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俏冤家-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晃唤棵赖姆蛉嗽谡飧銎兜纳酱澹隙ɑ崂凑也纭R幌氲椒蛉苏飧錾钊蛐〗阕蛞姑娑匝芰艿呢松保男也皇苌丝隙ㄒ蚕牌屏说ā�

意外地,雷振远看到如月坐在屋檐下,正与周妈、李靖宇说话,她一脸的倦容,几次偷偷打呵欠。

“老爷,你回来了。”如月愉悦地看雷振远,忍不住又打个呵欠。

“夫人有没有受伤?”雷振远一出现目光就落在如月的身上,来回看几遍,没有看出什么不妥。

如月看出有人不放心,从椅子上站立,在屋檐下走几个来回,让某人检查真实情况。

雷振远认真检查,目光长时间落在微微窿起的腹部上,总是不放心:“夫人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没有,一切都好好的。”

这下,雷振远悬起的心总算可以落回原处,问旁边的李靖宇:“昨夜到底是怎样的?”

“老爷,昨夜小人听到叫声,赶来时,夫人已经麻翻了一个刺客在地上,小人赶跑了另一个刺客。小人担心外面有埋伏,又记挂夫人的安危,不敢去追赶,叫刺客逃跑了。”

雷振远沉吟:“这宅院中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居然引来盗贼。”

如月接这话说:“老爷,他们是要来杀我的,有个刺客一进入房间就问谁是雷老虎的夫人。”

雷振远点头深思,自己刚才果然猜得不错,这些人是来寻仇的。一时的粗心大意,让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夫人,差点儿成了冤死鬼。

雷振远与李靖宇飞身上屋顶,顺血痕查看,在对面的一个小山坡上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些新的马蹄印,从马蹄上判断昨夜来的有三个人。

再回到后院的大厅,雷振远听如月和李靖宇详细讲述了昨夜事情的经过,他没有暴跳如雷,依然稳坐在椅子上,眯缝着眼睛遥望远方,目光中寒气逼人。

呃,千万别以为雷振远是只病猫。

“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要杀我的夫人,哼,小心别落到我手中。”雷振远一个闷哼,手中的茶杯被捏成粉碎,茶水流到地上。雷振远扔掉碎杯子,陷入深思。其他人于是退出大厅。

如月很自觉地履行为妻之道,掏出手帕为雷振远擦拭手上的茶迹。

“夫人昨夜受惊了。”雷振远看如月站立了很久,揽过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自从如月怀孕后,两人很少有争吵,进入了老夫老妻的状态。雷振远觉得有义务安慰这位受到惊吓的夫人,抚mo她乌黑的秀发说:“夫人放心,刺客不会再来的。”

如月却不能接受这种说法,昨夜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不对。老爷,刺客一定还会再来的。”

雷振远不以为然,认为如月是在故意与自己唱反调,大手放到微微窿起的腹部,漫不经心地说:“夫人,刺客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就是借他们十个豹子胆也不敢来的。他们要敢来,我叫他们有来无回。”要是明明知道雷老虎在这里,还敢来行刺雷老虎的夫人,这雷老虎就是浪得虚名了。自己在江湖中的威望,雷振远是很有信心的。

如月打个呵欠,疲倦地在雷振远的胸前抬头望他,极其认真地说:“老爷在,他们不敢来;老爷不在,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就是黑夜没有机会,白天他们也要来。因为我麻翻了一个刺客,他昏迷不醒,他的同伴会来索要解药的。”

怔忡地看这位娇庸的夫人,雷振远才想起昨夜她居然能麻翻一位刺客,怀疑是盲猫碰到了死耗子,要不以她娇弱的身体,不被人谋害已经是万幸了,还能反击刺客?

