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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泛滥:得瑟女家丁 作者:蓝绯菊(潇湘vip2013.12.05完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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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人生就是这么喜剧与狗血,那一眼就这样勾走了先帝的魂魄,导致他夜夜等候在荷花池边,只求再看一眼那魂牵梦绕的身影。
一个月后,仙子再次出现,依旧是一袭简单的宫女装扮,到了先帝眼中却是世上最美的衣衫,一方纱巾挡住了女子倾国倾城的容颜,只余下一双水眸在外,在月光下如此清透纯洁,与荷花池的景色相得益彰。
色授魂与的先帝就在荷花池边临幸了那名女子,并在激动间许诺了皇后之位。
可是第二日醒来,那名身份成谜的女子居然再次消失,先帝勃然大怒,一时间后宫中宫女人人自危,而被安排在夜间做事的女子,并未受到过多的干扰,依旧过着自己简单而平凡的日子。
直到一个月之后,女子月信并未如期而至,事情传入各宫娘娘耳中,自然而然便明白了什么。消停的杀机再起,为了保护肚子里尚未成形的骨肉,女子想要找到先帝,却不料只远远瞧见抱着别的女人,一同游赏御花园的男人。
本就沉寂的心更加清冷,在一名相好宫女的帮助之下,女子躲进了皇宫每日采购的大车,悄然离开了皇宫,过上了整日被追杀的日子。
许是上天怜悯那名女子,让她遇上了今生的挚爱,一个游历江湖的侠客,那人不介意她身怀六甲,也不介意与她亡命天涯,最终以性命守护了对女子的爱情。
精神大受打击的女子早产,在山巅诞下一名男婴,正是栾枫。
对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来讲,要养活自己与一个孩子,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身后永远有不消停的追杀,又在不久前失去今生挚爱。
心灰意冷之下,女子想要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起跳崖,熟料正好被路过的大将军瞧见。
悬崖边一袭粗布衣衫的女子,衣着间虽满是落魄潦倒,可眉宇间那丝冷清之气,却恰好撞进了将军的心里,让他不顾一切阻扰,硬将女子接进了府里,给了母子俩安稳的日子。
从某种角度来讲,女子是感激那名将军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激被渐渐消磨殆尽。
一个女子的保质期有多久?更何况是一个生了别人孩子,且不懂闻言软语的毁容女子?
在那名将军对她的新鲜劲儿过去之后,便是女子与那名孩子苦日子的开端,可府外有连续不断的追杀,即使府内一样危机四伏,但至少能够有一日三餐。
为了自己的孩子不被饿死,女子硬是咬牙挺了下来,企图将孩子养大。
栾枫,正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顶着野种的头衔,过着比下人更加不如的生活,每日三餐都是以一顿毒打换来,渐渐养成了他愤世嫉俗的性子。
随着他渐渐长大,惊世的容颜也渐渐显露出来,那时已被朝堂腐化的将军,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本性,居然对栾枫有了一种变态似的占有欲,企图强行占有他。
幸被那名女子过早察觉,在惊惶之下带着栾枫逃离了那个地方,一路被追杀至禹谦国边境,女子终是不支倒下。
在屠杀的大刀落下的前一刻,由先皇安排假死,实际送往天山学艺的慕容子轩正好路过,救下了命在旦夕的栾枫,让那个心理扭曲却又惶惶不安的男人活了下来。
慕容子轩离开之后,栾枫逃进了山里,在意外救下一匹母狼之后,居然过起了与狼群居的生活,学会了食生肉,捕杀猎物。
或是有什么奇遇,在栾枫二十岁那年,他离开了那个养育他长大的狼窝,再次踏足京城,用卖身葬父的手段混进了将军府,引起了那个将军的主意,却在那个将军企图占有他的那晚,杀了那个将军,夺走了将军的兵符,开始了他杀伐的一生。
从某一个角度来讲,栾枫的一生称得上一本传奇,他用自己的心计‘巧遇’了出宫的先帝,并在‘危难’时刻救下先帝,‘无意’中讲起自己的身世,让先帝对他愧疚难当。
转而用手中的兵符,重新建立了一支队伍,只听令于他的铁血军队,终是用那支铁军血洗了京城,洗去了曾经的耻辱与不堪。
三天三夜的屠城,京城内人畜无一幸免,仿佛只有鲜血的洗礼,才能让他那颗扭曲的心得到平静,才能奠定他在禹谦国至高无上的地位。
听到此处时,欧阳笑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为何第一次见面时,栾枫会莫名其妙的针对她。
那个男人恨断袖之人!
