝道:“蓝儿,在想什么呢?”
李承浩的头出现在闻以蓝眼底时,她就回过神来,摸了他的头一下,她不能将遇到书景天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担心不说,若是让他知道书景天说她是他的未婚妻,承浩还不得气死!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担心爹的案子,这么多天了也没个进展,我爹在西南也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
赵六只是个四等下人,根本无法接近主子,李承浩一直找不到有利证据。
李承浩转身高兴地跺到桌前,乐呵呵地倒了一杯热茶喝了起来,闻以蓝就知道他肯定又要得瑟起来。
“这次可不是无功而返,今日我遛到前院,看到丘越接见了简国公,幸亏我认识简国公,不然还真让他蒙混过增了,两人进了丘越的书房,过了半个时辰才出来,简国公被他亲自从一个小门送出去,神不知鬼不觉,只有我看见了。”
爹也说过丘越和简国公关系不一般,闻以蓝笑道:“这也算是个进展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得想办法遛进丘越的书房,那里肯定有些秘密。”李承浩道。
闻以蓝担心道:“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要胡来。”
“怕什么,我心里有数。”从小到大李承浩就爱上窜下跳,以前还躲在树上看过大伯母打承志呢,别的就更不用说了,以前还偷遛进爹的书房过,区区一个丘越的书房算什么!
第82章毫无负担
舒府的宅子有些年头了,现在还成书府,对有些不识字的百姓来讲,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舒府的主院内一间装饰简单大方的房子里,这里摆满了书籍,以及一些朝庭上需要用到的公文,这里是书景天在家办公的书房,平日里是不让人进来的。
书景天正坐在最当前的一个大书案里,头向下埋在公文堆里。他现在是大理寺少卿,可以调查以前的案子。左手边放着一本小册子,这是之前住进定国公府时从李安国的书房里顺出来的。
这是一本名册,是他爹舒卿用性命换回来的东西,书景天得到这个名册的第一天就看过了,上面的全都是朝庭官员的名字以及相关的介绍。
上面很多官员在朝庭已是销声匿迹多年,书景天从大理寺的资料找出,这些官员大都犯了事不是抄家就是被摆了官。虽然从资料上只看出这些人是咎由自取,做了恶事就当还。但书景天却知道这里肯定有定国公和闻太师的手笔,比如这个吏部侍郎刑一航,当年利用职权卖了不少官出去,狠狠地赚了一笔,最后却被人告发获狱。闻太师这几年的佞臣之名可不是白来的,刑一航曾经就是闻太师着力拉笼的官员之一,只是后来刑一航获罪时,闻太师一点也没有施以缓手。
“哼”书景天冷哼一声。
将大理寺拿出的档案放在一边,书景天拿起这个册子看起来,上面的人被整理的七七八八,一个人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简士名。
简士名就是现在简国公的名字,在他当年还只是简国公士子的时候,他是站在当时的三皇子现在的肖王爷。肖王爷是当今皇上登基时给他封的号,所谓肖,肖想是也。是让他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然书景天想不到那么远,他只是联合这些日子皇上的态度,以及简国公的言行。简国公不仅在朝堂上施压判定国公的罪,还有让人收编定国公掌管的西南军队的意图。而皇上,皇上的态度非常模糊,即不为定国公说话,也没有要让定国公交出兵权的意思,没有逼他快点审出案子来。
这件案子名义上他在审理里,可是去西南找证据的却是闻太师,一切都在闻太师身上,他这个主审官也只是摆设而已!
皇上连昭阳公主的面都不见,已是让许多人生出别的心思,有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昨天外面遇到闻以蓝,想到她对自己不假辞色就很烦躁,丢下手里的名册,重重地叹了口气。
李承浩已在丘越的书房院外徘徊了两天,书房不愧是重点保护之地,守护一直没有断过。要想遛进去很有难度,李承浩真想快点摸进去看看,早点结束丘府的事情,免得还要在这里劈柴,他可真是受不了住了。
今天的任务提前完成了,这就是熟能生巧的力量,刚洗了手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四等下人服饰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出现在前面。
李承浩皱了皱眉,不认识,好在赵六就是一个跟哑巴差不多的人,他没打算理会这人。
“喂,你是赵六吧,怎么不理人呢,真不将人放在眼里啊!”那人站在他眼前,斜着眼看着他,总觉得赵六跟往常有些不一样,不过赵六平到底长什么样来着,好像是很黑来着,总低个头,没让人看清楚过。算了,他长什么样关他什么事,本来就不熟。
李承浩皱了皱眉,今天还有事不想与这人纠缠,便问道:“你有事吗?”
“去把院里的水挑满了。”原来这人也是府里的四等下人,负责挑水的,每天要让府里各处的水缸里保证足够的水源。
挑水?爷可没干过。李承浩不屑地撇撇嘴,从他旁边绕过,丢下一句。“那可不是我的事!”
