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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泛滥:得瑟女家丁 作者:蓝绯菊(潇湘vip2013.12.05完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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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被她永远不在状态的神情弄得一怔,凌皓然嘴角狠狠一抖,有些好笑的扫了她一眼。
    “成!太上皇,把玉玺给他,传位诏书改几个字就成,咱们走!”欧阳笑笑倒是大度,随意的挥了挥手,就像带着大部队离开。
    “慢着!你们都可以走,但皇甫天不行!”凌皓然双眼一凛,浓烈的恨意自眼底迸发,再也无需掩饰,更加不需要忌惮,“皇甫天,当年你因一己私欲,毒杀本王父母,致使本王自小被剧毒所折磨,今日,便是你血债血偿之时!”
    手中血剑向天一指,身后黑衣官兵弯弓搭箭,只等凌皓然一声令下,便万箭齐发。
    慕容子墨这方的人也严阵以待,手中武器高举,同样只等慕容子墨一声令下。
    “卧槽!你丫的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爷想带他走,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行了,皇位是你的,传国玉玺也是你的,那里不好了?”欧阳笑笑当场暴走,从慕容子轩身后蹦了出来,骂骂咧咧的向前走了几步。
    一群男人急忙上前,再次将她护在了身后。
    “小哥,你就安分点吧,这种时候,凌王是不可能放下剑的。”桃夭有些无奈的劝慰着,他虽不涉及官场,可这么多年见识的官场之争也不少,有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身不由己,又怎会因为她一句话而放下手中之剑,任人宰杀?
    “你懂毛!”欧阳笑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她当然知道事情已经没这么简单,问题不试就一点机会也没有,试了还有一半的机会。她这么懒的人,自然选择磨嘴皮的做法,而不是非得走到最后一步。
    “那什么,王爷,咱俩打个商量,爷用传国玉玺和皇位,换皇甫天一命,你怎么看?”
    “若真能换,本王什么也不要,只想要回父母之命,可能吗?”凌皓然有些凄然的一笑,见欧阳笑笑像是被什么噎住,无奈道:“小小,你可以带着他们离开,本王不稀罕那张龙椅,要的,只是皇甫天的命!”
    “不行!谁也不能动父皇!”皇甫奚有些慌乱的闪身挡在皇甫天面前,一双水光粼粼的大眼,定定的望着远处的男人,“皓然,本皇子知道,当年是父皇不对,也知道你为什么疏远本皇子。但本皇子求求你,看在咱们小时候的情分上,不要杀父皇……”
    “小时候的情分?!”
    话未说完,就被某个腐神经线,永远快过一切的女人给接了过去,抬手一摸下巴,满脸高深的道:“原来你俩还有一段情!皇室秘辛啊皇室秘辛!”
    皇甫奚:“……”
    凌皓然:“……”
    一群男人:“……”
    全场:“……”
    “怎么了?爷推断错了?”欧阳笑笑茫然的掀起眼帘,皱眉道:“难道不是他俩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暗生情愫,奈何天意作弄,其父杀了其父,一对有情人就此分散,从此宫里宫外,两地相思?”
    “小哥,你可以去说书了,真的。”桃夭头疼的抚了抚额,嘴角却是抑不住的上扬。
    谁来告诉他,这女人是谁家养出来的,对男男之恋的痴迷已经到了一个神也无法企及的高度,让人在冷汗中又止不住发笑。
    “这个主意不错,名字就叫《皇子与王爷的那些事儿》,一定很受欢迎!”欧阳笑笑猛一拍手,仿佛为自己再次找到一条生财之道而雀跃。
    这下,一群男人是真的汗了,而且是非常明显的汗了,要在这种情形下,讲出一个比冬季更冷的笑话,实属不易。
    “当年之事,的确是朕……不对,是我的错,我为了收回兵权而做出错事,你要杀我为父母报仇,无可厚非。但是奚儿是无辜的,多年来他为了保住你,屡次暗中助你,相信你也应该有所察觉。我只希望,这件事不要将奚儿牵扯进来,至于我这把老骨头,随你怎么处置。”
    “既然你……”
    “等等!”没等凌皓然把话说完,欧阳笑笑再次插言,眉宇间刻意的茫然早已褪去,一双凤眸冷冽而凛然,闪身挡在皇甫天面前,淡淡的道:“爷承认,当年的事情的确是皇甫天的错,但也不能说护国王爷一点错也没有……”
    “放肆!不准你诋毁护国王爷!”她的话,同样被一名将领打断,只见那人出列一步,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乍一看,倒与张飞有几分相似,就连眉宇间的义气也如出一辙。
    “你特么才放肆!爷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欧阳笑笑张嘴便吼了回去,见那人气得满脸通红,嗤笑道:“没错,护国王爷的确为邺宇国付出了很多,爷没否认过他的付出,也没否认他的生平事迹,他的确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但这些,也不代表他没错!
