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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老板by草草(穿越3p一受二攻 先虐受再虐攻he)-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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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涨着酒喝高了,胆子越发大了起来,推到了舞姬松了裤头便提枪上阵。
  有个分堂主,竟然爬至主位之下,伸手摸了一把莫离□在外的小腿。
  莫离被人一摸,整个惊跳起来。
  文煞眼神一凛,二话不说,抽起吟凤剑。
  手起剑落,那轻薄了莫离的分堂主的手臂凌空飞出,砸到会场中央。
  霎时鲜血四溅,舞姬乐娘们受了惊吓,尖叫声此起彼伏。
  文煞一手提着剑,一手依旧抱着莫离。
  剑尖荡漾着鲜血。
  那分堂主知道做错了事,就连手臂被削,也只是封了穴道不敢呼痛,浑身冷汗地跪在地上。
  众人见文煞提剑走了过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偌大的殿中,静谧到能清楚地听到血滴落地的轻响的地步。
  “谁准你碰他。”
  冷冷地吐出这样一句话,不念一切旧情,犹如修罗索命。
  那分堂主悔不当初,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件事上。
  没有人敢为他求情。
  文煞的怒气上来,求情者必死。
  冷汗直滴,混着鲜血,荡出一种令人作恶的味道。
  这时,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很普通,却如恬静的山泉,涓涓细流。
  “文煞,我难受……”
  众人惊愕。
  发出声音的,正是文煞怀中的莫离。
  估计是酒喝多了有些反胃,莫离将手臂环上文煞的脖子。
  “我难受……”
  文煞的杀气顿时消散。
  摸了摸莫离的额头,是有点烫手。
  看都不看那跪在地上的人一眼,文煞将饮了血吟凤剑收回剑鞘,抱着莫离走了。
  看着文煞离去的身影,那分堂主僵硬的身体顿时虚软下来。
  在昏死过去的一霎那,他知道,那个人救了他。
  那个他刚才妄想轻薄之人,不计前嫌,在文煞的魔掌中救了他。
  从鬼门关上绕了一圈,他才终于昏死了过去。


41棱角3

  文煞将莫离抱回寝宫,放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莫离脸色越发胀红,一只手捂着嘴巴干呕。
  文煞看了他一眼,对一旁的侍婢道:“拿醒酒汤来。”
  侍婢赶紧传话,不一会儿,汤盏就被送了上来。
  抓起莫离,将醒酒汤递过去。
  莫离瞥了一眼浓黑的汤汁,还散着阵阵浓郁的药味儿。
  一股酸水反了上来,莫离赶紧摇头。
  “不喝了,再喝就要吐了。”
  文煞像没听见似的,举着汤盏的手没有动静,眼神定定地看着莫离。
  莫离知道逆文煞不得,只好接过汤盏抿了几口。
  不过那汤药确实管用,喝下去不到两刻钟,胃部就舒缓了许多。
  莫离卷着大髦蜷成一团,脱离了刚才高压氛围的会场,精神松懈下来,再加上有酒精的作用,竟在文煞面前昏昏欲睡起来。
  莫离的脸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毛皮,腿还习惯性地撩起一旁的被子,缩得像只松毛虫。
  忽然,莫离整个人被文煞抱起。
  “觉得好点了?”
  文煞的声音低沉地在耳边响起。
  莫离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好。”
  文煞说。
  接着,便扯开了裹在莫离身上的被子和大髦。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但莫离还是死撑着不肯开眼。
  本以为装睡就能蒙混过关,看来今天还是逃不过文煞的魔掌……
  感觉到温热的吻覆了上来,自己的下体被文煞灵巧的指尖逗弄着。
  “想在我面前装睡,你还早得很,气息差太多了。”
  文煞在一旁揶揄道。
  “开眼。”
  莫离没辙,只得睁开眼睛。
  明明就是莫离在装睡骗人,但他的眼神倒像是被欺负了的小鹿一般无辜,文煞不仅生不起气,反而感到一股热流直往下腹窜。
  莫离并非耽于肉欲之人,后来虽然有过一段经历,但毕竟也只是处于被动的一方,所以玉器很精致,带着些许青涩的粉嫩。
  文煞捏着撸了两把,动作很生硬,也很粗鲁。
  莫离吃痛,叫了一声。
  文煞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舌霸道地扫过莫离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醒酒汤药的味道在两人之间传递。
  舔舔唇,回味了一下,文煞道:“和男人,真是有些奇怪……”
  莫离本来已经打算任君宰割的颓丧心态被这句话点燃了罕见的怒火。
  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文煞,推不动。
  想着不解恨,干脆打了两掌在他肩上。
  甩甩自己发疼的手:“恶心就不要碰,谁稀罕你碰了,混蛋!”
