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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 作者:寒武记(起点首页封推vip2015-05-05完结)-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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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很给她脸面的。
    吴三奶奶吴云姬见冯氏进来了,用帕子掩着嘴笑道:“大奶奶来了,今儿可是来得早。”
    冯氏向来是按规矩踩着点来的,其实不早也不晚。
    她看着吴三奶奶笑了笑,“三弟妹来得真早。娘疼三弟妹,三弟妹要多帮我们妯娌尽尽孝才好。”
    吴三奶奶咯咯笑道:“那是自然。不过。我帮你们尽孝,你们自己不能撒手不管啊。”顿了顿,她见周老夫人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忙转了话题,“大嫂,我昨儿听说。咱们家的大公子回来了?”
    冯氏一愣,摇头道:“不会吧?我没有听说呢。”
    “啊?”吴三奶奶做出大吃一惊的样子,狐疑看着冯氏,“大嫂说笑吧?你是大公子的娘亲,他远行回府。怎地没有去给你请安?”
    冯氏听了心里很不舒服,默默地低下头,淡淡地道:“……兴许是有事吧。他现在也大了,公事要紧。”
    “是呢。确实是大了。”吴三奶奶瞥了周老夫人一眼,见周老夫人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只不住摩挲卧在她膝盖上的大食猫,便心里有了底,绘声绘色地道:“我们家大公子,这一次可是真出风头。啧啧,为了给不相干的人家出头,居然把威胁人的告示贴到人家昌远侯府去了!——昌远侯府啊,你知不知道昌远侯府是什么来头?”
    冯氏一愣,点点头,“那是太后,哦,不,应该是太皇太后的娘家。”
    夏明帝已经薨逝,现在在台上的皇帝是以前的太子夏启。
    所以以前的太后,现在已经成了太皇太后。
    现在的太后,是以前夏明帝的皇后,太子夏启的生母。
    “没错!”吴三奶奶拊掌说道,“还有啊,我听我娘家人说,这昌远侯府,可不仅仅是侯府呢。听说陛下已经在考虑,封昌远侯为文国公了……”
    “啊?”冯氏大吃一惊,“不是说大夏只能有四个国公吗?怎地又多了一个出来?”
    “哪有多一个?”吴三奶奶撇撇嘴,觉得这冯氏当真没心眼儿,“明明还是四个。”
    “怎么可能?周、吴、郑、盛,再加上文国公,岂不是五个?”冯氏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堂上的丫鬟婆子掩嘴轻声笑起来。
    周老夫人这里的下人见识当然不一般,冯氏还没有想到的,她们已经想到了。
    冯氏还是不明白,但是也知道别人明白了,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周老夫人见了冯氏这幅样儿,淡淡地笑了笑,替冯氏打圆场,指着吴三奶奶笑道:“其实这不是我们妇道人家该管的事儿。你大嫂为人贤惠,只知相夫教子,我看比你这个四处乱窜的猴头儿要强些!”
    “娘啊,您就偏疼大嫂!难不成我这天天起早贪黑,帮娘管家的媳妇,娘就不疼了?呜呜呜呜,我好委屈……”吴云姬坐到周老夫人身边,不依地轻轻推了推周老夫人,故意装哭。
    周老夫人拍拍她的脸,慈爱地道:“你啊,都是我把你宠坏了。这么大年纪,儿子都要娶媳妇的人了,还尽跟我撒娇!”
    吴云姬做出“破涕为笑”的样子,攀着周老夫人的胳膊道:“娘疼我,我就不哭了。”
    婆媳情份深似母女,看得冯氏也怪羡慕地,再想起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却没有去见她,只觉得如坐针毡,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娘、三弟妹,你们慢聊,我有些头晕,先下去了。”
    周老夫人淡淡地“嗯”了一声,对吴云姬道:“送送你大嫂。”
    吴云姬笑着站起来。
    冯氏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了!”
