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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之莘莘相印+番外 作者:薏仁米(晋江2013.8.1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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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儒家,道家分别是什么人?”“儒家是张良子房。”
头顶两边的轻纱飘扬在后,张开樱唇:“他的家族虽然五代为相,但是儒家还轮不到他做主,道家呢?”
大司命回答:“人宗逍遥子。”
“我想也是他,虽然他名号逍遥,不过比起另外一宗的师兄弟,他可算不得逍遥。”
大司命的脸色有些不太好,面色凝重地说道:“道家镇门之剑雪霁,目前在他手上。”“既然雪霁在道家要轮流供奉,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有些许疑惑:“墨家,儒家,道家,如果他们联手。”“或许这样对我们更好。”
月儿的棕色眼眸微微抬起,让大司命注意到了她,目光集中:“这就是那个女孩?”
月神立马打断她:“你们辛苦了,我会向东皇阁下禀告的。”
“是”字刚落,少司命走上前,这到让大司命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中,少司命不会做出这种举动,只见她从双手捧着幻音宝盒递给月神,大司命顿时间明白了,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还算守信用,”接过幻音宝盒,月神望向后方:“别躲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枯树后面挤了出来,月神眼睛微闭:“不是你,”下一个,就是一头棕色的秀发:“是你。”
……大司命抿了抿嘴唇,能让月神大人这么说话的,也就是那个调皮捣蛋的鬼精灵了。
☆、落水
兵戈铁马,血流成河,撕破的旗帜插在土地之中,沾上了罪孽,洗不掉,忘不了,衬得夕阳西下无限惆怅,枯藤老树昏鸦,更是让人触目心惊,幸存的人们钻出破碎的马车,迷惘地看着眼前悲惨的场景,疑惑了,为什么会有战争?这将是一个没有人可以回答的问题,为权利,为金钱,为了自己的霸业?真是讽刺。
我搂着小狐狸走出来,热情地打了一个招呼:“哟!少女们,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沉默——
这算哪门子打招呼?
“身上的伤好了?”月神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关心:“幻音宝盒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对对,”我打着哈哈,敷衍过去,走到大司命旁边,兔子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大司命一个踉跄,不好,要出事。
“小辣椒你的手被谁啃了,还是被马车压了?叫你过马路时要当心你偏不听,要不去找警察叔叔?”前一句听懂了,后面一句也就只有非人类才能听懂。
大司命习惯性地往旁边站了几步,咽咽口水,装着镇定自若的样子说道:“真没看出来你还会受伤。”
“我又不是铁打的当然会受伤了,对了对了,小白菜捏?”我攀到大司命肩上问一句,再跑到少司命手边拉一拉:“小白菜捏?”最后再蹦到月神面前:“小白菜捏?”
月神摇摇头:“他的任务不在这里。”
我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让妇女同志们出来打拼那俩老爷们吃干饭的?”
这下子大家都听懂了,是指星魂和东皇太一。
“我来就是想来看看你们怎么样,既然那家伙不在我就先走了,”说完之后骑上小白,手捏光环,正准备起跑,大司命就发问了:“你还打算干什么去?”
我留下了一句雷人的话便离开了,而剩下的三人和被控制了的月儿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我刚才的话,估计是哪个倒霉虫要遭殃了“既然没有小正太美少年也不错啊。”
与此同时,白凤正傲立山巅,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胡萝卜香味,他转过头,看见身着白袍的我,嘴角扬起一丝笑容,这次,决不能放过机会。
身影消失,闪到我身边,我却一动不动,他停在我身后,羽毛飘落:“你为何不动?”
“我为什么要动,”拈起一根羽毛,柔软而又冰凉,手指头灵巧地编织它,不出一会儿,就已经变成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羽毛花,优雅而别致,我把小花捏在手中:“既然我们两个都受了伤,也算公平了,要比吗?”
“当……”然字还没有从白凤的嘴巴里说出来,眼前的少女已经消失在原地,胡萝卜的味道也渐渐淡去,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个女孩,确实很有意思。
心里想着,却已行动。
我把小白派去了山寨里训练那些没有脑子的山贼,从那场战斗来看,所谓的山贼只不过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软骨头而已,要打架,那简直……
倒上香茗,陶醉地品尝一口:“哎——”真是美妙的世界,还真是抱歉啊用息音罩隐藏自己的气息,让那只大白鸟慢慢追去吧,我一个人喝喝茶,多么惬意的时光啊。
一杯茶马上见底,我打个响指,透明的息音罩消失不见,倒数3秒之后,白衣少年站在近处的树枝之上,我站起身来蹬蹬脚,一个跳跃就蹿进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一边挡开挡路的树叶,一边急速向前,感觉到身后的气息越来越接近,要不说人家的功夫可不是欺世盗名的,才一丢丢的功夫就接近我了。
我突然灵光一闪,脚用力地抵在树枝上,把树枝上悬吊着的蜂巢来了一个倒挂金钩,它划破空隙,直直冲向身后的人,然后便听得“嗡嗡”的声音,可是,为什么是冲着我来的?
