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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白飞飞重生.阴阳煞+番外 作者:染因(晋江vip2014.04.21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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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飞看出来的事,沈浪自也不例外,他一脸认真地对融春说:“融春前辈今夜是一定要我们把命留在这里了?”
“不错!”
沈浪皱着眉很苦恼的样子,叹道:“若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可以心安理得地逃跑。要是知道了真相还不制止前辈的话,晚辈的面子好像不大过得去。”
站在他们对面的秦焕失笑:“沈大侠可是在说,要以三人之‘神力’来教训我们二十几个人?”
以沈浪三人此时的武功造诣,要以一敌多也颇有胜算,尤其是敌方的高手不过秦焕、融春、消夏三人而已。沈浪未答秦焕的话,只对融春道:“前辈可有把握杀了我们三个人?”
融春没说话,苏绮和青叠谷的弟子一走,她对付沈浪他们要费的力气岂止倍增。
沈浪道:“在下向前辈交个底,其实我们三个也不见得敌得过这么多人。”
“那么,你待如何?”
“既然如此,何不一赌定输赢。”
“沈兄真是好兴致。”王怜花嗤笑一声。
白飞飞也兴致缺缺:“打赌这件事我运气向来不好,你要赌自去吧,输了也别怪我没帮忙。”
融春深恨他们这种满不在乎、好像成竹在胸的样子,重重一哼:“好,我和你赌。但赌什么须由我说了算。”
“这个自然。”
融春道:“那就赌你沈浪会不会被我的噬心之术控制。”
“若沈浪被你控制了……”
“那你们就到下面再去团聚吧。”
“在下一般不会把性命寄托到旁人身上,总觉得别人总不如自己来得可靠。不过既然前辈都发话了,王怜花从命就是。”
“要是你们没能控制沈浪呢?”
“那就放你们离开。”
王怜花愣了一愣,皱眉道:“哪里有这样的规矩,我们输了就要死,你们输了却一点代价都不用付!”
“他们占着上风,我们吃些亏也是免不了的。但前辈总不能让我们亏得太多。这样吧,要是我们侥幸赢了,我再加一个条件:你们毁掉所有毒药,发誓从此不再害人。”
白飞飞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目光看了沈浪一眼,“誓言能有什么用,你当所有人都是你这样的大侠吗?他们那样子,难道像是会守承诺的人?”
“说得也对,那么就让融春前辈永局浮屠山如何,迷藏山庄得遗址不就在那儿,前辈去那里颐养天年再好不过。”
王怜花以余光瞥了融春一眼,“沈兄还是太过善良,若是在下,就算不要她的命,也要让她在我面前扣三个响头才行。”
“小畜生,等你们能活过下个时辰再说大话吧!”融春既然能扮成侍女来蒙蔽人,忍耐力其实不差,只可惜今晚变故太多,沈浪他们又刻意找死,让她再难保持伪装。
融春从怀中取出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来,碧色的药丸在橘色的火光中泛着磷光。“吃下去,听着我的话去做。”
沈浪接过来,未及服下,就听白飞飞道:“等等。”
“怎么,想反悔?”
白飞飞冷静对融春说:“若这是丸毒药,他也要面不改色地吞进去?我们检验一下也属人之常情。”
沈浪把那药丸凑在鼻子下嗅了嗅味道,点头说:“的确与迷藏山庄中的药物是同一种。”他把药丸放在嘴里一仰头,喉结一滚,就将药丸吞了下去。
沈浪闭着眼,任由融春在旁说些听不懂的语言,她的声音很沙哑,与她刚才的声音几乎就是两个人发出来的。沈浪意识到,融春的声音蕴含内力,她正是想藉由这内力,佐以药物的作用来控制他的神智。
一炷香的时间后,沈浪睁开眼睛。融春看着他,嘴角终于扬了起来,她慢慢对沈浪说:“去,给我杀了他们,”她指了指白飞飞和王怜花,“但不能让他们很快就死,要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剐下来。”
王怜花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年纪一大把,想象力实在是……难道报复别人就非要千刀万剐?”
沈浪已拔出了剑,剑尖指着白飞飞和王怜花的方向。
白飞飞的右手握成拳头垂在身侧。
沈浪出剑时,融春同时下了一个命令:“还等什么?先杀那两个人,再杀沈浪!”
