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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千爱之后知后觉[all鸣]-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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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呢,所以他现在和你当然不是那种关系,因为你不一样嘛,也就是说,你哪里比得上他以前的恋人呢?啊,不是,是她们都没你差,啊,不对…哎呀,我要说什么来的?”
“??……”
虽然鬼鲛只是想帮鼬解释,可是他越说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鸣人也反而越听越觉得诧异,越听越觉得心里憋屈得慌。那边鼬闭着眼睛,已经把手里的勺子拽弯了。
“哎呀,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呢。鼬果然是很受女孩子欢迎呢…这么说来,误会你们俩了真是不好意思。”
美惠夫人听见,虽然对这个逻辑也不太明白,但是意思就是他们好象没什么关系。于是突然觉得很愧疚,连忙道歉。
而听完鬼鲛那么一段乱七八糟的解释,原本觉得不需要解释什么的鼬反而觉得有点不安,于是他放下勺子连忙抬起头看向鸣人,而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却换鸣人用力瞪了他一眼,立刻低下头,愤愤地搅自己碗里的汤。
'的确对谁都是一样啊,从来都是别人在追着他呢。'
'说起来他们兄弟两个,一个模样嘛!'
'喜欢他的人那么多,难怪对我支支吾吾的'
'恢复记忆了,还真是不一样啊。'
'还也就四五六个,嫌少呢?'
等看鬼鲛看见鸣人的反应,明白自己讲的似乎都不靠谱,突然觉得自己舌头都打结了。
“唉,我都说了什么啊,总之,九尾啊,你…”
“你说的那都是鼬自己的事情,和我说干什么,我也无权过问的,也不想知道,换个话题吧。”
鸣人忿忿地舀起一大块肉,放进嘴里用力咬着,再没抬起头,而鬼鲛也同时听见自己身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喀嚓”声。
从刚才就一直被某宇智波家族的男人拽着的勺子终于断了。
“鼬,鼬…”
鬼鲛觉得自己浑身冷汗涔涔。
紫菀也莫名其妙地,但是却有种好象是因为自己引起的罪恶感'这是怎么啦,难道是我说错什么了?'
……
于是乎,如此这般╮(╯_╰)╭,一直到饭吃完,山形夫妇都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沉重了起来。
唉,所以啊,大家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别开口啦,省得说太多弄巧成拙了。
╮(╯_╰)╭
后来,一直到睡觉,鸣人都只是自己躺在被窝里,半句话都没和谁说。那边那位的脸色就可想而知了。
外面风雪呼啸,屋里灯光已熄。壁炉里的火安静地烧着,噼里啪啦作响,照得屋子昏昏地亮。
一片呼吸声。
夜风很乱,可是屋内是独立在外的安详。大家铺了被子卧在房间周围,有火而感觉到温暖。
本来是个难得安宁的夜晚,他却因为莫名的异样而睡得不太安稳。
梦里,好象又有人在细细地说着什么。
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这个,叫月苋草,据说只有月亮出现的时候才会开放。花朵是银蓝色的,周围有犹如萤火一般的光芒,微弱但是很漂亮。'
'九尾,过来。别去那里。'
'小九,你一直都很乖,我很高兴。'
'九尾,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你并不完全明白,九尾。'
好象是在遥远的天边,又好象就在耳旁,这些陌生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在他的周围萦绕着,仿佛不死不休地要揭开一场早被抹去了的远古的记忆你是谁?
