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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泛滥:得瑟女家丁 作者:蓝绯菊(潇湘vip2013.12.05完结)-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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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酒杯之际,栾枫手忽而一抖,整个人瞬间脱手,人也无力的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怎么回事?”欧阳笑笑一愣,急忙起身跑到栾枫身边,发现他只是浑身脱力,身体并无异常之后,不由得将疑惑的视线投向慕容子轩。
“小哥不是舍不得他吗?”慕容子轩好笑的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栾枫身边时,不着痕迹的踢了他一脚,柔声道:“放心,他只是麻药,全身无力。”
“爷知道。”欧阳笑笑嘴角一抖,无语道:“爷是问,这药怎么这么像……”她的药?
“小哥离开时忘了带这个,我正好在里面发现了一种,味道和你在破庙迷倒我的一模一样,就照葫芦画瓢,让小二在杯沿上图了一点。”
欧阳笑笑一愣,继而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子轩,好样的!”
居然知道这厮防范心重,绝不会轻易喝下酒水,干脆将药图在了茶杯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给迷倒了,真不愧是老狐狸!
伸手将他手里的药袋拿了过来,随手挂在后腰处,这才转眼看向怒瞪着他们的栾枫,撇嘴道:“呐,爷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让爷躺了两日,爷也让你躺两日,这叫公平!”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把解药给朕!”栾枫狠狠的磨了磨牙,欲杀人的视线投向一旁的慕容子轩,冷声道:“还有你,慕容子轩,朕……”
“停!要放狠话就免了,你知道爷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的。”欧阳笑笑咧着嘴嘿嘿一笑,极为得瑟的丢去一个不屑的眼神,转眼看向身边的老狐狸时,立马变了一副嘴脸,眨巴眨巴眼问:“你什么时候与小二勾搭上的?”
勾搭?!
慕容子轩无语的瞥了她一眼,这女人嘴里怎么就没有一句正常的话呢?
“之前我赶到街上时,正好听见你说请他吃饭,就让人先一步来了酒楼,在酒杯上动了手脚。”
感情,在那时他就看出她和栾枫关系不一般了?
欧阳笑笑愕然的张大了嘴,这厮好厉的眼!
“行了,别光顾着发呆,先将人弄走,不然他的属下找来,想要再将人带走,就没这么容易了。”慕容子轩好笑的看着她星光点点的眸子,似乎极为受用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道。
“哦。”
欧阳笑笑用手将下颚合上,与慕容子轩一起,将栾枫从地上扶了起来,随手点了他的哑穴,跟着一直守在门外的小二,由后院出了酒楼。
后门处,一辆马车正停在那里,显然是早已等待在此,马车前方掌握缰绳的男人,使得欧阳笑笑一愣。
“清尘?”
闻声,冰雪般的眸子缓缓转动,落在她身上之时,眸底似乎有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开来,却又在欧阳笑笑仔细查探之际,只剩下一片清冷。
“上车吧,我们得在他的属下赶到之前,离开扬州城。”
“哦。”欧阳笑笑有些木然的应了一声,尽管嘴边有许多话想问,可也清楚现在不是时间。
与慕容子轩将栾枫弄上马车,车帘刚一落下,清尘马鞭一扬,几人便向城门方向驶去。
四人一路出了扬州城,并未选择宽敞的官道,而是沿着山路小径,快速的向蛟县赶去。
