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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 作者:寒武记(起点首页封推vip2015-05-05完结)-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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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拧
    瑞娘和陈娘不用当差的时候,可以去喂自己的孩子,正是两全其美的法子,瑞娘和陈娘于是对阿宝照料得更加小心周到。
    等暖阁里的人都走了,盛思颜才一边喂奶,一边轻声道:“二姑娘,不对,应该是二姑奶奶了。她以前在神将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周怀轩想了一会儿,才皱眉道:“记得不清了。她跟雁丽的关系很好,跟我不怎么熟。”顿了顿,又道:“不过,她跟三房也不熟,不像雁丽。”
    盛思颜当然知道。三姑娘周雁丽跟三房的周怀礼好的胜似亲兄妹。而且吴三奶奶对周雁丽更是青睐有加,十分照顾。
    而周雁丽的亲姐姐,神将府的二姑奶奶周雁颖居然跟三房不熟?
    盛思颜想了想。“那她跟谁比较熟?”
    “二房的雁婷。”周怀轩顿了顿,“她比我小一岁,比雁颖他们大一岁。”
    “那是大姑奶奶。”盛思颜点点头,“我更不熟了。我们成亲的时候。她来了没有?”
    周雁婷是二房的嫡长女,在神将府排行是大姑娘。
    “好像来了。”周怀轩眉头越皱越紧。咳嗽一声,“说这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阿宝在盛思颜怀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似乎在赞同他爹的话。
    盛思颜忍不住笑,掀开绒毯的一角。点了点阿宝的额头,“吃你的吧,瞎掺合什么?好像你听得懂我们说话一样。”
    阿宝伸出一只小拳头。无意识地挥动两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舒展筋骨。
    周怀轩瞥了一眼,见从那绒毯的一角,露出粉嫩嫩、软绵绵、香馥弹手的半边玉胸,还有那股他难以抗拒的甜香。
    周怀轩的喉结上下抖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别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皱眉道:“下雪了。”
    “是呢。明天就迎亲了,大雪里迎亲,其实更有看头。”盛思颜笑着说道,“白的雪,红的盖头,飞扬的马蹄,迎亲的唢呐,想一想就难以忘怀呢。”
    周怀轩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地道:“嗯,确实会难以忘怀。”
    盛思颜听到他话里有话,回头看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眯着眼睛道:“难道比你我的大婚还要难忘?”
    周怀轩没有说话,伸臂过去,将她和阿宝一起拥入怀里,将头搁在她肩上,看着阿宝吃奶。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只听见暖阁高挂着的宫灯不时发出劈啪之声。
    过了许久,等阿宝吃完奶,又睡了过去,周怀轩才偏头在盛思颜面颊上亲了一记,低声道:“我们的大婚,不用跟人比,也无人能比。”
    盛思颜本是板起脸,心里有些不悦,但是听了周怀轩的话,她的精神陡然振奋,而她的心,却低到尘埃,从那尘埃里,开出璀璨的花,一如她甜似蜜的心情。
    盛思颜忍不住回头,嘟起嫣粉的唇瓣,在周怀轩的唇上轻触。
    周怀轩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握住她的后脑,追了上去,伸出舌尖,坚定地挑开她的唇,深入她的唇齿之间,来回轻抚,加深了这个吻。
    阿宝在一旁的长榻上静静地睡着。
    周怀轩伸手到盛思颜身上搭着的绒毯底下揉捏一阵子,便扯开她的腰带。
    长裙从绒毯里无声委地,堆在盛思颜和周怀轩脚边。
    周怀轩将她揽抱在怀里,背靠着他宽阔的胸膛,一边也掀开自己的袍子,解了腰带……
    盛思颜咬着牙,虽然强作镇定,但还是紧张得直打颤。