不管怎么问,都没有回答。那个人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于是心里焦躁,还有点难受。于是他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于是,那么一瞬间,他睁开了眼。
接着就是震惊。
才睁眼,面前就是一大片宽广的草原,草原辽阔无边,芳草萋然,四顾而无人烟。才疑惑,就听见彻空一响,猛然一惊,抬起头,一只巨大的生物掠空而过,仿佛是一只海鱼又好象是一只巨鸟,悠然游过犹如汪洋的蓝空。它经过,几乎遮盖半个天空。还没来得及乍舌,突然间就闻见了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于是低下头,惊见刚才那显得有点荒凉的草原上漫丘漫坡开满了各种野花。花朵娇艳,缤纷无比。他越发感觉到糊涂,闭着眼睛甩甩头,一阵清风便借着花香撩过他金色的刘海,还没来得及感受到这种细微变化,风力却在一瞬间加大,再睁开眼,风卷残花,落英缤纷,花瓣在四周卷聚,散落,犹如下起了雨。再抬起头,阳光从云层里照射下来,犹如从瓶中倾泻而下的水流,清澈纯净。他心里无比惊叹,伸出手小心地去接,却只碰到一点点温暖的光热,没来得及疑惑,这一切就消失了,只几秒工夫,花地瞬间变成了开阔的麦田,一阵大风刮起,倏然掀起无数金黄色的巨浪,在他蓝色的眼睛里起伏,翻腾。
这是绝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景,犹如幻境一般奇妙。——他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变幻在瞬息,沧海变桑田。
可是,这些不是在他脑海里的记忆,虽然对这一切,他有一种莫名的喜欢和莫名的惆怅,但是这些记忆对他是陌生的。
只是,对于这些情景,他能感受到拥有这些记忆的那个人的那种无比珍惜和无比渴望的心情,好象经历了无数次洗练和变幻,也一直没有被磨灭。
那么到底,这些是谁的记忆?
'九尾,过来。'
突然,面前的场景全部消失,犹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他猛然一惊,转身去看,却只看见一片雾茫茫。
是的,就在这么一瞬间,周围变成了一片白雾,十米以外全部都看不见了。
周围有点湿冷,可他来不及顾这么多,只是想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
安静许久,随后,一下一下地,有铃铛声不知道从哪里响起。
'九尾,你并不完全明白。'
那声音再次响起,他心里惊异,摸着胸口,那里居然有点莫名的痛楚。
“你是谁?”
他不自觉就喊着问道,绕着周围一圈,却什么也找寻不到。这样的结果让心里瞬间充满了各种苦闷和惆怅好难受…
'九尾,我要走了,去个很远的地方。'
“你到底是谁?去哪里?”
胸口很痛,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么喊着。
但是对方残忍地根本不回答他,一直在回应他的,只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那飘渺的铃铛声。
'不要来找我,在这里等我。小九。'
“喂,你到底是谁?!”
忽然,一阵大风刮起,他眯起眼睛,伸手挡着风,随后,又有铃铛声起,猛然睁大眼睛,迷蒙的雾里,眼前是一棵树。那树的枝条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铃铛微微摆动着,摇晃出悦耳的声音,那上面零星的光点闪耀,看起来好象还带着晨露。
到底是…什么?
伸手去抓,却并没有办法够到。等再一挣扎,却被这么一个动作弄醒。树木消失,白雾消失,定睛一开,只看见自己伸出的手,还有头顶上那被壁炉的火焰微微照亮的已经有点剥落的天花板。
湿冷的雾气带来的冰凉感觉,原来只是身上的冷汗。
不知道怎么地,胸口开始有点疼,他在热热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稍稍揉了一下,随后转侧过身。捂着胸口低低呻吟了一下,等稍微好点了,他继而看着壁炉里的火呆呆地想了很久。
小九?
九尾?
“难道那些…是九尾自己的记忆?”
他自言自语着,疑惑起来。但是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了。因为那些场景中,单单那个草原,他就从来没有见过。
可是,梦见的那些场景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好象就是一个人一直在原地,从春到夏,从夏到秋,在那里站着看着那不停地更替着的四季而已。
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迷雾里的那个铃铛
那挂在树上的铃铛,代表了什么?
