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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泛滥:得瑟女家丁 作者:蓝绯菊(潇湘vip2013.12.05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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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桃夭忽而一笑,略带憔悴的容颜上泛起淡淡的笑意,是疲惫,更是满足,笑花绽放间,是这世间最美的绝世妖娆。
    “还能吼人,看来你真的没事。”嗓音登时恢复丝丝宛转。
    “爷能有什么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摆手道:“在这种情况下,你通常应该担心绑架爷的人,因为最后遭殃的,往往是他们,而不是爷。”
    这可是大实话,想想栾枫那群被她折腾到几近精神崩溃的属下,以及临走之前赠予栾枫的厚礼,她想,栾枫现在应该十分后悔,没有在抓住她的第一时间把她给杀了。
    “奴家不用担心他们,因为得罪小哥的人,都没必要再活在这世上。”媚眼中杀意一闪而过,那一瞬的嗜血暗芒,将那张分外妖娆的小脸妆点得格外阴沉。
    “得了,分明就一只小受,没事儿装什么攻!”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虎着脸道:“给爷老实点,没有爷的同意,你丫的还是继续当你的骚狐狸,躲在爷身后等爷保护。”
    “等小哥保护……?”有意拖长的尾音,桃花眸微微一挑,轻笑道:“奴家可以理解为,小哥希望奴家一直留在你身边吗?”
    “呃……”本想说你丫的想多了,可是一对上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眸,那句话就怎么也出不了口。
    有些恼怒的将人推开,吓唬道:“爷是个断袖!”
    “没事,奴家也可以成为断袖。”
    “爷是上面那个,是攻!”
    “没事,奴家愿意被小哥压,今生只供小哥压。”
    “爷有SM倾向,也就是性虐,喜欢在床上折磨男人!”
    “蜡烛,皮鞭,玉势,捆绑,小哥喜欢哪一种?”
    “爷这辈子不会只爱一个人!”
    话落,山林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静逸,四目相对,又太多的情绪从彼此眼中掠过,却迟迟找不到彼岸。
    良久,桃夭敛眸而笑,声音中掺杂着不为人知的苦涩,“是左相大人吗?”
    她爱慕容子墨,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装作不知道而已。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越来越久,久到她一个细微的神情和眼神变化,他都能轻易的捕捉到。
    她对慕容子墨的特别,望向慕容子墨时的眼神,以及慕容子墨气息变化对她造成的影响,他都能轻易的察觉到。
    只是,他从不在她眼中。
    “不止是子墨。”既然事情说开了,欧阳笑笑也不想隐瞒什么,坦然面对自己的心,她并不觉得可耻,那怕她爱的不止一个男人。
    “我爱子墨,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了,他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米阳光,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让我能够看到光明,不至于沦为一个睁眼瞎。我爱鬼畜,不知道在何时爱上的,他像是包裹着糖衣的剧毒,用完美的宠溺张开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套牢,等我发现之时,为时已晚。”
    “那对我呢?”好不容易消化完她的话,又有些不死心的追问道。
    “我喜欢你,或许还不能言爱,但的的确确是喜欢的。你像是一道口味偏重的佳肴,只需品尝一口,就再也无法忘记你的味道。初食时,浓烈的味道充斥感官,让人无法分辨那是什么,有种牛嚼牡丹的感觉。唯有在细细品味间,才能发现你的好,无需任何佐料,本身便是一道绝世佳肴。”
    “那你最爱谁?”
    这个问题,让欧阳笑笑想起了女人在热恋期间,最喜欢逼问男人的一个问题: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海里,你先救谁?
    孰轻,孰重?