“夫人,你下的麻药刺客会找大夫解除的。”

“不可能,这麻药是周志海特别配制的,除了我这里有解药,只有周志海本人能解除,但是玉卿妹妹说她哥哥已经不在清州城了。因此,昏迷的刺客要活命,只有来找我要解药。他们一定想方设法找我要解药的。”

“这样,他们还真的会再来找夫人了。”雷振远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同时,也想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昨夜行刺的对象居然若无其事,没有一点遇险后的惊慌,她这个一直居于深闰中的小姐,竟然能从容面对生死。

“夫人,你怕不怕?”雷振远试探。

“有老爷在,怕什么。老爷不在,还有靖宇哥呢。怕有什么用,大不了一死,提前跟阎王报到。”

雷振远大开眼界,不怕死的江湖好汉他见过多,这番豪言壮语由一个娇滴滴的人儿有气无力地说出来,另是一番滋味,他俯身在娇嫩的小脸上狠狠亲两口:“放心,老爷我不会让夫人死的,该死的是他们。我会叫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如月困倦不已,雷振远抱起她送回房间去。

周妈和一个农妇在丫头们的房间里走出来,迎面遇到雷振远怀抱夫人走来,两个中年妇女回避不及,涨红了脸向雷振远请安。

“民妇向雷老爷请安。”农妇跪在地上。

雷振远皱眉看周妈,不明白家中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农妇。

周妈观颜察色,在旁边解释:“老爷,她是莲儿的娘。莲儿昨夜受伤,她来看望女儿。”雷振远脸色缓和,沉声说:“起来。这丫头为救夫人受伤,府上自然会为她请医治疗,直到她痊愈。周妈,莲儿救夫人有功,赏给她母亲二十两银子。”说完,雷振远头也不回地抱如月走回房间。

莲儿的娘冲周妈吐舌头,她极少看到这种亲昵行为。周妈倒是见惯不怪。

雷振远放如月到床上去,她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怀孕的人本就贪睡,昨夜没有睡好,如月是困倦难耐。

雷振远捧起如月白皙的手,低声说:“夫人,我一定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唉,本来想让你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第一卷、懵懵懂懂 027。只有你一个

清早,如月睁开眼睛,就看到雷振远与周妈在打开柜子取出衣物,打成包袱。

“你们在干什么?”如月惊讶极了,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衣服都打进包袱里。

雷振远看到夫人醒过来,走到床边看她:“夫人,这里不能住了,你随我到清州城去居住。”

“不,不,我才不去清州城住呢。”如月想都不想,摇手反对。如月宁愿住在这里冒可能遇刺的风险,也不情愿跟雷振远到清州城他的家中去居住。大宅院中你死我活的争斗,在电视上如月看得多了,雷振远这几个月来几乎天天晚上宿在这里,他的那些女人早就恨得牙痒痒的,不知道装有多少的暗箭挖下多少陷阱恭候,自己一头撞上去,不死也掉层皮。以自己的睿智未必会输给她们,但是整天都绷紧神经提防,活得够呛,还不如刺客给一剑来得痛快。

“夫人不跟我回去?”雷振远没有想过会出现这个问题,有哪个女人不想居于大院当家作主的,怎么这个小冤家就是与众不同。雷振远挥手叫周妈出去,要是夫人死活不想去,收拾包袱有什么用。

“夫人还是跟我回去的好,这里很危险。夫人你自己也认为刺客随时会再来。雷振远坐在床边,俯看躺在床上的人儿,耐心劝说。

“跟你回去更加危险,回你家到时我死了都不知道是被谁害死的。”

雷振远张口嘴巴,不可思议地望夫人:“在家中,谁敢害夫人?”

如月嗤之以鼻,大宅院中的凶险男人极少体会到,居于深闰的女人才会深有感触:“你的那些女人,在你面前自然是个个温柔贤淑,到我面前个个都是母夜叉,她们早就想要剥我的皮吃我的肉了。我主动送上门去,她们迟早就将我生吞活剥。”

“我的女人要剥你的皮。”雷振远下巴掉地,找不着北,直楞楞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真有趣,谁告诉她自己的家中有很多女人。雷振远笑得喘不过气来,脸埋入如月胸前全身发抖。