仿佛要想起什么的时候,头却突然痛了起来,随后什么都忘记。
大脑,好象只要一回忆就会僵硬。
“唔…”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捂着嘴,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
'啊,不好…'
想到什么,他于是连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向壁炉左侧的那扇门,打开,进去,关上“呕…”
刚挪到水池边,才一松开手扒住边沿,立刻忍不住呕吐起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身体一阵接一阵地战栗,搜肠刮肚地开始吐。
吐了许久,稍微好了点,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把脸,然后扶着池子,一下失去力气跪坐到地上。
但是就算是坐下了,他也还是双手扶着池子边,垂着头喘息着,随后难受得皱起眉头,“啊…真难受…我还以为不会这样了…早知道不该吃那么多…”
冷水泼得脸冻得发疼,可是只有这样才感觉好了很多。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边,眼睛都开始发疼还没缓过神,又一阵恶心,捂着嘴立刻挣扎着爬起来,趴在池子那里又开始吐起来,心脏好象都要从嗓子眼吐出来了。
洗手间是两间的,外面是水池里面才是方便用的,而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突然响起了水声,一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他心下一惊,立刻转过头去,果然看见门被拉开'谁?'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紧张了起来,连忙伸手去拧开开关冲水,结果水才打开,门就被推开,一个人拉着裤子走了出来“啊,九尾?大半夜,你在这里干什么?”
鲨鱼脸的男人显得有点睡眼惺忪,他揉揉眼睛,看见趴在池子边的鸣人,惊奇地站住。而在鸣人面前,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响。
“干吗一脸害惊慌地看着我这里啊?有鬼么?”
鬼鲛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背后,然后看看他
“啊…没有啦。就是突然你出现,吓了我一跳。”
“喂喂,你这么说太失礼了吧,就算我长得是不那么…”
突然他不说话了,因为那边鸣人突然转过身去,扶着池子,身体一下一下地颤抖着呕吐了起来。
“诶,你怎么了,喂!…?”
鬼鲛感觉不对劲,连忙走过去。
“你怎么了,九尾?”
“嘘,不要这么大声。”
鸣人吐完几下,连忙转过头,才好了一点,连忙拉住鬼鲛,单手放在嘴唇上连忙暗示到。
“你,你干吗呢,为什么…”
鸣人垂着头开始大口喘气,随后开口
“嘿嘿,没事情,就是有一点点不太舒服而已了…”
鬼鲛看看门外,然后小声开口
“啧,喝了那个药怎么没有治好啊。我看你醒了以为没事情了。”
“啊,那个啊,其实很有效的,这个是好几天前就开始的。”
“好几天前开始?”
“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啦,就是胃不太舒服…”
“胃不舒服?什么意思?”
鸣人小声地咳嗽几声,然后扶着水池边沿慢慢坐在地上“啊…就是,不懂怎么地,吃不太下东西。多吃点就这样了。”
“你那还叫吃多啊?后来大半碗都剩下了。”
“哈哈,被你发现了。”
“搞什么啊,啧,我去叫鼬。”
“别别别,等下!”
鸣人立刻拉住鬼鲛,紧张地说
“别告诉他,拜托!”
“为什么?”
鬼鲛抓抓头,随后蹲下身问他,
“我没关系的,这么点小问题,别再和这个说那个讲了啊。”
鬼鲛歪歪嘴叹口气,
“你确定?都吐得脸发白了,还叫没关系啊?”
“嘘,总之别说了。鼬他要操心的事情多去了,这边才让我吃了药,感觉好了非常多,所以不能再给他添事了。”
鸣人连忙凑上前,极力说道
“可是…”
“哎呀,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这么婆婆妈妈地,干脆点答应我,看在我现在没力气和你争论的份上…”
……
“九尾,唉…”
鲨鱼脸的男人叹口气,翻过身坐到他身边
“你叹什么气啊?”
