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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嫡秀+番外 作者:尧日生(起点榜推vip2015-02-02完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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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文微微皱眉,“不知王爷此话何意?”
“本王此番正是要上京,适才已征得谢小姐同意,她将随我一起入京,就不劳烦世子了。”
隔着帘子,谢朝华却可以从韩琅文挺直的身板看出他的僵硬来。
***
有时候写文,作者会有盲区,有些情节因为一直存在自己脑子里,写的时候会忽略有些事情站在读者的角度其实是需要解释。而有的时候则是写久了,一些事情记不清到底是否解释过了。
若是大家有些地方看得不太明白的,可以提出来哦,尧或解释,或在文中补上的。
☆、番外 意难平 (上)
番外 意难平 (上)
谢朝华死了,她竟然就这样死了。
谢朝容看了手里那琉璃杯盏,暗红的酒在灯火下泛着润泽的光芒,突然她感觉到适才还莺歌燕舞的屋子突然一下子变得寂静异常,这感觉令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环顾四周,底下乐师、舞姬低眉垂首跪满了一地。
“怎么停下了?”她蹙眉。
“公主,皇后娘娘薨了。”
谢朝容侧目看了看,说话的是她新收的面首,一个有着芙蓉面容的年轻男孩子,再看看围坐在她身边秀美各色的男宠,全都将头低的几乎下巴都快碰到了下巴,仿佛此刻她淡淡扫过的目光毒若蛇蝎。
她转头看着那开口的男孩子,眼中带着询问。
“恩……”那男孩子瞪大着秋水般的双眸,然后嗫喏低语,“皇后薨世,举国上下大丧三月,是不得宴席,不得礼乐……”他瞅眼打量坐上谢朝容空洞而冷漠的神色,越说越小声。
一旁几个来公主府邸好些年的男宠心里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这新来的仗着年轻貌美,得了公主的眷顾,这些日子渐渐摆谱起来,不过到底是个雏儿,平日里虽然看不出什么来,可公主心里是从来不把她这个皇后姐姐放在眼里的。
“不许跟着!”谢朝容厉声说完,起身朝屋外走去,恍惚着走了一会儿,公主府的大门就在眼前,她依然没有片刻停留,朝外走去。
“公主请节哀。娘娘薨了,可公主还是天朝的公主啊!”好像是宫里的陈公公。可谢朝容没有理会,依然径直往前走着。“公主!公主殿下……”
不管身后的人如何唤她,她都无所感应,跨过高高的门槛,停在一边的马车夫见她走过来,愣了愣,连忙上前,“公主,这是要出去吗?”
谢朝容没有搭理他,却伸手想爬上车。奈何公主府的马车一向比平常人家的高,她愣是上不去。
马车夫早就察觉出异样来,伸出手,动作生硬地托了谢朝容一把,助她上了车,额头上却已经冒了密密一层汗。平日里被簇拥着的公主根本不用他来费心伺候,他的职责只是驾稳车马。
他擦了擦汗,坐上驾车的位置,举起马鞭。小心开口问:“公主,去哪?”
“往前。”飘忽无力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马车夫心里惶恐,今日的公主极其反常,他到底是驾车离开呢?还是应该去通报府里的总管?心中七上八下。鼓起勇气,咽了口唾沫,又开口。“今日天气也不甚好,公主若是想不出去哪里的话。不如就留在府里吧。”
说完偷偷瞟了眼车厢里的谢朝容,却毫无防备接受到她投来的一记凌厉的眼神。心中一颤,“小的……小的只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马车夫胆战心惊,仿佛过了一世,才听见谢朝容冷冷地说了句,“去御学院。”语气中满是不耐烦,马夫此刻根本不敢再做他想,立刻扬鞭,乖乖朝着御学院驶去。
谢朝容无力地靠在车上,心里堵得难受,她想大喊,甚至想摧毁一切,若不是现在离了公主府,怕是她早就忍不住放火一把烧了那个可笑的公主府了!
