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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老板by草草(穿越3p一受二攻 先虐受再虐攻he)-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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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战战兢兢地走到那人身边,想大概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再做决定。
在自己的手触碰到那黑衣人的脸的时候,却被紧紧抓住。
莫离一惊,赶紧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谁知那人死不肯放松,嘴里还咕哝着说些胡话。
莫离本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人说些什么,但在手许久抽不出来,两人只能僵持着的那段时间,倒是听出一些内容来了。
“娘,不要杀……”
“很冷……”
“……”
莫离一听,顿时又起了恻隐之心。
想着既然决定要救人,便也只能送佛送到西。
摸到刚才带进来的药箱,翻了许久,才找到了乙醚。
虽然只能单手操作,但莫离还是做到了。
将乙醚泼在纱布上,他用沾满乙醚的纱布捂到了黑衣人的口鼻上。
感觉到那人的手渐渐脱力,莫离知道药效发作了,才慢慢将自己的手从那人巨大的掌握中抽了出来。
趁着乙醚发挥药效的时间,莫离手脚利落地给那人处理了伤口。
待莫离将沾血的衣布棉花,还有用过的器具等收拾好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白。
莫离探了探那人的体温,虽然还是有点烧,但总的来说还是降下来了。
松了口气,捶了捶自己发酸的肩膀,莫离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房合一下眼。
25我的名字叫阿忘3
模模糊糊地睡了几个时辰,差不多到了中午开店的时间,莫离才撑着发胀的脑袋爬了起来。
幸好今日客人不多,将存在地窖的配菜洗切好,再送去早已调配好的酱料,便也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了。
招呼好客人,莫离也不似往常去收拾前厅,只是赶快去叫附近的农户帮忙将病号转移地点。
村子里的人都纯朴老实,对客栈里忽然出现这么个伤重病号也没有过多猜测,只是埋头帮忙罢了,连莫离给的谢钱也不肯收。
好不容易把那人安顿好,又将来帮忙的村民招呼走了,莫离擦擦额上的汗,又继续给那人检查伤情。
那人尚在昏睡之中,对大幅度地搬动也没有任何知觉。
莫离拆开他胸前的纱布,还好,缝合的伤口没有裂开。
重新给伤口上了药,莫离煮了些流质状的米糊,试试看能不能灌进那人嘴里。
如果灌不进,就得挂营养点滴了。
轻轻将那人的下颌捏开,莫离舀了一勺米糊喂进去。
将下颌合起,再拍拍那人的劲脖处。
只见那人的喉结上下滑动,看来他还是能吞咽的。
莫离暗喜,便一点一点地将一碗米糊喂完。
到了晚上,那人的高热的体温降下来了,但却似乎降得有些过了头。
对于这样一个恐怖的人,莫离还没有胆大到敢像传统小说桥段那般做出“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别人”之事,只能多给他盖了床被子,将炉火烧旺点,然后又灌了个汤婆子塞到他褥子里。
一感觉到温暖的热源,那人原本紧绷的五官也似乎有所放松。
莫离尽了人事,便也只能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天命了。
还好,那人也没有无止尽地沉睡下去,第三天,他终于醒了。
醒来的时候,恰好是深夜。
莫离在自己的卧房睡着,也不知晓隔壁房间发生的事情。
但在听到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动之后,莫离即刻清醒起来,外衣都来不及穿,便往隔壁房间跑去。
脚步停在房门前。
到底要不要进去?
是个问题。
还在犹豫的片刻,屋里头又传来刺耳的声响。
莫离来不及多加考虑,便推了门进去。
进了门,看到那人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
莫离的背脊没来由地感到一股恶寒。
“你是在我家外边的雪地上被我发现的你身上有伤又昏迷不醒我救了你你要是有事你就先离开我什么都不知道。”
几乎是没有喘气没有停顿地说完一串话,莫离只希望那人别狗咬吕洞宾便好。
那人听了莫离说的话,似乎没什么反应,还是苦着个脸,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莫离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与那人尴尬地对峙着。
终于,估计是那人坐在地上感到冷了,他修长的四肢缩了缩。
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
“我冷。”
“啊?”