“啧…”
鬼鲛看了鸣人半晌,撑起下巴
“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觉得自己也没有教训你的资格。怎么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其实都是明白的。所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弄了。”
他低啧一声
“怎么说呢。我要是你,我才不管那小子怎么样呢,自然不能先让自己倒大霉啊。你要知道,他就是那种不爱说话的性格,和个木头一样。”
“哈哈,你也很了解嘛。”
“是吧?我和他一起做任务,经常被他气得在一旁就想撞墙。我说什么笑话他都不会笑的。真是让人有宰人的冲动。”
“对啊对啊,而且做了亏心事情,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诶?你居然还遇见过他这样啊。”
“恩,他把过去都忘记掉的那个时候,真的是那样的。”
“哈哈哈哈,记下来记下来,回去说给大家听。”
“啊,你哪里准备的本子啊?”
“当然是专门为了记录那个家伙的奇怪举动用的,好抓他把柄。”
“啊……”
鬼鲛咬着笔秆,却突然想起来自己并不是来做记录的,连忙收起笔“哎呀,我在干吗呢。说起来,正要问到关键部分。你这样吐了有好几天了,不会要死了吧?”
“你说话能好听点么?我当然没有事情啊,要是有我还在这里么?就是胃不好受。”
鸣人摸了摸胃,还是有点痛
“诶,九尾,我问你个事情。”
鬼鲛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随后开口
“怎么?”
鸣人好奇地问
“你这个家伙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如果我们把你带去总部,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们要抽我的九尾啊。还能发生什么啊?”
“问题是你怎么能好象根本不在乎的样子啊?”
“额…”
鸣人眯起眼睛,抓抓头
“怎么说呢,也没有见过,虽然知道是会死,可是也许就是因为没有见过,所以没那么害怕。”
鬼鲛歪歪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哈?你还想亲眼看啊。过年的时候你们家煮不煮鲤鱼啊?把你的九尾抽出来,感觉就像把骨头从那种煮熟了的鲤鱼身体里抽出来是一样的,滋溜一声。一点都不好玩的。”
鸣人睁大眼睛
“额,那么恶心啊…”
“可不是?被抽掉后,你就完蛋啦。之前我可看了好几次抽尾兽的,虽然是觉得有那么点很爽…”
“哇,你好变态…”
“喂喂,如果你见多了尸体,也会习惯的。那抽鱼骨的感觉,虽然很变态,但是很多人都很喜欢吧。”
“额…不好意思啊,我一直一个人住,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所以过年没有人给我煮鲤鱼,也没见过那样整条的大鱼。见到最大块的鱼肉就是一乐海鲜拉面里的鱼板了。”
“…啊,你这么可怜啊。我有个唠叨的老妈。她做鱼料理,第一的。不过她搓的猪肉丸子就不那么好吃了。”
“那当然,你家在水之国,那里全是鱼嘛。自然擅长的是鱼料理。有妈妈,真是羡慕啊。”
“啊,对啊。说起来,海边住民,就是不一样。”
“哈哈,看起来的确是很不错嘛。你一脸幸福的样子。”
鬼鲛听见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九尾
“啊,有么?”
“你说到你妈妈的时候啊。”
“啊,我妈啊,她啊…哎呀,干吗提到我妈了啊,现在在说的是,我想问你,既然知道跟着鼬回总部会死,你干吗还要跟着他走啊?
他之前可想放你跑的。做得那么明显…”
鸣人听见,抬起头看着他,眯起眼睛。抓抓头
“这个嘛…不晓得,本能反应吧。”
“本能反应?”
“我说真的啊。”
“你是只寻母鸡的小鸡仔么?”
“你才是小鸡仔!什么跟什么啊。”
鸣人脸上有点热热的,瞪着眼睛反驳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鬼鲛抓抓头,哈哈笑道
“说真的,那时候鼬对你非常好吧,难怪你会对他产生依恋感。”
“对啊对啊…不过什么什么‘依恋感’…只是,我只是觉得…”
“哈哈哈哈哈。”
鬼鲛仰面笑了起来,鸣人则抱起肩膀因为不知道怎么反驳而满头青筋。
鬼鲛笑了小半会儿,转过头端详鸣人几秒,突然开口“总觉得,你和我们家小葵有点像。”
“小葵?”