    她本是不愿意在这里匆匆忙忙,但是一想到她已经有五个多月没有跟周怀轩做过夫妻之事了,也难为他忍着,又不忍心拒绝他。
    而且她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
    周怀轩只是伸手到她底下撩拨了两下,她已经软成一团春水……
    宫灯似乎都变暗了,她越来越恍惚,越来越激动。
    浑浑噩噩中,她被周怀轩托着双股举高了些,然后坐了下去……
    她的双眸半开半阖,媚得能够滴下水来,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双手搭在周怀轩双臂上,只觉得像是骑着骏马,驰骋在无垠的大草原上,身后是最心爱的人,带着她一起奔向日落的地方。
    明明是坐在屋子里,眼前的一切却动了起来,上下起伏,前后颠倒,波喘不休。
    她从嗓子眼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吟,让周怀轩一下子失了魂魄……
    事毕之后。两人静静地拥在一起,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盛思颜慵懒地哑着嗓子道:“阿宝还在旁边呢……”
    周怀轩扫了一眼阿宝,淡淡地道:“睡得跟猪一样。”
    睡梦中的阿宝瘪了瘪嘴,打了个小呼,到底还是睡过去了。
    “我去洗洗。”盛思颜裹着绒毯站起来,从裙子堆里走出来。
    周怀轩知道她的绒毯下,那一双光着的长腿是如何的诱人。只是今天他还有要事。不能尽兴,只得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整理了自己的袍子,起身扎上腰带,也没有看着盛思颜,只是道:“你早些歇着。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
    盛思颜在月洞门前回头看着他,轻声嘱咐他:“千万要小心。”
    周怀轩点点头。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不妥,转身走了出去。
    薏仁和小柳儿忙进来伺候。
    半个时辰后,盛思颜从浴房里走出来,已经换了一件狐毛锁边的兰花紫锦缎长袄。
    范妈妈匆忙从外面走进来。道:“大少奶奶!”
    盛思颜便知道是有要事,忙挥手让薏仁和小柳儿退下。
    “什么事?”
    范妈妈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迟马伕查到了周老夫人和吴三奶奶的计划。”
    “哦?”盛思颜回头。“她们想怎么做?”
    “吴三奶奶找了两个男人,扮作妇人。明天会跟着蒋侯府的送亲队伍入神将府。”范妈妈一口气说道,“那两个人已经被我们盯着了,大少奶奶想怎么做?是不是……”她做了个手刀砍头的姿势。
    盛思颜笑了笑,“弄死就不好玩了,还是不要的好。”
    “那您想怎么办?”范妈妈好奇问道。
    其实盛思颜想的是,时间紧迫,如果把这两人就这样弄死了,也不知道周老夫人和吴三奶奶会不会铤而走险,再弄出别的更疯狂的举动。
    所以还不如严密监视他们,免得事情脱出他们的控制。
    “先给我送一封信去盛国公府,同时吩咐下去,让人全程盯着这两人,从出蒋侯府,到进神将府,一刻都不能放松。”盛思颜低声吩咐道。
    范妈妈忙应了,道:“交给奴婢,您就放心吧。”
    盛思颜知道以范妈妈的本事,就是一般的堕民都不是她的对手,更别说两个普通人了。
    盛思颜去里屋写了一封信,封好交到范妈妈手里,低声嘱咐她:“一定要亲手交到我娘手里。”
    范妈妈点点头,“我马上就去了。
    她走了之后,盛思颜便放心回房睡了。
    她不晓得,周怀轩那边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
    “……找了两个男人,扮作妇人?明天要混进神将府?”周怀轩眼底的血色氤氲一闪而逝。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周显白在旁边捋捋袖子,“大公子,您说,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周怀轩淡淡摇头,“关我们什么事?”
    “啊?这……这……这不是要对付……?”周显白瞠目结舌,他从自己的线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可是有人要借机对大少奶奶不利!
