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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同人)媚祸传奇+番外 作者:童归宁(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10-17正文完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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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任何事都无法给他带来冲击:“我猜想,或许他们是把金块糊在了墙砖里,那栋房子实则是用金子砌成的。”
    霍姆海布为了隐藏行踪还真是奢侈,即便阿肯娜媚贵为皇妃,这辈子都还没有住过金子造的屋子呢!阿肯娜媚不由自主地想起太阳城那栋雪花石膏砌成的白色宫殿,她记忆里唯一的奢侈美好,也早就被剥夺了。
    阿肯娜媚奇道:“这个方法当真是很聪明呢,真不敢相信这会是他的手笔?可惜还是被我们识破了,霍姆海布想要独吞这么大一笔金子,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不但要拿到这批金子,还要让霍姆海布有苦说不出,这时安普苏却脸色凝重地进入议事厅寻找阿肯娜媚:“殿下,西台又来人了,”她奉上一块盖着凯鲁·穆尔西里名字印章的泥板:“这是西台摄政大臣的正式信件,但是我听使者说,他出发的时候西台阿尔华达皇太子已经开始准备登基仪式了。”
    阿肯娜媚不去看那封信都知道,曾经在叙利亚地区与埃及进行争夺,以武力压制自己的父亲以及图坦卡蒙的伟大皇帝,西台的苏皮卢利乌玛一世已经去世了,死前还饱受疫病的折磨,并不算是安稳的死法。
    阿尔华达虽然无能,但显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短处,已经放手让凯鲁·穆尔西里掌握了军政大权,不管出于无奈还是情愿,他都做了正确的决定。
    阿肯娜媚心里有些复杂,她对这个老给埃及找麻烦的西台老皇帝没有好感,但是他最终同意把赛那沙给了埃及,阿肯娜媚仍然要感激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派人叫来耶尔古拜,耶尔古拜似乎对房间里藏着个人有所感应,一直往阿努比斯隐藏的那个角落看,这让阿肯娜媚很不悦:“文书总监,请关注我接下来要交代的事情。以我和法老的共同名义,致信西台为苏皮卢利乌玛一世的去世表达遗憾,并祝贺阿尔华达二世的登基。如果可能的话,签订和平协议的约定依然有效。”
    在这点上,阿肯娜媚是极力赞同赛那沙促成此事的,在她有生之年,只要再没有大型战争,那么埃及和她或许都能得到想要的平静,无论神庙或者军人都不能借机继续扩张势力,皇室的地位就会稳如磐石。
    霍姆海布家的房子造得很快,那里是沿河的农业区,土地合宜,也不缺劳力。新屋落成不久,就在霍姆海布才松了一口气的绝妙时刻,有人将果园附近的堤坝神不知鬼不觉蓄起水来,在黎明到来前猛地倒灌,那里田地广大,只属于霍姆海布一人。不但把即将成熟的果树冲得毫无收成,才造好的新屋子也化成了一滩泥浆,那些给他干活的好不容易可以趁夜睡觉的心腹一路都被冲到下游去了。