    人生面临很多选择题,唯有在这一题上,她不会犹豫。
    “都爱!只要入了我的心,我便会用我的所有去爱他,没有孰轻孰重,没有分割之法,你们加在一起,我才会拥有一颗完整的心,无论少了谁,我的心都是残缺不全的,所以没有最爱,只能是都爱。”
    “小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残忍?”能言善辩到几近残忍,在不该诚实的时候,诚实到残忍。
    桃夭忽而一笑,像是淬然着剧毒的罂粟花在瞬间盛放,花枝摇曳间,是道不尽的风情万种,却又潜藏危机。
    闻言,欧阳笑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从进入这具身体起,她真的很少说实话,可偏偏难得的几次实话,都没有获得很好的效果。
    红唇张了张,还来不及说话,眼前粉影一晃,红唇忽的被什么猎住,狠狠的吸吮起来。
    呼吸间是他浓烈的罂粟花香,总是在肺腑的徘徊间,给予她一种身处梦境的错觉,近在咫尺的桃花眸半眯着,长而卷翘的羽睫像是两柄小扇子,微微颤抖着,一次次在她脸颊上刷过,能一直痒进心里。
    似乎在急切的寻求一个答案,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躁与粗暴,完全野兽式的啃咬,磕得她嘴皮生疼。
    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缓缓伸手揽住他的纤腰,感觉他浑身一颤,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又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在他弥蒙的注视下,邪笑着加深了这个吻。
    有的人说,男人在性爱方面总是无师自通,可在欧阳笑笑看来,只要情到深处,每个人都是天生的大师。
    好比桃夭,在两次唇舌纠缠间,就完全学会了接吻的技巧,更加懂得举一反三,利用天生无骨的优势,用舌尖洗刷了她口中每一寸阵地。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也在随之升高,分明是初冬的季节,却让人感觉空气燥热难当。
    欧阳笑笑不自觉松了松衣襟,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尼玛,那不是她的错觉,而是真热啊!
    一层层薄汗开始从她额头溢出,刚开始只是汗湿了额发,渐渐的,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身体似乎在瞬间转化为一个火炉,从里到外烧得她难受,只能不停吸吮着对方口中的甘甜,企图滋润干渴的喉咙。
    只是这样的滋润,远远不够。
    她还需要更多!
    桃夭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急忙放开她,瞧着她浮现出不正常潮红的小脸,有些惊慌的拍了拍她的脸颊,触手的温度让他一惊,“小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眨着腥红的双眼,有些费力的看去,也仅仅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影子,唯有呼吸间那熟悉的味道,能让欧阳笑笑分辨出,眼前之人是谁。
    可那样的味道,在一刻仿若一道强效催情剂,狠狠刺激了欧阳笑笑嗅觉和感官,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前一扑,将人狠狠的扑倒在地。
    “桃儿,给爷!”
    有些慌乱的撕扯着桃夭本就衣不蔽体的粉纱,她的力气似乎变得出奇的大,仅仅只是随手一扯,那一身纱衣就化作一条条碎布,被她给抛到了树枝上。
    桃夭也顾不得自己的衣物,急忙伸手去探她的脉象,虽然很快被欧阳笑笑粗暴的拂开,还是让他探查到了一分。
    脉相紊乱而复杂,桃夭几乎从未见过这样的脉相,并非身受重伤后的紊乱,也非身体本身的问题,而是有一道极为奇特的气流,在她身体里流窜着,不断冲击着她的奇经八脉,那股气流极为炙热,所以才会造成她的体温迅速升高。
    “小哥,你吃过什么?!”
    “吃?”欧阳笑笑两眼茫然,只是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垂眸望向身下的人儿,几乎什么也看不清,唯有那双潋滟闪动的眸子,不停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忽的,俯身凑到他颈边用力的嗅了嗅,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更喜欢他肌肤滑腻的触感,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会让人上瘾。
    小手已经不自觉在他身上游走起来,红唇也欺上了他白皙的脖颈,一寸寸的啃咬吸吮,用力而执着的在他身上嘬出只属于她的痕迹。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爷的人了。”一边警告,一边痴笑出声,合着自然清香的热气喷洒在桃夭的脸颊之上,瞬间就点燃了他身体最为诚实的反应。
    潋滟的妖眸一眨,几许雾气从眼眸深处升腾而上,一张绝世之颜沾染了欲望,竟在月亮破云而出的一刹那,美得那样惊心动魄。
    “小哥……”一声轻唤带着希翼,桃夭不是自小被保护良好的皇甫奚,男女间的那点事儿,包括男男间的那点破事儿,他都一清二楚。
    身处楚搂之中,即使洁身自好,也免不了见到一些不该见到的场景。只是,以往在他眼中有些恶心的画面,真实的在自己身上上演时,竟然会让他在忐忑之余,多出了一分期待。
    “嘘!不许乱动,爷是攻!”也不知她是真迷糊还是假迷糊,到了这种时候,仍然不忘做出申明。
    桃夭无奈一笑,干脆大大方方的摊开手臂,将自己莹白如玉的身躯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和她的眼中。
    “真美!”忍不住赞叹出声。俯身一口咬住那晃荡的小圆圈,在桃夭的倒抽气中,咧着嘴津津有味的挑逗起来。
    欧阳笑笑的技术算不得很好,偏偏桃夭还是轻易就有了反应,身体似乎根本不属于自己,只是随着欲望在漂流,任由她将自己带去未知的远方。
    直到欧阳笑笑有些奈不住这样的过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那双满含雾气的桃花眸瞬间瞪大,嘴角在狠狠抽搐了两下之后,顿时上弯了起来。
    原来,如此!
