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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嫡秀+番外 作者:尧日生(起点榜推vip2015-02-02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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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朝华给王良处理完伤口时,他人早就昏迷了过去。
好在这伤口并未伤到要害之处,谢朝华看着眼前脸色白如纸的王良,这人命可真大。
适才处理伤口的时候,顾不得男女有别,将王良上身衣服都脱了下来,见他身体上有不少旧日伤痕,有的是利器伤,有的好像是箭伤。而且看着似乎年代久远了,许多只留一点浅白。
惟独肩上,有一条长长的剑伤是新伤,而这个伤口谢朝华十分熟悉,那日避暑山庄之中,他就是伤在此处,而伤口也是她为他处理的。
“适才……适才……抱歉。”韩琅文在一旁嗫喏地道,耳旁两侧微微有些泛红。适才他情急之下,对谢朝华出语无状,此刻平静下来,觉得自己有些过。
谢朝华点点头,“无妨,这乃是人之常情,韩世子勿用挂怀。只是……”她看着韩琅文,只见他清澈的眼睛中丝丝血色,“我虽然将他伤口处理了,只是今晚最为凶险,最好是能配合针灸用以缓解,不然怕……”
她话没有说下去,相信韩琅文应该明白自己的言下之意。
果然,韩琅文神色一变,焦急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即刻出去找大夫。”
“这伤口明显为刀剑所伤,大夫一来,怕是不久官府之人就也跟着来了。”谢朝华淡淡地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才刚刚抬脚出门的韩琅文,顿时僵住,又转身回来,在屋中来回踱步,双手来回直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谢朝华心中也是焦急,叫大夫此路自然不通,即便让他守口如瓶,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眼下本就形势微妙,一步大意,满盘皆输。
她心思转动,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主意,犹豫了一下,再想想,至少目前应该无碍,抬起头,对韩琅文道:“我倒是想到一个人,请韩世子定夺吧。”
韩琅文听她这么说,猛地走到谢朝华面前,急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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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公司事情多,第一更发布晚了,抱歉。
二更晚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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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险情(二更)
第十三章 险情(二更)
第二更晚了,这样天天二更6k写了几日,真心很累,很费神。
因为尧的龟速,所以晚上六点左右开始基本上都是要写过凌晨,第二日公司有时间继续补充完善一下,发第一更。回家接着继续写,周而复始……
看着比尧晚发书的字数都赶超过了,心中一直有些惭愧,虽然有人说人家是专职的,不过尧能努力多写点就会尽量多写一些的。
而后看见大家的推荐,粉红以及打赏,再累还是觉得很开心。
***
谢朝华正要开口,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嘈杂声,她与韩琅文对视一眼。
那韩琅文反应倒是迅速,立刻熄灭屋内的烛火,顿时漆黑一片,只余窗外照入房中的一缕月光,韩琅文神色莫辨,月光照在他脸上,折射出柔和的光芒,轮廓深刻的五官显得特别俊逸。
谢朝华不禁暗忖:这样一个人,难怪前世令妹妹朝容不肯放手。
“除了你外公与母亲之外,不可让府中其他人得知我大哥人在此。”突然感觉耳边一股热气扑过,韩琅文此刻紧挨着谢朝华身旁压低了声音道。
谢朝华陡然一个激灵,轻轻咳了几下,“我明白,他们应该只是来寻我的,待我出去看看再说。”
她说完站起身来,刚要往外走,突然手被一个温暖干燥的大手紧紧握住,然后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又松开了手。
屋里气氛有些尴尬。过了好一会儿,谢朝华平复莫名有些乱的心绪。平静地说道:“放心,你大哥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我会尽快带人回来医治的。”说完,接着月色走了出去。
刚刚踏出院子,就见外面下人们打着灯笼四处急忙奔走,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谢朝华刚想开口,就见丫鬟小红直直朝自己奔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道:“小姐!小姐在这儿!”