是啊,公主呢!她谢朝容可是天朝史上寥寥可数得了公主封号的异姓呢!可若是人们知道她这个“公主”是因为出卖自己丈夫而得到的,又该会做何想呢?
想当初那些言官为了说服皇帝放弃册封她这个异性公主时,不知道上了多少谏言,而最终这笔帐,言官还是算在了谢朝容皇后的身上呢。
可是,堂堂一个皇后,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她不是很能干吗?这么多年夹在谢家与皇帝之间不是游刃有余吗?区区一个独断后宫,把持朝政的罪名怎么就会把她送上了死路呢?这也太可笑了吧,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她自己不想活了吧,是吧?一定是这样的!
几十年来,谢朝华一直是谢家最有用的女儿,明明被利用无数次而依然甘心为谢家做牛做马。谢朝容一直觉得谢朝华虚伪透顶,她不相信她可以一辈子都这样牺牲下去,就为了那个一直未曾见过面的母亲,为了那所谓的血浓于水的谢家,即使其他人并不像她那样看重的骨肉亲情。
谢朝容一直是那样厌恶谢朝华,虽然,她好像其实曾经是很喜欢这个姐姐的。
小时候,谢朝容整日见不到母亲,因为据说母亲忙着陪父亲,于是她记得自己身旁一直有个和她差不多高的小姐姐陪着她。
每当谢朝容几乎跑着跑着要摔倒的时候,那个与她一样娇小的身躯就会冲过来抱着她,然后两人双双倒地,而后谢朝容就会趴在一个软软暖暖的身子上放声大哭,一只小手就会不停地帮她抹着眼泪,奶声奶气地哄她,“阿容乖,不哭,不哭……”
这样的日子就仿佛炉鼎中的青烟,被时间的轻风微微一吹就消散地再也寻不见一丝踪迹。
慢慢长大之后,谢朝容明白了母亲之所以不快乐完全是因为这个姐姐的母亲,好在她得意的是,父亲是比较喜欢自己的。她开始跟着母亲、父亲一样,开始讨厌起谢朝华来。
可多年后,谢朝容才真正明白当年的父亲为什么不喜欢见姐姐谢朝华,为什么每次见到她脸就会板起来……
不过谢朝容十分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谢朝华,讨厌她刻意地讨好谢家的每一个人,其实她骨子里就是想将她的母亲接回来,从而便可以得到父亲的宠爱,名正言顺地拥有谢家嫡长女的名分。
这一切,谢朝容当然是不会让她如愿的,父亲永远都是属于自己,属于母亲的,其他人想都不要想沾染!
在谢家,谢朝容开始明地暗地处处为难谢朝华,她不是要在老太太面前好好表现吗?那她就一定不会如她所愿的!
终于,在母亲与自己的努力下,谢朝华终于是离开了谢家,嫁给睿表哥!她从母亲的只字片语中得知 睿表哥现在的处境有些危险,所以母亲不舍得让她嫁而设计了谢朝华。
不过随便了,反正只要以后谢朝华不会再出现在谢家就好了,她那时候想,这辈子大概都不会见到谢朝华了吧。
只是老天爷往往更倾向于出人意料。
她万万没有想到,睿表哥会登基成了皇帝,而姐姐谢朝华成了母仪天下的一国之后。
开始的时候,她一直担惊受怕,几乎夜不能寐,就怕哪天谢朝华会想法子来对付自己,而随着日子慢慢过去,她明白了姐姐谢朝华是不会动她的,因为她谢朝容是长公主的女儿,也是皇帝的表妹,更是皇后的妹妹。
若是妹妹出了丑,那她做皇后的姐姐也万万得不了什么好去。
于是谢朝容渐渐放下心,与谢朝华至少在表面上做一对和睦友爱的姐妹花,毕竟她现在是皇后,有些时候有个皇后姐姐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然后,日子就这么平淡又热闹地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韩琅文。
韩琅文,若是没有遇见他,她这一世会如何呢?平淡地渡过一生?将会很遗憾吧,没有机会去轰轰烈烈地爱过一个人……
她知道,第一眼见到韩琅文的时候就已经泥足深陷,无力自拔了。
她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是皇帝诏各地才子进京面圣的日子,她坐在彩楼上,众女子兴奋地讨论着从远处经过的才子们,不时引发出一阵阵嬉闹,然后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一个叫韩琅文的才子所吸引,当时她只觉得好笑,连容貌都看不清楚,只凭那周皓这个宦官的一张嘴,这些个女眷们都心痒成了那样……
而后,因韩琅文在大殿之上的一番侃侃而谈,切中时事,直剖利弊,龙心大悦,特旨赐韩琅文由内侍开道,从大殿起骑马绕京都游街。
这是怎样的一番殊荣!