欧阳笑笑随手放下车帘,确定没有人跟上来后,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
“你还问!”慕容子轩似是有些气恼的白了她一眼,又不解恨的踢了栾枫一脚,在栾枫欲杀人的目光中,以无名指轻划过眉线,不屑的扫了他一眼。
“在我们发现你失踪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两名家妓,可是赶到的时候,其中一人已经被杀死了,另一名不知所踪。
凌王本想下通缉令,却被桑羽给拦了下来,桑羽擅长追踪术,很快就发现你们是走的水路,于是我们兵分几路,由凌王骑着踏雪骢赶往边疆,以防栾枫将你带离邺宇国。
九皇子,洛寒和星木辰,则坐船一路沿着路线往前追。
我,清尘和桑羽,就沿着河岸一直追,谁知一路上布满了他设下的人,硬生生拖慢了进程,在两日前,我们才赶上你们的大船。
我们发现欧阳凡也在船上,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让桑羽骑着小丹,先回头去找九皇子他们,让他们尽快赶来,想办法将你给救出来。
却没想到船今日突然靠岸,导致我和清尘失去了你的踪迹,所幸在你失踪之后,我让名下的店铺召集了不少乞丐,帮忙留意你的下落,我和清尘赶到扬州城时,就正好接到你的消息,赶了过去。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和清尘赶到现场,就见你和这家伙在打情骂俏,于是让清尘先一步赶往酒楼,设局将他给引过去,直接给弄晕。”
欧阳笑笑嘴角一抽,她差点忘了,无花宫最擅长就是追踪,这倒是一门好技能,改明儿得学学。
见慕容子轩依然满脸哀怨的瞪着她,欧阳笑笑愣愣的眨巴眨巴眼,总感觉这厮转性了,虽然以前也有点不靠谱,可如此明显的情绪表露,还真是难得一见。
想了想,正要问出口,那厮却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当着栾枫的面,来了一记深深的法式湿吻,刺激得栾枫险些没当场暴走。
在栾枫即将双目喷火时,他才美滋滋的放开她,一伸手将人给抱到了腿上,余光丢给栾枫一个挑衅的眼神,直接将脑袋埋在了欧阳笑笑脖颈处,咕哝道:“小哥,我先睡会儿。”
欧阳笑笑一愣,想到他们连日来追踪她的下落,还要应付这一路的杀机,一定没有睡过一夜好觉,不由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让他可以睡得舒服一点。
至于一旁的激光扫射,她只能十分无奈的硬挺着。
唉,齐人之福难享!
……
很奇怪,一直到天色暗下来之际,也没有人追上来,四人随意的将马车停靠在森林里,让马儿休息吃草,也顺便缓解一身的疲劳。
欧阳笑笑第一次认识到,假神仙要动起杀机来,那是谁也比不上的,只见他指尖连续弹出几道劲气,就圆满的解决了他们的晚餐问题,下手之狠,手法之熟练,让人叹为观止。
慕容子轩负责生火烤肉,而欧阳笑笑就趁着这个空档,悄悄蹭到了栾枫身边,用食指捅了捅他黑得不能再黑的俊脸,嘀咕道:“诶,还生气呢?”
阴冷的眼眸在暗夜中,真如幽冥鬼火般忽明忽暗,在听闻欧阳笑笑的问话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闭上了眼眸。
欧阳笑笑:“……”
吃瘪之后,某女果断的放弃了讨好计划,磨磨蹭蹭的回到慕容子轩身边坐下,打算等回到蛟县之后,再想办法对付那个别扭的男人。
连续三天三夜的赶路,一行人除了在夜间停下解决温饱问题,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蛟县。
根据慕容子轩所说,他早已吩咐人前往沿路和边境,通知一群男人,让他们不用担心。
所以,欧阳笑笑也没操心太多,就已经回到了蛟县。
在她回到县衙之后,县令如同见到再生父母一般,只差没给她跪下,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他真的不知道家妓里有禹谦国派来的奸细。
欧阳笑笑随口安慰了几句,就以旅途疲劳为由,让慕容子轩和清尘,架着易容后的栾枫,回到了小院里。
其实,她不用问,也知道县令这十日过的什么日子,不说她是朝廷派来的官员,单是鬼畜和小九的怒火,也够县令喝一壶了。
“小哥!”
“小哥!”