神经病,有什么好笑的。如月厌恶地推开雷振远的脑袋。

雷振远笑倒在床上,笑得如月狠狠地踹他几脚。雷振远用手扳过如月叫她面对自己,好笑地说:“夫人放一百个心,清州城的家中没有谁等着要剥你的皮,除非你自个跟自个过不去。

“我又不是神经病,自个跟自个过不去。”如月忿忿地,“你的那些女人,保证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雷振远真不知道是自己嘴笨说不清,还是夫人脑袋进水听不懂,哭笑不得地解释:“我只有你一个夫人,哪里来的那些女人。到底是谁告诉你我有很多女人的。”

这下子,轮到如月嘴巴合不拢了,靠近了仔细打量这个一身锦袍的人,打死她都不相信雷振远在娶自己之前一直耍光棍。没钱娶不起女人的光棍有很多,像他这样财大气粗的人仍耍光棍就是神经有问题了,这位老爷可不像神经有问题的人。

“老爷,你家中真的没有一个人?”

雷振远懒洋洋看帐子顶:“有一个儿子,十岁了。”

如月眼前闪出一个孤零零的孩子,倚门眼巴巴地等待父亲回来。

“他的母亲呢?”如月很是好奇。

雷振远收起笑意,阴郁地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很久才低声说:“她去世了。”他的眼中现出淡淡的伤痛,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女子,在生下儿子后的某一天,突然撒手离去,让他猝不及防,伤痛难忍。

如月震慑地望雷振远,这个一身霸道的人,也有自己的爱与恨,只是他埋藏得深深的,不让人察觉。是自己让他触动了埋藏已久的伤痛。

“老爷,对不起。”

喃喃的自责,叫雷振远从遥远的回忆中回到现实,看到如月一脸的自责,雷振远振作精神,搂抱如月到怀中:“以后,陪伴我的只有夫人了。夫人愿意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吗?”

如月有些感动,偎依在雷振远的怀中。

雷振远再次提到搬去清州城的事。如月犹豫不决地望雷振远,欲言又止。

雷振远凝视如月水汪汪的眼睛,低声说:“用什么为难的,夫人说出来听听。”

“老爷,我,我想把这里的人都带去,有他们在身边,我更安心。”这一带,就是五人,如月眨眼看雷振远,眼中充满期待。

还以为是要上天摘下月亮才肯搬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问题。雷振远不动声色:“夫人,要不要把这房子也搬了去?”如月不回答,小脸变黑。雷振远看在眼中,接下来才说:“夫人要搬房子,我一样叫人拆了运去。不就是带几个下人去,有什么为难的。”

如月这才知道被人耍了,娇嗔地靠在雷振远的胸前。雷振远满足地拥紧夫人,隐隐担忧:到清州城后,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向自己撒娇。

雷振远通知周妈,叫他们一家子收拾行李,跟到清州城去;叫李总管去找几辆马车来。于是,雷府中人人忙乱,都在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即将出发,如月忽然要到仙女瀑前再看一次。雷振远不放心,亲自陪伴夫人前去。

雷振远很担心夫人在石头上滑倒,搂住如月的腰半扶半抱地走过山涧,来到仙女瀑前。

如月仰望从天而降的仙女瀑,陷入深思。她想起了一个飘逸潇洒的身影,想起某人在仙女潭边大叫非礼,想起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色狼”……唉,要不是周玉卿这个小东西偷偷换掉了小锦盒里的凤头蓝玉簪,现在站在自己身边的应该是另外一个人。

“夫人喜欢仙女瀑,过后有时间我陪夫人回来观赏,夫人不用难过。”雷振远看到夫人惆怅地仰看瀑布,想得入神,体贴入微安慰。呃,要是这只老虎知道此刻如月的心中在想念另一个男人,保准一铁砂掌让她长眠此处。

“啊,仙女瀑挺美丽的。”如月讪讪地,转头离开仙女瀑。在夫君面前想念另一个男人,叫她自己的心中有种羞耻感,尽管这个夫君不是她挑选的,她的心中并满意。如月瞟一眼身边搀扶自己的雷振远,他对自己还不错,就是又老又丑,世事难得十全十美,将就一下算了。

马车要启动了,如月回望仙女岭下这个别院,心中惆怅,在这里居住了半年,已经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再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住,真有些舍不得。