韩琅文缓缓策马而行,经过彩楼的时候,由于内侍的指引,特意上前叩拜皇后。
他御马而行,至彩楼前翻身下马,举止优雅而从容,嘴角含笑,笑容和雅明净,带着山间清风朗月的隐逸之气,明晃晃的澄澈宁静,坦然而自信。
一袭朴素的青色衣衫却被他从容的气度赋予了华丽的质感。
谢朝容一惊,忍不住拨开面前的珠帘,目光轻巧地落在楼下男子夺目的脸上。
韩琅文此刻已行完礼,微微仰首,斜睨彩楼,柔和笑容带一点疏懒意味,半眯着眼睛,不知是在回避金色日光,还是在享受它的照拂。
四目无意中相触,韩琅文目光如常地划过并未停留,可谢朝容却在这一个瞬间,心永远地停驻不动了。
她这一辈子只经历过这样一次心动,然后她就义无返顾地爱上了韩琅文。
谢朝容从小被高高地捧着,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卑微,可她对韩琅文的一举一动几乎能说得上是卑微到了极致,毫无尊严,死缠烂打,只因为她觉得若是这辈子得不到韩琅文的话,她一定会死去。
***
第三卷是风云篇,这之前先献上一个番外,即是对前世的交待,也是对今生的一个提点。
然后最近更新有些对不住大家了,因为在忙着一个投标的项目,实在是没精力写文。
身心疲惫下码的字,不是尧想要的,所以我情愿断更也不想随便凑个三千字水文出来。谢谢大家的体谅了。
☆、番外 意难平 (下)
番外 意难平 (下)
谢朝容这辈子终于有那么些为了自己有个做皇后的姐姐而感到庆幸。
如此她就可以有许多机会见到韩琅文,追逐着韩琅文的身影。
“姐姐,那个韩琅文还真有意思,为什么皇帝哥哥三次授与他官职他都不拜呢?”
“听闻那是桓国公留下的祖训,韩式子弟不入仕途。”
“他到情愿留在御学院教书……”谢朝容嘟囔,其他她心里明白,这是皇帝故意为难韩琅文,谁让他竟敢有违圣意呢,只是变相地将他软禁在御学院已经算是很好了。
谢朝华没有说话,低头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
“听说最近太学的博士经常往御学院去,姐姐也不管管。”
“那是太学应了皇上的要求,要编撰一本天朝疆土内关于整治河流,修筑河渠的书籍,据说韩琅文在这方面是个难得的人才。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帮朝廷修筑河渠,解决了汜水泛滥的大问题。”
谢朝容笑,“这帮太学的博士可真会钻空子,皇帝哥哥是要他们编撰,可没说让韩琅文写呢!”
“祭酒私底下跟我打过招呼,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谢朝华笑笑,好似很不在意地说。
“这样到底有些不给皇帝哥哥面子,”谢朝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不如让我来当这中间的传话人,太学那边有什么难题我来负责去问韩琅文,这样不伤了皇上的面子。又解决了太学的问题,岂不两全其美。”
谢朝华沉吟不语。
谢朝容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开口,好像宣告一般。带着毋庸改变的强势态度,“姐姐,今生我一定要嫁给韩琅文!”