随着她这声喊,呼啦啦人都往谢朝华身边靠了过来。
小红一把拉住谢朝华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小姐……小姐这么晚……晚没回来,可是……可把大人夫人急坏了……”
说得断断续续,尚未说完,人群从中分开,两个人一前一后,神色匆忙快步走过来,走在前头的正是外公郗道函,跟着他身后的,没有第二人选。正是谢朝华的母亲郗茂娴。
“朝华,你这一整天去了哪了,这么晚都不回!”母亲几步上前,拉着谢朝华的胳膊。上下打量,见谢朝华并无异样,僵硬的脸色略略松了松。
“我……我去外公书房看书。不想竟睡着了,一觉醒来才发觉天黑了。”谢朝华低头讪讪作答。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郗茂娴抬手给谢朝华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目光在谢朝华下方停顿了一下。板着脸道:“可见如今是宠得你无法无天了,即便是去书房看书,怎地都不跟丫头们说一声,害得阖府上下都因为你一个人乱作一团了!”
谢朝华心中“咯噔”一下,只因她顺着母亲的目光,看见自己的衣袖上隐约有血迹,应该是方才不小心蹭到的,抬眼看看四周的人,好像尚未有人注意到,赶紧拉着郗茂娴的手摇晃,作势撒娇道:“母亲,你别生女儿的气了,此次是朝华不对,下次再不敢犯了。”
“不过是看书错过了时间罢了。”郗道函在一边为谢朝华说话,“只是别光顾看书,把身体累到了就成。”郗道函笑着看向谢朝华,好似随意地问:“朝华适才一直在书房之中吗?”
谢朝华点点头,“是啊,一直在。只是刚刚才醒来,一看天色都黑了,赶紧出来。”
“哦?”郗道函神色一松,“既然人找着了,也没事,赶紧吃饭去。都快饿坏了吧。”
一旁郗茂娴对着下人吩咐道:“都散了吧。”转头对郗道函说:“父亲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才是。我随朝华回她住处去。”
郗道函又细细嘱咐几句,便转身走了。
等众人都散了,郗茂娴看了一眼谢朝华身后的小红,往边上走了几步,谢朝华示意小红留在原处,自己跟了上去,有些心虚地开口唤道:“母亲……”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郗茂娴开门见山问道。
“母亲先答应不生朝华的气。”
“哎。”郗茂娴叹了口气,伸手抚上谢朝华的脸颊,手有些凉,“母亲怎么会舍得生朝华的气,只是……”话说到一半却不再言语,看着谢朝华有些出神。
谢朝华也静静地回望着郗茂娴。
母亲此时也不过三十多岁,老天爷像是特别眷顾她似的,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未留下多少痕迹,而她的目光有着这年纪难得的清澈。只是偶尔看向谢朝华的目光有些难辨情绪。谢朝华每每看见母亲以这样的目光看向自己时,都很想知道,她在自己身上究竟看到了什么,又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只是一切都只停留在猜测之中,这仿佛是一个被忽视,或者说是不可碰触的话题。
谢朝华伸手贴着母亲碰触在自己脸上的手,轻声说:“母亲,若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不妨同朝华说,就算朝华不能做什么,可有些事说出来,心中会舒服一些的。”
郗茂娴微微一笑,目光异常温柔地看着谢朝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道:“好,母亲知道了。只是眼前的事情是不是朝华应该先对我说明呢?”
谢朝华想了想,觉得此事不应瞒着母亲,低声道:“母亲随我来,一见便知晓了。”说完朝书房那院子走去。郗茂娴有些疑惑,却依旧跟了上去。
等走过小红站立之处时。谢朝华瞟了她一眼,吩咐道:“跟着。”
“是。”小红应道。抬脚跟着一起走进了书房中。
来到房门前,谢朝华停下,转头看了看母亲,抬手边敲门,边道:“是我。”说完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一开,月光洒了一地,照在满身是血的韩琅文身上,跟着谢朝华进来的郗茂娴与小红脸上都是惊骇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郗茂娴匆匆走到榻前,看清榻上之人。神情变得有些凝重,“琅文,此事眼下先不要告诉我父亲。”
韩琅文点点头,“放心吧,茂姨。没事的,大哥一定会没事的。”他此刻表现与之前的慌乱判若两人,神色变得坚定,目光之中更是透出坚毅之色。
“小红,去看看。”谢朝华吩咐道。转头对拦在榻前的韩琅文解释,“这丫头的父亲在京都里行医,颇有些口碑的。她也跟着学了不少。”
韩琅文点点头,侧身让小红人走近榻前。
小红坐在榻前。抬手搭脉,脸上渐渐显露震惊之色,转头对谢朝华道:“脉象凶险。需尽快施针。”说完又瞟了眼一旁的韩琅文,接着道:“只是需施针的穴位位置难找。奴婢……奴婢并无十成的把握。”