听到这句意料之外的话,莫离有些傻眼。
“很痛。”
那人碰了碰自己的胸口,可怜兮兮地道。
莫离有点惊呆了,因为他在这样一张完美到不可思议的脸上,竟然看到了小孩子闹脾气的表情。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莫离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睁大。
那坐在地上的人似乎有些不满。
“你是谁?”
莫离愣了一下,回应道:“我是这家客栈的老板,我的名字叫莫离。”
“莫离?”
那人的眉头皱得死紧。
“那,我是谁?”
听到这句话,莫离的头仿佛被万吨重物砸了一下似的。
难道说,自己如此好彩头,连失忆这事也给碰上了?
声音有些颤抖。
“你,你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
那人一脸困惑,“我必须要知道自己是谁吗?”
莫离有些无奈:“正常来说是这样的。”
听了莫离的回答,那人歪了歪头。
“那现在怎么办?”
莫离在心中大吼:我还想问你怎么办呢!
见莫离杵在那儿许久不回答,那人问了句:“你要把我丢掉吗?”
语气中充满了哀怨的味道。
听到这样一句与那人形象极端不符的话,莫离除了吃惊,更多的是心软。
“呃,我没那个意思,如果你愿意的话,在恢复记忆暂时留在我这里也可以。”
那人听了,脸上笑出朵花,俊俏得让莫离觉得晃眼。
“那,你也会帮我找我娘吗?”
莫离走到那人身边,想将他扶起来。
那人趁机抓住了莫离的手,轻轻地问。
莫离笑道:“你连你自己都不记得,难道会记得你娘?”
那人听莫离这么一说,嘴巴一扁,就像要哭出来。
虽然这种表情让一个大男人做了难免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但在那人身上出现,却神奇地没有丝毫违和感。
“我不记得了……但小孩子,不是应该都有娘的吗?”
听言,莫离的头仿佛又被雷轰了一下。
“小,小孩子?”
处于下方的人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呃,容我问一句,你多大了?”
被莫离这么一问,那人低下头,张开一只手数着手指。
“一、二、三、四、五……”
只见他摇摇头,“不够……”
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展开。
“六、七……”
“对了!”
忽然大喝一声,活活将莫离的小心肝吓掉半截。
“我今年七岁了,我还记得!!”
莫离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七,七岁?!”
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对方还是举着七根手指,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双腿顿感无力,莫离只好也跌坐在那人身边。
那人见莫离坐了下来,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如果找不到我娘的话,你做我娘好不好?”
莫离已经对这些“童言无忌”雷到不能再雷了。
莫离无力道:“我是男人,不能做你娘。”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雏鸡效应?
(作者多余注:刚孵出壳的小鸡会把第一眼见到的东西认作自己的母亲)见那人一副被打击的摸样,莫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那人很高,莫离的手臂要完全伸直,才能勉强碰到他的头。
“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人看着莫离,淡淡地笑了笑。
那眉目,那眼角,都荡出幸福的涟漪。
26我的名字叫阿忘4
莫离将那像小孩的人扶到床上,为他盖上被子,估摸着要热些吃的,毕竟他都已经了好长时间了。
那人见莫离要走了,着急地扯住莫离的衣角。
“莫莫,你要去哪?”
莫离一头雾水,“莫莫?”
那人歪歪脑袋,“莫离没有莫莫好听,我要叫你莫莫。”
莫离无奈笑道:“好,好,随你高兴。但是我现在要去给你拿些吃的,不觉得饿吗?”
那人摸摸干扁的肚子,皱起了好看的眉:“好像是饿了……”
“那你扯着我,我走不了,怎么给你拿吃的?”
莫离理解地拍拍那人的手背,小孩子嘛,总是缺乏安全感。
“那你快点回来。”
“嗯。”
莫离走出房间,以少有的速度在厨房生火温粥。
将热粥端进卧室,看到床上的人已经卷着被子蜷成一团,有点昏昏欲睡了。
坐在床边将他拍醒。
那人揉揉惺忪的眼睛,“我困,我不要吃了,我要睡觉。”
莫离将他扶起来:“不行,你现在刚醒,多少要吃一点,伤口恢复也需要营养。”
那人很听话,莫离将勺子递到他嘴边,他虽不情愿,但也还是张开嘴吃进去了。
将一口粥咽了下去,那人忽然瞪大了眼睛。
“好好吃!”
