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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 作者:寒武记(起点首页封推vip2015-05-05完结)-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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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看着这个院门,才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从此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周怀轩揽着她的肩,跟她一起进去。
    盛思颜回门,只带了几个二等丫鬟,她的大丫鬟都留在这里打理院子里的事情。
    他们是吃了晚饭才回来的。木槿和薏仁已经把热水都烧好了,等着他们回来洗漱。
    “你去吧。”周怀轩让盛思颜先去。
    盛思颜进去又泡了一个药澡。
    同样是老山参熬的水,还有王氏特别给她配制的药材。都放进去了。
    周显白也回来了,他蹑手蹑脚地进来,对坐在暖阁里的周怀轩说了一声:“……大公子。”
    “东西呢?”
    “在这里。”周显白将阿财掏出来,放到暖阁炕上的小炕桌上,然后笑着退了出去。
    周怀轩默默地垂眸,和阿财面对面看了一会儿彼此,然后一齐别开头。
    周怀轩敲了两下炕桌,是让它“好自为之”的意思。
    阿财低下头,从炕桌上滚落下来。躲到炕角去了。
    盛思颜从浴房出来的时候,一边拿大方巾擦着头发。一边道:“你去洗吧。”
    周怀轩站了起来,看她妆台前坐下。便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大方巾,给她擦头发。
    没过多久,就听见周显白的声音又在门帘外响起来,有些紧张局促,“大公子、大少奶奶,大爷和大奶奶让两位去澜水院一趟。”
    澜水院是周承宗和冯氏住的院子,盛思颜还没有去过呢。
    本来是打算三朝回门之后,明天再去澜水院单独给公公婆婆磕头的。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盛思颜忙要站起来。
    周怀轩却按住她,问周显白,“何事?”
    周显白在门外急得要死,但是也知道他家大公子不是谁传谁到的软柿子,忙道:“……是越嬷嬷进来了,在澜水院要见大少奶奶。”
    周怀轩似笑非笑,“哦。”顿了顿,“那就去吧。”说着放下擦头发的方巾,让薏仁和木槿进来给盛思颜梳头换装。
    盛思颜更是奇怪。
    说爹娘让他去不管用,但是说个“越嬷嬷”,他却要动身了。
    这……神将大人要是知道了,还不怄死?
    盛思颜虽然有些疑虑,但并没有开口问,而是乖乖地坐在妆台前,让薏仁给她梳头,又让木槿去给她再找身衣裳。
    因为她看得出来,周怀轩的表情表示,有人又要倒霉了。
    她只要备好茶水瓜子,在旁边安心看戏就行了。
    周怀轩倒是一眼就看出盛思颜心里有事,想了想,淡淡地道:“越嬷嬷是我爹从小的奶娘,也是祖母身边的人。”
    “哦。”盛思颜应了一声,知道在规矩比较大的人家,这种年老服侍过主子,又奶过小主子的奴婢,是最有体面的。
    别说她这种孙媳妇,就算是冯氏,在周老夫人面前大概都没有这位越嬷嬷的面子大。
    不过,越嬷嬷姓越?这个姓很少见,她一下子想到了周承宗的那个妾室越姨娘。
    “……越姨娘?”她不由自主问了出来。
    周怀轩点点头,“是她女儿。”然后掀了帘子先出去了。
    周显白在外面跟他嘀嘀咕咕,“……大公子真是料事如神。不过没想到那越嬷嬷现在就跑进来了。不然可以等到三朝回门以后,明天去大爷院子磕头的时候再来……”
    周怀轩披上狐裘,“早来早了。”说着,负手在门口等盛思颜出来。
    盛思颜照了照镜子,将一支金丝钻的凤钗取了下来,只带了一支小小的点翠步摇。
    再披上那件银狐大氅,和周怀轩一起出了清远堂。
    这一次,他们也没有着急,更没有坐船,而是沿着抄手游廊慢慢走过去。
    周怀轩没有说话。
    周显白却在旁边叽叽喳喳,话很多的样子。
    “……大少奶奶,您不累吗?”
    “不累。”
    “唉,这越嬷嬷也真是,就不能等到明天?”
    “等到明天做什么?”
    “大少奶奶,您还不知道?是这样的,小的估摸着,这越嬷嬷八成是来给她儿子求情的。”周显白一边说,一边偷眼瞄着周怀轩。
    周怀轩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他就放心了,继续跟盛思颜说着来龙去脉。
    听说越嬷嬷是来给她儿子求情的,盛思颜更加好奇,“那为何要见我们?”