她的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沈浪的剑已经架在她脖子上,同时白飞飞的暗器出手,噗地一声射入她左肩里。以融春的武功造诣,他们本不该轻易得手,只怪融春太过信任自己的邪术。
融春又惊又怒:“沈浪,你,你既然能不受我噬心之术的控制!”
沈浪封住她全身要穴,然后才对她说:“融春前辈,我猜这不是你的本名,权且这么叫着。其实,你的所谓‘噬心之术’还只是皮毛,根本未得聂寻柳功法精髓。”
“你敢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你不信的话,可以再来试一试。”
白飞飞也搭腔说:“就凭你这样的功力,还想重振一个早已灭毁的教派?不要痴人说梦了!”
这时,墨兰的天宇上亮起焰火的红光,王怜花抬头笑道:“不巧,在下安排的人已经到了。”
“啊——”融春仰天长啸,惊起林中枭鸟,自己也喷出一口血来,昏迷过去。
胜负已分。
消夏要来抢回融春,却被秦焕拦下了。
秦焕仍是稳重、妥帖的模样,拱手说:“三位好本事。在下等人很有自知之明,不用再赶,这就离开。”他一抬手,随融春前来的二十来人像谷口退去。
“秦兄留步。”
秦焕无奈回身:“沈大侠这是要赶尽杀绝?”
“罪首已得到应有的惩罚,江湖中事,你们既未弄出人命,我总不能将参与迷藏山庄之事的人都杀了吧?”
沈浪有意无意地看了王怜花一眼,继续说道:“但我劝秦兄一句,与虎谋皮终有危险,小心费尽心力却为他人做嫁衣裳。”
“多谢沈大侠提点,在下定当谨记在心。”
王怜花替昏迷不醒的融春把了把脉,说:“气血逆行,命还不好说,内力是保不住了。只是,她就这么沉不住气,才说了两句就要死要活?”
“……你忘了你当初对付快活王的药了,我将它淬在暗器上。这位融春前辈如此冲动的性子,我当然要再推她一把。”白飞飞转头看看沈浪,挑衅般说道:“似乎不合江湖道义,不知沈大侠会不会有意见。”
沈浪笑了笑,忽然低头轻吻了她的额角:“我记得是融春毁诺在先,她要杀人,还不许咱们还手么。”
白飞飞腾地脸红如血。
王怜花装模作样地“咳咳”两声。
白飞飞冷眼看他,说:“你最好也快点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账没算?”
“是我错,是我错,我这就将功赎罪!”他扛起融春走了。
他走后,白飞飞用三指扣住沈浪手腕为他号脉,半晌问道:“你当真一点影响都不受?”
沈浪笑道:“因为我事先已经用过解药了。”
“解药?你哪里弄来的解药?”
“还记得我们去看过的那个小池吗?我猜那池水就是解药。那些鱼是银狐雨,来青叠谷之前我已查出迷藏山庄所用的药中有这种鱼身上的毒。而你想想看那个池子,水很清澈、鱼也未死,可见两者有相克相生之处。”
白飞飞见他无事,放下心来。
***
王怜花把融春丢在苏绮的弟子面前就走了。三人连夜离开了青叠谷。幽灵宫和王怜花的人都在谷外待命。
如意一见到白飞飞就急着:“还好宫主顺利脱身!宫主,幽灵宫出事,请速回宫。”
她一向稳重,看来这次事情不小,白飞飞道:“你先别急,与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如意见沈浪和王怜花都在身边,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出来。白飞飞告诉她无妨,如意才说:“老夫人复活了,现在正在宫里!”
第43章 死而复生
【41】
听到如意的话;白飞飞的第一个想法是有人知道她不在宫内,找人易容来幽灵宫捣乱。白静在她眼前断气,下葬之前她亲自验过生死,再加上在地下埋了那么久;白静绝无生理。
白飞飞问:“消息是谁传来的?”会不会是宫中出了叛徒,有人假传消息故意欺骗如意?
如意却说是她亲眼所见。
“宫主在来青叠谷之前的那天晚上;命属下选几名宫女随在宫主之后来这里以待接应,因属下在宫中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便先选出十人,按宫主吩咐晚半日动身前往青叠谷;属下处理好事情就快马加鞭跟上。”
如意说;两天之后;她处理好手头事务,正打算跟环翠打声招呼就出谷去,没想到在正殿的主座上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再出现的身影。
“老夫人!”如意一惊之下脱口而出,立刻唤殿外执勤的宫女进来,那几个人看清殿中坐着的人后同样大惊失色,有一个还吓得瘫倒在地。
如意强自镇定,喝问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敢来幽灵宫装神弄鬼?”