那人拦住李承浩,不敢相信沉默不起眼的赵六会拒绝他,咬牙切齿道:“你在说一遍,活得不耐烦了!”
李承浩从小到大还真没个下人敢跟他说他活得不耐烦,握起拳头就朝他挥了过去,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滚。”
那人捂着被打流血的嘴角躲到一旁,老人家说得对,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才可怕,以后这人碰到了真正的赵六不敢再招惹,此是后话不提。
李承浩出了这个柴房,找个地方换了一个二等下人的服饰,他有的是银子,像这种二等下人的衣服买下来简单多了。四等下人在主院逛荡太显眼了,一等下人都是些有头脸的人,尽是些认识的人。只有二等下人,即可在主院外面逛又不打眼。
他来到丘越的书房的外院,这里的守卫还是很森严。但不要小看了他李承浩,想他哪个地方不能进去。
倒不是他有多大本事,而是甭管上房爬树,还是地道钻狗洞,那都不在话下,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他原来遛进爹的书房不就是这么来的吗?就他大哥二哥想闯爹的书房都没有成功过,一直到现在都是他炫耀的资本。
看,现在他不就站在丘越那老家伙的书房里了,他已是摸清楚了丘越出府的时辰,这个时间他是不会回来的,这个书房别人又不能进来,他只要趁机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把柄就成。虽然岳父没有明说这个丘越怎么样,但他也听出这个丘越有问题,岳父可是很厉害的,对李承浩来说,这个岳父比爹还要能干。
跟他爹的书房一样,周围架子上大都是些书籍,以兵书为主,还有不少地线图。这些都不算什么,李承浩知道丘越不会将重要的东西放在表面上。
记得那次遛进了爹的书房里,他当时个子很小,想拿架子上的一本书,结果够不着,翻了一跤,这一跌就跌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只听一声轻响,墙壁上出现一个洞,他那时可兴奋了,就像寻到了宝藏一样开心,想也没想就从那里拿出了那个东西。那是一本小册子,兴匆匆地翻开,还以为会看到藏宝地图一样的东西,却原来都是些人名,令他着实失望了一翻。
李承浩在墙上东摸摸西摸摸,又搬搬看起来奇怪的摆设,看看能不能触动什么机关。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就怕惊动外面的守卫。
突然他在书桌对面的墙壁上发现了不同,这块墙壁有些泛松,他使劲朝里一按,听到了轻轻的响动声。李承浩咧嘴笑起来,可让找着了。朝四周看了看,没看到想像中的洞,不死心地又扫视了一遍。
不可能,他在心里道,肯定在哪个地方,他听到声音了,而且刚才的开关是启动了的。于是李承浩又去按了几遍开关,终于确认了地方。
李承浩朝书桌走去,来到书案正后面,那里有一幅山河画,放在这里很是大方,他掀开图画,正后方如他所料另有乾坤,李承浩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这些东西全部掏出来。
“蓝儿,蓝儿,看我拿到什么东西了?”
闻以蓝正心神不宁地在屋内转来转去,李承浩就闯了进去,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撒在桌上。
“你掉泥坑里去了?”
李承浩的衣服脏乱不说,有几处被勾破了,脸上更是没一块干净的地方。闻以蓝笑道:“掌柜的都没将你赶出去?”
“嘿嘿。”李承浩笑道:“我放一锭银子他手上立马就认出爷来了。”
闻以蓝噗嗤一笑,道:“快去洗洗再来,这都是些什么呀!”
李承浩摇摇头,边往外走边道:“我去让小二送水上来。”
趁李承浩洗澡的时间,闻以蓝翻看起他拿回来的东西。
李承浩洗完出来看到闻以蓝呆愣在那里,边擦着滴水的头发道:“怎么了?”
