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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过继千金+番外3 作者:萌吧啦(晋江vip2012-04-17正文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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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晔听惯了风花雪月,乍听着经济事务又是一头雾水,只是拿眼睛看向石氏。

  石氏说了一串话,便又端着茶盅喝了一口,“我也是新近听着老太爷说起海货的事,才知道的。一直只觉得必是苏老夫人对咱们家不满,如今才找到源头。”

  “那便让他们入伙便是。”杨晔眉头舒展开来,想着不过是些铜臭,何苦闹得一家不得安宁。

  石氏眉毛一挑,原也没指望杨晔能看上那些钱财,“话是这么说,从来没有为了些银子闹僵关系的。老太爷原本气的就不是这个,他气的是苏老夫人有话不直说,跟对着外人一般耍心机,弄心眼。”

  杨晔一时也无话,心想也只有女人能将两杆子打不找的事牵连在一起,有话不说,偏要人费尽心思,掰开了,猜透了,主动送上门去才行。

  如此一想,杨晔的心思又变了。一来本是去给大杨氏撑腰,如今看来倒像是苏老夫人不满意他冷落苏清词,在要挟着他;二来又想到大杨氏与苏清词的关系一向密切,疑心这是她们合谋来引他入局;三来,一家子过日子磕磕绊绊总是有的,更何况又有苏清远站在大杨氏那边,就算在苏老夫人面前难过了些,也不算什么。

  杨晔当即将礼单一放,“母亲不必费事了,我也不耐烦去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人。”

  “你怎能这么说?如今苏家只怕也等着你呐。你且去看看,不然倒是我的不是了。”石氏焦急的说道。

  杨晔为人倔强不羁,一向打定注意便不轻易更改,视人情往来为累赘,况且他本就不想再见到苏清词,“母亲,我自会去吩咐人不必准备车马,一切事都是儿子自己的注意,与母亲不相干。”

  说完,杨晔一礼,便走了出去。

  石氏面上做出焦急状,慌忙跟着出去,又碍于身份只是巴巴的看向他。

  杨晔说到做到,便叫人将礼物重新搬回库房,又叫人卸了马车,一切吩咐妥当,只忘了叫人跟苏清词说一声。

  空等一场

  因上次的经验,苏清词也不敢叫人去催,只是一味的苦等,见已近午时,心里有火气,也只能憋住不敢发出来,唯恐又被杨晔看到。

  苏家也是一派忙乱。

  大杨氏虽早安排了今日了酒食席面,但仍不放心,又去了厨房等地巡视检查一番,更是在摆了席面的前厅里仔细去看了几回,检阅过围屏,香炉等物,才去苏老夫人那里候着。

  苏老夫人正房里,苏老夫人一人独坐榻上,地上分着左右又坐着两个儿子和儿媳妇。

  其余孩子尚小,便没有安排座位,只任他们四处在地上摸索着走路玩笑。

  苏老夫人一一在心中盘算着,苏清远是必须要跟杨晔谈话的;而苏清和则要负责与杨晔吟诗作对。这样也显得随意些,免得劈头盖脸的将意思说出来,扫了杨晔的兴致,反而会坏了事。

  绮罗暗自纳闷苏清远的举动,便是许久不见,苏清远以往也是不耐烦坐在这里等着的,心想他必定有事与杨晔相商,只是具体是什么事,她便是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因着一场大病,绫罗许久不曾出现,绮罗今日才又见到痊愈了的绫罗。

  只见绫罗大病一场后,人瘦了一些,面色有些发黄,也不似以往活泼,蔫蔫的。头上身上依旧是被小杨氏精心装饰了一番,只是许是被大杨氏上次说过,小杨氏给绫罗身上戴的东西,便只是精细,却不是金贵的。

  绮罗虽知绫罗的病是小杨氏吓出来的,但追根溯源也是因为自己骗了那古老婆子的缘故。

  第一次没有掐绫罗,绮罗摸摸绫罗的头,心想她们若都是大人了该多好,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把赊欠的都要回来。大家各自恨的心安理得,胜的爽快,败的甘愿,各自干净利落,也比这样理不清的好。