这是一种在童年造就的阴影,尽管他总是想要忘记,可是有的黑色的记忆一旦形成,就会如影随形的陪伴一生。
她也明白了,为何在西山狩猎场之时,栾枫会出口帮她一把,以侍郎之位邀她回禹谦国,导致皇甫天在迫不得已之下许诺她令史之位。
由始至终栾枫想要帮的人不是她,而是坐在她身后的慕容子墨,准确点说,是当年救他一命的慕容子轩。
当时子墨与子轩的身份还未揭晓,导致栾枫误以为当年救他的便是慕容子墨,企图以这样的方式还慕容子墨一个人情,一句随意的话还救命之恩,虽说这算盘打得很响,但也不可否认,栾枫是一个爱恨分明之人,他记得当年的恩情,所以企图偿还。
知晓当年真相的人,都在栾枫上位之后被全数诛杀,唯有慕容子墨安然活到现在,除了慕容子墨身份特殊,想来也是因为当初的救命之恩,导致他无法对慕容子墨下手。
而在知晓子轩的存在后,栾枫应该也疑惑过,当初救他的人究竟是谁,可无论结果是什么,对于那个男人来讲都没有太大的差别,他欠的恩情已经还了,所以将来再在战场相遇,也就不必手下留情。
如同他说的,若是当初她放任他离开,他就会毫不留恋的掩埋对她的情,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即使心中还有眷恋,也抵不过他心底的阴霾。
可惜,最终他还是被她绑了回去,或者应该说在子轩的帮助下,让那个男人再次陷入了一场挣扎,他当时的心应该是彷徨的,既希望她将他带走,又希望她能放他离开。
若是就此一刀两断,他不会再留恋,也会全然的做回他自己,可若跟她回去,也就注定他会盗走弓弩设计图,将两人推向更加难以挽回的境地。
那个男人一开始就是矛盾的存在,他的爱与野心难以并存,他总是企图给他自己一个理由,足够放手的理由,偏偏她又一次次扼杀了他的借口,将彼此推向更加纠缠不清的局面。
她想,这就是孽缘。
他们注定要成为彼此最为膈应的存在,深深的扎入彼此的心里,太深则会痛,拔除便会流血不止,直至死亡。
欧阳笑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阵阵涌起的心疼,抬眸扬起一抹笑,调侃着问道:“为何要告诉爷?你这可是在为情敌创造机会。”
“若是我的成全能让笑笑开心,那这样的成全便是值得的。”
大手爬上她故作笑颜的脸蛋,温润的眸子里溢出点点心疼,垂首在她额角印下一吻,柔声道:“既然笑笑心里有他,便将他夺来,那怕天下皆与你为敌,你也要记得,我还在你身后。即使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顶着,你只需简简单单的做你自己,不用束缚,不用顾虑,做你自己便好。”
“慕容子墨,你丫的魂淡!”欧阳笑笑狠狠的吸了吸鼻头,照着他的胸口便是一咬,恶声恶气的道:“不准走柔情路线,爷吃硬不吃软!”
“呵呵呵……”低低的笑声由胸膛里震出,在御书房里愉悦的回荡着,“还会耍横,就表示笑笑没事了。”
“呸!一口酸味!”松开嘴里的圆圈,欧阳笑笑恶狠狠的啐了一口,“没这么大心就别装大度,酸味都快将御书房给淹了!”