    阿努比斯带着皇太后资助的数艘大船在不远处张网等待,他们封堵了整条支流,网上来的是一网又一网砖块大小的金子。事实证明阿努比斯的推测没错,埃及人都是捕鱼的好手,虽不排除有漏网的黄金,但是阿肯娜媚并不在乎手指缝里漏掉的那些,如果被下游的人民捡到,也可以说是尼罗河神哈比的馈赠,一样赚足人心。
    阿肯娜媚全盘指挥着整晚的行动,捕捞工作十分顺利,在霍姆海布乘船到达此地之前,阿肯娜媚的小艇已经悠哉地与他擦身而过,只是霍姆海布身边的一人,阿肯娜媚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让她觉得莫名熟悉。
    这就变成了一桩心事。
    霍姆海布派了精通水性的心腹反复潜水寻找金子的踪迹,忙了一天一夜无甚收获。那处专门用来灌溉果园的堤坝闸门被人破坏,但是却没有犯人的踪迹,也找不到丝毫证据,霍姆海布在原地急得跳脚,与此同时金子却已经顺着尼罗河有条不紊地去了皇太后宫里。
    “我不与皇太后争利,霍姆海布一旦有所怀疑,只有皇太后才有这个力量保住这些财富。”阿肯娜媚向哈谢特解释,又及时下令给警察长官哈赛马那,趁着霍姆海布离开底比斯,带领手下以皇妃的名义逮捕了那四个拱抬物价的商人,罪名是私藏黄金,打碎的花瓶里滚出满地的黄金,人赃俱获,根本容不得丝毫狡辩。
    在埃及,黄金是神明的皮肤,是只有神庙及法老才有资格享用的财富,每年由努比亚进贡的黄金都会进行详细的登记,大至送给了哪个小国为礼物,小至凝成了哪块金甲虫护身符,都会有明确的记录。这四个人仗着霍姆海布的庇护,就敢收受黄金,实在胆大妄为。
    捉住那四人,一切尘埃落定。以阿肯娜媚的角度来说,这一场交手已经落下了帷幕,至于霍姆海布如何暴怒,那要看皇太后怎么应对。但是四十船金子的一半,相信已经足以打动皇太后出面了。
    她懒懒地靠进塞满鹦鹉毛的绵软靠垫里,却怎么都没有硬实温暖的人体来得舒服贴合,阿肯娜媚突然想知道赛那沙现在在做什么。她没有阻止传令官将消息带个赛那沙,她相信他,也知道他早已为这消息做好了准备。
    阿肯娜媚犹豫了一下,吩咐安普苏:“让蒙妲丽过来一趟,我想让她看看我的嗓子还能不能治好。”
    安普苏自然是欢天喜地地去了。
    赛那沙对于阿肯娜媚平白无故得了四十船黄金毫不知情,他此刻依然留在沙漠里做掘金者。眼看已经到了期限之日,努比亚那方却一点动静也无。黄昏的时候,努比亚突然朝埃及的阵地施放了一通冷箭,似乎是信心不足的缘故,箭矢射中帐篷的都寥寥无几,更别说伤人了。
    射完一轮箭,努比亚那边又是诡异得安静,说实话,赛那沙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么怂的对手,他连一点斗志都没有。要不是刚刚接到了阿肯娜媚的亲笔信,说是西台老皇帝的死讯已经传来,西台国内平稳完成了交班,而凯鲁成为了第一摄政大臣,他根本连走出帐篷都不愿意。
    赛那沙其实希望苏皮卢利乌玛能够晚些死,这样在他为埃及拓展疆土的同时,西台老皇帝看在眼里,或许还能赞一句:“我的儿子是好样的!”
    但显然现在已经不可能,赛那沙甚至怀疑父亲是否还记得自己的模样。
    他要在努比亚人的脑袋上挥舞斧头,才能发泄满腹的怒气。
    “努比亚人既然已经宣战了,”赛那沙随意踢断了一根插在地上的箭矢,一边穿上胸甲,拔出了乌亮的佩剑:“埃及人得去会会他们。”
    法老一马当先,近五千的埃及士兵涌入努比亚的阵地,却发现那里满地都是丢弃的兵器和皮甲,努比亚人早就逃之夭夭。就连老当益壮的安克缇克将军都很吃惊,他以为自己见过最不堪一击的敌人,却是第一次见到闻风而逃的敌人。
    “牵上你们的马,套上马车,带上辎重!”赛那沙向全军怒吼:“追击!”