谢朝华听了这话,也看向韩琅文。两人目光交错,韩琅文暗暗一咬牙,道:“就这样吧,劳烦这位姐姐了。”
小红有些担忧地看了谢朝华一眼,“小姐,我……”
谢朝华冷静开口,“相信你一定行的,如今也只有你可以做到。”
小红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脸色渐渐变得平静,忽然微微一笑,道:“好在这银针我随身带着。”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缓缓打开,只见里面密密麻麻插着许多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
众人屏息凝视,仿佛过了许久,小红终于重重呼出了一口气,只见她额上全是汗,背上也隐隐透出汗渍来,可见这番用针,的确是耗费了她不少精力。
她伸手再次为王良把脉,看她松了口气,应该是过了一关了。
谢朝华看着榻上面色如纸的王良,只见他胸口起伏,呼吸变得不在短促,心道:这人的命可真够硬的。不过此番他失血过多,怕还是有些危险。
正想着,就听小红果然道:“虽然施针之后,这位公子伤势趋缓,然失血过多,加之伤口颇深,恐高烧不退,届时还是……”
谢朝华点点头,对韩琅文道:“接下来,一切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们不过是尽人事罢了。”
“小红,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此事记得万万不可与任何人提及。”谢朝华吩咐道,又冷冷地加了一句,语气很重:“可记下了。”
小红连忙道:“是,小红记下了。”
“母亲,这里也没有别的事情,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郗茂娴深深地看了韩琅文一眼,欲言又止,又看向谢朝华,叹了口气,道:“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会想办法的。你们眼下就先主要照顾好他再说。”
母亲与小红都走了,屋子里又只留下谢朝华与韩琅文二人。
谢朝华虽然很累了,可是却不能睡,一直坐在榻前,时不时为榻上之人把脉。
“……不要……”王良似乎在呓语,紧咬着牙齿,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谢朝华看了看一旁面露焦急之色的韩琅文,心中有些不安。
果然,到了半夜,就像谢朝华担心的一样,王良开始发起了高烧。
她不断地给王良更换敷在额头上的湿巾,可是丝毫没有任何缓和的作用。只见他适才还苍白如纸的脸,此刻却是变得通红,不停地说着胡话。
伤口又开始有些渗血,四肢还时不时微弱的抽搐几下。韩琅文的眉头几乎皱到了一起,眼下这情形任谁都可以看出王良的情况不妙来。
☆、第十四章 对立
第十四章 对立
谢朝华又给王朗换下一条湿巾,那原本冰凉的湿巾,此时握在手里却是热得很,她微微皱眉,心知不太好。
“我还是去寻个大夫来,眼下救人要紧,顾不上这许多了。”韩琅文突然站起来,说道。
“不可!”
“为何不可?横竖让大夫看完,尽快将我大哥人转移到别处不就成了。”韩琅文转身对着谢朝华,几乎是有些低吼。
谢朝华抿了抿嘴,看着眼前烧得满脸通红的王良,又拿起一条湿巾敷在他脸上,这才开口道:“眼下他的情况即便唤了大夫来也无多大用处,横竖看他自己的造化。”
“大夫至少可以开个退烧的药方!”
谢朝华冷眼瞟了韩琅文一眼,“先不说开了这方子管用不管用,但说眼下这个时辰,即便有方子,你又去何处配药?难道深更半夜去砸药店的门不成?就怕伤了你大哥的人,正在药铺子边上候着呢!”
韩琅文的脸此刻憋得通红,他知道谢朝华说得句句在理,可让他就这样看着大哥病危却什么事情都不做却也做不到,“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这就去找大夫,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若是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着。”谢朝华背对着韩琅文冷冷地道,“但是请你将他一起带离郗家!”
“什么意思?!”
谢朝华这时候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韩琅文。一字字道:“你要冒险请便,郗家没有必要跟着你一起涉险。”
这话说得十分明白。就是不愿受到牵连。
韩琅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双目怒意渐盛。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没想到,大人高风亮节,竟然却会有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外孙女!”
谢朝华冷笑,“只是我外公高风亮节,最终却是被某些人的冲动之举连累,此等高风亮节的虚名,在我看来不要也罢!”