她看到谢朝华脸色一变,“可是韩琅文他……老祖宗怕是不会同意吧……”
“这不劳姐姐操心。如今只要姐姐帮我这个忙让我有机会多见见他,我相信一定可以让他喜欢上我的!”
然后,谢朝容就有了与韩琅文直接面对面说话的机会。
然后,她庆幸得意于自己的先下手为强,在御学院见的那些贵族小姐,哪一个不对韩琅文心生爱慕。不过她从来不认为那些女子比得上她。
虽然韩琅文一贯严谨少言、端正而不苟言笑,对所有的女子都冷淡疏离,不过对于这点她不在乎,早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个会轻易动心的男子,不过她坚信她一定最终会打动他的。
可是,过了许久,她与韩琅文之间的关系依然停留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想起来关于他那个红颜知己的传闻。她有些着急。
她想,一定是她与他相处的时间不够多,所以她决定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然后让他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是最温柔体贴的妻子……
谢朝容没有料到韩琅文会拒绝她,然后就离开京都去督修河渠去了。
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去了韩琅文的身边。
然而,即使她人一直待在身边。韩琅文也没有一丝丝娶她的念头,不管她做了多少死缠烂打的事。而他的心宁可一生空荡荡在那儿,也不会打开一个缝隙让她进去……
谢朝容觉得她的心终于被伤透了。
她回到了京都,日日买醉。
一天宫中设宴,她喝得酩酊大醉,哭闹不休,谢朝华上前过来扶她却被她死命抱住,“放过我吧!韩琅文,你放过我……你的心是铁做的,就算不想喜欢我至少可以娶我!求求你,娶我吧,不然我这些年算都做了些什么呢!无论如何,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名分……”
谢朝容崩溃痛哭,觉得自己不仅心碎了,更痛的是,连等同于性命的尊严与骄傲也碎成灰屑了。
她为韩琅文发过无数次疯,流过无数滴眼泪,而最后一次,在韩琅文缺席的情况下,却是奏效了。
不管是什么办法,总之最后韩琅文同意娶谢朝容了,她终于如愿地嫁给了韩琅文。
不过就在他们成亲的当天下午,韩琅文便就离开了京都去修河渠。他将她迎进门,嘱咐管家一切都听夫人的安排,将府里所有的账务钱财都交到了她的手里,可唯独没有交给她上了锁的书房的钥匙。
然后,整整三年,韩琅文就一直没有回过府,即便被皇上叫回京都述职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连家门都未踏进过一步。她若是想找他,只能写信给他,而他通常只简短地回一两句话,绝对不会超过十个字。
曾经,谢朝容以为韩琅文这辈子喜欢的只有修渠,他不会喜欢上任何的女人,即便那个曾经令她感到危机的红颜知己,多年来也从未听闻半丝风声,没有女人可以进得了他的心,不过她是他唯一的妻子,这点就够了。
但是她错了。
三年后的一天,韩琅文突然回到了家里,她敏锐地感觉到韩琅文似乎有些焦虑,常常莫名地发呆,原本她以为是因为修渠的事情不太顺利,毕竟朝廷的拨款一向会被各级官员挪用。
可直到她见到了那一幕,才了然原来冷淡的韩琅文也会有那样柔和的表情,也会笑得那样坦然明亮,一双清冷的眼弯成半月,像两汪春水微微漾动,再不复一丝丝冷意。
这一切只因为一个人的缘故,谢朝华!