刚一回到小院,迎面扑来两抹倩影,欧阳笑笑下意识想要避开,却在看清那两张憔悴的俏脸时,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将两人给接了下来。
不远处,一身淡紫色拖地长裙的皇甫灵正站在那里,乍一眼望去之际,欧阳笑笑几乎没有认出她,若非认出那身宫装,她一定会忍不住脱口惊呼‘仙女’!
以前,欧阳笑笑就听过不少关于皇甫灵的传言,莫不是说其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可惜痴心错付,爱上了一个穷酸秀才。
欧阳笑笑在第一眼见到皇甫灵时,便有一种传言和现实强烈的落差感,导致她长时间都没有勇气正视皇甫灵,总是将目光流连在其过人的体型上。
在来蛟县的路上,皇甫灵就已经消瘦了不少,眉宇间渐渐显露的姿色,与美若天仙实在沾不上边。
可如今乍一见,皇甫灵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虽然依旧稍显臃肿,可是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却已胜过人间无数。
新月柳眉,明眸婉约,琼鼻秀挺,朱唇嫣红,一身紫衣更是让她在眉宇间,透出一丝高贵出尘的气息,仿佛九天玄女,美得令人窒息。
欧阳笑笑愣愣的眨了眨眼,凤眸中划过浓浓的惊艳,好一个清雅出尘的女子,长孙奇那家伙眼睛是被眼屎糊住了吗?居然舍得拒绝这样一名女子?
感觉怀里的两个女人开始不满的拉扯她的披风,欧阳笑笑这才收回视线,敛眸看向瑶儿和落雨,几日不见,两人同样消瘦了许多,美眸中清晰可见的血丝,说明了她们这几日并未睡好。
欧阳笑笑稍稍退开一些,习惯性的捏了捏两人的脸蛋,邪笑道:“行了,爷不是都回来了吗?做什么摆出一副寡妇脸?”
“小哥,你真坏!”两人俏脸同时染上彩霞,娇嗔似的瞪了她一眼。
在对上慕容子轩满是阴沉的目光时,两人同时一抖,有些郁闷的让开道路。
后院里的全是腹黑的怨夫!
这是瑶儿和落雨同时下定的结论,只要每次她们靠近小哥一点,那些男人就会以一种阴冷的视线警告她们,却又在欧阳笑笑转眼望去之际,化作一张委屈巴巴的怨夫脸,让瑶儿和落雨集体鄙视。
欧阳笑笑并未留意太多,大概是皇甫灵带给她的冲击太大,导致她双眼总是不自觉瞟向皇甫灵,像是恨不得将眼珠儿黏在其身上似的,看得后方知晓她真身的三名男子,满头黑线直冒。
她还真想男女通吃不成?!
慕容子轩脸色一黑,一把将栾枫丢给清尘,怨气十足的走上前,弯腰将那个不停放电的女人抗上肩,直接冲进了房间里。
‘嘭’一声巨响后,栾枫和清尘脸色同时一变。
清尘眸光轻闪了一下,眸底似是划过一丝痛楚,却又很快掩盖在冰霜之下,若无其事的带着栾枫向别的房间走去。
瑶儿和落雨对视一眼,皆是不满的撅了撅嘴,脑子里自动yy了一下男男之恋,这才拖着皇甫灵离开了。
☆、第53章 邪恶的女人!
“宠坏了才好,没有人要她,我要!”