    就算是神,也不可能说自己从未犯错,更何况是人?!
    护国王爷一生为国,为了邺宇国抛头颅洒热血,征战沙场,立下无数汗马功劳,这些爷有眼睛有耳朵,自然懂得分辨!但是,在对于交出兵权这件事上,他的确思虑不够周全。
    自古帝王多疑,这是任何朝代也无法改变的通病,当一个人坐在了一个高位,他要考虑的问题和事情,往往复杂到你们所不能想象。他是一个皇帝,他得为这个国家,为他的子民负责,他肩上扛着的是你们看不见的大山,比你们征战沙场的苦,并不会少多少!
    他要权衡朝堂利弊,使得各方势力均衡发展,不至于被任何一方独大,这是他必须考量的问题,可是护国王爷就是这其中的异数,他不管是在朝堂,民间,军中的威望,都已经到达一个皇帝无法控制的地步。
    若是这样的人还胜归朝,还不愿交出兵权,可能成为朝堂中一股无法阻止的势力,你会怎么做?”
    见那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欧阳笑笑又忍不住一笑,却满是讥诮,“别同爷说什么,这是护国王爷用命换来的,这是他应得的。爷告诉你,护国王爷真正应得的,他想到得到的,他早就得到了。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属下的尊重,百姓的敬爱,官员的推崇,这些无形的东西,才是一个真正汉子而值得骄傲的东西,绝不是那些所谓的兵权!
    护国王爷真正不肯交出兵权的原因,是因为你们!你们这些跟随他征战沙场多年的部下,无数次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不希望你们在他被夺权之后,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所以才紧抓着手里的兵权,想要为你们留得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凌皓然也是被这番话弄得一怔,仔细回想,父王的确不是一个贪图权势之人,而她的说法,也的确不是没有可能,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讲,她好像比他这个亲生儿子,更加明白父王心中所想。
    凌皓然有些茫然了,呆呆的望着屹立于人群中的红衣少年,突觉自己从未认认真真的看过她,那副嬉笑怒骂的外表之下,竟然隐藏着一颗玲珑之心。
    “所以,换言之,真正害死护国王爷的,除了皇甫天,还有你们,这群所谓忠臣的部下!当然,害死他的,还有他自己的一意孤行,若他能够换一种做法处理这件事,或者皇甫天能够换一个角度看待这件事,护国王爷最终的结局,必将改写。
    这是一个遗憾,谁也不期望发生的遗憾,皇甫天他错了,他敢于承认,可是护国王爷的错,却永远说不出口。你们要杀了皇甫天为护国王爷报仇,爷不能说有错,但爷同样不会认为你们的做法对了,你们可曾想过,若你们当真杀了皇甫天,造成的后果会是什么?
    你们一时痛快了,雪恨了,报仇了,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对护国王爷和凌王造成的影响?一代忠良在死后被你们如此利用,不明其中纠葛的百姓,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他们会说,护国王爷教子无方,导致凌王做出此等不忠不孝之事,今后,凌王将背上被万民唾弃的罪名,苟且偷生的活下去,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心?!”
    欧阳笑笑的话绝非危言耸听,在古时,忠孝两全,忠在先,孝在后。鬼畜若是逼宫厮帝,不忠之名必将坐实,以护国王爷之子的身份为其报仇,间接玷污护国王爷的名声,视为不孝。
    如此不忠不孝之人,人人有权得而诛之,那怕他是一国王爷,也必将遭受万民唾骂。
    一连串的责问,将所有人都问懵了,整个皇宫鸦雀无声,仿佛都因她的一番话而陷入了沉寂,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都在反省,没有人敢反诘她的话,也找不到任何话来反诘。
    只因,她的说法没错,若皇甫天今日当真死在这里,死在凌皓然手下,护国王爷和凌王的名声,必将毁于一旦。
    这样的情形,他们不愿意见到,是对护国王爷的尊重,也是对凌皓然的敬重。
    凌皓然眼底有太多复杂的情愫在纠结着,手中之剑迟迟不肯放下,像是不甘,却又显得那样莫可奈何。
    心底的恨犹在,但要他将父亲的一世威名尽毁,他做不到,他料到会被万民唾骂,也甘愿承受,可若是要连累亡父,他不愿!