  一把抓住莫离的手,文煞看着莫离的眼神,很深。
  莫离虽然刚才一时头脑发热,下意识地向文煞发了脾气,但一想到文煞那非同寻常的骇人个性,即刻后怕起来。
  莫离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文煞一把将他扯住:“你很大胆。”
  将莫离微微颤抖的手指拉到嘴边,一根一根地舔舐着。
  “骂人,还动手。”
  莫离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却被文煞握得生疼。
  “不过……”
  文煞在莫离的赤裸的胸口吻了一下。
  “我不讨厌你。”
  不知道为何,莫离听了这句话忽然想发笑。
  其实,文煞想表达的意思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我喜欢你”吧?
  在这种稀有的时刻,莫离在文煞的身上,还是隐约能看到阿忘的影子的。
  莫离回过神来,发现文煞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了些许不同。
  深沉的欲望之中,似乎,有些惊讶。
  怎么了?
  莫离楞在那里。
  “再笑一次。”
  文煞道。
  莫离摸摸自己的脸。
  他刚才有笑吗?
  没有吧?
  文煞粗糙的的指腹划过莫离的脸颊,刮得莫离有些疼。
  莫离的手覆上了文煞的大掌,按住它不让它乱动。
  脸有些热。
  “再笑一次。”
  莫离低了头,没说话。
  忽然被一股强力扑倒。
  莫离被一副宽大壮硕的身躯压在下方。
  文煞扯开了他所有的遮盖,分开了他的双腿。
  莫离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后穴便被灼热的巨物撑开了。
  莫离一阵吃痛,下意识地要推搪文煞。
  文煞抓住他的手,向上按举在头顶。
  “不要忤逆我,你不会想知道这样做的下场的。”
  莫离后面很紧,毕竟没有经过扩张也没有润滑。
  文煞被硬生生地卡在一半,额上也直冒热汗。
  “操!”
  文煞骂了一句,将□撤了出来。
  内壁被巨物的头部猛刮一下,莫离惨叫一声。
  往自己□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撸了几下。
  莫离见文煞又逼了过来,吓得翻转过身往床边爬去。
  但他的动作又怎么可能快得过文煞。
  脚踝被勾着一扯,莫离又被文煞压在身下。
  “好痛,文煞,我不要了,我……啊——”文煞一手压着莫离的背部,从身后分开他的后庭。
  这回有了些许润滑,又被文煞弄成了跪趴的姿势,进入容易了很多。
  但即使是这样,莫离也感到下身一股热流涌出。
  估计是流血了。
  文煞在那方面本就强于常人,而且生性高傲不懂体恤他人,在以往房事上,那些侍寝的人都是经过调教的,在侍寝之前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
  莫离,纯粹是进入错误轨道的流星而已。
  被文煞这么一弄,马上痛得双眼一翻就要昏死过去。
  文煞在他身后动作起来。
  每一次,几乎都是整根的□和撞击。
  文煞的手捏着莫离的腰:“你给我放松些。”
  莫离的脸被一下下地推进软枕中,所有的抗议或者求饶都被湮没。
  没有任何快感可言,他只知道他疼得快要窒息。
  莫离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他背对着坐在文煞的腿上。
  巨物不断在身下进攻着,莫离如破碎的玩偶,只能溢出痛苦的呻吟。
  腰被文煞的铁臂紧紧地环着,莫离找不到支撑点,只好往后靠在文煞身上。
  文煞将他的腿用自己的膝盖分得更开,方便进入。
  将覆在莫离肩脖处的长发拨开,文煞看到泛着晶莹汗珠的皮肤。
  一点也没有排斥的感觉,文煞吮吻着,留下一个个淤红的痕迹。
  莫离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到了后来,几乎细不可闻。
  文煞只知一味地攻城掠地,一手指亵玩着莫离胸前的红缨,另一手则抚摸着莫离大腿内侧如丝绒般柔嫩的皮肤。
  良久之后,待文煞终于尽兴,在莫离体内泻出阳精,打算将莫离翻转过来再来一次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此刻的莫离,满头冷汗,双目紧闭,面如死灰。
  嘴唇早被咬得鲜血淋漓。
  抽出巨物时,一股白浊立刻夹杂着大量的血丝淌了出来。
  文煞唤了数声,也没见莫离有所回应。
  文煞即刻击掌让人进入查看,大夫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掰开莫离的臀缝,看到那一片血肉模糊。
  文煞在一旁面色不渝。
  这男人,既让他尽欢又让他扫兴。
  竟然这样经不起折腾。
  大夫替莫离清理完后面,低垂着脸向文煞说道:“这位公子近期都不太适合行房……请主上……”
  文煞铁青着脸挥了把衣袖:“别跟我说以后他被做一次就要歇上十天半个月!”