“哇哇哇——你个大白鸟,谁说你只可以控制鸟类的,你作弊啊!!”不管其他的,我现在的脑中只想着逃命,身后那群东西可不眨眼,见人就刺的主兔子惹不起啊!
越过层层树林,见眼前有一条小溪,这不就是上次我和小白来的世外桃源吗?
我一个激动就一头扎了进去,冰凉的感觉瞬间冲刺了我全身上下,溪水钻入毛孔之中,耳朵无法听到,鼻孔浸入冷水,无法呼吸,让人窒息,可又不想出去被扎得满身是洞,衣服全被弄湿,浮在水面,就像一只落水的蝴蝶,慢慢沉淀下去,伤口渐渐严重,而自己的身体却一直在深水中下沉,怎么回事,这小溪,应该没那么深啊……
紧闭双眼,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想我应该猜到是谁了,夏慕青,老娘跟你有仇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护着双眼的手臂被谁拉起,耳边的水“哗啦哗啦”地往下流,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能够呼吸,这下好了,一定会被少司命用叶子追着打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抽了……给大家补起=W=
☆、朝云散
“咳咳咳!”一上岸,我就使劲按压自己的胃部,一大口的冷水混着淡淡的血丝吐了出来,这倒让一边站着的白凤惊讶了一下:“看来你的伤比我更严重。”
“我,咳咳,废话!有本事,咳咳咳,你被那些不要脸不要命的秦兵围攻看看,”边抱怨边拧干自己的衣袍,浑身湿黏黏的,好不舒服。
“要不是你把蜂巢抛给我它们也不会追着你,自作自受,”他双手环胸,风过,轻寒,好若惊鸿一现的白昙,他满不在乎的表情衬起自身的潇洒不羁,得心安,我竟有些愣住了,从前只是觉得他天生一副好皮囊,而如今,看他的样子竟然有些飘渺,难不成……
我大幅度地摇摇头,试图甩掉自己疯狂的想法,发丝挂着的水洒在地上,头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的,全身的装饰都已经不能再用了。
揉揉自己被水浸入的双眼,冰凉而疼痛,仿佛只是那一瞬间,脑子如同冰窖一样,感觉面前的一切都是幻觉,朦朦胧胧隐隐约约,大脑不听使唤,挣扎的时候瞧见白凤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在说些什么,想听清楚,却又模糊,精神一放松,大头朝下倒了下去。
……
伊人面,楼台离别,尽人欢,幕帘垂下,凄霜的夜晚,圆月之下,罗衣飘扬,逃之夭夭灼灼其华,舞人转过身来,那令我感到震惊,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她缓缓走过来,我却迎面走上去,她眸子一眯:“你居然敢贸然上前?”
“老娘从不按照常理出牌,更何况你的脸不足以让我畏惧,”我保持十二分的警惕,生怕她给我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果不其然,她猛地扑上前来,方才的娴静不复存在,我轻轻一个闪身,她便跌倒在地,泥土溅到她身上,狼狈不堪。
“夏慕青,我听说人只要死了灵魂就不在了,这就说明我来之前你已经死了,你没权利要求我把身体还给你,现在——”我蹲下身子,捏住她娇小的下巴,硬生生地转过来,对上那双蓝色眸子:“这具身体,是龄双韵,而你夏慕青,只是过去式。”
她颤颤地站起身来,没有任何力气打掉我的手,我是刺中了她的心事?
“呵呵,是啊,夏慕青已经死了,被那个混蛋给杀死的,”雨带着淅淅沥沥撒下,连天都同情她的遭遇,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我有些不习惯,而我自己的眼角也有些湿润,是雨水吗?