谢朝华差点因为一次内宫的争斗而离开皇后宝座甚至丢掉性命,不过最后她好命地渡过了危机。那天她与韩琅文一起入宫请安,然后就见到了韩琅文的那个笑容。
她从前完全没有想过,只因他们两个几乎没什么机会见面,更不用说单独相处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那一瞬间,谢朝容明白她看见了真相。韩琅文那颗心的真相。
被背叛、被愚弄的怒火在胸臆里狂燃,这一刻。谢朝容又痛恨起谢朝华,把多年来对她的愤恨扩大的哇哦无限,觉得这个虚伪的女人如此的面目可憎!她竟然还亲自下旨赐婚,是要看她的笑话吧,她谢朝容的丈夫一心一意惦记的却是别的女人!
她决定了,她要彻底将谢朝华赶出他们的世界,这样她才能真正地得到韩琅文,她深信!
于是她暗中开始搜集谢朝华的点点滴滴,不过徒劳无功。可是无意中却让她发现了郗茂娴的秘密,当朝皇后的亲生母亲暗中培养死士,意图不轨,这个罪名也足够谢朝华受得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在她布置完一切,然后偶然故意泄露信息给京都府尹,可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韩琅文!
那一刹,她几乎发狂!
后来的她。回过头想就明白了当时的自己,其实只是嫉妒地发狂。
在又一个烂醉如泥的晚上,谢朝容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第二天醒来,那个男人就信誓旦旦地说哪怕为了她身败名裂都要娶她为妻。而谢朝容只是冷眼打量着自己满是红印的**上身。
原来。其实,也并不是非要韩琅文不可;原来这世上,除了一个永远都不会爱上她的韩琅文。其他男人的爱是很容易就可以得到的。
韩琅文最终被流放去了很南面的一个海岛,那天他离京的时候。谢朝容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我偷人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盯着他的脸。想看见哪怕一丝丝的不悦。
“你想如何?”韩琅文依然平静,根本不在乎她刚刚所说的话。
“他说她愿意等我,哪怕一辈子不娶妻,他说为了我可以放弃功名利禄,带我远走高飞,只要我点头。”
韩琅文依然静默。
谢朝容冷笑,嗤笑自己到今时今日还心存妄想,许久的静默之后,她深吸口气,缓缓地说,“我可以保全韩家的名声,一辈子不改嫁,但是,我要你一句真话。”
“休书前几日我已托人带给你了,日后是否改嫁在于你自己的决定,无法作为让我答应什么的条件。”
谢朝容盯着他的双眸,“你拒绝我是因为猜到我会问什么,是吗?”
“抱歉,时间不早了,我要上路了。”韩琅文转身就走。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要问的是她,所以你不想回答,对吧!”她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嘶喊着。
韩琅文脚步没有停留半点,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朝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怎么活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笨,韩琅文怎么会对她说心里话,他一切一切的所有事情都与她毫无关系,他永远都不会对她吐露分毫。
她怎么还如此愚蠢,以为是韩琅文的妻子一切就会变得不同了?
真是太可笑了!
然后,她想开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她不想再为任何一个男人伤心。
离了韩家,肖睿给了她一个公主的封号,她肆意张扬,毫不避讳地将各种美男收在府中,男宠养了一个又一个,每个都对她千依百顺,体贴入微……
可是即便每个夜晚都有人相陪,即使放浪地让自己沉迷在肢体交缠中,可总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空荡荡地,无论如何都无法填满……
可是,谢朝华怎么可以死了!在她还活在这个世上,还没有见到她虚伪的面具被撕下的那一刻,她怎么就死了!