大床之上,欧阳笑笑无语的听着两人对话,瞪着头顶赤红的幔帐,在她眼球中一点点印为黑色。
她想,世上再也找不出比慕容子轩更黑的男人的,他的黑不在外表,也不在他的言谈举止,而在于……他永远让人察觉不到他的黑。
往往,人们会在回味间发现,自己被人阴了,将人定义为腹黑或阴险。
可慕容子轩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将所有的黑全数包裹,甚至摊开在你眼前,让你明白这是包裹着糖衣的剧毒,他只负责贩卖,而咽下之后的结局,绝对不在他的三包范围之内。
他提供售前推广和科普,售后就是一张白纸,由得你在上面书写,待你将自己各种想法写下之后,才发现那张纸居然会变色,吞没了你所写下的所有字迹。
慕容子轩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可以让人在第一眼误以为是白纸,又在慢慢的了解中七彩多变,直到他真正展露本性,你才会明白,这厮就一彻头彻尾的腹黑货,偏偏这腹黑会反光,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泽,让人眼花缭乱,分析不出他本身的色彩。
慕容子轩进来时,欧阳笑笑已经睡了过去,大概真的是旅途疲惫,导致她沾床就睡。
在帮她仔细清洁过身体之后,慕容子轩也跟着一个翻身上床,将她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肩上,抱着她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第二日。
趁着一群男人还未回来,欧阳笑笑向县令要了一间空置的房间,一头扎进了里面,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只有瑶儿和落雨在她的准予之下可以随意进出,其他人皆被阻挡在门外。
慕容子轩有些蹙郁的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抱着一叠厚厚的账本,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开始查算这个月的账目。
清尘和栾枫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栾枫的哑穴已经被解开,身上的迷药也已经散去,但在欧阳笑笑的授意之下,清尘封住了栾枫的几处大穴,也让他和自己当初一样,成了一个能自由活动的普通人。
不过,欧阳笑笑认为自己比栾枫仁慈,至少没有将他困在房间里,而是让慕容子轩帮他易容之后,以他属下的身份住在了院子里,由清尘贴身看管,防止他逃跑。
清新的茶香自凉亭中飘出,石桌上,一盘下至一半的围棋正不相上下。
栾枫指尖夹着一粒黑子,在灵活的翻转间,抬眼瞥向对面的男人,轻笑道:“堂堂一国国师,居然也当起了她的贴身小厮。”
“我只是她的军师和保护者,当她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时,我就会离开。”清尘眼帘未抬,眸光淡淡的凝望着桌面上的棋盘,仿佛什么都进不了他的眼,却又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哦?”栾枫眼中划过一道惊异,貌似随口反问:“怎样才算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闻言,低垂的眼帘轻颤,继而微微抬起,淡淡的望向对面的男人,眸底清冷的光芒流转,勾唇道:“成为不可撼动的存在。”
指尖黑子微紧,栾枫眸色加深,似笑非笑的道:“国师似乎知道的很多。”
“能否知道得更多,全在你对一个人的关注程度,不是吗?”对栾枫眼中的审度视而不见,清尘重新敛下眼帘,随手在棋盘上落下一粒白子,淡淡的道:“该你落子了。”
栾枫仅扫了一眼,就将指尖的黑子落下,不偏不倚封死了清尘的路,眉梢邪肆的一挑,似乎很想看他怎样应对。
“野心太大,终究会被欲望所吞没。”莹白的指尖拈起一粒白子,退落在栾枫的黑子之后,局面顿时改变,再次杀回平局。
栾枫瞳孔微缩,重新拈起黑子,却在手中迟迟不落,貌似随口道:“若是没有野心,一生终将碌碌无为。”
“有的人,值得你放弃野心。”若冰雪般的眼眸直射对面的男子,眼底流转的,是任谁也无法揣度的清冷,雾气缭绕在眸子深处,将那双清眸妆点出浅浅的银色,若有似无。
“若你不能放下心中的包袱,终有一日,你会彻底的失去她,追悔一生。”
清尘的话,总是带着莫名的笃定,仿佛一语成谶般,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栾枫指尖一颤,指尖的黑子毫无征兆的脱手,重重的落在棋盘之上,搅乱了一盘胜负难分的棋局。
幽黯的黑眸紧锁住对面的男人,像是想要透过那层云淡风轻的表象,看清那片清冷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一颗心。
可是,任栾枫自认阅人无数,也无法将眼前的男人看透,他看似通透明了,却在你想要细细查看间,发现一切都是假象,被清冷的雾气所笼罩,分不清方向,感觉不到实体。
那双清冷的眸子空无一物,仿佛万物也进不了他的眼中,容不进任何情感,却又偏偏在流转间,给人一种悲天悯人,赋予大爱之感。
他是庄严神圣的神佛,是万民敬仰,百官信服的存在,却放弃了一身的光环与荣耀,虔诚而卑微的守护在一个女人身后,以一种无形的方式张开羽翼,将她细心的呵护在羽翼之下,看着她一点点成长,翱翔在蓝天之上。
然,最让栾枫不解的却是,他没有任何目的,不求任何回报,如同一个隐形的存在,静静守护在她身后,不多言,不多语,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大手有条不紊的将棋局恢复,一字不差的归还原处,栾枫才状似无意的问道:“那你呢?害怕失去吗?”