    “没事的。大嫂,我陪你出去。”吴云姬过来搀着冯氏的胳膊,对她眨了眨眼,像是有话说的样子。
    冯氏只好对周老夫人又福了一福,才跟吴云姬一起出去了。
    两人站在周老夫人正堂外面的回廊上说话。
    “大嫂,这事儿今儿早上都传遍京城了,我估摸着,你不知道也不行。”吴云姬收了嘻容,正色道:“我们虽然是神将府,是四大国公府之首,但是也禁不住大公子这样瞎胡闹。”
    “什么事啊?”冯氏更加莫名其妙,“……他回府没有见我,也不算是大不了的事儿。我这个做娘的不在乎,你又何必……”以为吴云姬说的还是周怀轩回府之后不先来见她这个娘亲的事。
    吴云姬跺了跺脚,甩了甩手上的帕子,“嗐!大嫂!你这个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不是内院的小事!”说着,她看着冯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大公子在城门口和昌远侯府大门上都贴了告示,说,谁杀盛家一人,他就灭人家满门。还说,谁敢把告示揭下来,他就剁谁的手!”
    ※※※※※※※※※※※※
   

第187章 分寸 (4K,第一更)

“什么?!真的是轩儿做的?!”冯氏吓得一下子变了脸,蹭蹭蹭蹭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背后的廊柱上,心里怦怦直跳,待看见吴云姬神色中闪过的一丝得意,冯氏回过神,立刻反驳道:“轩儿一向行事很有分寸,怎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弄错了。我不信……不信……”
    她别过头,看着周老夫人的庭院,不去看吴云姬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
    吴云姬带着怜悯看着她,“大嫂,你不信也得信。这事儿,连老爷子都晓得了,正叫了管事去问话呢。可惜大爷一大早就进了宫,不知道晓不晓得这回事。”
    连老爷子都晓得了?!
    冯氏失魂落魄地离开周老夫人的正院,往自己的院子行去。
    一路上,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心里着急得很,但是又害怕周老爷子,不敢去外院询问,只是一个人躲在房里哭。
    神将大人周承宗一大早去上朝,结果出宫的时候,跟昌远侯文贤昌碰上了。
    昌远侯阴着脸将周怀轩让人贴在他家大门上的告示给周承宗看,冷声道:“神将大人,请问令郎是什么意思?!——我文贤昌虽然不如神将大人,但也是为大夏洒过热血,受过重伤的。如果我没有记错,令郎的官职,比我还低上一级,只是三品,凭什么对我这个二品大将军指手画脚?!”
    周承宗还不晓得出了什么事,接过那告示瞧了瞧,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用手顺手将那告示揉成一团,扔得远远地,道:“小孩子不懂事,冲动一些是有的。昌远侯用不着大惊小怪,小题大做吧?”
    听周承宗这样说,昌远侯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还真怕周怀轩那小子不管不顾,真的动手……
    周怀轩在西北对抗蛮族的时候,那可是手段残忍毒辣,不留一丝情面。杀得他们这些大夏朝的人都看不过去了。
    朝里议功的时候,他就是抓住这一点,大加批驳。不然的话,这二十来岁的小子,就要跟他这个六十多的老头子一个品级了,岂不是怄死他?!
    “那好。神将大人教子有方,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年轻人冲动是好事,不然年纪大了,想冲动都冲动不了了,岂不悲哉?”昌远侯哈哈大笑。心情十分舒畅。
    周承宗点点头,“轩儿顽劣,还请昌远侯不要放在心上。”
    “好说!好说!”昌远侯笑得真心欢畅,知道不会有事了,顿时大松一口气。
    两人说说笑笑。往宫外行去。
    结果在宫门口,又遇到神将府和昌远侯府派出来寻他们的下人。
    “什么事?”周承宗走到一旁问道。
    神将府的下人神情紧张地道:“大爷,大公子带着盛家人从城外回来了,现在正要进城门呢。”
    “什么?!令郎抓住盛家的逃犯了?”昌远侯做出惊喜的样子,一把抓住周承宗的手,“神将大人,您可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城门口迎接令郎回城。他立下这样大的功劳。实在是神将府之福啊!——我昌远侯府十万两白银的赏钱,等下就差人送到贵府上。”
    周承宗摇摇头,“不必。轩儿大概也没这意思。我们神将府也不差钱。”
    他也不是傻子。
    自己儿子弄出那样的告示,摆明了是要给盛家人撑腰,怎么会愿意把盛家人交出来?