鸣人好奇地转过头问
“是啊,小葵,虽然她没你漂亮,也没有你这么笨还迷糊啊,不过,论性格,一级棒!”
鬼鲛仿佛想起什么自豪的东西,一脸得意,对着鸣人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动作却让鸣人想起了阿凯老师,于是他嘴角微微一抽,满头黑线“啊…我以为你夸我呢…”
“啊?哈哈。也算是在夸你啊。”
“啊。那谢谢哈。不过哪里像啊?”
鸣人抬起头看着他,而鬼鲛歪歪嘴
“怎么说。笑起来的时候都傻忽忽的,这一点你们很像。”
“……你就是这么夸人的啊?”
“哈哈哈,别那么严肃嘛小鬼,学什么别和鼬那小子学黑脸啊。不过,说实话…就是因为你们像,我才于心不忍,想奉劝你一句话,九尾…”
鬼鲛收起了笑容,几秒后开口
“这活人,可是永远比不过死人的,不管你怎么努力要去替代和填补,死掉的,失去的,在人们心里永远都比现在还拥有的要值得回忆和珍惜。所以你可要想清楚了。”
鸣人听见,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鬼鲛侧过脸来
“我说什么还不好明白啊?”
“啊…”
“本来,我以为你们互相喜欢,只是因为碰巧出了那么点意外事故,只要时间久了就可以忘记掉。所以那时候我挺不屑,还觉得挺有趣。可是当我发现你是全心全意在喜欢他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那么点,怎么说…说不出来的感觉。所以我想好好提醒你,再重新考虑下。”
“啊…这些我都知道的。”
“你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啊?敷衍我可以,可不能敷衍你自己。鼬那家伙拥有的过去可不简单。他失去太多东西了,搞不好还活在过去里。你想把他从那里拉到现实来,恐怕有点很难啊。我说活人比不过死人,就是这个意思。就算都还活着,恋人和亲人,可能也是比不了的。何况还是那么多。”
鸣人听见,垂下眼睛,几秒后,翘翘嘴角开口
“啊…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嘛…我也曾经想过,也还觉得很伤心。可是后来我想,如果我是鼬,我该怎么办。这么想后,我就突然全部都了解了。所以我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他现在这样对我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鸣人的手慢慢握紧。
周围很安静,只有门外的风雪声,鸣人抬起头看向鬼鲛,嘴角微微一翘“其实我从来没觉得能比过谁,从小到大,我都只是一个吊车尾,什么都是最后。选组没人愿意和我在一起,郊游我一去大家都不去,在澡堂都是自己在角落呆着。从来比什么选什么我都是别人挑剩下的那个。这种事情,我早就习惯了的。所以如果说我比不过鼬的谁谁谁,我并不会感觉到太难过。至于鼬,虽然我不知道鼬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和他在一起的那时候,我突然想去完全相信他。也许也就是靠一种第六感什么的吧。我只是相信他不是个坏人而已。就因为这样的感觉,我觉得鼬一定也是一个热爱自己家族和亲人的人,他也一定也有自己喜欢和深爱的东西。所以当想到灭族那件事情的时候,我觉得鼬他一定有自己很多很多的苦衷。了解到这些,我就从来没有拿自己去和他过去的任何人比。而只是单纯地想到了要帮助他…这样的”
“…”
“其实对我来说,谁把我当什么都不重要。只是我们在八百目的时候,我感觉到很快乐,所以想把这种快乐延续下去而已。所以,嘿嘿,我才一直就跟着鼬,现在想起来,你不问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想的。”
鬼鲛看着他,胸口不知道怎么酸酸地
“你干吗那么替他着想啊。傻小子,真是的,你替他做什么他都不知道,你其实完全没必要。找个机会跑掉不就好了?”
“那鼬怎么办?我丢不下他啊。还有,如果在这里就跑掉了,我以后,怎么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鸣人看着鬼鲛,眼神灼然,咧嘴一笑
“如果轻易认输,就不会是漩涡鸣人了。我一直都觉得,只要我努力去做了,用我自己的手,一定可以改变一些什么。就算不能改变全部,但是能改变一小部分,把事情向好一点的方向改变了,那也就很好了。就算失败了,至少我这么做过,不会遗憾。这些总比悲观地面对一切,什么都不去,默默承受来得好吧?”