“那个混蛋,就是你上次给我看的?”我摸摸自己的湿发,猜不到结局,她微微点头:“是,一个,该被千刀万剐的混蛋。”
像这种情况,铁定的情债,哎,这悲摧的妹子,偏偏还跟我张着一模一样的脸……哎,等等,如果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那日后那些人会不会认错,如果认错的话,我是不是也会……
“不必担心,他也死了,”她低下头:“我虽然没用但也不会没有警惕心。”
雨融入河流,她的声音也越说越低:“我早已埋伏好了,但是我不愿放过他的幕后主谋,他害了我全家!”
感觉到她弱小心灵里的坚定,我惊愕了:“喂,你可别想不开啊,要是你敢占据我的身体的话我宁愿神形俱灭,不过,话说回来,是谁害了你,我可以帮你报仇,只要你乖乖待在我的体内不出来捣乱。”
“蒙恬!”
“啊——”神识恢复,梦破,我一个激灵直起身子,突然感觉有人在看我,我转过头,是开在树边的白凤,环视四周,还是那片小溪,旁边已经生好了柴火,四周一片暖烘烘的。
“干什么?烤番薯?”我拉拉自己已经干了的衣服,还算他有点良心:“这衣服,原来缩水啊。”
看来他们古代人没有用过洗衣机,而且我还得谢谢白凤凰没有把我给剃成秃头来报一鸟之仇。
“你就不能聪明点吗?”白凤微闭的双眼睁开一点点,他多想说一句:烤红薯?烤你才是真的!
“有人说过智慧是成功的钥匙,”我端坐起来,上上下下也好得差不多了,双手放在火堆边取暖,天真地说了一句:“要是锁换了怎么办?”
——沉寂——
低调的白凤决定不再说话,他的嘴角很明显地抽了一抽,他留下来照顾这只落水兔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灭绝掉自己的三叉神经吗?
我正在舒舒服服地烤着火,却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片羽毛轻轻落下,证明方才还有人存在,我摊开手掌,它乖乖地飘落下来,温柔好像和煦的阳光,转着手指,又一朵漂亮的羽毛花现世。
揣进腰包,确定他已经走远之后,我才举起双手,左右手臂一上一下,掌心相向,运气内功,篝火的火焰渐渐涌动,形成一股螺旋状钻入我的左手心里,淡淡的疼痛,却见眼前只剩下干枯的柴火。
☆、亲亲小白菜
“叫你们办的事情完成了吗?”他严肃地问道,少羽也敷衍着:“我们……完成了……”“那东西呢?”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怒气外放,张良和自然地岔开了话题。
不管他们,也过滤掉丁胖子的吆喝声,我一个人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寻找最适合偷听的角落,不过找来找去,要想躲过星魂小白菜的视线,最好要弄个息音罩,可他又找不到我了,我也不能让他给我补充资金,既要躲过其他人的视线又要提醒小白菜,只能用熟悉的东西,声音?味道?暗号?或者是……我低头审视腰间的钱袋,有办法了……
我正摸下巴思索着,突然有人跟我说话:“龄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站一步,拍拍胸脯:“你要吓死我啊,不过,我得多谢你没有把我当成个男的,不像这家伙——”我冲着天明怒瞪:“你以为你的想法我不知道啊,什么叫空有脸蛋没有身材,这是现在能看出来的东西吗!”
天明视线转向一边,打着哈哈笑了几声,连忙拉着少羽跑了。
“你不去告诉他们走门的规矩?”我环胸淡定下来,问着张良:“贵客莅临如果坏了规矩可不好了。”
他先是走了几步,见我没有跟上,好奇地问道:“规矩自然是要教的,可是,你不跟来吗?外面可全是秦兵。”
“同样,我自然是会跟着去的,只不过我要等一个人,等会儿我再进去,”我莞尔一笑,在任何人眼中都是那么的惹人怜爱,他也是点点头就离开了。
我趁着秦兵都没有注意之际,快速地躲到了凸出一堵墙的后面,视线刚刚好。
万里无云,天气清朗,阳光普照大地,一片生机勃勃,透过浓绿的树叶,映着倒影,庄严的大门打开,迎接缓缓驶来的别致马车,明艳的天空,晃眼的太阳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休息了几分钟,睁开双眼,马车已经停下,一只白嫩嫩的手扶向木栏,负责迎宾的儒家两位当家都已经站在了门口,只不过,还缺一位人贩子老张,人呢?
抚平心里的激动,马上就要见到久违的小白菜了,那个兴奋啊,可是,为什么先下来的确实戴着面具的公孙玲珑?我靠,要雷倒人的。
妖媚的动作,装腔作势,与小茄子简直天差地别。
第二辆马车的帘子掀开,打扮奇异的阴阳天才少年星魂隆重登场,蓝色与黄色交织,咒印印在他的左脸上,我睁开双眼,管不得太阳有多大,快来看看他长高了没有。
第三辆马车下来的是一位白发老人,咳嗽着下马车,拄拐杖下地也能滑倒,却被星魂眼疾手快地接住,尼玛,严重的吃豆腐行为!