    再说,他也知道。盛家除了盛七爷,剩下都是妇孺,还这样急吼吼地不放过人家……他看不起昌远侯那副吃相太难看的嘴脸。
    昌远侯面色一变,“神将大人,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周承宗面色沉了下来。
    这昌远侯好好说话也就罢了。想要要挟他周承宗?——真是打错了算盘。
    能威胁他神将大人周承宗的人,还没有生出来……
    “您明明刚才说是小孩子不懂事……”昌远侯也变了脸。
    “小孩子不懂事,跟把盛家人交给你,是一回事吗?你不要想太多。”周承宗沉声说道,翻身上了马,对神将府的来人道:“回府。”
    周承宗不想,也不能掺合这件事,因为他被周老爷子警告过……
    骑在马上,周承宗想到二十多年前,盛家老爷子落难的时候,他因一时犹豫,导致盛家满门被杀,也后悔得紧。
    而这一次,他爹周老爷子临时将他调出去,也是担心他会和上一次一样,插手盛国公府的事吧?
    其实他爹也想多了,他从来没有插过手,他只是按兵不动、袖手旁观而已。
    盛家人虽然重要,但是比不过神将府的人重要。
    素馨说得对,大夏皇室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四大国公府坐大。如果他们四大国公府不知道自律,放纵自己,最终会成为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会对他们除之而后快。
    四大国公府再大,也是臣,不是君。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所以他们三大国公府,这二十多年来,真的是夹着尾巴做人,循规蹈矩,不敢出一点差错。
    轩儿这一次,实在是太放肆了。
    敢这样跟昌远侯这样有后台的人叫板,简直是不知所谓!
    可惜他这个做爹的,已经管不了了。
    除了周老爷子,整个神将府没人管得了周怀轩。
    周承宗一边想着,唇角居然露出一丝笑意。
    骑着马转过街角,他跟一顶青顶蓝面的四人抬轿子打了个照面。
    “停轿。”从轿子传来一声极文弱的声音,正是郑大奶奶郑素馨的声音。
    周承宗也勒住了马,立在街角默默地看着那顶轿子。
    郑素馨撂开轿帘,冲着周承宗虚弱地笑了笑。
    她面色蜡黄,从轿子里伸出来的手,骨瘦如柴。手腕上套着两支极细的绞丝镯子,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
    只不过才过了两个月,她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周承宗大吃一惊,禁不住打马上前。来到郑素馨的轿边,弯腰低声问道:“你怎么啦?看了大夫没有?怎地瘦成这样?”
    郑素馨看着他笑了笑,气喘吁吁地道:“承宗,我惦记你。所以特意赶来跟你说句话。”
    “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就少操点心吧。”周承宗觉得自己的心隐隐作痛,“你这个样子……”可是这里这么多人,他也说不下去了。
    郑素馨又笑了笑,拿帕子捂着嘴,一顿猛烈地咳嗽,咳得整个人钗横鬓乱,歪在轿子里,喘息许久才平静下来。
    周承宗心痛看着她,心如刀绞。恨不得以身代之。
    郑素馨闭着眼,断断续续地道:“我……要去吴家庄养病了。听说了你大公子的事,你听我一句劝。——对盛家,能不管就别管。不然惹了麻烦上身,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们神将府。上面正愁找不到借口和机会呢。你家大公子就这样撞到人家枪口上。你想想,盛七爷的案子,是陛下亲自定的调,谁敢推翻?——谁推翻,就是跟陛下过不去。你还是赶紧去把你大公子领回家,不要跟盛家人来往了。”
    周承宗一怔,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一直是这样。
    只要郑素馨说,他就会去做。
    从没有过例外。
    郑素馨微微一笑,睁开双眸,凝视着周承宗,“多谢周大哥。我女儿婵娟也跟我去吴家庄住一阵子,不知道我上次问周大哥的事。有没有眉目了?”