闻以蓝艰难地吞吞口水,道:“你拿到不得了的东西了,你别在回丘府了。”
“我当然不会回丘府啊,他掉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哪还留得。”李承浩道。
“那赵六怎么办?”闻以蓝问道,赵六一回去不就能猜到是谁偷的东西吗。
李承浩嘻嘻一笑,道:“怕什么,赵六难怪敢说是有人和他换了身份,害得主家遭了贼?再说了他末必知道我的长像,我跟他见面时脸涂得比这还黑,眉毛有这么粗。”
李承浩一边比划着,惹得闻以蓝哈哈大笑起来。
“我问你肖王爷是谁?”闻以蓝问道,别怪她可是才来这个世界,对这里的王爷可不熟悉。
“肖王?他是我的三舅舅,除了皇帝舅舅和我娘是一母同胞外,我还有其他的舅舅。以前皇帝舅舅没有登基时就是肖王的希望最大。”
估计又是争皇位的戏码了,闻以蓝将李承浩拿回来的东西推到他面前道:“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其实很简单,丘越是站在肖王那边的,估计是当年没有被打压下来,如今又起了心思。里面还牵涉到了简国公,总之不是他们两个能够处理的。
李承浩看了之后将这些丢回桌上,冷哼一声道:“这个肖王还不消停。”
“怎么回事?皇帝都登基这么多年了。”闻以蓝皱着眉道,不是她公公的贪污事件吗。怎么有种越扯越远的感觉。
“皇舅赐他肖字就是想让他安份些,怕是不起任何作用,这个简国公一直视我们定国公府为眼中针,原来简国公府是三公之首,自从我爹有从龙之功后已是凌驾在其他之上。一直跟我爹做对,这下好了,有丘越跟简国公的谋逆书信,肯定能将他拉下马。”李承浩越说越有兴奋之势,一想到简国公是栽在他手上就乐晕了头。
闻以蓝可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简国公既然这么厉害哪能随便动。她忙拉住兴奋过头的李承浩道:“事关重大,我们回定国公府去找娘商量一下,这么重要的证据放在我们手上不安全。”
李承浩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他又皱起眉来,刚才看到一份关于舒卿的信息。
“怎么了?”闻以蓝见状问道。
“蓝儿,这个舒卿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而且按丘越上面写的,舒卿当年是被他反告了去。”
“舒卿就是那个爹当年的好朋友之一对吧。”
“嗯,我现在想起来,之前在翰林院的时候偷看到过关于舒卿的案子,里面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李承浩沉思着。
“别想了,这都不关我们的事。”闻以蓝道,那都是很远的事了,与他们两个又没关系。
当天,闻以蓝和李承浩就退了房。
费了些手段回到定国公府,两人直接来到邀月宫,这时天色已晚,他们到来时昭阳公主正准备睡下,见到两人回来,急急地迎了出去。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昭阳公主上下看了看两人。
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三人,昭阳公主一起床就将下人全都赶走了。
李承浩费话不多说,直接拿出从丘越府里搜到的东西,严肃道:“娘,这是我从丘越的书房里找到的,里面的内容实在大逆不道,还是让娘定夺。”
昭阳公主放下还想多问几句的心情,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瞟了李承浩一眼,慢慢退到金丝蝉绵毯铺垫的雕花大椅上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昭阳公主大概是看完了,比起两人的惊讶兴奋觉着不少。昭阳公主抬起头眼神锐利道:“这是你从丘越的书房搜出来的?”
“是的。”李承浩肯定地点点头。“我在丘府潜伏了好些日子。”
“他的东西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你找到?”昭阳公主有些怀疑道。
“娘,您别忘了我也是闯过爹书房的天才好不好。”李承浩见昭阳公主怀疑他,不满道。
昭阳公主上下看了他一眼,恍然大悟。
“我现在就要进宫一趟。”昭阳公主道。
“等等。”闻以蓝道:“娘,丘越当失了重要的东西,若是娘现在进宫一定会打草惊蛇,惹人怀疑的。”
“蓝儿说得有道理,我后天再进宫。”昭阳公主笑道。
“皇舅还是不愿意见你怎么办?”李承浩担忧道,皇帝一向待他们家最好了,这次却是如此不留情面。
“呵呵,你就别担心了,娘自然有办法。”昭阳公主不甚在意地笑道。“娘若是想进宫有谁能拦得住!”
“真的吗?”
“放心吧!”昭阳公主点点头。“你们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嗯,娘也早点休息。”李承浩笑道。
“我们先回去了。”闻以蓝也告辞道。
回到浩蓝院,李承浩一下扑到柔软的床上,叹口气道:“还是我们的浩蓝院最舒服了。”
李承浩在外算是最辛苦的了,闻以蓝本想出府去帮他的忙呢,古代果然是男人的天下,外面就是男人的世界,女人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自己的男人也算了不起了呢。
隔了一日,昭阳公主竟真的进了皇宫见到了皇帝,闻以蓝不知道她这次是怎么得到皇帝的同意的。
皇帝在御书房接见了昭阳公主,禀退了所有人。
“皇姐今日怎么会进宫?”
“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不过前儿得到了一份不得了的东西,觉得不拿过来实在不放心。”昭阳公主说道,又从怀里拿出那份东西放到御案上。
皇帝看了两眼,这才拿起案上的东西,一份份看下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皇弟不要气坏了身子,他们的目地不会实现的。”昭阳公主轻声劝道。
皇帝吁了口气,“你是从哪找到这些的?可靠吗?”
昭阳公主点点头,将李承浩所做的事说出来。皇帝笑道:“真不愧是朕的侄子,倒有几分本事。”
昭阳公主也跟着笑起来。“谁说不是呢,浩儿现在成熟了不少。”
“你以前还老说承浩什么来着,要朕说承浩的本事不输于他的两个哥哥。”皇帝谈到李承浩心情好了些。
昭阳公主感觉到了皇帝的变化,很高兴自己的小儿子受到皇弟欣赏,不过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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