    拉姆瑟斯很不赞同:“深入沙漠或许是很危险的。”
    “所以我留你殿后,”赛那沙一意孤行:“我有努比亚金矿的具体位置,努比亚王的人头和金子我总要带走一样,我头次出征,可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埃及人往身上涂满一种产自黎巴嫩的树油提炼的药膏,这种药膏气味辛辣刺激,可以熏走沙漠里大部分的毒舌和蝎子。在跋涉了整日之后,他们发现了努比亚王的踪迹,而眼前连绵的矿山告诉他们,努比亚王逃进金矿了,他想利用熟悉而险峻的地形逼退埃及人。
    赛那沙连同那三个将军都对此嗤之以鼻,就凭着埃及也是沙漠国家,努比亚就休想讨便宜。
    太阳下山以前,他们和努比亚王军初次正面交锋,战役的规模不大,但绝对令赛那沙叹为观止。毕竟如果按照他西台皇子的生活轨迹,他原本并没什么机会见到努比亚人。
    这只先锋军是努比亚土著,头上结着粗黑的辫子,脸上画满油彩,五官扁平、脸盘宽大,却浑身穿满了铜环。因此他们不用盾牌,保准你一刀过去,密集到砍都砍不下去。
    为首的那人朝戴着蓝色战争宝冠的赛那沙冲过来,激狂的奔跑动作中,豹纹的兽皮裙不得不随风飞舞,几乎就像没穿衣服。赛那沙清楚地看到他就连双丸上都穿了铜环,顿时觉得腿间一疼,不敢轻敌。
    作者有话要说:霍姆海布其实你是金屋藏娇养小三对吧……哈哈哈哈
    感谢土豪们,抱住蹭~
    风凉油扔了一个地雷
    bear扔了一个地雷
    凉风扔了一个地雷
    佛罗伦萨扔了一个地雷
    咕咕鸡扔了一个地雷
    最近几章一直有写到赛那沙头戴蓝王冠,其实真心怕他扭到脖子。这种王冠埃及语叫Khepresh。17王朝开始出现,最早由卡莫斯所用。后来,成为国王的战冠。
    头戴战争王冠最有名的形象就是拉美西斯二世,因为好大喜功,所以一直在打仗,打完仗又大兴土木,到处刻满自己的英姿。
    他虽然很有名,但绝对算不上一个出色的法老,他的一生和乾隆皇帝有点像……而且自我感觉很好……却把他爷爷拉姆瑟斯和爸爸塞提一世积攒的家产败光,给儿子没留下神马。
    阿蒙霍特普四世蓝冠,那个坑是黄金眼镜蛇被抠掉了
    拉美西斯二世卡迭石浮雕

☆、第84章

大军不动;主将先战。
    作为法老的赛那沙,亲征努比亚这块险恶的沙漠;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从前作为左右翼的统帅,他或许很重要,但并不是被关注的焦点。现在他成了法老,乘着最光鲜亮丽的马车;带着沉重华丽的蓝宝冠;所有的危险都会针对他而来。
    要不是对自己有实足的信心,甚至有对死亡的充分准备,一般人还真扛不起这种活靶子的重责大任。在那个努比亚野人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赛那沙瞥见他双丸上的叮当铜环,心中还有余裕自嘲;自己都没留下子嗣就得出门搏命;竟然还有男人不珍惜自己的宝贝。
    简直就是挑衅!
    那人只要几个跨步就能冲到赛那沙跟前,两匹桃花马可真是好样儿的,野人在不远处大吼大叫、张牙舞爪,它们只是不安地喷了喷响鼻,在原地跺了一阵蹄子,硬是没有动。
    赛那沙顿觉图坦卡蒙□□马的本事真当不错,他也不甘示弱朝那野人怒吼一声,踏着车子的边缘一下子跳出来,野人似乎吃了一惊,挥起手里的狼牙棒就甩过去,赛那沙轻松一偏头,狼牙棒带着“呼呼”的风声从他耳边掠过,野人右手又抡上一把双板斧,就算不为那刃口所伤,倘若被那板斧拍到,一定会把赛那沙高挺的鼻子拍得和野人一样扁。
    这野人真是铁了心要赛那沙毁容似的,若是拉姆瑟斯也在,定会讥笑野人嫉妒赛那沙长得太过俊朗,才会下此毒手。
    一味的闪躲规避有碍帝王尊严,虽然逗着这个满身铜环的野人也很有乐趣,可现实容不得赛那沙拿他寻开心,法老本该趁着士气高昂,尽量速战速决,好更加提升己方的斗志。赛那沙见这努比亚野人虽然力量奇大,但是动作笨拙、套路又单一,几个来回他就摸清了路数。