“你!”韩琅文指着谢朝华,手气得微微发抖。虽然他心里明白谢朝华都是事实,可实在无法接受她怎能如此这般态度!
有时候,真相往往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两人正对持中,忽然敲门声响起。
谢朝华问:“谁?”
“朝华,是我。”母亲郗茂娴的声音响起。
谢朝华没想到这么晚了,母亲怎么又来了,不是出什么状况了吧,想到这里,连忙走过去开门。
郗茂娴先一步走了进来。谢朝华却看见她身后还有一人,是个男子。
这男子站在背光处,看不清容貌,宽大的淡青儒衫轻垂。皎洁月光下,只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轮廓。
“先进来再说。”郗茂娴轻声道。
谢朝华侧身让那男子进来。
烛光照在他脸上,只见此人大约四十不到的样子。皮肤白净,丹凤眼。挺直的鼻梁显示他坚韧的性格,全身上下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如珠如玉,清雅淡然。
“山长……”韩琅文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中带着些惊讶和迟疑,还有一丝像小孩子犯错被当场抓住的窘迫。
山长?!谢朝华心道:此人难道是韩琅文在读的书院的山长?
谢朝华转头面带疑惑地看向母亲郗茂娴,还未等到她回应,就见那人几步走到榻前,沉声问:“知道是何人所为?”
韩琅文摇摇头,焦急开口,“大哥他……山长,怎么办?”
“府中可有烈酒?”这男子开口问道。
谢朝华与韩琅文同时看向郗茂娴,郗茂娴怔了怔,道:“酒窖之中应该藏了一些,我去取。”说着转身就要走,那男子一把拉住她,“我去,你们看着他。”
郗茂娴慌乱的点点头,谢朝华注意到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那男子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陡然松开手,起身走了出去,身影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没多久,就见他抱着一坛子酒又走了回来。谢朝华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府里住了这许多日尚不知有酒窖,这人如何知道酒窖在何处?而且看时间,他来去这么快,定是对这宅子熟门熟路。
“把酒倒出来,兑点水。”那男子对着韩琅文吩咐,说完转头看了眼郗茂娴,突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完全没了适才沉着冷静样子,“一会儿我要给孟擦身。”
谢朝华愣了愣,然后明白他话中意思,朝母亲看去,只见她点点头,不发一语,拉着自己朝外头走去。谢朝华心中还在琢磨,孟?想来应该是王良的字,可见此人与王良关系亲密,只是母亲为何会找他前来?
在外间坐下,谢朝华忍不住问:“母亲,那人是谁?”
“温彦,青山书院的山长,你外公的学生。”郗茂娴如实相告。
“哦。”谢朝华点点头,母亲说得够清楚,详细了,外公的学生故而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可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总觉得这温彦的身份没有母亲说得这么简单,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母亲,我知道外公的事情了。”谢朝华想了想,觉得此事还是应该与母亲开诚布公,“今日我在书房听见外公与那韩琅文的对话,知道外公他其实并未免罪。”
郗茂娴听了这话,倒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来,叹了口气,“此事我本就知道是瞒不了多久的,你既然知道也好。”
谢朝华点点头,又问:“眼下如何是好?这王良在这里也不宜久留。”
郗茂娴转头看着谢朝华,左手握住谢朝华的手,右手缓缓抚上谢朝华的脸颊,“此事朝华不用操心了,我将温彦找来就是委托他来处理,此事我也不想让你外公知道,他本来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你小小年纪,有些事本不该你来操心的,该无忧无虑生活才是。”
谢朝华听了这话,心中有股暖意涌起流过全身,鼻子竟然有些酸涩,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觉眼前一暗,一个身影挡住了光线,抬头一看,是韩琅文。
只见他将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血衣,对郗茂娴十分有礼地道:“山长烦请夫人将这换下来的血衣处置了。”
郗茂娴点点头,“琅文,此事记住不要与我父亲说。”
“是,琅文记下了。”
“那你快进去吧,他那里还需帮手,这衣服我拿去处理,稍后再拿几套干净衣服过来。”郗茂娴轻声道。
待韩琅文离开,郗茂娴对谢朝华道:“这衣服我去处理,朝华,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不。我留在这里陪陪母亲。”谢朝华不依。
“听话!今日你失踪的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如今再夜不归宿,岂不是人尽皆知了。”郗茂娴十分严肃地说道。
谢朝华想了想这话,也的确如此,可心中又实在不太放心,犹豫地道:“可是……”
郗茂娴淡淡一笑:“放心吧,此事温先生会处理妥当的。”她笑容里有种毋庸置疑的坚定与信任。
谢朝华后来回到住处,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待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大亮。
她起身,低头瞅见自己昨日竟然是和衣而睡的,想来是累及了。洗了个澡,嘱咐小红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拿去偷偷烧掉,而后,去书房看看情况。
一路上,她低头沉思,不知昨夜王良是否渡过危险了?到现在都没消息,应该是无碍了吧。转而又想,母亲好像十分信任那温彦,他会如何处理此事呢?