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说了一句:“如意,你连我都不认识了?飞飞呢,叫她出来见我!”
如意心中极为惊惧,这声音与已经死在快活城的白静别无二致!难道真是白静的鬼魂回来了?如意在幽灵宫女中可说是最为镇定稳重的一个,她都吓得不轻,何况是普通宫女,都跪在白静面前瑟瑟发抖。
“老夫人,你是人是鬼?”如意壮着胆子问忐忑地问道。
“白静”的声音似乎较她生前更加粗粝,她冷笑着说:“你就这么盼着我死?我死了,幽灵宫就成了你们的天下了!”
好在这个“白静”没有多为难她们,只现身了这一次就回以前的房间歇下了,一日三餐由宫女送进房中,但她吃得却不多。
如意立刻将这个消息飞鸽传书传给白飞飞,但却没收到回信,她便知道白飞飞多半已进了青叠谷,要么没收到她的信,要么不方便回信。
白飞飞问:“可有开棺验过?”
“属下当然立刻去老夫人的墓地看过,并无开掘的痕迹,但挖开来一看,老夫人的遗体果然不在里面。”如意知道白飞飞与白静早已没有母女情分,甚至白静的死也与白飞飞的算计有关,因此不避讳在白飞飞面前提起挖开白静的葬身之所。
“如意,你只需记得一件事,她不可能还活着,”比起如意的焦急与忧心忡忡,白飞飞显得太过平静,“就算她以孤魂野鬼的形式回来了,幽灵宫也再无她容身之地。”
白飞飞翻身上马,对如意和另外十名幽灵宫女道:“随我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埋在地下还能爬出来。”
见到沈浪与王怜花也打马跟在后面,一勒马头,回身对他们说:“二位,幽灵宫都是女子,与你们同行多有不便。”言外之意,咱们就此别过,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沈浪骑着旋风走到她身边,担忧地说:“飞飞,此事大有蹊跷,我跟你去看看。”
“这是幽灵宫的内务,不需要他人插手。”
“可……我也不算外人啊。”
白飞飞安抚他说:“这件事我必须自己处理,不过我答应你,若是事情棘手,我会向你求助。”
她冷静地道:“无论是谁在假扮白静,我都会让她知道幽灵宫不是想来就来的地方。就算是在最荒谬的假设下,那人真的是白静,如今她也早已不是我的对手。我会把她老人家重新送回坟墓。”
沈浪仍没放下心中忧虑:“我怕你失了冷静,回到幽灵宫会有危险。”
王怜花半天没插嘴,这时候说:“不然我跟你回去,万一她真的是白静的鬼魂,我就画符助你。”
白飞飞摇头哼笑道:“无论她是人是鬼,我都要她魂飞魄散。”
“好大的怨气。”
“你若不想这怨气传到你身上,最好闭上嘴回怜云山庄去,别再在我眼前提醒我青叠谷的事有多少是你的布置。”王怜花终于无话可说,带着他的人换了条路走了。
沈浪没有走,白飞飞见状幽幽说了一句:“这么快就不听我的话了?”
沈浪失笑:“全听你的。但与你安危有关的事,我怎能作壁上观?”
“既然听我的,你就先回仁义山庄去,那里离幽灵宫不远,有事你可以及时过来。”
沈浪看着白飞飞渐沉的脸色,只好说:“你们两日后能回幽灵宫,我第三天再暗中潜入幽灵宫从旁配合,不会给你添麻烦。”
话已说到这个地步,白飞飞也只好答应。沈浪得了她的承诺笑着点点头,策马离开了。旋风的脚程比普通的马匹快上不少,他可以至少提前一晚比她们回去。
“宫主,你为什么一定不许沈公子跟着咱们去?有他帮忙,咱们岂非更有胜算?”目送着沈浪的背影远去,如意不解地问。
因为我要做的事不想让他看到,白飞飞暗道。
“宫中情形如何?”