“老爷,你的家中真的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其他的女人?”坐在去清州城的马车上,如月仍是不能放心,搂抱雷振远结实的肩膀又一次问他。话刚出口,如月都感觉到自己智力在减退,明知问题的答案,可就是想要问,不问不放心,好像再听他说一次,心里就更踏实些。

这个问题如月问了不止十次,叫雷振远哭笑不得,他用手指勾起如月的下马,在鲜红的小嘴唇上亲吻一下,耐心地说:“夫人,是我们的家。我们家中有一个儿子在等待我们回去。”

“没有人等着剥我的皮?”

“有一堆人等着夫人去剥他们的皮。夫人要是看谁不顺眼,狠狠地剥他们的皮,以泄心头之恨。”话说完,雷振远自己都有些吃惊,过去自己很少说话的,近来在夫人面前居然变得油腔滑调的,返老还童了?

如月放心了,伏在雷振远的胸前慢慢闭上眼睛。

离清州城越来越近了。雷振远看胸前睡熟的如月,心中沉甸甸的,禁不住叹息:她视自己为终身倚靠的生活还能维持多久?

(昨夜停电,补昨夜一更,今晚还有一更)

第一卷、懵懵懂懂 028。第一顿晚餐

如月睁开眼睛,淡淡的灯光映入眼帘,如月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一觉睡得够沉的,睡着前在马车里,醒来后就在房间里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没有一点的感觉。

“我,我是怎么到这房间里的?”如月迷糊地问站在不远处的晴儿。

晴儿脸色绯红,低头看地面,带羞地:“夫人睡着了,老爷叫不要吵醒夫人,是老爷亲自抱夫人进来的。”

晴儿与周妈侍候如月梳洗打扮,两个丫头打灯笼在前面引路,到饭厅去用饭。在颠簸中尚未复原的如月心中直埋怨,这雷府到底有多大,走了半天都没有到吃饭的地方。

终于走到一个灯火通明的房子前,外面站立许多丫头,她们大多数手中都捧有食盒恭候。一个丫头进去通报,里面就传来一个女人娇柔的笑声:“来了,美丽的夫人终于姗姗来迟。”这声音很放肆,像是赞美,又像是讽刺。随着说笑声,一阵风似的卷出一个中年妇女,长得体态丰盈、雍荣华贵,身后跟随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

处于半晕迷状态的如月马上精神振作,头脑中警铃大作:这两个女人是何方神圣!看这穿着打扮,决不是府上的下人。

如月谨慎地点头,脚下不停歇地走进去。

中年妇人火一样的热情遇到了凉水,讪讪着跟在如月的身后走进去。

如月一眼就看到雷振远与另一中年男子坐在桌子旁边,屋子里还另外有四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如月环视一下这屋子,除去下人不算,大大小小的九个人,三个顽皮的小孩疯跑。操,这就是雷振远这浑蛋说的只有一个儿子的家,如月不悦地瞪眼看雷振远,后者一脸欢笑:“夫人,你睡醒了。”

除了刚刚从周家村来的人,其他人都找不着北,楞在当地:从来都是阴霾着脸、冰山一样的老爷,居然也会笑。

雷振远一挥手,走过一个豆芽形的孩子,个子高桃皮肤白皙,眼睛很大,在雷振远的指示下,腼腆地向如月行礼:“孩儿磊轩,拜见母亲大人。”

天上掉下一个大儿子。如月打量这位十岁的儿子,失声笑了,要不是雷振远预先说过是个儿子,如月还以为是个女孩儿,他这样的弱不禁风,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真怀疑雷振远有虐待狂,把好吃的都送入自己的肚子里,长得一身的厚肉,儿子没得吃,身上没有几两肉。为掩饰自己的失态,如月注视雷磊轩对雷振远说:“真是个好孩子。”