    周怀轩背着手走到窗前,看了看还下着大雪的夜空,道:“我要去大理寺走一趟。”
    “这么晚了?您去大理寺做什么?击鼓鸣冤?”周显白很是不解,但还是给周怀轩拿来紫貂大氅披上。
    “……嗯,击鼓鸣冤。”周怀轩戴上貂裘深帽,大步走了出去,只扔下一句话,语音袅袅,和雪花一起在夜空飞舞。
    周显白嗷地一声用手捂住嘴,恨不得去挠墙!——大公子需要击鼓鸣冤?!
    给跪!求不玩显白!
    一乘黑骑从神将府的边门疾驰而出,往大理寺方向驶去。
    大理寺丞王之全刚刚睡下,就被下人惊慌的声音吵醒了:“大人!大人!有人击鼓鸣冤!”
    王之全没好气地道:“大半夜的,让他明天来!”
    “不行啊老爷!”
    “不行?!”王之全火气很大地捶床,“是我官大还是你官大?!你敢跟我说不行?!”
    “不是啊老爷!”那下人在门外都快急哭了,“是……是神将府的大公子!”
    王之全也唬得一跳,忙掀开被子,披上猞猁袄,冲出来问道:“真的是神将府大公子?!”
    “正是在下。”一身紫貂大氅的周怀轩已经负手站在回廊下,淡淡说道。
    得,他不用再确认了。
    这人已经进来了。
    王之全嗐了一声,笑着道:“周大公子,我还没穿衣裳,您先坐。”又命人上茶,自己去里屋穿好了衣裳才出来,和周怀轩一起往官衙里去了。
    他也没问周怀轩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大理寺若干明卫暗卫,闯到他的内院来的。
    他知道问了也白问。
    周怀轩的本事,他早已经知道不能用常理度之。
    来到官衙的议事厅后面的小书房,王之全肃然道:“周大公子,大理寺的声鼓是为正清白,肃乾坤,掌天下黑白公平所制,不是让你们这些世家公子有事没事敲着玩的!”
    他以为周怀轩敲声鼓,只是一时兴起。
    周怀轩掸了掸袍子,淡淡地道:“我确实有冤情要禀。”
    ※
  ☆、第89章 好戏 

“周大公子!镇国大将军!您不是要玩我吧?!”王之全惊得从书案后头跳起来,“您有冤情?!”
    他实在想不明白,以周怀轩的实力和行事作风,以王之全公开私下各方面对他的了解,若是有人敢冤屈他,他早就手起刀落,快意恩仇了。
    怎么可能来大理寺找他王之全喊冤叫屈?!
    这不合理!
    周怀轩唇角微勾,淡淡地道:“当然。”说着,从袖底里拿出一封书信,放到王之全面前的书案上。
    “我虽然没有在朝堂的军部带兵,但是圣上好歹封我做镇国大将军,我也不能辜负了圣上的重托。”周怀轩端起茶杯,低头吹了吹袅袅上升的热气,闻了闻茶香,不置可否地放下了。
    王之全狐疑打开信封,抽出信,匆匆忙忙看完,顿时变了脸色,他沉声问道:“此事当真?”
    周怀轩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淡淡地道:“不知。”
    “那这人呢?”王之全紧张问道,“这人给你写了这封信,看起来情况紧急,他人呢?”
    周怀轩道:“他逃到京城郊外神将府军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见到我之后,他把这封信交给我,就咽气了。他的尸体还在神将府军营的义庄里,您随时可以派人查看。”
    “自然要查的,也要带回大理寺。”王之全阴沉着脸说道,再看一看那信上写的内容,皱了眉头道:“这件事,你其实应该避嫌。而且,这跟你有何关系?冤屈在哪里?”
    这封信。就是北地雷州守军的一个副将冒死投到神将府的军营,亲手交到周怀轩手上的。
    “是要避嫌,所以我半夜击鼓鸣冤。”周怀轩淡淡说道,“既避嫌,又全忠义。”
    王之全:“……”他从来不知道,周大公子不仅一身功夫无人能比,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横扫千军!