    越嬷嬷的儿子肯定是家生子,越嬷嬷派头再大,也是奴婢。
    周显白一窒,“昨儿您庙见的时候,在祠堂里被蒲团伤了腿和额头的人,就是越嬷嬷的儿子……”也就是被他收拾过的那个人,所以他也被叫去见越嬷嬷……
    啊?!
    盛思颜心里一紧。
    居然是神将大人奶嬷嬷的儿子!
    那岂不是就是他的奶兄弟?!
    这样的人,在世家大族的奴仆中是最有地位的。
    但是他做了那么大的错事,越嬷嬷一个奴婢能怎么求情啊?
    盛思颜有些不解,不过因为跟她有关,她反而不好怎么问了。
    周显白便又道:“这越嬷嬷,在我们大房可是地位非同一般呢。”
    再非同一般又如何?
    还不是奴婢……
    盛思颜微笑着没有说话,直视着前方,走在周怀轩身边。
    他就算不说话,她也觉得欢喜。
    “是这样的。咱们大房呢,其实一直没啥规矩。”周显白嘻嘻一笑,见周怀轩不仅没有横他一眼,反而微微点头,便又大了胆子,继续说道:“您不知道吧?咱们大房内院每个月的用度,都是从当家的吴三奶奶那里直接拨到越嬷嬷手里,然后由越嬷嬷在大房里分派的。”
    盛思颜一愣,下意识道:“那娘呢?不是分到娘手里的?”她这里说的“娘”,就是她婆母冯大奶奶了。
    ※※※※※※※※※※※※※※
 
第259章 “嫁祸” (4K5,求粉红票)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周显白虽然话多,但是很知道分寸。
    什么时候该多话,什么时候该装哑巴,他都门儿清,不然也不会一直待在周怀轩身边做小厮了。
    当年周怀轩身边一共有四个小厮,到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了。
    周显白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当年,就笑着地退到一旁。
    盛思颜看了周怀轩一眼。
    周怀轩淡淡地道:“当年我多病,我娘只照顾我。”
    周怀轩的病,连盛老爷子当年都治不好,可想而知冯氏的压力有多大。
    在那种情况下,对她来说,谁管家根本就不重要吧?
    盛思颜在心中默默地想着,一路无话,跟着周怀轩来到了澜水院门口。
    澜水院占地极大,比他们清远堂都大。
    清远堂是后院临湖。
    澜水院却是院中有湖有山石……
    将湖光山色圈在自家院子里,这股豪气迤逦,真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
    也就比大夏皇宫差一点点了。
    盛思颜眼眸半垂,站在周怀轩身边。
    她的目光从澜水院门口停着的一顶四人抬的暖轿上掠过,不可避免地看见了轿子旁边四个穿着不凡的仆妇,还有四个高大健壮的轿夫。
    能够把暖轿坐到内院神将大人的院门口,这番气派,也只有周老夫人能比肩一二了。
    周怀轩也看见了那顶轿子。他脚步顿了顿,便大步往院门口走去。
    “大公子、大少奶奶来了。”澜水院看门的婆子忙过来给他行礼。
    暖轿旁边的婆子和轿夫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垂手低眉,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样。
    周怀轩也没理他们,只是缓缓走上台阶,说了两个字。“……拿下。”
    一群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拥而上,将那四个婆子和四个轿夫捆起来。绑得如同粽子一般,又拿破布堵了嘴。推推搡搡,将他们推到澜水院的院子里跪下。
    盛思颜一直垂首跟在周怀轩身后漫步行走。
    她身上银狐大氅在暗夜的灯光里熠熠生光,狐毛中间那一丝银白如同月华委地,璀璨炫目。
    “大公子、大少奶奶来了!”
    “大公子、大少奶奶来了!”
    澜水院里,一重重院门开启,一道道话传了进去。
    盛思颜数了数,除了大门以外,他们大概跨过五道门槛。才来到澜水院的上房。
    这哪里只是神将府内院的一个院落?!
    这分明是一个七进的大宅子!