    两具同样稍显瘦弱的身体紧密相连,微微眯起的桃花眸带着满足与掩不住的喜意,俊脸被激动与欲望交织,勾勒出一幅极为绚烂的画面。在微微开启的红唇间,不时有一声酥麻入骨的轻吟溢出,带着刻意的挑逗与魅惑,能够唤醒任何人心里的兽性。
    一轮方歇,桃夭还来不及喘口气,整个人再次被她压在身下,那双腥红的瞳孔中,此时清晰的倒印着他的身影,再无其他。
    新一轮战役被拉响,桃夭眼神复杂的望着身上的女子,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海之中,只求不要再醒来。
    就让他再骗自己最后一次。
    今晚,她只属于他,至于今晚之后……
    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在他好不容易挣扎,理清,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与性取向之后,偏偏又让他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第19章 你和她目垂了!
    夜凉似水。
    幽暗的山林之中,偶有清风拂过,席卷着冰冷的寒意,在这静谧的夜色之中,吹散了空气里残余的欢爱气息。
    遥远的天际,星光不知在何处冒出头,零零散散的点缀在夜幕之中,环绕在月亮四周。旖旎的月光洒落,投射进有些萧冷的林子里,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润透的白光,如梦,似幻。
    “以天为盖地为庐,浩瀚乾坤酒一壶。”
    此情此景,竟让人无端生出豪迈之情,以大地为床,以夜幕为被,天与地在这一刻如此贴近,撞进瞳孔之中,直直的潜入心里。
    在这样纯粹的情形之下,好似一切都已经远离了,与浩瀚苍穹相比,那些凡尘俗世又算得了什么呢?
    前尘茫然,京城危机四伏,即使如此,不也没到最后一刻吗?
    一转眼,对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眸,不由好笑道:“你已经看了很久了,不累吗?”
    “不累。”卷曲着身子朝她怀里拱了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尖愣是一一从她胸前扫荡而过,引起她的一阵轻颤。红唇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酥麻的浅笑由唇瓣缓缓溢出,“看一辈子也不累。”
    “得,那您慢慢看,爷可得走了。”
    如今已是寅时,夜与日的交替之际,若是不能在天亮之前潜回京城,准备好一切,她就真的完了。
    或许正是刚才那一瞬的思绪放空,居然让她危机之中,寻到最后一条生路,不敢保证一定能过关,但至少她还有放手一搏的机会。
    动作迅速的从地上爬起身,三两下将红衣穿好,至于那身从黑衣,被她直接丢给了桃夭。
    “穿上。”
    “小哥帮奴家穿。”赤裸的俊躯缓缓从地上起身,摇曳着柔软的腰肢晃到欧阳笑笑面前,一张俊脸仿若大地回春,一颦一笑皆是撩人的春意。
    这该死的妖孽!又在发骚了!
    “你特么没长手吗?”
    “不是小哥说,以后要一直在上吗?这些不是攻应该做的吗?”含笑的眼尾微微一挑,居然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贴近了她,在她身上磨蹭起来,尽显撒娇之能事,“小哥说过会疼奴家的。”
    “卧槽!”一声低咒。欧阳笑笑认命的弯腰拾起衣物,内牛满面的替他穿衣服。
    这妖孽就是那该死的黄世仁,而她就是那被压榨的杨白劳,不光在前一刻连续压榨了她三次,还在后一刻无耻的以今后和谐生活为要挟,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小哥,你也别不乐意,奴家的牺牲也不少。”见她一脸苦哈哈的模样,桃夭暗自有些好笑。腰一扭,屁股一甩,胸膛一挺,义正言辞的道:“要知道,在跟你之前,奴家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只是让你还以劳力,也不至于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吧?”
    “呵,呵呵……”咧着嘴干笑几声,明明确确的写满了她在强颜欢笑。
    “算了,为了今后的强攻生活,爷忍!”特么的,不就是伺候一小受吗?能够宠着自己的男人,谁说不是一种绝佳的享受呢?!