没有人怀疑如月的赞美,因为雷磊轩一走过来,她就眉开眼笑地看个不停,喜爱之情溢于言外。

受到如月赞美的雷磊轩受宠若惊,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人这样关注自己的,就站在旁边偷偷地观察这位新母亲。她长得真美丽,全身的肌肤是雪一样的白,弯弯的眉毛,红红的小嘴,最迷人的是微笑时,嘴边漾起浅浅的酒窝,是这样的活泼动人。知道自己在看她,这位母亲几次冲自己笑。

其他八人也一一见过如月,原来这中年男人是雷磊轩的舅舅仇洪良,中年妇女是雷磊轩的舅妈卢夫人,年轻女子是仇洪良的妾室李姨娘,另外三个孩子是仇洪良的大公子、大小姐、二公子。

真是巧,碰上一大家子前来作客。如月心里想不能怠慢了客人,脸上现出淡淡的笑意。

丫头们鱼贯而入,摆上满满两桌子的菜。

如月站起身,刚要招呼客人用餐,卢夫人已经先行一步走到桌子旁,殷勤地招呼:“夫人,快来入座。”在如月楞神的当儿,卢夫人忙于指手画脚地指挥丫头摆放椅子,招呼姓仇的三个孩子入座。

呃,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客人?如月不动声色环顾四则,除了刚刚跟自己从周家村来的周妈、晴儿面露诧异之色,其他的人包括雷振远在内都是若无其事不为所动。更加叫如月吃惊的是,仇洪良竟然模大样地与雷振远并排坐在两个主人席上,如月只能坐在雷振远的侧边。

怪事,客人堂而皇之地占了主人的位置。

如月心中纳闷,由于不明白状况,聪明地保持沉默。

卢夫人热情洋溢地为仇洪良、雷振远布菜,指挥丫头为两个男人倒酒,忙得吃不安宁。

“夫人,这是清蒸的鸡肉,鲜嫩爽口,尝尝味道。”一大块鸡肉放入如月碗中,卢夫人隔张桌子冲如月热情地笑。

如月的心中很是不舒服,自己这个女主人还要一个外人来让菜,倒像是要卢夫人赏了自己才能吃似的。不要说如月现在心中不舒服,就是如月心中舒服了也不吃这鸡肉。如月淡淡地,夹起碗中的鸡肉扔到地上,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吃鸡肉。”

两个男人若无其事,卢夫人的脸上就不自然了,李姨娘脸上现出笑意,柳眉轻扬小嘴上翘。

卢夫人很快恢复自然,招呼两个男人一轮后,夹起一块闷鲤鱼:“夫人,这西红柿闷的鲤鱼味道不错,夫人尝尝。”

如月阻止不及,一块鱼肉放到碗中,浓浓的鱼腥味让如月胃中很难受,捂住嘴站起来。

周妈与晴儿马上过来搀扶如月。

雷振远冷冷地看卢夫人,只一眼,就让卢夫人后背发寒。

“你们都瞎了,夫人要吐,还不上前侍候。”卢夫人怒喝,几个丫头一拥而上,把周妈和晴儿挤到一边去,有的捧盆接脏物,有的拍背顺气,有的端来茶水等候给如月漱口。

如月脸色苍白坐回位置,有人重新盛上一碗饭。卢夫人不敢再造次,乖乖地吃自己的。雷振远一声不响,把一盘酸菜和一盘清炒肉片放到如月的面前。

看到如月只用酸菜送饭,卢夫人与仇洪良偷偷交换一下眼色。

大人静悄悄地吃饭,小孩那边开始作反。

先是筷子敲击盘子,盘子与盘子相碰撞的声音响起。

如月面对小孩子饭桌,忍不住抬头看去。仇大公子和仇大小姐在争夺盘中的菜,满满一桌子的菜,两个人争得不亦乐乎,难怪姓仇的三个孩子个个都长出一身结实的肉,小脸似圆盆。年纪最大的小孩——雷磊轩是最安静的,默默地捧碗吃饭,仇大公子与仇大小姐的爪子在菜盘上晃动,雷磊轩只扒饭吃不夹菜。