慕容子墨面皮微僵,丝丝恼怒漫上眼尾,一个翻身将女人再次压在身下,微眯着眼笑问:“笑笑说什么?”
“呵,呵呵,子墨你真帅!”某女立马狗腿的附送笑靥。
很快,御书房里再次掀起另一轮战役,惹得坚守在御书房外的人燥红了耳根。
三公公眼珠儿转了转,突然对一旁的宫人招了招手,“快,派人通知御膳房,多准备一些进补的东西。”
“啊?”一旁的宫人一愣,显然没有明白过来。
“笨!”三公公一个白眼丢过去,捂着嘴小声的道:“就凭少傅大人这架势,不将皇上榨干不会罢休的,要做皇上贴心的人就得留神着点儿,适时的为皇上进补。”
“哦哦。”宫人恍然大悟,瞥眼房门紧闭的御书房暧昧一笑,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踪影。
欧阳笑笑由御书房出来时,天色已是黄昏,顶着三公公隐含斥责的眼神,欧阳笑笑满脑袋雾水的骑上踏雪骢,一路向凌王府方向奔去。
如今小府被毁,所有人只能暂时留居凌王府,等待凌王府修葺完毕。
不过刚踏出皇宫,欧阳笑笑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凤眸中浮上点点狐疑,拉住缰绳一转,直奔楚楼方向而去。
夜间的楚楼生意极为红火,即使少了桃夭这名尤物,媚娘依旧找来了不少绝色男子撑场面,倒也没有因为桃夭的离去而显得冷清。
刚一踏入楚楼,正在迎客的媚娘便迎了过来,带着欧阳笑笑直接上了二楼一间僻静的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后,才一脸惊喜的道:“小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桃夭呢?”欧阳笑笑直奔主题,按照桃夭的性子,她回京已有一日,不可能没有收到消息,却到现在也不见人影,着实是有些奇怪。
闻言,媚娘脸上的笑意僵住,似是有些为难的扯了扯唇,讪笑道:“主子他……”
“桃夭在哪里?”欧阳笑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凤眸中是不容推拒的冷意,铺天盖地的直袭媚娘。
媚娘眼中流露出点点震惊,似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欧阳笑笑,在稍稍晃神之后,才老实的道:“主子让您在京城等他,待他处理完手头的小麻烦,自会回京来找您。”
“小麻烦?”欧阳笑笑眉梢轻挑,似笑非笑的欺近了几步,在媚娘下意识的后退间,突然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轻笑,眨巴眨巴眼道:“凭他的能力,从爷离京之前就开始处理,居然到现在也没处理完,仅仅只是小麻烦吗?”
媚娘眼眸轻闪,后背已经贴上大门,退无可退,可眼前的少年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让她心里无端的有些发慌。
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的道:“主子说,不希望小哥掺合进来,所以希望小哥在京城等他,不要在他离开的时候另结新欢。”
另结新欢?!
欧阳笑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那该死的骚狐狸,人都已经失踪了,居然还敢和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处理了两个月也无法摆平?究竟有多严重才会连人也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一点音讯?
仔细回想,似乎在一个月前,桃夭与子轩的通讯就已经断了,当时她还以为桃夭赶来蛟县要给她一个惊喜,亦或是通过慕容子墨将要说的全交代了,也就没怎么细想。
现在想来,只怕在一个月之前,桃夭就已经离开了京城,既然没有去蛟县找她,人又去了哪里?