    郑素馨问的是吴婵娟的亲事。她向周承宗暗示过,想把女儿嫁给他儿子。
    周承宗跟家里人提过一次,但是周老爷子和冯氏都反对,他也没法子,只好含含糊糊地道:“轩儿一直不在家。这事还没提过。”
    郑素馨有些失望,她听得出周承宗话语中的敷衍为难之意,低下头道:“周大哥,我从没有为自己的事求过你。这一次,我求你,求你为我试一试。帮帮我的娟儿。”顿了顿,又凄然地道:“周大哥,其实,我是有私心的。”
    “私心?”周承宗一愣,“什么私心?素馨,你向来仁善,凡事只知道自己吃亏,你要有私心,这世上也没有圣人了。”
    郑素馨心里一动,伏在轿栏上喘气,“周大哥,也就你把我想得这么好。其实,我真的有私心。我想我没有做到的事,能让我女儿做到。”说着,又深深看了周承宗一眼,才对自己的轿夫道:“起轿。”
    那些轿夫完全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木讷地抬起轿子,脚步轻快地往南门去了。
    周承宗骑在马上,怔怔地看着郑素馨的轿子消失的方向站了许久,才勒马转头,回神将府。
    回到神将府,他径直去见周老爷子,道:“爹,轩儿这一次太放肆了,咱们不能由得他给神将府招祸。”
    “招祸?”周老爷子从手上拿的一本兵书上抬起头,看了周承宗一眼,“招什么祸?”
    “他这样摆明了给盛家出头,岂不是将昌远侯府、陛下和太皇太后一起得罪了?”周承宗不满地道,“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行事不知道分寸。”
    “分寸?”周老爷子嗤笑一声,索性也不看兵书了,将书本阖上,往书案上一扔,“你知道分寸?你知道分寸,就不会当街跟有夫之妇隔着轿子说得难舍难分。你知道分寸,就不会这么多年挂念别人的老婆。你知道分寸,就应该知道什么才是为我们四大国公府好,什么,是为别人抬轿子!”
    周承宗语塞,过了许久,皱眉道:“至少,有我在,没人敢动神将府。”
    “哼。现在是没敢动。可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四大国公府能存在这么久,自然有它的道理。你有没有想过,盛家,为何能跻身四大国公府之一?难道真的凭盛家先祖救了大夏的开国皇帝一命,就能保他们一家子公侯万代?!”周老爷子明显对周承宗不满很久了。
    周承宗皱了皱眉头,“我一直想知道,爹也不说给我听。”
    “这个原因,只有国公才能知道。你还不是国公,用不着知道。”周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知道了也没用。”
    周承宗知道,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让他下去。
    “爹,那我去城门口瞧一瞧。”周承宗还是不放心。一想起周怀轩在西北战场的无情杀戮,连他这个做老子的,同样经历无数征伐的神将大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周老爷子却不许周承宗出去,他摇摇头,“不用。你就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等轩儿回来再说话。”
    “可是……盛家人……到底是通缉犯。”周承宗想到昌远侯刚才嚣张的态度,心知他应该是得到陛下和太皇太后的全力支持,才敢这样做。
    而郑素馨多次劝过他,让他不要跟皇室做对,还暗示过他,说大夏皇室不会永远容忍四大家族的超然地位。她是为他好,才跟他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想到郑素馨柔情似水的双眸,周承宗觉得心头暖洋洋地。
    “通缉犯?!”周老爷子火了,将手里的四季春冰瓷薄胎盖碗茶杯往地上一扔,那茶杯极薄,顿时在红木地板上砸得粉碎,“谁说她们是通缉犯?!大理寺?刑部?还是京兆尹?陛下?!”