清冷的眸光轻闪了一下,似有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使得那双清眸瞬间柔和了下来,“从未拥有,又何惧失去呢?”
留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清尘便起身走出了凉亭,一头披散的银丝随着他的步伐在身后摇曳,于臀间轻抚而过,满载着盛世繁华的清冷,迤逦出绝世的风华。
翻飞的衣诀融于白雪之中,银色缥缈间,若空谷幽兰,若清雅谪仙,银丝轻抚过那冰白色的唇瓣,似在寂冷中撩动了那一曲名为‘独舞’的琴弦,于雪色中经久不散。
凤眸中出现了顷刻的恍惚,瞳孔里倒印着那抹冰白色的身影,耳边回荡着两人的对话,脑海中播放着自认识清尘的点点滴滴,丝丝沁透。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清尘眼眸微转,正对上不知何时依靠在房檐红漆木柱上,悠然听着两人对话的女人。
四目相对,她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痕,不深不浅,不疏不腻,不咸不淡……
清亮的眼眸似是黯淡了一些,对着她微微颌首,便举步离开了。
“你怎么看清尘这人?”凝望着他翩然远去的背影,欧阳笑笑微微启唇,似乎是在与空气交流着。
话落,木柱之后赫然转出另外一人,正是之前在院子里查算账目的慕容子轩。
深邃的黑眸同样落在那抹出尘的背影之上,性感的嘴角却是紧抿了一下,淡淡的道:“深不可测,但,对你无害。”
“爷只是很好奇,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帮爷。”
无视远处栾枫幽黯不明的眼神,欧阳笑笑微微转身,以另一边肩膀,抵靠在红漆木柱之上,微微敛下眼眸深处的精芒,浅笑道:“爷从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被砸中只有两个结果,填饱了肚子,砸死了自己。”
“小哥倒是看得通透。”慕容子轩好笑的扫了她一眼,转眸见栾枫向这边走来,十分识时务的道:“看来,小哥有得忙了,我先去算账。”
说完,便举步离开了。
欧阳笑笑维持着那样的姿态,静静的等待着那人的靠近,并未等到预期中咒骂,反而被人紧紧的自身后搂进怀里,炙热的温度连着那人的怒火,一齐透过衣物钻进她的肌肤里,激起了她骨子里颤栗。
“女人,你打算将朕软禁到何时?”耳边,响起他幽幽的声音,带着喷薄的怒意,以及一丝几不可查的无可奈何。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一再收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身体里一般,在她腰间留下烫伤的痕迹。
欧阳笑笑无语的转过身,撇了撇嘴道:“小枫枫,你是不是眼瞎了?你看你现在能走能跳,还能没事儿吃点爷的小豆腐,哪里像是被软禁的模样?”
栾枫眸光一暗,对着她颈边暗红的痕迹,深深的吸吮了上去,直至他的痕迹盖过那道刺目的红痕,他才若无其事的抬起头,惩罚似的啃咬着她的耳垂,磨牙道:“那个慕容子轩,伺候得你可好?”
“还不错。”欧阳笑笑老实的点了点头,感觉耳朵一痛,朝天就是一个白眼,“大爷,你问,爷答。对了没奖励,错了有惩罚,爷怎么感觉自己很亏呢?”