    “这才对嘛。”媚笑着挤进她怀里,扭动间,光明正大的吃着嫩豆腐,“接下来,小哥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先回京!”眼眸微微眯起,转首望向京城的方向,瞳孔中点点精芒闪烁,竟是比天际的星辰还要耀眼几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栾枫居然没有派人追捕,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似的,被机关阵法包围的庄园静寂得有些诡异。
    下了山后,欧阳笑笑下意识的转头望了一眼那座山,完全猜不透栾枫的打算,照理说在被她这样羞辱之后,作为一国皇帝,他怎么可能忍下来?
    偏偏,夜半已过,整个郊外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人出来追捕,当真是让人难以揣测。
    “小哥,怎么了?”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那座山,桃夭眼中冷光一闪,眼眸微眯了一下,却很快敛下了眼底的杀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水越来越浑了。”
    一个阴晴难测的栾枫,一个沉稳精明的皇甫天,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铁木耳,依列国那位是怎样,至今也不清楚。
    可仅从她目前了解到的来看,这些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千方百计的想从她手里得到弓弩设计图,又想方设法的想要除去她,她这个利益与威胁对等的异数,应该没让他们少忧心吧?
    她这个佞臣还真是不好当,人还没害一个,却总是被别人给算计,一个不小心小命就玩没了,有够坑爹的!
    “水至清则无鱼,如此浅显的道理,小哥不会不懂的。”
    “没错,若是这水太干净了,爷又怎么可能在夹缝中求生存,活到现在呢?”
    没有那些潜藏的勾心斗角,她这性子在这样的皇权社会之下,只怕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又怎么可能在人心的揣测间,开辟出这样一条蹊径?
    有些自嘲的一笑,人心总是不懂得满足,在保命的同时,又希望生活能够纯粹一点,可天下,又怎会有真正的世外桃源?
    “算了,走吧。”
    运起轻功,身影一提,一黑一红两抹身影快速向京城方向掠去。
    或许是水玲珑已经发生了效用,在运起轻功的一刻,欧阳笑笑才发现自己的内力提升了不少,丹田内像是有一个源源不断的动力源泉,在一次次运气间,不断将浑厚的内力输送给她,又在经脉里游走一圈后,再回到丹田之内,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欧阳笑笑不清楚自己现如今的内力有多厉害,不过以毒医的话来理解,一颗水玲珑能够增加人一甲子的内力,也就是六十年,若加上之前清尘给予她的十年,她现在就相当于拥有七十年的内力。
    如果一个人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要到七十岁才能有她现在的内力,这样理解,她是不是已经鲜有敌手了?
    不过,这些也只是她自己的推断而已,因为那一句‘水玲珑乃是至善之物,只为至纯至善之人所有。’,至今还让她心存疑惑。
    她不会自恋的认为自己至纯至善,甚至从某些角度来讲,她比落雨他们更加冷血无情,因为在这里杀人是用剑,一剑最多杀死一个人。而她杀人却是用脑,每一个死在她手里的人,都拥有十分显赫的身份与地位,杀死一人,便足矣毁了许多人的人生。
    死在她手里的人有多少,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一个满手沾染血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至善之人?
    在快到卯时的时候,两人终于赶到了京城之外,凭借着桃夭过人的轻功,两人轻易的就飞跃进了城楼,避开街道上明显比往日更多,更加严密的巡逻,直接躲进了楚楼内。
    此时的楚楼,已经门可罗雀,或许在京城现如今的局势下,也没有多少人有心情继续寻欢作乐。
    整个大堂里,只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醉醺醺的客人,看上去有些萧条。
    “媚娘,帮爷一个忙,派人赶去小府,找到一个洛寒的男人,让他尽快来这里。还有,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联系上左相,让他尽快赶回京城,平稳大局。”
    闻言,媚娘下意识的望向桃夭,见他腻在欧阳笑笑身边,一副小绵羊的模样,嘴角就忍不住抽筋。
    “好,我现在就去办。”
    还需要等什么指示?
    如果这样的情形还不能够说明什么,她也不配成为这楚楼的老鸨了,每日迎来送往这么多人,自家主子看那人的眼神,就足矣说明一切。
    说完,媚娘便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带上房门之际,抬眼扫过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忍不住低叹了一口气。
    突然有些怀疑,自家主子是不是扮小倌扮久了,导致行为上出现了偏差,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呢?!
    “你猜,媚娘临走的眼神代表什么?”欧阳笑笑并没有错过媚娘那有趣的神情,嘴角恶劣的上扬一下,恶趣味顿时就冒了出来。
    “眼神?什么眼神?”桃夭两眼茫然,尖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妖异的瞳孔中分明只有她一人的身影。
    见此,欧阳笑笑嘴角一抖,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厮还有当牛皮糖的潜质?