    澜水院里面又分了内院、外院,还有东西跨院,实在是……让盛思颜叹为观止。
    她以前虽然知道神将府是四大国公府之首,但是现在才知道,神将府跟另外三大国公府,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里面的建制,事事都在跟皇宫对比,但是都低一个等级层次。
    而另外三大国公府,也就是国公府而已,是臣。不像神将府。几乎有“次君”的感觉。
    在这个院落里生活,日子一定不会容易的……
    盛思颜感叹着,跟周怀轩终于走上了澜水院上房的台阶。
    两个丫鬟站在门口帮他们打开厚重的皮帘子。
    上房里明烛高照。正对大门的地方摆着一张紫檀木条桌,条桌两旁有两张紫檀木高椅。
    其中的一张高椅上,坐着一个头发银白,长相威严的老妇人。
    头上包着紫红色齐眉勒子,肤色倒是白皙,长相也端正,但是鼻子两边深深的法令纹让她整个面相变得凶了不少。
    另一张高椅上,坐着神将大人周承宗。
    而冯大奶奶,则坐在那老妇人下首的一个锦杌上。
    周怀轩走到门内。对他娘微微颔首,“娘。”然后又朝神将大人点点头。还是叫了一声,“……爹。”
    盛思颜忙跟上去。先对神将大人福身一礼,跟着叫了声“爹”,然后便转向冯氏这边,亲亲热热叫了声“娘!”走过去站在了冯氏身后。
    冯氏满脸含笑,回头握了握她的手,才对她介绍道:“这是越嬷嬷。”
    盛思颜只是对着越嬷嬷的方向含笑点头示意而已。
    周怀轩不出声,她是不会跟着叫人的。
    越嬷嬷的脸上果然挂不住了。
    她在这神将府的大房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家,早就习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地盘。
    就连神将大人周承宗都对她恭恭敬敬,服服帖帖,他的儿女又怎敢对她不敬?
    虽然她听说过周怀轩的名头,但是到底没有亲眼见过他的本事。
    在她眼里,周怀轩依然是当年那个病歪歪,在她手下挣扎求存的孩童……
    越嬷嬷沉下脸,脸上的表情更加黑沉。
    越嬷嬷身边站着的婆子就察觉到了,忙笑道:“这是谁?奴婢眼神不好,不认识。”说着,还笑嘻嘻地走进盛思颜,想拉她的手,上下打量她。
    盛思颜乖滑地往冯氏另一边让了一步,靠近周怀轩。
    那婆子再一抬头,就看见周怀轩肃然冷峻的面容,还有那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边寒气,不由抖了一抖,不敢再靠近,只好缩了回去。
    上首坐着的越嬷嬷这才拿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杵了杵地,冷哼道:“有娘生没爹教的孤女,果然上不得台面。我们神将府的门楣……”
    “掌嘴。”周怀轩背着手,神色淡然说道。
    周显白倒没有动。
    盛思颜看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婆子,抡着大巴掌就往坐在上首那个越嬷嬷脸上抽去。
    “啊——!”越嬷嬷狂嚎起来,一张嘴,吐出满嘴的血,夹杂着两颗被打脱的槽牙!
    那婆子又飞速后退,离开了上房。
    周承宗低垂着眉眼,一只手搁在条案上。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冯氏一脸淡然,也没有说话。
    越嬷嬷二十多年来一直是神将府里主子中的主子,从上到下。还没有人这样对她不敬,顿时又羞又臊。又恼又狠,瞪着眼睛看着盛思颜,恼道:“反了反了!你……”
    盛思颜往周怀轩身后又退了退。
    周怀轩还是正眼也不看越嬷嬷,只是问他娘,“娘,还有事吗?”
    冯氏为难地看了一眼越嬷嬷,道:“……越嬷嬷有事。”
    真是派头大。
    一个奴婢,有事居然能把神将府嫡长房的大爷和大少爷都拘来听话。
    周怀轩背着手。看向那越嬷嬷,“……滚下去。”
    “你说什么?!”越嬷嬷一下子站了起来,用胳膊哆哆嗦嗦指着周怀轩,眼神闪烁着,有些害怕,心里也拿不定主意,眼珠一转,终于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周承宗,泣道:“承宗,你说句公道话!我把你奶了这么大。你现在不吃奶了,就容得这些人羞辱我?你的孝道呢?若是老夫人知道了,你又待如何?”
    一把年纪的神将大人周承宗。居然还被当着众人的面,提当年吃奶的事……
    盛思颜实在是忍不住,低下头,强自忍住笑意。
    周显白却没有那么能忍,他别过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是暗笑。
    周承宗皱紧眉头,正要说话,越嬷嬷身边的婆子突然道:“是啊。当年郑大奶奶就说过,就是要尊重像越嬷嬷这样从老夫人身边来的人。又是大爷的奶嬷嬷,这才是大家子气派。别说是奶过大爷。就算是从老夫人房里出来的猫儿狗儿,都比别人尊贵……”
    在这神将府的大房里突然听见郑素馨的名头,盛思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微微抬眸,往屋里飞快地扫了一眼。
    果然,她看见了神将大人周承宗脸上一瞬间的迟疑和挣扎,还有她婆母冯大奶奶眼中闪过的痛楚和无奈。
    盛思颜猛然明白了什么,忙低下头,不让别人看见她惊骇的眼神。
    这郑素馨,也太厉害了吧……
    虽然没有嫁给神将大人周承宗,可是直接插手管着周承宗的内院啊!