斜眼瞥向一脸怕怕的媚娘,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要想从这个人精嘴里套话,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况且看媚娘的模样,桃夭应当并未出事,否则她也不可能这么淡定。
确定桃夭没事,仅仅是离开了京城,欧阳笑笑那颗悬起的心也跟着落地,只要没事就好,至于私离京城没有告诉她的事情,待那个妖孽回来,她在慢慢同他算账!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欧阳笑笑便离开了楚楼。
骑上踏雪骢一路到了神州行的后门,将踏雪骢交由姜嫂之后,直接拐进了一间隐蔽的房间。
意外的是,除了洛寒,风雨雷电居然都在,见她进来也是微怔了一下,继而起身行礼。
“行了,少整这些虚的。”欧阳笑笑随意的摆了摆手,一屁股便坐在了主位上。
落雨跟着坐在她身边,其他三人也相继落座。
“你们怎么都在?”接过姜嫂递来的茶水润了润唇,欧阳笑笑才挑眉问道。
“小哥今日回京,按照小哥的脾性,自然会来翻查京城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流云风流的眼尾斜睨向她,笑得就像一只发情的狐狸,“这不,居然给我们猜对了。”
欧阳笑笑嘴角一抖,有些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才一脸了然的开口:“说吧,出什么事情了,不然追风和惊雷怎么可能一起回来?”
追风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惊讶她的敏锐度,继而才道:“原本我们按照小哥的吩咐,准备前往各国发展,可是最近江湖上接连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导致天机阁也被牵扯了进去,才耽误了进程,赶回来让小哥定夺。”
“奇怪的事情?”
“哎呀,你个呆子!”落雨没好气的白了追风一眼,接过他的话头道:“小哥,是这样,最近江湖兴起了一股很奇怪的势力,接连灭了江湖好几个帮派,引起江湖不小的动荡。
有人请了天机阁和其他势力追查主使者,结果其他势力接连被灭,唯有天机阁毫发无伤。于是江湖人都怀疑上了天机阁,想要天机阁给出一个交代,不然就要在下月十五一起攻上天机阁,灭了天机阁。”
“哦?”所有的势力被灭,唯有天机阁幸存,是有人刻意在帮天机阁,还是有意将火引上天机阁?
欧阳笑笑抬手摸了摸下巴,笑着道:“继续。”
“我们曾试着追查主使者,可惜一无所获,在机缘巧合之下,惊雷撞见了一帮灭门,发现那些人的武功……”说到这里,追风似是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很像几百年前的圣宫。”
“圣宫?”凤眸中快速闪过什么,蹙眉问道:“能肯定吗?”
“我肯定。”惊雷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道:“在你将圣宫的消息传回天机阁后,我和流云就特地追查了当年的圣宫,总算在一些老者口中,知晓了圣宫的一些情况。
圣宫的标志与武器,便是两柄弯月刀,可以组合在一起,也可分开使用,月光下会散发出淡淡的银光,形同圣光降临,便是圣宫的由来。
那夜我在暗处瞧见的,正是一群银衣人手持双月刀,屠杀洪门之上,全门上下无一幸免,全数被屠杀,且缘由不明。”
“银衣人?双月刀?”欧阳笑笑微眯着眼眸,脑中快速闪过一副画面,却快得来不及捕捉。不由甩了甩纷乱的思绪,沉声道:“不要再追查圣宫的事情,按照爷之前的吩咐行事,尽快在各国建立势力。若爷的猜测没错,最多还有半年,这天下必将大乱!”
说着,挥手让姜嫂准备纸笔,快速在纸上画下手臂上出现的双鱼纹身,以及那个紫心檀木盒的外形,慎重的吩咐道:“这两样东西代表了什么,爷要你们倾尽全力去查,但是一定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也不能牵扯上天机阁。
若中间出现任何异数,杀……无……赦!”
沉重的杀气自她身体里迸发,快速蔓延至整间小屋,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追风和惊雷一惊,继而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明白她的嘱托,保证道:“小哥放心,若中途出现意外,我等誓死也会守住这个秘密!”