    没好气的赏了他一个爆栗,顺势在软榻上躺了下来,闭目开始思索接下来要怎么做。
    捂着受伤的脑袋,桃夭笑得像个白痴一样,也乐滋滋的挤上了软榻,跟着挤进了她的怀里,将她散落至胸前的一缕青丝卷起,与自己的合在一起。
    “你搞毛?”欧阳笑笑睁开眼,就见那厮摆弄两人的头发正起劲,突然间觉着自己以前根本就没真正的了解过桃夭,这家伙幼稚起来,当真是……天雷滚滚!
    “听人说,将两人的发丝绑在一起,就叫做结发夫妻。”
    吩咐完事情回来的媚娘正要敲门,正好听见这一句,脚下一个踉跄,瞬间内牛满面,主子,原来你用情已经这么深了吗?甘愿成为一个女的,还在幻想能嫁给那人,成为一个贤‘妻’良‘母’?!
    ‘叩叩叩!’
    咽下口中的苦涩,收敛心神敲响了房门,听闻里面传出一句“进来。”,她才推开房门,坚持低垂着头走进房,不去看自家主子那没骨气的模样。
    “已经按照小哥的吩咐做了,相信在天亮之前,左相大人就能赶回来。”
    “嗯。”欧阳笑笑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又像是想到什么,继续道:“媚娘,替爷准备笔墨。”
    “是。”
    在媚娘目不斜视的退出去后,欧阳笑笑一个鲤鱼打挺从软躺上跃起,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丝顿时分开,惹得桃夭不满的撅起了红唇。
    “擦!爷是让你在床上的时候当受,没让你丫的一直受!”这样动不动挑战她的视觉感官,这货是想搞毛?
    “难道小哥不想上奴家吗?”桃夭貌似疑惑的反问。
    欧阳笑笑脚下不稳,‘咚’一声栽倒,全身布满黑线的趴在地上,登时有种想要撬开那货脑子的冲动。
    如果,她没记错,之前他们在郊外已经那啥三次了,如果不是水玲珑的效果在撑着,她早就被他折腾得散架了。至今她的腿间还酸疼得厉害,导致在飞跃城墙时,愣是被他被抱进来的。
    结果,这货居然还在想着那档子事,随时随地不忘勾引,想要再来一次?
    “你特么给爷滚出去!”一下子从地上跃起,暴跳如雷的暴吼着。
    “奴家不说就是。”见她发飙,桃夭登时收起妩媚的神情,正儿八经的从软榻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衣时,眉心不自觉拧了一下。
    正在这时媚娘拿着笔墨走了进来,他便淡淡的吩咐道:“媚娘,替我准备热水和衣裳,我要沐浴。”
    “是。”将手里的笔墨放在木桌上,媚娘再次退了出去。
    欧阳笑笑瞥了一眼满脸嫌弃瞪着自己身上衣服的男人,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举步走到木桌前,提笔飞速写了起来。
    搁笔之际,房门一股强劲的劲风刮开,一身黑衣的男人眨眼就冲了进来,在看清欧阳笑笑时,张嘴便吼了起来:“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城什么情况,到处都是官兵,你回来送死吗!”
    “谁说爷回来送死的?”欧阳笑笑有些好笑扫了洛寒一眼,见他气色也不是太好,便知道他这两日过得也不怎样。
    “呃……”媚娘满脸尴尬的站在门前,见自家主子转眼望来,又急忙道:“水已经备好,在隔壁房间。”
    “知道了。”
    桃夭本不想在这时离开,谁让这房里多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对那女人怀揣着怎样心思的男人,以前他可以不在意这些,但他现在就是不自觉的会在意。
    只是,转念想到她现在的处境,也知道不是预防情敌的时候,况且他就算在隔壁,也能清楚的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若是这个家伙真对他的女人有遐想,也能趁早防范解决。
    想到这里,桃夭也没说什么,在对着欧阳笑笑抛了一个媚眼之后,扭着杨柳细腰就走了出去,出门时还不忘将房门带上,毕竟楚楼人多眼杂,保不准儿有人正好认识她。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洛寒才蹙眉问道:“你和他……”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他的话来还不及问出口,就被欧阳笑笑给截断了。
    “这些以后再说,爷的时间不够,必须在天亮之前准备好一切。”
    “你有办法?”闻言,洛寒眼前一亮,不知道为何,他对欧阳笑笑总是有种莫名的信任,如同她完美的拿下阎楼一样,他就是相信,这个‘男人’绝不会轻易认输。
    “嗯。”欧阳笑笑点了点头,随手将刚写好的东西递给洛寒,沉声道:“将这份东西送去给姜嫂,让她按照上面所说的做。”
    见洛寒接过之后,根本看也没看就收进了怀里,欧阳笑笑满意的勾起唇角,再次启唇,却是用密音传话道:“还有,将东西交给姜嫂之后,你便尽快出城,赶去阎楼,让落雨他们一起,趁夜赶去绝杀盟的主楼,攻打绝杀盟!”