莫离忍俊不禁,这确实是正常人吃到自己煮的食物的第一反应。
用手帕擦掉他嘴边的饭粒,“好吃就多吃点。”
那人猛点头,差点连勺子也给吞了进去。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我还要吃!”
莫离将碗放下:“别一下吃太猛了,等会儿该胃疼了。”
“哦……”
将那人再扶着躺下,莫离拿了一旁的空碗便想暂时离开。
“莫莫,你要去哪?”
又是这个问句,这“小孩儿”也忒缠人得紧了。
“我去把碗洗了,干了就不好弄了。”
那人不依。
“不要洗碗。”
抓着莫离衣角的手不肯松开。
莫离没办法,只得坐在他床边。
“好好,那我先陪着你睡着。”
那人抗议道:“不可以,睡着的时候也不准走!”
莫离一脸黑线——这‘“小孩”的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点。
“这……”
看着那人一脸认真,莫离叹了口气,将外衣脱了也钻进被子里。
那人见莫离也躺了下来,这才安心了。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奇怪。
莫离想了一下,道:“呃,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名字还是得有一个的吧?”
那人闭着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忘记了……”
莫离道:“暂时先叫你阿忘,好吗?”
那人还是闭着眼睛。
“好……”
“阿忘,我的名字叫阿忘……”
念叨念叨着,那人就睡着了。
依旧是英挺的五官,但一旦进入梦乡,都难免地带上很重的孩子气。
莫离笑笑,以这人现在的智商,本来就是一个孩子。
于是,阿忘这个名字,便这样叫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忘能吃能睡,身体恢复得特别快。
没到半个月的功夫,便已经能活蹦乱跳了,这种犹如小强般的生命力让莫离非常之佩服。
相处了一段时日,阿忘这“孩子”,总的来说是乖巧听话的,但,也有一些缺点。
比如——那日,莫离正在忙活客栈里的事情。
今日阳光灿烂,风也小了不少,客栈生意不错。
人一多活也多,莫离也就没注意阿忘的行踪。
等到莫离忙完了,对着内院吼了几嗓子,也没见阿忘回应。
“估计是到后山玩去了吧?”
莫离担心阿忘会被人寻仇,严格禁止他到前厅来。
但是客栈后院也就那么丁点大,能玩的东西早就被精力旺盛的阿忘拿来消遣光了。
莫离没办法,只得带他认识去后山的路,告诉他可以在后山安全的地方玩一玩。
阿忘犹如被放风的囚犯,高兴地直在厚厚的雪堆里打滚。
莫离见他高兴,自己也高兴。
带着他在后山玩了几趟,阿忘便对这里很熟悉了。
莫离得到了阿忘的再三保证会注意安全,才同意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到后山去。
看着天色都有点暗了,莫离皱了皱眉。
“这回也玩得太疯了,到现在还不回来。”
刚自言自语完,阿忘便兴匆匆地闯进门来了。
莫离抬眼一看,发现阿忘的衣服上溅满了血滴。
莫离心中一紧,将阿忘扯了过来。
“你怎么了?遇上谁了?哪里受伤了?”
阿忘握住莫离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检查的手。
“我没事啊,莫莫,这不是我的血。”
听阿忘这么一说,莫离才松了口气。
“那这是怎么回事?”
阿忘眼中闪出精光。
“莫莫,你看!”
将自己身后的一串东西拖了出来,阿忘像耍宝一般摆在莫离面前。
莫离定睛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只见地上有一堆用绳串成一串的动物尸体。
从这个情况看,阿忘应该是去后山打猎了。
可是,问题不在于阿忘去打猎,而是,这些动物的死状,实在是过于惨烈了。
那些动物里,有兔子、狐狸、雪鸡。
兔子是硬生生地被撕裂成了两半,雪鸡的整个头都不见了,只留下狰狞的伤口和白羽上黑褐色的血迹,那狐狸,则是被五爪穿透了身体。
“阿忘,你,你这是做什么?”
阿忘天真的笑笑,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想吃肉啊,肉好吃。”
莫离揉了揉发痛的额头。
“阿忘,你先把绳子放下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阿忘看着神色有些严峻的莫离,倍感奇怪,但对于莫离的话,他也还是听的。
“阿忘,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吗?”