  绫罗眼神不是很有精神,声音绵软的叫道:“姐姐。”

  绮罗手一僵随后收回手,姐姐这个词,总有太多含义。就算不是姐妹,嫁给一个男人,先来后到,绫罗也该叫她一声姐姐。

  “叫我绮罗。”绮罗严肃的说道,收回自己的手。不管是哪一个种姐姐,她都不想当。

  绫罗委屈的瘪瘪嘴,“妈妈说要我叫你姐姐。”

  “就叫绮罗,我和你一般大的。”绮罗说道。

  恰好苏清和听到了,便开口道:“不能乱了长幼,绫罗要叫绮罗姐姐。”

  “哎,两个小孩子不过差个一时半会有什么长幼的,就互叫名字吧,这样也亲切。”苏清远说道,又向绮罗招招手,叫她过来,仔细看着说道:“又长高了许多。”

  “娘亲说我多吃饭长得高。”绮罗开口说道,还回头笑着看向大杨氏。

  大杨氏坐在苏清远下手,也是一笑:“过几日便是三岁的姑娘了,真是一晃神,孩子都大了。”

  苏清远看向大杨氏一笑:“辛苦你了。”

  大杨氏自是推辞愧不敢当。

  绮罗见两人之间相敬如宾,也算得上和睦,心里不甘愿让大杨氏如此好过,大杨氏不是绫罗,她对她的恨是分明的。

  “去吧,和弟弟妹妹一起玩去。”大杨氏说道。

  苏慕轩也被抱了出来,只比苏睿轩小上一个月,却矮了两寸多。但苏慕轩却比苏睿轩走路走的稳当,因此也说不出哪一个更优秀。

  纱罗等出来应个景,便又被抱回去。

  苏老夫人这个心肝,那个宝贝的抱了一遍,又叫人去看看杨家的马车什么时候到。

  绮罗看着大杨氏看向苏睿轩、苏慕轩的眼神,那里面的矛盾复杂,又让她豁然开朗。

  让一个人绝望,和让一个人抱着希望却又无法实现,哪一个更煎熬?

  苏清词和苏老夫人大约在同一时间得知自己空等一场,母女两人的反映也是不尽相同。

  “将少爷带过来,其他人都下去吧。”苏清词说道。

  众人都退了下去,左媚儿和张妈妈见她没有留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有钱拿,但这遭罪的事实在是不想多干。

  苏清词待众人都走后,又对着镜子细细的看了自己的脸,将满头的金银摘去,一头青丝披散,又有两根银发翘了出来,对着镜子便一根根的在里面挑起了白头发。

  一个个算过杨晔的侍妾,想着还有几个漏网之鱼,没有下过药的,更有石氏新送过来的三个,都要一一处置解决了才好。

  随后又将头发在脑后绾个髻,斜插了一根银钗。

  杨致之进了屋子,便看到苏清词在看书。

  “过来,”苏清词说道,侧着头看了下,怎么也没找到一丝杨晔的影子,倘若不是她亲生的,她真要以为这是保养的别人的孩子,“过来,娘的好儿子,娘只有你了,你要听话,知道吗?”

  “嗯。”杨致之眼神飘忽的应道,只是不敢看向苏清词。

  苏清词又拉了杨致之过来,“致之,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你长大了也只能对娘一个女人好,知道吗?”

