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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泛滥:得瑟女家丁 作者:蓝绯菊(潇湘vip2013.12.05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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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典》乃是毒医亲自撰写,里面有许多奇门毒药的配置和解毒方法,其中,自然包含毒医引以为傲的银钩。
欧阳笑笑美滋滋的将书收好,对着洛寒又是一番溜须拍马。
“哼,好自为之!”谁料,洛寒丝毫不受用,只是懒懒的瞥了她一眼,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房里。
欧阳笑笑也不在意,随意的翻看了一下《毒典》,想了想,趁着洛寒出去办事,弯腰爬进床底下,将《毒典》连同大部分银票藏进了坑里。
做完一切,她又在房里等了一会儿,眼见月上柳梢头,王府内也没传出什么响动,便将那颗稍稍不安的心吞回了肚子里,没心没肺的爬上床睡了。
……
“小!小!”次日,就在欧阳笑笑呼呼大睡之时,王府内突然响起一阵怒吼。
床上的人儿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嘟囔了一句:“大清早的嚎什么嚎,爷还没睡醒!”说完,用被子捂着脑袋,翻身继续睡去。
一秒,两秒,三秒——
“啊!该死的,怎么给忘了!”床上的人儿一蹦三尺高,动作迅速的将衣服穿戴完毕,顺带将头发收拾妥当,刚从梳妆台前起身,房门‘嘭!’一脚被人踹开,伴随着一抹黑影的踏入,整个房间像是被一层寒霜笼罩,冷得令人发颤。
欧阳笑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眸光闪烁不定的四处乱飘,使劲咽了咽口水,哂笑着打招呼:“嗨,王爷,您起得真早!”
“是啊,真早。”凌皓然的声音像是冰镇过的,如寒潭般的黑眸里尚有还未褪去的怒潮,高大的身影缓缓欺近,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小小,本王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才会让你胆大到一次又一次的触及本王的底线?”
“呃……”极为无辜的眨了眨眼,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王爷在说什么,小哥怎么听不懂呢?”
“是吗?”大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见她疼得眉心轻蹙,又抵不过心底刹那间的柔软,放缓了手上的力道,只是脸色仍不怎么好。
“你看到些什么?”冰冷的质问,隐隐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身上的毒就是凌皓然的死穴,是他从小到大最深的介怀,也是他竭力想要隐藏的秘密。
尽管他心里清楚,这个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可他莫名的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这样,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他只剩下短短不到半年的命,没资格得到她的心,更加不配住进她心里。
说他自私也好,他想要在最后的时间里,紧守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在她面前的尊严。
在昨晚看到《毒典》时,欧阳笑笑就料到了今日的场面,银钩的毒性之强,是她难以想象的。
她更加无法想象,眼前的男人是怎样在那种毒药里挣扎着活下来的,从八岁至今,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是怎样熬过来的。
他眼底蚀骨的恨意,深不见底的寒潭,都是他一点点将自己掩藏起来的见证,更是他被毒性侵蚀所剩下的死寂。
不闪不避的迎上他的目光,神情极为平静,与往日的不着调大相径庭,“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你……”凌皓然眼眸一震,脸色陡然阴沉下来,虽然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伪装的,可当真正面对这样的她时,那长期存活于政治阴谋下的警惕神经,还是不自觉的绷紧。
冷眸紧锁住那张绝艳的小脸,像是要透过她的皮肉,看清她的内部构造,直视那颗被坚冰包裹的心。
半响,他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面色已经恢复了初见时的阴郁,甚至将自己隐藏得更深。
“忘了你所看见的,否则,别怪本王无情!”
“王爷放心,小哥没别的好处,对于不该看见的,那绝对是过目就忘。”
虽然不清楚鬼畜为何如此轻易放过自己,欧阳笑笑也不会傻得追问什么,对方给了梯子,那就得顺着下,不下是傻子。
“记住你自己的话。”冷眸淡淡的从她身上掠过,凌皓然微蹙了一下眉,一甩袖,转身离开了。
“收拾一下,今日是皇上的生辰,晚些与本王一起进宫。”就在欧阳笑笑暗自松了一口气时,远远飘来这样一句话。
生辰?这么快?!