想着想着人已经走到书房前。
门没有锁上,推门而入,洒了一地阳光。
抬头只见榻上空荡荡的,王良踪迹全无,人不见了。
谢朝华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正疑惑,却见韩琅文从内院走了出来,他神色有些疲倦,不过眉宇间却无悲戚之色,那王良应该是无事了吧?
“人呢?”谢朝华问。
韩琅文见到谢朝华先是一愣,听她问起,冷冷地道:“山长天不亮就带着我大哥走了,谢小姐请放心,断不会连累到你的。”
看来昨夜的对话,让他耿耿于怀,谢朝华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问:“昨夜你大哥可有醒过来,提起是谁所为没有?”
韩琅文冷冷地瞥了谢朝华一眼,“谢小姐这会儿倒是关心起我大哥来了,不过,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来得安全的多,琅文想,此事谢小姐还是不知为好。”
谢朝华苦笑,这书生,倒是记仇,跟自己杠上了。
才想开口,却听身后响起一阵笑声,“朝华,你怎么这么一大清早就来书房了。”却是外公郗道函的声音。
谢朝华转身对郗道函行礼,笑道:“昨日的书尚未看完,心中惦记,故而一早便又来了。”
郗道函走到近处,看了看韩琅文,捻须道:“我本来还想介绍你们两个孩子认识,没想到你们自己倒是先认得了。”
“之前在新乐中山王处,朝华已经见过韩世子了。”谢朝华如实回答。
“哦?”郗道函表示惊讶,此事他倒是没听说,转而又对韩琅文道:“琅文,我看你今日气色不好,怕是有难在身。”
谢朝华听了心中一紧,听外公的话难道他知道什么事情了?偷偷抬眼瞟了眼韩琅文,只见他神色之间也有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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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卡文,还有3k啊!!就尧的速度,二更不保证晚上能赶出来。
然后明日大学同学聚会,要出门一天,没存稿的悲催啊……
☆、第十五章 安置
第十五章 安置
正在谢朝华与韩琅文二人心中惴惴不安时,外面走进来一个男子,步履成熟沉稳,身上那俊逸出尘的儒雅,却正是温彦是也。
“琅文,不是老夫我不帮你,实在是敬之来得巧了,此番你按时不归,怕是逃不了书院的责罚了。”郗道函语气轻松,带着玩笑。
谢朝华与韩琅文不自觉对看了一眼,都暗暗松了口气,原来说的是这事情。
这时温彦开口对韩琅文道:“遇夜不归,该受何罚?”
韩琅文脸色一僵,十分恭敬地拱手施礼回道:“按例当面壁思过三日,罚抄院规十遍。”
“好,回去后就按此执行。”温彦说完便不再看韩琅文,转身对郗道函道:“学生教导无方,给大人添麻烦了,还请大人责罚。”
郗道函先是笑笑,而后却是叹了口气,道:“自敬之担任青山书院山长一职后,赏罚分明,书院这些年,名声大噪,比我当年可是强多了。”
“大人谬赞了。”温彦拱手道。
谢朝华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听外公之言,当年他也曾任过这青山书院的山长?自己竟然从未听说过,她忍不住插话问:“外公,你也曾担任过这书院的山长?”
郗道函捻须而笑却不说话,却反而是那温彦转头对谢朝华解释:“这青山书院原本是大人大当年所创。”
谢朝华幽幽地道:“朝华竟不知此事。”她感叹前世竟然一直都未曾听说,而旁人将她这话听入耳中,却各自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说起书院。我正好有事情与敬之你商议。”郗道函突然发话道。
“不知大人有何事要与彦商谈?”