  他目前只对这个男人感兴趣,别的还不想碰了。
  “这……”
  那大夫面有难色,只想把这烫手山芋赶紧给抛了去,想了想便说道:“老夫只是负责治伤的大夫,如果主上想尽兴,不如找葵手来……呃……”
  文煞被这么一点,倒是想起那些个人来了。
  葵手,在无赦谷不大不小地也算个官职,但因为任职的人本身没有武功,又都被阉割过,所以地位很是尴尬。
  他们,是专门负责调教历任堂主的妻妾侍婢们的。
  虽说葵手都是做些不太见得人的事,但谷里还是有很多人忌讳他们的。
  想许多男男女女,特别是准备要成为堂主近侍的,随时都有侍寝的可能,刚进谷来,有些人估计连堂主的脸都见不到,就先被这些葵手给玩死了。
  他们折腾人的手段,可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虽然很多人对葵手都恨得咬牙切齿,但他们有堂主护着,谁也动不得分毫,所以这个不成文的制度也就一直这样延续了下来。
  大夫见文煞不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冷汗直滴。
  这任堂主,阴晴不定的指数与历届堂主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那分堂主也莫名其妙地差点丢了性命,谷中上下谁人不惧。
  半晌之后,文煞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出去。
  “你,在他伤好后,叫葵手总管过来一趟。”
  那大夫领命,松了口气,这才退了下去。
  第42章
  'VIP'42棱角4自从上次受伤,日子混混沌沌地过了大约有五六天。
  每天都有大夫过来给他上药,起初莫离不愿身下的伤口被他人看到,坚持自己动手便可。
  但大夫的态度很强硬,莫离知道,那大夫传达的不过是文煞的意志而已。
  在无赦谷里,文煞就是主宰一切的上神。
  众人已经在他刻意制造出的巨大压迫下逐渐习惯了,若是哪一天见到有个不怕死的敢站出来挑战权威,那才觉得是新鲜的事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人的棱角一旦被磨平,人性中的善良与美好便也就荡然无存了。
  这宫殿就是再华丽,又有何用?
  胳膊拐不过大腿,该上的药一样没少,该听的话也还是要听。
  于是渐渐的,莫离开始为自己的妥协找了后路。
  自己之前也是医生,就是每年的例行体检做个指检也是很正常的事,跟现在的上药性质一样,没必要给自己找堵。
  所以在三日之后,莫离警觉自己已经对这件事情没了抵触感,才深深地感到恐惧。
  这在文煞眼中看来,可能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但对莫离来说,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终于也要屈服了吗?
  像这谷中的其他人一样?
  想到初到此处之时,他曾经一度用悲哀和怜悯的目光看着这些如同行尸走肉的人们。
  而今,他却一步步地向他们靠拢,一点点地站在他们的队列之中。
  或许,再过不久,等又有人用那种似曾相识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只会冷冷地在心中嘲笑一句“不自量力”,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莫离开始害怕。
  他怕这日复一日的,渐渐迷失掉的自我。
  过去那虽然淡泊,但却坚韧、爱憎分明的自我。
  确实,如果说鞭子能让人疼痛与憎恶,但不得不承认,它一方面又让人坚强。
  至少,莫离在面对无端加诸于身上的暴力的时候,总是能顽强地抵抗,就算身体上不行,心理总是可以的。
  不甘和屈辱,只能加速莫离心中的高墙垒筑的速度。
  但,如果鞭子换成了糖果呢?