    “鬼畜,爷不强迫你什么,因为恨这个东西,是世间最难摆脱的东西,爱恨皆在一念之间,拿起放下也在一念之间。可是爷想说一句,即使你今日杀了皇甫天,也无法弥补任何东西,更加不可能换回你的父母。
    站在你的角度,爷承认皇甫天他该死,为了一己之欲扼杀忠良,残害无辜。但站在一个百姓的角度,爷会感激有这样一个皇帝,他尽管不仁,但他为百姓所付出的,远远超出了他的错。
    自他在位以来,虽不能说欣欣向荣,四海升平,也不能说朝中官佞全无,但他的确做到了权衡各方,让邺宇国在一个稳步发展的前提下,从未生出任何事端。
    仅凭这一点,就是谁也无法抹杀的!
    一个皇帝,他除了要知人善用,更加要懂得纵观全局,那怕是一个佞臣,只要运用得到,同样不失为一步好棋。同理,就算是一个忠臣,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他能为一个国家带来什么,若是这种忠心变成了让帝王膈应的存在,他就是失败的!
    光有愚忠,而无法设身处地为帝王着想,无法站在一个正确的位置看待自己的职责,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在以各种理由推托,他就不能算是一个忠臣。”
    当然,她除外,一开始她就想当一个佞臣来着,自然是能有多坏,就做得多坏。可惜她这个佞臣,愣是没掀起过什么风浪,谁知今日一出,倒真让她这佞臣名流千古了。


 ☆、第34章 菊花三十六式
    谁知今日一出,倒真让她这佞臣名流千古了,虽然是个臭名!
    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遗臭万年就遗臭万年呗,总比庸碌一生,浮云而过来得有存在感。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希望本王饶他一命。”片刻后,凌皓然冷笑一声,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早已隐去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一片黑暗。
    黑,从未有过的黑,像是再也探不到底,无法获知那黑暗的深处,还潜藏着任何东西。
    这样的鬼畜,欧阳笑笑见过,那是第一次见面时他所拥有的,对人生没有一丝希翼的眼眸,仿佛一个活死人,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除了还有一具臭皮囊,内里,早已空无。
    这样的鬼畜,让欧阳笑笑感到心慌,也感到陌生,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在一瞬间被隔开了,中间隔着一条汹涌的河流,他不会再主动靠近,而她也过不去。
    “鬼畜……”禁不住唤了一声,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可他偏偏移开了视线。
    “如你所说,本王不会拿先父的声誉为赌,这一局,你赢了!”
    说着,视线射向傲然而立的慕容子墨,冷笑了一声道:“恭喜左相大人,不对,应该是皇上!你在朝多年,可惜都是为别人做嫁衣,今日你也总算翻身了,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你配得起!
    本王只有一个要求,放过本王的人,上位后不得追究今日之事,否则,本王就能力逼宫一次,便有能力逼宫第二次,那时,本王就不会再有这么多顾虑,那张龙椅,也不一定是属于你的!”
    “凌王放心,本相今日什么也没有看见,所有的事情在此画上句点,任何人也不准传出去,听懂了吗?”