    越嬷嬷看了周承宗半天,周承宗才咳嗽一声,叹息道:“您老有什么事,就说吧。他们才回门,累了一天了。”
    居然还知道他们是刚回家……
    好吧,还不算无可救药。
    越嬷嬷这才抽泣着道:“我是来问问你,你儿子的小厮,将我儿子伤得那么重,膝盖毁了,还破了相,你说是怎么回事?”
    周承宗看了看周怀轩,“你说,是你的小厮。”
    庙见时候的事,在场的人都知道蒲团出了问题,但是都不明白,周怀轩为什么锁定了越嬷嬷的二儿子越老二。
    要知道看守祠堂的人很多,为什么要说是他做的?
    越嬷嬷也哭哭啼啼地道:“……我家老二一向老实,那蒲团的事,跟他没有关系,你们怪错了人,毁了他一辈子,我老都老了,只有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已经给你做了妾,你怎地能这么狠心?你要给我们还个公道!”
    周承宗和周怀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然后各自别开头。
    周承宗没再说话。
    周怀轩也没再说话,只是往周显白那边看了一眼。
    周显白走上前来,拱手道:“越嬷嬷是要证据是吧?”
    “当然!”越嬷嬷理直气壮地道,气势很是吓人。
    “去搜。”周怀轩便往门外扬了扬下颌。
    周显白立即回头大声道:“是!”说着就冲了出去。
    越嬷嬷停住哭泣,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周怀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证据?
    难道真的有证据?
    这明明跟她家老二无关啊?!
    澜水院里一时寂静无声,只听见院子里昆虫的窸窸窣窣声,还有微风拂动树梢的声音。
    盛思颜看了周怀轩一眼。他好像早就计划好了?
    一环扣一环,请君入瓮。
    没过多久,就听见澜水院前面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大公子!东西都搜来了!不仅搜出了证据,还有这些东西!”周显白兴奋地说着,朝院子里一指。
    越嬷嬷张着眼睛一看。差一点没晕过去,什么搜证据?——原来把她二十多年的家当都抄来了!
    澜水院内院宽大场院的四周点起明亮的灯光,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院子中央摆着一个一个红木大箱子。开着盖子,露出里面各种世面上罕见的各种珍稀物品。还有一箱一箱的银子、金子、珍珠、玉石,以及诸多的房契、地契,甚至还有几箱高利贷的账本!
    周显白指着院子里的箱子道:“咱们大房这二十多年的用度,都在院子里!”
    越嬷嬷急得脸上潮红,啐了周显白一口,哆哆嗦嗦地道:“胡说八道!那明明是我家的东西!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大房的东西了?”
    “你家的东西?你家是什么东西?!——我呸!”周显白现在丝毫不惧越嬷嬷。
    这个老虔婆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二十多年,实在是够了!
    越嬷嬷往后退了一步,坐了下来。拄着拐杖气喘吁吁地又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我要去见老夫人!让老夫人给我主持公道!”
    “反了?什么反了?”从门外突然传来周老爷子的声音。
    越嬷嬷立刻条件反射一样站了起来。
    周老爷子带着人走进屋里。他后面还跟着周老夫人。
    越嬷嬷忙用帕子擦了擦脸,飞快走过来给周老夫人行礼,又向周老爷子问好。
    周老夫人叹口气,对她摇摇头,道:“沁芳,你太过了。我把大房交给你照料,可不是让你挟制他们的。看看你做的事,唉,我……也有错啊。”说着,对周老爷子歉疚道:“老爷。这些事情我实在不知道。沁芳虽然是我的陪嫁,跟了我五十多年,也奶过承宗。但是她如果做了错事,您还是该罚就罚。”
    周显白将从越家搜出来的证据呈给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并没有看,而是他身后的周大管事接过去了。
    周大管事看了看,道:“确实是越老二做的。”
    越嬷嬷立刻哭叫道:“我不信!我儿子不会这样做的!”说着,就向周老夫人求情,让她有机会亲自问她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口咬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周显白指了指门外数目众多的箱子,“……你是说。这些是别人栽赃给你的?”