  莫离迷惑了。
  看着眼前的文煞,安静地坐在自己对面。
  莫离自己夹了菜放进嘴里食不知味地嚼着。
  文煞是做不来帮他人布菜或者是喂食这种活计的,但自从上次意外将莫离弄伤,文煞便也不再碰他,即使在晚上,也只是紧紧地搂着他入睡而已。
  吃饭的时候,文煞却总是不动筷,静静地看着他吃得差不多了,文煞才开始吃。
  虽然文煞只字未语,但莫离实在是很清楚他的意思。
  只得自觉自发地将菜布到文煞碗里,如果有汤便要承上,如果有鱼,那就把骨剔了。
  身居高位的魔头?
  莫离摇摇脑袋。
  就算是这样,只要是人,也总会寂寞的吧?
  所以,那小小的,只有七岁的阿忘,才会这样缠着自己吧?
  年幼的阿忘想要的,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不过是睡前的轻抚,不过是生病时的守候…
  不过如此。
  文煞的所作所为,也不过如此。
  所以,时至此刻,莫离的棱角,正如前文说的一样,险些就要被文煞磨平了。
  险些。
  如果文煞不那么贪心,不那么急功近利的话,这未来要如何发生,我们还不得而知。
  不过,没有发生的未来终究不是未来。
  所以,它对任何人,都没有意义。
  莫离身上的伤在大夫的确诊下,是痊愈无疑了。
  文煞将葵手总管招进了青羽阁。
  葵手总管姓王名振,从上一任堂主在位时就已经在无赦谷中当差了。
  到了文煞这一任,王振已经升至总管之位了。
  文煞与王振接触不多,但那并非他办事不利,而是恰恰相反。
  就是因为王振做事面面俱到,让人抓不出把柄来,处世也圆滑,各方面利益兼顾,也没人敢随便去找他麻烦。
  在这无赦谷中能安生那么多年的高管,除此之外别无二家。
  文煞对王振的印象不深,今日他进了青羽阁来,这才近距离见了一次。
  “主上万安。”
  奸细的嗓音溢出,那是阉人特有的声线。
  福了一下身,王振在堂下站直。
  不说话的时候,他看着就是个五十多岁的慈祥而又发福的老者。
  但看人不能只看长相,光是王振眼神中隐隐闪过的藏也藏不住的犀利,便知道这不会是个易与之人。
  文煞“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书卷。
  “他的情况,你大概也清楚了。”
  王振拱手道:“回主上,前些日子我随李大夫去巡诊,大致了解了一些。公子先天不足,确实需要调整适应。”
  文煞皱眉道:“先天不足?是不是还需要食补药疗?”
  王振摇首道:“非也,这只是其一。”
  “只要是身为男子,在这事上就是先天不足,不过这也便罢了,但堂主实在强于常人,于是公子的不足,就更为明显。”
  王振长期精于此道,就算是关乎堂主的下半身,也能直来直去地谈论而面不改色。
  看不出文煞脸色,王振也不犹豫,将话题继续下去。
  “龙阳之道,无外乎松紧有弛,‘适应’二字而已。”
  文煞食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你是在向我要人?”
  王振笑道“不敢,有林分堂主的前车之鉴,老朽我还想多活几年。”
  林分堂主正是那天因为摸了莫离一把便被文煞卸了手臂还险些没命的家伙。
  文煞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倒是挺识时务。”
  王振躬身道:“主上谬赞了。”
  王振从身边跪着的小随侍手中托举着的盘子里,取下一个锦盒。
  打开金丝盘扣,映入眼帘的是羊脂白玉制成的如两个拇指节粗的一排圆球。
  “主上,这个方计是特别针对公子所制的,这些玉石,均是浸泡过汉方的。”
  一边又拿出两个瓷盒,一个金漆,一个银漆。
  “用法很简单,将玉球蘸了药油,推入□之中。以五颗为基线,每十日增加一颗,以十颗为上限。一个月后,玉球的大小要再做一次调整。”
  “其实这些都还好办,但有一件事情,非堂主亲为不可。”
  文煞并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闻言也蹙起了眉。
  “玉球推入一炷香之后,请堂主设法让公子将玉球逐一排出。定要逐一,快了不可,慢也不行。”
  王振笑道:“公子甚得主上恩宠,性子难免傲了些,若放在我这边,我可不敢打能将公子完好无缺地送回来的包票,所以,恕属下无能,还是要劳烦主上了。”
  文煞盯着王振的眼神,一如既往的阴郁。
  “你胆子不小。”
  王振但笑不语。
  “房事前请主上用金漆瓷盒中的药油,其他时间用银漆瓷盒中的即可。”
  “此方只要坚持半月,既有神效,长久来说,对公子的身体也是有益无害的。”
  “如果主上不介意,我可藏在暗处,若方法不对,我也好纠正。”
  文煞接过锦盒,饶有深意地看了王振一眼。
  这个人,颇能揣摩上意。
  是个阉人?