“南公,小心了,”苍白的手与淡黄色的肌肤形成了巨大反差,南公有些抱怨:“哎哟,年轻人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
星魂冷哼一声松开手,不听南公的埋怨,在李斯下车的时候,星魂眼前莫名地出现了一只小飞蛾,闪着淡蓝色的光点,奇怪的是,它一直在空中飞舞着,飞行过的痕迹,是一个熟悉的结界,好像是,他给那只兔子的。
顺着飞蛾的方向望去,果然,棕色秀发的少女朝他小弧度地挥挥手,星魂嘴角的笑容真实了几分,尽管李斯下车了,他也没有功夫去理,因为那个女孩正冲她吐舌头做鬼脸,古灵精怪,他的脑海中只有这几个词。
我躲在墙边,右手摊开,飞蛾自动地飞回到我的手掌心中。
感觉到有人在小声地叫我的名字,我抬头往上看,撇见了隐藏在大树中间的盗跖的丁掌柜,心里涌现出一个念头,这树真可怜。
我点头会意,又继续观看好戏。
“子房呢,怎么不出来迎客?”伏念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和盖聂一样,颜路支支吾吾地说道:“呃,他昨日刚远游归来,今日想必是乏了,此刻——”
“此刻,子房已经到了,两位师哥好啊,”不出所料,这位才是真真的腹黑男,笑吟吟地出来打招呼,伏念没什么表情,颜路无奈:“你啊,”“谢啦。”
要不怎么说这两人有JQ呢,一切都在基友的幻想之中啊。
我又转过视线盯着星魂,四目相对,仔细大量了一番,不会吧?他怎么变矮了?
伏念最先做出地主之谊:“贵客临门,未及远迎,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大人见谅,”他的气度不凡与高雅,深度的内涵,不愧为大师兄,与身后的蓝紫色衣袍两人截然不同。
李斯迎上前来,也装模作样地客气道:“哪里,我等不请自来,伏念先生莫怪,”“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天大人还带来这么多好朋友,令儒家蓬荜生辉。”
客套之后,李斯对来人分别做了介绍。
公孙玲珑的惺惺作态说什么却之不恭之后,缓缓放下面具,动作慢得我都可以来来回回几个山头了,大家都特别期待着她放下面具的脸孔,哪料,鸦雀无声,媚眼如丝的她只换来秦兵兵器的落地声还有马儿无奈的嘶叫。
——沉寂——
虽说是看了无数遍了,但是立体的还真是具有真实性,我也差点忍不住了,贝齿咬住嘴唇到出血,手指掐住大腿到发紫,抿住嘴唇忍得差点流泪下来,一脸别扭地看着她庞大的身躯。
南公咳嗽了几声,唤回大家的思绪。
伏念尴尬地寻找着形容词,在他饱读诗书的脑海中仔细搜索:“公孙先生,的确是,呃,非同凡响……”
忍,忍不住了,一个闪身钻到了小圣贤庄内,过滤掉闲逸的别致景色,我开始低声狂笑。
☆、辩合之术
阳光明丽,微风和煦,天气清朗,池中的莲花清新之气息渗透了每一个空气分子,扑面而来,碧水波澜,清澈透明,小鱼游啊游,嫩绿的荷叶平铺在静静的水面上,本该相安无事,却突然散开。
第二回合的辩合之术结束之后,星魂猛然地站起身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星魂大人要去哪里?”李斯开口问道,也是在替所有人发问。
“我去哪里,不应该向您汇报吧?”此话一出,齐鲁三杰默契地对视一眼。
而我,却百般无聊地倚在栏杆边,手上的冰蛾和火蛾在空中舞动着,想要把我逗开心,好久都没有见到小白了,不知道他们的训练怎么样,那群榆木脑子开没开窍。
“你还是这样悠闲,”一声奇特的男声传来,我转过头去,清风撩起我的棕色发丝,看清楚了眼前的来人之后,我狂奔过去:“小白菜——”
他敏捷地躲开,我扑了空,满脸不爽地对着他:“让我抱一下会死啊!”