☆、第02章 平民左相
追风,惊雷,流云相继离去之后,欧阳笑笑才带着落雨离开了神州行。
高头大马之上,一袭红衣的少年怀抱一名绝艳女子,这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唯美,却是让等候在凌王府门前的几个男人同时变了脸色。
“小哥!”慕容子轩脸色微变,特别是瞧见落雨一副明显春心萌动的模样,他就有劈了那个惹祸精的冲动。
她是嫌他们的情敌还不够多吗?居然连女人也不放过!
其他男人脸色也不太好,皇甫奚更是直接冲了上去,抱起马上的红衣少年直接冲进了王府,只余下落雨一个人怨怼的骑在马背上,恶狠狠的瞪着一群男人。
“她不是你该肖想的。”凌皓然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直接丢下这句话,也转身向王府内走去。
若是其他人,早被凌皓然一记冷眼给冻僵了,可惜反射神经足矣与欧阳笑笑相媲美的落雨,却像是什么也没有接收到,极为不屑的撇了撇嘴,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小哥的宠爱!”
慕容子轩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嘴角不着痕迹抽搐了一下,瞥向那已经完全被欧阳笑笑洗脑的女人,有些无力的抚了抚额,丢给面色漆黑的凌皓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极为无良的向主楼掠去。
清尘冰白色的唇瓣似是微扬了一下,浅灰色的眸子轻描淡写的由凌皓然身上掠过,也跟着向主楼方向走去。
洛寒等人相继离开,唯有凌皓然还浑身僵硬的矗立在门前,周身释放着极为沉重的低气压。
就在那些侍卫暗自为落雨祈福,但愿她不会死得太惨时,却见那以冷血著称的凌王,居然只是冷哼一声,一拂袖,便离开了。
一时间,众人崇拜的眼神顿时落在了落雨身上,能够在得罪王爷之后,还能安然无恙活下来的,除了当初的小哥,现如今的小大人,也就只有这位姑奶奶了!
对此,落雨似乎极为受用,牛逼哄哄的扬了扬下巴,在瑶儿的帮助下翻身下马,一起牵着踏雪骢向马厩走去,只留下一路追随的眼神。
暗处,暗风面巾下嘴脸微微有些痉挛,转眸望向那两位在王府里来去自如的姑奶奶,有些无力的甩了甩头。
这世界都变了!
……
话说,人在没肉吃的时候,偶尔来上那么一两顿肉,绝对堪比人间美味,回味无穷。可若是顿顿大鱼大肉,久而久之也就失了味道,形同无味。
欧阳笑笑现如今就有这种感觉,并非她对一群男人失去了兴致,而是她发现一群男人对她失去了兴致,若非洛寒仍旧坚守每日一问,桑羽仍旧简单留守,她甚至要怀疑往日一切仅仅是黄粱一梦。
梦醒了,那群男人消失了,只余下她一个人空守原地。
欧阳笑笑有些蹙郁的撑着下颚,一个人呆呆的瞪着镜子,状似自言自语的问道:“小羽,你说最近他们都在忙什么?”
桑羽削苹果的动作一滞,继而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说他们是不是厌了?”不能怪她胡思乱想,她似乎已经好几日没见过几个男人了。
除夕将近,一群男人却像是有意避开她,害总是渴望有个家的女人,再次有了一种无家可归的凄凉感。
清透的猫眼中溢出点点心疼,上前动作轻柔的将人拥入怀中,柔声道:“我会永远在小哥身边的。”
信誓旦旦的话语,却惹得欧阳笑笑嘴角直抽,她难得伤春悲秋一下,这货倒真是配合。
“行了,爷闹着玩呢。”欧阳笑笑好笑的将人推开少许,挑眉望向他微微泛红的俊脸,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问道:“快过年了,你不打算回无花宫?”
“无花宫里没有节日。”也就是一年如一日。
欧阳笑笑有些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感叹的道:“没有起伏的人生是可悲的!”