英气的眉宇轻拧,察觉洛寒至今未归,心底隐隐浮上一层隐忧。
正想着,赵叔送来了一套衣服,看样子应该是鬼畜让人准备的。
欧阳笑笑低叹了一声,动作迅速的将衣服换上,又从床下翻出一些必备的东西,将它们全部装进布袋里,再拴在腰后的衣袍之下,利用臀部的曲线和宽大的衣袍完美的掩饰起来。
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转身出了房门。
悄悄潜入瑶儿的房间,将怀里所有的银票放在瑶儿的枕下,这才晃悠悠的朝大门走去。
如果,她逃不过这一劫,那些银票已经足够瑶儿赎身,简简单单的过完一生。
“怎么这么久?”望着那迈着八字步,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晃悠悠从大门出来的枣色身影,凌皓然眼中划过淡淡的惊艳,很快又掩于幽黯之中。
“人有三急。”淡淡的丢下这几个字,欧阳笑笑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上了那辆停在王府前的豪华马车。
大牌的模样,看得王府前眼珠子掉了一地,而凌皓然只是抿了下唇,什么也没说,跟着上了马车。
车轮缓缓转动,如同命运的齿轮,终是将欧阳笑笑推上了政治的舞台。未来充满了不可预知,却注定不会平凡。
☆、第46章 生平最怕的两种人
“在想什么?”
马车上,两人相对而坐,而欧阳笑笑始终不曾回眸,慵懒的靠在车壁上,玩着一缕分出的墨发。
“王爷没听见吗?”不答反问。
“绝杀盟?”凌皓然仔细听了一下,原本凌王断袖的传言,早已被一个叫绝杀盟的所取代。
生活总是在继续,尽管断袖之癖被世俗所不容,可远远不及新冒头的绝杀盟,买一个送全村,这样的宣传语显然更加惊世骇俗。
冷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余光瞥向对面的人儿,薄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马车在一番象征式的盘查后,就这样放了行,随着车轮再次滚动时被微微掀开的车帘,欧阳笑笑清楚的看见,所有马车都是在宫门前停下,然后步入皇宫的。
唯有凌皓然的马车可以驶入皇宫。
这说明什么?
淡淡的扫向对面闭目养神的男人,这个人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马车驶入皇宫说好听了是恩赐,说难听了是让鬼畜背了一个名。
但凡有点认知的人,即使得到这样的恩赐,也不会选择将马车驶入皇宫,可是他,却这样做了。
这样的人,除了本身的实力之外,更是对皇权的一种挑战和藐视,而他胆敢这样肆无忌惮,背后掩藏的,绝对比表现出来的要多。
还有他昨日在书房的那番话,‘离子墨远点,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这人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却配合着演了一出大戏,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眉梢轻挑了一下,无所谓的扁了扁嘴,她虽然不是渔翁,可这样的局面显然对她是有利的,双方斗得越凶,她才越能在夹缝中求取生存,否则,早在第一日遇见鬼畜时,就已经被除掉了。
单手撩起车帘,以旁观者的姿态欣赏着这座黄金打造的坟场,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端得是气势恢宏,奢华耀眼,却在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掩盖下,透出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
小巧的鼻头动了动,咧着嘴一笑,她对这样的味道很是敏感,也很是熟悉,熟悉到令她作呕。
“在笑什么?”耳边传来那冰冷的声音。
欧阳笑笑懒懒收回视线,随手放下车帘,轻笑道:“想笑便笑,人生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对上那双清亮依旧的美眸,凌皓然微晃了一下神,因为她的话,更是因为那双眼的沉静。
有多人在看见奢华的皇宫之后,还能保持着这样的眼神?
这里面有权势,财富,欲望,美人,是整个天下的缩小版,更是天下的至高之处。
这里,是一个激发人性的地方,会挖掘出人类最为丑陋的一面,为了那有朝一日的万人之上,前赴后继者不断涌入,却最终葬身于此。
眸底的冷色退去少许,深深的凝望着再次撩起车帘的人儿,眸底多了一点什么。
直到进入二重宫门,马车才算是真正的停下,凌皓然率先下车,转身伸出一只手,静静的等待着。
见此,宫门前的侍卫,以及那些赶着进宫的大臣,不由得都愣住了,一齐将视线移向那辆马车,好奇里面究竟坐着什么人,居然要让凌王亲自搀扶下车。
先是一只莹白的小手伸出,再是一张倾城的小脸,当那身着枣色华服的人儿站立在马车之上,所有人眼中皆划过一丝惊艳。
精致小巧的瓜子脸因为近两个月的滋养,已经慢慢恢复血色,微微上挑的英气眉峰介于男女之间,却又不会让人感觉突兀,反有一番直爽的味道。一双凤眸略显清冷,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眼尾微微上挑,又流露出几分邪气。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枣色一衬托,更显白皙晶莹,淡粉色的菱形小唇衔着若有似无的邪气。
顶着当空的烈日,似乎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整个人都带着淡淡的朦胧,却更显震撼。
在场,不少世家小姐都娇羞的垂下了头,又不时抬眼偷瞄着马车上的人儿。
那名男子是谁,居然得与凌王同坐一车,想来身份不会太低,只是以前为何没见过?