  杨致之又点头应了,心里怕起苏清词。

  苏清词笑了一笑,两颊上的肉已经僵硬了,又抱着杨致之跟她一起读书。

  另一边,苏老夫人也是让人都下去,只留下苏睿轩。

  待众人神情各异的下去后,苏老夫人牵着苏睿轩跪在菩萨面前。

  “菩萨保佑,一定要我孙儿长命百岁,一定要我苏家兴旺昌盛。”

  “……昌盛。”苏睿轩学着说道。

  苏老夫人又笑着抱着苏睿轩在怀中晃着,这回,杨家可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苏清远大步向前走去,大杨氏急急地在后面跟,又自觉小杨氏讽刺的看向她,心中越发着急。

  苏清远忽然回头,本因杨晔没来,心中满腹怨气,又想到自己将一切事务放下,抽出一天特特等他,竟然是空等一场,立时自觉可悲可笑,欲向大杨氏发怒,又见她也是满脸失望气急,便又将火气压下。

  大杨氏见苏清远又向前走去,心猛跳了两下,又见一路上丫鬟婆子垂首立着,略顿了顿,便又追上苏清远。

  绮罗被何妈妈牵着跟在后面,看着两人这番情景,也不敢弄出声响,以免被殃及。又想杨晔那人一向将无视人情道理视作风流不羁,这样空让主人家等的事,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只是苏清远的反应也太大了些。

  苏清远刚过角门,便见一女子,一身褐色衣衫向他撞了过来,当即便一脚踹了出去。

  “不长眼睛的东西,这院子里也由得你四处乱闯?”苏清远喝道,又恰逢那人撞到枪口上,便又抬脚踢了过去,“下作的老东西,没事偷奸耍滑,该找你用你的时候找不到;用不着你的时候想看不见都难。”

  一群跟着苏清远的人停了下来,绮罗探头向前看去,也见是一个灰白头发的婆子。

  “老爷,别跟那肮脏东西置气。”大杨氏说道,心知苏清远在借题发挥,但让他出了这口气也好。拿着帕子给苏清远擦衣服,大杨氏用眼角又看了眼那婆子,心顿时又是一跳。

  原来那婆子不是别人,正是南珠。

  虽说南珠本就是她的人,但到底是给了苏清远的。如今让苏清远见到南珠这番模样,难保苏清远不发火说她善妒。

  心下一慌,大杨氏面上更加镇定,决定倘若苏清远问起,便只推说不知道。

  南珠被苏清远骂是婆子,心中也是一冷,又忙慌抬头想让苏清远认出她来。

  谁知苏清远见了她昏昏黄黄的脸,心中更是气闷,嫌弃的撇过头去,苏清远对大杨氏说道:“你管着院子,这些丫头婆子的规矩你也不好好教教?倘若来了人也这般往人家大老爷们身上撞,咱们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老爷说的是,是妾身疏忽了。还不快把她拖走,罚了两日的银米便好。”大杨氏先是歉疚的对苏清远认错,随后又向身后的金枝说道。

  金枝忙跟几个婆子一起将南珠拉走。

  “老爷,我是南……”南珠刚要冲苏清远喊,玉叶便麻利的将帕子塞进她嘴中。

  南珠几年没见过苏清远,只是一双眼睛暗淡的看向他,挣扎了两下,便死狗一般被拖走了。

  绮罗见此只睁大了眼睛,虽不认得南珠,但这般情景一看便知道那婆子跟苏清远以前也是相熟的。只怕,在场的,也只有苏清远一人不知。

  绮罗又将眼睛转向大杨氏见她面上依旧是大度端庄,立时又对这妻妻妾妾有另一番看法。就说苏清远不喜欢大杨氏的时候,也并未想着将她远远送走。只是这妾和丫头,不喜欢了便可以随便扔掉。

  杨致之身边也是有妾的,她也曾想过为何他能容得下一个妾,却容不下她。她本要的就不是杨致之的情情爱爱,只想着能相敬如宾便好。

  如今她明白了。妾本不算什么,可有可无。绫罗也不会将那几个妾放在眼中,只有她苏绮罗不行,因为她是妻,不是妾。

  大杨氏见苏清远早已不记得南珠,心中暗自庆幸,又随着苏清远向院里走。

  进了院子里,大杨氏便回头说道:“将小姐带回去吧,给她吃些糕点,再让她睡一会。”