仇大公子力气大,抢赢了妹妹,得意洋洋把胜利果实放入口中。仇大小姐气呼呼地举起筷子,狠狠地打在仇大公子的头上。

“父亲,母亲,妹妹打我。”仇大公子嚎叫着控诉妹妹的罪行,不忘一脚踢翻妹妹的椅子。仇大小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哭声震天,满地打滚。仇二公子看到哥哥姐姐哭得热闹,不甘心落后,张开小嘴哇哇嚎叫。好热闹的三重唱。

雷磊轩放下碗,离开饭桌。

仇洪良与卢夫人听到小孩的哭声,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饭碗去哄孩子,又顺便骂丫头不照顾好少爷和小姐。一对慈父慈母好言相哄,三个小孩停止了哭闹后,夫妻俩极其耐心地喂小孩吃饭。仇大公子比雷磊轩小不了多少,毫无羞耻感地张口等待父母喂饭入口。

饭桌上响起了轻轻的窃笑。

如月从邻桌收回目光,看到李姨娘低头吃饭,脸上是幸灾乐祸的浅笑。

都是些什么亲戚。如月嗔怪地瞪眼看身边的雷振远,遇上雷振远也正好看如月,目光暖暖的,充满宠爱。

李姨娘眼睛一转,神奇地摔倒在地上。说她摔倒神奇,是因为李姨娘的摔倒太出乎人的意料了,身后左右都没有人靠近,与她相隔一桌子的如月也没有那样长的腿伸到大桌子那边去踢她,坐得好好的人,突然就摔倒了。李姨娘坐在地上,嗲声嗲气地呻吟。

仇洪良放开喂二公子的碗筷,过来看望已经由丫头扶起坐在椅子上的李姨娘,关心之意溢于言表:“媚儿,你到底怎样了?哪里不舒服?”

“老爷,妾身的肚子很痛,真难受。”李姨娘推开丫头,泪水汪汪地扑到仇洪良的胸前,嗲声嗲气地呻吟,在如月听来这呻吟更像是向男人求huan的邀请,听得如月全身冒出鸡皮疙瘩。

仇二公子不肯接受丫头的喂饭,嚎哭抗议:“我要父亲喂,我要父亲喂。”

仇洪良转身要看小孩,李姨娘紧紧抱住不放,呻吟不停。仇洪良有些担心这个有了两个月身孕的小妾出问题,叫来管家吩咐:“姨奶奶摔倒了,动了胎气,快叫人找个大夫来看。”他自个抱起李姨娘向屋外走去。

“父亲,我要吃饭,我要吃饭。”仇二公子哭闹不停,追上去拉父亲的脚。

仇洪良不耐烦了,大声喝道:“放手,叫丫头们喂。父亲过去不喂你,也不见你饿死。”

仇二公子吓得放开手,回到母亲身哭闹。

卢夫人恶毒的目光在后面相送仇洪良抱李姨娘出去,目光化作尖刀,狠狠地将两个人千刀万剐。

精彩绝伦的宅斗。如月心中庆幸,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第一卷、懵懵懂懂 029。恭候夫人

很久没有这样壮观的场面了。

雷府上下一百多人聚集在大院子里,男左女右排成整齐的队伍,恭候夫人训话。天空仍是一片黑暗,这些刚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下人,个个忐忑不安,这位新来的夫人不知道好不好说话。昨夜侍候过吃饭的人对夫人刁难卢夫人印象深刻。

雷振远老僧入定一样坐在屋檐下的大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前面垂手侍立的人,头脑里想的却是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事。

如月痛苦不堪地被雷振远从枕头上提起,眼睛都睁不开,十分不满地唉声叹气:“老爷,这天都没有亮,起那么早干什么。向下人训话,天亮后再训也不迟的。”身子没有骨头一样倒回床上。

雷振远哭笑不得地扶住下滑的身子,天亮之后下人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很难把全府的人都叫来训话的,除非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平时要聚集全部的下人训话,只有在下人们开工之前。孕妇有贪睡的习惯,只是早起一天应该能熬得住的。雷振远用手挠如月的腋窝,紧闭的眼睛不得不睁开,幽怨地望向雷振远。