    “当然!”越嬷嬷说完才知道不妥。
    那些箱子里面的东西又不是证据?!
    她正要改口,周显白已经对外面大声说道:“越嬷嬷亲口说了。这些东西是有人从大房偷的贼赃,专门嫁祸他们家的!大家一定要看好了。不能让这些东西再去越嬷嬷家‘嫁祸’了!”
    院子里众人齐声应一声“是!”
    越嬷嬷一听,便知道自己二十多年积攒的东西是再也拿不回来了,一时心如刀割,两眼往上一插,晕了过去。
    越嬷嬷的婆子忙扶住她,惊慌地叫她“越嬷嬷!越嬷嬷!”一边狠掐她的人中。
    越嬷嬷幽幽醒过来,眼睛都直了,只是看着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不忍地别过头,看向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便命人将越老二拎了过来。
    周大管事给他接上下颌,问他:“祠堂里的蒲团你为什么要动手脚?是谁让你做的?”
    越老二先前被卸脱了下颌,是因为怕他咬舌自尽,也怕他当时乱说话。
    现在给他接上以后,他却也不多说,直挺挺给周承宗跪下,磕了两个头,大声道:“我越老二不能出卖主子,都是我……”一句话没有说完,他就企图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
    但是周怀轩在旁边看得清楚,他手指一弹,一根明晃晃的钢针突然射出,射进越老二的嘴里!
    越老二上下颌使劲儿一咬,就正好咬在尖细却又强韧的钢针上,顿时捂着嘴,如同杀猪般嚎起来,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周怀轩的那根钢针,就跟个小柱子一样,撑在越老二嘴里,让他无法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
    ※
    

第260章 肃清 (4K,第一更)

澜水院的上房里,回荡着越老二哭嚎惨叫的声音,还有越嬷嬷拼命捂着嘴,大声抽泣的声音。
    周老爷子和周老夫人各自一边坐在上首的紫檀木高椅上,默不作声地听了一会儿。
    周老爷子的手指头在紫檀木条桌上轻轻敲了敲。
    周大管事便对外面的回廊里叫道:“来人。”
    两个小厮低头走进来。
    “把他拖出去。”周大管事指着地上翻滚哭嚎的越老二沉声说道。
    那两个小厮躬身一礼,然后一掌将越老二打晕了,拖了出去。
    越嬷嬷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屋子里顿时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周老爷子看向周承宗,捋着胡子问道:“……你怎么说?”
    刚才越老二宁愿自尽,也要在他面前磕个头,说是不出卖主子……
    呵呵,还能做得再明显一些吗?
    这不是摆明了说他周承宗才是幕后指使人!
    越老二是他奶嬷嬷的儿子,是他的奶兄弟,也是他大房的人。
    大房的下人在祠堂的蒲团上动手,要对付大房的嫡长孙媳,不就是摆明了说是周承宗不满意盛思颜做他儿媳妇!
    周家很多人都知道,他以前是中意吴国公府的吴二姑娘吴婵娟做儿媳……
    周承宗只冷笑一声,道:“问我做什么?你们应该去问越老二,看看他到底不能出卖哪一个主子!”
    “老大,娘知道,你儿子的婚事做不了主,你这个做爹的,心里憋了一口气。但是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这样做啊……”周老夫人叹口气,似乎笃定周承宗就是这背后的“主子”。
    周承宗大怒。
    哼!若是他周承宗真的不同意盛思颜做儿媳。她根本别想嫁进来!
    周老爷子再同意,他也是祖父。总是隔了一层。
    做爹的周承宗如果就是不肯,盛思颜要三媒六聘的嫁进来,确实不容易……
    “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轩儿的爹,若是我真不想盛大姑娘嫁进来,她怎样也嫁不进来,哪里需要阳奉阴违,一边嘴上不说。一边背地里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周承宗背着手,脸上的神情十分肃然。
    周老夫人一愣,“不是你?”又忙道:“不是就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娘信你。不过,”周老夫人往门口看了一眼,“到底是谁呢?我想不明白。”她摇摇头,似乎一副智商不够的样子。
    盛思颜见了忙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弧。
    周怀轩一直没有做声,披着狐裘静静地站在盛思颜身旁。
    他们的位置斜对着大门。
    三月的京城。夜晚还是沁凉沁凉的。
    因院子里摆了许多东西,还有越老二被拖了出去,大门的门帘便没有放下来。而是往两边挑起。
    带着寒意的夜风直往屋里人脖子里钻。
    周怀轩又往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盛思颜身前,挡住了从门口吹来的寒风。
    盛思颜拢了拢大氅,含笑看了他一眼。
    周老爷子听了周承宗的话,微微点头,道:“承宗说得有理。”
    这表示他也不认为越老二幕后的主子是周承宗。
    周承宗作为公公,确实不需要耍这种手段来为难盛思颜。
    不过,周老爷子信不信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周怀轩信不信他。
    周承宗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盛思颜有多执着……
    周老爷子和周承宗的目光都看向周怀轩。
    周怀轩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还要冷淡。——难道他不同意?