    等到那根狼牙棒又夹带着风声挥过来,赛那沙一下拔出腰间插着的牧羊人法老权杖,那是一把坚硬的钩子状的金属,赛那沙顺着狼牙棒挥舞的方向用力一勾,那狼牙棒便立刻脱手,飞出好远。
    一声惨叫,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被打中了。
    努比亚野人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左手,龇着白森森的牙大吼一声,唾沫都要喷在赛那沙脸上。好在他右手还剩一把双板斧,努比亚人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把埃及法老剐成一片片的,也让埃及人瞧瞧努比亚人的厉害。这个小白脸,刚才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然而这次他看错了赛那沙,徒留个血溅黄沙的下场。赛那沙既然出手了,根本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努比亚人仗着力气大,实则行动非常迟钝,反应远远不如赛那沙。赛那沙掂了掂自己手里的铁剑,突然爆起发难,目标就是努比亚套着层层黄铜圈、拉得老长的脖子。
    他挑着那长脖子下手,只因为看着实在太恶心了。
    后方观战的努比亚人爆出惊呼,他们大概是觉得赛那沙疯了,他竟然选择攻击铜圈最密集的部位,那几乎就是和铠甲一样的存在,就算赛那沙能够一击得手,也不足以造成致命伤。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一旦遭到反击,他的情况会更惨。
    赛那沙只觉得“砰”一声接触后,自己虎口发麻。但是黑铁剑到底不负众望,在这世所罕见的神兵之下,无论是铜圈或者人肉都没有什么大区别,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埃及法老不费什么周折,就把佩剑砍进了努比亚先锋的脖子,黄铜圈层层崩开,发出刺心的金属摩擦声。。
    那一剑干脆利落,努比亚人血喷得老高,一击下去,那人就剩后颈一点皮肉还粘着,那些铜圈沉重无比地挂在那寸险险还连着的皮肉上,恐怖的重量仿佛马上就能令野人身首分离。因为砍得太深,赛那沙拔不出剑来,只好一脚把那眼珠子还在动的努比亚人踢开。
    他抹抹脸上溅到的血迹,“啧啧”了两声,然后一脚把地上那摊死肉踢翻了个儿,那头颅就顺着沙丘骨碌碌地滚下去,黄铜圈也四散一地,赛那沙把黑铁剑装回剑鞘,高声问道:“还有谁要动手?”
    努比亚人鸦雀无声,几百人尽数乖乖做了俘虏。埃及人逼问俘虏努比亚王在何处,这些先被送来做盾牌的蠢货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们清楚努比亚王驾临金矿,但是金矿地区矿洞不知多少,根本没人知道哪个才是埃及人想要的。
    “这可麻烦了,”赛那沙摸摸下巴:“虽然彻底搜查这片区域也可以不难,矿区也有水源,给养不成问题,但是长时间留在沙漠里,并没有好处。”
    安克缇克将军细细嚼起了烟丝,眼神溜到那把大显神威的黑铁剑上,另外两个后辈奈克布将军以及赫特菲利斯将军肯定也是十分艳羡的,奈克布是个胖子,不停出汗又被太阳蒸发的他看来身体虚得很,赫特菲利斯一脸精明相,看着是个很会算计而不具备果决的人,安克缇克觉得自己虽然年纪一把,但也许命运的转机来了,他倒是和赛那沙玩笑一句:“要是法老带来了制铁的秘密,凭借法老方才的神勇,若让全员实力大增,我埃及军或许已经荡平了努比亚。”
    赛那沙只好苦笑道:“怎么可能?制铁术可不归西台皇家管,那是属于赫梯族的,在那些高原土著眼里,我们皇族不过是和米坦尼人一样,是异族胡里特人的后代,他们如何能全部交付呢?”