“小哥打算怎样过除夕?”桑羽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淡淡的转了话题。
“爷?不知道。”欧阳笑笑老实的摇了摇头,她已经很久没过过除夕了,久到连她自己都快忘了那种感觉,眼看着王府内外大红灯笼高高挂,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气。
或许,心是冷的,再火红的色彩也入不了心,反而会在这样的衬托下更加寒透骨。
她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恋爱中的女人都会患得患失,但是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最近她手里的事情也不少,可总是会希望能在夜间如同以往一般,陪着一群男人坐在饭桌前用晚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一种家的温暖。
只是这种温暖,随着一群男人回京,似乎正在渐渐远去。
幸而她并非喜欢钻牛角尖的女人,只是有些不习惯突如其来的冷情,会牵扯出许多不为人知的记忆,无端的让她感觉寒冷。
整个人不自觉往桑羽怀里缩了缩,在桑羽下意识的搂紧之下,又突然挣脱他的怀抱,带着落雨和瑶儿,架着马车向皇宫飞奔而去。
如今,她的马车成为皇城第二辆可以光明正大驶入皇宫的,欧阳笑笑也没觉得这样的行为太过张扬,或许在她眼中,再低调的张扬都会形成一种得瑟,不如就得瑟到底,让那些恨她的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
进宫后,她并未去找慕容子墨,而是去了宛陵宫,让三个久违的丫头叙叙旧,却没想到会撞见另一人。
“见过少傅大人!”见一行人强行闯入,长孙奇眉心一跳,遂即恭敬的行了一礼。
“长孙大人?”欧阳笑笑眉梢轻挑,视线若有似无的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见皇甫灵在她的目光下,下意识远离了长孙奇,嘴角终是弯起一抹笑,随意道:“没想到长孙大人也在,看来爷来得不是时候。”
“不会!”没等长孙奇答话,皇甫灵就将话头接了过去,俏脸微红的道:“小哥能来看灵儿,灵儿很开心。”
呃,这是什么情况?!
欧阳笑笑一呆,瞧着皇甫灵那副明显含羞带怯的模样,脑子一下子有些转不过来。直到接收到长孙奇貌似不善的眼神,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两下,貌似,她被人当枪使了?
不过如果那人是皇甫灵,她也不介意当一次炮灰。
想着,轻笑着走到皇甫灵身边,不顾在场脱眶的眼珠儿,貌似体贴的揽住皇甫灵更加嬴弱的削肩,柔声道:“最近太忙,没有时间来看灵儿,灵儿别生爷的气才是。”
皇甫灵浑身几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含笑着摇了摇头,“不会。”
这‘郎情妾意’的一幕,直将一旁的桑羽和长孙奇看呆了,唯有瑶儿和落雨没什么表情变化,反而用一副‘早知你俩有奸情’的眼神望着。
“少傅大人!”长孙奇眉心微拧,突然上前一步,直视欧阳笑笑,喜怒不明的问道:“少傅大人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爷当然知道,不需要长孙大人来提醒。”
“你……!”长孙奇一哽,眸光几经变幻,又缓缓沉淀下来,有些牵强的一笑,“少傅大人不是钟情于皇上吗?现在这是作何?”
“那长孙大人现在又是作何?上演吃醋?”欧阳笑笑不答反问,深邃的凤眸中一道精芒流转而过,冷笑道:“提醒长孙大人一句,当初可是你辜负了灵公主一番痴心,现如今又何必上演这样的戏码,企图让灵公主回头?”