阿忘有些委屈:“是你说我可以去后山玩的。”
莫离道:“不是这个问题。”
阿忘很郁闷:“那是因为不能吃肉吗?但是你之前也有做给我吃的。”
莫离倍感无力,道:“也不是这个问题。”
阿忘抗议道:“那我就没有做错啊!”
莫离道:“不对,你这样对待这些小动物,就是不对。”
被莫离严正地指责,阿忘很不服气。
“为什么,不杀它们,那要怎么吃肉?平日我也见过别人杀猪的,你也没说他们不对。”
莫离道:“是,我们为了生存,确实可以杀掉一些动物,吃他们的肉。但是,你不可以用这样残忍的方法杀它们。”
阿忘小声咕哝道:“不一样都是死吗?啰里巴嗦的。”
莫离怒极,一掌拍在八仙桌上。
“就是死,你也应该给它们尊严。你看看你把它们弄成什么样子!”
被生气的莫离这么一吼,阿忘有些发愣。
看到阿忘傻眼了,莫离也觉得自己的火发得有点大了。
对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谈尊严,是过于深奥了。
揉揉阿忘的头顶,莫离语重心长:“阿忘,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就是那一草一木,被人踩了,被折断了,也是会疼的,只是它们不像我们人能发出声音,所以我们不知道它们疼。”
“那些动物们,也是一样的。就算我们要吃它们的肉,但在不得已杀掉它们之前,我们应该为它们祈祷,至少,应该用最人道的方法结束它们的生命。”
阿忘听得似懂非懂:“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只是我叫它们别跑,但是它们还在跑,我一生气,就这样了。”
“……”
阿忘见莫离一阵沉默,有些慌了,便扯着莫离衣角道:“莫莫你不喜欢我了吗?我是坏孩子吗?”
莫离无奈道:“这不怪你,你这样做,是大人没有教好你,是大人的错。”
得到了莫离的安慰,阿忘才重新露出笑脸。
“但是,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阿忘有些失望。
“以后我都不能到后山去抓它们了吗?”
莫离道:“你可以去抓些小动物回来,但是答应我,不要杀它们,带回来给我,好吗?”
阿忘高兴道:“好,好!莫莫要是喜欢,我把它们都给你抓回来。”
莫离冷汗道:“不用都给我抓回来,一次抓一两只就好了。”
“嗯!”
阿忘兴奋地点头。
于是,那日之后,隔三差五地,阿忘就把各种小动物抓回了客栈。
莫离在内院弄了个篱笆,将小动物们圈养起来。
被抓的动物里,还有只快要生产的小母兔,养着不久之后,便生出了一窝小兔来。
怕小兔被冻着,莫离将它们搬进内室。
一周之后,那群原本光溜溜的小家伙都长上毛了。
莫离将一只毛绒绒的小东西放到阿忘大大的掌心上。
那小兔有些发抖,想逃离这个可怕的“高地”,谁知走了几步,就掉了下来。
莫离惊叫,阿忘赶紧用另一只手将小东西接住了,避免了它亲吻大地的命运。
莫离松了口气,摸摸阿忘手上的小兔,道:“怎样,它很可爱吧?”
阿忘将眼睛凑得近近的,盯着小兔半天,才点了点头。
莫离笑道:“生命总是很可贵的,不是吗?”
阿忘将视线从小兔身上移到莫离身上,半天,又点了点头。
莫离笑了,眼中能柔出水来。
“阿忘,你是个好孩子。”
27如果可以1
阿忘的第二个缺点,就是太黏莫离了。
除非是莫离在忙活客栈的活计实在没时间理会他的时候,他才会自己去后山或者其他地方找乐子。
但只要是闲暇无事的时候,阿忘必定是亦步亦趋地跟着莫离转的。
“莫莫,为什么兔子不能喝水。”
“因为兔子喝水多了会拉肚子,拉肚子的话就会死掉。”
“为什么拉肚子会死掉?”
“因为那是生病,病得严重了就会死掉。”
“人也会生病吗?”
“嗯。”
“莫莫也会生病吗?”
“当然会了。”
“我不要莫莫生病,我不要莫莫死掉。”
“乖,但是我现在没有生病啊!”
“那以后呢?”