    不可能啊……
    盛思颜忍不住又琢磨起来。
    对方设下这个局。最终目的其实并不是她,而是他们大房父子反目。
    现在周承宗和周老爷子似乎都看出了这个症结所在。
    周怀轩怎么会没有看出来呢?
    盛思颜凝眉沉吟。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周怀轩已经把目光移到她身上,专注、安静地凝视着她。
    这一瞬间,她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周怀轩的心意!
    他是想让她出面,送这个大人情!
    盛思颜悄然抬头,柔声道:“怀轩,祖父和爹都说得有道理呢。你细想想,越老二背后的主子,肯定另有其人,而且所图不小……”
    “你胡说!”越嬷嬷大怒着扑了上来,“你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懂什么礼仪廉耻!主子在这里说话,哪里轮到你调三窝四……啊——!”
    她话没说完,周怀轩手指一弹,又一根钢针飞射而出!
    这一次,直接从下而上,将她两片有些厚的嘴唇“封”住了!
    看着本来威严肃穆的越嬷嬷的嘴突然被钢针缝住了,屋里的下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周显白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捂着肚子笑出声,还促狭地小声道:“……大公子,要线吗?小的去找一捆过来,穿上针再甩岂不是更厉害!”
    盛思颜强忍着笑,只看着周怀轩的眼睛。
    周怀轩也定定地看着她,缓缓点头,“有理。”
    周老爷子和周承宗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两父子对视一眼,又各自别开头,似乎都有些看不起对方的意思。
    “到底还是成亲了啊哈哈,轩儿确实不一样了!”周老爷子高兴地道,极力夸盛思颜,“到底是孙媳妇厉害!以后可得好好管管轩儿,他自从去了西北战场,就跟没笼头的马一样,撒野撒惯了!”
    盛思颜立在周怀轩身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道:“祖父过誉了。”
    冯氏见盛思颜一句话,就避免了周承宗和周怀轩父子反目,更是感动得不得了,走过来拉着盛思颜的手。像是怎么疼她也不够,喃喃地道:“好孩子……好孩子……”
    盛思颜被冯氏的真情流露也感动了。
    她本来就很同情这个看似软弱,其实知道轻重。懂得取舍的女人。
    这二十多年她的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过过来的……
    盛思颜索性抱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依偎在她身边。
    周老爷子满意地捋捋长须,问周怀轩,“既然你明白,那就好办了。越老二,你想怎么处置?你要想清楚,他是你爹的奶兄弟。”
    这种地位的下人,其实很多都放出去脱了奴籍,成为良民。还能参加科举。
    不过周怀轩根本就没有在意越老二的这个身份,他淡淡地道:“如果他不是,他没有机会靠近祠堂。”
    “好,那你想怎么处置?”周老爷子不再多说。
    周怀轩看向他爹周承宗。
    周承宗咳嗽一声,道:“谋害主子,在哪里都不能容忍。这样吧,越嬷嬷一家可以告老还乡,离开京城。但是越老二,必须偿命。”
    越嬷嬷一听就炸锅了,嘴里唔唔叫着。却因为双唇被一支钢针串成肉串,根本就不能开口说话!
    她一时发狠,企图自己用手将那钢针拔下来。可是周怀轩的手劲何等厉害,他弹出去的钢针,竟然牢牢“长”在她的嘴上,根本拔不下来,急得她冲到周老夫人面前求救。
    周老夫人为难地道:“沁芳,真的不是我不帮你。可是你也听见了,你家老二是要谋害主子,这样的罪,在哪里都是恕不得的。”
    本来一直躲在自己院子里没有出来的越姨娘听说了上房里的事。知道再不出来,她就没有倚靠了。忙命人去把周雁丽叫了来,带着她一起往上房求情。
    她一路走来。看见自己娘的下人被人捆成粽子一般,院子里摆着许多红木大箱子,自己二哥生死不知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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