    最后一声,自然是对那些属下问的,凌皓然的人不会做出有损护国王爷之事。
    “是!”整齐一致的声音在勤政殿上空回响,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一直传出很远,很远。
    清尘抬首看了看天际,繁星点点的夜空一如往常,仿佛不管地上再多的血腥,也能被掩盖在那一片黑暗之中,太过广阔,便什么也探不到了。
    距离勤政殿较远的宫殿之上,两抹人影真悄然而立,看完了这一整出大戏。
    “该死!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动手!”一袭金色太子袍的男子,眺望着迟迟未曾开战的双方,有些忿恨的磨了磨牙。气愤间,他脚下微微一动,却险些从屋顶滑下去,他急忙稍稍蹲下一些,以控制平稳。
    一袭黑衣暗纹的男子,正站在他的身边,瞧见他的行为,眼中划过一丝极浅的不屑,转瞬即逝。
    “太子急什么,他们的人死伤过半,而你还未损一兵一卒,就算他们没有自相残杀,打了这么久,早就乏了。”
    “先生有办法?”闻言,太子眼前一亮,也顾不得太多,一把抓住男子的衣袖,有些急切的追问着。
    见男子微微侧首,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又有些尴尬的将手松开,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站直了身子。
    “要除掉他们,太简单了,只要太子舍得。”男子微微转眼,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舍得舍得,只要能坐上皇位,本太子什么都舍得。”太子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有些迫不及待的望着他,像是恨不得挤出他嘴里的下半句,不至于这样被吊着。
    “很简单。”男子微微抬手,广袖口上的暗色花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华贵异常,“你看,勤政殿乃是皇宫最中心的位置,四周皆是空阔的,以防止有刺客藏身,却也给太子提供了最大的便利。只要太子派人将东西南北四方的宫门关上,再向里面投掷火把……”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将所有人关在里面,一把火烧死,不费一兵一卒。
    “可是……”太子微微蹙眉,有些担忧的道:“凌王等人武艺不俗,难保他们不会逃出来。”
    “这更简单,你在外围全部安排弓箭手,一旦有人从里面飞出来,立刻放箭,空中没有借力点,万箭齐发,你还怕他们能逃出来?”男子淡淡一笑,清浅的笑声在这时听上去,却让人毛骨悚然。
    太子不自觉一颤,眼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激动,“好计!”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上龙椅的一幕,浑浊的眼中满是贪婪与迫不及待,也不等男子再次发话,太子沿着原路爬下房顶,急忙吩咐去了。
    屋顶,仅余下男子一人。
    月亮好不容易从层层黑云下探出头来,男子身边却已经多了一名白衣女子,一黑一白如此鲜明的对比,却将两人映衬得更加匹配,男子俊美,女子娇俏,仿若一对璧人。
    当然,得除去两人的对话。
    “这一次,欧阳笑笑还不死!”女子脸上是与之极为不符的阴狠,淡淡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却让那张脸看上去更加狰狞。
    “没想到她也掺合进了朝中,这次也怪不得我了。”男子极浅的勾了一下唇,绝美的唇瓣在夜色中悄然盛放,那一瞬的妖冶竟比女子还要美艳几分。
    见此,欧阳青岚眼中闪过一丝痴迷,手几乎不受控制的抚上他的脸,却在男子转眼望来之际,有些惧怕的收回了手。
    “凡,解决了欧阳笑笑,我们就回族里好不好?娘说,待我们这次游离回去,便帮我们主持大婚……”
    “你很想嫁人吗?”与女子的柔情蜜意完全相反,欧阳凡极为冷淡的反问着。
    “不是!我只是……”今生,大概也只有在面对欧阳凡时,欧阳青岚才有可能展露出如此娇媚的一面,仿若弱不禁风的温室之花,需要男子的悉心照料与保护。
    然而,这一切到了欧阳凡眼里,却激不起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的望着她,勾唇道:“我说过,我要的东西,族里永远给不了,那群瞻前顾后的老顽固,为了守住祖宗的遗训,就只能一辈子窝在山庄里,庸碌无为的过完一生。
    我欧阳凡自小天赋异禀,无论是武功,还是对兵器的造诣,都远远超过那些人,你让我怎么甘心在族里荒废一生?我要走出那个鬼地方,站上更高的位置,成为一个谁也无法替代的存在!”
    隐藏的野心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有的人,求的便是一生安乐,有的人,却不甘于平凡,想要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欧阳凡,显然属于后者。
    望着这样的欧阳凡,欧阳青岚眼里是无奈,更多的却是忧虑,“可是,若让娘知晓……”
    “岚儿,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没等她说完,欧阳凡反是一脸柔情的问道。
    这一刻的柔情,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为了这一刻,那怕是要她的命,她也甘愿。
    所以,欧阳青岚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坚定的点了点头,“只要是凡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办到,娘那里我会想办法,你不用顾忌。”
    “果然,这世上对我最好的,永远只有岚儿。”闻言,欧阳凡一脸柔情的将她揽进怀里,动作那般轻柔,仿佛呵护至宝一般,却在欧阳青岚看不见的地方,脸上只剩下一片阴冷,何曾有过一丝柔情?
    ……
    “让他们走!”