    这也算是好声好气的解释了,安克缇克转念一想,赫梯族对这份技术的保留,使得黑铁的产量极低。除了赛那沙方才单挑努比亚前锋时能够发挥巨大威力,于全面战争来说,黑铁对战局有影响,却不足以成为胜负的关键。
    他三朝老臣,也看得通透,埃及的式微可不是武器材质的原因作祟。
    “就是这样,才更为珍贵。”他又情不自禁去打量那把剑:“若是能够拥有,老头子这辈子也没有遗憾了。”
    赛那沙拍着腰上的剑鞘微笑,这样明显的示好,他是知情识趣的人,自然接收得到。安克缇克是老将,就算本身没有才能,多年经验却也难能可贵。反观奈克布将军以及赫特菲利斯将军,他却没有特别需要招揽他们的理由。
    那两人也不积极,大约仍觉得纳菲尔提提皇太后才是长久靠山。这次虽然被派到努比亚,和法老维持基本的面子情也就足够了。
    既然无人反对,赛那沙带着五千人继续深入金矿腹地,搜索的过程中一路出现了水井,但是水井却被人为地用石头埋了起来,埃及人喝不到丁点。赛那沙本人也觉得干渴,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好一味坚强地忍耐。
    大约深入金矿半日之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一口水井,但是安克缇克不建议众人饮用。他觉得努比亚王封堵所有井口而唯独留下这一个来,就是为了确保埃及人一定会喝这口井里的水,努比亚人一定做了什么手脚。
    赛那沙选择相信他,自带的水囊告罄之后,有士兵实在耐不住,偷偷脱队去方才那口井打水喝,很快被人发现了尸体。
    士兵开始不安,三位将军也开始产生了分歧,但是他们都觉得法老不该再和努比亚王纠缠下去,你要从这满山的坑洞里抓老鼠,老鼠没抓到,自己却可能被打破头。
    赛那沙感觉阿肯娜媚给他的那颗石头就安稳地躺在胸口,石头小巧轻盈、涵义却深沉厚重。他不愿意放弃,不愿意空手而回,声势浩大地带着远征军深入南部,最后一无所得,就算他能面对大臣和子民,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没法面对阿肯娜媚。
    他下令:“不撤退,直到找到努比亚王为止!”
    哈赛马那推搡着四个犯人行走在宫中,老实说,就他这个粗人都觉得这些臭虫在死前能够入宫,简直玷污了脚下的石砖。皇妃安排接见的大厅地面铺着五彩的釉砖,砖面组成一幅百花怒放的庭院、悠游尼罗河的野鸭群和白莲丛中若隐若现的尼罗河鲈鱼。
    那砖块色彩丰富极了,组成一抹鲜绿、嫩红、天蓝、金黄和粉白所描绘的仙境,鸡冠鸟、蜂鸟、燕子、山雀、夜莺和翠鸟嬉戏其间。再往上看,柱子上一样姹紫嫣红,整根庞大的纸莎草图案耸立其间,莎草下坐一眉目清秀的美人,你仔细一看,那美人却坐在垂幕后面,光是那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就要比柱子上的美妙千百倍。
    这样仙境一般的景致反而给四个犯人制造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多年经营,他们自以为是底比斯的上等人,有钱有势、人脉发达,可是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只能毫无反抗地被当权者抓走,生意因此一夜崩溃,家人惊慌失措要去找法律部门要说法,可是那四个人根本无影无踪。
    阿肯娜媚原没打算让他们活着走出去。
    许是因为幕后是个女人,四个犯人放松了警惕,事情到了这步,他们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这四人都不是埃及人,两个是叙利亚人,一个是巴比伦人,还有一个是阿尔善瓦人。本也没有交集,更没有见过霍姆海布本人,霍姆海布应该是派了代表与他们接洽。
    那四人也是被黄金花了眼,总觉得在埃及能够搞到大份黄金的人,都是权势鼎盛的,必然能够保住自己,便一口答应了屯聚居奇的计划。这在战争期间本不足为奇,且浮动还在可容忍的范围内,但偏偏他们这次面对的是阿肯娜媚。