她咯咯咯地大笑,一个死了,一个远在天涯海角漂泊,而她呢,一个人继续活着……
***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老的时候
下酒”
夏宇。<甜蜜的复仇>
***
想着不能再断更了,太对不起大家,所以怎么也要写一章出来,虽然过了凌晨算第二天了,不过这章算昨天的,今日还有一章。
☆、卷三 风云篇 第一章 破釜沉舟
卷三 风云篇 第一章 破釜沉舟
不知肖睿用了什么办法,总之谢家没有来问他要过人,而那个唯一来要过人的韩琅文,名不正,言不顺,徒劳而返。
肖睿此番是因为袭中山王爵入京谢恩,不过他好似并不急着进京,在东平已经住了好些日子,都还没有动身的迹象。
谢朝华被安排住在了西苑,而自从那日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肖睿。不过她并不焦虑,这样将人撂在一旁不问不闻是他前世就惯用的手段,目的就是让人先自乱方寸。
所以,既知其用意,谢朝华这几日过得可算是自得其乐了。
谢朝华喝了口茶,将茶杯递给一直站在边上的翠儿,见她皱眉的样子,不知在为什么发愁。
“怎么了?”
“王爷把小姐撂在这儿不闻不问的,算怎么回事情呢?”
原来她在愁这个。
谢朝华懒撒地靠在窗口边,“偷得浮生半日闲,有人供吃供住的,这日子过得岂不悠哉。”
“谢小姐还住得惯吗?”屋外传来一声清亮好听的声音,翠儿与谢朝华一齐转头看去,就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容貌艳丽标志的女子,看她装束打扮应是个体面的丫鬟。
谢朝华看见这女子,有瞬间的恍惚,那是福姐儿,老王妃跟前得力的大丫鬟,此次应该是肖睿上京,老王妃不放心特意派了她跟着伺候。记忆中,福姐儿可是个不好相处的主儿,前世里。她仗着在老王妃跟前说得上话,连后宫那些个嫔妃娘娘都不太放在眼里。当然,也包括她谢朝华在内。
福姐儿明眸一扫谢朝华跟前摆开的茶具。“哟!谢小姐可真有闲情逸致哪!”
翠儿听她这样讲话,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淡淡地道:“反正闲来无事,这堂堂中山王府也没个待客之道的。”
她听翠儿这么说,明眸一掠,轻扯嘴角,“我们王爷可是大忙人,可没空整日陪着闲人浪费时间。”
谢朝华想,福姐儿这脾性可一丝都没有改。
此时翠儿已经变了脸色。扬声道:“请问这位夫人如何称呼?我们姑娘是你们王爷用八抬大轿请来的客人,不过整日在府里打扰总也说不过去,可王爷是做大事的人,我们也不好轻易求见,夫人若是见得到王爷,那还请劳烦夫人在王爷面前代我们姑娘道谢致意。”
这话说得客气,可这一声一个夫人明显是翠儿故意如此说,凭翠儿的眼力,又如何会看不出福姐儿是个丫鬟呢。
福姐儿瞟了眼翠儿。眼里透出些锋芒来,但转瞬即笑,“哟,这是说哪里话?我一个下人。哪里敢让妹妹称夫人?至于王爷想见什么人,岂是我能自作主张的?”
谢朝华见翠儿就要发作,拉了拉她的手。对福姐儿说,“那敢问尊驾如何称呼?”
翠儿本已怒火冲天了。听了谢朝华这话,又见福姐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几乎忍不住就要笑了出来。
不过福姐儿到底王府里的丫鬟,几下吸气后,再说话时已笑意盈盈,“这可是折煞我了,谢小姐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福姐儿就可以了。我是奴才,您是主子,我又岂敢当主子一声尊驾呢。”
“哦,原来跟我一样只是个奴才……”翠儿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喃喃低语,只是音量虽低却足以让屋里的人听个清楚明白,如此这样更是气煞了福姐儿。
谢朝华见福姐儿眼底露出一丝冷意,看来她这样一个心性又有手段的人,今日之辱定不会罢休。不过谢朝华也不后悔今日之举,只因福姐儿也不是说几句好话就能讨好的人,她懒得与她周旋,却也不想再火上浇油,温和却不失庄重地开口问:“请问福姐儿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那一瞬间的威仪明显让福姐儿怔了怔,让她意识到谢朝华总归是谢家小姐,不敢过于放肆,敛身行礼回禀:“是,回谢小姐,我们王爷有请,请小姐随我走吧。”
翠儿忍不住插话,“现在就去?”