“笑笑想要什么奖励?”小虎牙继续在她耳垂上磨蹭着,渐渐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激起一连串的鸡皮效应。
“那得看小枫枫有什么可给的了。”眼见有门道,欧阳笑笑眸中一亮,整个人顿时腻歪了上去,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将脑袋退开少许,邪笑道:“例如,将你自己打包送给爷?”
“笑笑的胃口可真大。”口中少了熟悉的温度,栾枫有些不满的圈紧了她的纤腰,将人抵在木柱与自己的胸膛之间,薄唇微微上扬起,轻笑道:“人可以给笑笑,但笑笑准备拿什么回报?”
擦!这货还真是不肯吃亏!
欧阳笑笑无奈的翻着白眼,主动踮脚送上一个深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时,才抵着他的额头,阴笑道:“爷的定金付了,你丫的敢毁约,爷就把你手脚全砍了,做成人棍养在坛子里!”
栾枫貌似害怕的一瑟,手臂却是更紧了几分,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以及身体的变化。
“定金太少了,不够!”他的声音暗哑中透着欲望,炽热的目光紧锁住她,似乎要将她烫伤。
“呃……那啥,大哥,现在大白天。”欧阳笑笑无语,她错了,她就不应该出炼药房,导致被这头饿狼给盯上。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从他们离开大船到今日,貌似栾枫真的好几日没碰过她了,她记得在船上时,这家伙每天要折腾她好几次,不到她全身无力,绝对不会从不泄的战场上下来。
想到昨晚她嘲笑慕容子轩第一次无能的后果,就是被那家伙翻来覆去吃了个遍,就连她实在不行累得昏睡了过去,那货也没有放弃压榨她,而是一直辛勤耕耘至天亮,直到她醒来,浑身疼痛的承认他是男人中的标榜,银枪中的霸王,那货才肯停止。
想想又是一把辛酸泪,她发誓,她再也不嘴贱嘲笑自家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导致最终受折磨的还是她自己。
“你们昨日也是白天进房的!”栾枫双眼一瞪,眼中明明白白写着:做人不能差别待遇!
欧阳笑笑吸了吸鼻头,粉委屈的眨巴眨巴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一些,柔声道:“可是那啥,爷亲戚来了。”
“你有亲戚?”栾枫一愣,奇怪道:“你娘不是在欧阳山庄吗?”
欧阳笑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幸而栾枫抱着她,导致她只是稍稍下滑了一些,顺势照着他的胸口恶狠狠一咬,磨牙道:“操你大爷,爷说的是月信!”
貌似,这个时代的女子,叫大姨妈就是月信吧?
栾枫难得俊脸一红,硬将她在胸口作乱的头推开,抬起她的下颚,紧盯着她的眼眸,问:“真的?”
“擦!这玩意儿还能有假?”欧阳笑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正想退开来,却察觉有一只大手,已经在她话落的同时,由她的裙摆钻了进去,直探禁区。
欧阳笑笑顿时僵住,嘴角呈现抽筋迹象,哆嗦着问道:“你们男人不是很怕这玩意儿吗?”
他丫的还敢用手辨别真伪?
大手停留在她的腿间,淡淡的自她脸上掠过,以一种平缓的语调,说出让欧阳笑笑恨不得咬死他的话。
“别人说,朕就信。但你的话,最多只能信三分,五分自己求证,剩下的永远保持观望。”
意思就是:不管眼见,还是耳听,她都信不过。
欧阳笑笑牙关不受控制的研磨起来,呲咧着一口白牙,阴测测的一笑,“爷可以理解为夸奖吗?”
“可以,无耻是你的优点,不用改变。”
欧阳笑笑:“……”
她怎么不知道,这要命的活阎王,什么时候也有了冷幽默的态度?
“难受吗?”大手终是从她裙摆里退了出来,将手覆在她的后腰,习惯性的想要帮她用内力舒缓,却发现调不起一丝内力。
欧阳笑笑微微一僵,眼波闪烁了一下,紧盯着他的眼眸问道:“还想离开吗?”