    “冤屈。不是我的冤屈。是雷州城外辛各庄四百八十口人的冤屈。”周怀轩背着手,瑰丽的眉眼一片肃穆,显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王之全一时对周怀轩肃然起敬。
    他也从来不知道。周大公子居然如此为国为民!——值得钦佩!
    王之全抱拳说道:“这件事,我王之全以性命担保,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既不让这四百八十口人冤死,但也不能寒了功臣良将的心!”
    周怀轩启唇而笑。淡淡地道:“我信你。”
    那封信上,首当其冲要告的人就是周怀礼。如今当红的一品骠骑大将军,另外还有北地雷州另外几个将领。
    但是所有相关人等都死了,连写告发信的辛副将都死了,要查清此事。谈何容易?
    王之全知道很难,障碍也很多,也可能是他这一辈子当大理寺丞遇到的最难的案子。也许会让他就此终结在这个案子上。
    但是他义无反顾地接了下来。
    正清白,肃乾坤。平黑白公平,就是他一生的信念。
    “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王之全将那封信仔细收藏起来。
    周怀轩点点头,“有劳。”顿了顿,又道:“还有,我接到绝密消息,有鞑子从北地雷州混入大夏国土,已经来到京城。听说他们扮作几个婆子,会混在明天蒋侯府的送亲队伍里,企图混进神将府……”
    “混进神将府?”王之全愕然,“鞑子去神将府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猜,也许跟我们神将府有人去北地雷州打鞑子有关。”周怀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站起身,把几张画影图形放到王之全案头,“这就是那几个鞑子的画像,您参考参考。”然后拱了拱手:“告辞了。”
    “慢走不送。“王之全的目光被那几张画像吸引住了,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才把大理寺的衙差捕头召集过来开会,讨论明天的行动。
    一个衙差有些不确定地道:“明天是蒋侯府和神将府的大婚,我们哪一方都惹不起。老爷,您真的打算要这样做?”
    “大婚怎么啦?”王之全翻了个白眼,拍着桌子吼道:“没有国哪有家?如果真的有鞑子奸细混入神将府,那是要毁掉大夏的根基!——孰轻孰重,不用我再说了吧!”
    听见老爷都把“没有国哪有家”都祭出来了,这样衙差忙跟着吼一声:“遵命!”
    ……
    周怀轩从大理寺出来,就看见周显白牵着两匹马小跑着过来。
    一匹是周怀轩骑过来的,一匹是周显白的。
    “大公子!”周显白把缰绳递到周怀轩手里,臊眉搭眼,一脸欠揍模样问道:“……您滚钉板了吗?”一边偷偷往周怀轩背后扫,看看他的后背有没有被钉子扎上几个洞。
    到大理寺击鼓鸣冤,照例是要滚钉板的。
    周怀轩翻身上马,淡淡地道:“……寄下了,以后让你去滚。”说着扬鞭策马,往远处奔去。
    周显白气得跳脚,“……大公子!您不厚道!”跟着翻身上马,追着周怀轩而去。
    两人行到快到南城的地方才停下来。
    周怀轩看着通往南城去的街道岔口出神。
    “大公子,您真打算为那辛副将伸冤?”周显白不再故意打趣,脸色严肃得很。
    周怀轩眼望着南城的方向,淡淡道:“关我屁事。”
    他只是需要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去冲撞蒋侯府明天的迎亲队伍。
    若不是三房惹到他头上,他完全可以当没看见那封信。
    战场上的是非曲直,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
    他也是带兵打仗的人,一眼就看出来那封信上说的内容,最多只能信一半。
    想了想,周怀轩又道:“去多找几个人。明天混入蒋侯府的送亲队伍。”
    “多找几个人?”周显白一时有些不明白,“什么样的人呢?”
    周怀轩回头看了他一眼,眉间微蹙,淡淡地道:“下三滥。”
    “找下三滥?混到蒋侯府的送亲队伍?”周显白瞠目结舌。——这是要闹哪样啊!