“暂奉她为尊,但其实姐妹们并不听她的命令行事。奇怪的是,她每日闭门不出,其实也并无吩咐。我和环翠开始还担心她会对幽灵宫不利,但至少在我离开之前她没有任何行动。我已同环翠说了,让她在宫中回去之前一定盯好她。”
白飞飞赞赏地一点头:“马上传信给环翠,我们回去的消息切不可让任何人发觉,我要杀她个措手不及,让她来不及准备。”
两日后,白飞飞只带了如意,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幽灵宫。
那个“死而复生”的人果然还住在原来的房间里。
白飞飞推门进去,不动声色地行了一礼:“女儿飞飞,拜见娘亲。”
那人原本背对着房门,此时转过来,金色的面具泛着幽光。“飞飞,你总算回来了。你还真是令娘好等。”
白飞飞道:“娘不在地下安息,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吗?飞飞会竭尽全力为娘完成愿望的,就如同娘生前一样。”
“谁说我死了?”
“您没死,那躺在棺材里被埋在地里的人是谁?”
“白静”狠狠一挥袍袖:“住口!我根本未死!”
白飞飞不为她气势所慑,淡淡说了句:“娘摘下面具的话,女儿会看见一具头骨吗?”
“好,好好,你连我都不想认,你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那人伸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被火舌舔舐过的溃烂狰狞的脸。
白飞飞叹道:“再看到这张脸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是这么讨厌它。”
白飞飞神情一变,笼在袖中的短剑已经出手,在“白静”完全没能反应过来之前,剑锋已深深没入她胸口。白飞飞一掌击在对方身上,将对方得倒退两步,剑锋顺势脱出,带出一蓬鲜血。
“白静”倒在地上搐动几下,大睁着浑浊的双眼死了。
如意已听到房中动静,忙进来援手,却看见“白静”已仰倒在地没了呼吸。
她伸手要取下“白静”脸上的人皮面具看看这人的真面目,却听得白飞飞喝道:“别用手碰!谁知道这脸上有什么?”
如意依言用剑尖拨弄了一会,神色越来越紧张:“宫主,这……不是人皮面具!”
“这张脸烂得这么严重,幕后操纵者找个人毁了脸稍微修饰面相做成这样就行了,哪还用得上人皮面具?”
白飞飞在床幔上拭净短剑上的血迹,一边对如意说:“派人把这个人葬在原处,派人藏在附近盯着。”
***
就在下葬的第二天,又一个活生生的“白静”当着白飞飞的面出现了。坟墓里的尸体又不翼而飞,而坟墓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真是阴魂不散。”白飞飞厌烦地道。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杀了她就容易多了。
但幽灵宫的人毕竟比不得白飞飞,死去的人连续两次出现早就使她们人心惶惶。环翠胆小,拉着白飞飞的袖子打着抖说道:“宫主,是不是真的……真的有,有鬼!我们还是请个道士来吧,我知道有处道观的香火很好,应该很灵验的。”
白飞飞只好让如意多陪着环翠点。
“飞飞,还好吗?”又过了一天,沈浪悄然出现在白飞飞的卧房里。
“不胜其烦罢了。”
沈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刚要开口就被白飞飞止住了:“如果你想说让我去请个和尚道士来做法那就免了,已经有不少人这么劝过我。”
第44章 深入地下
【42】
白飞飞并非不相信世上鬼怪之说——毕竟她自己就曾在死后化作一缕幽魂;还神不知鬼不觉回到过去改变了自身命运,若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无法找到别的理由解释自己的重生。
但也正因为做过鬼,白飞飞就更不怕鬼;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鬼魂做不了任何事。当你死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一切权利和自由。
……此刻若是情况需要;白飞飞连鬼都照杀不误。
何况她十二分的笃定那几个假扮“白静”的是人非鬼。活了这么长时间,若是连是人是鬼都分不出来;那真是枉为一宫之主。
沈浪看她陷入思绪中久久未说话,忍不住问道:“飞飞;对这几日的事你可有头绪?”
白飞飞回过神来;淡淡回答说:“这事说来吓人;其实并不难解释。”
要是有人在棺材下挖一条密道,在棺材上撬出缝隙,再灌进化尸水,那么销毁尸身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每次打开棺材时里面都是空的。那些人只要在撤走前把一切恢复原样就行了。
而假扮白静的人并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出现,更证明了她并非鬼怪的事实。
沈浪想了想说:“既然原因已经查明,不如将真相告知众人,也好安抚受惊的宫女。”
“这‘真相’只是我的猜测,并无任何佐证,对方的手段确实高明,我已派人十二个时辰守在墓边,还是让对方得了手。”
沈浪问:“为何不留下活口询问?”