    周承宗一愣,“那通缉盛家人的告示是昌远侯府发出来的。”
    昌远侯的妹妹是太皇太后,孙女是太子妃,虽然错了辈份,但是太皇太后本来就不是先帝的生母,也就无所谓了。
    再说皇家里面本来就不讲辈份,只论血缘。姐妹、姑侄共侍一夫的情形都多得是。
    周老爷子简直被周承宗气得差一点说不出话来,他颓然地坐回太师椅上,抚着太阳穴,喃喃地道:“你比我强,你生了个好儿子。我的儿子,远没有你的儿子明白……”
    周承宗听了这话,脸上简直火辣辣地,如同被人扇了一耳光一样,忙对着周老爷子跪了下来,“爹,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既然昌远侯府敢发通缉告示,应该是陛下默许的。”
    “默许?再默许,能容忍昌远侯越俎代庖?就算陛下能忍,大理寺不能忍,刑部也不能忍。你看着吧,这件事,昌远侯的算盘可是打错了。”周老爷子冷笑,“你下去吧,你在这里,让我堵得慌。”
    ※※※※※※※※※
   

第188章 诛杀 (4K,二更求粉红票)

周老爷子说完先起身走了,去自己的棋室下棋。
    周承宗站了一会儿,才低头离去,回自己在外院的书房去了。
    他叮嘱自己的小厮,看着大门口,大公子一回来,就赶紧给他报信。
    小厮应了,专门去大门口候着。
    和周承宗在宫外的大路上分手之后,昌远侯迅速回到昌远侯府,飞快点齐了五百军士,让自己最得力的两个副将文五和文六带着,往西城门赶过去。
    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盛家三个人抓起来为好!
    有了周承宗作保,昌远侯笃定周怀轩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可能跟他爹神将大人对着干。
    文五、文六去西城门的时候,又听了昌远侯的吩咐,顺道拐去盛国公府,将盛宁松叫了出来,跟他们一起去西城门等候王氏、小枸杞和盛思颜她们回来。
    盛宁松听说终于抓到了王氏她们,也是大喜,叫了管事跟他一起出去。
    但是盛家的管事都推脱不已,不肯跟着他去。
    最后还是昌远侯府派来的一个管事主动站出来,跟他一起去。
    ……
    周怀轩他们一行人正走在下山的路上。
    因王氏有身孕,又是刚扫出来的山道,还要防备路上极细小的冰碴子,下山的轿子走得极慢,生怕颠着她。
    从上午一直走到下午,才到了山脚。
    到了山脚,周怀轩上马回头,看见他们下来的山道又被严严实实填满了积雪,微微点头。
    他的小厮周显白忙招呼道:“大家慢些。前面的雪是扫过了,但是天寒地冻,小心路滑。”
    抬轿子的都是彪悍的军士,军容整齐,走得极稳。
    盛思颜大病初愈。抱着小枸杞坐在里面,实在撑不住了,昏昏欲睡。
    小枸杞早伏在她怀里睡着了。
    等到了大夏京城西城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盛思颜睁开眼。掀开轿帘,看着西边的彩霞,微微笑了笑。
    她瞥了一眼城门,发现那上面通缉他们三人的告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宣称谁杀盛家一人,威烈将军就要灭他满门的告示!