    另一边,双方还在对峙着,凌皓然冷冷的望着那个已然接手圣旨和传国玉玺的青衣男人,眼底一片冷然。
    “王爷,我们不走!”那名貌似张飞的将领,第一个站了出来,一脸担忧的道:“若是我们现在离开,难保他们不会为难于你。”
    “卧槽!臭胡子,你那只眼睛看见爷要为难他了,爷宠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害他?!”这话,欧阳笑笑怎么听怎么不爽,眼见情形没有太大的变数,骂骂咧咧就向凌皓然走去。
    “小心!”还来不及走进,就听慕容子轩惊呼一声。
    下一刻人便被人拦腰飞起,一支支燃烧的火把从天而降,落在了她之前站过的位置,火把上绑上的油罐落地即碎,在经火点燃之后,向四周飞溅而去。
    不少人身上都被火油碰上,而迅速燃烧起来,顷刻间,原本还安然的场面,顿时化作一片火海。
    “有埋伏!”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双方立刻再次拔剑,相对而立。
    “我操你大爷!谁和爷过不去,居然挑这个时候挑拨?!”
    这次,欧阳笑笑是真的火了,其实她很少真正的发火,因为不想被骨子里的嗜血之气所操控,所以她很少发火,更多的时候只是怒骂,不具任何杀伤力。
    但是这一刻,她是真真正正的怒了。
    眼见这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场面再次变得剑拔弩张,外围还在不断投进火把,飞溅的火油将大半个空旷地域全烧了起来,逼得双方人马一点点缩小范围,接近。
    刀剑相接,一群神经本就处于紧张状态的士兵,哪里还能顾及这些火把是从哪里来的,见人便杀,场面一片混乱。
    厮杀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大片尸体在火油的助势下快速燃烧起来,现场气味之难闻,让她止不住的作呕。
    身体里的血液加速流动,那是在危险时刻的本能反应,那股无法抑制的戾气在她身体里迅速占领上风,烧红了一双清澈的凤眸。
    “都给老子住手,谁再敢乱杀人,爷先将他给灭了!”
    暴怒的声音合着内力很快播散开来,可惜杀红了眼的双方人马,根本无法顾及,即使有人想要听从,却在停手时导致被人偷袭,其他人一见,更加不敢再停手。
    只是转瞬间,现场人数死伤过半,除了被火油波及活活烧死的,便是被双方人马杀死了,场面太过惨烈,以至于皇甫奚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不愿再看下去。
    四处都是残肢断臂,亦或是活生生的人被火全身覆盖,发出凄厉而痛苦的哀嚎,勤政殿内外没有水塘,导致所有人都只能看着,而帮不上任何忙。
    “是你们逼爷的,呵呵呵……”一声阴冷至极的笑声出口,竟如此来自地狱的索魂之音,让人不寒而栗。
    凌皓然微微皱眉,分明已经决定不再管她,可见她如此,还是禁不住心中一痛,脚才刚一抬起,从天降下一个火把,在他面前喷溅开来。
    凌皓然闪身急退,身型一纵跃上宫墙,后方又是无数箭羽飞射而来,逼得他再次落回原处。
    “该死!”总算是察觉到了什么,刚才恍然的一眼,他似乎在外围看见了太子。
    感情今日这出逼宫,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人坐享渔人之利了。
    “全部撤到中心地带!”一声令下,凌皓然手下的人快速护着他想中心位置退去。
    而皇甫天等人,早在火势燃起之时,就已经退到了一个相对来讲,较为安全的地方。
    彼此再次相对,凌皓然很想趁机杀了他,偏偏余光在瞧见那个有些不对劲的人儿时,而收起了所有的想法。
    “她怎么了?”桃夭有些担忧的将欧阳笑笑夺进怀里,手指本想探上她的手腕,却被一股极为强劲的气息给推开。
    猛烈的罡风自欧阳笑笑周身刮起,红色披风与衣诀在夜空中猎猎飞舞,自动将她周遭隔出一片真空地带。
    见此,清尘总算收起了事不关己的模样,疾步走到她面前,可待他想要靠近时,才发现她将全身所有内力凝聚,化作一片片风刃,在周身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密不透风的在她周遭舞动着。
    手才刚伸出,便被一片风刃刮伤,手背上一道血痕,让一群男人都有些愕然。
    她居然能将内力发挥到极致,并运用于无形?!