“你以为我没想过?但这些人稍一被逼迫就变得疯疯癫癫,从她们嘴里根本得不到有用信息。何况我若不当着宫人的面直接杀了她们,幽灵宫人心惶惶,动荡不安,我担心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说到这里白飞飞一拍案面,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准备了多少白静的替身,我每天杀一个,总有杀完的一天。”
沈浪安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飞飞皱眉道:“怎么,听我说杀人的事,你不高兴?”
“飞飞,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经历这些事。我真想知道,江湖中为什么就是不能有平静的一天。”沈浪抱住她,无奈又心疼地亲吻她的发顶。
“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沈浪按着她的双肩让她坐到床上,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了。
“我要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捣鬼。我更想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开玩笑?”
“一个玩笑要以死人作为代价,那也太过残酷了。”
这几天,已经有几个“白静”死在白飞飞手中。
白飞飞盯着案上的花瓶,沉默许久,最后说道:“我能有今天是上天给的恩赐,我不会在让任何人毁了我的人生。无论谁要对我、对幽灵宫不利,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我不会容乃任何人伤害你。”沈浪覆上她放在床沿的那只手,五指插丨进她指缝里紧紧握住她的手指。
白飞飞一笑:“若你就是那个伤害我的人呢?”
沈浪靠在她身上笑道:“那就像在青叠谷中说过的那样,你狠狠报复我,然后亲手杀了我。这下放心了吗?”
“沈公子如此大度,我当然放心。既然这样,我刚巧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
沈浪躺在硬硬的木板上,地下的湿寒之气不断透上来,这狭小空间内的气味实在算不上好。沈浪暗自叹了口气,这差事果然不是幽灵宫的女孩子做得了的。
但是沈浪还是有点郁闷,他都答应躺在棺材里了,为什么就不能赏他一床被子呢?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是白飞飞在故意整治他,他只是说了句“我都入了你祖坟了,你可不要始乱终弃”,应该不会被她报复吧?
希望负责毁尸灭迹的人不要太温柔,千万不要一声不响地就把化尸水灌进来,他还不想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他还想着将来要和心爱的女子合葬呢。
幸好,来的人不是心细如尘的女人,而是做什么都要弄出点动静的男人。午夜时分,沈浪忽然听见从他左下方传来一点微弱的响动,这声音在地面上是绝对听不到的,亏得沈浪身在地下,伸手不见五指,听力反而更见敏锐。
在下棺的时候,幽灵宫女为方便沈浪脱身,并没有将土堆实,并且在棺材上留了个小洞,插上中空的竹管连通地面方便他呼吸。
沈浪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已收起自娱的心思,打起精神应对来人。
对方已经到棺材边上了,沈浪感觉得到撬棍和重物敲击带来的震动。沈浪暗运内力蓄于掌上,在对方专心破坏棺材的时候一掌击出,寸余厚的棺壁在他一击之力下碎裂开来,露出地下一个盆口大的洞来。
沈浪此举本就出其不意,洞口的人遭此突变早已吓傻了,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叼着火折子,直到沈浪封住他的穴道都一动不动。
沈浪在电光火石间已看出来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见事情有变,马上屁滚尿流地沿着原路往回跑,他在窄洞中行动得飞快,若不是沈浪身负武功,根本没有把握能够捉住他。
沈浪带着他们回到地面,用准备好的绳子捆了,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那两个躺在地上的人说:“两位大半夜的打扰逝者安息,可不像正人君子所为啊。”
两人中稍微年长点的那个说:“我当是谁,原来是幽灵宫的上门女婿。”
沈浪也不在意他话语中鄙夷之意,微笑道:“既然认识沈某,想必我的来意也不用多做解释。二位不妨考虑一下把目的和幕后主使如实交代了,不是沈某自夸,落在我手里,总要比直接被幽灵宫抓住要好一点吧?”
那人浑似一块滚刀肉,无赖地辩解:“沈大侠说的话我们可不懂,我兄弟二人自来以挖坟掘墓作为营生,不知碍到沈大侠什么事了?”