  “是。”何妈妈等人应了,带着绮罗离开。

  金枝玉叶忙给苏清远打帘子。

  大杨氏紧跟在后,示意两人守在门外。

  进了东屋,苏清远坐在东边的榻上,大杨氏立在一边。

  “你可知,你那哥哥是怎么回事?”苏清远问道,语气依旧不善。

  “许是临时有事,不然说了要来,如何能临时变卦?”大杨氏说道,也是一头雾水,心中怨恨杨晔不念手足之情。

  “你另叫人问问。”苏清远说道。

  “是。”大杨氏应下,当着苏清远的面叫金枝进来。

  见金枝进来后,又吩咐道:“去找个办事稳妥的,仔细去问问杨家今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杨老爷和杨夫人为什么没过来,他们又究竟是什么时候定下不能来的。”

  “是,奴婢这就叫人去问问。”金枝忙又应道,然后退下去,自去找人。

  大杨氏回过头来,见苏清远面上依旧有怒气,思量一下,决定跟苏清远提提他的心肝宝贝,“老爷不好容易休息一天,要不要再去看看睿轩?小孩子长的就是快,没几日,看着倒有些大孩子的架势了。听说都会叫娘了。”

  苏清远听着大杨氏夸奖苏睿轩,便斜眼看她:“他叫娘也是叫你,你怎么说是听说?”

  大杨氏面上恍惚晃过一丝哀伤,随后又强颜欢笑道:“那孩子与我不是很熟。”

  苏清远听她如此说便明了了她话里的意思,只是事关苏老夫人,他也不好说什么,“睿轩上宗谱的日子定了,在一个月后。你也要多上上心,至于赵姨娘,我素来看她也是知道规矩的,不是狂妄之人。你多多提点她两句就好。”

  “是,妾身知道了。”大杨氏应道,心下讽刺,料想苏清远定是没见过赵姨娘私下的泼辣劲,见过了,看他还能再说出这样的话。

  苏清远本没注意,只是见大杨氏态度如此之好,方想起大杨氏以前与他说话都是我来我去的,如今倒真是懂理了。又琢磨着大杨氏对身边的侍妾一向是表面大度,背后严苛的。他以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事关他儿子却马虎不得。

  “娘亲亲自有分寸,虽宠着赵姨娘,但也不会让她乱了规矩。你且忍忍她这两天的火气就好。”苏清远说道,又细细看向大杨氏的眉眼。

  “老爷这话就折煞妾身了,妾身一向唯娘亲是从,哪里能说是忍?”大杨氏委屈的说道。

  “你能如此便好,赵姨娘毕竟是老夫人喜欢的人,万不能像旁人那般。”苏清远说道。

  大杨氏一凛,原来她以往对苏清远的侍妾做的事,苏清远都是知道的。只因着是他不在意的人,便也就随她折腾了。

  夫妻一体

  “坐吧。”苏清远揉揉眉头,又叹息一声。

  大杨氏忙坐在苏清远身后给他揉太阳穴,又试探着问道:“老爷等我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

  倘若无事,苏清远何曾亲自等过杨晔。况且苏清远一向最讨厌的,便是杨晔这种恃才傲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

  苏清远一愣,虽说夫妻本事一体,但此事和杨家有关,倘若大杨氏一心向着杨家的话……

  思量再三,苏清远也立意要考验大杨氏一番,看她究竟看重的是杨家还是苏家,“岳父舅舅新近接了一批买卖,恰好咱们家的商铺也要那几样东西,又是楼家何家定下的,不好推脱。便从岳父手中买了一批,虽说是买卖,彼此算清账目也是应该的。只是岳父给的价码实在是太高,咱们又不好跟何家楼家再抬价,便依原定的价卖了,亏了许多银子,不说伙计掌柜的工钱,便是本钱也没捞回来。”

  大杨氏从未听苏清远跟她说过外边的事,便也糊涂了,想不起是哪桩买卖。

  转念一想,别管是什么买卖,只要与苏清远同声同气就好,便气愤的骂道:“一家子骨肉,他们也能狠下心赚着钱?”随后又蹙眉问道:“莫不是我爹不知道,那起子人便随便的抬价?我们杨家要说赚那几两银子也说不上,随手赏给下人的钱也不止这个。老爷莫不是被那些账房掌柜的给哄了?”