  可惜了。


43假象1

  守在寝宫门外的侍婢们看到文煞过来,立刻低眉敛目,轻轻地将门打开。
  时辰已晚,莫离早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总是喜欢在腰上卷着被子,但却要把脚露出来。
  文煞坐在床边,将手中的锦盒放在一旁。
  大掌将莫离有些冰凉的脚握进手中。
  换做之前,文煞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忍不住去碰另一个男人的脚之类的事。
  总之,他在莫离身上,有了太多次例外。
  莫离的脚被一股温热包围着,整个人睡得更是舒服。
  他翻转了一下身子,把脸埋得更里面一些。
  文煞俯身,一手托着他的颈后将他扯进自己怀里。
  动作中,莫离惺忪地开了开眼,看到是文煞,嘴里咕哝了两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文煞忽然觉得这样的莫离十分可爱,捏住他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半梦半醒的莫离,唇齿很容易便被撬开。
  文煞的舌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他口中的迷津。
  “嗯……”
  莫离有些喘不过气来,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嘤咛。
  文煞松开他的唇让好让他喘喘气,但手上功夫却一点也没松懈,没两下子就将莫离的睡袍给卸了。
  将赤裸的莫离抱到自己腿上,文煞的手毫不犹豫地滑到莫离身下。
  这会儿,莫离是想不清醒都很困难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莫离还是覆住文煞在自己身体上不断游移的手。
  “可……可不可以不要……很痛……”
  文煞扶着他的脖子啃了一下,在莫离胸前留下一道暧昧的银丝。
  “这次不会痛。”
  莫离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刚才被文煞揉按的□被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
  温暖的身子忽然接触到低温的事物,莫离没来由地一阵紧绷。
  他赶紧回过头看,发现文煞正打算将那白脂玉球往里推入。
  莫离心惊,赶紧扶着文煞的肩膀将自己的体位撑起一点。
  “这是什么!”
  他惊叫道。
  文煞的手按着莫离的腰不让他动弹,但也没有打算回答。
  莫离大概意识到了什么,颤着声音道:“文煞,你不能这么对我。”
  文煞的眼对上他的,有些不屑,更多的,是毋庸置疑的强横。
  莫离看到文煞这样的眼神,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
  莫离的挣扎忽然静止了半晌,身子也软了下来,文煞还以为他打算放弃抵抗了,手上的劲也松了一点。
  谁知便就在那时,莫离像发了疯一般,猛地推开文煞,自己也因为使劲过大,身体眼看就要往地上摔去。
  文煞眼明手快,一把便将人捞了回来。
  被文煞抓回来的莫离再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巴掌就往他脸上呼去。
  文煞又岂能容得了莫离这般放肆,右臂一挡,便将他的手挥了开来。
  莫离不顾手上的酸麻,即刻又抬起手胡乱挥打。
  一只手不够就用两只。
  文煞对莫离莫名其妙地发疯也失去了耐性,轻易地将莫离的手反剪在身后,一个使劲便将莫离整个人都压在了被褥上。
  莫离虽然手动不了了,但双腿还在胡乱瞪踢,文煞一怒,便用膝盖也将他的腿压制住。
  这时的莫离,便与那刚从水中被捞出来,放在砧板上蹦跳待宰的鱼一般。
  文煞拾起刚才被莫离打落的玉球,原有的仅有的一些为数不多的怜惜也被莫离的反抗磨得消失殆尽,只是对着那穴口就要强行推入。
  莫离将脸埋在软枕里,咬牙闭气,身子绷得像块石头,竟也能让那玉球无法再侵入半分。
  文煞火气上了来,点了莫离下身的麻穴。
  阵阵内劲冲击着穴道,莫离的身子再也硬不起来,那蘸着药油的玉球便逐一地被塞进□之中。
  文煞见玉球已经全部没入,便将莫离一把扯了起来,仍旧是刚才那个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莫离还是在继续着无声的抗拒。
  他的手不断地推打文煞如坚铁般结实的胸膛,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战栗着。
  文煞不耐烦地用一手制住莫离胡乱挥舞的手,另一手揉着他的腰际。
  莫离见双手被制,但又如何能甘愿被人像玩物一般对待,顿时气急攻心,张了嘴就往文煞的颈动脉狠狠咬去。