在场人所有的心声。
居高临下的位置,正好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欧阳笑笑微微敛眸,这就是权势所能带来的吗?站在高处俯视众人,像是将所有的一切都踩在脚下,而她,便是这天下的主宰。
她承认,这样的感觉的确不错,可从来不是她想要的。
唇边笑意不变,无视凌皓然伸出的大手,也无视了马车边爬着的人凳,纵身跃下了马车。
枣色的衣诀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姿态肆意潇洒,却让不少人变了脸色,如此不懂礼数,想来家世也不会太好,只是为何会与凌王一起进宫?
凌皓然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纵容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因跳跃而微乱的长发整理了一下,才低声道:“走吧。”
两人并排而走,直到身影消失在宫门前,那些木头桩子才一一解冻。
众人面色不一的交换了一下眼色,跟着步入了宫门之内。
“记住,一切有我。”鹅卵石铺就的幽静小道上,凌皓然用极低的声音说着。
第一次在她面前没用‘本王’的自称,偏偏粗线条的女人没有发现。
在二十一世纪,自称我很正常,乃至于正常得极容易被忽略。
欧阳笑笑嘴角微抽,听他的话,像是知道她不会安分,一定会折腾出点什么事情来似的。
好吧,她承认内心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这样被人当面戳穿,很没有成就感,好不好?
十分不雅的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警告道:“王爷,为了小哥今后的幸福着想,麻烦你能不能表现得正常一点,别让爷坐实了断袖之癖的称号!”
想到宫门前的那些异样视线,欧阳笑笑心里就一阵窝火,像是恨不能用眼神在鬼畜身上戳出一百个血窟窿。
一片好意换得一阵指责,凌皓然面色‘唰’一下黑了下来,胸腔里憋着一股气,偏偏不得而发。
“皓然!”冷凝的气氛流转间,身后响起一声高呼。
两人同时转首望去,凌皓然眸子一沉,欧阳笑笑却是面色一僵。
生平最怕的两种人,居然在这个时代聚集了吗?!
☆、第47章 冷漠攻VS正太受
远处走来的两人,一人身着素色长衫,脚踩布鞋,可以说是朴素非常,却难掩眉宇间的傲气。他的五官极美,却丝毫不显女气,带着饱读诗书的书卷之气,似乎周身都环绕着一股书墨的香气。
而前方的男子,一身暖黄色的华丽衣袍,对襟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华贵异常的花纹,同色系的白玉腰带束腰,脚踏金纹长靴,如此奢华的装扮却不显俗气,反而让他如同一轮初升的朝阳,整个人都带着暖洋洋的朝气。
视线上移,那是一张迷死不偿命的脸蛋,准确点来讲,是秒杀一切雌性生物的超萌脸蛋。
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果冻般粉唇透着点点紫色,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细碎的光斑,引诱着人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感受那QQ的口感。鼻梁高挺,秀美如画,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晶莹剔透,却在流转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狡黠得如同小狐狸般滴溜溜的转着。
仿佛条件反射,欧阳笑笑开始浑身发颤,上下牙抽风,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连嘴皮子也变得不怎么利索,“王王王爷,我我就就先……”
话未说完,那两人已行至近前。
来者其中一人与她有着相同的反应,看清她时,浑身不自觉一抖,默契得像是事先排练过似的。
早在暗风口中得知奇怪书生时,凌皓然就已经调查过,所以见到两人的反应,倒没怎么放在心上,误以为是上次酒楼之事,让欧阳笑笑心生芥蒂。
反是黄衣男子奇怪的看了长孙奇一眼,用手肘捅了捅他,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这一捅,长孙奇才回神,急忙跪下行礼,“见过凌王!”