见长孙奇脸色微变,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几许深意的道:“不知长孙大人可有听过一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所以千万别轻易让女人流泪,女人流的泪都是脑子里进的水,待水流干了,人也就精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褪去了木讷的外表,此刻的长孙奇多出几许锋芒,隐隐有什么即将自他身体里迸发,让人有种潜藏的危机。
对此,欧阳笑笑却是视而不见,眉梢微微斜佻,敛眸看向怀里有些不安的美人儿,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惜,这两人也是孽缘吧?分明都钟意对方,却偏偏因为一些原因,而不能够在一起。
即使至今皇甫灵也没说出当年的真相,她却已经通过天机阁的调查,知晓了七七八八,剩下的由她自己拼凑,也大概了解了当年的真相。
一对有情人的距离有多远?那便是分明都在彼此眼前,却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若是长孙奇能够放下心里的恨,他们,应该会是极为般配的一对。
“爷想说,女人是用来疼的,别让一些莫名其妙的仇恨,导致两人渐行渐远,一个转身的距离,或许就是千山万水,长孙大人可懂?”
“你……!”长孙奇浑身一僵,有些惊愕的望向她,继而视线转向皇甫灵,似乎是想确定什么。
“你不用看灵公主,她什么也没说,可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长孙大人的灭门之仇的确可悲,但也并非全是邺宇国的错,长孙大人更不该将一切归咎于皇室,灵公主何其无辜,要承受你的冷言冷语?”
见那双清亮的眼眸渐渐涌起杀意,欧阳笑笑不自觉弯起一抹笑,低声提醒道:“长孙大人最好想清楚再动手,且不说这是大内皇宫,你一旦动手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即使你奋力杀出一条血路,也不见得能够逃离邺宇国。”
“你究竟想怎样?”闻言,那双被杀意充斥的黑眸一点点归于平静,眸底却是在瞬间凝起两个黑色漩涡,让人难以探知他眼底藏着什么。
“长孙大人觉得,若爷想将你怎样,你还能够站在这里吗?”欧阳笑笑不答反问,轻笑着微微敛眸,看向怀里有些呆愣的皇甫灵,动作轻柔的在她背上轻抚着,企图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灵公主是一个好姑娘,若是长孙大人不能给她一个未来,那就尽早放手,不要总是这样忽远忽近,让她在希望与绝望中生活,这是一个男人最基本应该给予的。若是长孙大人办不到,麻烦让出现在的位置,爷想,会有很多人愿意倾尽一生去疼惜她,爱护她,将她捧做手心瑰宝。”
隐忍多年的心血终是在这一刻泛滥成灾,晶莹的泪珠脱眶而出,皇甫灵这个人脚下一软,哭倒在了欧阳笑笑怀里,无声的呜咽着。
她的声音听上去那般脆弱,那般压抑,像是到了喉咙间的声音,又被她硬生生吞咽了回去,整个人瑟瑟发抖,像极了一只无助的小兽,引人怜惜。
长孙奇眼中蓦地一痛,手臂下意识的伸出,想要将那人揽入怀中,却被一道红影轻拂隔开,仅仅一拂的距离,已是他永久的痛。
“灵儿……”颤抖的嗓音自薄唇中溢出,仿佛来自遥远的呼唤,让两人同时一颤。
反应过来自己叫了什么,长孙奇浑身一震,被怜惜充斥的双眸瞬间恢复清明,眼帘倏地抬起,冷光直射欧阳笑笑,冷笑道:“条件是什么?”
既然她花了这么多功夫调查他,自然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让他放下仇恨!
说实话,他看不透她,也正是因为看不透,才多次想要接近,挖掘出这个异数背后的真相。只是他的伪装到了她的眼里,似乎那般不值一提,轻易就能被看穿,导致他每一次都只能无疾而终。
如今,皇甫天已经下位,邺宇国潜在的危机也即将爆发,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能够在此刻轻易放弃吗?
“呵呵呵,爷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肯将幕后之人供出,爷保证过往的一切既往不咎,你只需好好对待灵儿,你依旧是邺宇国的官员,灵儿的驸马!”
“驸马?!”不可否认,心在那一刻突然有些动摇,长孙奇恍然抬起眼眸,有些呆呆的望着那一脸自信的少年,蹙眉道:“你以为就凭你,就能扭转乾坤?”
长孙奇不能肯定欧阳笑笑知道多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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