    “两个人怎么够?当然要多找几个才热闹。”
    “啊!”周显白大叫一声,“我明白了!”
    吴三奶奶她们不是找了两个男人要趁机混入神将府吗?!
    大公子就给她们多找几个!
    而且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滥!
    到时候看看谁更没脸!
    “……最好找有案子在身,被通缉的案犯。”周怀轩悠悠地道,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身策马离去。回神将府。
    周显白激动得脸都红了。
    哎玛!好多年没有做过这样促狭的事了!
    这次一定要让他爽个够!
    周显白策马往南城奔去。
    他在南城有自己最隐秘的线人,凡事当然不用他亲自出动,只要找着那人就行了。
    到天亮的时候。他已经找到了六七个人,各色人等,到时候一定要能让看热闹的人群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想想就有意思!
    ……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蒋侯府里已经忙得热火朝天了。
    今天是他们府上的四姑娘嫁入神将府的日子。
    这个婚礼推了又推。终于到了要正式成亲的日子了。
    蒋四娘含羞带怯地任凭全福妈妈给她梳洗打扮,穿上嫁衣。梳上妇人头,绞面开脸,从早晨忙到中午,心里紧张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吹坏了妆面。
    好不容易等到周怀礼带着花轿上门,她已经坐不住了。
    “四姑娘,姑爷已经到了大门外头。被拦着要给红包呢!”
    “四姑娘,姑爷好大方。出手的红包都是六两六钱的银角子!奴婢抢到三个!”
    “四姑娘,姑爷已经到二门了!”
    “四姑娘,姑爷被舅爷们拦在院门外头,让他唱催妆歌呢!”
    蒋四娘正想说“你们别太过份!”,就听见一个男人的歌声传了进来。
    那歌声嘹亮浑厚,如同苍鹰展翅翱翔在九天之上,很是动听。
    “四姑娘,想不到姑爷还会唱歌!”蒋四娘身边的丫鬟一个个喜得面色酡红,跟她们自己要嫁人一样!
    蒋四娘见最难的一关周怀礼都做了,一颗心简直要跳出喉咙口。
    “来了!来了!姑爷来了!”
    几个丫鬟忙上前,将大红盖头盖在蒋四娘头上,又扶着她坐到喜床上,等周怀礼来接。
    不知坐了多久,她终于等到有人过来牵着那根红绳,引她出了闺房,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她看见他穿的那双云纹青色缎靴,就是她偷偷给他做的,心里更是喜不自胜。
    这是她的夫君,她要相伴一生的良人。
    她不悔自己的选择。
    蒋四娘一颗心渐渐沉到实处,不再惶恐不安,也不再激动莫名。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要嫁给自己精心挑选的良人,而这个良人为了她,也付出了不懈的努力。
    他们一定能好好过一辈子。
    ……
    锣鼓喧天,红绸满地。
    蒋侯府大门口站满了蒋家人。
    一身大红嫁衣的蒋四娘,被周怀礼抱上了花轿。
    这个新郎抱新娘上花轿的习俗,还是神将府大公子周怀轩娶妻的时候创造的。
    盛思颜没有兄弟,周怀轩便亲自抱她上花轿。
    后来京城的仕女们争相仿效,两年来,这股风终于扩散到大夏的每个角落。
    蒋四娘虽然有哥哥,但还是愿意让新郎抱着她上花轿。
    她的大嫂李栀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极为复杂。
    她一直以为,要嫁给周怀礼的,是她的闺中好友吴婵娟。
    结果吴婵娟香消玉殒,居然是后来居上的蒋四娘嫁入了神将府。
    这世上的姻缘,谁都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
    蒋侯府的花轿顺利出了大门。
    最前面是数十个吹鼓手,吹着欢快的唢呐调喜朝天,在前面领路。
    然后是花轿。坐着新娘子,喜婆和心腹大丫鬟在两旁相随。
    新郎则在旁边骑马相陪。
    后面是最后十几抬嫁妆,和蒋家送亲的亲戚朋友,以及蒋四娘陪嫁的丫鬟婆子。
    她的丫鬟婆子不能提前进神将府,要跟她一起进去。
    她娘曹大奶奶对这一点有些不满,跟神将府的吴三奶奶说过几次,说盛思颜出嫁的时候。听说她陪嫁的丫鬟婆子早早就去神将府的新房布置。等着她来,为什么蒋家就不行?