“我也不知道啊。”
很多时候,莫离都是非常有耐心地回答那些“童言无忌”的问题。
一日,莫离在厨房做饭,阿忘早就呆在门口等着了。
莫离将做好的菜盛出来,再把菜盘交给阿忘。
“小心烫,别跑,慢慢走出去。我再弄个汤就好了。”
看着阿忘小心翼翼地将盘子端出去,莫离看着自己的衣服穿在阿忘身上的摸样。
有点狼狈了。
阿忘手脚修长,莫离的衣服总包不全,手腕和脚踝都露了出来,再这么下去迟早得长冻疮了。
虽然阿忘从来没对自己嚷过冷,但莫离也估摸着要找个时间到镇上去给他添点新衣服。
阿忘风卷残云似地将桌上的饭菜扫了个遍,莫离笑着问他:“阿忘,想出去玩吗?”
阿忘两眼放光:“可以吗?你的活干完了吗?”
“那些可以先放着,去不去?”
阿忘一蹦三丈高。
“去,去,当然要去。”
莫离收拾了一下,将钱塞好在衣服夹层里,扯着阿忘就出门了。
“记住,集市人多,一定要拉住我的手,别走丢了,知道吗?”
阿忘嘴上答应着,但对于他到底将叮嘱听进去了多少,莫离很是怀疑。
在路上拦了个小驴车,嘎吱嘎吱地往镇上去了。
走了一段路,才到了集市上。
虽然是隆冬时节,但到了每月农历的某个特定日子,集市上定都是琳琅满目的货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阿忘是拖着莫离在人群中窜的。
“莫莫,那是什么?”
“糖葫芦啊,要吃吗?”
一会又指着那边大喊:“那里有人飞来飞去!”
莫离又被拖到另一边,有点上气不接下去:“那是杂耍。”
“嘿嘿,真好玩。”
莫离擦了把额上的汗。
幸好今天出门的时候软硬兼施,让阿忘戴上了之前药郎送的人皮面具,现在的阿忘,看起来虽然还是身型壮硕,但那英俊的出色面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在人群中过目便忘的普通人。
有时候,阿忘在不知所以地大喊大叫,路过的行人总会报以怜悯的眼光。
好好的一个人,竟然是个傻子。
但阿忘只有七岁,总是开心快乐的。
幸好他不懂这些人情世故,莫离心想。
从集市上草草走了一遍,阿忘的手上拿满了拨浪鼓之类的小玩意,嘴里还嚼着冰糖葫芦。
莫离待他新鲜够了,才将他扯进裁缝店。
莫离是这家店的老主顾了,老板也很热情,拉了阿忘就要给他量体。
阿忘似乎很抵触别人碰到他的身体,对那老板是横眉竖目的,若不是有莫离在旁边劝着,估计要将那老板推开好远了。
老板是老生意人,脾性圆滑得很。
他拍拍阿忘宽阔的后背,笑道:“这小伙的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啊!我这边有几件做好了的袄子,应该刚好合适他穿。你让他试试,如果行便拿走,也省得再跑来取一趟,不行再定做,如何?”
莫离笑道:“甚好。”
让阿忘试了新衣,果不其然,非常合适。
莫离一边付钱,一边和许久不见的老板聊聊家常。
阿忘在一旁等得无聊,便出了店门,坐在门槛上向外张望。
裁缝店临着大街,对面也有些米铺之类的店子。
阿忘眼尖地看到,对面米铺的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鲜红的鸡蛋。
阿忘兴奋地将莫离说过的话全都忘了,立马冲到女孩面前,将她手上的红蛋给抢了过来。
“哈,红色的鸡蛋?鸡蛋怎么回是红色的?我要拿给莫莫看!”
说罢,也不管那小丫头哇哇大哭,抢了红蛋就跑了。
小女孩哭着回店里告状,那米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就带着锄头铲子追过来了。
“就是那个叔叔,他抢我的东西。”
小女孩指着阿忘叫道。
女孩的父母气势汹汹:“这么大的人了,还抢一个小孩子的东西,要不要脸了?”
莫离只能一边赔礼道歉,一边跟他们解释阿忘的特殊情况。
阿忘听到自己被骂,很不服气:“我才没有抢,我只是借来给莫莫看看而已。”
莫离有些生气:“阿忘,做错事还不道歉?”