  苏清远见大杨氏气愤,心下略有些满意,只是听大杨氏回护杨老太爷依旧有些不悦:“我起先也是这样想的,只是随后又叫人跟岳父捎信,也曾自己递帖子进去。岳父只是不回话,又推说没空。”

  大杨氏手下依旧给苏清远揉着,心里也嘀咕起来,多大的买卖能让杨老太爷连这女婿外甥的面也不见。

  苏清远自觉说的自己太急于求人,有些自降身价,便又接了一句:“咱们家也不缺那几两银子,只是心里实在是气不过。想着必是那掌柜的存心挑拨我与岳父的关系,这才一心解释。再则各家也又下了单子,倘若还是按照这次的规矩办,咱们家又要亏了不说,长此以往,别人还当是杨家与苏家生了嫌隙。”

  大杨氏见苏清远如此说,心中反而坚定了这是一桩大买卖,中间来来往往的银子必定许多,便说道:“自是不能按着原来的规矩办,那不是处常之法。只是咱们家就找不到货源,又或者自己做?”

  苏清远见大杨氏问到了点子上,便又说道:“那批货是海外运来的,须得跟夷人打交道。那些夷人钻了牛角尖一般,一口咬定跟杨家立下了协议,不能与我们直接买卖。再三劝说下,他们才松了口,只说要是杨家同意,他们也无话可说了。”

  大杨氏一愣,又琢磨着海外的买卖少说也有几个月才能成交一次。如此推算,苏老夫人发作的时间当是在那之后。又想孙妈妈一向对苏老夫人衷心,她哪里会那么容易松口,必也是得了苏老夫人的授意。

  苏清词被冷落多时了,也不见苏老夫人发作,想来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苏老夫人对苏清词的关心,还远远比不上自家的买卖。

  电光火石间,大杨氏参透了其中的机要,便放松下来,知道了根结,苏老夫人再有什么招数,她也有法子应对了。

  “果然是迂腐之人,我早听说那些胡人夷人皆是这般死脑筋的,如今果然如此。”大杨氏顿脚说道,一张大气的脸上满是生气,更显威仪。

  倘或是以前,苏清远会不喜大杨氏这般架势,会以为没有女人的温婉,如今因她是与他同仇敌忾,看着便顺眼多了。

  “老爷,也不是妾身护短。只是依妾身看,必是有小人在我爹面前撺掇,不然他何必为了这点子钱跟自家女婿,又是外甥的过不去?您哪,也别急,妾身再去找人跟我哥哥说说,哥哥一向通情达理,又视那腌臜银钱为无物。他一准会劝动我爹。”大杨氏信誓旦旦的说道,又咬牙切齿的诅咒起来,“黑心眼的小人,就会挑唆的人家骨肉反目,死后必是要拔舌,下油锅的。”

  苏清远等的便是大杨氏这一句话,又轻声说道:“不要闹僵了你们兄妹的感情才好,罢啦,总归是外面的事不须你操心,你只管管好内院便好。”

  “老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妾身能为老爷分忧自是我的荣幸。内院是妾身的分内之事,替老爷分忧,更是妾身义不容辞的。”大杨氏开口说道,她一心要挽回苏清远,怎么能因着这点小事功亏一篑,再说,杨家的银钱再多,也不会落到她身上,她又何苦为杨家心疼。更何况,此事又不是她应了便能成的。

  “那就辛苦你了。”苏清远握住大杨氏的手说道。

  大杨氏含羞的低下头,“老爷说什么呐,你我又怎能分的那般清楚。”

  “说的是。”苏清远应道,看着大杨氏又顺眼了许多。

  苏清远又坐了片刻,借口外边有事,便走了,临走留下话要中午过来吃饭。

  大杨氏立在门边送他,见苏清远走后,大杨氏面上的笑就淡了下来。

  信誓旦旦的应了,只是要如何才能将杨晔请过来,却实在是个难题。

  能诉苦的事情都说了,难道非要她自杀不成?