    吴三奶奶只好说:“大少奶奶是嫁给世子,以后要做宗妇。自然跟别人不一样。”
    曹大奶奶这才罢了,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这是没法争的。
    浩浩荡荡的一长队穿红着绿的送亲队伍走在大雪纷飞的京城街头,倒也是一幅别样的风景。
    沿途围观的人很多。都在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交换着最新的消息。
    周显白戴着顶笠帽。穿着一身不显眼的灰衣,抱着胳膊站在人群中。
    送亲队伍拐了个弯,往神将府那边的大街行去。
    “站住!”送亲队伍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一队红带子公差手拿杀威棒。杀气腾腾跑了过来。
    “站住!”送亲队伍的后方也传来一声暴喝,同样是一队红带子公差,把他们的后路也堵住了。
    街道两旁看热闹的人顿时激动起来。
    唉玛!这是要抓逃犯呗?!
    周怀礼一愣。待看清楚是大理寺衙差,忙下马道:“几位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送亲的媒婆也抢上来道:“公差大哥,我们是送亲的人。今天是神将府和蒋侯府联姻的大好日子,我们赶着去拜堂呢,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大理寺衙差大声道:“奉大理寺丞之命,捉拿鞑子奸细!你们赶快让开!误了我们的差事,管教你去吃牢饭!”说着,也不看周怀礼,朝自己人一挥手,“给我搜!”
    “你敢!”周怀礼脾气再好,此时也忍不住了。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不许任何人破坏他和蒋四娘最重要的日子!
    “骠骑大将军,我看您还是避嫌得好。我们接到密报,这鞑子奸细,据说是要借着蒋侯府送亲的队伍,混入神将府找您的。您要拦着不让搜,我们可是要怀疑您居心何在了!”那衙差是王之全一手调教出来的,极是能干,几句话就挤兑得周怀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事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眼睁睁看着这些衙差冲入送亲队伍中,手拿着几张画像,开始一个个对着看。
    他倒不担心送亲队伍会出现什么问题,他知道这是有人不想他跟蒋侯府联姻,才故意捣乱。
    哼!他岂会被这种小伎俩打倒。
    周怀礼冷着脸,走到蒋四娘轿子边上,低声道:“没事,搜完就走……”
    他话音未落,就听一个衙差大叫:“瞿老四!居然这里有瞿老四!——他奶奶个熊!我说怎么通缉了整整三年都抓不到你!原来躲在大户人家了!你真是大隐隐于市啊!”
    “抓到瞿老四了?!——那可是有名的采花贼啊!”围观的人群一阵哗然,更加激动了,纷纷往前挤,要看看蒋侯府的送亲队伍里出现的大名鼎鼎的采花贼瞿老四的真容!
    “啊?!瞿老四这个采花贼怎么会在蒋侯府的送亲队伍里?!”围观的人群已经开始用有色眼光往蒋四娘的花轿扫去。
    “咦?!成雄!你个骗子!在江南犯了事,骗得无数人倾家荡产,居然跑到京城来了?!”又一个公差大叫出声。
    这两人可是他们大理寺早早挂了号的,那模样他们早就看熟了。
    立刻有公差拿出锁链,将这两人锁了,笑容满面地从送亲队伍里拖了出来。
    周怀礼的脸色简直已经黑沉如锅底!
    周显白在人群中绽开一个笑容。
    戏才开始呢。——大家慢慢看!