阿忘怒极,将手中的红蛋摔出去:“破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
红蛋啪嗒一下摔到地上,裂了个粉碎。
“阿忘,你!”
莫离想追上去,但这边的事情又没有交代清楚,只得对着阿忘跑开的方向气得直跺脚。
赔了钱,好不容易将那丫头片子哄笑了,莫离才得以脱身。
从长街的这头找到那头,差不多一个时辰了,也没找着阿忘。
莫离这才想起来,阿忘是有武功底子的,虽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要是存心要躲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莫离越找不着,就越急,越急就越气。
毕竟阿忘现在身份不明,万一有个蛛丝马迹被仇家认出来了,以他现在的情况,搞不好会尸骨无存。
不顾形象地在大街上喊着阿忘的名字,喊着喊着,泪水不知不觉就下来了。
莫离有些气急败坏地擦掉脸上的泪,刚一转身,就被拥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那长长的手臂,紧紧地将莫离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莫离反应了一下,才闷在阿忘怀里说了一句:“舍得出现了?”
语气中颇有责怪的意味。
因为脑袋也被固定着,莫离没法抬头看到阿忘的表情。
过了一会,阿忘才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让莫莫哭了,对不起……”
语气带着些哽咽。
第一次听到阿忘道歉,莫离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怒气,一下便消了。
莫离道:“你想闷死我不成,快放开。”
阿忘这才慌忙将莫离松开。
阿忘粗糙的手指擦掉莫离脸上残留的淡淡泪痕。
“莫莫,我以后不会让你哭了,莫莫……”
莫离拍拍他的手背:“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但是以后别让我担心了,好吗?”
牵着阿忘的手,一扫先前的阴霾,两人又有说有笑地回家了。
“莫莫,那小孩手上的鸡蛋为什么是红色的?”
“哦,那是染上去的。”
“为什么要把鸡蛋染成红色?”
“那是因为那小女孩过生日了,她娘亲给她庆祝吧。”
“什么是生日?”
“生日就是你娘将你生下来的日子。”
“……”
“怎么了?”
“我没娘,也没有生日。”
莫离失笑:“就算不记得娘了,也还是有生日的。你若是喜欢,回去我给你庆祝生日可好?”
“嗯。”
又是一个腻死人不偿命的灿烂笑容。
第二日,莫离就去隔壁养有牛羊的村民处滤了粗奶油回来,在里面和入一定比例的鲜奶和糖,搅拌了很久才将蛋糕奶油做了出来。
这个时代没有烤炉,是没办法做出真正的蛋糕的,莫离只好用替代方法,做了发糕充当蛋糕。
发糕甜甜的,和蛋糕很像。
奶油也只有一种颜色,但覆在发糕上,再小弄了一些简单的花纹,还是能看的。
莫离还在雪白的蛋糕面上,挤上了几只可爱的兔子。
这个时代也没有生日蜡烛,莫离只好将平日用的红烛给小心地削细了,再插到蛋糕上。
将蜡烛点亮,阿忘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生日蛋糕的时候,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围着蛋糕转了好多圈,问了无数的问题。
“莫莫,这是什么?”
“生日为什么要吃蛋糕?”
“蛋糕怎么做的?”
“真好看,真香!”
莫离扯着阿忘。
“别转了,再转蜡烛就要烧完了。来,快许个愿,再把蜡烛吹灭,愿望就可以实现了哦!”
莫离让阿忘双手合十,摆出许愿的姿势。
“真的可以实现愿望?”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生命都是可贵的,所以神明会在每个孩子生日的那天,倾听他的愿望,然后帮他实现。”
阿忘看了眼生日蛋糕,再看了看莫离,很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生日愿望。
“如果可以,我想要和莫莫永远在一起。”
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
那仅有七岁的阿忘,心中终归是有些小小不安的吧?
莫离听了,眼眶不知为何,湿润润的。
摸了摸阿忘的头,“来,把蜡烛吹灭,我们吃蛋糕了。”
“好!!”
28如果可以2
阿忘的第三个缺点,其实严格来说实在是不能算缺点的缺点。
对此,莫离正面临着一个严肃的教育问题。
估计,这也是所有“家长”都必须面对的尴尬问题。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一天,午饭过后,阿忘托着腮帮,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莫离的脸不放。
莫离被阿忘盯得颇有些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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