“嗯。”凌皓然只淡漠的应了一声,神色早已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位是……?”长孙奇刚直起身,黄衣男子就好奇的开口。
“本王府上的家丁。”凌皓然淡淡的应着,却一点也没有要开口介绍黄衣男子的意思,更没有要欧阳笑笑行礼的意思。
见此,长孙奇那早被陈旧思想腐化的嘴,就先一步做出反应,“家丁既是平民,平民见到九皇子,怎能不行礼?”
话落,就同时接收到四道目光冰冷的扫射,抬眼对上欧阳笑笑嘴角的笑意,浑身便是一抖,暗骂自己多嘴,怕怕的缩到皇甫奚身后寻求庇护。
“见过九皇子。”似笑非笑的扫了长孙奇一眼,欧阳笑笑淡淡的收回视线,口头上行了礼,身体却没有一丝动作。
而皇甫奚对此似乎也不介意,不顾身份的凑到欧阳笑笑身边,水晶般的大眼如雷达似的在她身上扫射,语不惊死不休的问:“这就是皓然喜欢的家丁?”
“噗……!”欧阳笑笑当场就喷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魂淡!爷是正常的男人!”
“呃,本皇子说了你不正常了吗?”皇甫奚十分无辜的眨了眨眼,见她像是被什么噎住,眼底划过淡淡狡黠。
“九皇子有事吗?”与皇甫奚的熟络不同,凌皓然依然是那副冰冷的模样,甚至周身释放的寒气更甚。
“皓然。”皇甫奚委屈的唤了一声,漂亮的大眼眨了眨,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模样。
欧阳笑笑顿时瞪大了双眼,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恨不得将双眼黏在两人身上,脑中自动脑补出一段曲折离奇的同人之恋。
冷漠攻VS正太受。
明明相爱的两人,却因为杀父之仇,最终相见陌路。
“天,实在是太劲爆了!”脑补太入神,以至于忘了场合,惊爽出声。
抬眼见三人都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咳咳咳……那什么,王爷,我先撤了。”
皇甫奚嘴角一抽,虽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可见她至今还忍不住将目光在他与凌皓然之间徘徊,猥琐的表情毫不掩饰,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琉璃眸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个家丁,似乎真的很有趣!
“嗯。”见皇甫奚短时间内不打算放过自己,凌皓然也没有阻挠,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递给她,嘱咐道:“如果有事,就亮出这块金牌。”
“皓然,你……?!”看清那块金牌,皇甫奚一惊,那是皇上当年赐给护国王爷的免死金牌,除了是权利的象征,更是凌皓然的护身符,没想到他居然会给这个家丁。
皇甫奚的神情变得惊疑不定,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皓然他真的……
“哦。”欧阳笑笑也没推辞,随手将金牌揣进怀里,一把抓住长孙奇的手,阴笑一声,“唐僧,爷有话同你讲!”
说完,拖着挣扎的长孙奇,一路向前走去。
“放,放手!在宫内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长孙奇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开始死命挣扎起来,偏偏那只看似无力的小手,居然如铜臂般撼动不得。
欧阳笑笑听而不闻,直接拖着人走到假山后方。
不一会儿,假山后就传出一阵拳脚声,外加一声声咬牙切齿的咒骂。
“你个该死的唐僧男,爷不是说过了,见着爷绕道走,你丫的非得送上门!”
“还有,你丫的居然让爷行礼?活腻味了!”
“特么的,再加一条,以后见着爷,不准开口说话!不能绕道走,也要当不认识爷,听见没有?!”
“啊啊啊!别打脸,小生靠脸吃饭的!”
“擦!”
欧阳笑笑手上的动作一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上下打量着那抱头的男人,是唐僧男没错,不过这话……
嘴角狠狠的抖动了两下,一脚揣在他的腿上,在他的呼痛声中,恶狠狠的警告着:“别再在爷面前胡乱开口,否则,下次就不是一顿拳头这么简单了!”
见那唐僧男没反应,欧阳笑笑犹不解气的加了一脚,哼哼道:“听见没有?!”
清俊的脸可怜巴巴的扬起,在对方拳头的威胁下,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双手护着脸颊两侧,怯声道:“行,只要不打脸。”
“……”
总感觉今日的书生有些不一样,可是一下子又说不上来,欧阳笑笑瞪了他半响,撂下一句“神经病!”,直接走人。
☆、第48章 你究竟是谁?
不知跑了多久,欧阳笑笑才堪堪的停下脚步,确定唐僧男没有追上来,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抬眼,顿时傻眼了。
呃,这是那里?