    那个卖器皿的商人沮丧地交代,另外三人都是自己联络的,而指使他行动的人,每次都是黑夜里来,披着宽大的斗篷,自己从没有看清他的样子,有一次跟踪还跟丢了。
    这人应该也是住在底比斯的上流社区,但奇怪的是,这人似乎是故意用的希伯来语蒙骗自己,达到隐瞒身份的目的,而且似乎对皇家可能做出的反应了若指掌,但如果他是生活在工地泥巴里的希伯来人,这一切根本说不通啊。
    阿肯娜媚觉得意外,又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这就是埃及人把希伯来人牢牢限定在体力活这个范畴内的一个原因之一,这个民族如此贪婪而忘恩负义,对金钱有着天生的才能和欲~望,若是不限制他们进入自由行业,不出几年,他们就能通过金钱把持埃及。
    埃及的法老们只要活着一天,就决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和群里的妹子们讨论过相关话题,98年索罗斯狙击香港的心狠手辣还历历在目啊,大家都唏嘘不已~
    昨天有人说想看努比亚圈圈人的图片,我随便搜了下就吓尿了,还是不要看,伤灵感啊,我们可以看长得帅一点的。
    明天我会放一下埃及相关的入门资料在微盘分享,妹子催了好多回,我整理了一下,造福大家,么么哒~
    赛那沙现在在2…3瀑布的位置
    还算帅的努比亚人,那里的人不但流行几百上千地穿环,还愿意烫出朋克铆钉一样的密集伤疤,为了心理健康,不建议大家观看……

☆、第85章

下首那等待处罚的四人始终不觉得自己犯了多大的罪;商人逐利本就是天性;这勾当他们也做过不少次,但是却没有听说过哪国的帝王对此暴怒;却要惩罚商人的。
    何况坐在纱幕后的女人看不清样貌,又始终一言未发,四人便觉得不足为患;一个女人罢了,还当她大张旗鼓地将自己抓来会施以惩罚;如今看来却是不像。
    问话始终是由哈赛马那在进行的;他瞎了一只眼睛;可心不瞎;这四个人看着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在他眼里却都已经是死人了。皇妃看着一言不发,只是为了问出自己想要的情报,至于这四个人的下场,哈赛马那保证自己会好好折腾他们,为了脚上新买的昂贵的鞋,自己花了好一笔冤枉钱。
    安普苏从帘子后面拿出一卷莎草纸来,递给哈赛马那,精通财货的总管哈谢特则从旁监督,哈赛马那的木眼球在眼眶里转了转,粗声粗气地宣读:“今年的农具,包括锄头、犁头都从两德班涨成了四德班,涨价不说,还粗制滥造,下地不久就发生断裂,连供奉给农业神的器具也是劣等品,严重延误了东岸农区的播种。制衣服的亚麻布和皮革的鞋子至少涨价三倍,最高的五倍,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整天光着身子了,其余贵重物品就更不用说了。”(德班相当于91克铜,是当时物物交换之外的金属交易方法。)
    哈谢特也补充道:“母羊从五德班涨成了十德班,连带羊奶也供应不足,新出生的婴儿和孩子们口粮不足。耕牛则从一百德班飞涨到两百德班,不说吃牛羊肉了,连农民种地都用不起,尼罗河涨水期就要来了,如此情况延续下去,明年的收成也会受到影响。”
    哈赛马那朝着其中一人冷笑道:“有人已经开始囤积麦子了,若是明年粮食价格上涨,稳稳就是大赚一笔。”
    四人大汗淋漓,他们不知有哪一家的朝廷里把自己的动向和营收摸得这样清楚,这一回怕是不能善了,少不得也要散尽家财平息此事。但只要霍姆海布将军不倒台,他们从此以后小心经营,倒也不怕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时帘后的女人第一次发话了:“白色双院总管来了吗?”
    哈赛马那的嘴动了动,轻蔑道:“他告病不敢来,涨价文书上的印章可是他敲的。”
    “让耶尔古拜*官去找他,”女人的声音微微沙哑,却很柔和,说出的话偏偏不留情面:“让他交出印章和权杖,脱下洁白的袍服,让他明白他让多少人民穷困,让耶尔古拜从重处理。”
    哈赛马那连忙点头称“是”。
    大厅里安静得一丝声音也没有,然后四人的汗滴在了那彩色的釉面砖上,那个女声转冷:“真恶心,弄脏了我的地板。”她问哈谢特:“东西拿来了吗?”