鬼鲛怔在原地,他看着鸣人半晌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搓搓发酸的鼻子,转过头去“真是的,说得我好想哭,你这个小子。”
“啊…哭什么啊,男子汉大丈夫的…”
“你让我想起我老妈了。她也总说,是男人就该好好拿出勇气拼搏一把,至少不会遗憾什么的。”
“…喂喂…你说我像你老妈…”
“唉,鼬这个家伙,真幸福啊。”
“不,不是啊…也没那么夸张…”
“我们小葵如果还在,我一定拉她来看你。”
“看我干吗=。=”
鸣人满脸黑线,而鬼鲛用力拍了拍他
“恩,那你可要撑住啊,一直撑到真相大白的那天。虽然鼬的过去我不太明白,可是听你这么说,我好象对那个小子也有信心了,哈哈。”
“=。=…呃…”
“啊,你怎么了?”
“好象又有点想吐…”
“哎呀哎呀,那快。”
鸣人连忙在鬼鲛的帮助下扶着池子爬起来,而鬼鲛在一旁替他拍着“真是的,晚上吃的都吐光了啊。明天再煮药吧?”
“煮什么啊,喝那么多…呕…”
“行了行了,别说话了,太冷了,吐完快回去睡觉了。”
鬼鲛一边扶着鸣人,一边看向门那头,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
'鼬啊,看起来,真的有人要替你扭转命运了。那个想把你从苦海里救出来的人,真的出现了。你这个小子,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好好珍惜啊。我也会看着你们,做你的帮手的。大不了豁出去,我们一起度过难关好了。只是…'
他低下头看着被折腾得有点憔悴的鸣人,叹了口气“你要是想帮他,就得撑着点啊,看你这个模样,天天这么样可不行。”
“真罗嗦,知道啦,我也不想整天病怏怏地啊。呕…啊…真被这药害惨了…”
“行了,唉,你能不死就不错了。对啦,那天那家伙看你病成那样,担心地脸都青了。”
“啊,真的啊?说说,说说给我听。咳,咳……”
“慢点慢点,你想知道呢?等,我掏本子看看。”
“=。=又掏本子啊……啧,头好疼…”
“哎呀你看你这样,算了,以后再给你说吧,要不要喝水啊?”
“不要…吃什么吐什么等吐完了再说…”
“啊…慢点慢点。哇,吐血了?!”
“笨蛋啦,不是血,是晚上美惠阿姨给我的什么秘制药浆,还有,小声点…”
“啊,啊,我小声点。”
鬼鲛偷偷看了外面一眼,点点头。
两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淹没在风雪的呼啸声中。
屋外飞雪连绵,屋内却还是相当的温暖。
恩,温暖呢。
清晨,旭日临窗,阳光四射。比窗外更耀眼的是大厅中央突然出现的一个紫红色的星形法阵。
站在旁边观看着的几人还没来得及眨眼,就被那犹如洪水般突然涌出的紫红色能量的光刺到了眼睛连忙遮起眼睛,同时忍不住还要往那里看,于是看见紫红色变成粉红色,再变成白色,最后变成金色大厅内满满的全部都是那金色的光芒,好象又多了一个太阳。
随后隐约看见有人影显现。
“哎呀哎呀,来了来了。”
“来了来了,贵客来了。”
才刚踏在地上,就听见有人兴奋地叫起来。他一定睛,首先看见的是周围逐渐消失的星形法阵。
再仔细一看周围,原来是落在了一个相当富丽堂皇的大殿里。
“日向宁次大人,藤崎大人,欢迎欢迎,两位能来冰之国。真是我们的荣幸!如果两位能喜欢这里。那就更好了。我们随时愿意,替前来的各位安排一切你们需要的东西。”
才落在地上,有人立刻迎了上来。
原来是冰之国的官员。他一身雪白的貂皮大衣,身材壮实,看起来都好象一只大白老鼠“承蒙接待,已经不胜感激。”
“请宁次大人跟随我们去往前大厅,那里替各位接风的宴席都准备好了。”
“宴席?啊,不用了,我们是来赶着办事情的。”