他冷哼一声,同我刚才一样倚在栏杆之边,诡异的咒纹之下,苍白的面容增添了他的来历不凡,说道:“离开阴阳家之后就到了儒家吗?你的品味真特别。”
“谁说得,”我不雅地打了一个哈欠:“我可没有加入任何一方,但是,我的心总归是在你们那里的。”说完之后,星魂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可是接下来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资金存放库嘛!”“……”
“你惊讶什么?”我提溜自己碧色的裤子转了一圈:“难不成还是我人品极高有人送的?”
你要是有人品,那就没有没品的人了,星魂暗自吐槽,却没有表达出来:“看来我给你的银子你已经花完了?”“怎么会,”我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还剩下很多呢。”
我解下钱袋,抛给他,他一把抓住,微微瞧了一眼:“看来你很懂得节约,”抬起头来却看到我的星星眼与头上突然竖起来的兔耳朵,以及,露出来的兔子尾巴,那分明是三个字——求嘉奖。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重新递给我一个钱袋,我也乐意地接过来:“爱护动物的好孩子,”瞬见来到星魂的旁边,像哄小孩子一般拍拍他的脑袋。
眼眸一沉,他的视线转到一边,真是让人不舒服的话和动作。
正当气氛有些尴尬之际,一阵马蹄声从走廊那边传来,我还愣着不知道躲开,星魂倒是注意到了,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后面一扯,只见一匹漂亮的白马驰骋而去,我怒了,一匹马就敢挡老娘的路?
发挥力量,从一眨眼的速度里瞄到缰绳,迅速抓住,那马儿一个踉跄,长长的睫毛下流露出愤怒,我也不甘示弱,杀气外露,却依旧笑眯眯:“哎呀,最近好久没吃马肉火锅了呢~”
星魂再次冷哼一声,松开手,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白马:“白马非马,公孙玲珑连这一招都使出来了。”
但是,马儿惊悚了……此时此刻它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姑娘惹不得,因为它似乎了解了我的想法,麻辣烫,串串香,烧烤,更加恐怖的是,居然全是马肉,它颤抖着身躯,白色毛发全软了下来,跟个小媳妇一样。
“把它牵回去吧,看来辩合之术要结束了,”我送给小白菜一个大大的笑容,牵着颤颤巍巍的白马,走了几步,又倒回来问道:“那个,地方在哪儿?”
“……”星魂严重表示自己的无语。
约莫几柱香的时间,两人一马已经来到了进行辩合的地方,公孙玲珑一脸的怒气无处发泄,却一眼瞧见我牵着踏雪走过来,庞大的身躯气冲冲的连腰肢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眼见着要走进,星魂冷眸一斜,吓得她停了下来。
我把抓马的缰绳随手一抛,满脸笑容地看着她调侃道:“公孙先生方才的辩合之术貌似大不敬呢。”
“什么?”众人惊呼,纷纷交头接耳,公孙玲珑更是被气得满脸通红,要不是在儒家肯定早就发飙了。
“诸位稍安勿躁,”我卷卷自己的头发,轻松地继续解释:“按照您刚才的说法,白马非马,那么始皇帝陛下穿着锦衣上朝,晚上穿白衣安眠就不是同一个人了?可见,你对他很有意见啊,”笑眯眯地吐出接下来的四个字:“想造反吗?”
只此一句,鸦雀无声,几秒钟之后,传来细细的嘀咕声,而公孙玲珑已经托着裙摆跑了出去,南宫一边咳嗽一边拄柺,李斯经过之后眼里流露出一丝诧异,而星魂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大概是看到了我迫切的眼神,张良善心大发地说道:“子双,去送送客。”
子双……眨眼之间变成儒家弟子,再说也没有一个人发表议论,少羽和天明也愣住了,我被雷得外焦里嫩,那个,如果我说我真是个女的,你们信吗?
心里暗自吐苦水,脚步却没有停下,顺着星魂的脚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阳光形成轻纱,舒适而柔和,走在我旁边的星魂难得地开口说话:“你要一直呆在这里?”
我摇摇头,抬头仰视遥不可及的天空,漂浮的淡淡白云,永远不会知道它将漂去哪里,只知道,风往哪里吹,心往哪里游,见我深沉的表情,星魂也没再多问什么,我双手环胸:“那倒不会,小白菜你难道认为我会乖乖地停在一个地方吗?”
“哼,”他发出了一个字,继续向前走着:“阴阳家会与他们战斗的,你要先想好自己的立场。”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不会让你们任意一方死亡,我也不会站在固定的一方,我只会帮自己想帮的人,”扯出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嫩草,叼在嘴里,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瞅瞅小面瘫:“对了小白菜,你一直冷笑着不会得眼角痉挛吗?”