对皇宫本就不熟悉,一通瞎跑之后,更是连方向也分不清了,欧阳笑笑抬手挠了挠头,该死的,不知道她有轻微路盲吗?居然修这么大?!
本想找个宫女之类的问路,却连一个鬼影也见不着,不由得在皇宫内瞎逛起来。
反正有鬼畜给的金牌,小命算是有了保障,不趁机找找类似藏宝库的地方,更待何时?
水玲珑,爷来了!
在皇宫里瞎逛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藏宝库之类的地方,反是一路下来,连一个鬼影也没见着,让欧阳笑笑有些疑惑。
照说,皇宫这种地方,不应该是三步一岗,九步一哨,以防有什么人潜入吗?为何她走了这么久,一个人也没有遇上?
眉心疑惑的拧起,眸光四下一扫,眉间的褶子又多了几重,细细查探了一下暗处,的确没有人跟着,怎么会这样?
凤眸微微眯起,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行走起来,只是步伐较之之前,明显加快了许多。
目光锁定皇宫内最高的建筑物,虽不清楚那里是那里,但绝对可以帮她找到正宫的方向。
想着,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却在听闻一阵悠扬的箫声时顿住。
箫声悠扬婉转,带着如清风拂面般的清凉气息,似乎在面前展开一幅优美的画卷,一笔一划,皆是那般柔和却又掺杂着威慑之感。
犹豫了一下,仿佛有一股莫名的牵引似的,引导着她向那人走去。
湖畔的枫树红似火,在暖阳下静谧而安详,显得那般绯红而温暖,连深秋乍寒似乎都充满了暖意。
欧阳笑笑的心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遥望着那抹青色背影,阳光透过树枝,零零散散洒下一地碎银,而他就站在那片斑驳之中,手执玉箫贴唇,静静的伫立在湖畔。
一阵风扬起,带着微凉的空气钻进他宽大的袖管,显得他有些纤瘦,可是那如青松般挺立的背影,却像是刻在了她的脑海深处,怎样也挥之不去。
箫声还在耳边回荡,婉转动人,只是重复着那一曲,似乎永无休止。
忽的,一片枫叶随着秋风飞舞旋落,阳光下那片枫叶显得金光四射,最终停摆在他的玉冠之上,为那抹朴素的背影增添了一抹色彩,与四周相映成趣。
红唇无意识轻启浅唱,独吟出深藏心底的词曲:“冰雪埋葬谁的伤痕,剑啸九天浮沉,笙歌漫舞丝竹声声,万人俯首称臣,触不到人心善念温存,谁懂这荣耀背后孤冷……”
箫声骤停,青色身影猛地转回,红枫环绕间那张清隽的容颜,像是生命肆意的激情,像是雨露润泽过的柔情,一双温眸星光点点,一如人群中的刹那回眸,终是在灯火阑珊处找到了他的救赎。
“你再唱一遍。”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发颤。
如他所愿,欧阳笑笑轻吟了一边,少了箫声的润色,她的声音更显空灵,还夹杂着几分不为人知的冷意。
“你怎么会唱这首歌的?”对她眼中的冷色视而不见,慕容子墨纵身一跃,青色长衫划过半空,瞬间就到了她的面前,有些激动的抓住她的双肩,紧张的问道。
“你不知道?”英眉轻蹙,抬眼对上他眼眸深处的迷惘,嘴角讥讽的一扯,“忘了更好。”
“你……!”慕容子墨有些着急,不知从何时起,他就会了这首曲子,似乎自他有记忆起,就已经会了。
直觉告诉他,这首曲子对他很重要,所以多年来,他一直在找能为这首曲子填词之人,可是他几乎寻遍整个邺宇,也没人能填出他心底的词。
唯有眼前之人。
“你究竟是谁?”从小到大,他的记忆都是完整的,所以对于忘记这一说,慕容子墨只能持保留态度。
“关你何事?”
绝艳的小脸粲然一笑,瞬间晃花了他的双眼,脑海中登时闪过一副画面,却因为太快,根本来不及捕捉。
慕容子墨眸色微沉,心底一个接着一个的疑惑窜起,余光掠过四周,才突然想起什么,“不是让你不要进宫吗?”