“敬之,今日你过来倒是正好。我想让你带朝华去书院读书。”
郗道函此话一开口,在场众人可谓是心情各异。
谢朝华想若是如此。不是要与母亲分开了?心中却是不愿,急忙道:“外公,这书院朝华一个女孩子怕是不妥吧。”
郗道函捻须挑眉,“怎么?这会儿朝华倒是念叨男女有别了?之前怎么又提出要跟我一起出门?”说着他瞟了眼一旁同样有些诧异的郗茂娴,接着道:“青山书院一直是男女学生都收的,相当这规矩还是为了你母亲特意定的呢。”
郗道函像是回忆,又像是对谢朝华解释,“当年我开书院,你母亲执意要入学。还说为何大哥可以入学她却不行。我说书院自古都只有男子入学的,她却道,这书院是父亲所设,规矩也可自己定。”
郗道函想到过去的事情,禁不住呵呵一笑,“当年阿茂性子执拗,而我想想也非不可,从此书院男女学生都可入学。不过鉴于礼教,到底还是分开授课。只是阿茂她……”话说到这里却是听了下来,侧目看着温彦。
温彦微微一笑,却也不说话,谢朝华只觉得他温润目光虽然看向自己。却又仿佛穿透她,看向另一个方向,这样的目光她一点都不陌生。
自那日起。谢朝华就开始去青山书院读书了。
事后她才从母亲嘴里得知,原来青山书院分两部分。靠近山脚的北斋是专门女子读书之处,坐落在山上的南斋则为男子读书所在。而女子去青山书院读书是不住在书院之中的。每日读书的时间也比男子短一些,而教学也相对松散一些,管得并不十分严格。
本来就是,送女子来书院读书的家中,也不指望她们能像男子那样真能读出个什么来,出人头地四个字对女子而言不外乎就是得一个贵婿,一生衣食无忧罢了。
建水这个地方比别处更加崇文,故而倒是也有不少人家将自己的女儿送入书院读书,其实也不外乎是多个与媒婆说嘴的用处罢了。
所以谢朝华不过才上了几日学,便觉得十分无趣。她不明白为何外公会突然提议让自己来书院念书,也曾经问过母亲,可母亲却只是笑笑,“朝华不是整天嚷嚷烦闷嘛,去书院读书一来到底可以学些东西,二来也可以解闷。”
说起来,那王良的事情,自从他消失之后,此事谢朝华与母亲郗茂娴之间只心照不宣,互相之间再也没有提及过那件事情和王良来,好像那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而外公郗道函的事情,谢朝华在众人面前也只装作不知,与母亲偶尔提及,也不过徒惹担忧,谢朝华便也渐渐不提了,反正建水隶属兖州府,如今此处又是谢焕说了算,想来该是无碍的。
虽然谢朝华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不过看这几日下来,果然风平浪静并无什么迹象,便也渐渐安下心来,更何况有件事情更加引起她的关注。
说起来此事源于一日她在书院觉得有些无聊,午休的时候去书院的书斋想看点书打发时间,中午休息的时候,一群女孩子在一起讲得不外乎现在京都盛行怎样的装束,或者是哪家公子品貌非常之类的。
那正值青春少女最关切的话题,对谢朝华而言却是丝毫没有兴致,不过倒也单纯,只是她无意参与其中,故而一个人走了出来。
她这几日听闻书院藏书丰富,倒也一直无缘去看看,这日想起,问了书院中一个杂人,便寻觅而去。
果然这青山书院藏书丰富,想想这其中大概也有外祖父不少功劳,怕是将自己珍藏的书籍都搬到了这里来。这里书籍的种类确是比书房之中的要多上许多,分门别类排放整齐。
书架上纤尘不染,还燃着防虫蛀的熏香。
随意浏览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一本周游列国记,信手翻阅,不知不觉看得入味,随意便坐在木地板上看了起来。
她一直很喜欢看游记,前世也是如此。仿佛看着这些栩栩如生描绘各地风情的文字,那时的自己就好像越过高耸的宫墙,身临其境去云游了一番一样。
“是谁?”身后突然想起问声,“已过午休时刻,尔怎还逗留在此?”
谢朝华一惊,猛回过头去。
***
先发2k,昨晚加上今早也就写了这点。
大概是这周写得多了,脑子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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