    他拉了拉笠帽,从人群中悄然离去。
   

  ☆、第90章 打脸 

大理寺的公差们本来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出这趟差事,毕竟神将府和蒋侯府,他们哪个都惹不起。
    神将府自不必说,而蒋侯府更是新贵中的新贵。
    圣上夏昭帝的生母蒋贵妃就是出自蒋侯府。
    夏昭帝自从登基之后,蒋侯府的风头一时无俩,就连府里的姑娘都能嫁入大夏的顶级世家神将府!
    就是这样两个不仅拳头硬,靠山更硬的府邸联姻,他们却要来搅散他们的迎亲队伍!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当一个个逃犯被认出来,拿链子锁上的时候,这些公差的胆儿渐渐肥了。
    “你,给我出来!家是哪里的?怎么混进来送亲的?”一个公差抓着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人问道。
    那人却是蒋侯府的家生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都快哭了,结结巴巴抖衣而颤,道:“……回……回官爷的话,小的……小的是蒋侯府家生子……”
    “家生子?”那公差瞥了他一眼,松开他的衣襟,“报上名字,等下我回去后去查籍册。”
    家生子是世代为奴,入的是奴籍。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一查便知,大概也不会有人这种情况下做假。
    围观的人群越发热闹,后面的人拼命往前挤,前面的人收不住脚,向路中间越逼越近。
    整个蒋侯府的送亲队伍被大家围在宽广的街道中间。
    大家如同看猴戏一样兴奋。
    有人见势不妙,企图从队伍中偷偷溜走。
    但是他们穿着蒋侯府送亲队伍的统一着装,围观群众怎容得他们逃跑?!
    再加上大理寺公差事先言明,是要抓企图借着蒋侯府送亲队伍混入神将府的鞑子奸细,围观群众在看热闹之余。也觉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看热闹、抓奸细两不误,居然自发做了大理寺公差的外围后备。
    一看见有蒋侯府送亲队伍中的人企图逃走,马上就有围观群众手拉手围成人墙,不许他们逃窜!
    虽然大雪纷飞,天气寒冷。但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连喊带骂,连推带打,呼出的热气在空中融化的雪花。似乎连大家周围的气温都升高了几分。
    “你!出来!”大理寺的公差开始围着送亲队伍中的婆子转来转去。
    里面一个老是佝偻着腰,躲躲闪闪不肯抬头正眼看人的婆子引起了一个公差的注意,出言呼喝,让她出列。
    那婆子装没听见。拼命往婆子堆里挤。
    “叫你呢!你扭扭捏捏躲什么躲!”一个公差上前一步,攥住她的前襟。将她往外一拖。
    嚓!
    居然没有拖动!
    那公差情知不对,冷笑着大喊一声:“兄弟们!鞑子奸细在这里了!”
    人群中静谧一瞬,看着几个公差将一个弯着腰的婆子拽了出来。
    周怀礼实在气不过,也怒喝一声:“给我住手!”
    他大步走到那婆子旁边。对公差道:“这是蒋侯府的送嫁婆子,你们有完没完?!你告诉我,我周怀礼得罪了哪路神仙。要你们这样整我?!”
    那公差怔了怔,正要说话。却听见从喜轿那边传来一道柔和的女声:“四公子,咱们就略等一等,别妨碍大理寺公差们办案。”正是今天的新娘子蒋四娘发话了。
    声音柔滑如丝绵,听得周怀礼暴怒的神情不由自主缓和下来。
    他哼了一声,道:“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们拖拖拉拉,有这样办差的吗?”
    蒋四娘在喜轿里又道:“不过各位公差大人,我们蒋侯府绝对不会做作奸犯科之事。你们刚才拖出来的婆子,是我们蒋侯府的送嫁婆子,绝对不是你们要抓的奸细。”
    那公差也哼了一声,举起手上的画影图形,一张张对照了看,果然跟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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