紧贴在她腰后的大手一震,继而猛地将她搂进了怀里,不语。
欧阳笑笑的心一点点下沉,遂即又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要他接受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一两日,她不急。
与栾枫腻歪了一阵,欧阳笑笑再次回到了药房里,在查看了炼制解药的情况之后,又吩咐落雨在适当的时间继续添加药材,紧盯着药炉不要松懈,才举步离开了药房,直接去书房找了县令。
将被栾枫拿走的那三分之一的弓弩设计图重新画出来,交给县令,让他尽快着手开始炼制一批,批量不需要太大,先制作一批出来看成效。
县令接过之后,虽然看不懂,还是狠狠的拍了一番欧阳笑笑的马屁,才屁颠屁颠的跑出去办事了。
欧阳笑笑回到小院陪三个男人用完午膳,再次一头扎进了药房里,将所有的解药全部试验了一遍,找出其中最贴近银钩的,又再一次进行试验。
“小哥,银钩真的能解吗?”一旁,落雨看着她手中熟练的动作,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痴迷,很快又消弭于无形。
“准确来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任何一种毒药,都能找到相应的解药,只是时间和剂量的问题。好比银钩,它是属于至寒性剧毒,以七七四十九毒虫,结合七七四十九种毒花炼制而成,毒性共九十六种,有九千多种变化,所以解毒之时要考虑的会相应增加,例如每种毒素叠加之后产生的反效果。”
落雨茫然的眨巴眨巴美眸,蹙眉道:“那不是要研制很久?”
“也不能这么说,只要你熟悉每种毒物的毒性,清楚它们与哪一种相生相克,再以相反的方式叠加,就能研制出相应的解药。
但这其中也会有变数,例如鬼畜这种,他是在服用了银钩之后,本该立即身亡的,却用内力一直压制毒素,导致毒素沉淀在体内,甚至随着血液的运行,进入了五脏六腑之中。
换言之,现在鬼畜身体里的血,全是毒血,连带他的五脏六腑也是依靠这些毒血在支撑,如果强行解除他的毒,就会造成适应毒血的内脏罢工,出现新的病症。”
欧阳笑笑耐心的解说着,转眼见落雨还是两眼茫然,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道:“不急,其实就是反推敲法,你不要直接想到毒药,而是由毒药造成的结果,一层层反向摸索,就能自然而然找出解药。”
“所以小哥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凌王身体里靠毒血支撑的内脏,让它们摆脱毒血,适应正常的血液?”落雨似乎明白了一点,有些激动的道。
“不错,孺子可教也!”欧阳笑笑轻笑着转过身,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东西,淡淡的道:“所以爷不打算一次性解除鬼畜身体里的毒,增加他身体的负担。
而是利用循序渐进的方法,以药物和外力双重引导,让他的身体慢慢适应正常的血液,在毒血进入心脉前,彻底解除他身体里的毒。再用药物滋养,帮助他调理身体,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
还有一点欧阳笑笑没说,若是幸运,鬼畜又能撑得过,他今后的身体将会百毒不侵,除了迷药和媚药,任何毒药都将对他无效。
整个过程说来简单,其实最重要的便是第一步,若是连第一关鬼畜都撑不过,结果……难以想象。
两人在药房里窝了一整日,瑶儿一直跟进跟出的帮忙做事,实在忙不过了,干脆将皇甫灵也拉了进来。
皇甫灵此人性子极好,很少会反对别人的话,用欧阳笑笑的理解就是,典型的贤妻良母性,要将这种女子改造……很难。
不过越有难度的事情,她越喜欢,加上她对皇甫灵的印象很好,觉得这样的女子若是糟践在唐僧男那样的渣男手里,不亚于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偷偷与瑶儿和落雨商议之后,趁着研究解药的空闲,三人对皇甫灵展开了一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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