沈浪顺着他的话说:“二位不知道盗墓贼被捉到是要砍头的吗?”
另一个人说:“我们也知道做这行伤阴德,但这是官府该管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沈大侠吧?”
沈浪蹲在他们身前,把火把往地上一杵,十分无奈地说:“我本来也不喜欢管这些事,可总有人非要称我一声大侠。所谓大侠,不就是整日管闲事的人吗?”
见两人不说话,沈浪又说:“两位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盗墓贼会知道沈浪、知道幽灵宫的事?难道沈浪的名气已经大到不是江湖人也知道?还是二位专盗江湖人士的坟?”
年轻的那个马上说:“对对,有人喜欢盗汉墓,有人偏好唐墓,我们就偏偏看上江湖人的墓,这有什么不对?”
他兄长在旁咳了两声,示意他闭嘴。
沈浪还要再说点什么,忽听有人在身后说:“沈浪,看不出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多废话。”
那人隐藏在夜色中,不知道看了多久。沈浪却丝毫不显意外,双手扶着膝盖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小声说:“你来得早了。是不是担心我会出事?”
白飞飞借着身后火把微弱的火光看清他脸上邀功似的表情,不禁一笑:“我怕你把事情搞砸而已。”
沈浪也不拆穿她,转身对躺在地上的两人说:“抱歉,两位好像失去从轻处置的机会了。”
第45章黑 黑衣刺客
【43】
幽灵宫在白静做宫主时;宫女行事诡秘,行踪飘忽不定,外界多有些阴森冷怖的传说。待到白飞飞继任掌权之后,因几次与武林中门派接触;又暂与其他门派无利益冲突,多少为幽灵谷挽回了些形象。
但这两个落到幽灵宫主手中的人还是吓得面无人色;比起身为大侠、不会动用私刑的沈浪,他们自然更畏惧作为幽灵宫主的白飞飞。
白飞飞居高临下地对二人说道:“宫中也有几位姐妹研修医道;只可惜很长时间没找到合适的人来替他们试药,我心里也一直很是过意不去。如今二位送上门来;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但他们到底是男人;还没做过对着女子求饶的事,只好闭不做声地装死。
回去后,白飞飞命人将这两人分开看管,严加拷问,不多时便有宫女来回报说:“回宫主,他们招了。”
“他们怎么说?”
宫女答道:“说是被人雇来专门做这个的。”
白飞飞不置可否,又问道:“雇主是谁?”
“他们都说与雇主是在夜里见面,因而没看清楚。”
白飞飞冷笑道:“这两个人看模样就知道不是善茬,如果他们口中的话是真的,那雇主的身份对我们就至关重要。给我继续问,只要留着他们一口气,其余什么方法都可以用。”
宫女领命去了。
这一日果然没有新的“白静”出现,白飞飞将有人假冒白静的把戏公之于众,亲自带人顺着那两兄弟挖出的洞一路走到洞的另一个出口。
那两兄弟这几日都很谨慎,在坟边挖出的洞口每次走之前都会小心掩埋好。狭窄的地道里能看见他们的生火造饭的痕迹,看来两个人这几天都没出地道,一直在地下生活。
另一边的洞口竟然也是在幽灵谷中。虽说是在不显眼的位置,但要无声无息地潜入幽灵谷中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更遑论要避过所有人的耳目掘出一条地道来。
除非是宫中有内奸。连青叠谷那种收徒时千考万校的地方都能被王怜花安插眼线进去,幽灵宫出了一两个叛徒也在所难免。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幽灵宫招选宫女没有多严格,若见了有女子身世畸零,无处谋生,便询问她愿否加入幽灵宫。愿意便带回谷中加以教导,不愿意也不会加以勉强。加入之后幽灵宫为宫女提供吃穿用度,宫女为幽灵宫卖命,彼此各取所需。故而若有女子加入时间不长,对这里本也没多深的感情,见利弃义也不难理解。
那洞口不在岗哨视线范围内,但在谷中巡查的宫女却一定能看见,白飞飞便叫这几日负责在谷中巡视的宫女过来问话。
为安全着想,幽灵宫将巡视的宫女编成四个小队,每队又有四个宫女,分不同时段在宫中行走,查看有无可疑之事。因为各紧要处已安排人手驻留,因此巡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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