    那小厮果然说得没错……
    盛思颜心中暖暖的,她低头亲了亲小枸杞的面颊,低声道:“小枸杞,咱们回家了。”
    小枸杞才两岁多。在山上住了两个多月,已经记不清以前的家了,只是跟着盛思颜点头,一边憨憨地笑。
    盛思颜觉得有趣,又低头亲了亲他。
    轿子正好停了下来。周怀轩过来掀开轿帘,看见盛思颜低头亲小枸杞。
    周怀轩眯了眼睛看向小枸杞。
    小枸杞看见是周怀轩,忙用手捂住眼睛,不去看他冷冰冰的面容。
    盛思颜笑着对周怀轩点点头,“周大哥,是要下轿子吗?”
    周怀轩摇摇头,“没事。进城吧。”说着。将轿帘唰地一下放回去,力度大得整个轿子都抖了抖,吓得小枸杞两眼又含住泪,但是没敢哭。
    盛思颜低头摩挲着小枸杞的头发,笑了笑,盘算着回府之后。要如何整治府里头,不能让上一次这样的再次事情发生。
    咣啷!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铜锣的巨响。
    然后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叫道:“盛国公夫人回京!威烈将军回京!闲人退避!”
    接着又是几声咣啷咣啷的铜锣声,惊得城墙上栖息的寒鸦乌啦啦飞起一片。
    “盛家人回来!”
    “盛家人?是前一阵子被通缉的盛家人?!——不是说畏罪潜逃了?怎地又大模大样地回来了?”
    “谁知道呢……你看那城门口的告示还变了呢!”
    “变了?哦,你是说周小神将的告示啊?”
    “你瞎了眼不成?不是周小神将。还有谁这样厉害!——嘿嘿,谁杀盛家人,我灭他满门!嘿嘿,要是我也能这样说就好了……隔壁的三秃子可等好了,敢惹我,我灭他满门!”
    “得了吧你!做美梦呢!你有人家周小神将的家世?本事?还是有人家的样貌?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给别人的小厮提鞋都不配!”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在大夏京城的西城门聚集起来。
    盛宁松和昌远侯府的兵将站在一起,听见围观群众的大声喧哗说笑,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回头对那些人吼叫道:“你们这些贱人!胡说八道什么!再多嘴!让侯爷抓你们去坐牢!”
    他这两个月在盛国公府当家,养尊处优,也有了那么点子气势。
    一开口,倒是将那些围观的闲人吓住了。
    神将府混在人群中的人见状,互相交换一个眼神。
    跟盛宁松出来的昌远侯府管事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道:“盛大公子,别跟这些泥腿子较劲儿。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把盛家那三个人抓起来!”
    盛宁松回过神,朝人群中哼了一声,放下一句狠话,“你们等着瞧!”然后跟着那管事走到文家的副将文五、文六身边,并排站在一起。
    他才十二岁,但是自幼在乡间长大,个子高大粗壮,看上去足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来才十二岁。
    周怀轩骑在马上,跟在王氏的轿子旁边缓缓进了西城门。
    盛宁松垫着脚,伸长了脖子,不停地问:“人呢?人呢?在哪儿?”
    那管事指着周怀轩旁边的轿子,道:“那轿子是国公夫人的制式,应该是在那里面。”
    一听说王氏应该在那顶轿子里面,盛宁松顿时激动得热血沸腾。
    他终于要给这个不可一世的嫡母一点颜色看看了!
    惹恼了他盛宁松,可没有那么好相与!
    盛宁松忙对旁边的文五副将道:“五将军,您快去抓她!她就是盛七的夫人,我可以作证!”
    盛宁松现在根本就不认盛七爷是他爹,只一心攀附昌远侯府。
    只要王氏和小枸杞都死了,盛七爷也死了,这盛国公的爵位。就是他的了!