“……”星魂没有哼了,就是步伐有点僵硬,加快了脚步,我则环视四周,如果留在这里,就可以天天看到那两个孩子了,还可以帮助他们救治蓉姑娘,如果不留在这里,那么,伸手抚抚自己棕色秀发里毛茸茸的羽毛花。
闪身消失在原地,召唤出寻路的冰蛾,蓝色翅膀的小天使,引路的可靠线索。
人人都道飞蛾扑火,但是有没有仔细想过,她,只是为了寻求光明而已,不喜欢翅膀上沾满粉末的蝴蝶,也不喜欢倔强的蜜蜂,反倒对这渺小的飞蛾起了反应,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改变悲剧,甘愿牺牲自己的小家伙,我见犹怜。
☆、韵破歌
招魂幡,现世间。
巾帼女,满天笑。
缱绻中,留世间,
梦回,
天地悠悠,飞花满袖,山水之间。
琉璃心,落人间,
嬉笑红尘,凡人羡。
香茗也醉,满面桃花,归?
箜篌断弦,琵琶犹在,幻梦无影无踪
怨痴人,叹无奈,
朝霞落霞,韵出。
白狐相伴,飞蛾作舞,初见。
如星辰,如绿湖,笑颜
不求相濡以沫,
只求相忘于江湖。
淡柔肠,云雾散,
韶华荏苒,心中刻。
寻觅,寻觅,回忆
少女音容,招魂戾气,隐埋,
无伤,嫣然一笑。
无离别,双飞,轮回遗忘。
人世变幻,穿越虚无,为哪般?
输赢何妨?
眉头舒展,恩怨尽收。
无仇,拈花一笑
悲喜淡忘,十年少,日日欢心,
弃华裳,不让须眉,飞舞乱黄沙
无害,莞尔一笑
双眸灵澈,凡物皆有灵气,湮灭。
衣袂飞扬,莲步轻移,
无忧,回眸一笑,
漫漫雪花,铃兰栽培,淡然
落叶花残,衬托,难断,何处觅?
凌乱,凌乱,破天下
影子散,望穿天涯,只身险境
破云雾,惆怅心,记笑颜,
招魂幡,手中握,眉紧锁,思绪乱
烛火荧光,淅淅沥沥,呢喃人,
白尾轻摇,傲然,轻狂一世,忆足迹
原是梦境,情牵绊,释回,
染红粉衣,暮然回首见踪影,
千金难买佳人一笑,
眼闭……
留幡,记从前
魂归,
闹人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暗示了结局哦~~~~
☆、石兰
人山人海的集市边,热闹的气氛在客栈门前有些格格不入,稀有的冷清,马车来来往往,偏偏这里的大门紧锁,像是在商讨什么重要会议,实际上也正是这样,门口的碧衣少女也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脸上满是欣喜的红晕。
哼着细细的小调,朝小圣贤庄走去,忽略掉周边少女们迷恋的眼神,满脑子的白衣少年。
踱步而去,消失在原地,惹得周遭的人一哄而散。
身影再次出现在小圣贤庄内,我把棕色秀发盘起来,既然要在这里帮助冰毛,就委屈一点变下性。
黄昏的晚霞落在天边,记得上一次的晚霞,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呢,这次也不例外,向前跑去。
“哑巴吧,从来没听她说过话,”只见一群儒家弟子围在一起,中间娇小的身影显得非常不入局,那素雅的面容,浓密的睫毛,只要眼神好的人都可以发现她是一个女孩子,一个,不平凡的女孩子。
刺猬头发的少年呃了一声以后便小跑赶来。
一个面容狰狞的儒家弟子,胡子拉碴,用手指着石兰斥责:“快点老实坦白,否则把你送到官府去,听见没有!”
盛气凌人的样子,着实让人作呕,男装少女青丝飞扬,沉默不语,两眼无神。
这时,一阵稚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喂!你们快住手!”众人有些诧异地回头。
我坐在大树之上,无语地望着眼下的儒家弟子,这里的人除了高层领导之外其他的都是吃软饭的吗?全是欺软怕硬的主,幸好当初穿越是穿到阴阳家的领地而不是儒家,手指间拈着一片浓绿的树叶,一脸欣赏的表情,忽然,双指夹紧,往外一掷,划破一人的青丝,跃身下地。
“双……”“是子双,”我打断天明的话,这小子差点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还真是有点无脑呢。
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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