雷振远洗漱好要出去,回头看床上那位,闭上眼睛在让周妈和晴儿侍候穿衣,身体摇摇晃晃随时随地都要摔倒。

真不放心。雷振远忍不住催促夫人:“你要快一点,这全府上下的人都在等你来。”

“知道了。”

坐在椅子上的雷振远心中好奇地猜测:自己这位睡眼朦胧的夫人,现在是忙于梳妆,还是已经呵欠连天地走来了。呃,忘记提醒周妈扶好夫人,别叫她睡眼昏花一头撞到柱子上。要不是让夫人在下人面前立个威,以后更好地支使下人,雷振远也不会把她从床上赶了来。

想起这个年轻娇媚的夫人,雷振远的心情特别好,耐心十足地等候。

雷振远身边的何管家,必恭必敬地站得一动不动,在雷老虎身边是不能怠慢的,稍有疏忽就会尸骨无存。

排列整齐的队伍在老爷的注视下不敢轻举妄动,不少的人心中已经在埋怨,这位新夫人叫大伙站这样久,架子摆足了,总应该出现了。深秋的凌晨露水重,有几个穿得单薄的人冻得缩头缩脑。

仇洪良从李姨娘的房间出来,走入卢夫人的房间,夫妻相对无语:新夫人来到,生活将会有新的改变,客居在这雷府上的他们,将面临着新的挑战。

东边的天空已经大亮,雷振远心中嘀咕:“等了快一个小时,夫人都没有来到,难道是夫人她们迷路,绕到其他地方去了?”雷振远叫站在最前面的管家娘子去看个究竟,催夫人快点来。

何管家僵立当地,身体开始发麻,只盼望夫人她老人家早些来,早早训话,叫大家在苦难中得以解脱。

周妈为难地看躺在床上的如月,温和催促:“雪儿,来到这大宅院里不比在周家村,要注意一些规矩。叫老爷和许多人在那里傻等,不好的。”

如月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她朝里躺下,蓬松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声音有气无力:“训什么话,我眼睛都睁不开,哪里来的力气训话。去了出丑,不去。”

院子外有人呼唤。

周妈出去,看见管家娘子站在院门外向里面张望,她对周妈笑:“老爷命我来催促夫人快些,别叫大家久等了。再等下去,今天的早饭没有办法做了。”

要是让人知道夫人仍旧赖在床上,不是很妙,周妈连忙说:“麻烦嫂子转告老爷,夫人马上就来。”

管家娘子看到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毫无动静,狐疑地答应走了。

不能再拖延了。周妈进入房间里,拉住如月的肩膀用力摇:“雪儿,不能再拖了,快起来。晾老爷和一大群人在大院子里,你自己睡大觉,叫别人知道,会让人笑话。”

可是,有人的脑袋沉得抬不起来,眼皮粘地一起眼睛睁不开,如月勉强支起身子,又倒回床上去:“我这个样子,站在下人面前,更加叫人笑话。”

周妈与晴儿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如月睡在床上不起来。

雷振远听到管家娘子的话,继续等候,他坐在椅子上不停变换舒服的姿势,不觉得有什么难过,那些恭恭敬敬垂手站立的人就惨了,一动不动地保持这种姿势,有些人身体开始麻木。没有办法,在老爷的眼皮底下,谁敢乱动。

天早就大亮,夫人的影子仍是没有出现,雷振远心中狐疑,叫管家娘子再走一趟,马上带服侍夫人的周妈来到。

周妈很快跟随管家娘子来到。

“夫人到底在干什么?”雷振远霹头就问。

周妈看看雷振远平静的脸孔,又看看下面站立的一百多人,欲言又止,最后凑到雷振远的耳边低低地说几句话。

雷振远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又想不出从哪里说起,向下面排列整齐的人吼叫:“都散了。”掉头离去。

下人们面面相觑,这夫人要罚大家当站长,没有必要连老爷都拉上。

“糟糕,我还没有生炉子。”一个人大叫,飞一样跑了。

一百多人唿哨一下全跑光了,大家都想到了自己要干的活。

何管家活动已经麻木的手脚,想要骂几句解恨,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老爷都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