  文煞见莫离动了真格,赶紧往旁险险一避。
  莫离便一嘴啃到了文煞脖子与肩膀的接连处。
  莫离咬得很重。
  他死死地扣着牙关。
  牙齿深深地刺入文煞的血肉之中。
  那双原本清亮温润的眼,已经被愤恨的神色所占据。
  很快,带着铁锈的腥甜味就溢满了口腔。
  鲜血顺着莫离的唇角淌了下来,又沿着文煞隆起的肌肉曲线,不断往下滑落。
  这一次,是文煞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莫离的恨意。
  是的。
  人的棱角,确实会被时间的流逝,亦或者是生活的波折所磨平,如娇贵、如傲气、如清高。
  但,总也有一些例外。
  有一些棱角,是与人的生命连在一起的。
  这些棱角,就算是面对死亡也无法撼动分毫。
  比如说,尊严。
  此时此刻的莫离,正在被文煞逼到了一个悬崖之上,如履薄冰。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抗,强者与弱者的对抗。
  没有硝烟,但却充满了浓浓的血腥。
  或许莫离便是那误入蛛网的彩蝶,就算把自己美丽的羽翼挣破,也无妨。
  只要能逃离,只要能逃离。
  这世上,能让文煞见血的人不多。
  而且在此之前的,几乎都去阎罗王那报道了。
  文煞绝不是什么秉持正义与善良的主,就算是莫离,在见了血之后,也要有本事承担起惹火文煞的后果。
  说起怒火,文煞并不比莫离的小。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众人的温顺。
  而眼前这样一个瘦弱平凡的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他举起手,正要一掌劈向牙关紧咬的莫离。
  但在掌风快要落下的时候,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莫离脸上的泪。
  那晶莹剔透的泪珠,连成串儿,满满当当地从莫离的眼角滑落。
  那么多泪,像开了闸的水一样。
  不停地、不停地向外淌着。
  有些滑落颌角,有些则与莫离口中的鲜血混在了一起。
  那点点滴滴的温热,滴在文煞肩上,活生生的,像一种控诉。
  这一掌,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文煞的手覆在莫离的后颈上,一下一下地捏揉着。
  感受到莫离的颤抖和慌乱,文煞难得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爱咬就让他咬吧。
  文煞在莫离耳边轻道:“把它们弄出来,一颗一颗慢慢来。”
  话还没说完,肩上的疼痛越发明显。
  莫离咬得更是用力了。
  不过这点小伤,文煞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做到的话,我就让你见那两个人。”
  感觉到身下的人一愣,嘴上的力度霎时松了不少。
  文煞揉着莫离的腰,“我说到做到。”
  莫离战栗着松开文煞的肩膀。
  那里的血肉,模糊成一片。
  任泪水决堤半刻之后,莫离忽然发出一种如若人之濒死时发出的惨叫。
  那种绝望的叫声,即使是在文煞这种杀人如麻的魔头这里,听得也是这样的触目惊心。
  莫离纤细的脖子高仰着,泪水与鲜血混成一片,弄脏了胸前。
  他就这样声嘶力竭地叫着,一声一声地,那种赤裸裸的伤痛,毫无掩饰,仿若能穿透人心。
  直到声音再也发不出来,莫离只能无声地恸哭着。
  剧烈的抽泣让单薄的胸膛不断起伏,身子也像剥离了所有的力气,疲软地靠在文煞胸前。
  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莫离的后穴才开始微微张合着,似乎要将那些异物排出。
  文煞环着他的腰,一直没有松手。
  莫离的十指紧紧地抠刮着文煞的后背,留下道道抓痕。
  这次的行为,绝对是无意识的。
  呼吸调整了无数次,莫离双眼紧闭。
  当第一颗玉球被排出体外时,文煞明显松了口气。
  玉球滚落床榻,发出一声轻响。
  这是一段漫长的行刑过程。
  那五个玉球,仅仅是五个,却像千万把凌迟的刀,一刃一刃,毫不留情地割在莫离身上。
  堪比任何酷刑。
  直到他只剩下一副骸骨,再无血肉。
  待最后一个玉球落地,莫离虚弱地挂在文煞肩上。
  文煞将他打横抱起,放回床榻上。
  也不想处理肩上的伤口,文煞只是心情复杂地看着仍旧默默流泪的莫离。
  在文煞之前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他自己一人。
  他不会在意也没必要在意别人想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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