  “把江三娘再叫过来。”大杨氏对玉叶说道,随后又暗自摇头,“不必了,等去了杨家的人回来,再将江三娘一并叫过来。”

  “是。”玉叶应着。

  “点心给绮罗吃了?”大杨氏一挑眉。

  “回夫人,点心给大小姐吃了许多,便是大小姐饱了,也拿点心给她玩着的,还有那珍珠,春芽数着少了两颗,怎么找都没找到。”

  大杨氏听她如此说,又心疼起珍珠来,“一群人看着,怎么可能少掉,你叫人秘密的看着,看是哪个眼皮子浅的偷偷拿了,她若是藏起来还好,若是偷拿着去卖,便将她抓个人赃并获。”

  “是。”玉叶应着后退两步。

  大杨氏揉着眉头思量了一下,便又招回玉叶,“你过来,另将赵姨娘屋里的人都一一教训筛检一番,让她们知道谁才是给她们银子的人。若有不服的,只管报了我,到了年底一并赶出去。”

  “是。”玉叶小心的看了眼大杨氏,见她脸色阴沉便想着赵姨娘定是又惹到她了。

  玉叶又等了许久,见大杨氏不再说话,便轻声的退了下去。

  另一边,小杨氏与苏清和皆是幸灾乐祸。

  苏清和虽也自诩是文人,但是与杨晔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杨晔虽参加了科举,但也自称是视功名为粪土,很有些看不上一心求仕的苏清和。

  苏清和也暗笑杨晔心口不一,知他因久无起复的文书而心中苦闷抑郁。但面上苏清和却是一贯的仰慕称颂杨晔。

  因此,虽不常与杨晔一同玩乐,苏清和也是时常能与杨晔见面的,哪里像苏清远一般为见个面还要等上半天。

  如此,也便怀疑起来,心想苏清远必定是有事求杨晔。

  “你可知杨晔此次到府上来是为了什么?”苏清和一边教绫罗习字一边开口问道。

  小杨氏抱着苏睿轩,诧异的看向苏清和,“不是为了你妹妹吗?因中秋没过来,我哥哥才陪着你妹妹过来的。”

  “你就没听到别的事?”苏清和略有些不满,他以为小杨氏呆在女人堆里总能知道点什么新鲜事。

  “还能有什么事?”小杨是凝眉问道,“大家都这么说,只是我看着娘亲并不怎么高兴。”

  苏清和听到,叹了口气,“罢了,天大的事,也不落不到咱们头上,白操心这么多做什么。”

  小杨氏抱着苏慕轩的手一用力,便又轻声问道:“这府里的事,你真不想管?”

  苏清和瞄了小杨氏一眼,“想就能管吗?”

  又拿着绮罗的手写了几个字,苏清和便站了起来,“今日还要去先生那里求教,不必等我吃晚饭。”

  “是。”小杨氏应道。

  苏清和一顿又看向她:“上次让你准备的贺仪准备好了吗?先生大寿,马虎不得。”

  “是,都准备好了。”小杨氏说道。

  “叫李岩,黄俊抬了送到马车里吧。”苏清和站到一边,等着赏心给他换衣服。

  小杨氏一愣:“贺仪不待先生大寿那天便要送去?”

  苏清和挥手让良辰美景赏心乐事都退下去,待房里只剩下一家四口便冷下脸来,“告诉你多少次了,这是我偷偷找的先生。老夫人、大哥,哪一个真心盼着我出人头地?请的先生也不过都是滥竽充数之人,没一个有真才学的。倘若让人知道我另找了先生,不知要生出多少是非。”

  小杨氏听苏清和说的在理,只是不甘心自己的嫁妆就这样不清不白的送出去,连个美名也没有,“那也不用准备这么丰厚吧?倘若是偷偷的话……”

  “妇道人家懂什么,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待我高中之后,还怕我还不起你那几两银子不成?”苏清和负手说道。