    “什么?!”洛寒一愕,满脸震惊的望向她,同样以密音反问:“可绝杀盟只是一个空壳……”
    “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在别人眼中,绝杀盟还是一个杀手组织。爷要你们在攻打绝杀盟之后,一把火彻底烧了绝杀盟,声势搞得越大越好,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绝杀盟已经覆灭了,而且是因为阎楼无法容忍朝廷擅自插手江湖,而将绝杀盟给覆灭了!”
    这下,洛寒更傻了。
    如果按照她所说的做,那么……阎楼在江湖上的形象,将会一夜翻转,从一个人人喊打的杀手组织,一跃成为肯为江湖平衡,倾巢而出的‘正义’组织。
    不管阎楼以前做了多少坏事,至少在‘大是大非’面前,阎楼是冲在最面前的,在所有江湖人都在想着和朝廷理论之际,胆敢挺身而出,不怕得罪朝廷,而一举歼灭了绝杀盟。
    退一步来讲,就算不能一举扭转阎楼在江湖人心里的形象,这样做对阎楼来讲也并没有任何坏处,甚至,绝杀盟覆灭了,江湖人的存疑也就消失了,因为绝杀盟不是朝廷在高压之下派兵剿灭,或者一夜消失的,而是被江湖人给灭了。
    这样,会让那些江湖人觉得找回了面子,也就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顶着被杀头的危险而和朝廷对着干。
    相对,她的危机也等同解除。
    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
    不费一兵一卒,反而收获了不少,也趁机解决了绝杀盟这个烫手山芋。
    “你作甚用这种眼神望着爷?”被洛寒看得有些毛毛的,欧阳笑笑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
    “没有,只是有点好奇。”她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会想到这样的方法!
    这样,皇甫天也就不会将她交出去,就算心里对她再不满,也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自找麻烦,再次引起朝廷和江湖的矛盾。
    至于以后怎样消除皇甫天对她更强的杀意,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起码眼前她的危机是解除了。
    “好奇个鸟!”欧阳笑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撩袍直接在圆桌前坐下,伸手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在润了润嗓子之后,才继续以密音道:“告诉落雨他们,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别再回阎王山了,趁着城门解禁的时候,全部混进城里,去找流云,让流云将他们安排进他名下的店铺之内工作,就让阎楼在此一役之后彻底消失。”
    “你不是想扭转阎楼的形象吗?”洛寒微微一怔。
    “如果阎楼只是一个三流杀手组织,这次的事情足矣让阎楼扬名立万,可惜阎楼不是,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死在阎楼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就算那些江湖人肯罢休,以前那些被杀者的亲属呢?与其费尽心力扭转阎楼的形象,倒不如重头再来,也能让他们彻底告别杀手的生活,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你好像真的对阎楼的人上心了?”洛寒有些意外,他分明能够感觉到,她对落雨他们的态度不一样了,尽管她之前愿意将所有家当给流云,可她对流云他们还是有所保留的,这一点,他能够感觉到。
    可是现在,情形完全不同了。
    她如此雷厉风行的一番举动,除了是要解决眼前的危机,也是给了阎楼的人一次生的希望,让阎楼与绝杀盟在这一场战役里同时覆灭,不单挽救了阎楼以往的形象,也让阎楼真正淡出了江湖人的视野。
    至少,不会再有人记挂着一个为江湖付出过的杀手组织,曾经的那些血腥与罪孽,如同那场烧掉绝杀盟的大火一样,一切都将随着那场大火消失,无论是在京城掀起惊天巨浪的绝杀盟,还是曾经嗜血成性的阎楼。
    “他们需要一次新生,爷别的不能给他们,如果仅仅是一个契机,爷愿意给。至于他们将来会不会后悔,爷也不敢保证,但机会爷给了,是真正的厌倦了,还是黄粱一梦,全在那些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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