“哎呀,宁次大人,我们也知道你们着急。可是现在是中午,让贵客们空着肚子,实在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我们知道宁次大人和藤崎大人是有着急的事情才来的,所以自然之后会好好和两位大人好好探讨对策。现在先吃点东西吧。”
藤崎正好也肚子饿了,连忙在后面开口
“宁次大人啊,人家说的也对。况且这个是冰之国的特点,热情好客,我们要是不接受就是看不起人家,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这…那好吧。有劳各位。”
看见盛情难却,宁次只好礼貌地谢道,在身后的人陪同下跟着引导而来的人走向出口。藤崎也连忙站好,抽出扇子打开,铃木和一干鬼之国的侍卫随后跟上。
冰之国,冰坚如石,白雪晶莹,平均温度终年在零下25度左右。名副其实忍者世界中的极寒之国。
走在过道上,藤崎健三郎一边摇着小扇子一边嘀咕“喂,铃木,我一直想问你件事情。”
“请问,大人。”
“我们要追的四个人,除了我们紫菀外,还有一个女孩子,刚才我听到之前先赶前的队伍里的人说,宁次大人,好象和这个女孩子交往很深,这个是怎么回事?”
“这个…属下也不太清楚。稍微也打听过,听说那女孩和宁次大人他们互相称呼很亲近。”
“诶,对对对,不仅仅是这样。我的法术被干扰到的时候,他着急成那个模样。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可是宁次大人不是说了他还没有…”
“是啊,他是这么说了。但是我总有点放心不下。难得让我物色好了这么一个…”
“对了,我听到日向一族的人有说过,他们以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什么,没有见过这个人?”
“是的,我并没有问宁次大人身边的左右手,只是问了问普通的几个随从,这样得来的消息一般都比较客观和可靠。他们说,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少女。而且也搞不明白到底发生过什么。”
“啊,那就不会错了。我说嘛,怎么可能这么巧,我找谁都不顺利。恩,这样就好…不过说起来,那女孩子长得倒是挺漂亮的,要是晚上能在花街上遇见,那可真是碰见了只超美丽的蝴蝶啊。我一定能趁兴多做几首俳句。哈哈哈哈。”
“藤崎大人…您能不能不要这样…”
“怎么啦,我为了紫菀那个臭丫头,忙得头发都快白了,偶尔半夜出去寻找点美丽的小蝴蝶们来做点好诗,这也是我唯一的乐趣了,这样你也管…”
“……”
铃木顿时无语到满头黑线。
终于,经过各种奇怪的回廊,踩过各种奇怪的绣着当地民族风情的红地毯,再打开雕刻了各种奇怪动物的一扇又一扇门,前来的几人终于能找到用餐的地方了。
“居然是日式风格。”
门一拉开,原本以为会是夸张的异国风情,结果却看见了熟悉的和式风格的套间。
“是啊是啊,完全根据各位在自己国家的风俗来。怕大家会不习惯我们这里的习俗,所以…”
“哎呀,真是太感谢了,我就是那种不习惯外国风情的人。”
藤崎显然很满意,一把合起扇子立刻走了进去。
一时坐毕,迎接的人终于开始自我介绍
坐在宁次面前的浅蓝色头发的中年男子笑着开口
“我是冰之国的外务大臣,我叫冰野总一郎,主要负责这一次的接待工作。”
“火之国的日向宁次,目前是火之国火影助理。同时为日向一族现任族长。”
“啊 果然果然,和信息上说的一样,是日向一族的族长大人呢,真是让人太激动了,日向一族名声在外,可是名门中的名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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