  绫罗停下手中的笔,与慕轩一同看向苏清和。

  小杨氏忙说道:“夫君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的便是你的,哪里说得上是还?妾身只是为夫君不甘,这么好的天赋,都被荒废了。”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这点委屈我还是受得的。你等着,我必不负你,为你挣个一品诰命回来。”苏清和缓下声调说道。

  小杨氏心里一动,禁不住那一品诰命的诱惑,便又伸手为苏清和理了理衣衫,“那妾身就等着拜见大老爷了。”

  苏清和捏着小杨氏的下巴,拇指扫过她涂了薄薄一层胭脂的红唇,柔声说道:“我必不让你等太久。”

  绫罗和慕轩好奇的看向两人。

  苏清和放下手,又清了清嗓子,见小杨氏颇有些羞赧,便径直走了出去。

  小杨氏觑了眼绫罗,说道:“仔细写字。”

  绫罗便收回视线接着写自己的字,手下的字犹如蚯蚓,甚至算不上是字,只能说是画。

  小杨氏抱着苏慕轩亲了亲,又做了一会子美梦,便去里间开了锁,拿出自己的嫁妆单子,细细的算起来。

  只是看了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

  此次贺仪拿的是阮姨娘偷偷给她的,其他杨老太爷给的还不敢动。因那先生生子生女,娶媳嫁女也送出了不少,单子上已经是去了十分之一,常此下去,只怕要搬空了。

  长叹一声,小杨氏咬起牙来,倘若那先生没有助着苏清和高中,她便带了人砸上门去,把送出去的都拿回来。

  贪心不足

  凉风在早间吹了两下,到了晌午,依旧是热的人起了一身薄汗。

  玉叶忙了一上午,就连午饭也是没空吃的,恰又看到银瓶提着一个食盒向耳房走去,便凑过去,“我看看是什么好吃的。”

  “中午老爷与夫人一同吃了饭,这是夫人散下来的。”银瓶说道,又提高点给玉叶看,“这是给春芽、春苗的,你的也有,放在你房里了。”

  玉叶略看了眼,“你吃了吗?没吃便都拿来,咱们跟春芽春苗一起凑合着吃了。”

  “唉,我先送过去,再去你房里把饭菜拿来。”银瓶说道。

  “哪里用得着你。”玉叶哧了一声,又招手叫了一个名叫三月的小丫头,“去我房里把饭菜拿到耳房大小姐那里。”

  “是。”三月忙应了,转身便去拿东西。

  银瓶玉叶一同到了春芽春苗那边,见她二人正在吃饭,便笑道:“赶巧了,要是迟了一会,你们就吃完了。这是夫人赏下来的,两位赏个位子,让我们也在这凑合着吃一顿。”

  “看两位姐姐说的,你们能在这吃,可是我们的福分。”春芽说道,帮着银瓶接过食盒,又将食盒里的菜拿出来。

  春苗拉着两人坐在正位上,见玉叶脸发红,显是热到的,便问道:“大中午的,你忙什么了?看着脸红的。”

  “嗨,还不是夫人吩咐下来的事。”玉叶说道,又四处看了看,见没有旁人在,又探头看向里面,“小姐睡了?”

  “早睡了,从老夫人那回来,吃了点心没一会就睡了,才刚叫起来吃了饭,许是早上起的太早,还没消食便又睡了。”春芽说道,看向那只略动了几筷子的菜,“还是夫人心善,这样的好菜还能想到我们。”

  “瞧你说的,夫人本就是大家子出来的,她还能看上这个。”银瓶说道,又将一盘子炖肘子推给春苗:“你前两日说牙疼,吃这个吧,这个炖的烂。”

  “还是银瓶姐姐疼我。”春苗笑着说道。

  玉叶坐下后,又见三月也将她的菜送过来了,果然又是比春芽等人好上许多,其他几人艳羡,却也没法子。

  “何妈妈哪?叫她来一起吃吧。”玉叶说道,又站起来欲要请人。

  “你坐下吧,她瞅着空子早回家看她儿子去了。”春苗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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