    哈谢特回答“是”,召集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仆把一摞箱子扛上来,那些箱子落地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显然非常敦实。哈谢特上前打开箱子,里头装满了黄澄澄的铜制德班,如此的财富,不说普通平民了,就是贵族也得动心。
    “呵呵,”哈赛马那冷笑一声:“这是警察从你们住处搜出的不法收入,抬给大家亮亮相,只要认罪态度好,也不是不能商量,你们想不想拿回去?”
    那四人忙不迭点头,都到了这份上了,还想着自己的钱。
    阿肯娜媚在帘幕后面朝哈赛马那点了点头,飘然离去,接下去的事情她不关心,也不想去看那些利欲熏心的恶毒之人垂死前的哭喊,皇宫大张旗鼓地把四人捉了进来,霍姆海布不太笨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她得去找皇太后避一避。
    哈赛马那让男仆把整箱整箱的黄铜倾泻到地板,顿时把那四个人都几乎埋没,他是个退伍军人,手段酷烈自不必说,又维持治安多年,对这种为钱便可做尽一切恶事的商人着实深恶痛绝,但一向都处置不了。他露着那颗木头眼珠子,狰狞地笑道:“吃下去,全吃下去,你们就可以把钱带回家了。”
    不配合也不行,哈赛马那会让健壮的男仆们给他们塞个满嘴,保准他们吃得饱饱回老家。
    入夜,埃及人在金矿里搭起了帐篷,却盖不住人心惶惶,安克缇克私下也对赛那沙表示了自己的担忧:“陛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努比亚王是什么人,自然是不能和您比的,您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小角色,把自己置于险地。”
    何况一天两天也就罢了,赛那沙在埃及军队里毕竟没有根基,若是长时间待在缺粮少水的沙漠里,军队哗变都是有可能的。到时候没死在敌人手上,倒死在自己人手上,不说皇太后会失望,那个虎视眈眈的霍姆海布大概连大牙都要笑掉。
    “安克缇克,我知道你的忧虑。”赛那沙打定了主意:“我不会离开,你传令下去,全员戒备,营区不准点火,只在营区外围的岗哨点燃火把,驱赶野兽。”
    安克缇克不明所以,但是赛那沙的主帐却是彻夜灯火未熄,这明亮的所在像是最致命的美酒一样诱惑着老鼠般藏在坑洞里的努比亚王。他的处境没有比赛那沙好多少,埃及人既然不上当,那他掩埋水井、在水井里下毒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努比亚人面临和埃及人一样的困境,那就是缺水。
    但是努比亚王天生胆小谨慎,踌躇了一夜,他也没敢出去。但是底下那些王子的心思却鼓动起来,事态对他们可没有坏处。若是努比亚王出了什么事,王位就会落在他们其中某个的头上。就算王位被降级,那也是一个行省的执政长官,除了名声不好听,权势上相比原先并不会有什么妨碍。
    第二天白天埃及人依然一无所获,基层士兵的情绪开始浮躁,每人每天只能分到一口水,渐渐干渴到脱了人形。世代居住在沙漠里的埃及人很明白,人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只能活上两三天,如果法老仍然一意孤行,那他们只能死在这里了。
    在军队的情绪浮躁到顶点的时候,赛那沙似乎是迫于无奈下达了命令:放弃金子,但是不能放过努比亚人,埃及人临走之前,会放火烧山。
    这道命令一下,即便埃及人坐得住,努比亚人也坐不住了,尤其是跟随努比亚王一起躲进坑洞的那十几个儿子。如果人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美酒佳人、金钱权势,努比亚的王不过是听着响亮,谁愿意最后成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他们从高处望下去,埃及王帐里那盏明亮温暖的灯光像太阳一样温暖。沙漠里的夜极其寒冷,他们为了躲藏,根本不能有一丝的火星,努比亚王最小的儿子才六岁,已经冻出病来。为了怕他啼哭招来敌军,努比亚亲自把他口鼻蒙住,捂死在草堆里。
    他的其余儿子松了口气,王位竞争者又少了一个,但是竞争王位的前提,却是人还得活着。
    他们开始轮番鼓动努比亚王把握住黑暗里的机会,努比亚王清清喉咙,想要安抚儿子们。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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