若之前只是因为心里的一份感觉,那么现在,在他找到自己的答案之前,眼前之人都不能出任何事。因为他相信,只有她才能给他那个答案,那个让他无故执着了多年的答案。
一个人的执念有多深,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不会放弃任何能知晓那个答案的机会。
“正殿在那里?”欧阳笑笑不想废话,直接问出自己关心的。
两人之间,仿佛因为一首曲子而产生了距离,感受到她身上传达的敌意,就像是一只刺猬般,将他隔绝在心门之外。
慕容子墨心底微痛,说不清的惆怅在心底蔓延,却根本找不到来源,薄唇张了张,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殿在那里?”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语气已经染上了一丝不悦。
话落,欧阳笑笑忽然皱眉,身侧的双手紧握,小脸瞬间通红一片,隐隐有汗珠从额头渗出。
“小哥,你怎么了?”慕容子墨面色一变,上前一把接住她滑落的身躯,柔声的问道。
“嗯……”话未出口,就被一声轻吟替代。欧阳笑笑用力咬在舌尖上,痛楚让混沌的脑子短暂的恢复清明,抬眼打量眼前的男人一会儿,便排除了他下药的可能性。
除了慕容子墨,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她下药?
从她进宫,接触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萌物皇子,一个是穷酸书生……
该死!果真是她的命中宿敌!
理智离她越来越远,再次在舌尖一咬,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让她几欲作呕。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纤细的手腕处,一条红线正向手肘生长,颜色越来越深,犹如催命符般印在她的身体里。
“这是……?!”慕容子墨大惊失色,很快就明白了什么,温和的面容乍寒,冷声道:“他想用你对付凌王?”
凤眸闪了一下,红唇轻扯,刻意压低的嗓音染上了一丝欲望,“带爷去找九皇子!”
☆、第49章 GV看多了!
奇淫合欢散,既是春药,又非春药。
它拥有比春药更加歹毒的副作用,中毒者必须在三个时辰之内找人交合,才能去除毒性,否则便会爆体而亡。
可解毒者,则会反中其毒,毒性通过交合进入解毒者的奇经八脉,若无解药,十二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真够歹毒的!”感觉自己被人轻放在软榻之上,理智与欲望游离间,还不忘咒骂出声。
“小哥,你怎么样?”慕容子墨有些担忧的问着。
“擦!中了这毒,你说能怎样?”欧阳笑笑没好气的吼了回去,毒性使得她的声音更加偏向娇柔,配上酡红的小脸,让慕容子墨有了瞬间的晃神。
勉强撑着眼皮,打量了一下四周,入目是一间极为奢侈的宫殿,欧阳笑笑用力的甩了甩头,提醒着自己保持清醒。
“这是九皇子的寝殿?”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慕容子墨轻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小哥为何要来找九皇子,毒绝非他所下……”
“爷知道。”直接打断他的话,却是禁不住冷笑一声,“那人不就是希望爷去找鬼畜,然后趁机除了鬼畜吗?爷倒想知道,最后这毒被他宝贝儿子给解了,他会有什么反应!”
“你……!”慕容子墨一惊,不悦的质问脱口而出:“你想用九皇子解毒?!”
“不用他,难道用你?”欧阳笑笑淡淡的白了他一眼,身体因抗药性虽发作较晚,也能勉强保持清醒,可身体里流窜的热流却越来越明显,让她想要忽视也难。
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慕容子墨推开,费力出声:“快!去把皇甫奚找来!”
“你休想!”莫名的怒意充斥大脑,慕容子墨想也没想,猛地扑了上去,将人牢牢的钳制在身下,怒吼着:“我也可以为你解毒,为什么我不行?!”
身体不由自主贴近那具微凉的身躯,可嘴巴却讥讽着:“卧槽!爷是男人,你想被爷爆开小菊花吗?”
‘爷是男人……’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重重的敲击着他的脑膜,身体下意识的退开,居高临下的望着软榻上一脸隐忍的‘男人’,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没错,他们都是男人,而他,居然对一个‘男人’说出那样一番话,他究竟是怎么了?!
如玉的俊脸闪过一丝慌乱,不敢再看榻上之人一眼,逃似的奔出了大殿。
软榻上,欧阳笑笑冷笑着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就算换了一具臭皮囊,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性子吗?一旦遇上关乎自身之事,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开,彻底的消失在她的生命之中?
一阵阵钝痛自心底蔓延,却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强撑着从软榻上起身,踉踉跄跄的向大床走去。
刚在床榻上躺下,大殿之内就刮起一阵微风,紧接着一抹黄影被丢进床幔,伴随着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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