福姐儿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了,昂起脸,斜睨着她,“这也不关妹妹的事情,横竖王爷没说唤你。”
翠儿脸色一变开口就要还嘴,谢朝华赶忙拉住她,冲着福姐儿微微一笑,“这就请吧,劳烦福姐儿你带路,王爷既然来唤,还是不要耽搁的好。”
福姐儿见谢朝华这么说,便侧身一让,“那谢小姐就请吧。”
谢朝华示意翠儿留下,随福姐儿出了西苑,天色有些微的阴沉,就如同前路的模糊与晦暗。
跟着福姐儿穿廊过堂,走了许久都没到,不禁感叹这宅子可真是大,正想着,前头拐角迎面走来一个文士模样的人。
待到双方交汇时,福姐儿先停下对那文士行礼道:“蒋先生。”
谢朝华抬眼看去,正好那蒋先生也看过来,温和地问:“这位想必就是谢朝华小姐吧?”
“是的,蒋先生。”福姐儿应道。
“敝人姓蒋名和方,听闻小姐在这里,我此番倒是刚刚从小姐兄长那里过来。”
哦?谢朝华心中一动,他口里说得兄长是谢焕吗?
蒋和方,才智谋略可比孔明。
前世肖睿手下,武有何元吉,文则当推蒋和方莫属。
只是他为何去谢焕那里?他们二人之间又有什么事情可说的呢?
谢朝华做似随意,“哥哥他好么?”
“好,焕兄弟真是个豁达之人。”蒋和方微笑,“他还特意提到谢姑娘你,说很是记挂。”
谢朝华看着蒋和方,这人温恬和煦,淡若春柳,笑容无暇,只是恐怕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样吧,依照焕哥哥的脾性是不会对个陌生人说这些的,而有心要传话给自己的话,也不会选蒋和方这样一个聪明的人,除非……是别有用意,或者,这根本就是肖睿的意思。
蒋和方见谢朝华不语,又笑笑,接着道:“我回来就听闻王爷正想见谢姑娘你,我就想着也过来拜会一下。”
“让先生见笑了。”谢朝华道。
福姐儿听蒋和方的来意,笑着说:“那就请先生随我一同前去见王爷把。”
她此时对蒋和方的态度,与之前相比那可真是南辕北辙,显然蒋和方此刻已应该已经深得肖肖睿青睐了。
“谢姑娘请。”蒋和方好风度地站在一旁让道。
终于到了书房。
进去的时候,肖睿正看着一封书信,谢朝华眼尖地瞄到信封上写着“新乐”二字。
家书?肖睿可不像个会写家书的人,更何况是在书房翻阅。
正琢磨着,耳边传来福姐儿清脆的声音,“王爷,谢小姐与蒋先生到了。”
肖睿搁下手里的信,那双如月华洒地的凤目便扫了过来。谢朝华虽然低着头,却也可以明显感到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停驻了会儿,然后转开。
“谢小姐,坐吧。”清浅的声音虽然悦耳却透着丝丝寒意。
福姐儿早就退出了书房,谢朝华坐下后,肖睿却并未理她,反而开始与蒋和方谈起了事情,也完全不避讳她,而他们此刻谈论的正是上京的事情。
“此番王爷尚在热孝之中却执意在此刻让王爷去京都授封,显然京都那边已经对王爷了防备之心了。”
“现在才起戒心,有这么多心思,怎么不想想楼南那边会不会乘虚而入?”肖睿微闭着眼睛,嘴角一抹淡淡的讥讽。
蒋和方闻言淡淡一笑,气定神闲地说,“那边从来不在这上头花心思,关心的只有兵权握在谁的手里罢了。”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就在这留还是去的问题上反复,最后肖睿对蒋和方说:“此事还不急,暂且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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