    文五和文六对视一眼,将手扶在腰刀上,往前走了一步,拦住周怀轩他们的去路。拱手道:“威烈将军,卑职有公务在身,请行个方便。”
    周怀轩两眼平视前方,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继续纵马前行,往他们两人身上踏过去,当没有看见马前有两个人一样。
    文五和文六没料到周怀轩完全不搭理他们,一愣之下,就看那匹高头大马往他们身上一头撞了过来,吓出一身冷汗。忙各自往左右两边就地一滚,才躲过周怀轩所骑的骏马的践踏……
    两个人面如土色地被手下扶了起来。
    刚才的生死一线,实在是太吓人了。
    周怀轩的小厮周显白纵马上前,皱着眉头道:“你们是谁?做什么要挡住我们大公子的路?”
    文五和文六苦笑不已,气势更低。点头哈腰地对周显白道:“那个……这位小哥,我们是执行公务,执行公务,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为难卑职。”
    周显白打鼻子里哼了一声,傲慢地道:“执行公务?难道你的公务是要拦着我家大公子不许走路?”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文五忙道。
    “绝对不敢!绝对不敢!”文六跟着解释。
    “那就是了,你们执行公务。关我们屁事!趁早让开,别挡我们神将府的道!”周显白趾高气扬地说完,手里的马鞭凌空抽了一记,嗖地一声脆响,炸的人耳朵都快聋了。
    文五和文六见这小厮模样的人将“神将府”的名头都搬出来了,心里都有些打鼓。
    可是侯爷吩咐下来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
    想到侯爷对他们说过的话,这两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再次上前拱手道:“对不住了。卑职执行公务,今儿一定要抓这几人去复命!”
    周怀轩回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抓谁?”
    文五鼓足勇气,指着王氏的轿子道:“就是畏罪潜逃的盛家三口人!”
    “畏罪潜逃?”周怀轩皱起眉头,“拿刑部的传票看看。”
    盛宁松跟着站出来,大声道:“要什么刑部的传票?我可以作证!那轿子里的三个人,就是畏罪潜逃的盛家人!她们有罪!快抓她们!”
    周怀轩抬眸瞅了他一眼,“你是谁?”
    周显白忙道:“大公子,这就是盛宁松。盛家的……庶长子,不过,听说其实不是盛七爷的种,而是盛七爷在乡下纳的妾侍偷人生的野种!”
    盛宁松和盛宁芳的身世,因为王氏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隐瞒,盛国公府的丫鬟婆子都知道,自然别的府里都知道了。
    神将府更不例外。
    盛宁松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道:“谁是野种?胡说八道!你才是野种!”
    “原来是你。”周怀轩点点头。他记起来,在山上小石屋的时候,王氏和盛思颜对他说过,都是拜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所赐,她们才匆匆逃离盛国公府,躲到药山去。
    “是我又怎样?她们就要被定罪了,识相的快点把她们交出来!”盛宁松只知道昌远侯府厉害,对一直低调沉默的神将府不是很了解,一下子冲到周怀轩的马前,冲他挥舞着拳头。
    “盛国公府这两个月,都是这盛宁松在掌管。”周显白凑到周怀轩身边,又说了一句,还做了个“妙手空空”的手势,表示盛宁松手脚不干净。
    周怀轩眯了眯眼,纵马上前,手里的马鞭闪电般挥出,一鞭抽在盛宁松的脑袋上,如同对付的山间的野狼一样,将他打得脑浆迸裂,当场身亡。
    “杀人了!杀人了!”人群鼓噪起来,有人四下奔逃,也有人依然不怕死地在一旁看热闹。
    周显白在一旁冷笑道:“杀人?这就叫杀人?真是没见过世面!这人冲撞我大夏皇朝堂堂三品威烈将军,理当军法处置,死得活该!”
    盛思颜在轿子里听见外面的声音,忙将小枸杞的耳朵捂住,继而脸上又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她真没想到,一回城,周怀轩就帮她们解决了内贼的问题。
    这盛宁松,早就该死了!
    周怀轩一鞭子抽死盛宁松,并不放在心上,若无其事地转头,继续追问,“刑部的传票?还是大理寺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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