    “不行,她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的!”虽然惊讶于欧阳笑笑居然有如此浑厚的内力,可现在显然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凌皓然有些担忧的靠近一步,如同清尘一样,很快被风刃刮伤,根本靠近不了分毫。
    “怎么办?”桃夭神色微冷,看似冷静的问着,可长袍下的手早已收紧,全身真气悄然运转,仿佛只要欧阳笑笑出事,他便要这里所有的人陪葬。
    “试着唤醒她,这是眼前我们唯一能做的。”清尘思索片刻,其实只是很短的时间。
    一群男人闻言,几乎毫无异议,或许,他们的确是敌对的,但是在这时,他们都愿意放下彼此的成见,只为唤醒那个在风刃中心的女人。
    “笑笑。”
    “小哥。”
    “小小。”
    “小歌。”
    一群男人轻唤着,尽管他们的声音很快被厮杀声和哀嚎声吞没,但谁也没有放弃,洛寒抛却了一贯冰冷,有些焦急的暴吼了两声,桑羽同样抛却了安然而存在的姿态,有些担忧的唤着。
    或许,是他们的声音真的传了进去,亦或是风刃中心的女人感觉到了什么,一双被血光充斥的眼眸,渐渐恢复过来,可眼底凝聚的杀意与戾气依然存在,仿佛,她才是真正的死神,一旦降临,注定是一场劫数。
    “我没事。”淡淡的声音自她口中吐出,没有一贯的散漫,雌雄莫辨的嗓音透着从未有过的冷厉。
    恢复黑色的瞳孔缓缓转动,落在一群还在厮杀的人身上,红唇邪肆的勾起,让人不自觉一个冷颤。
    “爷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懂得珍惜。”
    红衣身影飘然而起,竟然没有借助任何物体,而飞上了半空之中,一身风刃隐于身体里,红衣却依然在舞动着。
    一股强劲的气息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由半空狠狠的向下一压,沉重的气息竟压得下方的人有些动作迟缓,甚至,有种透不过气的错觉。
    月亮,也在此时悄然脱离云层,高高的悬挂在夜幕之中,漫天星辰,一轮明月,而她,正站在那轮月亮的中心,仿若临时的月亮女神,眼中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气。
    她的身影,在月光中模糊而又清晰,雌雄莫辨的容颜被月光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光,与身上的红衣互相互映衬着。那一刻美,跨越了世俗,跨越的男女之别,跨越敌对与人性,只能沉醉在她造成的视觉冲击中,而无法自拔。
    远处,欧阳凡浑身一僵,由他的角度往过去,虽是没有那些人的视觉冲击与震撼,可那一刻她周身散发的气息,而让他在熟悉中察觉到了一丝陌生。
    “她的内力居然如此深厚,可以悬于半空之中?!”
    不可谓不震撼,家族里有名的废材,文不成武不就,居然会拥有此等内力,怎能不让他震惊?
    就连欧阳青岚在听闻这番话后,也从他怀里抬起了头,一转眼,眼中划过几不可查的妒恨,“她没死,而且还打通了经脉,开始习武了?!”
    那日在城郊,她便知晓她会武,可当时只是觉得她轻功不错,并未觉得有其他的,如今再次一见,却是此般耀眼夺目。
    每每想到她便是自己从小到大都想要除去的人,一股无法控制的怒意,更是自欧阳青岚心底升腾而起。
    凭什么,那个野种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耍横的女人,凭什么比自己强?
    以前,自己比她美,比她知书达理,比她更加有天赋,是族内最为鲜明的对比。
    可是现如今呢?
    她便是小歌,那个发明的弓弩的人,她也有了制造武器的天赋,更加有了一身过人的内力,就连长相也像是翻天覆地一般,分明还是那样一张脸,却再也让人无法忽视了。
    一抬眼,正瞧见欧阳凡眼中一闪而过的东西,欧阳青岚心下一慌,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正向她悄然逼近,若以前只是见不得她好,那么现在,便是你死我活!
    一群男人满目惊艳的望着半空中的人儿,从没有一刻,她美得如此耀眼,仿佛是不容任何亵渎的美,却又偏然满是邪肆。
    “今日,爷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菊花三十六式’的威力!”
    菊花……三十六式?!
    一群男人同时惊呆,不自觉菊花一紧,那里似乎凉飕飕的。
    “菊花第一式,菊花开盖!”
    一声冷喝,无数道金光自欧阳笑笑身后爆出,蜿蜒着如同蜘蛛网一样,向下方的人射去。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亦或是还沉浸在她制造的视觉冲击中,根本无法回神,几乎没有一个人反抗,只见金光在他们身侧流窜而过,没有任何人受伤倒地,却是在垂眼时,发现前方的人屁蛋外露了。
    冷飕飕的冬风一直往里灌,怎叫一个冰寒刺骨?!
    “啊!你的裤子破了!”
    “你的裤子也破了!”
    “怎么回事?怎么都破了?”
    原本还大打出手的双方,见彼此屁股都露在外面,居然笑做一团,避开那些还在降落的火把,一个个指着对方的屁股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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